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橋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訴字第731號
原 告 蘇進丁
訴訟代理人 蔡建賢律師
被 告 蘇宗傑
蘇東華
蘇明山
蘇正惠
蘇主國
蘇清全
蘇泰祥
蘇志忠即蘇豪義
蘇輝雄
共同訴訟代理人 蘇建榮律師
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10年1月13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高雄市○○區○○段000○000地號土地（下稱系 爭土地）為祭祀公業蘇耍（下稱系爭公業）所有之浮覆地。 系爭土地於日治時代昭和17年（即民國30年）因河川侵蝕而 滅失，後浮覆而為中華民國所有之未登記河川地，嗣於96年 間經測量後，系爭公業聲請回復而登記為系爭公業所有。原 告之父即訴外人蘇宗，為系爭公業之派下員，於系爭土地滅 失前即早以派下員身分承租系爭土地為耕作，系爭土地經滅 失再浮覆後，由主管機關暫編為二仁溪河川地編號71號、74 號，蘇宗死亡後由原告與原告之兄弟繼續承租占有使用，原 告並向管理機關即高雄縣湖內鄉鄉公所承租占有使用，有高 雄縣河川公地種植使用許可書（下稱系爭許可書）可茲為證 。且原告原種植香蕉樹及其他作物，於96年間因「六甲聯絡 道路」工程高雄縣湖內鄉鄉公所徵收土地，認原告為系爭土 地上作物之所有權人而補償原告，亦可徵原告就系爭土地為 有權占有。原告之父承租系爭土地，繼而原告亦有權占用系 爭土地，而依民法第425條規定，原告仍為系爭土地承租人 ，則依民法第940條、第952條，原告為善意占有人，得為占 用物之使用、收益，就系爭土地之天然孳息有收取權。詎系
爭公業之管理人即被告等人，為將系爭土地出售他人而欲排 除原告之占有，竟於106年6月11日由訴外人蘇錦源帶領大型 怪手將系爭土地上原告種植之羅漢松、層榕、圓葉浦葵、旅 人蕉等作物剷除；原告於106年6月25日再種植羅漢松等樹木 ，同日訴外人杜炳成、杜炳順稱已買受系爭土地，要原告交 付土地，嗣於6月29日原告發現遭被告蘇主國等人剷除90棵 羅漢松；106年7月1日原告再種植36棵羅漢松，同年7月4日 早上9時許，原告發現被告蘇宗傑、蘇明山、蘇清全、蘇豪 義等人在系爭土地現場，而被告蘇宗傑等人於7月3日夜間將 36棵羅漢松剷除；106年10月26日被告等又將原告於106年10 月23日所種植之9棵羅漢松剷除，被告等人上開將原告種植 作物剷除之行為，業已侵害原告所享有對系爭土地天然孳息 之收益權，致使原告受有上開作物價值及種植工資費用合計 新臺幣（下同）3,162,000元之損害。原告爰依民法第184條 第2項之規定請求被告等賠償所受損害；又依民法第811條、 第816條規定，原告所種植作物附合為系爭土地之重要成分 ，原告因而受有損害，原告得依民法第179條之規定，請求 被告等返還系爭土地上農作物即上開金額之不當得利。爰聲 明：被告應給付原告3,162,000元，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及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抗辯：被告就系爭土地之整地行為，係行使系爭土地所 有權之行為，並無以不法手段毀損原告之植物。縱有樹木存 於系爭土地上，依民法第66條第2項規定仍為土地之構成部 分，被告就系爭土地之整地行為係行使系爭土地所有權之行 為，並無以不法手段毀損原告所指植物。而原告無權占用系 爭土地，本應該當刑法竊佔罪嫌，係因原告為系爭公業派下 一員而不予計較，原告卻仍未經系爭公業同意占用系爭土地 。系爭土地在浮覆後辦理土地回復所有權登記，96年6月21 日第一次總登記中華民國為所有權人，管理機關為財政部國 有財產局，嗣於101年10月23日回復登記系爭公業為土地所 有權人，而原告提出之高雄縣河川公地種植使用許可書所載 假74-1、假74號土地為系爭土地，惟系爭許可書其中有申請 人為蘇裕欽與本案無涉，且系爭許可書使用期限至70年9月 21日止，原告未證明於期限屆至後仍有種植使用許可，且原 告所主張受損害之作物並非使用目的所載之甘藷類，可證原 告無權且非善意占用系爭土地。且原告與中華民國或高雄縣 湖內鄉鄉公所間就系爭土地，亦無租賃或使用借貸關係存在 ，原告主張占有連鎖不符要件。系爭土地為已登記之不動產 ，縱使原告有占用之情形，依民法第943條規定即非屬適法
