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上易字第6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鄒景睿
選任辯護人 史奎謙律師
彭郁雯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妨害自由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9
年度易字第630號，中華民國109年11月1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33109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鄒景睿與許Ｏ華（真實姓名、年籍資料均詳卷）前為男女朋 友關係，雙方有財務糾葛而感情不睦，詎鄒景睿竟基於恐嚇 之犯意，於民國108年10月1日9時35分許，在不詳地點，以 其所有之玫瑰金色平板電腦IPAD暱稱「鄒志遠」登入通訊軟 體LINE（下稱LINE）後，在與許Ｏ華對話過程中，傳送其前 於108年8月26日在馥華大觀旅館內拍攝之許Ｏ華裸露照片3張 （下稱本案照片）予在新北市新莊區住處之許Ｏ華，並傳送 訊息恫以：「是你決定一切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你忘了我是天蠍座了」等語（下稱本案訊息），暗示表達 擬散布許Ｏ華裸照之意，以此加害名譽之事恐嚇許Ｏ華，使許 Ｏ華心生畏懼，而致生危害於安全。
二、案經許Ｏ華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莊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證人即告訴人許Ｏ華於警詢及偵訊之供述、於LINE傳送之陳 述「我覺得這是恐嚇」、「讓我覺得害怕」等語，無證據能 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查，證人即告訴人許Ｏ華於警詢及偵訊之供述、於LINE傳送 之上揭陳述，係上訴人即被告鄒景睿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 述，屬傳聞證據，既經被告及其辯護人爭執此部分證據能力 ，且查無合於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5傳聞證據例外規 定之情形，是認即告訴人許Ｏ華於警詢及偵訊之供述、於LIN
E傳送之上揭陳述，均不具證據能力。惟告訴人許Ｏ華於原審 審理時已具結證述：偵卷第15頁之LINE訊息照片中，於被告 傳送本案照片及本案訊息後，我確實有傳送「我覺得這是恐 嚇」、「讓我覺得害怕」等語（見原審易字卷第61頁），此 部分已屬審判中經具結證述之一部分，依法具有證據能力， 附此敘明。
二、另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 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定有明文。本案其餘據以認定被告犯 罪之供述證據，有關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公訴人 、被告及其辯護人在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程序中，均不爭執 本院所引用如後所述之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且於本院言詞 辯論終結前亦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供述證據作成之 情況，認均無不適當情事，是依前開規定，均有證據能力。三、本院以下所引用非供述證據部分，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 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且經本院合法 調查，該等證據自得作為本案裁判之資料。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地傳送本案訊息及本案照片（訊 息及照片詳見偵查卷第15頁；其中本案照片所指為編號1、4 、5部分）給告訴人等情，惟否認有何恐嚇犯行，辯稱：我 傳送本案訊息及本案照片給告訴人，是希望告訴人念及舊情 ，返還投資股票的本金，雙方好聚好散云云。辯護人則為被 告辯護稱：被告於傳送本案照片時，主觀上既無以本案照片 為恐嚇或加害告訴人名譽之故意，而傳送本案訊息時也沒有 要以散布本案照片予第三人來恐嚇告訴人之主觀犯意，自不 能令被告負恐嚇危害安全罪責。並主張：
