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原金訴字第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以祥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林宜靜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年度偵字第139
77、18445號、109年度偵字第455、531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林以祥犯如附表一編號１至２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編號１至２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扣案如附表二編號１、２所示之物沒收之；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捌仟柒佰元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林以祥於民國108年6月間，參與陳泓志（已歿）、及其他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阿廖」、「小楊」、「阿張」、「福 輪」等人所屬之3人以上、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 及牟利性之有結構性詐欺集團組織，充當俗稱之「車手」， 負責至被害人放置遭騙款項之地點收取，並約定於取得款項 再轉交陳泓志後，每次可獲得新臺幣（下同）5千元之報酬 （林以祥涉犯組織犯罪條例部分，不另為免訴之諭知，理由 詳如後述）。嗣與該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 有，分別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或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 務員名義詐欺取財及意圖隱匿、掩飾特定犯罪所得來源、去 向等而洗錢之犯意聯絡，由詐欺集團成員分別於附表一所示 之時間，以附表一所示之詐騙手法，向郭秋菊、蔡進財施以 詐術，致渠等因而陷於錯誤，分別依指示於附表一所示之放 置時間、地點，將款項放置在指定地點，林以祥以其所有附 表二編號1所示之行動電話接受詐欺集團之電話指示，於附 表一所示之取得時間，取得各該款項後，於附表一所示之轉 交時、地，交給陳泓志轉交予該詐欺集團上游成員，以此手 法製造金流斷點，使司法機關難以溯源追查，而移轉上開詐 欺所得並隱匿、掩飾其去向。嗣郭秋菊、蔡進財發覺受騙報 警處理，為警循線查獲。
二、案經郭秋菊、蔡進財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三分局報告臺 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1至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 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 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 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 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被告林以祥以 外之人於審判外之供述證據，業據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 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均同意有證據能力，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 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疵， 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以之作為證據係屬適當，依刑事訴 訟法第159之5規定，認具有證據能力。
二、其餘下列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 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之反面解釋，均有證據能 力。
貳、實體部分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林以祥於警詢、偵查、本院準備程 序及審理中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告訴人郭秋菊於警詢之證 述，告訴人蔡進財於警詢及本院之指訴，同案被告黃嘉祥、 李皓宸、另案被告陳泓志於警詢及偵查中所述情節大致相符 ，且有黃嘉祥手機翻拍照片9張、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2 7張、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三分局108年7月23日搜索扣押筆 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自願受搜索同意書、扣押物品照片及 通話紀錄截圖照片4張、南市漁會108年11月28日南市漁信字 第1080002569號函附之交易明細表、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 108年11月29日儲字第1089023008號函附之客戶歷史交易清 單等在卷及附表二所示之物扣案可資佐證，足認被告之任意 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 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洗錢防制法業於105年12月28日修正公布，並於106年6月28 日生效施行（下稱新法）。修正前該法（下稱舊法）第1條 揭櫫之立法目的為「防制洗錢，追查重大犯罪」，而本次修 法後修正為「為防制洗錢，打擊犯罪，健全防制洗錢體系， 穩定金融秩序，促進金流之透明，強化國際合作」，其立法 目的及保護法益，已自單純國家對重大（特定）犯罪之追訴 及處罰，擴增至防制洗錢體系之健全、金融秩序之穩定及透 明金流軌跡之建置。至於洗錢犯罪本質在於影響合法資本市
