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訴字第1142號
原 告 朱月岑
訴訟代理人 詹基益律師
被 告 張明輝
張秀珠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10年3
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被告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313萬8,455元，及自民國109 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二、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三、訴訟費用由被告戊○○負擔百分之93，餘由原告負擔。四、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105萬元為被告戊○○供擔保 後，得假執行。但被告戊○○以新臺幣313萬8,455元為原告 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五、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原告主張：原告前為被告戊○○之配偶，被告戊○○與被告 丁○○為胞姊弟關係。被告二人明知借名登記在訴外人己○ ○名下坐落新北市○○區○○街000巷0弄0號1樓房屋及土地 (下稱系爭房地)，原為原告與被告戊○○於夫妻關係存續期 間共同出資各持有1/2所有權。竟基於共同偽造文書及侵占 之犯意，違反民法第1031條、1033條之規定，先自己○○名 下移轉登記予被告丁○○，再於民國107年12月25日，將上 開房地以新臺幣(下同)950萬元價金盜賣予訴外人陳湘雯， 扣除清償登記名義人己○○之債務90萬元、清償房屋貸款債 務187萬3,806元後，尚餘價金672萬6,194元，原告擁有1/2 之所有權，可分得價金336萬3,097元【計算式：(950萬元－ 90萬元－187萬3,806元)÷2＝3,36萬3,097元】。詎被告二 人將價金款項侵占入己，上開事實業經被告二人於臺灣新北 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4594號偵查中坦承屬實，被告二 人共同不法侵害原告之權利，原告自得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 、第185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被告二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並聲明：(一)被告戊○○、丁○○應連帶給付原告336萬 3,09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 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二)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貳、被告方面：
一、系爭房地係被告戊○○個人出資購買，總價450萬元，其中 貸款420萬元，另外30萬元給現金，出賣人丙○○是被告戊 ○○多年好友。30萬元是被告戊○○出賣繼承之房產給被告 丁○○之所得，房屋貸款也都是被告戊○○以新光銀行之帳 戶繳納。原告未有出資。購買當時因被告戊○○與原告均有 債務問題，遂借名登記在訴外人己○○名下。
二、系爭房地非原告產權所有，更沒信託登記。原告於105年9月 間對被告戊○○提出離婚訴訟，當時原告也提出系爭房地財 產分配，因所有權並非兩造名下，調解筆錄清楚記載贍養費 、損害賠償及夫妻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等均相互拋棄。三、被告戊○○再次聲明被告丁○○只是戊○○借用名義做產權 移轉人，人頭戶而已，並無任何利益。且原告對此案件是全 程參與，被告丁○○本不願幫忙，乃原告去拜託被告胞姊張 秀玉出面說服丁○○做人頭。原告與被告戊○○離婚當時， 原告在庭上就提出分配此系爭房地，審判長說明此屋並未在 雙方名下，等於無。判決書也清楚記載，離婚後雙方債權債 務無關，各自負擔。
