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訴字第3029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謝長歷
上列被告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字第000
0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謝長歷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鐵鎚壹支沒收；又犯侮辱公務員罪，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被訴妨害公務部分無罪。
被訴傷害及毀損部分均不受理。
犯罪事實
一、謝長歷於民國109年8月8日11時53分許，至臺中市○區○○ 路0段000○0號之巨匠美語三民分校，欲要求退還其繳納之 報名費，與負責人劉偉廷發生爭執，詎謝長歷竟基於恐嚇危 害安全之犯意，手持其所有之鐵鎚對劉偉廷恫稱：「人渣你 要錢還是要命」等語，致使劉偉廷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 全。嗣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二分局育才派出所警員羅揚駿、 許珈珈據報前往處理，並將謝長歷帶回派出所。而謝長歷於 同日13時50分許，在育才派出所接受警員羅揚駿詢問時，明 知羅揚駿係身著警察制服依法執行警察職務之警員，因不滿 羅揚駿製作筆錄有贅字，竟基於侮辱公務員之犯意，接續以 「白癡喔」、「不是白癡是什麼來的」、「你在白癡什麼阿 」、「媽的，笨」等貶低他人人格之言語，侮辱在場執行職 務之警員羅揚駿。
二、案經劉偉廷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二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部分：
本案下列所引用被告謝長歷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並無 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1項規定之情形，且公訴人及 被告於本院依法調查上開證據之過程中，已明瞭其內容，足 以判斷有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作為證據之情事， 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亦表示均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 卷第63至64頁），本院審酌上開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
法取證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揆諸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5之規定及最高法院104年度第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之 意旨，應具有證據能力。另卷附之非供述證據部分，均不涉 及人為之意志判斷，與傳聞法則所欲防止證人記憶、認知、 誠信之誤差明顯有別，核與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之要件 不符。上開證據既無違法取得之情形，且經本院依法踐行調 查證據程序，自應具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事實，經被告於警詢、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 坦承不諱（見偵卷第21至27頁、第101至102頁，本院卷第63 頁、第142至143頁），核與告訴人劉偉廷於警詢、偵查中之 指述、證人羅揚駿於偵查中、證人即被告之母石敏樺於本院 審理時之證述相符（見偵卷第29至31頁、第117至119頁，核 交卷第11至15頁，本院卷第127至139頁），並有臺中市政府 警察局第二分局扣押筆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謝長歷，109 年8月8日，臺中市○區○○路0段000○0號）、巨匠美語三 民分校監視錄影擷圖等在卷可參（見偵卷第33至37頁、第53 至63頁），及扣案之鐵鎚1支可佐；另被告以「白癡喔」、 「不是白癡是什麼來的」、「你在白癡什麼阿」、「媽的， 笨」等語，辱罵執行職務之警員羅揚駿之過程，並經本院勘 驗員警密錄器錄影光碟無訛（見本院卷第123至126頁），足 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均與事實相符，足堪採信。從而，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均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所為，各係犯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及刑法 第140條第1項前段之侮辱公務員罪。
