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上易字第65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重學
選任辯護人 楊林澂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橋頭地方法院109 年度易字第
262 號，中華民國109 年10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橋頭地方檢察署109 年度偵字第4472號、第6693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陳重學部分撤銷。
陳重學犯如附表所示之貳罪，均累犯，各處如附表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陳重學與高瑞鴻（高瑞鴻部分業經原審判處罪刑確定）2 人 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聯絡，先後為 下列行為：
㈠於109 年2 月22日凌晨2 時許，由陳重學駕駛高瑞鴻所承租 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用自小客車，併搭載高瑞鴻行經嘉 義縣中埔鄉和美路與仁義路口處時，由陳重學在上開租用小 客車內把風，而高瑞鴻下車後，即持其所有客觀上足以對人 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可供兇器使用之梅花扳手1 支 ，將詹媕鈐所使用而停放在該處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 小客車（車主：黃雅欣）前、後車牌予以拆卸而竊取得手後 ，再將其所竊得該2 面車牌換裝在渠等所駕駛上開租用小客 車上。
㈡隨後陳重學駕駛懸掛上開竊得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之租用 自小客車，搭載高瑞鴻沿途尋找嘉義地區之加油站行竊，而 於同日凌晨2 時43分許，行經位於嘉義縣○○鄉○○村000 號之「中庄加油站」時，推由高瑞鴻下車後，以其所有鑰匙 1 支破壞該加油站辦公室鐵捲門鎖頭，再持隨手撿拾之石頭 打破該辨公室玻璃大門後，侵入該加油站辦公室內竊取新臺 幣（下同）3,000 元，陳重學則在上租自用小客車內負責把 風，並於高瑞鴻行竊得手後搭載高瑞鴻逃離現場。嗣經詹媕 鈐、陳宥蓁發現遭竊後報警處理，並警據報調取案發現場監 視器影像分析比對確認犯案車輛牌號，因而循線查獲上情。二、案經詹媕鈐訴由嘉義縣政府警察局中埔分局、陳宥蓁訴由嘉 義縣政府警察局水上分局報由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呈請臺灣
高等檢察署核轉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屬傳聞證據， 原則上不得作為證據；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 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 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5 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查 本判決所引用屬於傳聞證據之部分，均已依法踐行調查證據 程序，且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陳重學（下稱被告）及辯護 人於本院審理時，均明示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166 頁），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情況，並無違法取證之瑕疵 ，且無顯不可信之情形，復與待證事實具關聯性，以之作為 證據應屬適當，自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事實欄所載之事實，業據被告於警偵訊、原審及本院審理中 均坦承不諱（見警一卷第3 頁背面、第4 項、警二卷第6 至 第8 頁、偵三卷第103 至105 頁、原審審易卷第130 頁、原 審易字卷第144 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詹媕鈐、陳宥蓁於 警偵訊中分別所證述遭竊情節大致相符（見警一卷第5 頁、 警二卷第9 至11頁、偵一卷第42、43頁），並有車牌號碼00 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嘉義縣警察局車輛協尋電腦輸入單（ 編號P10902C FFB1RDTX號）、車牌竊案現場蒐證照片及監視 錄影翻拍照片、「中庄加油站」之現場蒐證照片及監視錄影 翻拍照片、「中庄加油站」被害報告及嘉義縣警察局水上分 局中莊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 、發生竊盜案件紀錄表在卷可稽（見警一卷第第6 至9 頁、 警二卷第12至31頁），復與原審共同被告高瑞鴻於原審審理 時之供述相符（見原審易字卷第144 頁），被告自白核與前 揭事證相符，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上開犯行，應堪以認 定。
