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訴字第711號
原 告 元大國際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宋耀明
訴訟代理人 許力元
許添棟
被 告 彭莨泰（原名彭永坤）
鍾宜晏
上列當事人間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10年4月
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被告間就如【附表】所示之土地，於民國一０七年十一月二 十一日所為之贈與債權行為，及於民國一０七年十二月十日 以贈與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 銷。
二、被告鍾宜晏就如【附表】所示之土地，於民國一０七年十二 月十日以贈與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並 回復為被告彭莨泰所有。
三、原告先位之訴第㈢㈣項及備位之訴第㈢㈣項均駁回。 四、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 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7款定有明文。原告起訴 時主張被告2人間所為贈與無償行爲，有害及其債權，請求 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撤銷，並聲明如下列「先位聲明」；經 被告彭莨泰抗辯係為清償借款之有償行爲，故原告追加請求 依民法第244條第2項撤銷，並追加聲明如下列「備位聲明」 ，此兩者基礎事實相同（詳後述），且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 訴訟之終結，應予准許。
二、原告訴之聲明（卷二第35頁）
甲、先位聲明：
㈠、被告間就附表所示之土地，於民國107年11月21日以贈與為原 因所為之債權行為，及於107年12月10日以贈與為原因所為
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
㈡、被告鍾宜晏就附表所示之土地，於107年12月10日以贈與為原 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
㈢、被告間就附表所示之土地，於105年8月11日設定普通抵押權 之物權行為，應予撤銷（原告誤載為塗銷）。
㈣、被告鍾宜晏就附表所示之土地，於105年8月11日所設定擔保 債權總金額新臺幣（下同）20,000,000元普通抵押權之他項 權利，應予塗銷。
㈤、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乙、備位聲明：
㈠、被告間就附表所示之土地，於107年11月21日所為之有償債權 行為，及於107年12月10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 ，均應予撤銷。
㈡、被告鍾宜晏就附表所示之土地，於107年12月10日之所有權移 轉登記，應予塗銷。
㈢、被告間就附表所示之土地，於105年8月11日設定普通抵押權 之物權行為，應予撤銷（原告誤載為塗銷）。
㈣、被告鍾宜晏就附表所示之土地，於105年8月11日所設定擔保 債權總金額20,000,000元普通抵押權之他項權利，應予塗銷 。