(二)又被告係於同一地點且密切接近之時間內，對執行勤務之警 員羅揚駿為上開侮辱之言行，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獨立性 薄弱，具有密切之關連性，難以強行分開，應認係接續一行 為而論以一罪。
(三)被告所犯恐嚇危害安全及侮辱公務員之犯行，犯意各別，行 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四)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前無因犯罪經科刑之紀 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素行尚可； 其分因退費問題及筆錄有贅字，而為本案各犯行之動機，又 其雖持鐵鎚向告訴人劉偉廷恫嚇，然隨即遭制伏，出言侮辱 執行職務之公務員所生之危害則有限，所為犯罪危害程度均 不高；再被告坦承犯行，並已與告訴人劉偉廷及巨匠電腦股 份有限公司台中三民美語分公司成立調解，賠償所受損害（ 見本院卷第71至72頁），足認其犯後態度良好；復衡及被告
自陳之教育程度、無業、家庭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143頁 ）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及諭知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並定其應執行之刑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五)再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業如前 述，而證人石敏樺於本院證稱：被告高中時就曾躁鬱症發作 ，10年來都還OK，可能是就業不順才又復發，現在都有持續 固定就醫，本案案發後，被告也沒有再跟任何人起衝突或情 緒失控等語（見本院卷第135至137頁），又被告有精神上疾 病之情，並有臺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衛生福利部臺中 醫院、財團法人台灣省私立臺中仁愛之家附設靜和醫院診斷 證明書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43至43頁），足認被告應係因 病所擾一時失慮，致罹刑典，而其犯罪後已坦承犯行，且已 與告訴人劉偉廷及其公司成立調解，賠償所受損害，深表悔 意，被告經此偵審程序之教訓後，當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 ，是上開所宣告之刑，本院認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宣告 緩刑2年，以啟自新。
四、扣案之鐵鎚1支，為被告所有，供作本案恐嚇犯行所用之情 ，經被告供認在案（見本院卷第141頁），核係被告所有供 犯罪所用之物，爰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之規定，於該罪 刑項下併予宣告沒收。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又略以：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二分局育才派出所警 員羅揚駿、許珈珈據報前往處理被告前開恐嚇犯行，並將被 告帶回派出所。詎被告於同日13時50分許，在育才派出所接 受警員羅揚駿詢問時，明知羅揚駿係身著警察制服依法執行 警察職務之警員，因不滿羅揚駿製作筆錄有錯字（應係贅字 ），竟基於妨害公務之犯意，拉住羅揚駿之衣領，作勢出拳 毆打羅揚駿，以此強暴方式妨害警員羅揚駿執行公務。因認 被告就此部分涉有刑法第135條第1項之妨害公務罪嫌等語。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有 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 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10條第1款分別定 有明文。而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 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 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 據。又按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 訟法第301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所 謂證據，須適於為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明者，始得採為斷罪資 料，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 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另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
