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上字第815號
上 訴 人 劉芳榮
訴訟代理人 廖信憲律師
被 上訴人 江國宏
訴訟代理人 蔡勝雄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贈與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9年4
月28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8年度訴字第102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10年3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以創業風險投資為業，自民國103年起，以 獨資之境外公司間接投資大陸地區「上海三汰包裝材料有限 公司」（下稱上海三汰公司）。上海三汰公司因前任負責人 簡國濠於105年10月22日驟逝，致營業陷入困境，伊為確保 投資效益，使上海三汰公司回復正常營業，遂於106年2月間 ，對上海三汰公司先前已認購母公司「三汰控股（開曼）股 份有限公司（Santai〈Cayman〉Holdings Co.,Limited）」（ 按係我國股票上櫃公司，股票名稱F-三汰，下稱開曼三汰公 司）股份之擔任重要職務員工（下稱系爭員工）提出定存優 惠方案（下稱系爭優惠方案），即發送「劉總的話」（下稱 系爭文件）予系爭員工，勸誘其等在上海三汰公司繼續任職 1年或2年。系爭優惠方案內容略以：參與者先提出資金（該 金額不超過其等先前認購F-三汰股份之金額），即以參與者 名義辦理到期日分別為1年及2年之中國建設銀行（下稱建設 銀行）定期儲蓄存單各1紙（下稱系爭A定存單），伊亦提出 自有資金，為參與者分別辦理到期日為1年及2年之定存單各 1紙(金額為參與者出資金額之80%，下稱系爭B定存單），如 參與者在上海三汰公司任職滿2年，將可取回上4張定存單， 獲得伊贈與之系爭B定存單金額，否則參與者必須返還伊系 爭B定存單。嗣被上訴人同意參與系爭優惠方案，已於106年 3月17日匯款新臺幣261萬6,000元（相當於人民幣60萬元） 至伊指定之訴外人羅婷育所申設兆豐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 0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羅婷育帳戶），伊即於同年4月10 日提供人民幣48萬元，並於翌（11）日以被上訴人名義辦理 如附表編號1至4所示4紙定存單（下稱系爭四定存單），故
兩造已於106年4月10成立系爭優惠方案之附負擔之贈與契約 ，由伊贈與被上訴人人民幣48萬元（下稱系爭款項），惟被 上訴人未依約在上海三汰公司任職2年，竟於同年8月11日離 職，顯未履行贈與契約之負擔，爰依民法第412條第1項規定 主張撤銷贈與契約，並依同法第419條第2項、第179條、第1 13條規定，擇一求為命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款項之判決。原審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⒈原判決廢 棄。⒉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人民幣48萬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⒊願供擔 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海三汰公司為伊辦理如附表編號2、4所示 定存單，係提供伊之福利金，未附有任何條件。上訴人並非 上海三汰公司之股東，縱然曾提供資金予上海三汰公司，仍 屬上訴人與上海三汰公司或訴外人即該公司法定代理人馮曉 玉間之法律關係，不得向伊請求返還。兩造間無僱傭關係， 亦無直接金錢往來，且上海三汰公司前於大陸地區上海市對 伊提起民事訴訟(案號：上海市○○區○○○○○0000○○0000○○0000 號、上海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2019〉滬01民終1278號，下稱 另案大陸地區民事事件)時，係主張該公司提出系爭優惠方 案，該公司為系爭款項之權利人等語，足見兩造間並無贈與 關係存在。退步言，縱認兩造間成立系爭優惠方案之贈與關 係，惟伊早於106年8月11日自上海三汰公司離職，上訴人卻 於108年12月12日始提起本件訴訟，本件撤銷贈與之形成權 已超過民法第416條規定之1年除斥期間而消滅等語，資為抗 辯。並於本院聲明：上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 為假執行。
