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易字第107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皇旭
上列被告因妨害名譽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 年度偵緝字
第105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皇旭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犯罪事實
一、陳皇旭與簡僑鋒均為社群網站FACEBOOK社團「靠北保險業─
新」之社團成員，FACEBOOK暱稱各為「陳皇旭」、「Steve Chien 」，2 人因對保險議題觀點不同而生言語衝突，陳皇 旭即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於民國108 年8 月3 日某時，在 其位於臺北市○○區○○路○段000 巷00弄0 號3 樓住處， 以網際網路連線登入FACEBOOK後，在不特定人或多數人得以 共見共聞而屬於公共場所之上開社團中，接續於「Steve Ch ien 」留言下方回覆「學你一樣，我玩爽滿足就好，你他媽 哪位，我屌你爽不爽」、「假帳號還想領年終，呵呵，回家 吃你變性媽的屌吧」、「比你這個無臉人四角紫色三角褲的 垃圾負責多了」、「我有義務讓你舒服嗎？你他媽哪位？幹 你就是我爽就好」、「拎北就是為了爽才幹你阿，智商感人 ，你這種level 還想要人認真回你？回家陪你全家吃屎吧社 會邊緣人」、「跟你這種人用小朋友的智商溝通剛好，你他 媽就廢物……」等語，以此方式辱罵簡僑鋒，足生損害於簡 僑鋒之名譽。
二、案經簡僑鋒訴由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檢 察長令轉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本案據以認定被告陳皇旭犯罪之供述證據，有關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公訴人及被告在本院審理時均未爭執其 證據能力，復經本院審酌認該等證據之作成無違法、不當或 顯不可信之情況，而非供述證據亦非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 取得，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第158 條之4 規定 之反面解釋，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二、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坦承不諱（本院110 年度易字第107
號卷【下稱本院卷】第30、64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簡僑 鋒之證述相符（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9 年度他字第1245號 卷【下稱中檢他卷】第49頁），並有告訴人提供之FACEBOOK 社團「靠北保險業─新」留言網頁截圖等件在卷可稽（中檢 他卷第15、18、20、21、22、24頁），足認被告上揭自白與 事實相符，應堪認定。
三、按刑法上之公然侮辱罪，祗須侮辱行為足使不特定人或多數 人得以共見共聞，即行成立。所謂侮辱，係以使人難堪為目 的，以言語、文字、圖畫或動作表示不屑、輕蔑或攻擊之意 思，足以對於個人在社會上所保持之人格及地位，達貶損其 評價之程度，即足當之。而此罪所擬保護者，乃個人經營社 會群體生活之人格評價。又現今網路使用已成為日常生活所 不可或缺之部分，則在網路空間中以某一帳號為表彰自己人 格之代號所建構之人際關係，自不應外於刑法之規範，故如 行為人利用公開網路發表言論，所為之意思表示並足以對他 人在社會上所保持之人格及地位達貶損其評價之程度時，自 亦有刑法第309 條關於公然侮辱罪名之適用。觀諸本案被告 於FACEBOOK社團「靠北保險業─新」中發布留言所使用之「 你他媽哪位，我屌你爽不爽」、「回家吃你變性媽的屌吧」 、「比你這個無臉人四角紫色三角褲的垃圾負責多了」、「 你他媽哪位？幹你就是我爽就好」、「拎北就是為了爽才幹 你阿，智商感人，你這種level 還想要人認真回你？回家陪 你全家吃屎吧社會邊緣人」、「跟你這種人用小朋友的智商 溝通剛好，你他媽就廢物」等貶抑告訴人智能、人格，或對 告訴人指責、嘲諷、輕視、使人難堪之用語，顯然均含有輕 侮、鄙視對方之意，客觀上足使受辱罵者感到難堪與屈辱。 而被告係具大學肄業智識程度之成年人（本院卷第68頁）， 對上述詞彙理解能力並無異於社會上一般成年人，應能認知 該等言詞係屬辱罵人之惡言，且對於遭謾罵之告訴人而言， 足使其感受到難堪、不快，是其主觀上具有貶損告訴人人格 及社會評價之故意甚明。