㈤、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三、被告鍾宜晏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 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原告聲請由其一造辯論 而為判決。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被告彭莨泰積欠訴外人渣打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渣打銀行）信用卡債務17,879元、信用貸款債務400,953 元、中小企業信用貸款債務5,225,663元，經渣打銀行於100 年6月27日將上列債權讓與原告，目前未償餘額為⑴5,225,66 3元、⑵379,152元及其利息，此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8年度 司執字第57359號債權憑證及其繼續執行紀錄表、債權讓與 證明書、報紙公告可證（卷一第17-26頁）。㈡、原告前於106年間聲請拍賣如附表所示4筆土地（下稱系爭土 地）以取償，經本院以106年度司執字第42499號（下稱前執 行案）受理在案，惟因系爭土地鑑定價格為1,900萬餘元， 尚低於被告鍾宜晏已設定之普通抵押權2,000萬元，因拍賣 無實益而結案。
㈢、嗣原告於109年5月28日查調被告彭莨泰財產資料時，發現系 爭土地遭被告彭莨泰以107年11月21日贈與為原因，於107年
12月10日將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其配偶即被告鍾宜晏，此有系 爭土地謄本及異動索引、戶籍謄本可證（卷二第55-73頁） 。又經原告查調被告彭莨泰之財產及所得清單，其名下財產 僅餘出廠年份1999、2000、2008年之車輛3台，均已逾10年 以上而無價值，另其108年所得亦僅1,048元（卷二第77-78 頁），顯見被告彭莨泰將系爭土地贈與被告鍾宜晏後，已陷 於無資力清償債務。原告自得依民法第244條第1、4項聲請 法院撤銷兩造間之無償贈與行為並請求被告鍾宜晏回復原狀 。
㈣、被告彭莨泰固辯稱其之所以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被告鍾宜 晏，係因積欠被告鍾宜晏及其父親鍾添萬債務云云，並以被 告彭莨泰於102年6月6日自行簽發票面金額2,000萬元之本票 1紙（下稱系爭本票）、第三人簽發之支票6紙及本票1紙為 據，惟被告2人並未提出借款資金之來源、流向之證明，單 憑票據，不足以證明票據原因關係為何及票據原因關係存在 。再者，縱依被告彭莨泰提出之新竹企銀（現為渣打銀行） 授信戶貸放類資料歸戶查詢報表（卷一第269頁）顯示鍾添 萬曾為被告彭莨泰擔任連帶債務人，連帶債務額不過70萬元 及430萬元（合計500萬元），況被告彭莨泰並未證明鍾添萬 實際上有代為履行清償500萬元。退步言，以系爭土地鑑定 價格為1,900萬餘元，縱使鍾添萬有債權500萬元，兩者顯不 相當，被告彭莨泰所為有償行為，損害於原告之權利，被告 鍾宜晏身為被告彭莨泰配偶、鍾添萬女兒，明知此事，原告 亦得依民法第244條第2、4項聲請法院撤銷兩造間之有償行 為並請求被告鍾宜晏回復原狀。
㈤、按「債務人以其所有之不動產設定抵押權，同時向他人借貸 款項，其設定抵押權之行為，固屬有償行為，若先有債權之 存在而於事後為之設定抵押權者，如無對價關係，即屬無償 行為。倘有害及債權，則債權人自得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之 規定以撤銷之。」（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3528號判例意旨 參照）。被告鍾宜晏於前執行案曾經提出105年8月11日抵押 權設定之他項權利證明書、抵押權設定契約書、系爭本票， 主張系爭本票即為105年8月11日抵押權之債權證明，而聲請 參與分配（卷一第145-155頁），此顯屬「先有債權之存在 而於事後為之設定抵押權」之情形，則該抵押權登記自屬無 償行為，依前揭判例，原告得依民法第244條第1、4項規定 請求撤銷及回復原狀。
㈥、爰依民法第244條第1、4項為先位聲明第㈠㈡㈢㈣項；依民法第24 4條第2、4項為備位聲明第㈠㈡項，依民法第244條第1、4項為 備位聲明第㈢㈣項。詳如壹、程序事項二所示。
二、被告則答辯以：
㈠、被告鍾宜晏：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庭，亦未提出書狀為任何 聲明或陳述。
㈡、被告彭莨泰：