三、本院判斷：
㈠被上訴人確有參與系爭優惠方案：
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參與系爭優惠方案，即由被上訴人 先提出新臺幣261萬6,000元（相當於人民幣60萬元），再由 上海三汰公司財務經理馮曉玉以被上訴人名義，於106年4月 11日辦理系爭四定存單，被上訴人已於同年8月11日自上海 三汰公司離職等情，業據提出系爭文件、系爭四定存單影本 、系爭羅婷育帳戶交易明細、馮曉玉所申設建設銀行帳號00 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馮曉玉帳戶）交易明 細等為證（見原審卷第13至15、72、73頁）。且證人即上海 三汰公司財務經理（按於107年9月25日起登記為公司負責人 ，見原審卷第10頁營業執照）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上海 三汰公司因前任負責人簡國濠於105年10月間突然死亡，公 司發生混亂，為穩定公司營運及留住優秀人才，遂提出系爭
優惠方案；參與系爭優惠方案之上海三汰公司員工大約30幾 人，參與者均依照系爭文件所載內容辦理，即參與者先將款 項匯至伊帳戶，匯入金額是依參與者先前於F-三汰股票上市 （櫃）前，所認購股數之金額決定，伊將參與者之匯款金額 在建設銀行辦理參與者名義之定存，並相對應替參與者存入 80％之金額設定定存；系爭優惠方案約定參與者在上海三汰 公司服務滿1年時，可領回其等匯入伊帳戶之半數金額，及 伊相對應替參與者存入之半數金額，若參與者在上海三汰公 司服務滿2年時，可領回其餘金額；被上訴人於上海三汰公 司前任負責人簡國濠死亡前，係擔任總經理特助，於簡國濠 死亡後擔任生產部經理；被上訴人有參加系爭優惠方案，若 被上訴人在上海三汰公司任職至107年4月11日，可取回如附 表編號1、2所示定存單，若任職至108年4月11日，則可取回 如附表編號3、4所示定存單；被上訴人係於106年8月間離職 等語（見本院卷第200至頁）；核與被上訴人供稱：伊曾擔 任上海三汰公司總經理特助，並於開曼三汰公司在台上市（ 櫃）前，認購股票新臺幣300萬元，相當於人民幣60萬元； 當初是馮曉玉提供伊羅婷育之帳號，告訴伊提出新臺幣261 萬6,000元（相當於人民幣60萬元）後，要幫伊將上開匯款 金額辦理人民幣定存，三汰公司也會另外辦理上開金額八成 之定存給伊，伊即委任胞弟江國偉於106年3月17日匯款新臺 幣261萬6,000元予羅婷育，後來馮曉玉有將系爭四定存單影 本交給伊；伊於106年8月11日自上海三汰公司離職等語（見 本院卷第206至208頁）大致相符，是上訴人此部分主張，應 堪採信。
⒉被上訴人訴訟代理人雖抗辯：上海三汰公司為被上訴人辦理 如附表編號2、4所示定存單，係提供福利金，未附有任何條 件等語，惟此部分抗辯顯與然被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供稱： 上訴人欲將F-三汰股票在台下市，賣給美國人，上訴人希望 上海三汰公司包含伊在內之主要高階幹部可支持股票下市， 並支持上訴人進行併購，遂以伊當初認購F-三汰股票金額之 八成做補償，才會辦理如附表編號2、4所示定存單等語，大 相逕庭，其所辯前後歧異，自難採信。且依經驗法則判斷， 倘本件由馮曉玉為被上訴人辦理如附表二編號2、4所示定存 單之原因，係上海三汰公司給予被上訴人之「福利金」，或 上訴人為促成F-三汰股票下市及後續併購案而給予被上訴人 之「補償金」，則被上訴人應係處於單純受領金錢之地位， 有何自行提出新臺幣261萬6,000元（相當於人民幣60萬元） 之必要？上海三汰公司之財務經理馮曉玉有何以上開款項為 被上訴人辦理到期日分別為1年及2年之如附表編號1、3所示
定存單之必要？是被上訴人所辯上情均不足採。依上開事證 ，堪認被上訴人確有參與以留任上海三汰公司重要職務員工 繼續任職1年或2年為目的之系爭優惠方案，且本件以被上訴 人名義辦理如附表編號2、4所示定存單，金額合計48萬元（ 即系爭款項），即為系爭優惠方案約定提供被上訴人留任職 務2年之報酬，甚為灼然。
㈡上訴人未能證明兩造間成立附負擔之贈與法律關係： ⒈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 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 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決意旨參 照。被上訴人所辯系爭款項係伊受領之福利金或補償金乙節 ，固不足採，然上訴人主張以系爭文件對被上訴人為附負擔 贈與之要約引誘，被上訴人於106年3月17日匯款新臺幣261 萬6,000元至伊指定羅婷育帳戶之行為，即為要約，嗣伊於1 06年4月10日將系爭款項匯入馮曉玉之帳戶而為承諾時，兩 造成立附負擔之贈與契約等語，既為被上訴人所否認，自應 由上訴人負舉證之責。