四、又以善意發表言論，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 不罰，為刑法第311 條第3 款所明定。該款所稱「可受公評 之事」，係指依其事件之性質與影響，應受公眾之評論評斷 或批評者而言，至於是否屬可受公評之事，其標準如何，則 應就具體之事件，以客觀之態度，社會公眾之認知及地方習 俗等資為審認，一般而言，凡涉及國家社會或多數人之利益 者，皆屬之；稱「適當之評論」，即其評論不偏激而中肯， 未逾越必要範圍之程度者而言，至其標準仍應就社會一般之 通念，以客觀之標準決定。而個人之評論意見，雖隨個人之
價值觀而有不同看法，無一定之判斷標準，然仍應遵循法律 及就事論事之原則，以所認為之事實為依據，加以論證是非 ，可為正面評價，亦可為負面評價，依個人之自由意志選擇 ，做道德上之非難或讚揚，但並非隨意依個人喜好，任意混 入個人感情，表示純主觀之厭惡喜好，若係以不堪、不雅之 詞語而為情緒性之謾罵，則得認為其已喪失評論之適當性， 亦不具阻卻違法之要件。是以在社會日常生活中，雖應對於 他人不友善之作為或言論存有一定程度之容忍，惟仍不能強 令他人忍受逾越合理範圍之侵害言論。本案被告固可就保險 型式等可受公評之議題表示意見，惟觀諸被告所為前揭言論 ，僅見被告毫無陳述任何舉體理由，即以「你他媽哪位，我 屌你爽不爽」、「回家吃你變性媽的屌吧」、「比你這個無 臉人四角紫色三角褲的垃圾負責多了」、「你他媽哪位？幹 你就是我爽就好」、「回家陪你全家吃屎吧社會邊緣人」、 「你他媽就廢物」等語指摘告訴人，足以認定被告主觀上僅 是以上開言論發洩自身情緒以貶抑他人智能、人格、地位、 行為外，實不見有何助於事實之描述，當屬侮辱之言語無訛 ；又被告上開所為足以貶低告訴人名譽之言詞，既非具體指 稱某一事實，僅為情緒性評價，他人無法由言詞中知悉任何 事情之來龍去脈，更無所謂真偽，即無真實惡意原則之適用 。再者，上開文字顯係以抽象、空泛言詞而為貶損他人人格 尊嚴之宣洩情緒言詞，無法使對話雙方繼續理性溝通意見， 顯然超越自衛、自辯或保護合法利益之範圍，自亦難引據刑 法第311 條第1 項規定而阻卻其違法性。
五、綜上所述，被告前揭公然侮辱之犯行，事證明確，足堪認定 ，應予依法論科。
六、論罪科刑
㈠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09 條第1 項規定固於108 年12月25 日經修正公布，自同年月27日起生效施行，惟修正後之規定 係依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2 項前段規定將罰金提高30倍 ，亦即將原本之銀元300 元（經折算為新臺幣9,000 元）修 正為新臺幣9,000 元，其修正之結果不生有利或不利於行為 人之情形，自非法律變更，故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自應依 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逕行適用修正後即裁判時法，合先敘明 。
㈡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9 條第1 項之公然侮辱罪。按 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 ，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 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 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則屬接
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本案被告所發表之前開留言，貼文 時間相近，發表文章地點亦相同，從貼文內容來看，也可以 看出被告是基於其與告訴人間之言語交鋒，方多次留言回應 反擊，主觀上應是基於同一犯意所為，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 薄弱，依一般社會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 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一行為予 以評價較為合理，應論以接續犯，僅論以一罪。 ㈢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以在臉書頁面上留言之方 式發表侮辱性內容之犯罪手段、貼文內容對告訴人所生之損 害，暨被告前科素行、於本院審理時所自承之智識程度、家 庭生活狀況、犯罪所生之損害、犯後終能坦承犯行之態度等 一切情狀，爰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 標準。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陳皇旭復基於恐嚇之犯意，於同日某時 許，先張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網頁連結，讓告訴人簡僑鋒得 知被告知悉告訴人之居住城市係臺中市，再張貼告訴人照片 後，留言稱「Steven出來打球，你當球」，致生危害於告訴 人生命、身體安全，使簡僑鋒心生恐懼。