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上易字第1519號
上 訴 人 弘麒交通興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思靜
訴訟代理人 李基益律師
被 上訴 人 何岷容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9年11月5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9年度訴字第2269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0年4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本於道路交通事故有所請求而涉訟者，不問其標的金額或 價額一律適用簡易程序，民國110年1月22日修正公布之民事 訴訟法第427條第2項第11款固有明文。惟依同日公布之民事 訴訟法施行法第4條之1第2款規定，於修正前已繫屬之事件 曾經終局裁判者，其法院管轄權及審理程序，適用修正前之 規定。查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之受僱人即原審被告陳國慶於 民國107年1月19日上午11時48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號 營業小客車（下稱系爭汽車），違規停放於臺北市中山區復 興南路1段30巷口（下稱系爭巷口），適伊騎乘車牌號碼000 -000號普通重型機車（下稱系爭機車），由復興南路1段北 往南方向行駛，途經系爭巷口時，一時閃避不及撞及系爭汽 車左後方而倒地（下稱系爭車禍），受有右側遠端股骨開放 性骨折等傷害（下稱系爭傷害），依侵權行為法則規定，請 求上訴人與陳國慶連帶賠償其因此所受損失，核屬本於道路 交通事故有所請求而涉訟，且於上開民事訴訟法修正前即已 繫屬本院並經原法院為一審之終局裁判，揆諸前揭規定，仍 應適用修正前之二審通常程序審理，先予敘明。二、被上訴人主張：伊因系爭車禍遭受系爭傷害，受有醫療費用 新臺幣（下同）29萬7,989元、醫療器材與營養補充品費用1 萬6,974元、交通費1萬9,350元、看護費用19萬8,000元、不 能工作損失64萬元、勞動能力減損86萬1,751元及非財產上 損害80萬元等損失，再按陳國慶過失比例計算損害賠償金額 ，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3條第1項、第188條第1 項及第195條第1項規定，求為命上訴人與陳國慶連帶給付11 3萬3,625元本息之判決。並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三、上訴人則以：系爭汽車為伊所有，陳國慶向伊租用系爭汽車
營業須自負盈虧，伊僅向陳國慶收取租金，無從對陳國慶為 任何指揮監督，與陳國慶間僅存在租賃關係，並非僱傭關係 ，無須依民法第188條第1項規定就系爭車禍與陳國慶連帶負 賠償責任。且被上訴人未注意車前狀況為肇事主因，陳國慶 僅為肇事次因，被上訴人另有未與前車保持安全距離及疑似 超速之過失，其過失比例應為80％等語，資為抗辯。四、原審為被上訴人一部勝、敗訴之判決，即判命上訴人與陳國 慶應連帶給付被上訴人84萬2,681元，及自109年7月11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 （被上訴人就原審判決駁回其請求部分，及陳國慶就原審判 決其敗訴部分，均未聲明不服，業已確定，非本院審理範圍 ，下均不贅述）。上訴人就敗訴部分全部不服，提起上訴， 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 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五、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為陳國慶之僱用人，因陳國慶發生系爭 車禍，致其受有系爭傷害，其得依民法第188條第1項規定請 求上訴人賠償其損害等情，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 ，經查：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汽車不得於交岔路口 、公共汽車招呼站10公尺內、消防栓、消防車出入口5公尺 內臨時停車，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11條第1項第3款亦有明 文。查被上訴人主張陳國慶於前揭時、地駕駛系爭汽車，於 距交岔路口10公尺內之系爭巷口臨時停車，致其閃避不及發 生系爭車禍，而受有系爭傷害等情，業據其提出臺灣臺北地 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22526號（下稱系爭偵案）起訴書、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8年度審交簡字第334號刑事判決、診斷 證明書、臺北市車輛行車事故鑑定會鑑定意見書為證（見附 民卷第23至27頁、原審卷第63至64頁、67頁、191至192頁） ，堪認陳國慶確有過失致被上訴人受有系爭傷害，不法侵害 被上訴人身體、健康之情，陳國慶並因肇致系爭車禍之業務 過失傷害行為，經上開刑事簡易判決拘役50日確定等情，業 據本院調閱上開刑事案卷查核明確，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堪 信屬實。故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陳 國慶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即屬有據。