場並阻撓偵查，且洗錢之行為包含處置（即將犯罪所得直接 予以處理）、多層化（即為使偵查機關難以追查金流狀況， 以迂迴層轉、化整為零之多層化包裝方式，掩飾或隱匿特定 犯罪所得）及整合（即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犯罪所得，使 該犯罪所得披上合法之外衣，回歸正常金融體系）等各階段 行為，其模式不祗一端，故為澈底打擊洗錢犯罪，新法乃參 照相關國際標準建議及公約之洗錢行為定義，將洗錢行為之 處置、多層化及整合等各階段，全部納為洗錢行為，而於新 法第2條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意圖掩 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 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 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三 、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以求與國際規 範接軌。從而，行為人對於特定犯罪所得，基於洗錢之犯意 ，參與整體洗錢過程中任一環節之處置、分層化或整合行為 ，致生新法所保護法益之危險者，即應屬新法所欲禁絕之洗 錢行為，至該行為是否已使特定犯罪所得轉換成合法來源之 財產，則非所問。而上開第1款之洗錢行為，只以有掩飾或 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之意圖，與「移轉」或「變更」特定 犯罪所得之行為，即為已足，不以有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 得來源之行為為必要。所稱「移轉特定犯罪所得」，係指將 刑事不法所得移轉予他人，以達成隱匿效果而言；所謂「變 更特定犯罪所得」，乃指將刑事不法所得之原有法律或事實 上存在狀態予以變更而達成隱匿效果。至所意圖隱匿者究為 自己、共同正犯或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來源，皆非所問。又 上述第2款之洗錢類型，固多以迂迴曲折之方式輾轉為之， 但不以透過多層之交易活動為限，且掩飾或隱匿之管道是否 為共同正犯或其他第三人，亦可不問。因而過往實務見解認 為，行為人對犯特定犯罪所得之財物或利益作直接使用或消 費之處分行為，或僅將自己犯罪所得財物交予其他共同正犯 ，只屬犯罪後處分或移轉贓物之行為，非本條例所規範之洗 錢行為，已與新法所規定之洗錢態樣有所扞格。蓋行為人如 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將特定犯罪所得直接 消費處分，或移轉交予其他共同正犯予以隱匿，甚或交由共 同正犯以虛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依新法規定，皆 已侵害新法之保護法益，係屬新法第2條第1或2款之洗錢行 為，尚難單純以不罰之犯罪後處分贓物行為視之（最高法院 108年度台上字第3993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所參與之 加重詐欺罪，為洗錢防制法第3條第1款所稱之特定犯罪，其 於取得被害人郭秋菊、蔡進財遭騙之10萬元、55萬元現金後
，復依詐欺集團之電話指示，分別至花嫁汽車旅館、板橋火 車站南3出口，將款項全數交予陳泓志取走，此種「以現金 交付切斷金流」之方式，具有透過多人分工轉交回上游成員 ，以掩飾詐欺犯罪所得之本質及去向之性質，使司法機關難 以溯源追查犯罪所得之蹤跡與後續犯罪所得持有者，難謂非 製造金流斷點。而被告為具備通常智識程度之成年人，對以 此違背常情之交付贓款方式，足以製造金流斷點，以達移轉 上開詐欺所得並隱匿其去向之目的，應無不知之理，竟仍執 意參與，其有意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及隱匿特定犯罪所 得去向而洗錢之主觀犯意及客觀參與行為，亦屬明確。辯護 人雖為被告辯護其所為不構成洗錢罪，容有誤會，附此敘明 。
㈡核被告就附表一編號１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 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 洗錢罪，至起訴意旨雖認被告此部分之犯行尚涉犯刑法第33 9條之4第1項第1款之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嫌，然據告 訴人郭秋菊於警詢指訴渠係接獲假冒中華電信客服人員之電 話而遭騙（見警3卷第203至206頁），是詐騙集團成員並無 冒用公務員名義之情事，自不符合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 款之加重要件；被告就附表一編號２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 之4第1項第1款、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 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 ㈢被告與陳泓志、綽號「阿廖」、「小楊」、「阿張」、「福 輪」等詐欺集團成員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 之分擔，應均論以共同正犯。