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而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本身存有瑕疵而不足 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 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而此用以證明犯罪事實之證據，猶須於 通常一般人均不至於有所懷疑，堪予確信其已臻真實者，始 得據以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 理性之懷疑存在，致使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為無罪之 判決（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30年上字第816 號等 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再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 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 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意旨可供參 照）。又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已於91年2 月8 日修正公布， 其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 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 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 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 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 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
三、公訴人認被告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㈠被告坦承確實於 FACEBOOK社團「靠北保險業─新」中張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網頁連結及告訴人照片，並留言稱「Steven出來打球，你當 球」等語之供述、㈡證人即告訴人於偵訊時之證述、㈢告訴 人所提供被告於FACEBOOK社團中張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網頁 連結、告訴人照片，及留言「Steven出來打球，你當球」等 語之網頁截圖等證據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於FACEBOOK社團「靠北保險業─新」中張貼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網頁連結及告訴人照片，並留言稱「Stev en出來打球，你當球」等語，惟堅詞否認有何恐嚇之犯行， 辯稱：伊之所以會貼出告訴人照片，是因為告訴人先貼出多 張含有伊臉部肖像之截圖，並以言語挑釁、激怒伊，伊才會 貼告訴人的相片反擊；又伊在FACEBOOK中看到告訴人跟他朋 友有在臺中市打卡，且告訴人在多篇文章中對伊言語攻擊， 伊不堪其擾，覺得那就到法院讓法官處理，所以才會張貼臺 中地方法院的網頁連結；至於留言「Steven出來打球，你當 球」等語部分，伊認為打球的英文是「Play ball 」，Play 是比較跟競爭的意思，並沒有侵犯的意思，「出來打球，你 當球」在網路上是廣泛使用的揶揄嘲諷用語，廣為大眾認知 ，意思就是出來面對，也有眾多公眾人物使用，像是之前桃 園市議員王浩宇罷免案時就為國民黨文傳會前副主委所用， 當時也有許多新聞媒體如TVBS等報導，以上皆有資料可受公 評，伊引用這句話並貼出臺中地方法院網址的原意是希望告 訴人不要躲在鍵盤後面以假照片及不可辨識其是否真實的帳 號與伊言辭交鋒，一切爭議交由司法定奪，並無恐嚇之意等 語。
五、經查，被告確於108 年8 月8 日在FACEBOOK社團「靠北保險 業─新」中告訴人留言後回覆臺灣臺中地方法院網頁連結， 及於108 年9 月21日在同社團告訴人留言後回覆「Steven出 來打球，你當球」，並同時張貼告訴人照片等節，除據被告 坦承在卷外（本院卷第31頁），並有卷附之留言網頁截圖可 資為憑（中檢他卷第16、29、61頁，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 9 年度偵緝字第761 號卷【下稱中檢偵緝卷】第73頁，本院 卷第39至41頁），是此部份之事實，固堪認定。公訴意旨認 被告上揭張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網頁連結、告訴人照片及留 言「Steven出來打球，你當球」等行為，均係於108 年8 月 3 日所為，因與卷內網頁截圖顯示時間不符，應屬誤載，爰 更正行為時間如上，附此敘明。