四、被告戊○○因偷標互助會2、3百萬元，又積欠銀行貸款，債 務合計超過700萬元，因此將系爭房地過戶回來以便處理被 告戊○○之債務。系爭房地第一階段所有權移轉，由登記名 義人己○○移轉至被告丁○○名下，因而支出下列款項：( 一)己○○90萬元另加年終交易所得稅6萬元。(二)中和林秋 菊等6人，抵押權設定塗銷要138萬6,000元，另現金6萬元。 (三)中間人斡旋水兄弟36萬元，原告皆有參與。(四)清償新 光銀行貸款198萬元。(五)代書費含抵押設定印花稅等5萬元 。(六)增值稅含契稅約15萬元。(七)清償戊○○互助會之債 務陳佑儒17萬元，王興達5萬元。(八)預借300萬元需利息18 萬元(立揚代書借款，支付頭款）。系爭房地第二階段所有 權移轉，由被告丁○○移轉訴外人陳湘雯，成交價為950萬 元，支出下列款項：(一)仲介費30萬元，履保費7,500元（ 21世紀明德店）。(二)房地合一稅2萬5,000元。(三)搬遷至 中壢含租屋費10萬元。(四)南投老宅修繕費30萬元(放神尊) （戊○○戶籍所在）。(五)小孩補習費每月5,000元，共計 12萬元。(六)兩小孩每月電話費2,500元，兩年6萬元。(七) 註冊費，材料費16萬元。(八)清償聯邦銀行貸款460萬元， 違約金含三個月利息共計9萬6,000元。(九)償還胞姊，原告 與被告89年結婚時借款費用60萬元（親朋好友皆可為證）。 (十)購買計程車生財器具46萬元(中古車）。(十一)將原本 要償還債務人王興達、蔡素芬等5人的款額全數拿去償還錢 莊有5至30萬元金額，十餘人約200萬元。被告戊○○因要解
決債務所以才要取回系爭房地出售，也因不足償還才會讓訴 外人方瑞伶等5人提告，因而被判刑8個月，目前上訴中。並 聲明：(一)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二)如受不利 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參、兩造爭執要點：
一、系爭房地是否為原告與被告戊○○之婚後財產？購買系爭房 地時，原告有無出資。
二、原告與被告戊○○於本院105年9月21日所成立之105年度家 調字第1107號調解筆錄，雙方所為拋棄夫妻剩餘財產分配請 求權之效力，是否及於本件系爭房地。
三、原告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丁○○負賠 償責任，有無理由。
四、原告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戊○○負賠 償責任，有無理由。
肆、本院之判斷：
一、系爭房地是否為原告與被告戊○○之婚後財產？購買系爭房 地時，原告有無出資：
(一)原告與被告戊○○於90年12月8日結婚，婚後育有一女一子 ，嗣因感情不諧，原告訴請離婚，經本院於105年9月21日調 解離婚成立，此有雙方戶籍謄本、本院105年度家調字第110 7號調解筆錄附卷可證(見本院卷第65、67、153頁)。系爭房 地則於雙方婚姻關係存續期間之96年10月12日向訴外人丙○ ○購買，借名登記於訴外人己○○名下，此亦為雙方所不爭 執，並有土地及建物登記第一類謄本及異動索引附卷可證( 見本院卷第85至97頁)，是系爭房地為雙方婚後之財產。(二)原告主張系爭房地為原告與被告戊○○，於夫妻關係存續期 間共同出資購買，其擁有1/2之權利，被告戊○○則否認其 情，並辯以系爭房地為其個人出資購買，原告未有出資云云 。經查，證人丙○○證稱：系爭房地原為伊所有，在出售以 前出租給甲○○與戊○○夫婦，後來賣給渠等，借名登記在 第三人名下，在洽談買賣過程，渠夫妻都有出面談，交付現 金30萬元時，兩個人都在場，伊記得是甲○○拿出來交給戊 ○○，戊○○再交給伊。誰出的錢伊沒有問。證人乙○○證 稱：系爭房地是甲○○、丁○○夫妻購買，因渠二人信用破 產而借名登記在伊先生己○○名下，價金主要是貸款而來， 當時他們沒有錢買房子，大家幫忙她們的，伊先生己○○出 名，伊幫他們辦貸款，貸款下來還不夠23萬多元，是另外一 個王先生用他的房子去二胎貸款，幫他們把尾款清掉。貸款 名義是用伊先生己○○的名義辦理，每個月要繳貸款，伊把 存摺給渠等去存錢，如果銀行通知沒有繳的話，伊就聯絡甲
○○去繳，如果甲○○不在，就聯絡戊○○去繳。大部分都 是聯絡甲○○。因為甲○○有在工作，跟她講比較快。戊○ ○沒有工作。戊○○未曾拿錢給伊去繳貸款，大部分是甲○ ○拿錢給你去繳貸款。系爭房地是渠夫妻一起買的各等語。 據證人丙○○所證，購買系爭房地時原告與被告戊○○均有 出面洽談，交付30萬元現金時，是原告拿出來交給被告戊○ ○，再交付證人。據證人乙○○所證大都是原告拿錢給伊去 繳貸款，如銀行通知貸款未繳，伊大都聯絡原告去繳，原告 不在始聯絡被告戊○○，系爭房地係渠夫妻一起購買。是原 告主張系爭房地為原告與被告戊○○於夫妻關係存續期間共 同出資購買等情，洵堪採信。
二、原告與被告戊○○於本院105年9月21日所成立之105年度家 調字第1107號調解筆錄，雙方所為拋棄夫妻剩餘財產分配請 求權之效力，是否及於本件系爭房地：
依前所述，原告與被告戊○○於90年12月8日結婚，嗣因感 情不諧，原告訴請離婚，經本院於105年9月21日以105年度 家調字第1107號調解筆錄就離婚、未成年子女之親權、會面 交往方式、扶養費及夫妻剩餘財產分配等事項調解成立，於 第7點約定：「除本件協議外，兩造同意登記於各自名下之 財產歸屬於名義人所有，各自債務亦各自負擔。」第8點約 定：「除本件協議外，兩造因離婚所生之其餘請求（贍養費 、損害賠償及夫妻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等）均相互拋棄。」 ，此經本院調閱105年度家調字第1107號全卷查明，並有本 院105年度家調字第1107號調解筆錄附卷可證(見本院卷第15 5頁)。雙方既僅就登記於自己名下之財產歸屬於名義人所有 達成協議，並相互拋棄夫妻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而系爭房 地乃借名登記於第三人己○○名下，既非原告名下之財產， 亦非被告戊○○名下之財產，雙方復未就系爭房地權利之歸 屬達成任何協議，顯非該調解筆錄效力所及之財產。而依前 所認，系爭房地既為原告與被告戊○○於夫妻關係存續期間 共同出資購買，則系爭房地之權利應由雙方共同擁有。三、原告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丁○○負賠 償責任，有無理由：