⒈被告彭莨泰前於83年間從事房屋行銷，遭建設公司騙稱已有 取得建造執照，方同意出借金錢予建商並為其行銷建物，該 建設公司負責人為古仁城，古仁城的姐夫為曾廷康，後來衍 生許多官司糾紛。被告彭莨泰請配偶即被告鍾宜晏向岳父鍾 添萬遊說借款時，有提出利息按每月每萬元300元計算。然 因出借予古仁城之金錢本息均無法收回，故確實有積欠鍾添 萬金錢，是向鍾添萬借房子去向中小企業銀行抵押貸款，所 欠鍾添萬金錢之正確數字無法統計，沒有還錢所以還要加計 利息，是由被告鍾宜晏經手，那時候被告彭莨泰在跑路，好 像清償又花了100多萬元。被告彭莨泰有於102年6月6日簽發 系爭本票，指名受款人為被告鍾宜晏，之後為擔保還款，有 於105年7月14日向新竹市地政事務所申請以系爭土地設定普 通抵押權2,000萬元予被告鍾宜晏，但無法提出抵押權設定 契約書所述之「105年7月14日所立現金契約」，抵押日期與 本票日期不相符，是問別人說以本票就可以設抵。積欠被告 鍾宜晏娘家那邊的債務是真正，之所以用「贈與」登記是因 為地政事務所說可以夫妻贈與。
⒉提出如【附件】所示之支票6紙、本票1紙，有被告彭莨泰背 書，自應清償。
⒊原告之撤銷權，已罹於民法第245條規定之一年除斥期間。並 聲明：⑴原告先位之訴及備位之訴均駁回。⑵訴訟費用由原告 負擔（卷二第139頁）。
三、本院之判斷：
㈠、原告起訴主張㈠、㈡所示情事，業據原告提出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98年度司執字第57359號債權憑證及其繼續執行紀錄表、 債權讓與證明書、報紙公告為證（卷一17-26頁），復經本 院職權調取前執行案核閱無訛（外放影卷），且為被告2 人 所不爭執，堪信真正。是以，原告為債權人、被告彭莨泰為 債務人；被告彭莨泰尚欠原告⑴5,225,663元、⑵379,152元及 其利息尚未清償；系爭土地於107年2月6日鑑定價格為19,84 7,615元；被告鍾宜晏於105年8月11日已設定普通抵押權2,0 00萬元等事實，應可先予認定。
㈡、按「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權者，債權人得聲請 法院撤銷之。債務人所為之有償行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 於債權人之權利者，以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限， 債權人得聲請法院撤銷之。債務人之行為非以財產為標的，
或僅有害於以給付特定物為標的之債權者，不適用前二項之 規定。債權人依第1項或第2項之規定聲請法院撤銷時，得並 聲請命受益人或轉得人回復原狀。但轉得人於轉得時不知有 撤銷原因者，不在此限。」「前條撤銷權，自債權人知有撤 銷原因時起，一年間不行使，或自行為時起，經過十年而消 滅。」民法第244條、第245條就債權人之撤銷權之要件及其 除斥期間分有明文，以避免權利之狀態不確定，害及交易之 安全。再按此項除斥期間有無經過，縱未經當事人主張或抗 辯，法院亦應先為調查認定，以為判斷之依據（最高法院85 年台上字第1941號判例意旨參照）。經查： ⒈緣原告為前執行案之債權人、被告鍾宜晏為前執行案抵押權 人即參與分配債權人，斯時被告鍾宜晏提出系爭本票、他項 權利證明書、抵押權設定契約書等聲明參加分配，原告則聲 明異議而稱：普通抵押權人鍾宜晏所提之本票與抵押權設定 擔保之債權並非同一債權，故抵押債權應不存在，故其參與 分配不合法等語，此有本院民事執行處司法事務官107年7月 1日所為106年度司執字第42499號裁定影本在卷可稽（外放 影卷第57-59頁）。從而，被告間就附表所示之土地，於105 年8月11日設定普通抵押權2,000萬元之物權行為，原告早於 前執行案之際，即知有撤銷原因，迄今已逾一年以上，原告 之撤銷權已罹於一年除斥期間。準此，原告請求依民法第24 4條第1、4項為先位聲明第㈢㈣項及備位聲明第㈢㈣項（註：聲 明內容完全相同）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⒉原告係於109年8月11日提起本件訴訟，距離被告2人間107年1 1月21日贈與債權行為、107年12月10日所有權移轉登記物權 行為，未逾10年；又原告主張其係於109年5月28日查調被告 彭莨泰名下不動產謄本時始發覺上開贈與、移轉登記之事， 核與原告起訴時提出之系爭土地謄本列印時間相符，復查無 原告自知有撤銷原因算至其提起本件訴訟之日止，已逾越一 年法定除斥期間之證據。從而，原告提起本件撤銷訴訟，就 先位聲明第㈠㈡項及備位聲明第㈠㈡項，尚未逾1 年除斥期間， 先予敘明。
