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訴字第688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錦江
黃陌花
選任辯護人 孫志鴻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偵字第
249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共同犯圖利容留性交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犯罪所得新臺幣捌仟柒佰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乙○○共同犯圖利容留性交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佰元沒收。
事 實
一、甲○○為高雄市○○區○○路000號4樓大千商務旅館（簡稱 ：大千旅館）之負責人，乙○○受僱於甲○○，擔任櫃臺人 員。甲○○、乙○○、綽號「三姐」化名「謝幸蓁」之謝姓 成年女子（簡稱：謝幸蓁，確切年籍不詳），基於使已滿18 歲之女子與男子為性交行為，而媒介容留以營利之共同犯意 聯絡，由乙○○等值班員工以手機聯絡女子到大千旅館之B 區房間，與不特定男客從事「全套」（男客以陰莖插入女子 陰道）性交之行為。消費方式為每次向男客收取新臺幣（下 同）2800元，甲○○每次可先抽取300元房間費以弁利。餘 款2500元則俱由謝幸蓁以將其中2000元作為性交易女子所得 ，及將其中100元給付予聯絡小姐到場之乙○○等員工充作 分紅等方式，進行分配，而自留400元以弁利。民國109年1 月間（指當月20日以前），經同具犯意聯絡之晚班不詳姓名 員工聯絡後，先後以上開方式，由不詳姓名之女子與男客， 在該址為性交易27次。嗣於109年1月20日晚上19時前不久， 男客李偉僑、吳仁慶先後前往上址消費，均由乙○○招呼引 導，分別前往B03號房間、B05號房間。暨經乙○○以手機（ 附表三編號1）聯絡後，由女子NGUYEN THI DIEP（越南籍， 簡稱：Ａ女）前往B03號房間，與李偉僑為全套性交行為； 暨由女子DUONG THI THUY（越南籍，簡稱Ｂ女）前往B05號
房間，與吳仁慶從事全套性交行為。嗣經警於同日19時10分 許，持搜索票至上址搜索，扣得附表三所示之物。二、案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三民第一分局報告臺灣高雄地方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 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有明 文。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明定：「被告以外之人 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 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 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檢察官、辯護人及 被告乙○○、甲○○，就共犯甲○○、乙○○，及證人李偉 僑、吳仁慶、Ａ女、Ｂ女，於偵訊時具結及警偵訊時未具結 之陳述，均同意有證據能力（訴字卷37、87頁）。審理時又 未提及有何不法取供之情形，亦無證據顯示上開陳述係遭受 強暴、脅迫、詐欺、利誘等外力干擾情形，或在影響其心理 狀況致妨礙其自由陳述等不可信之情況下所為，且非證明力 顯然過低，本院認為適當作為證據，有證據能力。二、上開事實，業據被告乙○○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及證人 李偉僑、吳仁慶、Ａ女、Ｂ女證述在卷，並有旅館業登記證 、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 目錄表、附表三編號1至8所示扣案物、現場相片可佐。又被 告乙○○、與甲○○、謝幸蓁有共同犯意聯絡而為共犯，亦 有相關事證可佐（詳後述）。本案被告乙○○之犯行，事證 明確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被告甲○○部分：
㈠、訊據被告甲○○於本院審理時，坦承其為大千旅館之負責人 ，惟否認有共同圖利媒介、容留女子與男客性交易之犯行。 辯稱：我不知道為何櫃檯內有可以打給小姐之專用手機，我 有跟員工寫切結書，如員工做違法的事，都與公司無關等語 。
㈡、經查，被告甲○○、乙○○為大千旅館之負責人及員工，事 實欄所載吳仁慶、李偉僑、Ａ女、Ｂ女於大千旅館性交易之 過程及對價，亦為被告甲○○所不爭執，並經乙○○、吳仁 慶、李偉僑、Ａ女、Ｂ女證述在卷；暨有旅館業登記證、高 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 表，附表三編號1至8所示扣案物、現場相片可佐。此部分事 實，堪信為真。
㈢、至於被告甲○○雖以不知道員工媒介、容留女子與男客在旅 館內性交易等語置辯，然：
