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上訴字第791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彥儒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
院109年度金訴字第159號，中華民國110年1月25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緝字第711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黃彥儒幫助犯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黃彥儒依其社會生活通常經驗，可預見如將自己之金融機構 帳戶的存摺、提款卡及密碼等資料提供身分不明之他人使用 ，可能幫助他人利用該帳戶作為向別人詐欺取財時指示該被 害之人匯款及不明之他人提款的工具，遮斷資金流動軌跡， 以掩飾、隱匿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目的，竟基於縱 使他人以其金融機構帳戶實施詐欺取財，以及掩飾、隱匿犯 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益等犯罪目的使用，亦不違背其本意 之幫助詐欺取財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08年11月間 某日，在新北市土城區某釣蝦場門口，將其所申設之王道商 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銀行帳戶 ）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當面交付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 成年人收受，該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即交付新臺幣（ 下同）1,000元予黃彥儒。嗣上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 人取得本案銀行帳戶之存摺及提款卡後，即意圖為自己不法 所有之詐欺取財犯意，分別於如附表所示時間，以如附表所 示方式對黃莉茹、羅忠聖、林育如施用詐術，使黃莉茹、羅 忠聖、林育如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分別於如附表所示之匯款 時間，匯款至本案銀行帳戶內（實行詐騙之時間、方式、被 害人及匯款時間、金額及匯入帳戶均詳如附表所載），旋遭 人持提款卡提領款項一空，以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而掩飾或 隱匿其詐欺犯罪所得之來源或去向，藉以逃避刑事追訴。嗣 經如附表被害人欄所示之人發覺受騙而報警處理，始循線查 悉上情。
二、案經黃莉茹、羅忠聖、林育如訴由新竹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報 告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同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5亦有明文。查本件檢察官、被告黃彥儒於言詞 辯論終結前，均未就本院所認定犯罪事實而經調查採用之證 據之證據能力予以爭執（見本院卷第54至57頁、第83至84頁 ），本院復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及證明力 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上開規定 ，本件經調查之證據，均有證據能力。
二、至於本院所引之非供述證據部分，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 法取得，亦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應有證據能力 。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9年度金訴字第159號卷【下稱原審卷】 第46頁、第83頁；本院卷第46頁、第85至87頁），並經證人 即告訴人黃莉茹（見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669 5號卷【下稱偵卷】第16頁正反面）、羅忠聖（見臺灣新竹 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6695號卷【下稱偵卷】第30至31 頁）、林育如（見偵卷第45至46頁）於警詢時證述在卷，並 有①告訴人黃莉茹部分之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 表（見偵卷第18頁）、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景福派出 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見偵卷第19頁）、金 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見偵卷第20頁）、通訊軟體Messen ger、LINE對話紀錄擷圖、黃彥儒身分證及信用卡照片、交 易明細照片（見偵卷第21至27頁）；②告訴人羅忠聖部分之 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見偵卷第32至33頁） 、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和分局安平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 警示簡便格式表（見偵卷第34頁）、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 單（見偵卷第35頁）、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見偵卷第40頁 ）、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見偵卷第41頁）、未登摺明 細擷圖1張（見偵卷第36頁）、通訊軟體Messenger、LINE對
話紀錄擷圖（見偵卷第37至39頁）；③告訴人林育如部分之 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見偵卷第47頁）、高 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偵四隊十一分隊受理詐騙帳戶 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見偵卷第48至49頁）、金融機構聯防 機制通報單（見偵卷第50至51頁）、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 警察大隊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見偵卷第107頁）、受 理各類案件紀錄表（見偵卷第108頁）、通訊軟體Messenger 、LINE對話紀錄擷圖、被告之國民身分證及信用卡照片（見 偵卷第52至106頁）在卷可稽，復有王道商業銀行股份有限 公司109年1月17日王道銀字第1095600058號函及所附本案銀 行帳戶開戶申請資料及交易明細（見偵卷第9頁至第15頁反 面）及本案帳戶個資檢視資料（見偵卷第43頁）在卷可參， 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 ㈡洗錢防制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 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特 定犯罪所得。