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裁定
110年度侵聲再字第2號
再審聲請人
即受判決人 巫石全
代 理 人 陳婕妤律師
練家雄律師
上列再審聲請人即受判決人因妨害性自主等案件，對於本院106
年度侵上訴字第317號，中華民國108年5月21日第二審確定判決
（原審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4年度侵訴字第70號、104年度
訴字第645號；起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4年度少連偵字
第27、33號、104年度偵字第5070號，及追加起訴案號：同署104
年度少偵字第29號），聲請再審，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再審及刑罰停止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理 由
一、再審聲請意旨略以：㈠證人乙○○（即再證2）、證人丙○○（即 再證11）於本院107年度上易字第1115號民事損害賠償事件 （下稱系爭民事案件）中之證述，均係於原確定判決作成後 始出現，而為原確定判決未調查斟酌之新證據，依上開證人 之證述與證人即告訴人甲女（下稱甲女）於審判中之證述、 簽署之致歉函綜合判斷，甲女之指述前後存有重大瑕疵且說 詞反覆，足以對原確定判決認定之事實產生合理懷疑。且依 證人丙○○於系爭民事案件中之證述，甲女於民國103年8月23 日晚上意識仍然清醒，並無處於甲女自述之昏迷狀態，且甲 女就其昏迷後清醒之時間及清醒後再審聲請人即受判決人甲 ○○（下稱再審聲請人）之動向為何，於密接之時間點內，前 後供述不一，則甲女主張再審聲請人脅迫其吸食毒品致其昏 迷，並乘機性交等節是否為真，存有合理懷疑，且本件內政 部警政署之鑑定報告中，雖於甲女乳房採集到再審聲請人之 DNA，然並未於甲女陰部檢體檢出再審聲請人之DNA，另○○醫 院受理疑似侵害事件驗傷診斷證明書，僅能證明甲女之處女 膜有陳舊性裂傷之事實，無從證明係再審聲請人對其強制性 交所致，是尚難僅憑上開事證即遽認再審聲請人有強制性交 之行為，當無法排除此有利再審聲請人之事實。㈡證人楊世 傑、彭竣緯於審判中證稱再審聲請人並未強迫甲女上車，係 甲女自願上車，且當時甲女身處便利商店之公共場所中，若 不願上車自可向他人或店員求救，顯見甲女當時人身自由並
未受到拘束，再者，甲女於回到再審聲請人住處後，仍可自 由行動，並未受到再審聲請人之攔阻，是甲女所稱被斷絕對 外聯絡乙節，非屬真實。㈢證人楊世傑、彭竣緯及再審聲請 人於審理中均證述未脅迫甲女吸食毒品，且甲女於他案中已 坦承有販毒之行為，是甲女自有管道接觸毒品並加以吸食， 且本案於再審聲請人家中所扣押之藥錠均未檢出第三級毒品 成分，是本案之毒物檢驗報告雖有檢出甲女有吸食第三級毒 品，但無從就此推論係由再審聲請人脅迫甲女所施用，再審 聲請人自亦無以藥劑對甲女強迫性交之可能，原確定判決另 以扣案保險套袋子之存在，而認再審聲請人有與甲女為性交 行為，卻忽略並未查獲保險套本體乙節，推論顯過於速斷， 是本件再審聲請乃對原確定判決就再審聲請人涉犯之剝奪他 人行動自由罪、脅迫他人施用第三級毒品罪及以藥劑為強制 性交等部分，以有前開新事證為原判決未及調查斟酌，符合 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之事由聲請再審，並依同法 第435條第2項請求停止刑罰之執行云云。
二、按再審制度，係為發現確實之事實真相，以實現公平正義， 而於案件判決確定之後，另設救濟之特別管道，重在糾正原 確定判決所認定之事實錯誤，且為受判決人利益聲請再審， 必其聲請理由合於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各款所定情形之 一，或同法第421條有足生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據漏未審酌 者，始得准許之。