之占用，而無善意占用之適用。且原系爭土地未經共有人或 應有部分過半之同意出租與原告，原告雖為系爭公業派下員 ，仍屬無權占用，被告請求損害賠償，實無理由。又原告主 張依民法第811條、第816條及第179條規定請求返還不當得 利，惟依民法第179條規定，原告所受損害與被告所受利益 間須具因果關係，縱使原告有占用動產附合不動產之情，被 告並未受有任何利益，則原告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亦無理由 等語為辯。並聲明：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若受 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予假執行。
三、不爭執事項：
1、系爭土地原為高雄縣○○鄉○○段000地號土地，經分割增加 海埔段121-1、121-2地號，海埔段121-2地號土地原為系爭公 業所有，管理人為蘇六，於昭和17年因河川侵蝕而坍沒，嗣 後海埔段121-2地號土地部分浮覆，被編列為二仁溪之河川地 編號71號及74號，民國96年因二仁溪整治，系爭土地經測量 於96年6月21日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管理機關為湖內鄉公所 ，並重新編定為高雄市○○區○○段000○000○00000地號， 故系爭土地（福安段979、980地號）為海埔段121-2土地之部 分浮覆地。此有高雄市政府地政局路竹地政事務所109年4月9 日函及所附歷年異動歷程、圖說、土地登記簿謄本、地籍圖 謄本可證。
2、被告為系爭公業之管理人，兩造均為系爭公業派下員。3、系爭980號土地於96年6月21日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管理機 關為財政部國有財產局，嗣於101年10月23日回復登記為系爭 公業所有，於106年6月13日簽定買賣移轉契約書，約定杜家 賢為買受人，向系爭公業購買系爭980號土地，並於同年月23 日登記予杜家賢，於106年6月29日進行鑑界，杜家賢於106年 11月6日將上開土地出售予蘇玉章、蘇慶勳，並於同年12月6 日登記蘇玉章、蘇慶勳為所有人。系爭979號土地於96年6月 21日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管理機關為湖內鄉公所，嗣於101 年10月23日應有部分36/100回復登記為系爭公業所有，於106 年5月16日其中應有部分64/100登記為高雄市政府所有，於10 8年6月10日高雄市政府又以買賣為原因取得系爭公業之應有 部分36/100，而取得全部所有權。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一）原告之父是否於系爭土地坍沒前即已向系爭公業承租系爭 土地，而由原告繼承租賃關係？並占有使用系爭土地迄今 ？
原告主張原告之父蘇宗為被告擔任管理人之祭祀公業蘇耍 之派下員，蘇宗原以派下員身份承租耕作系爭土地，系爭
土地為大水沖刷流失又浮覆成為沙洲後，暫編列為二仁溪 之河川地編號71、74，蘇宗改向高雄縣政府河川局承租耕 作占有使用，蘇宗死亡後，由蘇宗之繼承人即原告及兄弟 承租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之所有權雖消滅又回復登記變更 ，而土地實際占有耕作人不變，原由原告之父親蘇宗占有 耕作，蘇宗死亡後，由原告及其他繼承人繼承占有耕作， 原告對於在系爭土地上種植之果樹自有使用收益權等情， 惟經被告否認，且原告自承蘇宗耕作使用之承租之書面， 因年久遺失，無法提出證明，是原告上開繼承租賃法律關 係而占用系爭土地之主張，自難採信。
（二）原告是否有權占有使用系爭土地？
