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重訴字第35號
原 告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羅東林區管理處
法定代理人 賴錫祿
訴訟代理人 朱立鈴律師
被 告 吳宜芳即吳生賢之承受訴訟人
吳明達即吳生賢之承受訴訟人
吳明勳即吳生賢之承受訴訟人
兼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吳松霖兼吳生賢之承受訴訟人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10 年1 月1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被告應將坐落臺北市○○區○○段○○段○○○地號土地上 如附圖所示A 部分（面積十五點四二平方公尺）、D1部分（ 面積四一點七０平方公尺）、D2部分（面積七八點二二平方 公尺）其上之地上物拆除，將該部分土地騰空返還原告。二、被告應將坐落臺北市○○區○○段○○段○○○地號土地上 如附圖所示B1、B2、B3部分（面積合計四二五點０三平方公 尺），如附圖所示E1、E2、E3部分（面積合計六七一五點三 三平方公尺）之土地返還原告。
三、被告吳松霖應將坐落臺北市○○區○○段○○段○○○地號 土地上如附圖所示C1部分（面積五四點０九平方公尺）、C2 部分（面積一點二四平方公尺）其上之地上物拆除，將該部 分土地騰空返還原告。
四、如附表二所示之被告應給付原告如附表二「本院判命給付金 額」欄所示之金額。
五、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六、訴訟費用由被告吳松霖負擔百分之一，餘由被告於繼承被繼 承人吳生賢之遺產範圍內連帶負擔。
七、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於原告各以附表一、二「假執行擔保 金額」欄所示金額為被告供擔保，各得假執行；但被告如各 以附表一、二「免假執行金額」欄所示金額為原告供擔保， 各得免為假執行。
八、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按當事人死亡者，訴訟程序在有繼承人、遺產管理人或其他 依法令應續行訴訟之人承受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上述承受 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他造當事人， 亦得聲明承受訴訟，民事訴訟法第168 條、第175 條分別定
有明文。查本件被告吳生賢於訴訟繫屬中之民國109 年8 月 9 日死亡，其繼承人為其子女吳宜芳、吳明勳、吳明達及被 告吳松霖，有除戶謄本、全體繼承人之戶籍謄本暨繼承系統 表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三第14至28頁），吳宜芳、吳明勳、 吳明達、吳松霖並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三第10頁） ，核與前揭法條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坐落在臺北市○○區○○段○○段00地號土 地（下稱系爭土地）自民國3 年10月14日起即為涵養水源提 供北投及士林等地居民飲用水、灌溉用水暨維護大屯山一帶 風景及編定為水源涵養保安林，後再編為編號3007號之保安 林，且為國有土地，原告為管理機關，非經原告之核准或同 意，任何人均不得擅自墾殖或占用。被告等人之被繼承人吳 生賢竟於原告不知情下，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A 、 D 、E 部分，分別在其上搭建門柱、圍牆、鐵門（下稱系爭 鐵門等）、車庫（下稱系爭車庫）、種植植物（下稱系爭植 裁範圍）；被告吳松霖則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C 部 分，在其上搭蓋建物（下稱系爭建物）；吳生賢及被告吳松 霖則共同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B 部分之柏油道路（系爭 道路）。吳生賢於109 年8 月9 日死亡，其權利義務依法由 被告等人繼承取得。爰依民法第767 條規定，請求被告等人 應拆除系爭鐵門等、系爭車庫，被告吳松霖應拆除系爭建物 ，並均應將占用部分之土地（即附圖所示A 、B 、C 、D 、 E 部分）返還予原告。另被告等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受有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爰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 等人及被告吳松霖分別依其等占用面積按系爭土地申報地價 年息10% 計算給付原告自103 年8 月1 日起至108 年7 月31 日止，暨自108 年8 月1 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 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並聲明：㈠被告等人應將坐落 系爭土地上之系爭鐵門等及系爭車庫拆除，並將上開占用土 地騰空返還予原告；㈡被告等人應將系爭道路占用部分及系 爭植栽範圍土地返還予原告；㈢被告吳松霖應將坐落系爭土 地上之系爭建物拆除，並將上開占用土地騰空返還予原告； ㈣被告等人應於繼承被繼承人吳生賢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 原告新臺幣（下同）563 萬4,656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應自108 年8 月 1 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連帶給付原告9 萬1,35 1 元暨自每月遲延給付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㈤被告吳松霖應給付原告21萬3,673 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應自108
