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上易字第659號
上 訴 人
即 自訴人 邱亞慧
自訴代理人 連立堅律師
李淑欣律師
被 告 戴書郁
被 告 陳崇桓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吳欣叡律師
王伊忱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9年
度自更一字第1號，中華民國109年11月12日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對被告戴書郁、陳崇桓均為 無罪之諭知，核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 載之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自訴人上訴意旨以：
(一)被告戴書郁部分：
㈠、依據李芸民國104 年10月1 日門診病歷所載，被告戴書郁 於病歷中之病患主述欄（Subjective Statement）記載「 R't foot pain and swelling」，意為「右足疼痛及腫脹 」，在病歷檢查欄（Objective Findings）中記載測量體 溫、血壓、抽血檢查及X光檢查結果之紀錄；然而在Asses sment and Plan（診斷評估及計畫欄）裡並沒有「右足挫 傷」之記載，而僅記載「與本檢查相關之病情摘要或診斷 -1：R't foot pain （意為『右足疼痛』）」，並無Swel ling（腫脹）之記載。換言之，依該次門診病歷所載，李 芸就診時雖有向被告戴書郁主述右腳疼痛、腫脹，但經被 告戴書郁施予包含X 光之各種檢查（包含視診）後，診斷 的結果僅有「R't foot pain （右足疼痛）」，並無右足
挫傷及腫脹。
㈡、又該次門診病歷所記載診斷出之傷害疾病，需以ICD-10之 診斷代碼向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申報，而依衛生福 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107年8月17日健保醫自第0000000000 號函覆自訴人邱亞慧有關挫傷ICD-10-CM 診斷碼，「右足 挫傷」之相關診斷代碼有「S90.31XA」、「S90.31XD」、 「S90.31XS」三種代碼，但李芸104 年10月1 日病歷中完 全沒有「右足挫傷」之紀錄，足證被告戴書郁並未於104 年10月1 日之門診診斷出李芸有「右足挫傷」之傷害，也 未向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申報「右足挫傷」。 ㈢、李芸於104 年10月1 日就診時並無受傷，而僅是「R't fo ot pain （右足疼痛）」，被告戴書郁明知其診察之結果 ，卻於104 年10月1 日開立診斷證明書記載「其他特定挫 傷」，明顯與病歷之內容不符，而有業務登載不實犯行。 況且，如果李芸果有右足挫傷情形，被告戴書郁儘可於診 斷證明書記載「右足挫傷」，為何卻記載「其他特定挫傷 」？
㈣、又被告戴書郁明知李芸104年10月1日就診時並無受傷，僅 是「R't foot pain （右足疼痛）」，卻於106 年11月1 日函覆法院：「其他特定挫傷無特殊意義，乃指『門診時 視診有挫傷』，於107 年3 月9 日函覆「就診時有『右腳 』處挫傷，由視診即可判定為挫傷」，明顯與病歷之內容 不符，而有業務登載不實犯行。
(二)被告陳崇桓部分：
㈠、依據李芸104 年10月7 日門診病歷所載，被告陳崇桓於病 歷之病患主述欄（Subjective Statement）記載「Right foot pain s/p TA Back pain s/p TA 」，意為「右足疼 痛背部疼痛」，Objective Findings（客觀發現欄）記載 『X-ray ：L45 spongylolistheis , Grl』，意為『X 光 檢查：腰椎第四五節第一度滑脫』，Assessment and Pla n （診斷評估及計畫）欄：『L45 spongylolistheis ,Gr l 』，並無以英文或中文記載診斷出李芸受有「下背挫傷 」及「右足挫傷」。
㈡、依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107 年8 月17日健保醫字第 1070075562號函，「右足挫傷」之相關診斷代碼為「S90. 31XA」、「S90.31XD」、「S90.31XS」三種，「下背挫傷 」之ICD-10的診斷代碼為「S30.0XXA」、「S31.0XXD」、 「S30.0XXS」三種，而李芸104 年10月7 日之門診病歷完 全沒有「下背挫傷」、「右足挫傷」之ICD-10診斷代碼， 證明該次門診並沒有診斷出李芸受有「下背及右足挫傷」