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 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三、收受、持 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洗錢防制法第2條定有明文 。故行為人如有上揭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即成立同法第14 條第1項之洗錢罪。從而，倘詐欺集團向被害人施用詐術後 ，為隱匿其詐欺所得財物之去向，而令被害人將其款項轉入 該集團所持有、使用之人頭帳戶，並由該集團所屬之車手前 往提領詐欺所得款項得逞，如能證明該帳戶內之資金係本案 詐欺之特定犯罪所得，即已該當於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之洗錢罪（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1744號判決意旨參照 ）。又行為人提供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予不認識之人，非 屬洗錢防制法第2條所稱之洗錢行為，不成立同法第14條第1 項一般洗錢罪之正犯；如行為人主觀上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 收受及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他人提領後即產生遮斷資金 流動軌跡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 而提供，應論以幫助犯同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最 高法院刑事大法庭108年度台上大字第3101號裁定意旨參照 ）。本件被告提供本案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予上 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俾由該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 成年人向被害人黃莉茹、羅忠聖、林育如施用詐術詐取財物 ，而犯詐欺取財之特定犯罪，則被告提供上開帳戶作為收受 詐騙款項之人頭帳戶，並經不詳之成年人提領，足以製造金 流斷點，掩飾、隱匿上開犯罪所得之去向，藉此逃避司法追 訴、處罰，於正犯應成立一般洗錢罪。而被告對於提供本案 銀行帳戶存摺、提款卡及密碼，可能被利用為詐欺取財之犯
罪工具，有所預見，主觀上並知悉金融機構帳戶提款卡功能 即在提領帳戶內金錢使用，對於本案銀行帳戶可能作為對方 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並藉由本案銀行帳戶製造金流斷 點，規避司法偵查，當同可預見。是以，被告將帳戶存摺、 提款卡及密碼交付與上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容任 他人持以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藉由上開帳戶掩飾 、隱匿犯罪所得之去向，自已該當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本 件依卷存事證，雖尚難證明被告知悉實行詐騙之人如何犯罪 ，惟該等行騙之人將被告交付之上開帳戶供作提領詐騙款項 之用，製造金流斷點，規避司法偵查，當為被告所能預見， 且其發生顯然並不違反被告之本意，至臻明灼。 ㈢至被告於本院審理時雖另提出其以手機拍攝之陳建成國民身 分證照片，欲證明被告係將其所有本案銀行帳戶交予陳建成 云云，惟由被告所提出之上開照片，僅可知被告曾以手機拍 攝陳建成之國民身分證後儲存於手機內，尚無從證明被告係 將本案銀行帳戶交予陳建成，不足逕採而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附此敘明。
㈣綜上所述，足認本案罪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 論科。
二、論罪：
㈠刑法上之幫助犯，係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而以幫 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行犯罪之行為者 而言（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287號、49年台上字第77號判例 意旨參照）。是以，如未參與實行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且 係出於幫助之意思提供助力，即屬幫助犯，而非共同正犯。 查被告將其所申設之本案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提 供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使該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 年人得以作為對如附表所示被害人等實行詐欺取財犯罪之轉 帳取款工具，藉由被告提供之本案銀行帳戶掩飾、隱匿犯罪 所得之去向，被告僅為他人之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提供助力 ，尚查無證據足以證明被告係以自己實行詐欺取財及洗錢犯 罪之意思，或與他人為詐欺取財及洗錢犯罪之犯意聯絡，或 有直接參與詐欺取財或洗錢犯罪構成要件行為分擔等情，其 雖非基於直接故意而為幫助詐欺、洗錢之犯行，惟仍有間接 故意幫助他人實行詐欺取財、洗錢犯罪之犯意，且所為提供 帳戶之行為，亦屬詐欺取財罪及洗錢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 ，應予指明。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洗 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幫助洗錢罪。至 本案依卷存事證，尚無法證明撥打電話予如附表所示之被害
人等實行詐騙之人均為不同人，復無其他證據證明與被告聯 繫及收受帳戶資料者、出面領款者及撥打電話者不同，自難 認該實行詐騙者係3人以上而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 之罪，且為被告所知悉，併予說明。
㈢被告以一提供帳戶存摺、提款卡及密碼之幫助行為，同時幫 助正犯行為人對被害人黃莉茹、羅忠聖、林育如犯詐欺取 財罪及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 重之幫助洗錢罪處斷。
三、刑之減輕：
㈠被告基於幫助之犯意而為非屬洗錢犯行之構成要件行為，為 幫助犯，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
㈡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5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 ，減輕其刑，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定有明文。而所謂自 白乃對自己之犯罪事實全部或主要部分為肯定供述之意（ 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533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 就事實欄所載幫助犯洗錢罪之行為，於本院審理中自白在 卷（見本院卷第58至87頁），符合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 之減刑要件，爰依上開規定遞減輕其刑。
四、關於累犯不予加重其刑之說明：