１、本院審理時，證人乙○○先證稱略以：謝幸蓁與被告甲○○ 有看過性交易小姐在我們那邊出入，小姐住在我們樓上，男 客要叫小姐，我就按電話已預設的號碼叫小姐。在男客叫小 姐、我打電話、小姐進來及性交易的過程中，我會防警察， 但不會防被告。我會看監視器注意有無警察或便衣警察，但 不會注意被告甲○○是否進來旅館，也不會跟小姐及男客說 若被告甲○○進來時他們要趕快走。性交易過程中，縱使被 告甲○○進來，我也不會打斷男客與小姐的性行為。性交易 男客付錢給我時，我也不會特別警覺及查看被告甲○○會不 會進來等語（詳本院訴字卷67、77至79頁），即被告甲○○ 曾親見性交易小姐進出大千旅館，而於員工乙○○媒介容留 小姐與男客性交易之過程，其（乙○○）會留意提防員警到 場查緝，但完全不會提防及避諱被告甲○○到場。２、嗣於同次審理時，乙○○更明確證稱：「（難道妳不怕妳私 下叫小姐做性行為而被被告開除嗎？）不怕。（為何妳不怕 被告知道妳們叫小姐，而把妳們開除？）因為他知道。（他 知道什麼？）他知道要叫小姐。（他知道你們會叫小姐的「 他」是指甲○○？）是。（甲○○知道你們叫小姐進來是要 跟人家發生性關係？）是。」等語（詳本院訴字卷84、85頁 ），即明確證稱被告甲○○知悉員工媒介容留女子與男客於 旅館內性交易。
３、酌以：
⑴、本案查緝當日（109年1月20日）於櫃檯查扣之「休息日 報表」（審訴卷73頁，附表三編號2）之BO3、B05（房 號）旁，所載之「⑨、⑩」，就是扣案手機（附表三編 號1）內預設之小姐「按鍵」代號。至於該報表上所載 之「3」，則是「三姐（謝幸蓁）的客人」等情，業經 乙○○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訴字卷86頁）。 ⑵、性交易男客所付對價2800元，其中300元是房間費用， 小姐分得2000元，被告乙○○等員工分得100元，餘款 400元則交給謝幸蓁。小姐的2000元先由員工放在信封 內再放入金庫，等謝幸蓁來旅館時再交給謝幸蓁。500 元也是交給謝幸蓁，謝幸蓁再給我100元。但被告甲○ ○也有金庫密碼，可以接觸金庫內的報表，我們也不怕 被告甲○○看到金庫內的錢。我們報表寫的很清楚，哪 個小姐就打一個勾，就是2000元。但扣案已記載「4F晚 班，27C×2000＝54000元」之信封（審訴卷77頁，附表 三編號8），不是我寫的，因為我顧白天（指白天班） 客人較少等情，亦經乙○○證述明確（訴字卷69、71、 72、76、77、83、85頁）。上開證述內容，核與扣案已
記載「統計金額明細（4F晚班，27C×2000＝54000元） 等字」之多紙信封及休息日報表（附表三編號8）相符 。
⑶、衡情被告甲○○為負責人，當會查對旅館收入及各該報 表。而乙○○等員工已將性交易情形詳載於報表，該報 表與待轉交予小姐的現金（每次2000元），又置放在被 告甲○○能輕易查看之金庫，並未刻意藏放在被告甲○ ○不知道的地點。兼衡報表上所載多次「2000元」之收 費明細，與大千旅館廣告單上所載之「住宿1200，休息 300」（警卷42頁），明顯歧異。暨被告甲○○身為旅 館負責人理應最關注之該旅館所收取休息費等收入事項 又詳記於同紙報表，則被告甲○○查看核對時，應能輕 易知悉員工於報表上所填載之2000元，並非正當住宿休 息的費用。
４、「三姐」謝幸蓁授意被告乙○○以扣案手機聯絡性交易小姐 ，及自己不定時收取由員工置放於金庫的性交易對價等情， 迭經乙○○證述在卷（詳警卷6、7頁，偵卷32頁，本院訴字 卷67、68、85頁）。酌以本院審理時，被告乙○○所提出之 「自衛消防編組演練暨驗證人員簽到表」之「滅火班」欄， 簽名人確為「謝幸蓁（謝美華）真名」（訴字卷103頁）。 而經當庭詢問被告甲○○：為何消防簽到表上會有謝幸蓁的 簽到？被告甲○○亦稱：我有看過她，這是她做的等語。經 再詢以「謝幸蓁為何會出現大千旅館」，被告甲○○更稱： 我有看過她，她常常去大千旅館，她有時候去，我就放給她 處理等語（訴字卷96、97頁）。益證證人乙○○上開證述為 真，暨足認被告甲○○明知，並同意及授權謝幸蓁為前揭收 款等行為。
５、從而，扣案證物確足佐證乙○○前揭不利於被告甲○○之證 述為真。並足認被告甲○○知悉並同意員工媒介、容留女子 與男客於旅館內性交易。暨由前揭扣案109年1月之報表及信 封所載「4F晚班，27C×2000＝54000元」（附表三編號8） ，堪信除李偉喬、吳仁慶外，109年1月間至少另有27次媒介 容留女子與不詳姓名男客於大千旅館性交易之行為。㈣、綜上所述，被告甲○○明知並與乙○○、謝幸蓁等人共同媒 介容留女子與男客在大千旅館為性交易，事證明確，犯行堪 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四、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甲○○、乙○○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31條第1項前段 圖利容留性交罪。被告2人多次媒介、容留女子與人性交易 ，係基於同一行為決意，侵害同一社會法益，時間密接，各