㈠被告傳送系爭照片後，係傳送「回憶」、「太多」之文字予 告訴人，根本沒有威脅之通知存在，告訴人甚至正常回應被 告「我出門了」等語。且距傳送本案照片相隔40分鐘之久後 ，被告方寫下本案訊息，姑不論被告前開文字並未明確表明 欲對告訴人之名譽為何加害行為，且一般人聽聞上情，均無 可能心生畏怖之意。且查，本案照片與本案訊息相隔期間， 告訴人與被告雙方有通話，告訴人亦稱通話內容是討論還款 等情，過程沒有吵架，也未證述被告表示要對其為何種傷害 名譽之方式，自不得以被告傳送本案照片及本案訊息之行為 ，併以告訴人主觀上感受即害怕其名譽受損等節，認定被告 有恫嚇告訴人之意。
㈡告訴人固曾證述「我覺得恐懼，我認為被告是在威脅我」等
語，惟此與告訴人於LINE對話中表示「我覺得這是恐嚇，讓 我覺得很害怕，真正睡不好的是我」等語，均屬告訴人之審 判外陳述，且為累積證據，不具補強證據適格，不得作為對 被告不利認定之依據。
㈢被告傳送本案訊息，僅係與告訴人通話後，向告訴人表明前 此既幫忙告訴人操盤投資賺錢，也可以收回金錢，並無恐嚇 之意，此從被告傳送本案照片後，係傳送「回憶」、「太多 」等語，根本沒有威脅之文字。倘被告真欲威脅告訴人，當 應告知欲以照片作何種不利益方為常理，或至少在電話中恐 嚇告訴人，惟被告均未為如此行為，告訴人對此亦不爭執， 故本案照片與本案訊息，確屬二事，應切割觀察。 ㈣被告於案發當日亦有傳送可以到警察局商談之訊息，若被告 真有恐嚇犯意，不會主動要求去警察局談，更不會違反常理 偕同配偶一同前往與告訴人商談還錢事宜云云。 二、被告所為確已構成恐嚇危害安全罪：
㈠被告前與告訴人間為男女朋友關係，且被告有於上開時地， 以其所有玫瑰金色平板電腦IPAD傳送本案照片及本案訊息給 告訴人等情，為被告坦承在卷，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於原審審 理時證述相符（詳後述），且有LINE對話截圖列印資料在卷 可憑，另有扣案之玫瑰金色平板電腦IPAD一台可佐，此部分 事實應堪認定。
㈡按刑法第305條之恐嚇罪，所稱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 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者，係指以使人生畏怖心為目的， 而對被害人為將來惡害之通知，且僅需以通知加害之事使人 畏怖為已足，不必真有加害之意思，更不須果真實施加害之 行為，而被害人是否達到心生恐懼之程度，應本於社會客觀 經驗法則為判斷基準。經查：
⒈證人即告訴人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跟被告認識約2年多，原 有交往，但在案發前就已經分手；交往期間被告有拿錢讓我 去投資，卻在案發當天突然要求還錢；案發當天被告傳送本 案訊息及如偵卷第15頁編號1、4、5所示之本案照片給我， 並說要送禮物給我，一直要求我跟他見面，我看了之後覺得 恐懼，所以當下拒絕跟被告見面，我不知道被告會不會將本 案照片傳給我們認識的人，我害怕我的名譽受損，也不知道 被告會做出其他怎樣的事情。我有稍微了解星座，而且一般 人都認知天蠍座有復仇的特質，但我對天蠍座的人不會感到 害怕，是被告寫的本案訊息讓我感覺恐懼。我收到被告傳送 的本案照片與本案訊息間有跟被告通話，被告一直要求見面 ，要我還錢，但我說我身上沒有什麼錢，而且我不想跟被告 見面，才會回覆稱我已經出門。因為被告傳本案訊息，我認
為被告威脅我，我有回應稱我覺得這是恐嚇，讓我覺得害怕 。後來被告跟他太太李宜芸一起過來我上班的診所找我，我 很恐懼有找朋友陪伴，因為被告夫妻又說去警察局講明白， 所以我就直接去警察局報案製作筆錄等語（見原審卷第59至 68頁）。徵諸告訴人之上揭證述，足證告訴人於收到被告傳 送呈現伊裸露狀態，並在旅館內所拍攝之本案照片後，已經 心生畏懼，復於與被告電話交談時，對於被告見面要求予以 拒絕，並諉稱已出門而逃避與被告見面，嗣於被告傳送本案 訊息後，旋即於訊息中回覆稱「我覺得這是恐嚇」、「讓我 覺得很害怕」等語，被告上開行為，確已造成告訴人心生畏 懼。
⒉而參以雙方LINE對話截圖列印資料內容，被告於案發當日先 告知告訴人其已至告訴人公司樓下，要求告訴人返還前此交 付之股票投資款，經告訴人答稱沒有足額現金後，被告再接 連傳送本案呈現告訴人裸露狀態之照片給告訴人，又稱「回 憶」、「太多」，告訴人雖即回稱「我出門了」，嗣後雙方 再進行12分36秒之通話，被告又傳送「是你決定一切的」、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忘了我是天蠍座的」等語。告 訴人並於原審證稱，因為被告傳本案訊息之後，伊覺得害怕 ，所以才回傳「我覺得這是恐嚇，讓我覺得很害怕，真正睡 不好的人是我」等語，此亦有該列印資料在卷可憑（見偵卷 第15頁），經核告訴人證述與上揭雙方LINE對話截圖列印資 料相符，相互參佐及補強，堪認告訴人證述遭被告以傳送本 案相片及訊息恐嚇，致其心生畏懼等節應屬可採。 ⒊再依上揭雙方LINE對話截圖列印資料（見偵卷第15頁）所示 ，被告先告知告訴人其已至告訴人上班地點，要求告訴人直 接領現金償還前此所交付之股票投資款項，告訴人要求等之 後股票全部出清再償還，被告表示拒絕，並傳送「你態度決 定一切」後，與告訴人通話，之後即接續傳送呈現告訴人裸 露且在旅館房間內所拍攝之本案照片後，雖被告再傳送「回 憶」、「太多」等語，惟觀諸本案照片，被告均僅有傳送告 訴人個人裸露之照片，而非傳送其與告訴人2人間以男女朋 友正常交往、互動之照片，顯見被告意在告知告訴人其握有 此等對告訴人而言相對不雅之照片，告訴人自己可以決定應 該怎麼做（還款與否），況接續被告再與告訴人通話，通話 之內容，經告訴人證稱：被告一直要求見面遭其拒絕等語， 嗣被告再傳送本案訊息即「是你決定一切的」、「水能載舟 亦能覆舟」、「你忘了我是天蠍座了」等，暗示「告訴人還 款與否將肇致被告之下步舉動」、「告訴人決定是否得當， 將左右被告採取有利或不利於告訴人之舉措」、「天蠍座是
愛恨分明」等情，意在告知告訴人，若不返還股票投資款， 其擬散布本案照片，藉此加害告訴人名譽。基此，顯見被告 確具恐嚇故意，並以傳送本案照片及訊息之方式為之，其恐 嚇犯行，彰彰甚明。
㈢被告所辯不足採之理由
⒈如前所述，被告所傳送之本案照片內容，均為告訴人全身赤 裸，雖略有以身體姿勢或棉被將重要部位加以遮掩，然告訴 人之面貌及身體特徵均屬清晰可辨（見偵查卷第15頁），應 認涉及告訴人之身體隱私。依社會客觀經驗法則判斷，倘未 經告訴人同意而將本案照片散布他人觀覽，確實將危害告訴 人之名譽評價，應屬明確。被告若真欲表達與告訴人好聚好 散之意，斷無以傳送已分手之女朋友裸露且五官清晰可見之 照片為之。況被告於告訴人表示無法立即清償款項後，即傳 送本案照片給告訴人，更於雙方電話交談後傳送本案訊息， 雖本案照片及本案訊息之傳送，有約數十分鐘之時間差，然 被告確係於傳送本案照片後不久，即傳送「是你決定一切的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忘了我是天蠍座了」等具 有報復性暗示之訊息予告訴人，目的即欲令告訴人聯想被告 將以所持有之本案照片為散布等舉措，此由當下告訴人也立 即表達出感到恐懼之回應即明。是依一般社會通念，足認被 告上開行為已足使告訴人心生畏懼。辯護人切割本案照片及 訊息，並將LINE訊息之文字擷取片段，辯護稱被告所為未構 成恐嚇，告訴人亦未因此感受恐懼，不得作為對被告不利認 定之依據云云，難認有據。
⒉又恐嚇罪所稱以加害名譽等事恐嚇他人，係指以使人生畏怖 心為目的，被害人因此所生之畏怖心，屬於犯罪構成要件之 主觀要素，故被害人表達害怕之意，本不須有補強證據。且 依告訴人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述，其於接收被告所傳送之本案 照片及本案訊息後，確實感受害怕，並回傳「我覺得這是恐 嚇」「讓我覺得害怕」等文字訊息予被告等語，已足證告訴 人確有心生畏怖。且依經驗法則，男女朋友分手後，遭對方 傳送裸露照片及暗示報復之意之文字訊息，確實令人心生畏 懼，恐懼對方散布照片並為實際報復行動。相互參佐上情， 足認告訴人證述被告之行為令其畏懼，未悖於常情而屬真實 可採。辯護人辯稱告訴人指述無補強證據，難為有利於被告 之認定依據。
⒊本件被告以傳送告訴人裸露之照片暨暗喻報復性言詞之訊息 予告訴人，藉以暗示擬散布告訴人裸照之意，以此加害名譽 之方式，使告訴人心生畏懼，而致生危害於安全，已明確構 成恐嚇罪，此不因被告未明目張膽告知欲以照片作何種加害
行為或逕在電話中恐嚇告訴人，即得排除恐嚇犯行，辯護人 辯護稱若被告真欲威脅告訴人，亦應告知欲以照片作何種不 利益，或至少在電話中恐嚇告訴人云云，仍屬無稽。 ⒋另被告因仍希望解決其與告訴人間債務糾紛，遂主動要求與 告訴人於當日晚間見面，然此節已為被告於上揭在案發當日 上午傳送本案照片及本案訊息之後，與被告恐嚇告訴人之犯 行無涉。況告訴人亦證稱當日被告先表示至其上班的地方找 伊，伊因為害怕而委請另一友人陪同，之後被告與其配偶李 宜芸一同出現，雙方再至警察局說明等語（見原審卷第62-6 3頁），此亦臻告訴人確因被告上開傳送本案照片及本案訊 息之恐嚇行為而心生畏懼外，且被告與其配偶、告訴人與友 人於當日晚間商討相關還款事宜，因時、空環境已更迭，與 事前被告有無恐嚇告訴人之犯行無涉，更無從以被告事後與 配偶一同至警察局與告訴人見面，即得以阻礙被告上開恐嚇 犯行，而為有利被告之認定。至證人即被告配偶李宜芸於原 審審理時證稱：當天我才聽被告說要請告訴人還錢，所以跟 告訴人碰面；我下車就請告訴人償還她跟被告借的10萬元， 告訴人就說沒有欠我們錢，我就說如果沒有那就去警察局。 當時被告沒有下車，只有我下車跟告訴人談話約10分鐘。過 程中我沒有覺得告訴人很害怕，她還有帶一名朋友來，且眼 神很兇惡。告訴人當天沒有提到之前被告有傳送本案照片及 本案訊息的事情，我是到警察局才知道這件事等語（見原審 卷第68至72頁）。