㈣被告就附表一編號１所犯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洗錢 罪間，有實行行為局部同一之情形，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 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 ；被告就附表一編號２所犯之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 詐欺取財罪、洗錢罪間，有實行行為局部同一之情形，為想 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 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
㈤被告就附表一編號１、２所示之加重詐欺犯行，被害人不同， 係屬分別之犯罪意思及不同之犯罪行為，應予分論併罰。 ㈥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時值青年，不思以己身 之力及正當途徑賺取所需，竟貪圖不法報酬，加入詐欺集團 犯罪組織，負責領取被害人遭騙之款項，不僅助長詐騙歪風 熾盛，破壞社會交易秩序及人際間信賴關係，並造成被害人 郭秋菊、蔡進財分別受有如附表一編號１、２所示之財物損失 ，並嚴重影響被害人蔡進財之退休生活（見院卷第119至120
頁、第280頁），且被告迄未能與被害人達成和解或賠償損 害，所為實值非難；並考量被告犯後坦承犯行，於本案並非 居於該詐欺集團首謀、核心或幹部人員；兼衡其自陳高職肄 業之教育程度，未婚、無子女，入監前從事服飾銷售，月收 入約3至4萬元，入監前與母親同住，需扶養母親，本案係因 母親車禍，腳受傷嚴重，需要醫藥費用（見院卷第479頁） 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一編號１至２「宣告刑」欄所示 之刑。並審酌被告所犯上開加重詐欺取財罪，罪質相同，時 間接近等情，並考量因生命有限，刑罰對被告造成之痛苦程 度，係隨刑度增加而生加乘效果，而非以等比方式增加，是 以隨罪數增加遞減其刑罰之方式，當足以評價被告行為之不 法性之法理（即多數犯罪責任遞減原則），定其應執行刑如 主文第1項所示，以資懲儆。
三、沒收：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又前2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 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 分別定有明文。又有關共同正犯犯罪所得之沒收、追繳或追 徵，最高法院向採之共犯連帶說，業於104年8月11日之104 年度第1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不再援用，並改採沒收或追徵應 就各人所分得者為之之見解。所謂各人『所分得』，係指各人 『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法院應視具體個案之實 際情形而為認定：倘若共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 得分配明確時，固應依各人實際分配所得沒收；然若共同正 犯成員對不法所得並無處分權限，其他成員亦無事實上之共 同處分權限者，自不予諭知沒收；至共同正犯各成員對於不 法利得享有共同處分權限時，則應負共同沒收之責。至於上 揭共同正犯各成員有無犯罪所得、所得數額，係關於沒收、 追繳或追徵標的犯罪所得範圍之認定，因非屬犯罪事實有無 之認定，並不適用『嚴格證明法則』，無須證明至毫無合理懷 疑之確信程度，應由事實審法院綜合卷證資料，依自由證明 程序釋明其合理之依據以認定之（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 第3937號、第3604號判決參照）。查被告於偵查及審理中均 供稱：本案2次犯行，陳泓志分別給我5千元做為報酬等語（ 見偵1卷第97頁反面，見院卷第472頁、第478至479頁），至 證人陳泓志雖陳稱：108年7月15日我給被告2萬5千元等語（ 見警4卷第37頁，偵6卷第8頁反面），然此為被告堅詞否認 ，且依卷附之證據資料無從認定被告於附表一編號２所示之 犯行有取得報酬2萬5千元，依罪疑唯輕有利被告原則，應認 該次之犯罪所得為5千元。從而，被告本案之犯罪所得合計
為1萬元（即5千+5千＝1萬），而扣案如附表二編號２所示之 現金1,300元，據被告自承：是本案得款花到剩下的錢等語 （見院卷第475頁），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之規定 ，宣告沒收；其餘未扣案之犯罪所得8,700元（即1萬－1,300 ＝8,700），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之規定， 宣告沒收，並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
㈡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物，係被告所有，供本案犯罪所用，業據 被告供承在卷（見偵1卷第44至50頁，院卷第475頁），爰依 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之規定，宣告沒收。
