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自字第6號
自 訴 人 卓志豪
自訴代理人 陳佳鴻律師
被 告 林薇姍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自訴人提起自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林薇姍無罪。
理 由
一、自訴意旨略以：自訴人卓志豪與被告林薇姍曾為長霖公寓大 廈管理維護有限公司（下稱長霖公司）之同事，亦為男女朋 友。㈠自訴人於民國109年初遺失其向台新國際商業銀行股份 有限公司申辦卡號為0000000000000000號之信用卡（下稱上 開信用卡），被告拾得後即將之侵占入己，並意圖為自己不 法所有，基於詐欺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於109年1月9 日晚間10時33分許，至新光三越臺北信義新天地A4館1樓之 「BVLGARI寶格麗」專櫃，持上開信用卡刷卡購買新臺幣（ 下同）2萬2,700元之皮包，並在簽帳單上偽造「卓志豪」之 簽名，再將簽帳單交給「BVLGARI寶格麗」專櫃人員以行使 之，並以此為詐術致使「BVLGARI寶格麗」專櫃人員誤認被 告已得自訴人同意持上開信用卡消費，而將該皮包交付予被 告，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37條之侵占遺失物、同法第216條 、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 財等罪嫌。㈡自訴人與被告分手後，雖同意被告至其位於新 北市○○區○市○路0段000號16樓之居所（下稱自訴人上開居所 ）拿取被告前曾置放於該處之物，然被告竟趁自訴人尚未來 得及更換該處門鎖感應磁扣前，於109年1月17日，擅自進入 自訴人上開居所，竊取自訴人所有之筆記型電腦（下稱上開 筆記型電腦）、iPhone 10型號之行動電話等財物，並侵占 自訴人上開居所之感應磁扣，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21條第1 項第1款之侵入住宅竊盜及同法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等罪嫌 。
二、自訴範圍之認定：
按自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自訴者，以其所自
訴之罪屬告訴或請求乃論之罪為限，若非屬告訴或請求乃論 之罪，即不在得撤回自訴之列，此觀刑事訴訟法第325條第1 項規定即明（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702號判決論旨參照 ）。自訴代理人曾於110年5月5日本院審理時當庭表明撤回 自訴意旨㈡所示部分之自訴（見本院自字卷第222至223頁） ，自訴人就此部分自訴被告涉犯刑法第306條第1項無故侵入 住宅罪部分，屬於告訴乃論之罪，既經撤回，本院自無從審 究，然自訴人就此部分自訴被告涉犯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1 款之侵入住宅竊盜罪及同法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罪部分，非 屬告訴乃論之罪，自不生撤回自訴之效力，仍應由本院審理 。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定有明文。故事實之認定，應憑證 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 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 判例參照）；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 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 ，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 ，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 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 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 決（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參照）。