1、原告主張其有權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等情，固提出高雄縣河 川公地種值使用許可書為證（本院卷一第157至161頁)， 其中申請人為蘇裕欽部分，與本件原告無關，其餘二份申 請人雖為原告，惟其使用期限僅自67年9月22日起至70年9 月21日止，其後均無，是原告就此並未證明上開期限屆至 後，有於系爭土地上有種植之許可，且依高雄縣河川公地 種植使用許可書第三條記載:本許可書所指之河川公地使 用目的為甘藷類栽植其他非經本府核准不得變更使用目的 使用。惟本件原告主張所種植之植物而受有損害者，均非 甘藷，亦非在許可範圍內，是原告據此主張就系爭土地有 合法之占有使用，尚非可採。
2、原告又主張原告合法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並於其上耕作， 種植香蕉等作物為六甲聯絡道路工程徵收部分土地，經勘 估屬實，並經領有農作物補償費等情，固提出高雄縣湖內 鄉公所函及所附農作改良物補償清冊，現場照片為證（本 院卷一第221至229頁），惟經本院向高雄市湖內區公所函 詢上開相關資料，該所函復本院：該所辦理湖內太爺-歸 仁六甲聯絡道路農作改良物之補償費，本所委由達利開發 建設有限公司辦理其徵收範圍內地上物之查估，查估情形 詳94年3月地上物查估照片成果（附件1），並有多筆未登 錄地及3筆農作物補償無人認領，其中一筆查無所有人登 錄為無名氏3，地上物僅有數棵玫瑰桉及旅人蕉（附件2） ，後續未登錄土地登錄為福安段979、965-2、965-3、965 -6、964-1等五筆土地。於98年內政部營建署南區工程處 辦理六甲聯絡道路案新建工程時，因發現工程範圍內含新 種植農作物（香蕉樹及鄰近樹木），本所遂以98年5月14 日函通知所有人蘇進丁應迅速遷移（附件3），後續蘇進 丁以98年5月26日切結書切結具領福安段979、965-2、965 -3、965-6、964-1等五筆土地之農作物之補償費(登錄為
無名氏3），與主張仍有部分地上改良物（含香蕉及鄰近 樹木）未領取（附件4、5）。原查估及登錄無名氏3之農 作物經蘇進丁切結為其所有，故本所據以核撥予農作物補 償費30382元（附件6），惟香蕉樹及鄰近樹木因當年查估 時無相關地上物，故本所通知難予補償，此有高雄市湖內 區公所109年8月26日函及所附資料可證。足見原告與中華 民國或湖內鄉公所間就系爭土地，並無任何租賃或使用借 貸之法律關係存在，上揭資料至多僅能證明原告有占用系 爭土地種植香蕉等農作物，並因而曾領具上揭農作物之補 償費，惟無法證明原告對系爭土地有合法之占有使用權源 ，否則高雄縣湖內鄉公所不致發文請求原告迅速遷移，否 則以廢棄物處理，是原告主張其對系爭土地有合法之占有 使用權源，並不可採。
3、原告再主張系爭土地原以公同共有人身分耕作占有，而98 年系爭公業因整編而登記為所有人，故依民法第940條及 952條規定，原告之占有應受保護云云。經查，惟依民法 第943條占有人於占有物上行使之權利，推定其適法有此 權利，前項推定，於下列情形不適用之:一、占有已登記 之不動產而行使物權。二、行使所有權以外之權利者，對 使其占有之人，而系爭土地為已登記之不動產，故縱使原 告有占有之情況，亦非屬適法之占有，則原告並無善意占 有可言。又共有物之管理，除契約另有約定外，應以共有 人過半數及其應有部分合計過半數之同意行之。但其應有 部分合計逾三分之二者，其人數不予計算。民法第820條 第1項定有明文。原告雖為公業派下員之一，已如前述， 惟原告無法證明其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之特定範圍，有依民 法第820條第1項規定，經共有人過半數及其應有部分合計 過半數之同意，或其共有人應有部分合計逾三分之二者之 同意，得以使用收益，則原告並無合法占有使用系爭土地 特定範圍之權源。
4、綜上，原告無法證明其對系爭土地有合法占有使用收益之 權源。
（三）原告是否於系爭土地上種植樹木?被告是否於106年6月11 日、6月29日、7月3日至4日間及10月23日將原告所種植之 羅漢松等樹木作物剷除，而毀損原告對系爭土地天然孳息 之收取權，而致原告受有損害?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 侵權行為及第816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損害賠償? 有無理由?