二、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3 款之攜帶兇器竊盜罪，係以行為人 攜帶兇器竊盜為其加重條件，此所謂兇器，其種類並無限制 ，凡客觀上足對人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具有危險 性之兇器均屬之，且祇須行竊時攜帶此種具有危險性之兇器 為已足，並不以攜帶之初有行兇之意圖為必要（最高法院79 年臺上字第5253號判例參照）。本件共同正犯高瑞鴻持以竊 取車牌所用之梅花扳手1 支，雖未據扣案而無從當庭勘驗， 然因該扳手既足供高瑞鴻旋轉螺絲而拆下車牌，應屬金屬製
品，可見其質地堅硬，客觀上足以推論對人之生命、身體、 安全構成威脅，顯具有危險性，核屬兇器無訛。又刑法第32 1 條第1 項第2 款所謂「毀」係指毀損，稱「越」則指踰越 或超越，祇要踰越或超越門窗、牆垣或安全設備之行為，使 該門扇、牆垣或安全設備喪失防閑作用，即該當於前揭規定 之要件（最高法院著有77年度臺上字第1130號判決意旨參照 ）。本件共犯高瑞鴻係先破壞上開加油站辦公室鐵捲門門鎖 後，再破壞該辨公室玻璃大門後，而進入上開加油站辦公室 內行竊等情，業據高瑞鴻供明在卷，並有上開加油站監視器 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在卷可佐，業經認定如前；足徵高瑞鴻此 舉已使鐵捲門及玻璃大門均喪失防閑作用，則揆諸前揭說明 ，均已符合「毀壞門扇」之加重要件無訛。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就犯罪事實㈠所載犯行，係犯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 3 款之攜帶兇器竊盜罪；就犯罪事實㈡所載犯行，係犯刑法 第321 條第1 項第2 款之毀壞門扇竊盜罪。被告與高瑞鴻間 就上開竊盜犯行，均具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俱論以共 同正犯。
㈡二以上徒刑之執行，除數罪併罰，在所裁定之執行刑尚未全 部執行完畢以前，各罪之宣告刑均不發生執行完畢之問題外 ，宜以核准開始假釋之時間為基準，限於原各得獨立執行之 刑，均尚未執行期滿，始有依刑法第79條之1 第1 、2 項規 定，合併計算其最低應執行期間，同時合併計算其假釋後殘 餘刑期之必要；倘假釋時，其中甲罪徒刑已執行期滿，則假 釋之範圍應僅限於尚殘餘刑期之乙罪徒刑，其效力不及於甲 罪徒刑，縱監獄將已執行期滿之甲罪徒刑與尚在執行之乙罪 徒刑合併計算其假釋最低執行期間，亦不影響甲罪業已執行 完畢之效力；蓋實務上為貫徹監獄行刑理論及假釋制度之趣 旨，固採分別執行，合併計算之原則，亦即合併計算假釋有 關之期間，以維護受刑人之利益，惟此等放寬假釋應具備「 最低執行期間」條件之權宜作法，仍應與累犯之規定分別觀 察與適用，亦即接續執行之徒刑，本係得各別獨立之刑，對 同法第47條累犯之規定，尚不得因前開權宜作法即另作例外 之解釋，倘其中甲罪徒刑已執行期滿，縱因合併計算最低應 執行期間而在乙罪徒刑執行中假釋者，於距甲罪徒刑期滿後 之假釋期間再犯罪，即與累犯之構成要件相符，仍應以累犯 論。本件被告前於100 年間因施用毒品案件，經臺灣嘉義地 方法院（下稱嘉院）以100 年度訴字第725 號判處有期徒刑 9 月確定；又於同年間因竊盜案件，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下稱南院）以100 年度易字第1439號判處有期徒刑8 月、4
月，並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0月確定；再於101 年間因施用毒 品案件，經南院以101 年度訴字第87號判處有期徒刑1 年、 6 月，並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 年3 月確定；復於同年間因竊 盜案件，經雄院以101 年度簡字第1465號判處有期徒刑4 月 確定；復於同年間因施用毒品案件，經雄院以101 年度審訴 字第894 號判處有期徒刑11月確定；上開5 案經本院以102 年度抗字第92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3 年10月確定（下稱甲 案）。另於101 年間因施用毒品案件，經雄院以101 年度審 訴字第1065號判處有期徒刑10月、5 月、1 年、6 月，並定 應執行有期徒刑2 年6 月確定；又於同年間因施用毒品案件 ，經雄院以101 年度審訴字第3520號判處有期徒刑10月（共 2 罪）、4 月（共2 罪），並定應執行有期徒刑2 年確定； 再於101 年間因竊盜案件，經雄院以102 年度審易字第312 號判處有期徒刑10月，嗣經本院以102 年度上易字第294 號 判決駁回上訴而告確定；上開3 案件嗣經本院以102 年度聲 字第1045號裁定定應執行有期徒刑5 年2 月確定（下稱乙案 ）。