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上更二字第247號
上 訴 人 林楊琇雯
林昱佑
林昱錦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連一鴻律師
被 上 訴人 林秀珍
訴訟代理人 林長青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遷讓房屋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9
月2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431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10年3月16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丙○○○、乙○○、甲○○連帶給付部分，逾丙○○○及乙○○新臺幣肆拾肆萬壹仟柒佰貳拾元；甲○○新臺幣肆拾貳萬零柒佰貳拾元，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除確定部分外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其餘上訴駁回。
除確定部分外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百分之六十三，餘由上訴人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係訴外人林文源與謝秀緞所生子女之一， 林文源與伊母離婚後，再娶上訴人丙○○○，並育有上訴人乙○ ○、甲○○（下各稱其名，合稱上訴人）及訴外人林玳安等子 女3人。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街000巷00弄00號4樓之房屋 （下稱系爭房屋）及其坐落基地同區ＯＯ段Ｏ小段OOO地號土地 應有部分1/4（下稱系爭房地）原登記為林文源所有，嗣於 民國100年5月16日辦畢所有權移轉登記與伊，惟遭上訴人無 權占有，伊得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上訴人遷 讓返還系爭房屋。又上訴人因無權占有系爭房屋受有利益， 致伊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伊亦得依民法第179條、第184 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規定，求為命上訴人騰空遷讓返還系 爭房屋，並連帶給付新臺幣（下同）38萬5,000元（即自100 年5月16日起至103年7月31 日止之損害金），及加計乙○○、 丙○○○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3年9月8 日、甲○○自民事 準備狀（續一）追加甲○○為被告後第一次言詞辯論期日之翌 日即104年1月15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並自103年8月1日 起至遷讓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連帶給付1萬元之判決
。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被上 訴人逾此部分之金錢請求，於第一審受敗訴判決後，未據其 聲明不服；又其請求上訴人遷讓返還系爭房屋頂樓之訴部分 ，前經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807號判決駁回其上訴而告 確定；另其請求上訴人遷讓返還系爭房屋之訴部分，亦前經 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788號判決駁回上訴人之上訴而 告確定，不再贅述）。至上訴人應連帶給付相當於租金之損 害賠償額起算時點，縱不自100年5月16日系爭房屋移轉登記 至被上訴人名下，或林文源於103年3月22日死亡，或丙○○○ 自承於林文源死後到國稅局申請資料始知悉系爭房屋過戶與 伊之3個時點起算，亦應自訴狀送達之日起，視為惡意占有 人等語。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丙○○○並未占有系爭房屋，又被上訴人雖取得 系爭房屋所有權，惟林文源尚未交付，而係由甲○○、乙○○基 於家屬身分為其占有輔助人，林文源103年3月22日死亡後， 復繼承其占有，非無權占有，不成立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 而伊等係於109年12月16日收受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7 88號民事判決駁回鈞院前審107年度上更一字第76號命伊等 騰空遷讓返還系爭房屋，始確知伊等無占有本權，故當應自 109年12月16日起，始轉變為惡意占有人。又系爭房屋因鄰 房（即臺北市○○區○○街000巷00弄00號4樓）頂樓排水傾洩造 成系爭房屋漏水無法居住，故於104年間起乙○○、甲○○即不 再居住系爭房屋，系爭房屋自斯時起僅遺留部分傢俱及堆放 物品，系爭房屋既無法住人，則相當於租金之損害，應以每 月5,000元計算，較為妥當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㈠ 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 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51至52頁） ㈠被上訴人係訴外人林文源與謝秀緞所生之女。林文源與謝秀 緞離婚後，再娶丙○○○，並育有乙○○、甲○○、林玳安等子女3 人。
㈡林文源另案訴請丙○○○離婚事件，經原法院以99年度婚字第41 3號判決林文源敗訴確定（下稱另案離婚訴訟）。 ㈢系爭房地於100年5月16日以買賣為原因，自林文源名下移轉 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
㈣林文源於103年3月22日死亡。