其雖證稱其與告訴人見面時覺得告訴人沒 有很害怕之感覺，然其為被告配偶，其等間具有相當之情誼 關係，證述內容當有迴護被告之嫌，已難遽信。且當日其等 見面時，距離告訴人收到本案訊息及本案照片已經過相當時 間，告訴人所面對者又係被告之配偶，是時之反應或情緒並 未能反應出先前接收被告所傳送本案照片及本案訊息之恐懼 心理狀態。自不得以證人即被告配偶李宜芸事後個人之主觀 感覺及推測，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依據。辯護人辯稱被告主 動要求與告訴人至警察局商談，更偕同配偶一同前往，顯見 無恐嚇犯意云云，仍無從作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依據。 ㈣綜上所述，被告確實有如事實欄一所示恐嚇犯行，其所為上 開辯解，顯屬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故本案事證明確， 被告之犯行足堪認定。
三、論罪科刑：
㈠被告於行為後，刑法第305條規定於108年12月25日修正公布 施行，並自同年月27日生效，惟因上開條文於72年6月26日 後均未修正，故於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所定罰金之 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且其罰金數額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
2項前段規定提高為30倍，本次修法將上開條文之罰金數額 調整換算後予以明定，不生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應依一般法 律適用原則，逕行適用裁判時法。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又被告於 上開時、地，分別多次傳送本案照片及本案訊息恐嚇告訴人 之犯行，係基於同一恐嚇之犯意，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地點 先後實施，各該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 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 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 理，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
四、上訴之判斷
原審本於同上見解，審酌被告原與告訴人為男女朋友關係， 然因債務糾紛及分手事宜，不思理性處理，竟以上開方式恐 嚇告訴人，造成告訴人心生畏懼，所為實有不當，應予非難 。且被告犯後否認犯行，未能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未見悔意 。兼衡被告供稱現在無業，原本從事業務員，需扶養子女及 母親之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拘役50日，並諭知易科罰 金之折算標準，為新臺幣1千元折算1日，復說明：扣案之玫 瑰金色平板電腦IPAD1台部分，為被告所有供前揭恐嚇犯罪 所用之物，業據被告坦承明確（見原審卷第74頁），爰依刑 法第38條第2項之規定宣告沒收。另扣案之平板電腦IPAD1台 部分，被告供稱並未用以與告訴人傳送訊息使用等情，並無 證據可認與本案犯行有何關聯，無須宣告沒收等語，認事用 法核無違誤，量刑及沒收之諭知均屬妥適。被告提起上訴， 仍執上開情詞，空言否認犯行，所執各由均屬無據，業據本 院一一論駁如前。故本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謝祐昀提起公訴，被告提起上訴後，經檢察官邱美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7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葉騰瑞
法 官 陳芃宇
法 官 古瑞君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林君縈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7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305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
於安全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