次按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關於 得為再審之原因規定，雖修正為「因發現新事實或新證據， 單獨或與先前之證據綜合判斷，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 罪、免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並增列 第3項：「第一項第六款之新事實或新證據，指判決確定前 已存在或成立而未及調查斟酌，及判決確定後始存在或成立 之事實、證據」，但仍須以該所稱的新事實或新證據，確實 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所認定的犯罪事實，亦即具備學理上所 謂的確實性（或明確性、顯著性）要件，方能准許再審。故 倘聲請人所主張之新事實或新證據，若自形式上觀察，根本 與原判決所確認之犯罪事實無何關聯，或單獨或與先前之證 據綜合判斷，無法產生合理懷疑，不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所 認定之事實者，或對判決確定前已存在且已審酌之證據、事 實，自為不同之評價，當然無庸贅行其他無益之調查，即不 能據為聲請再審之原因，自無准予再審之餘地（最高法院10 5年度台抗字第55號、第152號、第356號、第404號裁定意旨 參照）。又聲請再審之理由，如僅對原確定判決認定事實之 爭辯，或對原確定判決採證認事職權之行使，任意指摘，或 對法院依職權取捨證據持相異評價等情，原審法院即使審酌
上開證據，亦無法動搖原確定判決，自非符合提起再審之要 件。而採證認事、取捨證據及證據證明力之判斷，乃事實審 法院之職權，法院就調查證據之結果，本於自由心證之原則 為斟酌取捨，是證據之證明力如何，係屬法院之職權範圍， 原確定判決既已就本案相關卷證予以審酌認定，並敘明理由 ，倘其證據之取捨並無違反論理或經驗法則，即難認其所為 之論斷係屬違法。
三、經查：
㈠本件原確定判決關於認定再審聲請人犯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 部分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乃係依憑告訴人甲女、證 人己○○、證人即共同被告彭竣緯、證人即少年庚○○於104年3 月11日偵查及原審之證述、證人即共同被告楊世傑於104年2 月11日警詢及偵查之證述、證人即共同被告陳于安於原審準 備程序之證述等證據（見原確定判決第8-19頁）；關於認定 再審聲請人犯脅迫他人施用第三級毒品罪及以藥劑為強制性 交罪部分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乃係依憑告訴人甲女 於偵查及原審之指述、證人即少年庚○○於104年3月11日偵查 及原審之證述、證人即共同被告陳于安、楊世傑於偵查中之 供述，以及卷附臺北榮民總醫院臨床毒物與職業醫學科103 年10月23日檢驗報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4年3月17 日刑生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醫院103年8月24日受理 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證明書影本各1份等證據（見原確 定判決第20-26頁），業經本院調取本案判決書及相關卷宗 核閱無訛，堪認原確定判決對於證據之取捨已詳敘其判斷之 依據及認定之理由，並無任意推定犯罪事實，亦無違反經驗 法則、證據法則、論理法則之情況。茲就聲請意旨所指分述 如下：
⒈證人丙○○在系爭民事案件於109年6月18日本院民事庭行準備 程序時雖證稱：其於103年11、12月正式居住於○○街住處， 然其早於國中畢業之際即103年5、6月起即已認識再審聲請 人，並時常到該處居住，103年8月23日楊世傑、彭竣緯等人 離開後，該處僅有再審聲請人、甲女及伊，當日下午甲女表 示想與再審聲請人談談，2人遂於當日約下午4、5時許外出 ，依甲女所述其到住家附近○○池走了一圈便回家，再審聲請 人外出時僅攜帶錢包，甲女未攜帶任何東西，且甲女回家後 意識仍清楚，亦無恐懼不安之狀態等語（即再證11，見本院 卷第227-230頁）。惟查，觀諸再審聲請人、甲女、彭竣緯 於本案警詢、偵查及法院審理時所述，始終無人提及當時有 丙○○或有另一名女生在場之情，再審聲請人甚至於104年3月 26日檢察官偵查中及原審同年12月28日準備程序時均曾供稱