被告前因施用第二級毒品案件，經臺灣新竹地方院以107年 度竹簡字第969號判決判處應執行刑有期徒刑3月確定，於10 8年3月28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 可查（見本院卷第29至35頁），其前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 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固為累犯， 然參酌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之意旨，法院就符合累犯要 件之被告，仍應以其是否有其特別惡性或對刑罰反應力薄弱 等事由，妥適審酌被告所犯前後數罪間，關於前案之性質（ 故意或過失）、前案徒刑之執行完畢情形（有無入監執行完 畢、是否易科罰金或易服社會勞動）、再犯之原因、兩罪間 之差異（是否同一罪質、重罪或輕罪）、主觀犯意所顯現之 惡性及其反社會性等情，綜合判斷各別被告有無因加重本刑 致生所受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罪責之情形，裁量是否加重最 低本刑。本件被告前所犯施用第二級毒品罪與本案犯幫助詐 欺取財、洗錢罪之保護法益、罪質、犯罪類型均屬有異，尚 難認被告有犯本罪之特別惡性或有何累犯立法意旨之刑罰反 應力較薄弱，而有加重最低本刑之必要，故不依累犯加重其 刑。
五、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原審認被告幫助詐欺犯行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
見。然查：被告提供其所申設之本案銀行帳戶存摺、提款卡 及密碼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俾由該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之成年人向被害人黃莉茹、羅忠聖、林育如施用詐術詐 取財物，而犯詐欺取財之特定犯罪，則被告提供上開帳戶作 為收受詐騙款項之人頭帳戶，並經不詳之成年人提領，足以 製造金流斷點，掩飾、隱匿上開犯罪所得之去向，藉此逃避 司法追訴、處罰，被告所為，尚涉犯刑法第30條、洗錢防制 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洗錢罪，原判決疏未論以幫助犯洗錢 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容有違誤。檢察官上訴意旨 執此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 ，自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 ㈡爰審酌被告得以預見將金融機構帳戶存摺、提款卡及密碼提 供給他人使用，可能因此幫助他人遂行詐欺犯罪，並藉由上 開帳戶製造金流斷點，規避司法偵查，當可預見，竟仍提供 本案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提供予真實姓名年籍不 詳之成年人使用，致被害人等受騙而受有損害，並使犯罪追 查趨於複雜，影響社會正常交易安全及秩序非微，考量被告 已與被害人黃莉茹、林育如達成調解，並分別賠償被害人黃 莉茹3,500元、被害人林育如7,500元，有原審調解筆錄（見 原審卷第87至88頁）、本院公務電話查詢紀錄表（見本院卷 第63頁）在卷可稽，兼衡被告自述大學肄業之智識程度、從 事販售香菸業務、外勞仲介、超商打工等工作，月薪約3萬 多元，離婚，需撫養1名5歲兒子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 2項所示之刑，並就併科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以示懲儆。
㈢沒收：
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被告於本院審 理時供稱：伊將本案銀行帳戶存摺、提款卡、密碼提供與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時，原本約定一個禮拜給伊2,000 元，並要等一個禮拜才給錢，經伊表示是遠從新竹來，該人 才給伊1,000元等語（見本院卷85至86頁）。茲因被告提供 本案銀行帳戶給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所獲取的報酬， 除被告供述外，尚無其他證據可資證明，依「罪證有疑，利 歸被告」法則，本院自應從被告有利，認定被告自真實姓名 年籍不詳之成年人取得之報酬為1,000元。又被告已與被害 人黃莉茹、林育如達成調解，並分別賠償被害人黃莉茹3,50 0元、被害人林育如7,500元，有原審調解筆錄（見原審卷第 87至88頁）、本院公務電話查詢紀錄表（見本院卷第63頁）
在卷可稽，堪認被告已給付部分，顯然超逾上開認定之犯罪 所得，鑑於沒收不法所得制度乃基於「任何人不得保有犯罪 所得」之原則，則被告此部分犯罪所得實際上已遭剝奪，倘 再就被告之犯罪所得予以宣告沒收，將有過苛之虞，爰依刑 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16條第2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30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42條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瑞玲提起公訴，檢察官劉正祥提起上訴，檢察官林秀敏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5 月 27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張惠立
法 官 廖怡貞
法 官 張江澤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明慧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5 月 2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時間及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新臺幣) 匯入帳戶 1 黃莉茹 黃莉茹於108年11月8日16時4分許在社群軟體FACEBOOK向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Man Maga」之成年人（下稱「Man Maga」）訂購10條香菸後，「Man Maga」向黃莉茹佯稱：願以新臺幣（下同）9,500元販售香菸10條給黃莉茹，惟要先收3,000元定金云云，致黃莉茹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0811月8日19時12分許 3,000元 本案銀行帳戶 2 羅忠聖 羅忠聖於108年11月7日16時許在社群軟體FACEBOOK 向「Man Maga」訂購IPHONE 8 PLUS手機1台後，「Man Maga」向羅忠聖佯稱：願以8,000元販賣IPHONE 8 PLUS手機云云，致羅忠聖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08年11月7日23時54分許 8,000元 本案銀行帳戶 3 林育如 林育如於108年11月1日以LINE通訊軟體向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tseng ping」、「陳（黃彥儒）」（下稱「tseng ping」、「陳（黃彥儒）」）之人訂購香菸後，「tseng ping」、「陳（黃彥儒）」向林育如佯稱：願以1條香菸950元之價格販賣云云，致林育如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08年11月9日14 時27分許 6,500元 本案銀行帳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