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審訴字第242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莊智仰
（現於法務部矯正署高雄戒治所附勒戒所執行中）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 年度偵字第17
70號），嗣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
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經本院合議庭裁定
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茲判決如下：
主 文
莊智仰犯三人以上共同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伍月。扣案如附表所示公印文、印文各壹枚均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又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事 實
一、莊智仰、「黑點」、「三哥」（起訴書漏載，已補充）及本 案詐欺集團內其他成年成員，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 三人以上共同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行使偽 造公文書之犯意聯絡，由莊智仰於109 年4 月13日11時8 分 許，前往高雄市○○區○○○路000 號統一超商正文店列印 如附表所示偽造之公文書；復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同日 109 年4 月13日9 時48分至11時9 分許（起訴書記載「某時 」，已補充），接續撥打電話給賴明傳，冒用電信警察、組 長、金融犯罪科科長等公務員名義，對賴明傳佯稱：若未將 現金交付法院公證，將凍結其所有之帳戶等語，致賴明傳陷 於錯誤，聽從本案詐欺集團成年成員之指示提領現金新臺幣 （下同）80萬元，在其位於高雄市○○區○○○街0 巷0 號 住處等候，莊智仰旋於109 年4 月13日11時33分許，前往賴 明傳上開住處，將如附表所示偽造之公文書交付賴明傳，並 向賴明傳收取80萬元，而從中獲得1 萬元（起訴書記載「1 萬餘元」，已更正）之報酬，足生損害於賴明傳、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之公信力。
二、莊智仰、「黑點」、「三哥」及本案詐欺集團內其他成年成 員，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
犯意聯絡，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109 年5 月8 日10時36 分許，撥打電話對陳成忠，對陳成忠佯稱：電話費沒繳而遭 他人冒用，涉及刑事案件，將凍結其所有之帳戶等語，致陳 成忠陷於錯誤，聽從本案詐欺集團成年成員之指示提領現金 ，在其位於高雄市○○區○○路○段000 號住處等候，莊智 仰旋於同日12時27分許，前往陳成忠上開住處，向陳成忠收 取10萬8 千元，而從中獲得2 千元（起訴書記載「數千元」 ，已補充）之報酬。
三、嗣賴明傳、陳成忠發現受騙而報警處理，賴明傳另交付如附 表所示偽造公文書供員警扣押，再經警調閱監視錄影畫面， 始循線查悉上情。
四、案經賴明傳、陳成忠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鳳山分局報告臺 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一、本件被告莊智仰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 年以 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 陳述，經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公訴人及被告 之意見後，本院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之規定， 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又本件係依前條規定行簡式審判程 序，其證據調查依同法第273 條之2 所定原不受審判外陳述 排除之限制；且檢察官及被告均對於卷內各項證據亦不爭執 證據能力，復無事證顯示有何違法取得或類此瑕疵之情，故 卷內所列各項證據，自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貳、認定犯罪事實之理由：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對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本院 卷第33、55、57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賴明傳、陳成忠於 警詢證述相符（警卷第23至29、59至62頁），並有監視錄影 畫面截圖、如附表所示偽造公文書等件在卷可稽（見警卷第 8 至9 、43、45、47至58、66至76頁；他卷第47至79頁）， 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核與客觀事實相符，堪以採信。本 案事證明確，被告前揭犯行，均洵堪認定，均應依法論科。參、論罪：
一、法律解釋：
㈠按刑法上所稱之公印或公印文，係專指表示公署或公務員資 格而言，即俗稱大印與小官印及其印文（最高法院22年上字 第1904號、69年台上字第693 號判例意旨參照）；又公印文 之形式凡符合印信條例規定之要件而製頒，無論為印、關防 、職章、圖記，如足以表示其為公務主體之同一性者，均屬 之（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3155號判決意旨參照）；至若
不符印信條例規定，或與機關全銜不符而不足以表示公署或 公務員資格之印文，即不得謂之公印文，僅為普通印文（最 高法院84年度台上字第6118號判決意旨參照）。查如附表編 號2 所示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地檢署刑事傳票上有偽造之「台 灣台北板橋地檢署」印文，其全銜內容與我國公務機關名銜 不符，顯非依印信條例所製發，用以表示公署資格之印信， 即與刑法第218 條之公印文要件不符，僅能認係偽造之印文 ；至如附表編號１所示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公證申請書上有偽 造之「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公證處印」印文，則與該機關之真 實名銜相符，即合於公印文之要件，屬刑法第218 條第1 項 所稱之公印文。