㈤丙○○○另案以林文源於上開時間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予被上訴 人時，已因失智症而無意識，買賣及移轉行為無效為由，訴 請被上訴人塗銷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經原法院以10 5年度訴字第4064號判決駁回其訴，丙○○○不服提起上訴，本
院以106年度上字第1569號駁回其上訴，丙○○○不服再提起上 訴，最高法院以107年度台上字第2165號裁定駁回其上訴確 定。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被上訴人主張依民法第179條、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 規定，請求上訴人連帶返還自100年5月16日起至103年7月31 日止之不當得利或賠償損害38萬5,000元，及自103年8月1日 起至遷讓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連帶返還不當得利或賠 償損害1萬元等語，上訴人則以上開辯詞置辯。茲分論如下 ：
⒈按受僱人、學徒、家屬或基於其他類似之關係，受他人之 指示，而對於物有管領之力者，僅該他人為占有人，民法 第942條定有明文。又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 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 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 5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又無權占用他人之房屋，可 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 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而民法第184條第1項 前段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以行為人主觀上有故意 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為其成立要件，若行為人無故 意或過失，即無賠償責任可言。又善意占有人，依推定其 為適法所有之權利，得為占有物之使用及收益，固為民法 第952條所明定；惟依同法第958條、第959條規定，善意 占有人自確知其無占有本權時起，即為惡意占有人，故善 意占有人於本權訴訟受敗訴之判決時，應自訴狀送達之日 起，視為惡意占有人，負返還占有物孳息之義務，以保護 回復占有物人之利益(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788號判 決意旨參照)。又所謂訴狀送達之日，通說均認為應以訴 狀送達於占有人之日，視為惡意占有人，較符合民法第95 9條第2項規定之趣旨(參現行民法第959條第2項立法理由) 。
⒉查丙○○○於66年5月7日與林文源結婚，於同年6月15日 戶籍即遷入台北市○○路0段000巷0號4樓房屋(下稱ＯＯＯ房屋 )，婚後育有乙○○、甲○○、林玳安二子一女， 乙○○為66 年11月26日生、甲○○為67年12月31日生，林文源則係於10 3年3月22日死亡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 見不爭執事項㈠)，並有戶籍謄本在卷可查（見原審卷一第 14、16頁、本院104年度上字第1259號卷<下稱前審卷>第6 9至71頁）。且上訴人亦自承：丙○○○與林文源結婚後，生 下乙○○、甲○○及林玳安三名子女，曾共同居住於系爭房屋
，後於70餘年間，甲○○國小五年級左右，林文源攜同丙○○ ○遷至ＯＯＯ房屋居住，系爭房屋則留予乙○○、甲○○居住，丙 ○○○並就近每日往返系爭房屋與ＯＯＯ房屋照顧乙○○、甲○○生 活起居等語（見原審卷第41至42頁）；乙○○、甲○○並自認 確實持有系爭房屋鑰匙之事實（見原審卷第53頁反面至第 54頁、前審卷第74頁反面），復徵諸證人林玳安於原審證 稱：「我從小住在ＯＯＯＯ段OOO巷O號O樓…ＯＯ街的房子是位於 四樓和五樓，…四樓、五樓的房子我媽媽和二個哥哥都會 過去
」等語（見前審卷第168頁）；證人廖春秀於原審證述： 我於80年間曾住○○市○○街000巷00弄00號2樓，到103年11 月我才從那裡搬走，後面幾年，我和丙○○○比較熟，丙○○○ 雖有跟我說她住在ＯＯ街，長泰街是給她小孩住的，但常常 可以看到丙○○○在系爭房屋出出入入，她有開門讓我進去 過，她的檸檬醋放在系爭房屋或頂樓，也有跟我分享檸檬 醋的作法，我有跟她學作檸檬醋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46 至147頁）；證人即被上訴人之弟林旺聲於原審證稱：就 我所知，丙○○○是系爭房屋及ＯＯＯ房屋兩邊跑等語（見原審 卷二第5頁反面）；證人即丙○○○弟媳黃金鳳於原審證稱： 「我有去過她（即丙○○○
）長泰街的房子，因為我小孩有異位性皮膚炎，聽說吃水 果醋可以改善，丙○○○自己有做檸檬醋，我去ＯＯＯ找她，她 就帶我到長泰街那邊，因為她檸檬醋放在長泰街，這麼多 年以來，我去長泰街最多大概三、四次，第一次就是去拿 檸檬醋，……我去拿檸檬醋的時候，丙○○○的兩個小孩乙○○ 、甲○○住在四樓，第三個小孩還小，是跟丙○○○一起住， 那時乙○○、甲○○是國中、高中，就他們二人住在四樓，那 天在那裡待了大概半個小時就走了
」等語（見前審卷第166頁），互核情節大致相符。再參 以被上訴人所提出之系爭房屋現場照片，顯示系爭房屋內 確實擺放有證人廖春秀、黃金鳳上開所述之檸檬醋等物品 （見原審卷一第155頁）。堪認上訴人對系爭房屋確有使 用收益之事實。
⒊又查林文源在將系爭房屋所有權讓與被上訴人前，為系爭 房屋所有權人，且與丙○○○婚後曾共同居住使用系爭房屋 ，已如前述，堪認其為系爭房屋之占有人；嗣其雖與丙○○ ○搬遷至ＯＯＯ房屋，獨留乙○○、甲○○等二子繼續居住於系爭 房屋，然斯時乙○○、甲○○既仍就讀國小而尚年幼，必無法 自理生活，且依民法第1084條第2項對未成年子女有教養 等規定，上訴人占有使用收益系爭房屋
