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簡上字第2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關飛鶴
輔 佐 人 梁帶娣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妨害公務案件，不服本院豐原簡易庭109年
度豐簡字第762號中華民國109年11月30日第一審刑事簡易判決（
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案號：109年度偵字第29107號），提起上訴，
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認不得以簡易判決處刑，改依通常程序
為第一審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關飛鶴犯侮辱公務員罪，處拘役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關飛鶴於民國109年9月12日下午4時許，騎乘車牌號碼000-0 00號普通重型機車，行經臺中市潭子區福潭路與潭陽路交岔 路口時，因未繫安全帽扣，遭執行勤務之臺中市政府警察局 大雅分局潭北派出所（下稱潭北派出所）警員張哲昂、李光 耀跟隨至其臺中市○○區○○路000巷00號住處門前攔查取 締違規，詎關飛鶴因與警員爭執其是否有違規，心生不滿， 明知警員張哲昂、李光耀均係依法執行職務之公務員，竟基 於侮辱公務員及公然侮辱之犯意，於同日下午4時16分許， 在不特定人得共見共聞之上址住處前馬路上，當場公然對警 員張哲昂、李光耀辱罵：「你就做乞丐，我就給你嘛」等語 （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誤載為「你如果要當乞丐我就給你嘛 」，應予更正）等語，當場辱罵依法執行職務之警員張哲昂 、李光耀，足以貶損警員張哲昂、李光耀之人格及名譽。二、案經張哲昂、李光耀提出告訴暨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大雅分局 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聲請簡易判決處刑。 理 由
一、按告訴乃論之罪，其告訴應自得為告訴之人知悉犯人之時起 ，於6個月內為之；告訴、告發，應以書狀或言詞向檢察官 或司法警察官為之；其以言詞為之者，應制作筆錄。為便利 言詞告訴、告發，得設置申告鈴。檢察官或司法警察官實施 偵查，發見犯罪事實之全部或一部係告訴乃論之罪而未經告 訴者，於被害人或其他得為告訴之人到案陳述時，應訊問其 是否告訴，記明筆錄，刑事訴訟法第237條第1項、第242條 第1、2項分別定有明文。且按告訴乃論之罪，被害人未向檢
察官或司法警察官告訴，在法院審理中，縱可補為告訴，仍 應向檢察官或司法警察官為之，然後再由檢察官或司法警察 官將該告訴狀或言詞告訴之筆錄補送法院，始得謂為合法告 訴。如果被害人不向檢察官或司法警察官提出告訴，而逕向 法院表示告訴，即非合法告訴（最高法院73年度台上字第 4314號判決可資參照）。經查：本案聲請簡易判決處刑之犯 罪事實已敘明：被告關飛鶴於上開時間、地點辱罵被害人張 哲昂、李光耀上開話語，而被告於上開時間、地點，對被害 人張哲昂、李光耀所涉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罪部 分，依刑法第314條之規定，須告訴乃論，本案檢察官聲請 簡易判決處刑於109年11月12日繫屬本院時，被害人張哲昂 、李光耀固尚未提出告訴，然被害人張哲昂、李光耀已各於 110年2月9日，在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大雅分局潭北派出所以 言詞提出告訴，並製作調查筆錄，經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大雅 分局於110年3月8日以中市警雅分偵字第1100002948號函送 本院（見本審卷第83至97頁），故被害人張哲昂、李光耀就 被告對其等公然侮辱部分已於知悉犯人之時起，於6個月內 提出告訴，足認被害人張哲昂、李光耀已合法提出告訴，已 補正訴追條件，本院自得予以審理。
二、證據能力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而其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 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乃予排斥。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對原 供述人之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 作為證據，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 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此時，法院自可承認 該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經查，本判決所引用下列各項以被 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為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業經本 院於準備程序及審判期日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而檢察官 、被告及其輔佐人均同意具有證據能力（見本審卷第59、 104頁），且迄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 審酌該等資料之製作、取得，尚無違法不當之情形，且均為 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 諸上開規定，自均具證據能力。