前開甲、乙二案經接續執行，甲案部分應自102 年2 月 18日執行至105 年12月17日，乙案部分則應自105 年12月18 日執行至111 年2 月17日，而被告已於108 年5 月9 日因縮 短刑期假釋出監等節，有被告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可憑。是就甲案部分顯於105 年12月17日即已執行完畢， 則被告於受前揭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 期徒刑以上之2 罪，該當刑法第47條第1 項所定累犯之規定 ，審酌被告上開構成累犯之部分犯行係與本案性質相同之竊 盜犯罪，堪認其刑罰反應力薄弱，主觀上存有特別惡性，均 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重其刑。
㈢按犯人在犯罪未發覺之前，向檢察官或司法警察官告知其犯 罪，而不逃避接受裁判，即與刑法第62條規定自首之條件相 符，不以言明自首並願受裁判為必要，又該條所謂未發覺之 罪，固非以有偵查犯罪權之機關或人員確知其人犯罪無誤為 必要，而對於其發生嫌疑時，即得謂為已發覺；但此項對犯 人之嫌疑，仍須有確切之根據得為合理之可疑者，始足當之 ，若單純主觀上之懷疑，要不得謂已發生嫌疑（最高法院85 年度台上字第4908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高雄市政府警察 局岡山分局（下稱高市岡山分局）係於109 年2 月26日以高 市警岡分偵字第10970594800 號函分別向原審法院，及臺灣 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聲請對原審共同被告高瑞鴻核發拘票 及搜索票，案由係高瑞鴻涉嫌在高雄市岡山區行竊，有上開 聲請書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33-37 頁），上開聲請書內並 未提及被告亦涉嫌其中，且行竊地點係在高雄市岡山區，而
非事實欄所載嘉義縣中埔鄉及水上鄉。又被告係因高市岡山 分局偵辦竊案，持拘票拘提高瑞鴻到案，因其與高瑞鴻同處 一室，故通知其到案說明案情，有詢問筆錄在卷可憑（見本 院卷第51頁），則高市岡山分局員警並未對本案被告並無任 何具體事證足以懷疑其亦參與事實欄所載之竊盜犯行。再者 ，證人郭秋同（即嘉義縣警察局水上分局警員）於本院審理 時證稱：「（109 年2 月22日嘉義水上鄉中庄加油站的竊案 ，是否由你負責偵辦？）對。」、「（你受理報案後，是否 有調閱加油站的監視器？）對。」、「（從監視器裡面，有 無發現犯案線索？）有輛BCZ-8053車牌的白色的車，停在加 油站，因為該加油站不是24小時營業的，10點到12點就停止 營業，我看到有輛白色自小客車停在該處，有一人下車，拿 著扳手、工具將鐵門撬開、玻璃門打破，進到辦公室裡面， 辦公室裡也有監視器，有翻箱倒櫃的動作，過陣子就走了。 」、「（是否看得清楚那個人的長相？）室內的監視器比較 清楚，室外的有一點看不太清楚。」、「（監視器是否看得 清楚進去偷的人的長相？）人的長相是看得清的。」、「（ 這時候已經掌握偷竊的人的身分了嗎？）還沒。」、「（從 監視器中認定幾個人犯案？）下車的是從副駕駛座下車，那 應該會有一個開車的。」、「（所以你們研判可能有兩個人 ，但到底有幾個人還不清楚？）影像中只有一個人下車。」 、「（除了監視器外，有無掌握其他竊案證據？）我們有調 車牌，這輛車子犯案後就往南沿著國三到白河休息站到田寮 系統離開國三。」等語（見本院卷第172-173 頁），且如前 所述，於同案被告高瑞鴻行竊車牌及加油站辦公室內竊取財 物時，被告係坐在副駕駛座把風，則嘉義縣警方亦無從知悉 被告參與其中，而如前所述，被告於嘉義縣警方前往高市岡 山分局詢問被告時，被告即坦承犯行，嗣後復接受法院之裁 判，應認符合刑法第62條之自首要件。
㈣雖原審援用證人郭秋桐所出具之職務報告書認定「加油站竊 案部分，係警方因告訴人報案後調閱監視器畫面察看，並與 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岡山分局進行情資交流，而據此查悉被告 2 人（另1 名為原審同案被告高瑞鴻，下同）在岡山地區屢 犯同一類型竊盜案，乃報請橋頭地檢署檢察官指揮偵辦，並 核發拘票拘提被告2 人到案後，該分局員警即攜帶案件資料 前往偵訊被告2 人等情（見原審易字卷第129 頁），因認被 告不符合自首要件。然而被告並非經警方拘提到案，業如前 述，且證人郭秋桐於本院另證稱：「（你於109 年9 月3 日 職務報告有提到，你們進行情資交換共同查緝，經分局提供 做案影像給岡山分局及台南市刑大，共同比對時始確認兩嫌
真實身分為高瑞鴻與陳重學，由犯嫌戶籍地址所載分局負責 報請橋頭地檢指揮。從職務報告看起來，好像是情資交流後 ，警方才掌握犯嫌為高瑞鴻與陳重學？）是高雄岡山分局跟 我們說的。」、「（兩個人都掌握了？）不清楚掌握幾個人 。」等語（見本院卷第174 頁），亦證稱不清楚掌握幾人。 再依卷附高市岡山分局偵查佐葉信儀所製作之職務報告所載 「本案查獲前，沒有確切證據證明被告陳重學是本案共犯， 雖研判有二名以上犯嫌，但其實是查獲後詢問細節、提供照 片時，陳重學主動向警方坦承與高瑞鴻共同犯下竊案。」等 語（見本院卷第32頁），且該職務報告所載竊盜案發生地點 均在高雄市，因此，難認警方於查獲被告時，已知悉被告知 悉被告涉犯如事實欄所載之犯罪事實，是證人郭秋桐向原審 法院所提出之職務報告尚難據為認定警方在被告自白前即有 合理可懷疑被告涉嫌本案之證據，從而被告確符合自首之要 件無訛。被告有前揭累犯加重及自首減輕事由，應先加後減 之。