六、惟按刑法第305 條恐嚇罪，所稱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 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者，係指以使人生畏怖心為目的，
而通知將加惡害之旨於被害人而言（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 751 號判決參照），且本條所謂「致生危害於安全」，係指 受惡害之通知者，因其恐嚇而生安全上之危險與實害而言， 換言之，行為人須對於被害人為惡害之通知，即向被害人為 明確、具體加害上述各種法益的意思表示行為，致被害人之 心理狀態陷於危險不安，始得以該罪名相繩；若行為人所表 示者並非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及名譽等事為內容，則尚 與該罪之構成要件有間，即不得以該罪相繩。又除行為人主 觀上有恐嚇他人之故意外，該通知之內容是否合於刑法上「 恐嚇」之內涵，需綜觀被告行為之全部內容而為判斷，不能 僅節錄部分行為或隻字片語，斷章取義認定被告之恐嚇犯行 ；而被害人是否心生畏懼，亦應本於社會客觀經驗法則以為 判斷基準。總之，被告所為是否屬於惡害通知，須審酌被告 所以口出該等言詞之緣由、背景脈絡，主、客觀全盤情形為 斷，不得僅由告訴人的片斷認知，或僅憑告訴人主觀認定是 否心生畏怖，即據以認定其是否構成恐嚇罪。本案被告固有 在告訴人留言下回覆臺灣臺中地方法院網頁連結，惟觀諸被 告發文脈絡，乃針對告訴人在社團中留言「好好笑，那個大 誠保經陳大哥，真的是閃亮登場，然後莫名其妙的突然刪發 文刪個人動態直接人間蒸發，附上一點點前情提要」及轉貼 告訴人與被告之私訊內容：「（被告）私訊罵你我很爽啊， 你假帳號弄不到我，也告不到我公然侮辱，像你這種智障還 是乖乖回家找你單親廢物老媽哭吧」等語而回應，其回應內 容除轉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網頁連結外，尚含「Steve Chie n 支持兒子趕快告老子，老子疼兒子都來不及了幹嘛兇你？ 派出所太慢了，法院直接一點，等爸爸的過年壓歲錢」等文 字內容（本院卷第39至41頁），其用語雖無禮、挑釁，然僅 係表達要求告訴人至法院提告之意，被告就此部分辯稱其僅 係覺得其與告訴人之紛爭應至法院讓法官處理，所以才會張 貼臺中地方法院的網頁連結等語，尚非無稽，尚難認被告有 為任何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等事項之惡害通 知，亦難遽認被告主觀上有何恐嚇之犯意。而被告留言「St even出來打球，你當球」，並同時張貼告訴人照片部分，亦 係在告訴人先留言轉貼其與被告之私訊對話後，被告方如此 回應，其所言「Steven出來打球，你當球」固非字面相邀告 訴人共同參加球賽競技之意，惟具體意涵為何，並不明確， 被告辯稱此僅為要求告訴人出來面對之揶揄嘲諷用語，希望 告訴人不要躲在鍵盤後面以非本人照片與之言辭交鋒，一切 爭議交由司法定奪等語，在參諸被告前揭已要求告訴人至法 院提告之發言，及其屢屢對告訴人使用非本人照片之帳號表
達：「假帳號還想領年終」、「比你這無臉人四角紫色三角 褲的垃圾負責多了」、「幹你這種假帳號是我生活多餘的樂 趣」等不滿發言（中檢他卷第18、20、24頁）之脈絡下，尚 非不可採，而循此脈絡，被告張貼告訴人照片應亦僅係要求 告訴人本人出來回應之手段，在被告另無其他恐嚇、脅迫言 語、行為之情形下，亦尚難僅以之即認被告有何具體惡害之 通知，或認其主觀上有何恐嚇犯意。準此，被告在回覆告訴 人留言時張貼告訴人照片、表明知悉告訴人住在臺中地區， 難免會使告訴人心有不安，但從被告、告訴人雙方之發言內 容及回文脈絡觀之，被告所為尚難認屬加害生命、身體、自 由、名譽、財產等事項之惡害通知，主觀上亦不足認有恐嚇 犯意，即難遽以恐嚇危害安全罪相繩。
七、綜上所述，公訴人所提出之積極證據，尚不足以使本院獲致 被告確有恐嚇犯行之確切心證，而難為被告有罪之確信，揆 諸首揭法條規定及判例意旨，本院自應就此部分為被告無罪 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09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思吟提起公訴，檢察官謝榮林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5 月 13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黃 瀞 儀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李 俊 錡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5 月 1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依據：
中華民國刑法
第 309 條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九千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萬五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