之傷害。然被告陳崇桓明知李芸並無「下背及右足挫傷」 之傷勢，竟開立李芸受有「下背及右足挫傷」之診斷證明 書予李芸，明顯與病歷之內容不符，而有業務登載不實犯 行。
㈢、又被告陳崇桓明知李芸104 年10月7 日就診時並無「下背 及右足挫傷」，竟於臺灣高雄地方法院發函詢問「三、又 10月7 日如何判斷病人有下背挫傷及右足挫傷？當日有無 重新拍攝X 光，或即以10月1 日所拍攝之X 光加以判定？ 」時，於106 年11月1 日高醫同管字第1060503949號函回 覆：「與外傷相關診斷如同診斷書。為下背及右足挫傷」 。然查，病歷雖有李芸主述右足疼痛及背部疼痛之記載， 但被告陳崇桓之檢查結果則為「腰椎第四五節第一度滑脫 」，兩者明顯不同，其竟回覆與外傷相關診斷如同診斷書 為「下背及右足挫傷」，明顯與病歷不符，而有業務登載 不實犯行。
(三)李芸固然於就診時迭次主述因車禍受有右腳、下背之傷勢， 然病患之主述未必與事實相符，醫師必須親自檢查後，依據 檢查之結果判斷病患之症狀或病名，而不得以病患之主述作 為判斷之依據，否則難以避免病患裝病（如：詐領保險費） ，或無法正確診斷出病症。因此，李芸之主述雖得做為醫師 之參考依據，但如其主述與被告檢查之結果不符，被告仍應 依據其檢查之結果據實記載於病歷，並被告所製作之診斷證 明書及回覆法院之函文，亦應依據病歷之診斷結果而為記載 ，否則即屬明知不實而仍故意登載。又，高雄市政府消防局 106年3月21日高市消防護字第10631052800號函檢送之104年 9月29日患者李芸救護紀錄表雖於「創傷」欄有打勾，並於 「人像圖」「左腳」上下各圈一處及加註「疼痛」等情，然 救護紀錄表之所以於「創傷」欄打勾，係因該欄位是「求救 原因（主要原因）」，而該欄位僅有2種選項：「創傷」及 「非創傷」，因此救護人員才於「創傷」欄位打勾，但是李 芸實際上並無受傷，因此救護人員僅在「左腳」上下各圈一 處及加註「痠痛」，並記載「No wound」即「沒有受傷」云 云。
三、按刑法第215 條從事業務者登載不實罪，以從事業務之人，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 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為構成要件。又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 定，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自訴案件，不能證明被告犯 罪者，應諭知無罪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第34 3 條定有明文。
四、經查：
(一)上訴人邱亞慧於104年9月29日15時15分許，騎乘8GL-107號 機車，行經高雄市○○區○○街00號前，與魏嘉冕騎乘搭載 李芸之機車碰撞，魏嘉冕機車右傾致李芸右側倒地，機車傾 倒壓住右腳疼痛，經路人協助脫鞋子和襪子檢查腳的狀況， 救護車到現場後檢查除李芸自述疼痛後，沒有發現很明顯的 傷勢，尚可行走等情，業據證人李芸於自訴人邱亞慧過失傷 害案件指訴綦詳，並經證人魏嘉冕於警詢、偵查、原審時證 稱：李芸倒地後，說她很痛，沒有起來等語明確(見原審106 年度交易字第6號卷警詢卷第6頁、偵查卷第8頁、原審二卷 第138頁)，並有高雄市政府消防局106年3月21日高市消防護 字第10631052800號函檢送之104年9月29日患者李芸救護紀 錄表：「創傷」欄有打勾，並於「人像圖」「左腳」上下各 圈一處及加註「痠痛」等情，足認李芸確因上開車禍倒地， 腳部發生疼痛情形。嗣李芸於車禍後2日之104年10月1日、 車禍後8日之10月7日先後至大同醫院家醫科、骨科就診，分 經診斷為「其他特定挫傷」、「下背及右足挫傷」。於104 年10月1日診斷證明書所載「其他特定挫傷」係指何部位之 傷勢，大同醫院以107年03月09日高醫同管字第1070500463 號函覆原審法院稱：「李芸於104年10月1日於家醫科就診時 ，有『右腳』處挫傷，由視診即可判定為挫傷，並安排了X- 光來辨別有無骨折問題」等語，有診斷證明書及相關函文可 佐，此部分堪信為真。
(二)李芸確因上開車禍倒地，腳部發生疼痛情形，並於就診時確 曾迭次主訴因車禍受有右腳、下背之傷勢。又查被告戴書郁 、陳崇桓親自診視、測量體溫、血壓、抽血、及X光檢查後 ，記載於病歷並開立診斷證明書及據此函覆原審法院，非屬 無據。又被告2人與李芸非親非故，亦無任何動機，故意開 立不實之診斷證明書，縱被告2人病歷記載有上訴人所指之 瑕疵，亦難認被告2人明知李芸並未受傷，故意將不實事項 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病歷、診斷證明書，並為不實函覆原 審法院。