(一)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違 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但能 證明其行為無過失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84條定有明文 。又損害賠償之債，以有損害之發生及有責任原因之事實， 並二者之間有相當因果關係為其成立要件(最高法院30年上 字第18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
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 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 ，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 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意旨參照）。
(二)原告主張被告二人基於共同偽造文書及侵占之犯意，將上開 房地盜賣予訴外人陳湘雯，並將價金款項侵占入己，共同不 法侵害原告之權利，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85條第1項 之規定，請求被告丁○○與被告戊○○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為被告丁○○所否認，並辯以：這件事是張秀玉拜託伊出 面幫戊○○處理的。經查，證人即被告二人之姊張秀玉證稱 ：「（法官問：系爭房屋的事，是妳拜託丁○○出面幫戊○ ○處理的？）是戊○○的老婆甲○○打電話跟我說，說她欠 人家很多錢，需要賣房子，所以我才打電話給我妹妹丁○○ ，說這件事要怎麼辦，因為我上班很忙，後來就沒有處理這 件事。」「（丁○○問：當時要處理時，我們身上有錢？） 沒有錢。」「（丁○○問：是不是要借？要不要利息？）要 借，有要利息。」而被告戊○○亦表示：被告丁○○只是伊 借用名義做產權移轉人，人頭戶而已，並無任何利益。且原 告對此案件是全程參與，被告丁○○本不願幫忙，乃原告去 拜託被告胞姊張秀玉出面說服丁○○做人頭。由此可見，被 告丁○○僅係間接受原告之託，出面協助辦理系爭房地出售 事宜，並無偽造文書或侵占之犯意。原告曾對被告丁○○提 出偽造文書及侵占之告訴，亦經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以109年度偵字第15565號為不起訴處分(見本院卷第165頁) 。是被告丁○○否認有侵害原告權利之故意，堪可採信。 此外，原告就其有利於己之事實復未能舉證以實，依首揭說 明，自難令被告丁○○負損害賠償之責。則原告依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丁○○負賠償責任，要非可 採。
四、原告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戊○○負賠 償責任，有無理由：
(一)依前所述，系爭房地係原告與被告戊○○於婚姻關係存續期 間共同出資所購買，係屬兩人之婚後財產，且為離婚調解筆 錄拋棄夫妻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效力所不及，依民法第1030 條之1規定，雙方應平均分配。被告戊○○將之處分後，未 分配款項予原告，自屬侵害原告之權利，則原告依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戊○○負賠償責任，洵屬有 據。
(二)系爭房地於107年12月25日以950萬元價金出售予訴外人陳湘 雯，此為兩造所不爭執。出售之價金支付下列款項：1、給