，當應係受其夫、其父即林文源之指示無疑，雖被上訴人 主張丙○○○嗣與林文源交惡，並由林文源訴請離婚，林文 源不可能指示占有云云，惟林文源訴請離婚部分，業經法 院判決駁回在案，已為兩造所不爭執(不爭執事項㈡)，該 判決並認定林文源與丙○○○分居後，仍常回林文源住處為 其準備三餐等情(見前審卷第161頁)，且乙○○、甲○○均為 林文源之子，父子親情亦無法割捨，自無法據此即認定上 訴人占有系爭房屋非經林文源占有。從而，上訴人在林文 源於103年3月22日死亡前占有系爭房屋，依民法第942條 規定，為林文源之占有輔助人。而被上訴人亦自承伊在系 爭房屋於100年5月16日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時，沒有通知 上訴人搬遷等語(見本院卷第78頁)，已難認被上訴人在林 文源死亡前曾有排除林文源及上訴人占有系爭房屋之意， 況系爭房屋鑰匙均在上訴人持有中，已如前述，亦可知林 文源將系爭房屋讓與被上訴人後，並無交付系爭房屋予被 上訴人之情，再者，林文源為被上訴人之父，已如前述， 是綜上可證被上訴人在取得系爭房屋所有權後仍同意林文 源占有使用收益，則上訴人既為林文源之占有輔助人，應 認上訴人在林文源死亡前本於林文源之指示而對系爭房屋 仍有占有之權限，非無權占有。又在林文源死亡後，上訴 人同為林文源之繼承人，此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前審卷第 74頁），上訴人復未自系爭房屋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時受 通知應搬遷，已如前述，則上訴人主觀上本於繼受被繼承 人林文源之權利而繼續占有系爭房屋，亦非惡意占有人。 ⒋惟按依民法第959條規定：「善意占有人自確知其無占有本 權時起，為惡意占有人」；「善意占有人於本權訴訟敗訴 時，自訴狀送達之日起，視為惡意占有人。」，上訴人既 在系爭房屋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時未受通知搬遷，復否認 知悉系爭房屋登記予被上訴人一事，丙○○○並陳稱： 直到林文源往生，伊等到國稅局申請資料，始知悉房子遭 被上訴人過戶等語，而丙○○○亦自承其係於104年3月23日 去國稅局申請資料等語(見本院卷第78頁)，並有財政部台 北國稅局遺產稅免稅證明書更正核發影本所載發文日期在 卷可參(見原審卷二第49頁)，可知上訴人於104年3月23日 始知悉系爭房屋確已移轉所有權登記予被上訴人，似應自 該日起視為惡意占有人。然查，丙○○○亦辯稱，伊知悉後 ，仍非常不服，伊認為系爭屋應該係林文源交給伊管理， 而且應該要給伊兒子甲○○、乙○○等語，則上訴人雖知悉被 上訴人已為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尚無法於知悉作為其主 觀無善意占有意思之認定。又查丙○○○另案以林文源於上
開時間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予被上訴人時，已因失智症而 無意識，買賣及移轉行為無效為由，訴請被上訴人塗銷不 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經原法院以105年度訴字第406 4號判決駁回其訴，丙○○○不服提起上訴，本院以106年度 上字第1569號駁回其上訴，丙○○○不服再提起上訴，最高 法院以107年度台上字第2165號裁定駁回其上訴確定等情 ，為兩造所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㈤)，已如前述，而丙○○○ 於該案雖受敗訴判決確定，惟該確定判決僅有確認被上訴 人確為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之效力
，並未確認上訴人無合法占有權限，亦尚無法以該確定判 決作為上訴人視為惡意占有人之時點。再者，本件被上訴 人提起本件遷讓房屋等事件之訴訟，迭經原審103年度訴 字第4319號、本院前審104年度上字第1259號、最高法院 107年度台上字第807號、本院前更一審107年度上更一字 第76號、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788號判決就上訴人 應遷讓返還系爭房屋確定，有歷審判決在卷可按，斯時始 確認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房屋確定，則上訴人於知悉本件 遷讓房屋受敗訴判決確定時（109年12月16日，見最高法 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788號卷第73頁送達證書），依民法 第959條規定，丙○○○、乙○○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日即103 年9月8日（見原審103年度北簡字第11375號<下稱北簡卷> 第15至16頁之送達證書，均於103年8月29日寄存送達，依 規定加10日生效）起、甲○○自民事準備狀（續一）追加甲 ○○為被告後第一次言詞辯論期日即104年1月14日（見原審 卷㈠第121頁、第125至126頁反面）起，視為惡意占有人， 上訴人之占有始不受法律之保護。
⒌查被上訴人為系爭房屋所有權人，上訴人分別自上開時點 無權占有系爭房屋，已如前述，則上訴人因此致被上訴人 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自應負共同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 任。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請求上訴人分別自103年9月8日、104年1月1 4日起連帶賠償其損害，自屬有據。
⒍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 價年息10%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1項定有明文，所謂土地 之總價額，係指法定地價而言，土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 申報之地價為法定地價，至於建築物價額則依該管縣市地 政機關估定之價額，此觀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土地法第 148條規定自明。另基地租金之數額，除以基地申報地價 為基礎外，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 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並與鄰地租金