又刑事訴訟 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 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此項證據章通則內之規定，亦為自 訴程序所準用，因此，自訴人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 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 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院 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證據裁判主義及無罪推定之原 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亦即自訴人於訴訟上所負 之舉證責任，必須說服法院至確信、無合理之懷疑其主張可 能為不實的程度，始盡其舉證責任，若雖經自訴人舉證，惟 法院對被告究否犯罪仍存有合理懷疑時，即應為被告無罪之 諭知。
四、自訴人認被告涉有前揭罪嫌，無非係以被告之供述、消費明 細及簽帳單商店存根聯、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信義分局刑案現 場勘察報告、現場照片、被告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電話之 雙向通聯紀錄為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自訴意旨㈠ 所示時、地持上開信用卡刷卡消費，在簽帳單上簽署「卓志 豪」之簽名，並於自訴意旨㈡所示時間至自訴人上開居所拿
取私人物品，惟堅詞否認有何侵占遺失物、詐欺、行使偽造 私文書、侵入住宅竊盜及侵占犯行，辯稱：上開信用卡是自 訴人交給伊使用的，伊於案發當日有得自訴人同意方使用上 開信用卡消費，伊跟自訴人說要從伊每月薪資分期給付。另 外，伊於自訴意旨㈡所示時間至自訴人上開居所前，有先告 知自訴人伊要到其居所拿伊之前遺留在該處之物，自訴人也 有同意，伊只有拿伊所有的物品，包含伊自己的筆記型電腦 ，且iPhone 10型號之行動電話係伊自己購買的，伊並無拿 走自訴人所有之物，伊嗣後也有將自訴人上開居所的感應磁 扣投遞至自訴人上開居所之信箱內歸還等語。經查：（一）自訴意旨㈠部分：
被告確有於自訴意旨㈠所載時、地持上開信用卡刷卡消費2 萬2,700元，並於簽帳單上簽署「卓志豪」之簽名乙節， 業據被告供陳不諱（詳見本院自字卷第136至137頁），核 與證人即在場之林宥臻於警詢及本院審理中證述（詳見本 院自字卷第177至179頁、第224至233頁）情節大致相符， 並有消費明細1份、簽帳單商店存根聯及消費明細各1份（ 見本院自字卷第15頁、第51至53頁）、刑案現場照片1份 （見偵字卷第37至39頁）存卷可參，此部分事實，首堪認 定。 惟查：
⒈侵占遺失物罪部分：
自訴意旨雖指被告拾得自訴人遺失之上開信用卡後將之侵 占入己，因而涉犯侵占遺失物罪嫌。然證人即自訴人卓志 豪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上開信用卡是伊於案發前交給被告 使用的，伊在提刑事自訴時沒有將此事講清楚等語（詳見 本院自字卷第241至244頁），而證人林宥臻於警詢及本院 審理中亦證稱：伊是被告與自訴人之共同友人。自訴人很 早之前就將上開信用卡交給被告，上開信用卡一直都放在 被告那邊，伊之前有問過被告，被告說是自訴人交給她消 費日常用品所用，伊在兩、三年前也有問過自訴人為何將 上開信用卡交給被告，自訴人說這是給被告消費日常用品 的等語（詳見偵字卷第27至29頁，本院自字卷第224至233 頁），顯見上開信用卡確實係自訴人親自交給被告供其日 常消費使用，非如自訴意旨所載般係由被告拾得自訴人遺 失之上開信用卡而將之侵占入己，自訴意旨此部分所指， 洵無足採。
⒉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罪部分：
自訴意旨雖認被告未得自訴人同意即持上開信用卡刷卡消 費並偽簽「卓志豪」簽名，致使「BVLGARI寶格麗」專櫃 人員陷於錯誤而交付皮包，且證人卓志豪亦證稱被告刷卡
購買該皮包之前並未徵得其同意云云（詳見偵字卷第71頁 ，本院自字卷第235頁）。