㈢、本院須續予審認者，乃兩造間就系爭土地於107年11月21日所 為債權行為、於107年12月10日所為物權行為，是否為無償 行為且害及原告債權，原告得聲請法院撤銷之？經查： ⒈被告彭莨泰不爭執其以於107年11月21日贈與為原因，於107 年12月10日將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其配偶即被告鍾 宜晏，復有系爭土地謄本及異動索引、戶籍謄本可證（卷二 第55-73頁），惟辯稱實際並非無償贈與而是用以清償其之 前對於被告鍾宜晏及岳父鍾添萬之債務，並提出如附件所示
之票據、渣打銀行「授信戶貸放類資料歸戶查詢報表（91年 6月24日列印）」、系爭本票等作為債務證明。然被告2人自 始至終未能提出渠2人間或與鍾添萬間有消費借貸契約合意 及金錢交付事實之證明，徒以空口主張確有借款云云，已難 取信於人。再者，本院審酌：
⑴如附件所示票據，發票人均非被告彭莨泰。編號1至6支票， 乃第三人簽發，未指明受款人，被告彭莨泰於支面背面請款 人欄簽名，是以執票人身份提示支票請求金融機構付款，並 非背書，故被告彭莨泰為票據權利人，並非票據債務人，亦 未見此等支票與被告鍾宜晏或鍾添萬有何關聯。編號7本票 ，第三人許永田為發票人、被告彭莨泰為受款人，其於本票 背面背書，但未證明係背書轉讓予何人，亦未證明被告鍾宜 晏或鍾添萬曾執編號7本票向被告彭莨泰請求付款。綜此， 被告彭莨泰執如附件所示票據主張其向被告鍾宜晏、鍾添萬 借款，無可採信。
⑵渣打銀行「授信戶貸放類資料歸戶查詢報表（91年6月24日列 印）」（卷一第269頁），其上固有記載鍾添萬為被告彭莨 泰之借款70萬元、430萬元擔任連帶債務人或保證人，然此 一記載無法遽認鍾添萬已實際為被告彭莨泰清償債務70萬元 、430萬元。為此，本院依被告彭莨泰之聲請向渣打銀行函 調「授信戶貸放類資料歸戶查詢報表（91年6月24日列印） 」所示之貸放案件卷宗，然經渣打銀行函覆稱此係新竹企銀 時代舊案，年代久遠無法提供資料等語（卷一第341頁）， 故本院無從為有利於被告彭莨泰之認定。況且，若果新竹企 銀或渣打銀行曾自鍾添萬之財產獲償，以被告2人身為女兒 、女婿之身分，較諸原告，被告2人應更容易尋得證據，然 被告2人均未提出或聲請本院調查。被告彭莨泰另陳稱：向 鍾添萬借房子去向中小企業銀行抵押貸款，所欠鍾添萬金錢 之正確數字無法統計，沒有還錢所以還要加計利息，是由被 告鍾宜晏經手，那時候被告彭莨泰在跑路，好像清償又花了 100多萬元等語，惟未見被告彭莨泰提出鍾添萬不動產清冊 以供本院調查。若以原告自行查得之被告鍾宜晏因繼承其母 親鍾陳紅棗取得之門牌號碼苗栗縣○○鎮○○路000號（環市段0 000○號）及其坐落土地竹南鎮環市段0000地號土地觀之，其 上雖有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720萬元予臺灣中小企業銀行， 經本院向苗栗縣竹南地政事務所函調之土地建物謄本，債務 人及設定義務人均為鍾陳紅棗（卷一第217-225頁），並非 被告彭莨泰所辯之鍾添萬；且設定抵押權日期為97年10月31 日，然鍾添萬早於92年1月17日即已過世，亦與被告彭莨泰 所辯其請被告鍾宜晏向岳父鍾添萬遊說借款之時間不符，難
認兩者間有何關聯。
⑶被告彭莨泰於102年6月6日簽發面額2,000萬元之系爭本票之 時間點，距離上述⑴情事及如附件所示票據之發票日已將近2 0年之久，在此長達20年期間內，未見被告彭莨泰舉證其與 被告鍾宜晏或鍾添萬間再有其他之金錢往來，陡然簽發此一 鉅額系爭本票，啟人疑竇。況參考被告鍾宜晏繼承其母鍾陳 紅棗遺產（竹南鎮土地建物）係與兄弟姐妹共6人公同共有 ，有竹南鎮之土地建物謄本可佐，若果被告彭莨泰積欠鍾添 萬鉅額借款未償，於鍾添萬92年1月17日過世後，屬於鍾添 萬遺產，亦應由被告鍾宜晏與兄弟姐妹共6人公同共有，若 被告彭莨泰欲以其所有系爭土地抵償，即應移轉所有權登記 予鍾添萬之全體繼承人，豈有獨厚被告鍾宜晏1人之理。然 被告彭莨泰卻於107年12月10日將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鍾 宜晏一人單獨所有，可徵與鍾添萬無關。