(三)綜上所述，上訴人所舉之前開論據，尚不足以認定被告戴書 郁、陳崇桓登載於業務上作成之病歷、診斷證明書及函覆原 審法院，有何明知不實事項，登載於業務上作成之文書。此 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戴書郁、陳崇桓有何 上訴人所指之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之犯行。是既不能證明被 告2人犯罪，揆諸前揭說明，自應為被告2人無罪之諭知。五、原審因而以不能證明被告2人犯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而 為被告2人無罪之諭知，核無違誤；上訴人上訴意旨，猶執 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 條、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0 年 2 月 24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孫啓強
法 官 范惠瑩
法 官 周賢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2 月 24 日
書記官 梁美姿
附件：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自更一字第1號
自 訴 人 邱亞慧
自訴代理人 連立堅律師
李淑欣律師
被 告 戴書郁
被 告 陳崇桓
上二人共同 王伊忱律師
選任辯護人 蕭乙萱律師
吳欣叡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案件，經自訴人提起自訴，本院108年審自字第20號判決不受理後，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9年上易字第54號判決撤銷發回，本院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
戴書郁、陳崇桓均無罪。
理 由
壹、自訴意旨略以：自訴人邱亞慧於民國104年9月29日15時15分 許，騎乘8GL-107號機車，行經高雄市○○區○○街00號前 ，與魏嘉冕騎乘之機車擦撞。嗣經救護車到場，搭乘魏嘉冕 機車之李芸，僅向救護人員表示其左大腿及左小腿痠痛，且 救護人員未發現李芸有受傷痕跡。詎：㈠、李芸未因上開車 禍受傷，於104年10月1日至高雄市立大同醫院家庭醫學科就 診，由戴書郁診察。戴書郁明知李芸主訴右足疼痛及腫脹， 乃係個人主觀陳述，並非經客觀檢查結果，遂於病歷000000 0000 000 0000（診斷評估及計畫欄）記載：「1:R 't foot pain」（即右腳疼痛）及「S7000XDCContus i on of unsp ec ifie d hip,subsequent encounter」（即未特定部位臀
部挫傷，隨後會遭遇到），然仍逕自開立李芸受有「其他特 定挫傷」之診斷證明書。㈡、另李芸於104年10月7日前往大 同醫院骨科就診，由陳崇桓診察。陳崇桓明知李芸主訴右足 疼痛及背部疼痛，僅為個人主觀陳述，並非經客觀檢查結果 ，於病歷之Objective Findings（客觀發現欄）記載：「X- ray:L45 spondyolisthesis，Gr 1」（即X光檢查:腰椎第四 五節第一度滑脫）、Assessme nt and Plan（診斷評估及 計畫欄）記載：「L45 spondyolisthesis,Gr1」，均未記載 「右足挫傷」、「下背挫傷」之相關診斷代碼，仍開立李芸 受有「下背及右足挫傷」之診斷證明書。李芸於105年3月27 日持被告戴書郁、陳崇桓所開立之診斷證明書，對自訴人提 起過失傷害告訴。㈢、該過失傷害案件審理期間，法院向大 同醫院詢問李芸傷勢，戴書郁明知未經客觀檢查而開立李芸 之「其他特定挫傷」診斷證明書，仍分別於106年4月7日回 覆：「無特殊發現」，於106年11月1日回覆：「其他特定挫 傷無特殊意義，乃指門診時診視有挫傷，但沒有特殊原因」 ，於107年3月9日回覆：「就診時有『右腳』處挫傷，由診 視即可判定為挫傷」。㈣、另陳崇桓明知上揭診斷證明書所 載「下背及右足挫傷」並非檢查所得結果，仍就法院詢問關 於「10月7日如何判斷病人有下背挫傷及右足挫傷？當日有 無重新拍攝X光，或即以10月1日所拍攝之X光加以判定？」 時，於106年11月1日回覆：「與外傷相關診斷如同診斷書， 為下背及右足挫傷。」。而認被告戴書郁、陳崇桓，均涉犯 刑法第215條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
貳、按刑法第215條從事業務者登載不實罪，以從事業務之人，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 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為構成要件。又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 定，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自訴案件，不能證明被告犯 罪者，應諭知無罪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第343 條定有明文。