，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刑 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 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 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 ，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 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53年度台上字第 2750號、92年度台上字第128號判決意旨參照）。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揭妨害公務罪嫌，無非係以被告於警 詢及偵查中之供述、證人羅揚駿於偵查中之證述、育才派出 所警員密錄器錄影擷圖等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固坦認有 因前開恐嚇犯行，經警員帶回派出所製作筆錄，然否認有何 妨害公務犯行，辯稱：我遭壓制住，不可能拉住警員衣領， 並作勢毆打等語。
四、經查：
(一)被告因前開恐嚇犯行，經警員帶回派出所製作筆錄時，因不 滿員警即證人羅揚駿製作筆錄有贅字，而接續以「白癡喔」 、「不是白癡是什麼來的」、「你在白癡什麼阿」等語，辱 罵證人羅揚駿之事實，業經本院認定如上。而證人羅揚駿固 於偵查中結證稱：我是第二分局警員，8月8日接獲通知到巨 匠美語處理本案，到場時，被告已經被壓制，我跟同事才接 手。到派出所時，被告罵我，我跟他說不要這樣，接著他摔 筆，我要制止他時，他手抓我衣領，被告沒有打到我等語（ 見偵卷第118至119頁）。
(二)而經本院勘驗卷附警員密錄器光碟，結果如下（見本院卷第 123至126頁）：
（影片開始時，被告頭戴安全帽，左手銬於後方欄杆，並坐 於椅上，證人石敏樺則站在被告左前方手持筆錄閱覽，嗣證 人羅揚駿將筆錄交與被告簽名）
羅揚駿：打勾的地方幫我簽名。
謝長歷：手銬可以拿掉了沒？
羅揚駿：你先簽完。
石敏樺：什麼叫做「巨匠美語不欠錢」？
謝長歷：哼！
石敏樺：你為什麼寫個什麼不欠錢？
（羅揚駿自石敏樺手中取回筆錄觀看）
羅揚駿：哪裡？
（羅揚駿將筆錄提出由石敏樺指認位置）
石敏樺：你寫的，「巨匠美語不欠錢」，這什麼意思啊？
謝長歷：找死是不是啊！
羅揚駿：這個「不」我等一下改掉，好不好？這欠錢。 石敏樺：對啦！嘿啦！
（謝長歷以右手大力拍打桌面一下）
石敏樺：唉唷！不要這樣子啦！
（羅揚駿放下手上筆錄快速趨進謝長歷並以右手壓在謝長歷 脖子處）
羅揚駿：幹什麼！
謝長歷：這個「不」字差很多耶，你知不知道？ 羅揚駿：你媽媽看了啊！
石敏樺：又不是故意的。
羅揚駿：叫你看清楚，不看清楚怪誰啊！
謝長歷：怪你啊！
羅揚駿：怪我？怪我什麼啦？
謝長歷：打錯字啦！白癡喔！
石敏樺：（右手輕戳謝長歷右胸）不要這樣子啦！ （羅揚駿放開右手，改以左手壓在謝長歷脖子處，並以右手 握住謝長歷右手腕處）
羅揚駿：放尊重喔！白癡沙小（臺語）！
（1名男警員開門進入詢問室）
石敏樺：是你白癡咧！長歷！長歷！是你白癡咧！ 男警員：…（難以辨識）
石敏樺：不是啦！說這個「不」錯了啦！
羅揚駿：我改就好了，你罵沙小！你罵我白癡！ 男警員：錯就改啊！改到你高興啊！
謝長歷：（聲音變為類似童音聲）不是白癡是什麼來的？ 石敏樺：長歷，你現在30歲了，沒有人要讓你了，懂不懂！ 你現在已經是大人了，你小小的就比較會讓你。 （謝長歷低頭稍扭動右手）
羅揚駿：你要幹什麼？動手是不是？
謝長歷：沒動手啊！你在白癡什麼啊！
羅揚駿：你在出什麼力啦！
謝長歷：你幹嘛捏我仇喔！
羅揚駿：你出什麼力啦！
石敏樺：好…（難以辨識）
謝長歷：我出大陸啦！怎樣！
石敏樺：（右手輕拍謝長歷右胸）好啦！好啦！不要像大陸 人在講啦！
謝長歷：我要去大陸。
石敏樺：（右手拍打謝長歷右肩）好啦！愛去就去啦！去啦
！去啦！去送死好了啦！改了！改了！
羅揚駿：放尊重喔！我跟你講。
（羅揚駿放開壓制謝長歷之雙手，謝長歷即將右手上之原子 筆大力摔向桌面，隨即羅揚駿即再度向前並以左手壓住謝長 歷脖子，雙方即稍有拉扯，可見謝長歷以右手抓住羅揚駿上 衣近衣領處，未見謝長歷有作勢出拳之動作，羅揚駿則以右 手抓住謝長歷右手腕處）
羅揚駿：太誇張了你喔！
石敏樺：好了啦！
羅揚駿：你什麼意思？
（羅揚駿將謝長歷抓住衣領的右手拉開後，以右手拉住謝長 歷右手腕）
（1名女警員進入詢問室走至謝長歷旁）
女警員：哈囉！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坐好。
石敏樺：對啊！你這樣子。
羅揚駿：你抓我制服幹嘛！
謝長歷：我摔個筆而已，你他媽的繼續弄我。
羅揚駿：（放開雙手停止壓制謝長歷）妨害公務。 女警員：你在這裡摔筆，你什麼意思？
羅揚駿：妨害公務，再這1條。
石敏樺：唉！拜託，警察先生，拜託啦！
羅揚駿：沒有辦法啦！
石敏樺：拜託啦！不要這樣子啦！
羅揚駿：太誇張了啦！
石敏樺：他第1次啦！好不好？
羅揚駿：第1次？
石敏樺：他就有躁鬱症啊！