年8 月1 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3,464 元暨自每月遲延給付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㈥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見本院卷三第120 至12 1 頁）。
二、被告等人則以：吳家先族世居陽明山地區，中華民國政府接 管後即逕認定後人無權占用系爭土地，顯侵害人民財產權； 系爭植裁範圍之花木均為吳生賢花費畢生心力墾植照顧，卻 未獲得任何補償；陽明山地區地界問題歷年異動巨大，獨起 訴吳生賢及被告吳松霖，並以102 年間對其等最不利之點位 請求拆屋還地而未以協調方式解決紛爭，甚為不公。系爭建 物係被告吳松霖於71年間建造，有申請使用執照，並經地籍 圖套繪，未有任何移動，且先前曾三次測量地界，結果均不 一致，難認其確有無權占用系爭土地情事。吳生賢及被告吳 松霖縱有越界，並非故意，多年來均係公開、和平狀態占有 等語置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㈡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免為假執行。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系爭土地現登記為國有土地，原告為管理機關。 ㈡吳生賢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A 部分（面積為15.42 平方 公尺），在其上搭建系爭鐵門等；占用如附圖所示D 部分（ 面積總計119.92平方公尺），在其上搭建系爭車庫；占用如 附圖所示E 部分（面積總計6715.33 平方公尺），在其上種 植植栽。前揭占用面積總計為6850.67 平方公尺。 ㈢被告吳松霖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C 部分（面積總計為55 .33 平方公尺），在其上搭建系爭建物。
㈣吳生賢及被告吳松霖共同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B 部分之 柏油道路（面積總計425.03平方公尺）
㈤吳生賢業於109 年8 月9 日死亡，被告等人為其繼承人，均 未拋棄繼承。
四、得心證理由：
㈠原告請求被告等拆除前揭占用部分，並返還各該占用土地部 分：
⒈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 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⒉吳生賢及被告吳松霖分別占用系爭土地如前揭不爭執事項㈡ ㈢㈣所示之部分及面積，為兩造所不爭執。被告等人抗辯其 先族世居陽明山地區，受讓他人對系爭土地之耕作權利而在 其上種植作物，並提出讓渡證及證明書為憑，惟觀諸該讓渡 證，係記載「茲為本人所耕作之士林區草山段山豬湖小段20
地號鄰接之公地約四佰餘坪……讓渡與台端前去耕作」、「 此致李曉漫先生」、「立讓渡書人：何文貴」（見本院卷一 第105 頁），該文書所指之「公地」為何並不明確，受讓人 亦非吳生賢或被告等人；另觀諸證明書則記載吳林經證明其 亡夫吳阿石生前耕作之力行段三小段21地號公有地於73年12 月9 日將耕作範圍讓渡予吳生賢之旨（見本院卷二第258 頁 ）。是前揭讓渡證或證明書，均已載明讓渡耕作之地為「公 有地」，且讓渡內容為耕作之權利，顯見各該讓與人或受讓 人，均明確知悉受讓土地為國有地，惟各該讓與人均未敘明 其等對國有地之合法使用權源，吳生賢自無從由各該人受讓 占有系爭土地之權源，是前揭讓渡證及證明書，尚不得為被 告等人占有系爭土地之合法權源。
⒊至被告等人主張其並非故意越界建築，多年來均係公開、和 平狀態占有云云，惟按土地所有人建築房屋逾越疆界者，鄰 地所有人如知其越界而不即提出異議，不得請求移去或變更 其建築物，固為民法第796 條第1 項前段之所明定，惟主張 鄰地所有人知其越界而不即提出異議者，應就此項事實負舉 證之責任（最高法院45年台上字第931 號民事裁判要旨參照 ）；再按森林以國有為原則，森林所有權及所有權以外之森 林權利，除依法登記為公有或私有者外，概屬國有，未依法 登記為公有或私有之林地，既概屬國有，則不論國家已否辦 理登記，均不適用關於取得時效之規定，俾達國土保安長遠 利益之目標，並符保育森林資源，發揮森林公益及經濟效用 之立法意旨，自無民法第769 條、第770 條取得時效規定之 適用（最高法院89年台上字第949 號民事裁判意旨參照）。 本件被告並未舉證證明其越界建築系爭建物及系爭車庫時， 原告明知其越界而不即提出異議，依前揭說明，自不得爰引 民法第796 條第1 項前段規定；又其縱和平公然占有系爭土 地，因系爭土地屬國有地，亦無時效取得規定之適用，是被 告前揭所辯，並無理由。被告吳松霖另抗辯陽明山界址歷次 變動云云，惟就此部分並未舉證以實其說，此節尚不足採。 ⒋綜上所述，被告等人均未提出證據證明其有合法使用系爭土 地之權源，自屬無權占用，是原告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 定，請求被告等人拆除系爭鐵門等及系爭車庫，並將如附圖 所示A 、B 、D 、E 部分土地返還原告；請求被告吳松霖拆 除系爭建物，並將如附圖所示C 部分土地返還原告，於法洵 屬有據，應予准許。