參、自訴人認被告涉有上開犯行，係以診斷證明及函文、邱亞慧 被訴過失傷害案件經判決無罪確定、李芸於車禍時未提到右 側身體疼痛；當日救護紀錄及義大醫院病歷，李芸僅主訴「 左足」而非「右足」，依義大醫師王翰義所述，亦足證李芸 未因車禍受有下背挫傷。且病歷之主訴欄係病患主觀陳述， 被告以病患主觀陳述，當成診斷結果，應有不實。況且，陳 崇桓於104年10月7日病歷，記載腰椎第四五節一度滑落，可 證明李芸無下背挫傷及右足挫傷為據（詳自訴狀）。肆、被告戴書郁、陳崇桓於本院審理時，坦承開立上開診斷證明 書及函覆本院，惟堅決否認犯罪，辯稱：㈠、診斷證明書及
函覆，均係被告基於醫學專業，綜合病患主訴及客觀檢查， 依臨床經驗所為之醫學判斷，無任何登載不實。㈡、被告戴 書郁：李芸於104年10月1日就診時，主訴於同年9月29日發 生車禍，同年9月30日發燒伴隨骨盆區域、右腳等處局部疼 痛以及腫脹等症狀，經被告施予理學檢查及按壓腫脹處後， 發現確實有右腳腫脹及疼痛情形，安排抽血及足部Ｘ光檢查 結果，白血球未升高、血小板數量及發炎指數在正常範圍內 。綜合上開客觀檢查結果，參考李芸主訴發生車禍及撞擊情 形，而開立前揭「其他特定挫傷」之診斷證明書。嗣依李芸 就診情形及客觀檢查結果，本於醫學專業判斷函覆法院，並 無明知不實而登載之情形。㈢、被告陳崇桓：李芸經戴書郁 醫師門診後，至被告陳崇桓門診時，主訴下背及右足疼痛， 被告陳崇桓以理學診視後，依其主訴、疼痛部位及前次就診 病歷紀錄，判斷認為挫傷區域為下背部以及右側足部，而於 診斷證明書記載「下背及右足挫傷」，嗣依診療情況函覆法 院，無明知不實而登載之情形等語（詳辯護狀）。伍、經查：
一、自訴人邱亞慧騎乘機車，於前揭時地，與魏嘉冕騎乘之機車 擦撞；暨事發時搭乘魏嘉冕機車之李芸，分別於104年10月1 日、同年月7日，經被告戴書郁、陳崇桓看診後，開立上開 證斷證明書。嗣於本院106年交易字6號邱亞慧過失傷害案件 （告訴人李芸）審理期間，經本院函詢大同醫院，被告戴書 郁、陳崇桓分別函覆略如自訴意旨所載等情，有診斷證明書 及相關函文可佐，堪信為真。
二、前揭邱亞慧被訴過失傷害案件，經本院108年交易字6號判決 無罪，及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7年交上易字138號判決上 訴駁回。又邱亞慧向高雄地方檢察署提告李芸於上開過失傷 害案件偽證（107年偵字18763號）、誣告（106年偵字2685 號），亦經不起訴處分確定等情，有另案判決書、不起訴處 分書、前科紀錄可佐。
陸、次查：
一、本案108年交易字6號案件過失傷害案件，公訴意旨雖指李芸 受有「頸部扭傷、左肩挫傷、第四、五腰椎第一度滑脫、下 背、右足挫傷、右側身、臀部大腿紅腫、瘀青（起訴書原僅 起訴造成告訴人頸部扭傷、左肩挫傷，經公訴檢察官當庭更 正）」（詳該另案判決書）。然與本件自訴意旨之診斷證明 書及函復有關者，應為「右腳、下背」之傷勢。二、李芸於就診時確曾迭次主訴因車禍受有右腳、下背之傷勢。 暨李芸於車禍後數月才提告，該另案並無車禍發生時之監視 器畫面。但車禍發生時，魏嘉冕所騎機車確曾右傾，致後座
之李芸摔落於地面，暨高雄市政府消防局106年3月21日高市 消防護字第10631052800號函檢送之104年9月29日患者李芸 救護紀錄表：「創傷」欄有打勾，並於「人像圖」「左腳」 上下各圈一處及加註「痠痛」等情，業經李芸、魏嘉冕陳明 及有該另案卷證可佐，實難逕認其右腳、下背必定無傷；暨 難逕認自訴意旨所指之診斷證明及函覆定為不實。再酌以， 前揭過失傷害案件以難逕採信李芸指訴，縱右足挫傷亦難認 與車禍有因果關係等語，判決邱亞慧無罪；而高雄地檢署就 李芸偽證（107年偵字18763號）、誣告（106年偵字2685號 ）案件，亦因無客觀證據可佐李芸主觀感受其右大腿外疼痛 腫脹係因該次事故所致顯為虛妄而不起訴（詳各該案件之判 決書，不起訴處分書）。現有事證，實乏被告主觀上「明知 」李芸主訴右腳、下背受傷定為虛假之明確證據，難逕科被 告以業務登載不實之罪責。
柒、稽諸上開說明，依罪疑唯輕原則，被告是否涉有自訴意旨所 指刑責，確仍存有合理懷疑，未達通常一般之人均得確信為 真實之程度，本院無從形成被告必定有罪之確信，應為被告 戴書郁、陳崇桓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第343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12 日
刑事第十一庭 法 官 洪碩垣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12 日
書記官 卓榮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