⒉參以上訴人自承提出系爭優惠方案之目的，係留任上海三汰 公司之員工繼續在公司任職1年或2年；且依上訴人所提出並 據為辦理系爭優惠方案依據之「劉總的話」（即系爭文件） 記載：「⒈過去有認公司股票（按應指F-三汰），且願意參 與『定存優惠方案』的人，須在今年3月15日前把最高不得超 過認股金額的錢，匯進馮曉玉個人帳戶。⒉【公司】於3月16 日再將相對80％的金額也匯到曉玉帳戶裡。⒊假設有名員工匯 给曉玉100元參與此次『定存優惠方案』，則曉玉會以該員工 個人名義，在建行存入四筆定存，分别是2018年3月31日到 期的50元和40元兩張定存單，及2019年3月31日到期的50元 和40元的兩張定存單。⒋Rick會將四張定存單複印件發給參 與的員工。⒌員工必須在律師見證下另外簽署一張承諾函， 承諾若未在公司工作至2018年3月31日，則兩張40元定存單 共計80元須全部返還【公司】，若是未工作至2019年3月31 日，則只須退還一張40元的定存單。全部過程將會由律師執 行並進行見證與監管。⒎期滿後Rick會將定存單原件返還給 員工。」等語（見原審卷第13頁），係載明由「上海三汰公 司」提供參加系爭優惠方案之員工有關留任職務1年或2年之 報酬（即系爭B定存單），若參與者未任職滿2年，須將上開 報酬全部返還「上海三汰公司」之情，顯見上海三汰公司為 系爭款項之權利人，而與被上訴人合意成立系爭優惠方案契 約者乃上海三汰公司，上訴人不過係以總經理資格，代表上
海三汰公司發表「劉總的話」以鼓勵員工繼續留任而已，至 上海三汰公司相對應之資金來源為何，則顯非身為員工之被 上訴人所得知悉，上訴人謂係伊以個人名義與被上訴人合意 成立云云，衡情顯難採信。又證人馮曉玉辦理系爭四定存單 設定時，係擔任上海三汰公司之財務經理，此為兩造所不爭 ，證人馮曉玉已證稱：系爭優惠方案原規劃由上海三汰公司 營運長Rick保管定存單原本，並由Rick發送定存單複印件給 員工，後來改由伊保管等語（見本院卷第201、204頁），可 知係由上海三汰公司之營運長及財務經理負責：收受參與者 提出之款項、在建設銀行為參與者辦理定存、發送定存單影 本予參與者及保管定存單正本等執行系爭優惠方案之主要事 務。綜上各情，足徵系爭優惠方案確係由上海三汰公司向被 上訴人提出，被上訴人提出新臺幣261萬6,000元（相當於人 民幣60萬元）並參與系爭優惠方案後，上海三汰公司為履行 系爭優惠方案，遂以系爭款項為被上訴人辦理系爭四定存單 之事實，可以確定。從而，系爭優惠方案應屬上海三汰公司 與被上訴人間成立「公司以替願意留任1年或2年之員工辦理 定存方式，於期滿時給與上開員工報酬」之無名契約關係， 應屬無疑。
⒊上訴人雖主張兩造間成立系爭優惠方案之附負擔之贈與契約 ，並以證人馮曉玉之證述，及系爭馮曉玉帳戶交易明細、經 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107年5月31日經審二字第10700120790 號函文（下稱系爭投審會函文）為證（見原審卷第69、70、 73頁）。查證人馮曉玉於本院審理時固證稱：上海三汰公司 因前任負責人簡國濠於105年10月間突然死亡而發生混亂， 上訴人是第二大股東，為穩定公司並使投資獲利保本，遂由 上訴人背後之風險投資公司即上海富蘭德林諮詢有限公司（ 下稱富蘭德林公司）提供資金，提供系爭優惠方案予當初有 認購F-三汰股票之上海三汰公司員工；富蘭德林公司於106 年4月10日匯款人民幣126萬元予伊，目的是要幫被上訴人設 定系爭四定存單等語（見本院卷第201、202、204、205頁） ；惟證人馮曉玉另案以上海三汰公司法定代理人（執行董事 ）身分，於108年間在大陸地區上海市對被上訴人提起請求 返還系爭款項之民事訴訟，於該案中卻主張：於106年初， 「上海三汰公司」為激勵員工而推行系爭優惠方案，系爭款 項為「上海三汰公司」所匯入，並由「上海三汰公司」為被 上訴人辦理系爭四定存單，系爭款項雖以被上訴人名義存入 ，但於被上訴人工作滿一定期限前，系爭款項仍歸屬於「上 海三汰公司」等語，有另案大陸地區民事事件一、二審判決 書附卷可考（見原審卷第83、84頁；本院卷第47、48頁），