㈡次按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由僱用人 與行為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188條第1項定有明文 。本條項所謂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不僅 指受僱人因執行其所受命令，或委託之職務自體，或執行該
職務所必要之行為，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而言，即受僱 人之行為，在客觀上足認為與其執行職務有關，而不法侵害 他人之權利者，就令其為自己利益所為亦應包括在內（最高 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94號判決參照）。又僱用人責任之規 定，係為保護被害人而設，故所稱之受僱人，應從寬解釋， 不以事實上有僱傭契約者為限，凡客觀上被他人使用，為之 服勞務而受其監督者，均係受僱人（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 第332號判決參照)。是如僱用人對於行為人執行之職務具有 規劃、指定、評核及獎懲等權限，應認其外觀上係為僱用人 服勞務而受其監督。
㈢上訴人雖辯以其與陳國慶間僅成立租賃契約，陳國慶係向其 支付租金使用系爭汽車，未向其支領薪資，非為其服勞務， 且陳國慶自行選擇載客時間、地點、客人、路線，不受其指 揮監督，不成立民法第188條第1項之僱傭關係云云，並提出 計程車租車契約書（下稱系爭租約）為證（見本院卷第47至 49頁）。然依系爭租約第2、6、11、13、23、24條約定：「 乙方（即陳國慶）於租借期間，應完全確實履行本約下列條 款規定，否則甲方（即上訴人）得隨時終止契約，並請求損 害賠償。」、「乙方在租車期間必須遵守一切交通規則及行 車安全，不得使用非法之汽油或代用燃料，更不得將該車做 為非法用途及轉借他人駕駛，如因而違規或肇事，乙方應負 行政罰、民事、刑事及其他一切賠償責任。」、「乙方在駕 駛途中肇事時，須立即通知甲方及保險公司共同處理，如有 第三人受傷害時，乙方應全權負責，包括民事賠償責任及刑 事責任。車輛如有毀損，乙方除應負全部之修繕責任外，仍 應負擔修護期間之租金」、「乙方如有左列情事之一者，甲 方得主張解除本約...②擅將該車交予他人駕駛；...⑥足以造 成甲方對駕駛員管理上之妨礙或甲方之損失；...」、「請 病假需開立公立醫院證明，不得假借生病之理由拖欠車租， 否則均屬違約押金沒收」、「本公司請事假，每月可請乙日 ，請假當日之車租金額須於3日內分期補足」等語，可認上 訴人已預見其於系爭租約存續期間內，須承擔陳國慶使用系 爭汽車營業可能產生相關民事、行政等責任，故與陳國慶就 實際承擔最終責任等節預為約定，且上訴人對於是否終止系 爭租約、拒絕提供系爭汽車供陳國慶營業使用享有決定權， 與陳國慶間具選任關係，並藉由規範陳國慶日常駕駛系爭汽 車及肇事時應盡之注意義務等方式，監督陳國慶之駕駛行為 ，此外，陳國慶尚需依約定之休假制度出勤，向上訴人請事 、病假，足見上訴人對於陳國慶執行職務具有規劃、評核及 獎懲之權限，客觀上存在由陳國慶為上訴人服勞務，並受上
訴人監督之關係。
㈣上訴人另以系爭事故照片記錄，未見系爭汽車上有其名稱、 圖樣或標誌，抗辯陳國慶不具備為其執行職務之外觀云云。 惟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另主張常態事實者，就其 事實無庸舉證，主張變態事者，應就變態事實負舉證義務， 此為舉證責任分擔原則。查系爭車禍事故發生時，臺北市政 府警察局赴現場拍攝系爭車禍事故照片，僅拍攝系爭汽車背 面、左後方等處（見本院卷第169至170頁），未拍攝系爭汽 車側面，以致無從知悉系爭汽車是否漆有上訴人公司名稱字 樣，然依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42條第1項第3款前段規定：「 計程車應於兩側後門或後葉子板標示牌照號碼及公司行號、 運輸合作社或個人名稱，後窗玻璃標示牌照號碼。」，同條 第3項第1款、第46條並規定應標示材質、顏色、字體，及若 有檢驗不合格者，應申請覆驗，足見營業用計程車依規定應 於車廂兩側後門標示汽車所有人之名稱。又上訴人自承系爭 汽車於系爭車禍發生後，業經其繳銷舊有牌照，更換車牌號 碼為000-0000號（見本院卷第201頁），並有該車行車執照 記載引擎號碼為OOOOOOOOOO，核與系爭租約記載號碼相同可 佐（見本院卷第215、47頁），而依該新核發車牌號碼000-0 000號營業小客車車身照片，兩側後門確實漆有「弘麒」2字 （見本院卷第219頁），以上訴人向來利用系爭汽車供他人 駕駛作為計程車營業使用，可推知陳國慶於承租系爭汽車營 業使用時，已於兩側後門標示上訴人公司名稱。上訴人又未 能就其抗辯於系爭車禍發生時，系爭汽車兩側後門未依規定 標示其公司名稱之變態事實舉證以實其說，應認上訴人上開 所辯不足採信，故陳國慶於駕駛系爭汽車執行載客業務時， 依其車身標示已足使一般人認該車駕駛為上訴人所僱用之司 機，而具備為上訴人執行職務之外觀。