㈡兩造就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之數額為何？
⒈按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因 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其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
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 準，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 通常之觀念，是無權占有人抗辯其占有系爭土地所得之利益 ，僅相當於法定最高限額租金之數額，尚屬可採。又無法律 上之原因而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他人受損害時，如該 他人返還利益請求權已逾租金短期消滅時效之期間，對於相 當於已罹消滅時效之租金之利益，不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則， 請求返還（最高法院65年度第5 次民庭庭推總會議決定㈡） ，是請求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其消滅時效期間應為 5 年。次按城市地方建物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 申報總價額年息10% 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1 項定有明文。 前項規定，依同法第105 條規定，於租用基地建築建物準用 之。而所謂土地價額，依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及土地法第14 8 條規定，係指土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而言。 又依平均地權條例施行細則第21條前段規定，公有土地及依 本條例第16條規定照價收買之土地，以各該宗土地之公告地 價為申報地價，免予申報。所謂年息10% 為限，乃指租金之 最高限額而言，並非必須照申報價額年息10 %計算之，尚須 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 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 ⒉吳生賢及被告吳松霖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各部分， 已如前述，則原告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其等給付占用 土地之不當得利，洵屬正當。經查：依上開規定，計算被告 無權占有該部分土地所生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應以土地 申報地價計算之。而系爭土地位在臺北市士林區菁山路101 巷，距陽明山國家公園菁山遊憩區停車場200 公尺，有108 遊園公車及小15公車可達，交通不便（見本院卷一第139 頁 ）；復考量吳生賢利用系爭土地之方式，絕大部分面積即如 附圖所示E 部分，係種植櫻花樹、落羽松等樹木，而因系爭 土地為國有地，該等樹木為國有保安林之森林主產物，未經 主管機關許可，已不得任意採取，吳生賢復因收取櫻花樹6 株、落羽松1 株變賣，而經臺灣高等法院105 年度上訴字第 602 號刑事判決判處罪刑在案（見本院卷一第28至39頁）， 簡言之，吳生賢使用系爭土地而獲得利益甚微；再者，除前 揭系爭植裁範圍外，系爭土地大多為道路（惟因吳生賢搭建 系爭鐵門等，而具有排他性），僅小部分為系爭車庫；而被 告吳松霖搭建之系爭建物，外觀殘破，亦難供居住使用；是 被告等人利用系爭土地所得利益甚微，本院認計算無權占有 該部分土地之相當於租金不當得利，依土地申報地價年息1% 計算為適當。而吳生賢業於109 年8 月9 日死亡，被告等人
為其繼承人，是原告請求被告等給付如附表2 「本院判命給 付金額」欄所示之不當得利數額（計算式詳如附表3 ），為 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則屬無據，應予駁回。 ⒊末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 任。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 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 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民法第229 條第1 項 、第2 項定有明文。本件原告主張就前揭相當租金不當得利 數額之給付，請求被告等人就吳生賢部分部分，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即108 年8 月14日起（見本院卷一第46頁），就 被告吳松霖部分，自追加聲明狀發生催告效力之翌日即109 年9 月8 日起（見本院卷二第190 頁、第296 頁，原告未提 出書狀回執，則以本院109 年9 月7 日言詞辯論程序對被告 吳松霖發生催告效力），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法 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則屬無據， 應予駁回。