行為獨立性質薄弱，應論以接續一行為。被告2人媒介後復 容留女子與男客性交易，媒介之低度行為，應為容留之高度 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又男客李偉僑、吳仁慶以外之其餘 27次圖利媒介容留女子與不詳姓名男客性交易部分，起訴事 實雖未敘及，但本院認與起訴之部分有實質上一罪關係，為 起訴效力所及，本院得併予審理。又被告甲○○、乙○○、 謝幸蓁（三姐）、聯絡小姐與男客性交易之不詳姓名員工， 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㈡、審酌被告甲○○為大千旅館負責人且否認犯罪，及本案另有 居於關鍵地位之共犯謝幸蓁。兼衡其之教育、家庭、經濟、 健康（涉個人隱私，詳卷）、曾犯圖利容留性交罪等素行（ 詳前科表）、犯罪期間及性交易次數、所獲利益、本案容留 性交易之地點為旅宿，暨其他一切情狀，量處被告甲○○如 主文第1項所示之刑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㈢、審酌被告乙○○始終坦承犯行，除本案外迄今無任何判刑前 科，品行尚屬良好（詳前科表）。雖由其於上班時聯絡小姐 及帶男客到房間性交易，但其僅為受雇之員工，所得亦有限 。兼衡被告乙○○未婚較乏親屬照養，而其教育程度不高， 並已年邁及罹病健康不佳（涉隱私，詳卷），謀職原即不易 ，難認其係因好逸惡勞或貪圖暴利而犯本案。又本案容留性 交易之地點為旅宿，暨其他一切情狀，量處被告乙○○如主 文第2項所示之刑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五、緩刑：
㈠、被告乙○○無任何經起訴判刑之紀錄，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 刑之宣告。除本案外，迄於判決前亦無其他偵審中之另案（ 詳前科表），品行良好。失慮致罹刑典，經此偵審程序教訓 ，當知警惕。兼衡被告乙○○已71歲，健康、經濟狀況及謀 生能力均不佳（詳卷），前開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 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規定，緩刑2年。暨考量年邁、經 濟謀生能力、事發迄今無偵審中另案等因素（詳前述），認 無依刑法第74條第2項附加條件之必要，併此敘明。㈡、被告甲○○雖亦年邁，且本案另有關鍵共犯謝幸蓁。然被告 甲○○為大千旅館負責人，若非其同意並授權，大千旅館內 根本不可能持續發生本案之圖利容留性交犯行。且其犯後否 認犯罪，98年間曾有圖利媒介容留性交易之前科，為此不宜 為緩刑宣告。
六、沒收：
㈠、附表三編號1、2、4至8所示扣案物品，為被告甲○○所有供 本案犯罪或預備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且被告甲○○為大千 旅館負責人，對上開扣案物品應有實際支配力，依法於被告
甲○○之罪名項下宣告沒收。
㈡、犯罪所得之沒收：
１、負責人甲意圖使女服務生乙與男客丙為性交行為而容留以營 利，甲乙並約定按3：7之比例拆帳平分所得。嗣經警查獲， 並扣得丙交付予甲之2000元（尚未及與乙拆帳即遭查扣）。 其中1400元依原約定雖應分歸予乙，但刑法及相關法令基於 不正利益不應歸於犯罪行為人所有之原則，就供犯罪所用或 犯罪預備之物、或因犯罪所生、所得之物，均有沒收或追繳 、追徵價額、以其財產抵償或發還被害人之規定，且無「扣 除成本」之概念。且甲既因實施容留性交行為而取得2000元 ，實際已取得該現金所有權無訛。又不論女服務生乙或男客 俱非本罪被害人，亦不生發還扣押款項之問題。至針對犯罪 事實所載按比例平分所得一節，僅係甲、乙彼此間民事契約 內容，性質上屬於甲實施本件犯罪所需成本之一環，尚不生 扣除之問題，縱令法院諭知該筆款項全數沒收，致乙未能獲 取報酬而受有損失，亦僅係其能否另依債務不履行向甲請求 之問題，要未可執為不宜沒收之理由，故法院仍應諭知沒收 2000元為當（參104年11月4日臺灣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104 年法律座談會刑事類提案第2號決議）。
２、性交易男客所付對價2800元，其中300元是房間費用，小姐 分得2000元，被告乙○○分得100元，餘款400元則交予謝幸 蓁（詳前揭乙○○證述）。又現有事證，員警查緝時僅當場 查獲李偉僑、吳仁慶與女子性交易，但109年1月間應另有27 次性交易（詳前述），核先敘明。
３、扣案之5000元：李偉僑、吳仁慶已交付之性交易對價，均為 2800元（共5600元），但查緝時僅扣得5000元（附表三編號 3），渠等之房間費（共600元）則均未查扣等情，業經李偉 僑、吳仁慶、乙○○證述在卷（警卷5、6、16、21頁）。為 此，扣案之5000元，其中200元（每次100元），應為被告乙 ○○之犯罪所得。餘款4800元則包含會由謝幸蓁收取之800 元（每次400元），及應再給予小姐之4000元（每次2000元 ）。
４、前揭109年1月間之另外27次性交易（詳前述），衡情小姐與 男客既已在旅館性交易，被告甲○○當已收取8100元（27乘 300）之房間費用，自應宣告沒收。至於27次所付之餘款， 因本案另有謝幸蓁、不詳姓名之晚班值班員工參與其中，且 謝幸蓁始為房間費用以外得款之最終真正收取與再支配者， 均已如前述。依現有證據又難逕認「均係由被告乙○○出面 媒介（每次100元）」、「均已由被告甲○○或乙○○實際 取得（每次400元）」，自難逕認各該未扣案之餘款（27乘
2500元）係渠等二人已實際分得之犯罪所得，自無於本案渠 等之罪名項下諭知沒收及追徵的必要。
５、被告甲○○部分：
⑴、扣案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之4800元，雖內含應歸予性交 易小姐之4000元，但既經查扣而未實際交予小姐，依前 揭說明，均於被告甲○○之罪名項下沒收。
⑵、未扣案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之性交易（共29次）房間費 （600元、8100元），為被告甲○○之犯罪所得，應於 被告甲○○之罪名項下沒收，及諭知無法沒收時追徵其 價額。