1、原告主張被告不經法定程序，為排除原告之占有使用權利 ，竟雇用怪手，毀棄系爭土地上之羅漢松等，於106年6月
11日早上10時，原告之配偶蘇洪月葉發現訴外人蘇錦源及 3名不知名人士，駕駛200型大型怪手在系爭土地上挖樹， 蘇錦源聲稱，渠已向系爭公業承租系爭土地，蘇洪月葉遂 向湖內派出所報案，警方人員到場要求停止，對方不停， 蘇洪月葉躺在田裡，蘇錦源始於當天運走怪手（已挖了約 90%）。隔天（6月12日）早上5時蘇洪月葉發現，蘇錦源 又於6月11日深夜回來挖除剩餘的樹木，蘇錦源改稱，伊 已合法買受系爭土地云云。當時原告人在印尼，無法回國 處理，於107年6月14日正式報案製作筆錄（下稱第一次損 害），損害額共計新台幣（下同）1,814,000元（計算式 ：25年層榕30種×9,700元＋25年圓葉蒲葵30種×27,300 元＋25年旅人蕉16種×14,000元＋13年蘭嶼羅漢松30種× 14,000元＋人工費用60,000元＝1,814,000元）。嗣於106 年6月25日，原告再至系爭土地上種植羅漢松等樹木，訴 外人杜炳成及其兄杜炳順到場主張系爭土地已由渠買受， 6月29日要測量，要整地點交土地云云，隨即夥同被告蘇 宗傑及警方人員到場，原告出示公文，被告遂不再為破壞 行為。6月29日早上原告發現，伊於系爭土地106年6月25 日種下之90棵羅漢松已被剷平，原告即再向警方報案製作 筆錄，且訴外人杜炳成及其兄杜炳順挖除超過渠主張之面 積（189坪）及範圍，被告蘇主國等人卻挖除了400餘坪面 積之羅漢松等樹木（下稱第二次損害），損害額共計564, 000元（計算式：13年蘭嶼羅漢松36種×14,000元＋人工 費用60,000元＝564,000元）。於106年7月1日原告再種36 棵羅漢松，然於7月4日早上9時原告發現被告蘇宗傑、蘇 明山、蘇清全、蘇志忠即蘇豪義等人在系爭土地現場，而 被告蘇宗傑等人於當日夜晚趁原告不在，又將系爭土地上 樹木剷除。原告質疑被告等毀損之行為，原告即向警方報 案及製作筆錄（下稱第三次損害），損害額共計628,000 元（計算式：25年層榕4種×9,700元＋25年圓葉蒲葵4種 ×27,300元＋25年旅人蕉30種×14,000元＋人工費用60, 000元＝628,000元）。於106年9月底原告又在系爭土地上 種9棵羅漢松，原告之配偶蘇洪月葉發現10月23日有人在 系爭土地上埋樁，並將原有9棵羅漢松剷除，原告遂對訴 外人杜家賢提出刑事告訴，惟嗣經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 107年偵字第1463號不起訴處分。10月26日早上原告遇見 訴外人杜家賢在圍牆，訴外人杜家賢承認伊係經被告蘇主 國等人同意而圍牆云云（下稱第四次損害），損害額共計 156,000元（計算式：13年蘭嶼羅漢松9種×14,000元＋人 工費用30,000元＝156,000元）。被告等人偽將系爭土地
出租或出售予訴外人蘇錦源、杜家賢等人，被告等明知伊 無法請求原告遷讓土地，遂以不法之手段毀損原告之樹木 。原告為系爭公業之派下員，亦即原告為系爭土地之共有 人，被告明知渠等所管理系爭土地，為原告之父親及原告 占有使用數10年，在其上種植羅漢松等園藝作物，依民法 第70條第1項規定，原告為系爭土地之天然孳息之收取權 人，被告不得未經原告同意挖除地上物，爰依民法第184 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等人賠償不法毀損原告之樹木金 額共計3,162,000元（計算式：1,814,000元＋564,000元 ＋628,000元＋156,000元＝3,162,000元）。