：當天甲女趁彭竣緯離開，一直身體側邊貼過來在伊身上， 伊問他你要幹嘛，表示伊女朋友等一下要回來，現場只有伊 和甲女2人等語。衡以證人丙○○為再審聲請人之女友，開庭 前有與再審聲請人及其訴訟代理人討論過103年8月23、24日 發生之事實（見系爭民事案件本院卷㈢第138、139頁），且 在原審104年度少調字第168號少年事件於104年3月26日調查 時更稱：伊於103年11月與再審聲請人認識，於104年1月才 正式與其交往等語（見系爭民事案件本院卷㈢第279頁），益 證其在系爭民事案件中就103年8月23、24日之事所為證詞（ 即再證11），難以遽信。是再審聲請意旨以證人丙○○前開證 詞，而爭執再審聲請人與甲女均未有吸食毒品之習慣，再審 聲請人並未於上開地點脅迫A女吸食毒品云云，自不足採。 ⒉再審聲請意旨另以證人乙○○於本院系爭民事案件中證述甲女 曾向乙○○律師告知其所為之告訴事實均為虛偽不實（即再證 2），並提出致歉暨澄清函（即再證1，下稱系爭澄清函）為 據。稽之系爭澄清函固記載「本人...就中華民國103年8月2 4日，前往桃園縣政府警察局楊梅分局『告訴甲○○、壬○○、癸 ○○、子○○、陳于安、丑○○、寅○○、卯○○、...涉犯刑法、毒 品危害防制條例、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等相關犯罪，並提供證 據』乙事，向被害人致歉暨澄清實情如下：一、本人前開告 訴內容均非事實，係一時氣憤下所虛偽杜撰，被害人除不曾 違犯刑法、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等相關犯 罪，亦未對本人有過前述犯罪行為。二、本人與被害人原即 熟識，互動關係良好，僅於中華民國103年08月22、23日因 細故發生爭吵，又錯以為可藉由誣告方式抒發怨懟，遂自行 編纂子虛烏有的犯罪情節，並提供自己所創造或毫無關連性 之『證據』欲入被害人於罪...」等語（見本院卷第109頁）， 以及該函之見證人即證人乙○○律師在系爭民事案件於109年3 月13日本院民事庭行準備程序時雖證稱：再審聲請人透過電 話找伊辦理見證，再審聲請人與甲女於103年9月22日至伊律 師事務所表示就甲女所為告訴之澄清事宜進行見證，依一般 律師見證之流程，伊先單獨與甲女詢問事情經過，甲女表示 其與再審聲請人發生爭執，一時情緒去派出所備案，希望作 個澄清與致歉，伊有向甲女該致歉函可能會有誣告罪之風險 及後續法律責任，甲女亦表示明白，因本案確屬一場誤會， 故仍願意澄清與致歉，接著伊將甲女所述撰寫成書面，並供 其等確認内容，且逐字朗讀後請其等簽字用印，並各留存一 份帶回，當時甲女並未特別爭執該致歉函內容，伊亦感受不 到其有受脅迫狀況，甲女與再審聲請人互動亦蠻平常的，見 證費用係由再審聲請人當天以現金支付等語（見本院卷第11
2-118頁）。然查，證人乙○○於109年3月13日於系爭民事案 件作證時已距離見證時間（103年9月22日）長達逾5年之久 ，且其亦證稱伊不能排除因看到系爭澄清函而將該內容作為 對見證過程之記憶等語（見本院卷第116頁），可見因時日 已久，證人乙○○對細節已不復記憶，尚無從排除其可能因庭 前與再審聲請人、再審聲請人訴訟代理人進行訪談或閱覽該 函內容致記憶有誤差之情形（見本院卷第115頁）。又依證 人乙○○前開證詞可知，當天係由再審聲請人安排並陪同下， 與甲女共同至律師事務所辦理見證，是衡以甲女當時已提起 刑事告訴，雖其於距離事發近1個月後有至再審聲請人所安 排之事務所辦理系爭澄清函之見證，然其後於刑案偵查、審 理時仍具結證稱再審聲請人對其有為前開行為等語，而為與 前函旨相左之證述，足認甲女向證人乙○○所為陳述或在乙○○ 見證下所製作之系爭澄清函是否確屬甲女真意，顯有疑義， 自難僅憑證人乙○○前揭證詞及系爭澄清函即認定甲女有虛偽 杜撰前開行為。另甲女於事發後縱使要求回○○街住處居住， 於103年9月11日中秋節與再審聲請人等一起烤肉、聊天玩樂 ，且持續居住在該處至104年2月警方搜索時長達約半年等節 為真，均係在事發後所為，不足認甲女前開證詞為虛構或推 翻原確定判決就本案事實之認定。