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當時告訴人張哲昂、李光耀穿著警察制服在 執行職務之事實，惟辯稱：我沒有講「你如果要當乞丐我就 給你嘛」，我只有說「我給乞丐的錢都不只這個錢」云云（ 見本審卷第108頁）。經查，上開犯罪事實，經本院當庭勘 驗案發當時警員密錄器錄影檔案「2020_0912_161652_045 .MOV」之勘驗結果，被告於上開時間、地點，確有向當時在 場依法執行職務之警員張哲昂、李光耀說：「你就做乞丐， 我就給你嘛」等語，有該勘驗筆錄在卷可證（本審卷第60至 63頁），此外復有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之自白在卷可稽（ 見本審卷第59、63頁），並有證人即告訴人張哲昂、李光耀 於警詢時之證述在卷可按（見本審卷第87至97頁），且有警 員109年9月12日職務報告、警員密錄器錄影畫面截圖、臺中 市政府警察局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影本〈見臺 灣臺中地方檢察署（下稱臺中地檢署）109年度偵字第00000 號卷（下稱偵卷）第25、43至49、55頁〉、本院勘驗警員密 錄器錄影畫面截圖（本審卷第39頁）附卷可查，堪以認定。 是被告前揭所辯，顯係事後卸責之詞，尚難憑採。而被告前 揭在不特定人得共見共聞之上址住處前馬路上，當場公然對 依法執行職務之警員即告訴人張哲昂、李光耀說：「你就做 乞丐，我就給你嘛」等語，依社會通念及一般人之認知，已 足以使人難堪，有貶抑他人人格、名譽之社會評價之意味， 顯屬侮辱之言語甚明，且屬當場辱罵依法執行職務之警員。 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揭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 論科。
四、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40條第1項前段侮辱公務員罪、刑 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罪。
㈡按刑法第140條侮辱公務員罪，屬妨害國家公務之執行，為 侵害國家法益，並非侵害個人法益之犯罪，如對於公務員2 人以上依法執行職務時，當場侮辱，仍屬單純一罪，並無刑 法第55條所謂「想像競合犯」之法例適用（最高法院85年度 台非字第238號判決參照）。本件被告同時辱罵警員張哲昂 、李光耀，其所侵害為國家法益，屬單純一罪，並無刑法第 55條所謂「想像競合犯」之法例適用，附此敘明。 ㈢被告以一行為同時當場公然侮辱依法執行職務之警員即告訴 人張哲昂、李光耀，而同時觸犯刑法第140條第1項前段侮辱 公務員罪1罪、刑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罪2罪，為想像競 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刑法第140條第1項前段 侮辱公務員罪處斷。
五、本院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原審認被告犯罪事證業臻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 惟查：
⒈按案件有下列情形之一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三、告訴 或請求乃論之罪，未經告訴、請求或其告訴、請求經撤回或 已逾告訴期間者，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3款定有明文。且按 檢察官聲請以簡易判決處刑之案件，經法院認為有於審理後 ，認應為無罪、不受理判決之諭知者，應適用通常程序審判 之，刑事訴訟法第451條之1第4項但書第3款、第452條分別 定有明文。復按對於簡易判決之上訴，準用刑訴法第3編第1 章及第2章之規定。管轄第二審之地方法院合議庭受理簡易 判決上訴案件，應依通常程序審理。其認案件有刑訴法第 452條之情形者，應撤銷原判決，逕依通常程序為第一審判 決，法院辦理刑事訴訟簡易程序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14條亦 定有明文。查：
⑴檢察官固以被害人張哲昂、李光耀告訴被告公然侮辱，而對 被告聲請簡易判決處刑，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 侮辱罪嫌部分，惟查，本案原審於109年11月30日判決前， 僅有臺中地檢署書記官於109年10月7日以電話向被害人李光 耀詢問：被害人張哲昂、李光耀是否對被告提出公然侮辱告 訴等語，經被害人李光耀於電話中表示：我和被害人張哲昂 都要對被告提出公然侮辱告訴等語，有臺中地檢署辦案公務 電話紀錄表在卷可稽（見偵卷第85頁），顯與告訴程式不符 ，且被害人張哲昂、李光耀於110年2月9日在臺中市政府警 察局大雅分局潭北派出所製作調查筆錄前，並未曾向檢察官 或司法警察官提出告訴之情，業據被害人張哲昂、李光耀於 本審審理時陳明在卷（見本審卷第65頁），堪認被害人張哲 昂、李光耀於110年2月9日前，並未對被告合法提出公然侮 辱告訴。是本案原審判決前尚難認被害人張哲昂、李光耀已 合法對被告提出公然侮辱告訴。揆諸前開說明，檢察官聲請 簡易判決處刑程序顯然違背規定，且於原審判決前並未命告 訴人補正，是原審判決就此部分逕行判決，顯有違誤，嗣於 本審審理時，被害人張哲昂、李光耀始向司法警察官提出告 訴，並由司法警察官將告訴人張哲昂、李光耀之言詞告訴筆 錄補送本院而合法提出告訴，補正訴追條件，是本審自得予 以審理，有如前述。
⑵另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雖另認被告於上開時間、地點，並 以「幹你娘」等穢語辱罵被害人張哲昂、李光耀，然此部分 應不另為無罪之諭知（詳如後述）。
⑶綜上，本案有刑事訴訟法第451條之1第4項第2款前段、第3 款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452條規定應適用通常程序審判
之，原審逕以簡易判決處刑，容屬有誤。
⒉被告上訴意旨略以：我沒有說「幹你娘」等語（見本審卷第 11頁），為有理由，詳如後述。且原審判決並有前開可議之 處，自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