為此爰依民 法第184條第1項規定及民法第816條、第179條之規定，請 求被告等返還系爭土地上農作物即上開金額之損害賠償及 不當得利等語，被告則否認原告有於系爭土地上種植上開 植栽，且植栽種植在土地上，未於土地分離，已成為土地 之一部分，被告整地拆除，並無不法侵害原告等語。 2、經查，原告主張其於系爭土地種植植栽之事實，固據提出 原證4至7之照片為證，惟經被告所否認，且依上開照片， 只見整地之畫面，未見原有種植之樹木，無法證明原告有 於系爭土地上種植樹木，原告復未提出其他證據證明其於 106年間有於系爭土地上種植上開樹木，自難認其受有上 開第一次至第四次損害。原告另提主張其合法占有使用系 爭土地，並於其上耕作，種植香蕉等作物為六甲聯絡道路 工程徵收部分土地，經勘估屬實，並經領有農作物補償費 等情，雖有高雄縣湖內鄉公所函及所附農作改良物補償清 冊，現場照片為證（本院卷一第221至229頁），惟經本院 向高雄市湖內區公所函詢上開相關資料，該所函復本院： 該所辦理湖內太爺-歸仁六甲聯絡道路農作改良物之補償 費，本所委由達利開發建設有限公司辦理其徵收範圍內地 上物之查估，查估情形詳94年3月地上物查估照片成果（ 附件1），並有多筆未登錄地及3筆農作物補償無人認領， 其中一筆查無所有人登錄為無名氏3，地上物僅有數棵玫 瑰桉及旅人蕉（附件2），後續未登錄土地登錄為福安段 979、965-2、965-3、965-6、964-1等五筆土地。於98年 內政部營建署南區工程處辦理六甲聯絡道路案新建工程時 ，因發現工程範圍內含新種植農作物（香蕉樹及鄰近樹木 ），本所遂以98年5月14日函通知所有人原告應迅速遷移 （附件3），後續原告以98年5月26日切結書切結具領福安 段979、965-2、965-3、965-6、964-1等五筆土地之農作 物之補償費(登錄為無名氏3），與主張仍有部分地上改良 物（含香蕉及鄰近樹木）未領取（附件4、5）。原查估及
登錄無名氏3之農作物經原告切結為其所有，故本所據以 核撥予農作物補償費30382元（附件6），惟香蕉樹及鄰近 樹木因當年查估時無相關地上物，故本所通知難予補償， 此有高雄市湖內區公所109年8月26日函及所附資料可證。 足見縱原告有於98年間於系爭土地上種植香蕉及樹木，惟 業經補償遷移，且查無其他地上物，已如前述，是無法證 明原告於系爭土地上，於106年間尚有種植前開樹木。從 而，原告依據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816條，請求被 告損害賠償共計3,162,000元，並無理由，應予駁回。五、綜上，原告主張其於系爭土地上種植樹木，被告於106年6月 11日、6月29日、7月3日至4日間及10月23日將原告所種植之 羅漢松等樹木作物剷除，毀損原告對系爭土地天然孳息之收 取權，致原告受有損害，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侵權行為 及第816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損害賠償，均無理由 ，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 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2 月 4 日
民事第一庭法 官 朱玲瑤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0 年 2 月 4 日
書記官 曾秀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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