㈡又按公文書係指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文書，刑法第10條第3 項定有明文，與其上有無使用「公印」無涉；若由形式上觀 察，文書之製作人為公務員，且文書之內容係就公務員職務 上之事項所製作，即令該偽造之公文書上所載製作名義機關 不存在，或該文書所載之內容並非該管公務員職務上所管轄 ，然社會上一般人既無法辨識而仍有誤信為真正之危險，仍 難謂非公文書（最高法院54年台上字第1404號判例參照）。 從而，若由形式上觀察文書之製作人為公務員，且文書之內 容係就公務員職務上之事項所製作，即使該偽造之公文書上 所載製作名義機關或公務員不存在，或該文書所載之內容並 非該管公務員職務上所管轄，然社會上一般人無法辨識而仍 有誤信其為真正之危險時，仍應認為公文書。查如附表所示 文書，形式上已表明係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地檢署、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所出具，其內容又與刑事案件相關，自有表彰各 機關公務員本於職務而製作之意，縱該等文書所使用之機關 名稱與正式全銜不符，法律用語亦非全然正確，惟一般人苟 非熟稔法律，實不足以分辨該機關單位或文書內容是否真實 ，即有誤信前述各項文書均係公務員職務上所製作之危險， 自均屬偽造之公文書。
二、罪名：
㈠核被告如事實欄一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1 條之行 使偽造公文書罪、同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1 款、第2 款 之三人以上共同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如 事實欄二所為，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2 款之三人 以上犯共同詐欺取財罪。
㈡公訴意旨雖認被告所為另構成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1 款「冒用公務員名義犯之」之加重要件云云，查告訴人陳成 忠於警詢中並未提及詐欺集團成員冒用何種公務員名義為之 ，亦於本院審理時僅陳稱：好像有提到公務人員，我也忘記
對方給我的文書上面是什麼了等語（見本院卷第33頁），而 現今詐騙集團詐騙手法萬變，且卷內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 認告訴人陳成忠係遭被告所屬詐騙集團成員以冒用公務員名 義之詐術手法、方式而陷於錯誤，自難以逕認成立此加重要 件。又按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所列各款均為詐欺取財之 加重條件，如犯詐欺取財罪兼具數款加重情形時，因詐欺取 財行為祇有一個，仍祇成立一罪，不能認為法律競合或犯罪 競合（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3945號判決參照），故此部分 僅屬加重詐欺罪加重條件之減縮，且各款加重條件既屬同一 條文，尚非罪名有所不同，自無庸另為無罪之諭知或變更起 訴法條。
三、罪數：
㈠被告於事實欄一所示偽造印文之行為，為偽造公文書之階段 行為，不另論罪；偽造公文書後持以行使，偽造公文書之低 度行為，亦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㈡被告就事實欄一之犯行，以一行為觸犯加重詐欺取財罪、行 使偽造公文書罪，具有部分行為重疊之情形，係一行為觸犯 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依 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1 款、第2 款之3 人以上共同冒 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論處。
㈢被告所犯上開2 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四、按共同正犯，係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 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 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 共同正犯之犯意聯絡，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其於行為當時 ，基於相互之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無礙於共 同正犯之成立；復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 聯絡者，亦包括在內（最高法院28年度上字第3110號、73年 度台上字第1886號、77年度台上字第2135號等判決意旨參照 ）。且共同正犯，係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 圍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 達其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 之行為為要件；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者，固為共同正犯 ；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 或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事前同謀，而由其中一部分人實 行犯罪之行為者，亦均應認為共同正犯，使之對於全部行為 所發生之結果，負其責任（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2824號 判決意旨參照）。是共同正犯在共同意思範圍內，組成一共 犯團體，倘具有相互利用其行為之共同意思所為，團體中任 何一人之行為，均為共犯團體之行為，他共犯均須負共同責
任。經查：本案之詐欺取財犯行模式，已如前述，雖無證據 可證明被告有直接參與撥打電話向被害人詐欺，然其擔任取 款車手出面向被害人取款之客觀行為，主觀上對其個人加入 詐騙集團，及在整體犯罪計畫中所扮演之角色、分擔之行為 亦均有所認識，可見被告所為乃本案詐欺集團犯罪計畫不可 或缺之重要環節。是以被告與「黑點」、「三哥」及本案詐 欺集團其他成員，就本案犯行間，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應論以共同正犯。
五、累犯：
被告前因詐欺、強盜、竊盜案件，分別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下稱臺南地院）判處徒刑確定，臺南地院復以98年度聲字 第985 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9 年5 月確定（下稱甲案）； 又因恐嚇取財案件，經臺南地院分別以98年度簡字第909 號 、98年度易字第296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5 月、4 月確定（ 下稱乙、丙案），甲、乙、丙案經接續執行，於107 年7 月 18日假釋出監，至108 年10月5 日假釋期滿未經撤銷視為執 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查，被告於 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 上之2 罪，均應論以累犯。而依大法官釋字第775 號解釋意 旨，係認在法院認為個案應量處最低法定刑，又無法適用刑 法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規定之情形，始應依該解釋意旨裁量 不予加重最低本刑，並宣告最低法定刑。本案並無上開大法 官解釋意旨所指例外情事，自均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 加重其刑。起訴意旨漏未論及累犯，應予補充。六、量刑：