⒉綜上，系爭土地移轉登記原因登載為贈與，被告彭莨泰復未 能舉證移轉原因並非贈與而是清償債務，是兩造間就系爭土 地所為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均為無償行為，應堪認定。 ㈣、綜上所認，原告為被告彭莨泰之債權人，被告彭莨泰除系爭 土地外別無其他財產可供清償債務，卻將系爭土地贈與被告 鍾宜晏，被告彭莨泰所為無償行為有害及原告債權，原告依 民法第244條第1、4項，請求本院將被告2人間於107年11月2 1日所為之贈與債權行為，及於107年12月10日以贈與為原因 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予撤銷；及請求被告 鍾宜晏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回復為被告彭莨泰所有，均為 有理由，應予准許，爰依原告先位之訴第㈠㈡項，判決如主文 第一、二項所示。原告先位之訴第㈠㈡項有理由，本院就備位 之訴第㈠㈡項即毋庸審酌，附此敘明。
四、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於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五、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2項。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30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陳麗芬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30 日 書記官 曾煜智
【附表】
編號 土地 面積 權利範圍 1 新竹市○○段000地號 885.18平方公尺 全部 2 新竹市○○段000地號 8.70平方公尺 全部 3 新竹市○○段000地號 1021.40平方公尺 全部 4 新竹市○○段000地號 307.07平方公尺 全部
【附件】
編號 票據種類 發票日期 票據號碼 受款人 票面金額 （新臺幣） 發票人 票據背面請款人欄簽名或用印 票據背面背書人欄簽名或用印 參照卷頁 1 新竹區中小企業銀行支票 84年9月12日 0000000 空白 1,988,000元 曾廷康 彭永坤 呂仁城 無 卷二 第9-10頁 2 新竹區中小企業銀行支票 84年9月5日 0000000 空白 700,000元 曾廷康 彭永坤 呂仁城 無 卷二 第11-12頁 3 新竹市第十信用合作社支票 84年6月19日 0000000 空白 2,988,000元 春泱建設股份有限公司（法代黃宗？） 彭永坤 古仁城 姚素琴 卷二 第13-14頁 4 新竹市第十信用合作社支票 83年11月30日 049393 空白 4,000,000元 黃宗? 彭永坤 古仁城 無 卷二 第15-16頁 5 新竹市第一信用合作社支票 84年5月2日 0000000 空白 3,000,000元 蘇錦銓 彭永坤 古仁城 無 卷二 第17-18頁 6 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支票 84年9月12日 AN0000000 空白 1,630,000元 春泉建設有限公司（法代曾廷康） 不明 被告未影印背面 不明 被告未影印背面 卷一 第261頁中間 7 本票 發票日 82年6月25日到期日 82年6月28日 042258 彭永坤 4,970,000元 許永田 彭永坤 卷二 第19-20頁 註：打？者表示無法辨識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