⒊又按證據之調查，為法院之職權，法院就調查證據之結果， 本於自由心證之原則，為斟酌取捨，是證據之證明力如何， 係屬法院之職權範圍，而其證據之取捨並無違反論理或經驗 法則，即難認其所為之論斷係屬違法。查甲女於103年8月25 日下午3時55分許，至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楊梅分局報警處理 ，經警採集其外衣（短褲、胸罩、上衣）上之相關跡證送驗 後，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在甲女胸罩右邊內側中央所 採集到之生物跡證，與再審聲請人之唾液比對後，鑑定結果 為「本案前次送檢被害人胸罩右邊內側中央採樣標示000000 00處檢驗一男性體染色體DNA-STR主要型別，與涉嫌人甲○○ 型別相符」等語，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4年3月17日 刑生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在卷可考，可知員警在甲女之 胸罩上確實有採得再審聲請人所遺留之DNA生物跡證，再參 以胸罩乃女性穿著於胸前而緊密貼合於乳房之衣物，衡情在 女性乳房上遺留唾液或體液等生物跡證，經女性將胸罩穿戴 於胸前，胸罩內側因貼合於女性胸前，亦可能導致胸罩內側 殘留乳房上之生物跡證，遑論本案係在甲女胸罩右邊內側中 央採集到再審聲請人所遺留之DNA生物跡證，而非在胸罩外 沿處採集到前開跡證，顯見再審聲請人於前揭時、地，確實 有親吻或接觸甲女右側胸部之行為。更何況甲女於案發後，
旋即於103年8月24日晚間9時許至○○醫院驗傷（並同時採集 一管尿液送驗），就前開尿液之檢驗結果為「檢出Caffeine （咖啡因）,Chlorpheniramine（抗組織胺類藥物）,Ketami ne&itsmetabplities（Ketamine；愷他命，屬『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第三級毒品，或屬『管制藥品管理條例』第三級管制 藥品，檢出愷他命及其代謝物）,Methylone（3,4-亞甲基雙 氧甲基卡西酮；bk-MDMA，屬『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三級毒 品，或屬『管制藥品管理條例』第三級管制藥品）」等語，此 有臺北榮民總醫院臨床毒物與職業醫學科103年10月23日檢 驗報告附卷可佐，足認甲女之尿液確實含有愷他命（Ketami ne）及3,4-亞甲基雙氧甲基卡西酮（Methylone）等成分， 且均屬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3款所列管之第三級 毒品無訛；且第三級毒品愷他命（Ketamine）屬於中樞神經 抑制劑，濫用途徑可能有口服、鼻吸、煙吸、注射等類似方 式，對於人體具有麻醉之速效，使人產生與現實環境解離（ dissociative）之麻醉作用，證人即同案被告陳于安於偵查 中供稱：伊不清楚甲女有無施用毒品，但甲女看起來不像有 施用毒品的習慣，甲女一樣也是○○生，怎麼可能會施用毒品 ，伊也從來沒有見過甲女施用毒品等語，同案被告楊世傑於 偵查中亦供承：伊未見過甲女施用愷他命等語，足見甲女於 案發當時尚未具有施用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之成癮性，是依甲 女所證，其於○○街000巷00號鄰近○○池附近橋邊及○○街000巷 中巷空地等2處地點，吸食再審聲請人所交付之摻有愷他命 成分之K菸後，確實有可能因愷他命成分具有麻醉之速效， 使甲女產生與現實環境解離之麻醉作用，導致使甲女產生頭 暈及全身無力之現象，而需要由再審聲請人攙扶返回○○街00 0巷00號客廳，甲女隨後亦在該處沙發上睡著，此節亦與愷 他命之效用互核相符。