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第179 條規定及繼 承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等人拆除系爭鐵門等及系爭車庫，並 將如附圖所示A 、B 、D 、E 部分土地返還原告；請求被告 吳松霖拆除系爭建物，並將如附圖所示C 部分土地返還原告 ，並請求被告給付如上述之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數額及法定 遲延利息，洵屬有據，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原告與被告分別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及免為假執行， 就原告勝訴部分，經核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 准許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因訴之駁回而 失所附麗，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所提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經 本院審酌後，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附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10 年 2 月 19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陳菊珍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若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否則本院得不命補正逕行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2 月 19 日
書記官 張淑敏
附表1
┌──┬────┬─────┬───────┬──────┐
│編號│主文項次│被告 │假執行擔保金額│免假執行金額│
├──┼────┼─────┼───────┼──────┤
│1 │第1 項 │被告等人 │ 250,000元│ 748,430 元│
├──┼────┼─────┼───────┼──────┤
│2 │第2 項 │被告等人 │ 13,200,000元│39,486,191元│
├──┼────┼─────┼───────┼──────┤
│3 │第3 項 │被告吳松霖│ 110,000 元│ 305,97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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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2
┌──┬────┬───────────┬──────┬──────┐
│編號│被告 │本院判命給付金額 │假執行擔保金│免假執行金額│
│ │ │ │額 │ │
├──┼────┼───────────┼──────┼──────┤
│1 │吳宜芳、│被告應於繼承被繼承人吳│ 190,000元│ 563,466元│
│ │吳明達、│生賢之遺產範圍內連帶給│ │ │
│ │吳明勳、│付原告563,466 元，及自│ │ │
│ │吳松霖 │108 年8 月14日起至清償│ │ │
│ │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 │
│ │ │息。 │ │ │
│ │ ├───────────┼──────┼──────┤
│ │ │被告應自108 年8 月1 日│到期部分按月│到期部分按月│
│ │ │起至返還主文第1 項、第│3,100元 │9,135 元 │
│ │ │2 項土地之日止，於繼承│ │ │
│ │ │被繼承人吳生賢之遺產範│ │ │
│ │ │圍內按月連帶給付原告 │ │ │
│ │ │9,135 元，及各該到期給│ │ │
│ │ │付翌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 │ │
│ │ │，均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 │
│ │ │。 │ │ │
├──┼────┼───────────┼──────┼──────┤
│2 │吳松霖 │被告吳松霖應給付原告 │ 7,200元│ 21,367元│
│ │ │21,367元，及自109 年9 │ │ │
│ │ │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 │ │
│ │ │年息5%計算之利息。 │ │ │
│ │ ├───────────┼──────┼──────┤
│ │ │被告應自108 年8 月1 日│到期部分按月│到期部分按月│
│ │ │起至返還主文第3 項土地│120元 │346 元 │
│ │ │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 │ │ │
│ │ │346 元，及各該到期給付│ │ │
│ │ │翌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 │ │
│ │ │均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