㈢至附表二編號３所示之物，雖係被告所有，且為被告犯附表一 編號１之犯行時所穿著之物，然與被告該次犯行之構成要件 並無直接關聯，亦非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或犯罪所生之物 ；另附表二編號４至６所示之物，亦無證據證明與本件犯罪事 實有關，且均非違禁物，爰均不予宣告沒收，併此說明。乙、不另為免訴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參與本案之犯行，尚涉犯組織犯罪防制 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嫌等語。二、按行為人於參與犯罪組織繼續中，先後加重詐欺數人財物， 應僅就首次犯行論以參與犯罪組織罪及加重詐欺罪之想像競 合犯。其後之犯行，乃參與組織之繼續行為，為避免重複評 價，無再另論一參與犯罪組織罪，與其後所犯加重詐欺罪從 一重論處之餘地（最高法院107年台上字1066號判決意旨參 照）。
三、查被告於108年6月間，加入陳泓志等3人以上所組成、以實 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利性及結構性之詐欺犯罪組 織，擔任取款車手之工作，並於108年7月5日從事領取詐騙 款項之行為，而涉犯組織犯罪條例第3條第1項之參與犯罪組 織罪之犯罪事實，業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以108年度原金訴 字第25號判決，並於109年7月9日確定（下稱前案），此有 上開刑事判決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參（見 院卷第33至40、483至485頁）。觀諸前案刑事判決所載，被 告前案所參與之詐欺集團成員與本案大致相同，且被告已於 108年7月5日領取詐騙款項，而為詐欺取財之犯行，則被告 本案被訴附表一編號１、２所示之犯行，並非被告加入上開詐 欺集團犯罪組織後之首次詐欺犯行，揆諸前揭判決意旨，自 不再重複評價論以參與犯罪組織罪。是被告涉犯違反組織犯 罪條例罪嫌，業經另案判決確定，檢察官就被告參與同一詐 欺集團犯罪組織而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之犯行，向本院再 行起訴，依刑事訴訟法第302條第1款規定，本應諭知免訴，
惟倘認被告成立參與犯罪組織罪，因與本案附表一編號１所 示之加重詐欺犯行，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 不另為免訴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刑法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第2款、第55條前段、第51條第5款、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38條第2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徐書翰提起公訴，檢察官蘇榮照、鄭聆苓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5 月 5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婉寧
法 官 黃鏡芳
法 官 陳嘉臨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蔡雅惠中 華 民 國 110 年 5 月 6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一：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方式 詐騙金額（新臺幣）/ 放置時間、地點 林以祥取得時間/ 轉交陳泓志之時、地 宣告刑 １ 郭秋菊 詐騙集團成員於108年7月11日11時許，假扮中華電信客服人員，佯稱郭秋菊名下電話遭人冒用盜打，涉嫌勒索、綁架，需提領帳戶款項配合調查云云，致郭秋菊陷於錯誤，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將右列金額放置在郭秋菊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號機車車廂內，並將上開機車停放在右列地點。 10萬元/ 108年7月11日14時、臺南市○○區○○路○段000號旁空地 108年7月11日15時1分許/ 108年7月11日16時52分許至16時55 分許間、臺南市○區○○街000號花嫁汽車旅館 林以祥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２ 蔡進財 詐騙集團成員於108年7月15日12時許，假冒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信義分局隊長，佯稱蔡進財名下門號欠費1萬多元，需要配合操作才能解除云云，致蔡進財陷於錯誤，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將右列金額放置在右列地點之信箱中。 55萬元/ 108年7月15日16時許、臺南市○○區○○○街0巷0號社區信箱 108年7月15日16時許○○○○○○○○○○○○後不久）/ 108年7月15日18、19時許、板橋火車站南3出口 林以祥犯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附表二：
編號 扣押物名稱及數量 備註 １ 黑色小米牌行動電話（含SIM卡）1支 SIM：0000000000 ２ 現金新臺幣1,300元 ３ 藍色襯衫1件 ４ 存摺2本 ５ 中國信託金融卡1張 卡號：000000000000 ６ 藍色三星牌行動電話 1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