足見證人馮曉玉之前後訴訟行為明顯歧異，其於本院所為之 證詞偏頗，洵不足採。證人馮曉玉於本院雖證稱：另案大陸 地區民事事件是委託大陸律師處理，大陸律師如何處理，是 大陸律師之決定等語（見本院卷第206頁），然查，證人馮 曉玉於另案大陸地區民事事件中擔任上海三汰公司之法定代 表人（見原審卷第83頁；本院卷第47頁），其對於代表該案 原告上海三汰公司起訴之原因事實主張，實難諉為不知。上 訴人雖主張係上海三汰公司所委任之上海律師主張錯誤等語 （見本院卷第249頁），卻未提出任何事證，此節主張難以 採憑。又依上訴人提出之系爭馮曉玉帳戶交易明細及系爭投 審會函文，僅得證明上訴人曾於106年4月10日利用其投資之 富蘭德林公司帳戶，匯款人民幣100萬、26萬元予馮曉玉， 馮曉玉於翌（11）日依序匯款30萬元、24萬元、30萬元、24 萬元至被上訴人之建設銀行帳戶，用以辦理系爭四定存單之 事實，然系爭優惠方案之無名契約關係乃存在於上海三汰公 司與被上訴人之間，業經本院認定如前，縱然上海三汰公司 為履行上開契約，替被上訴人辦理如附表編號2、4所示定存 單之資金來源為上訴人，仍屬上海三汰公司與上訴人間之間 接投資股東往來行為而已，尚難憑此遽認兩造間成立系爭優 惠方案之附負擔贈與關係。上訴人又主張；被上訴人於106 年3月17日利用其胞弟江國偉之帳戶，將新臺幣261萬6,000 元匯入伊秘書羅婷育之帳戶，足見契約當事人為兩造等語。 惟系爭文件已載明：「⒈過去有認公司股票（按應指F-三汰 ），且願意參與『定存優惠方案』的人，須在今年3月15日前 把最高不得超過認股金額的錢，匯進馮曉玉個人帳戶。⒉公 司於3月16日再將相對80％的金額也匯到曉玉帳戶裡。」（見 原審卷第13頁），足徵系爭優惠方案約定之執行流程，本無 須參與者將任何款項匯入上海三汰公司帳戶，或自上海三汰 公司帳戶匯出辦理定存所需資金。且被上訴人供稱：係由馮 曉玉提供羅婷育之帳戶，馮曉玉指定伊匯款至此帳戶等語（ 見本院卷第208頁），則被上訴人縱然將參與系爭優惠方案 之資金匯至上訴人秘書羅婷育帳戶，仍難憑此資金往來認定 兩造間就系爭款項成立附負擔之贈與關係，上訴人此節主張 ，亦不足採。
㈢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款項，並無理由： 按「贈與撤銷後，贈與人得依關於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返 還贈與物。」、「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 者，應返還其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 ，亦同。」、「無效法律行為之當事人，於行為當時知其無 效，或可得而知者，應負回復原狀或損害賠償之責任。」，
民法第419條第2項、第179條、第113條分別定有明文。查上 訴人於106年4月10日給付系爭款項之對象為馮曉玉，而非被 上訴人，且系爭優惠方案之無名契約存在於上海三汰公司與 被上訴人間，兩造間並未成立附負擔之贈與關係，業經本院 認定如前，則被上訴人縱依上開無名契約自上海三汰公司受 領系爭款項，仍難認兩造之間有何成立系爭款項之給付關係 。準此，上訴人主張撤銷附負擔贈與，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 ，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款項，即屬無據。另上訴人主張撤 銷附負擔之贈與契約，既無理由，上訴人復未舉證兩造間成 立其他法律行為，則其主張被上訴人應負撤銷後視為自始無 效並準用民法第113條規定之回復原狀責任，自不足取。四、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412條第1項規定主張撤銷贈與契 約，並依同法第419條第2項、第179條、第113條規定，擇一 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款項，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均無理由，應予 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從而原審 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3 月 31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朱耀平
法 官 呂明坤
法 官 羅立德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1 日 書記官 顧哲瑜 附表： 金額（人民幣）
編號 存單號碼 定存金額 存入日 存期 利率 起息日/到期日 資金來源 1 000000000000 30萬元 106年4月11日 1年 1.95% 106年4月11日/107年4月11日 被上訴人 2 000000000000 24萬元 上訴人 3 000000000000 30萬元 2年 2.73% 106年4月11日/108年4月11日 被上訴人 4 000000000000 24萬元 上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