相比較，以為決定（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3071號判例參 照）。查系爭房屋外觀為一般公寓住家，附近巷弄有早餐 店、商店，鄰近臺北市環河快速道路，果菜市場、公園， 生活機能尚稱良好，有系爭房屋照片、Google地圖、鄰近 環境照片在卷可憑(見原審卷㈠第161至169頁），本院審酌 系爭房地之坐落位置、繁榮程度、經濟用途等情，應認以 系爭房屋及基地申報總價8%計算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又查 系爭房屋之坐落土地(即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見 北簡卷第7頁反面之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所載)面積為94平 方公尺，被上訴人之應有部分為1/4，於103年至104年之 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為2萬8,640元(35,800<公告地價 >X0.8(依平均地權條例第16條規定：公告地價之百分之八 十為申報地價)=28,640)、105年至106年為3萬6, 080元(45,100x0.8=36,080)、107年至108年為3萬3,120元 (41,400X0.8=33,120)、109年至110年為3萬3,040元(41,3 00X0.8=33,040)，有系爭土地之公告地價表可佐（見本院 卷第57頁），又系爭房屋課稅現值自103年至110年分別為 7萬5,700元、7萬3,800元、7萬1,800元、6萬9,900元、6 萬8,000元、6萬6,100元、6萬4,100元、6萬2,200元[房屋 核定單價(2,110元) × 面積(76㎡) × （1－折舊率 × 折舊 年數） × 街路等級調整率(本件係100%)（地段率）=課稅 現值，尾數超過50元，進100元，低於50元，捨去]。另上 訴人已於110年3月15日自系爭房屋遷出，將之交付被上訴 人之事實，有上訴人提出之收據為證(見本院卷第81頁 )，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79頁)，是被上訴 人得請求上訴人分別自103年9月8日、104年1月14日起至1 10年3月15日止連帶賠償其無權占有系爭房地期間之損害 。因此，丙○○○及乙○○、甲○○分別自103年9月8日 、104年1月14日均至110年3月15日無權占有系爭房地，致 被上訴人所受相當租金之損害為44萬1,720元、42萬0,720 元(計算式及金額如附表所示)。
⒎據上，被上訴人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丙○○○及乙○○連帶賠償44萬1,720元，甲○○並就其中42萬0,720元連帶賠償之部分，自屬有據，逾此部分，則無理由。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丙○○○及乙○○連帶給付44萬1,720元，甲○○並就其中42萬0,720元連帶給付之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 即38萬5,000元本息、自103年8月1日至103年9月7日、104年 1月13日起每月1萬元及自103年9月8日、104年1月14日起超 過如附表所示金額部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從而原審 就命給付部分超過上開應予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自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 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
訴人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3 月 30 日 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黃雯惠
法 官 林佑珊
法 官 華奕超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3 月 30 日
書記官 劉美垣
附表：
損害期間 申報地價（元／㎡） 計算式(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 金額（新臺幣） 103年9月8日至103年12月31日( 丙○○○ 及乙○○部) 28,640元 (28,640元9 4㎡1/4+75, 700元)8% 115/365≒18,872元 18,872元 ⒈104年1月至12月(丙○○○ 及乙○○部分) ⒉104年1月14日至同年12月31日(甲○○部分) 28,640元 ⒈(28,640元94㎡1/4+ 73,800元)8 %≒59,747元 ⒉59,747352/365=57,619 元 ⒈59,747元 ⒉57,619元 105年(上訴人以下均同) 36,080元 (36,080元9 4㎡1/4+71, 800)8%≒73,574元 73,574元 106年 36,080元 (36,080元9 4㎡1/4+69, 900)8%≒73,422元 73,422元 107年 33,120元 (33,120元9 4㎡1/4+68, 000)8%≒67,706元 67,706元 108年 33,120元 (33,120元9 4㎡1/4+66, 100)8%≒67,554元 67,554元 109年 33,040元 (33,040元9 4㎡1/4+64, 100)8%≒67,243元 67,243元 110年1月1日至同年3月15日 33,040元 (33,040元9 4㎡1/4+62, 200)8%74/365≒13,602元 13,602元 丙○○○及乙○○部分 441,720元
甲○○部分 420,720元
註：甲○○應連帶賠償範圍為441,720元中之420,72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