㈤綜此，陳國慶於駕駛系爭汽車執行載客業務時，依其車身標 示已足使一般人認該車為上訴人所有，陳國慶係受僱為上訴 人服務，而具備執行職務之外觀，且上訴人對陳國慶確有選 任、監督關係，是不論陳國慶與上訴人間之契約關係為何， 上訴人均應依民法第188條第1項規定，就陳國慶過失致被上 訴人受傷之不法侵害行為負連帶賠償責任。
六、再按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或健康者，對於被害人因此喪失或 減少勞動能力或增加生活上之需要時，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 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 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93條第1
項及第195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茲就被上訴人請求損 害賠償金額分述如下：
㈠醫療費用及醫療器材與營養補充品費用部分：被上訴人主張 其因系爭傷害支出醫療費用29萬7,989元，購買醫療器材及 營養補充品支出費用1萬6,974元等情，業據其提出國泰綜合 醫院及健心復健科診所收據、統一發票、收據、購買證明等 為憑（見原審卷第99至173頁、175至183頁），除其中購買 醫療器材及營養補充品費用2,748元經原審判決剔除，未據 被上訴人上訴業已確定外，上訴人就其餘費用合計30萬7,83 5元（297,989+9,846＝307,835）並未爭執，經核並無不合， 應予准許。
㈡看護費及交通費部分：被上訴人主張系爭車禍發生後3個月需 專人看護、看護費用以每日2,200元計算，受有19萬8,000元 之損害，並為就醫搭乘計程車，以就醫43趟（來回各算1趟 ）、每趟450元計算，受有支出1萬9,350元之損害等情，業 據其提出國泰綜合醫院診斷證明書、健安看護中心出具證明 、聯大就業中心社收據、無菸計程車專用收據及UBER叫車畫 面（上載付款金額）為憑（見原審卷第91、177、485頁，外 放證據卷第93至103頁、107至109頁），除其中看護費用36, 000元、交通費2,150元經原審判決剔除，未據被上訴人上訴 業已確定外，上訴人就其餘費用合計17萬9,200元（162,000 +17,200＝179,200）並未爭執，經核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㈢不能工作損失部分：被上訴人於系爭車禍發生時任職於訊聯 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訊聯公司），107年度每月平 均所得薪資為3萬1,323元，因系爭車禍自107年1月19日休養 至108年9月25日等節，有國泰醫院診斷證明書、訊聯公司在 職證明書、請假時數統計暨假勤管理匯出檔案、被上訴人10 7年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及板南綜活儲存款畫面可查 （見原審卷第67至93、187、203至209頁），被上訴人請求 不能工作損失於62萬6,460元範圍內（31,323元×20月＝626,4 60元），即屬有據。
㈣勞動能力減損部分：查被上訴人於108年6月23日、109年7月2 8日至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下稱臺大醫院）職業 醫學科門診就診，經臺大醫院依被上訴人於國泰綜合醫院之 就醫資料，輔以其於臺大醫院職業醫學科門診詢問病史（含 工作經歷、內容等職業史），於使用與受囑託而為鑑定相同 之評估方式後，認被上訴人勞動能力減損比例介於8％至12％ 等語，有臺大醫院診斷證明書可稽（見原審卷第225頁）， 是被上訴人主張其因系爭車禍勞動能力減損比例10％，堪可 採信。又被上訴人係00年00月00日生，以上開診斷證明書開
立之109年7月28日起，計至其65歲強制退休，尚有40年4月2 3日，按被上訴人月薪3萬1,323元，依霍夫曼計算法計算金 額為85萬6,069元【31,323×12×10％×22.64309（41年霍夫曼 係數）+31,323×12×10％×（22.00000-00.30976＝0.33333）（ 即41年霍夫曼係數-40年霍夫曼係數）÷12（月）×4.76（月 ）＝851,099+4,970＝856,069】，故被上訴人請求勞動能力減 損之損失於85萬6,069元範圍內，亦屬有據。 ㈤慰撫金部分：按慰撫金之多寡，應斟酌雙方之身分、地位、資力與加害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數額，該金額是否相當，自應依實際加害情形與被害人所受之痛苦及雙方之身分、地位、經濟狀況等關係決定之（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23號判例參照）。