四、原審據以論處被告罪刑，固非無見；惟查：被告就事實欄所 載之事實，均合於自首之要件，原判決就犯罪事實㈠部分未 為認定；就犯罪事實㈡部分認不符合，均有未洽。被告上訴 意旨執此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 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為圖原審同案被告之財產上不法利益、 犯罪後業已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可，犯罪動機起因於原審 同案被告高瑞鴻告知因高利貸上之經濟壓力，受託而為本件 犯行，除前揭構成累犯之前科不為重複評價外，另有多次涉 犯竊盜案件經法院判處罪刑之紀錄，有前揭前案紀錄表在卷 可參，素行非佳、於本案僅負責把風，未獲取利益，參與犯 罪程度亦相對較輕、先後2 次所竊得財物價值不同、對告訴 人所受損害、迄未賠償告訴人所受損失、自承國中肄業之智 識程度、勉持之家庭經濟狀況、入監前從事綁鐵工作等一切 具體情狀（見原審易字卷第151 頁），分別量處如附表主文 欄所示之刑，及各諭知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1,000 元折算 1 日。另審酌被告上開各次犯行之犯罪時間集中在109 年2 月22日凌晨2 時許至同日凌晨3 時許間，竊取車牌之目的係 為避免到加油站行竊時被發現，2 罪間有密切之關聯性、所 侵害者均為對個人財產之犯罪等情，合併定如主文第2 項後 段所示之應執行刑，並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五、告訴人詹媕鈐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號車牌2 面，係被告與 原審同案被告高瑞鴻所取得，且原審同案被告高瑞鴻陳稱上 開車牌業經丟棄等語（見原審易字卷第138 頁）；被告與原 審同案被告高瑞鴻所竊得如犯罪事實㈡之現金3,000 元，事
後均由原審共同被告高瑞鴻取得，被告分文未得，此經原審 共同被告高瑞鴻供陳明確（見原審易字卷第151 頁），被告 既未收受上開車牌及金錢，即無從對被告宣告沒收；又原審 共同被告高瑞鴻為本案竊盜犯行時所持用之梅花扳手、鑰匙 各1 支，亦非被告所有，故亦不予宣告沒收，均附此敘明。六、原審共同被告高瑞鴻部分經判處罪刑後，未據上訴，故不另 論列。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彩秀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2 月 19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建榮
法 官 曾永宗
法 官 李嘉興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2 月 19 日
書記官 蔡妮庭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21條
犯竊盜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0萬元以下罰金：
一、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者。二、毀越門扇、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者。三、攜帶兇器而犯之者。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者。
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者。
六、在車站、埠頭、航空站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舟、 車、航空機內而犯之者。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
│編號│ 犯罪事實 │ 主 文 欄 │
├──┼─────┼────────────────┤
│ 1 │犯罪事實㈠│陳重學共同犯攜帶兇器竊盜罪，累犯│
│ │ │，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
│ │ │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 2 │犯罪事實㈡│陳重學共同犯毀壞門扇竊盜罪，累犯│
│ │ │，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
│ │ │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