付己○○、乙○○夫妻90萬元，此為原告或被告戊○○向乙 ○○借款繳納系爭房地之貸款，或乙○○代原告、被告戊○ ○墊付系爭房地貸款、王先生貸款23萬餘元供原告及被告戊 ○○支付系爭房地價金之債務，業據乙○○證述在卷(見本 院卷285頁)。2、清償新光商業銀行有關系爭房地之貸款184 萬0,557元(見本院卷第349頁）。3、給付不動產仲介公司服 務費29萬3,000元、履約保證費2,850元、房地合一稅1萬1,2 50元，合計30萬7,100元(見本院卷第369頁)。4、支付建物 過戶登記費1萬2,000元、抵押權設定登記費5,000元、實價 登錄費2,000元、買賣簽約2,000元、登記費5,972元、書狀 費240元、登記簿謄本費80元、印花稅2,068元、土地增值稅 12萬8,155元、契稅8,694元、房屋稅531元，合計16萬6,740 元(見本院卷第377、231、234頁、)。5、支付108年契稅8,6 94元(見本院卷第226頁)。以上共計322萬3,091元(計算式： 90萬元＋184萬0,557元＋30萬7,100元＋16萬6,740元＋8,69 4元)，以上支出均與系爭房地有關之債務或稅費，應予扣除 。
(三)至於被告戊○○另辯稱有支出下列款項，均不得自系爭房地 之價金中扣除，理由如下：
1、給付己○○年終交易所得稅6萬元。未據證明。 2、給付中和林秋菊等6人，抵押權設定塗銷要138萬6,000元， 另現金6萬元。未據證明，且縱然屬實，亦與系爭房地無關 。
3、中間人斡旋水兄弟36萬元。未據證明，且縱然屬實，亦與系 爭房地無關。
4、清償戊○○互助會之債務陳佑儒17萬元，王興達5萬元。此 係被告戊○○離婚後之債務，與系爭房地無關。 5、預借300萬元需利息18萬元。未據證明。 6、搬遷至中壢含租屋費10萬元。與系爭房地無關。 7、南投老宅修繕費30萬元(放神尊)。與系爭房地無關。 8、小孩補習費每月5,000元，共計12萬元。與系爭房地無關。 9、兩小孩每月電話費2,500元，兩年6萬元。與系爭房地無關。10、註冊費，材料費16萬元。與系爭房地無關。11、清償聯邦銀行貸款460萬元，違約金含三個月利息共計9萬 6,000元。未據證明。
12、償還胞姊，原告與被告89年結婚時借款費用60萬元。此應為 婚前債務，與系爭房地無關。且縱係婚後債務，因雙方於本 院105年度家調字第1107號成立之調解筆錄第7點已協議各自 債務各自負擔，自不得於系爭房地之價金扣除。13、購買計程車生財器具46萬元。被告戊○○離婚後所購買，與
系爭房地無關。
14、將原本要償還債務人王興達、蔡素芬等5人的款額全數拿去 償還錢莊有5至30萬元金額，十餘人約200萬元。此為被告戊 ○○離婚後發生之債務，與系爭房地無關。
(四)基此，出售系爭房地之價金為950萬元，應扣除與系爭房地 有關之債務、稅費共322萬3,091元，餘額為627萬6,909元， 原告可分配1/2之權利，則原告可請求被告戊○○給付之金 額為313萬8,455元(元以下四捨五入)。逾此範圍之請求，為 無理由。
五、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者，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遲延之 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 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 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5，民法第229條第2項前段、第 233條第1項前段、第203條分別著有明文。經查，原告對被 告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係屬於未定給付期限之金錢 債權，又係以支付金錢為標的，揆諸前述法條規定，原告自 得請求被告給付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9年5月1日(見本 院卷第53頁之送達證書)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六、從而，原告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戊○ ○給付313萬8,455元，及自109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 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經核原告勝訴部分並無不合， 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 行之聲請，已失所依附，應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審酌後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八、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3 月 29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毛崑山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3 月 29 日
書記官 童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