又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或健康者，依民法第195條及第188條第1項規定，請求受僱人及其僱用人連帶賠償相當金額之慰撫金時，法院對於慰撫金之量定，應斟酌該受僱人及應負連帶賠償責任之僱用人，並被害人之身分、地位及經濟狀況等關係定之，不得僅以被害人與實施侵權行為之受僱人之資力為衡量之標準（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1908號判例意旨參照）。查被上訴人因陳國慶肇事致受有系爭傷害，長達20個月無法工作，且須密集回診接受治療，治療期間近1年半，其勞動能力並因此減損10％，可認其精神上受有相當之損害，依上開規定，被上訴人自得請求陳國慶與上訴人賠償精神慰撫金。本院審酌被上訴人於系爭車禍發生時任職訊聯公司，月薪3萬1,323元，陳國慶高中畢業，從事駕駛計程車為業，及上訴人為資本總額300萬元經營計程車客運業之公司，卻拒對被上訴人為任何賠償，及兩造之身分、地位、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認被上訴人請求精神慰撫金以40萬元為適當。 ㈥基上，被上訴人因系爭車禍之損害總額為236萬9,564元（307 ,835+179,200+626,460+856,069+400,000＝2,369,564）。七、再按損害之發生或擴大．被害人與有過失者，法院得減輕賠 償金額，或免除之，民法第217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汽車行 駛時，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況及兩車並行之間隔，並隨時採 取必要之安全措施，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4條第3項前段定 有明文。查系爭車禍事故發生，固因陳國慶駕駛系爭汽車於 交岔路口10公尺內臨時停車肇致，然依被上訴人於警詢中自 承：伊騎乘系爭機車準備上班途中，系爭汽車於伊右前方呈 現靜止狀態，那時伊才注意到前方路況，因閃避不及就直接 撞上系爭汽車左後方，伊看到前方路況時有煞車，但已經來 不及了等語（見系爭偵案卷第18頁反面），堪認被上訴人確 有未注意前方車況致肇事之情，就系爭車禍之發生與有過失 。又陳國慶駕駛系爭汽車在交岔路口10公尺內臨停，為肇事 次因，被上訴人騎乘系爭機車未注意車前狀況，方為肇事主 因，有臺北市車輛行車事故鑑定會鑑定意見書可稽（見原審 卷第191至192頁），惟陳國慶警詢中自承其停車於系爭巷口 時係停在第三車道稍微斜斜的等語（見系爭偵案卷第6頁反 面），系爭汽車前、後輪胎外側距離路面邊緣分別為1公尺 與1.8公尺，亦有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可參（見系爭偵案卷 第31頁），顯見陳國慶亦有未依車輛順行方向緊靠道路邊緣 臨時停車，違反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11條第2項前段規定之 疏失，方致被上訴人閃避不及撞及系爭汽車。雖上訴人另抗 辯被上訴人有未與前車保持安全距離及疑似超速之過失云云 ，但為被上訴人否認，上訴人未能就此舉證以實其說，不能 採信。審酌陳國慶及被上訴人對系爭車禍發生原因及過失情 形，認負擔之過失比例各為40％、60％。依此過失比例計算， 陳國慶與上訴人應賠償被上訴人之金額為94萬7,826元（2,3 69,564×40％＝947,825.6，元以下四捨五入）。又兩造不爭執 被上訴人已領取汽車強制責任保險金10萬5,145元（見原審 卷第65頁強制險醫療給付費用彙整表、原審卷第196頁）應 予扣除，則被上訴人依原判決認定範圍請求上訴人應與陳國
慶連帶賠償84萬2,681元本息，核屬有據。 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8條第1 項、第193條第1項、第195條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應與陳 國慶連帶給付被上訴人84萬2,681元，及自其於原審變更訴 之聲明翌日即109年7月11日起（見原審卷第196頁）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判 命上訴人如數給付，理由雖有不同，惟結論並無二致，仍應 予維持。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本院審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詳予論 駁，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27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吳燁山
法 官 趙伯雄
法 官 管靜怡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28 日
書記官 蕭進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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