惟證人林宥臻於警詢及本院審 理中證稱：案發當日伊與被告至新光三越臺北信義新天地 A4館逛街，逛到「BVLGARI寶格麗」專櫃時，被告說想買 包包，因被告自己沒有信用卡，故拿出上開信用卡要刷卡 ，因為該包包比較貴，伊有提醒被告刷卡前要告知自訴人 ，所以被告有打電話跟自訴人說要刷上開信用卡買包包， 且說買包包的錢要從薪水裡面扣，自訴人有說好，他們通 話的聲音很大聲，伊有聽到等語（詳見偵字卷第27至29頁 ，本院自字卷第224至233頁），核與被告供稱其有先以電 話聯絡自訴人並徵得同意後方刷卡消費等語（詳見本院自 字卷第102至103頁）大致相符，證人林宥臻與被告並無特 殊親誼關係，與自訴人亦無夙怨糾紛，且其於本院審理中 亦已具結以擔保其證詞之真實性及憑信性，其實無甘冒偽 證之風險而虛捏情節以迴護被告之動機及必要，復衡以證 人卓志豪證稱其與被告為同居之男女朋友，其每月會提供 被告3萬元供日常開銷之用，其與被告常有共同消費行為 ，其會將上開信用卡交給被告供消費使用等語（詳見本院 自字卷第235至244頁），倘其所述為真，則自訴人平時即 有支應被告生活開銷並將上開信用卡交給被告供消費使用 之情，在自訴人不吝於支應被告經濟需求之情況下，被告 向自訴人借支款項或預支薪水以購買物品，顯非難事，實 難想見被告有何盜刷上開信用卡並在簽帳單上偽簽「卓志 豪」簽名之動機及必要；況被告刷卡消費之金額為2萬2,7 00元，分6期給付，每期繳交3,785元，此有消費明細2份 （見本院自字卷第15頁、第53頁）存卷可考，其刷卡後即 可取得財物，自無畫蛇添足而與刷卡銀行為分期付款約定 之理，而此分期付款之約定，更與其辯稱有與自訴人約定 自其每月月薪扣款乙節相符一致，亦見證人林宥臻證稱被 告確實有徵得自訴人同意方持上開信用卡購買包包等語， 應堪採信。至被告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電話雖於109年1 月9日並無與自訴人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通話之紀錄， 此有台灣大哥大雙向通聯資料查詢1份（見本院自字卷第1 15至119頁）存卷可佐，然現今通訊方式相當多元，除了 可以使用行動電話撥打電話門號通話外，亦得以透過行動 電話內之通訊軟體通話，是被告於109年1月9日亦有可能 係透過行動電話內之通訊軟體與自訴人通話，故該通聯資 料實無足作為認定被告未得自訴人同意之證據，此外，復 無其他證據足以證明被告係在未得自訴人同意之情況下盜 刷上開信用卡並偽簽其姓名，要難僅以自訴人上開指述逕
認被告有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行。
（二）自訴意旨㈡部分：
被告有於109年1月17日至自訴人上開居所拿取物品乙節， 業經被告供陳不諱（詳見本院自字卷第137頁），核與證 人林宥臻於本院審理中證述（詳見本院自字卷第224至233 頁）情節大致相符，此部分事實，固堪認定。然查： ⒈侵入住宅竊盜部分：
⑴自訴意旨雖指被告侵入住宅竊取自訴人所有之上開筆記型 電腦及iPhone 10型號之行動電話。惟證人林宥臻於本院 審理中證稱：被告與自訴人曾經是男女朋友，他們曾同居 在自訴人上開居所，伊於109年1月底前有陪被告去自訴人 上開居所拿東西，被告有傳她與自訴人的對話給伊看，被 告有傳訊息告知自訴人說這幾天要去自訴人上開居所搬走 她的東西，自訴人有同意等語（詳見本院自字卷第224至2 33頁），核與證人卓志豪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伊當時還無 法確知被告分手的意思，伊有同意被告至伊上開居所取回 她的私人物品等語（詳見本院自字卷第238頁）大致相符 ，足徵自訴人確實有同意被告進入自訴人上開居所拿取物 品，被告並非係在未得自訴人同意之情況下侵入其居所。 ⑵再者，自訴意旨雖指上開筆記型電腦係以公司名義購入， 交由自訴人處理公司事務之用，因被告為公司之秘書，故 再交給被告供處理公務之用云云，然證人卓志豪於本院審 理中證稱：被告原本在長霖公司工作，後來因身體因素有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工作，只有偶爾協助伊的工作，伊看她 沒有工作，生活不正常，才會在108年12月請她去長霖公 司所轄社區擔任經理等語（詳見本院自字卷第237頁）， 依證人卓志豪所述，被告於108年12月前長時間均未在長 霖公司任職，亦未有任何正式工作，被告僅係偶爾協助自 訴人之工作，既然被告並非如自訴意旨所指係擔任公司之 秘書，自訴人又何以將該應供公務所用之筆記型電腦交給 被告使用，是該筆記型電腦是否如自訴意旨所指係由公司 購入交由被告處理公務之用，實非無疑。又證人卓志豪雖 證稱：上開筆記型電腦是因有公務需求而以公司款項支付 購買的，這是伊在家加班時所需，伊並無同意被告拿取由 公司報帳購買之上開筆記型電腦云云（詳見本院自字卷第 239至240頁），然其又證稱：伊不確定上開筆記型電腦的 開機登入畫面為何，該筆記型電腦大部分都是由被告操作 ，伊帶被告去買該筆記型電腦的時候，有綁登入的帳號密 碼，由被告去操作登入，這台電腦大部分都是由被告使用 ，伊本身有另一台筆記型電腦，伊沒有使用上開筆記型電