６、被告乙○○部分：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200元（每次100元） ，為被告乙○○之犯罪所得（如前述），應於被告乙○○之 罪名項下沒收。
㈢、其餘如附表三編號9、10所示扣案物品，難認與本案犯罪有 關（詳如該附表之備註欄所載），不予宣告沒收。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丁○○起訴，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22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莊珮吟
法 官 李貞瑩
法 官 洪碩垣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22 日
書記官 卓榮杰
中華民國刑法第231條第1項
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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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一（被告甲○○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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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應 沒 收 物 品│備 註│
│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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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Hugiga銀黑色手機1支、休息日報 │⑴、即附表三編號1、2、4至8所示之扣│
│ │表（109年1月20日）、保險套17個│ 案物品。 │
│ │、潤滑液1瓶、保險套5個、潤滑液│ │
│ │1瓶、休息日報表（109年1月13、 │ │
│ │14、15、16、17、18日）12張（含│ │
│ │信封、透明塑膠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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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新台幣4800元（已扣案） │⑴、即附表三編號3所示扣案之5000元 │
│ │ │ ，其中之48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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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新台幣600元（未扣案） │⑴、犯罪所得（詳前述）。 │
│ │ │⑵、李偉僑、吳仁慶性交易之房間費，│
│ │ │ 每間300元，共600元。 │
│ ├───────────────┼─────────────────┤
│ │新台幣8100元（未扣案） │⑴、犯罪所得（詳前述）。 │
│ │ │⑵、附表三編號8之休息日報表，信封 │
│ │ │ 上記載27次性交易，每次既須給小│
│ │ │ 姐2000元。衡情應亦會給付大千旅│
│ │ │ 館每次300元房間費（27×300＝ │
│ │ │ 8100元），詳前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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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被告乙○○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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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應 沒 收 物 品│備 註│
│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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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新台幣200元（已扣案）。 │⑴、即附表三編號3所示扣案之5000元 │