且甲女於103年8月24日晚間9時許至○ ○醫院驗傷，經醫師檢查結果為「外陰部（大小陰唇紅腫） ；九、六、十一點鐘方向陳舊性裂傷」等語，有○○醫院103 年8月24日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證明書影本附卷可 憑，足見甲女外陰部即大、小陰唇部位有紅腫情形，而非僅 止於處女膜受有陳舊性傷痕，可徵甲女在○○醫院驗傷前不久 之時，確實有與他人發生性交行為。綜合上情，再參以甲女 指述其案發當時在房間電腦桌之鍵盤上看見一只被拆封之保 險套，堪認再審聲請人於前揭時、地，以其生殖器插入甲女 陰道而為性交行為1次（見本院確定判決第23-25頁）。再者 ，再審聲請人於103年8月22日某時許，以通訊軟體LINE傳送 訊息內容為「自己選齁，我太好說話吼，妳是怎樣、故意關 機？是不爽談是嗎？妳她媽的玩我」、「越來越過份…，欺
負我現在吼～不來談我會讓妳後悔，敢欺負我，對妳們不夠 好…不錯吼，我的錢很好吃很好花，妳就看妳們不談有沒有 命花，敢耍我」、「就不要讓我堵到，忘了跟妳說不聯絡也 可以，我就拿著本票就去跟你家跟你姐跟妳媽討，操她的， 就叫妳出來了，敢耍我，槓妳娘」、「已讀我？鎖我號碼要 這樣玩是嗎？妳敢這樣繼續完我就發佈懸賞，最好能躲一輩 子吼，玩很爽，要不要聯絡？」等文字予甲女，業據再審聲 請人坦承在卷，足見甲女於前揭時間收到上開訊息內容時， 已心生畏懼而擔心害怕，其後於翌（23）日下午3時許，在○ ○國小旁的萊爾富便利商店遇見再審聲請人、楊世傑2人，自 然勾起昨（22）日收到再審聲請人所傳上開訊息內容之回憶 ，復在上開便利商店遇見再審聲請人及四周均是再審聲請人 之友人，衡以甲女當時為手無寸鐵之女子，亦難以其體力恃 與再審聲請人、楊世傑等男子抗衡，此情業經原確定判決認 定在案（見本院確定判決第18頁），是再審意旨指甲女當時 人身自由並未受到拘束仍可自由行動，亦未被斷絕對外聯絡 云云，顯係再審聲請人片面卸責之詞，亦不足採。綜上，本 院原確定判決就卷附之證據、證人之證述如何可採，以及再 審聲請人所為之辯解何以不足採信，均已詳予論述如上，關 於事實認定及得心證理由，皆依卷內訴訟資料詳加論駁、敘 明，且有各項直接、間接證據資料存卷為憑。是以，本院原 確定判決論斷再審聲請人確有剝奪他人行動自由、脅迫他人 施用第三級毒品及以藥劑為強制性交等犯行，俱有卷內證據 可考，為法院取捨證據及評價證據證明力等職權之適當行使 ，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再審聲請意旨就上開部分僅 係對卷內已存之證據再事爭執而否認犯行，非屬所謂之新事 實、新證據，亦未有何重要證據漏未審酌，經單獨或與卷內 各項證據資料綜合判斷觀察，亦不足以認再審聲請人應受無 罪、免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並不足以動 搖原有罪確定判決之認定。
㈡綜上所述，再審聲請人所引之上開「新證據」及主張，無非 係就原確定判決已明白論斷審酌之事項，再為爭執，難認已 提出新事實、新證據，且其所提出之事證縱予以單獨或與先 前之證據綜合判斷，亦不足以動搖原有罪確定判決，而得為 再審聲請人無罪、或免訴、或輕於原確定判決所認定之罪名 ，核與修正後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規定之要件不 符，揆諸前揭說明，本件聲請再審及停止刑罰之執行，並無 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34條第1項，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19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釱任
法 官 呂煜仁
法 官 崔玲琦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裁定，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狀。 書記官 李政庭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1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