爰審酌被告具工作能力，不思自食其力賺取金錢，竟好逸惡 勞，參與本案詐欺集團，擔任收集詐欺款項之工作，所為誠 屬不該，不僅嚴重危害社會治安，更令告訴人損失慘重，求 償無門，對人民財產權造成嚴重威脅；惟念被告犯後坦認犯 行，並非毫無悔意，暨參酌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並考 量被告自陳國小肄業之智識程度，入所前從事粗工，月收入 2 萬5,000 元，未婚且無子女（見本院卷第57頁）等一切情 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刑如主文所示 。
肆、沒收部分：
一、按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規定：「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 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同條第3 項則規定：「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 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至二人以上共同犯罪，關於犯 罪所得之沒收、追繳或追徵，應就各人所分得者為之。又所
謂各人「所分得」，係指各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 權限」，法院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情形而為認定；倘若共同 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得分配明確時，固應依各人 實際分配所得沒收。至上揭共同正犯各成員有無犯罪所得、 所得數額，係關於沒收、追繳或追徵標的犯罪所得範圍之認 定，固非屬犯罪事實有無之認定，並不適用「嚴格證明法則 」，無須證明至毫無合理懷疑之確信程度，應由事實審法院 綜合卷證資料，依自由證明程序釋明其合理之依據以認定之 （最高法院104 年度臺上字第3937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被告收取賴明傳所交付80萬元，再上繳所屬集團成員後， 共獲得報酬1 萬元，業經被告於偵查時供述明確（見偵卷第 101 頁）、另被告於審理中自承：向陳成忠收款後，有獲得 二、三千元之報酬等語（本院卷第33頁），而卷內別無證據 可資證明被告有收取更多報酬乙情，應認被告獲得2,000 元 報酬，前開1 萬元、2,000 元報酬，核屬被告本案之犯罪所 得，自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沒收之，然該金額並 未扣案，故應依同條第3 項規定，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 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二、按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刑法第219 條定有明文。又被告用以詐欺取財之偽造之文書 ，既已交付於告訴人收受，則該物非屬被告所有，除該偽造 文書上之偽造印文、署押應依刑法第219 條予以沒收外，即 不得再對各該文書諭知沒收（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747 號 判決意旨可參）。經查，扣案如附表所示偽造之公文書2 紙 ，業已交付被害人，非屬被告及所屬本案詐欺集團所有之物 ，不得為沒收之諭知。惟其上偽造之「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公 證處印」公印文1 枚、「台灣台北板橋地檢署」印文1 枚， 均係偽造之印文，應依刑法第219 條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 否，宣告沒收之。另本案並未扣得實體之「台灣台北地方法 院公證處印」及「台灣台北板橋地檢署」印章，且卷內並無 證據可證被告與其所屬本案詐欺集團就上開偽造之（公）印 文，係以偽造印章之方式蓋用，是爰不併就偽造之印章部分 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伍、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起訴意旨認被告事實欄二部分另有行使偽造公文書，惟莊智 仰持交被害人陳成忠之不詳文書，並未扣案，經陳成忠於警 詢中陳述：文書內容已記不清楚，完全沒印象，且文書已丟 棄無法尋獲等語（見警卷第62頁），卷內復無證據可資證明 該文件內容是否對外表彰為公文書，原應就此部分為無罪之 諭知，惟公訴人認此部分如構成行使偽造公文書罪，與上開
本案犯罪事實二論罪部分具有想像競合之一罪關係，爰不另 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84 條之1、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高志程提起公訴，檢察官呂乾坤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5 月 18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施君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5 月 18 日
書記官 陳建志
【附錄本罪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11條：
偽造、變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 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 條：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 條之4：
犯第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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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偽造之公文書名稱 │張數 │公印文、印文 │
├──┼─────────┼───┼─────────┤
│ 1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公│1張 │上有偽造之「台灣台│
│ │證申請書 │ │北地方法院公證處印│
│ │ │ │」公印文1 枚 │
│ │ │ │ │
├──┼─────────┼───┼─────────┤
│ 2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地│1張 │上有偽造之「台灣台│
│ │檢署刑事傳票 │ │北板橋地檢署」印文│
│ │ │ │1 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