腦等語（詳見本院自字卷第240至241頁），則在自訴人已 有自己的筆記型電腦可供使用之情況下，其是否有再購入 另一台筆記型電腦之需求，已容有疑，復參以被告提出之 筆記型電腦登入畫面為被告之照片，登入方式亦係以按捺 指紋之方式登入，登入該筆記型電腦後，可見該筆記型電 腦內檔案之建立日期均落在107至108年間，此有翻拍照片 1份（見本院自字卷第147至153頁）存卷可參，足徵被告 自107年間起即持續使用上開筆記型電腦，且上開筆記型 電腦係以按捺被告指紋之方式登入之，惟倘若上開筆記型 電腦確係自訴人以在家加班之公務需求為名而以公司款項 購入，該台筆記型電腦理應由自訴人操作使用，豈會均係 由長時間未有正當工作之被告所使用，是證人卓志豪證稱 該筆記型電腦係其以公務需求之名義所購入，屬於公物云 云，實與常情不符；況證人林宥臻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伊 係被告與自訴人之共同友人，他們兩人分手後都有打電話 跟伊說他們分手的事情，伊陪被告去自訴人上開居所拿完 東西後，自訴人沒有跟伊說被告偷走他的筆記型電腦或行 動電話，只有說被告已經搬走被告自己的東西了等語（詳 見本院自字卷第224至233頁），倘若上開筆記型電腦非屬 被告所有，而屬自訴人或其公司所有之物，自訴人理應會 向同行之證人林宥臻反應並請其督促被告返還，又何以僅 跟證人林宥臻說被告已搬走其私人物品，而隻字未提被告 竊取上開筆記型電腦之事，自無從僅以證人卓志豪前開非 無瑕疵所指之證述遽認被告確有竊取上開筆記型電腦。至 自訴人雖提出華克股份有限公司三店營業所電子計算機統 一發票證明上開筆記型電腦係以茂翔物業管理顧問有限公 司之款項購入（見本院自字卷第143頁），然該統一發票 並無記載購買之筆記型電腦廠牌及型號，則該統一發票是 否即為購買上開筆記型電腦時所取得之購買證明，並非無 疑，又縱或該統一發票確實係上開筆記型電腦之購買證明 ，惟該統一發票僅能證明自訴人曾以茂翔物業管理顧問有 限公司名義購買筆記型電腦，未能以此證明購買上開筆記 型電腦之款項確實係來自於該公司，亦無從逕以此認定上 開筆記型電腦之所有權為何，是該統一發票實無足作為不 利被告之認定。
⑶另證人卓志豪於本院審理中證稱：被告幾乎沒有經濟能力 ，她的個人開銷都是由伊支應，伊每個月會給被告3萬元 供其日常開銷。伊給被告的錢，她有時候會用來購買高單 價的東西，例如自訴狀提到的iPhone 10型號之行動電話 等語（詳見本院自字卷第239頁），且被告之中國信託商
業銀行帳戶歷史交易明細亦顯示108年7月19日該帳戶有一 筆購買APPLE廠牌產品之支出紀錄，此有該歷史交易明細1 份（見本院自字卷第161頁）存卷可佐，足徵被告確實係 自行支付款項購買該iPhone 10型號之行動電話，而非侵 占被告持有之物而所得，又縱使被告係使用自訴人每月給 予其之資金購買該行動電話，然自訴人即已供應被告金錢 開銷，則被告以該自訴人供給之金錢購入該行動電話，該 行動電話自屬其所有之物，是自訴意旨此部分所指，亦非 可採。
⒉侵占部分：
自訴意旨固認被告侵占自訴人上開居所之感應磁扣，然證 人林宥臻於本院審理中證稱：被告有跟伊說過她把自訴人 上開居所之感應磁扣與鑰匙投到自訴人上開居所之信箱內 等語（詳見本院自字卷第224至233頁），核與被告供稱其 已將自訴人上開居所之感應磁扣及鑰匙投入自訴人上開居 所之信箱中等語相符，又被告與自訴人分手後，已搬離自 訴人上開居所，亦已將其所有之物取回，自無再前往自訴 人上開居所之必要，更無需扣留自訴人上開居所感應磁扣 及鑰匙不予歸還，又自訴人於分手後亦有可能更換其居所 之門鎖，則被告持有該感應磁扣及鑰匙亦未必能開啟門鎖 逕行進入自訴人上開居所，堪認被告應無侵占感應磁扣及 鑰匙之動機及必要，是被告供稱其已歸還自訴人上開居所 之感應磁扣及鑰匙等語，尚屬可採，此外，復無證據證明 被告確有侵占該感應磁扣之行為，自難以該罪相繩。五、綜上所述，本案依自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尚不足以證明被告 有自訴意旨㈠、㈡所指之上開犯行，而自訴人既無法為充足之 舉證，無從說服本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本院本於「罪 證有疑、利於被告」之原則，自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本 案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依法自應為無罪之諭知，以昭審慎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43條、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5 月 26 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蔡羽玄
法 官 解怡蕙
法 官 李佳靜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育君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6 月 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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