㈡爰審酌被告未能尊重依法執行職務之警員，竟於警員張哲昂 、李光耀依法執行職務時，出言辱罵依法執行職務之警員張 哲昂、李光耀，藐視警員公權力之正當執行，且公然侮辱之 ，實屬可責，應予相當之非難，並衡酌被告犯罪之動機、目 的、手段、犯罪後之態度，兼衡被告之教育智識程度、生活 狀況、素行品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六、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㈠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雖另認被告於上開時間、地點，並以 「幹你娘」等穢語辱罵告訴人張哲昂、李光耀，妨害其等依 法執行職務，亦涉犯刑法第140條第1項之對公務員依法執行 職務當場侮辱罪、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等罪嫌等語。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 懷疑之存在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 度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可供參照）。再按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 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 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 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 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 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28號判決足 資參照）。且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 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 （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決要旨參照）。復按告訴 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 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亦即須有補強證據 資以擔保其陳述之真實性，使不至僅以告訴人之陳述，作為 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而所謂補強證據，則指除該陳述本身 之外，其他足以證明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 而言，且該必要之補強證據，須與構成犯罪事實具有關聯性
之證據，非僅增強告訴人指訴內容之憑信性。是告訴人前後 供述是否相符、指述是否堅決、有無攀誣他人之可能，其與 被告間之交往背景、有無重大恩怨糾葛等情，僅足作為判斷 告訴人供述是否有瑕疵之參考，因仍屬告訴人陳述之範疇， 尚不足資為其所述犯罪事實之補強證據（最高法院100年度 台上字第5811號判決要旨可參）。
㈢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認被告涉此部分對公務員依法執行職 務當場侮辱、公然侮辱犯嫌，無非係以：員警職務報告、現 場錄音譯文、現場錄影畫面翻拍照片資為論據。訊據被告堅 決否認有此部分辱罵「幹你娘」等語犯行。
㈣經查：
⒈經本院當庭勘驗109年9月12日下午4時餘許，在被告上址住 處前，警員以密錄器攝錄現場情形之錄影檔案「2020_0912_ 161652_045.MOV」之勘驗結果，警員張哲昂、李光耀正取締 被告交通違規之際，被告先在上址住處前馬路上，當場公然 對警員張哲昂、李光耀辱罵：「你就做乞丐，我就給你嘛」 等語，告訴人張哲昂、李光耀即向被告表示被告已侮辱其等 ，然被告旋又與警員張哲昂、李光耀爭執其是否有侮辱警員 、是否有交通違規，而被告在其家人即2名女子勸阻下正走 入上址住處庭院過程中，現場某一人說：「○你」【按時間 為下午4時17分21秒，以播放器0.8倍數播放，只能聽到現場 某一人〈不確定係何人〉說『○你』〈2音節〉，第1音節不 清楚，第2音節為『你』】，且當時在現場者除被告、告訴 人張哲昂、李光耀外，尚有被告之家人即2名女子在場之情 ，有本院勘驗筆錄、勘驗畫面截圖在卷可查（本審卷第39、 60至63頁）。
⒉基上可知，本院當庭勘驗警員以密錄器攝錄現場情形，僅能 辨識現場某一人說：「○你」，並無法確認該話語係何人所 說，且該話語內容僅能辨識為：「○你」等語，尚無法確認 係辱罵「幹你娘」等語，至證人即告訴人張哲昂、李光耀固 於警詢時均證稱被告當時有辱罵「幹你娘」等語（見本審卷 第89、95頁），然以當時警員張哲昂、李光耀正在執行勤務 中，又已先遭被告當場公然辱罵：「你就做乞丐，我就給你 嘛」等語，且被告與告訴人張哲昂、李光耀又就被告是否有 侮辱警員、是否有交通違規等情爭執不休，現場雙方情緒高 漲、精神緊繃，斯時現場有人說：「○你」，是告訴人張哲 昂、李光耀當時是否有誤聽或誤認之情形，並非無疑。則依 本院上開當庭勘驗警員以密錄器攝錄現場之錄影檔案勘驗結 果，既僅能辨識現場某一人說：「○你」，又參之被告之女 兒在現場曾說：「『爸你』不要這樣啦」等語，有警員所製
作之錄影譯文附卷可參（見偵卷第51頁），可見，現場某一 人說：「○你」，究係何人說何語，實有多種可能，依罪疑 唯輕及有疑唯利被告之原則，實難認被告有辱罵告訴人張哲 昂、李光耀「幹你娘」等語，本院無從形成被告此部分有罪 之確信，是並無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檢察官所指此部分犯行 ，此部分原應為無罪之諭知，惟此部分倘成立犯罪，與前開 起訴經本院論罪科刑部分為接續犯之包括一罪關係，爰不另 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第452條、第451條之1第4項但書第2款前段、第3款、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140條第1項前段、第309條第1項、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仙杏聲請以簡易判決處刑，檢察官宋恭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21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唐中興
法 官 田雅心
法 官 黃佳琪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顏偉林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21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40條
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當場侮辱或對於其依法執行之職務公然侮辱者，處6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千元以下罰金。對於公署公然侮辱者，亦同。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