│ │ │ ，其中之2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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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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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扣 案 物 品 │數量及查扣地點│是 否 沒 收 及 理 由 │ │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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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Hugiga銀黑色手機│1支 │櫃檯 │⑴、沒收。 │
│ │ │ │ │⑵、黃佰花證稱略以：公司的，放在│
│ │ │ │ │ 櫃台，通知小姐來從事性交易。│
│ │ │ │ │ 專門叫小姐用的（警卷5頁，偵 │
│ │ │ │ │ 卷32頁，訴字卷65、66頁）。衡│
│ │ │ │ │ 諸該手機既長期置於旅館，應認│
│ │ │ │ │ 係被告甲○○所有，供犯罪所用│
│ │ │ │ │ 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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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休息日報表（109 │1張 │櫃檯 │⑴、沒收。 │
│ │年1月20日） │ │ │⑵、用以紀錄及估算性交易之次數及│
│ │ │ │ │ 金額，為供犯罪所用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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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現金5000元 │ │櫃檯 │⑴、沒收。 │
│ │ │ │ │⑵、犯罪所得，詳理由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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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保險套（未拆封）│17個│B03號房 │⑴、沒收。 │
├─┼────────┼──┼────┤⑵、係預備供犯罪所用，又衡諸上開│ │５│潤滑液 │1瓶 │B03號房 │ 物品置於房間，男客與A、B女又│ ├─┼────────┼──┼────┤ 未承認係渠等所有，應係旅館提│ │６│保險套（未拆封）│5個 │B05號房 │ 供，應認係被告甲○○所有。 │ ├─┼────────┼──┼────┤ │ │７│潤滑液 │1瓶 │B05號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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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８│休息日報表（109 │12張│儲藏室 │⑴、沒收。 │
│ │年1月13、14、15 │ │ │⑵、用以紀錄及估算性交易之次數及│
│ │、16、17、18日，│ │ │ 金額，為供犯罪所用之物。 │
│ │含信封，另有透明│ │ │ │
│ │塑膠袋1個）。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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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９│電梯控制器 │2個 │櫃檯 │⑴、不沒收。 │
│ │ │ │ │⑵、乙○○證稱略以：控制電梯樓層│
│ │ │ │ │ ，有開才可按4樓等語（警卷5頁│
│ │ │ │ │ ）。酌以該址為旅館，難逕認前│
│ │ │ │ │ 往住宿、休息之人均為性交易男│
│ │ │ │ │ 客，致難逕認係僅供媒介容留性│
│ │ │ │ │ 交易有用。復無證據證明「本次│
│ │ │ │ │ 性交易及員警查緝時，被告2人 │
│ │ │ │ │ 有藉此控制電梯樓層」，為此不│
│ │ │ │ │ 予沒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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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攷勤表 │1張 │櫃檯 │⑴、不沒收。 │
│ │ │ │ │⑵、僅為被告乙○○任職大千旅館及│
│ │ │ │ │ 實際上班時間之證明文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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