羅揚駿：關我什麼事？
謝長歷：打錯字啦！
羅揚駿：打錯字改就好了啊！
謝長歷：媽的，笨！
(三)依上開勘驗結果，於被告與證人羅揚駿拉扯之過程中，均未 見被告有作勢出拳之動作，則起訴書載稱被告有「作勢出拳 毆打羅揚駿」等語，即與客觀事實不符；又過程中雖見被告 有以右手抓住證人羅揚駿上衣近衣領處之舉動，然被告此部 分之肢體動作是否該當刑法第135條第1項「強暴」、「脅迫 」之要件，應視其所為，是否有妨害證人羅揚駿執行職務之 意，及是否已施以強制力，或以侵害證人羅揚駿之生命、身 體、自由、名譽、財物之不法為目的之意思，並將惡害通知 證人羅揚駿足使其心生恐怖畏懼為斷，尚非被告一有任何肢
體舉止，即構成以強暴、脅迫妨害公務執行，否則，不啻強 令人民遇有公務員執行職務時，均僅能噤聲而不許有任何動 作或反應，殊非該條規範之本旨。而自勘驗結果可知，被告 上開以右手抓住證人羅揚駿上衣近衣領處之動作，係於其將 原子筆大力摔向桌面，經證人羅揚駿驅向其身前並以左手壓 住其脖子，雙方發生拉扯之過程中所為，斯時被告之左手銬 於後方欄杆，而被告在抓住證人羅揚駿衣領前後，亦未並伴 隨其他反抗員警執勤之動作，或出言恫赫員警執勤之言語， 以各動作之時序及客觀情狀觀之，被告抓住衣領應係為阻卻 證人羅揚駿過度逼向其身體而為之反應，尚難認其主觀上有 妨害證人羅揚駿執行職務之意，客觀上亦無從認已該當「強 暴」或「脅迫」之要件。
五、綜上所述，本案被告固有以右手抓住證人羅揚駿上衣近衣領 處之動作，然主觀上尚無從認其有妨害證人羅揚駿執行職務 之意，客觀上亦無從認已該當「強暴」或「脅迫」之要件， 是公訴人認被告涉犯妨害公務罪嫌所提出之證據或指出之證 明方法，其訴訟上之證明，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 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公訴意旨所指被告妨害 公務犯行尚屬不能證明，揆諸前揭說明，就此部分自應為其 無罪判決之諭知。
參、不受理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另基於傷害、毀損之犯意，於109年8 月8日11時53分許，在臺中市○區○○路0段000○0號之巨匠 美語三民分校，持鐵鎚敲打補習班內之木架、電腦螢幕、月 曆及白板等物而造成損壞，足以生損害於告訴人巨匠美語三 民分校，並以徒手毆打及腳踢之方式攻擊告訴人劉偉廷，告 訴人劉偉廷因此受有左側額頭挫傷、上唇擦傷、下巴擦傷、 左腰挫傷、左大腿挫傷、右上臂挫傷、右前臂挫傷、後腦勺 挫傷等傷害。因認被告就此部分另涉刑法第354條之毀棄損 壞罪、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嫌等語。二、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 訴；又告訴經撤回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238條第1項、第303條第3款定有明文。三、本件被告此部分經檢察官以刑法第354條之毀棄損壞罪及同 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提起公訴，依照同法第357條及第 287條前段之規定均係屬告訴乃論之罪，茲因被告分與告訴 人劉偉廷、巨匠電腦股份有限公司台中三民美語分公司調解 成立，業如前述，並據告訴人2人具狀撤回告訴，有刑事撤 回告訴狀2件（見本院卷第75頁、第109頁）在卷足憑，爰就 此部分諭知不受理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第303條第3款，刑法第305條、第140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6款、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38條第2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廖志國提起公訴，檢察官張溢金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5 月 26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司熒
法 官 黃凡瑄
法 官 江健鋒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呂偵光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5 月 27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40條：
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當場侮辱或對於其依法執行之職務公然侮辱者，處6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千元以下罰金。對於公署公然侮辱者，亦同。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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