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重上更一字第140號
上 訴 人 李詠峻
訴訟代理人 羅庭章律師
被上訴人 楊謹如
訴訟代理人 董郁琦律師
複 代理人 李思慧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
7年1月31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6年度重訴字第420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10年1月12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參拾玖萬肆仟參佰柒拾元，及自民國一百零八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除減縮部分外），由被上訴人負擔十分之一，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又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 造同意，不得為之。但第255條第1項第2款至第6款情形，不 在此限，亦為同法第446條第1項所明定。查本件上訴人於原 審起訴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新臺幣（下同）6,294,370元本息 ，嗣於本院減縮請求被上訴人給付3,414,806元，及自108年 9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第2 05頁），核屬減縮起訴之聲明，依據首揭規定，應予准許。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101年9月間買受坐落新北市○○區○○段 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495/10000及其上同段5399建號（即門 牌號碼同區南勢街120之1號6樓）房屋（下合稱系爭房地） ，並委託訴外人即被上訴人之前夫陳文傑代為出售或出租， 嗣陳文傑於同年12月20日將系爭房地與訴外人何達河簽訂買
賣契約，將買賣價金2,050萬元扣除房屋貸款及服務費，餘 款6,293,157元存於伊在訴外人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兆豐銀行）思源分行之履約保證專戶（下稱系爭 履保帳戶）後，竟未經伊同意，於102年1月30日將該帳戶內 之款項連同利息合計6,294,370元（下稱系爭款項），轉入 被上訴人設於訴外人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中信銀行）林口分行開立之帳號000000000000帳戶（下稱系 爭帳戶），被上訴人因而受有利益，且其受益與伊受有損害 間，具有直接之因果關係，應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返還上開 所受利益。縱認該帳戶係陳文傑所使用，惟被上訴人未盡注 意義務管領系爭帳戶致遭陳文傑利用，亦有未必故意或幫助 陳文傑之故意，或有過失，應負共同侵權行為責任等情。就 系爭款項因伊已透過強制執行陳文傑之財產部分獲償，爰就 餘款擇一依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求為命被上訴 人給付伊3,414,806元，並加付自108年9月27日起算法定遲 延利息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抗辯：伊於105年8月間與陳文傑離婚，系爭帳戶 係陳文傑離婚前提供伊家庭生活費之帳戶，陳文傑既有此帳 戶之使用權，則伊並未對存摺、印章管理不當存在過失，未 能因此即認伊對陳文傑在外所為不法行為應負共同侵權行為 責任。又系爭款項匯入系爭帳戶後，在伊對中信銀行行使消 費寄託返還請求權前，伊並未受有利益；況陳文傑先後於附 表所示日期自系爭帳戶提領計590萬元之款項，此部分利益 已不存在，依民法第182條第1項規定，伊無須負返還之責。 又上訴人已於107年間因強制執行陳文傑之財產而獲償3,928 ,334元，就該部分不得再向伊求償，否則有重複受償之虞等 語。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經更審 前本院將原審判決廢棄，改判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6,294, 370元，及自106年7月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並附條件為准予假執行及免予假執行之宣告。被上訴人向 最高法院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將更審前本院判決廢棄，上 訴人則於發回後減縮起訴聲明，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除減縮 部分外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3,414,806元，及自10 8年9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 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 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陳文傑於101年12月20日代理上訴人將系爭房地出售予何達河 ，價金2,050萬元（見原審卷㈠第19-24頁買賣契約書、第25
、26頁價金履約保證申請書），於扣除抵押貸款後餘款6,29 3,157元存於系爭履保帳戶。
㈡陳文傑未經上訴人同意，於102年1月30日自系爭履保帳戶匯 款6,294,370元至被上訴人之系爭帳戶內（見原審卷㈠第28、 29頁系爭履保帳戶往來明細、匯出匯款查詢資料）。 ㈢上訴人曾以陳文傑未將買賣價金剩餘款項匯入其帳戶，屬違 反委任義務、侵權行為為由，向陳文傑起訴請求給付650萬 元及其利息，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5年度重訴字第695號判 決，依民法第541條第1、2項規定，為上訴人勝訴確定判決 （見原審卷㈡第57-58頁）。
㈣被上訴人與陳文傑於105年8月12日兩願離婚（見原審卷㈠第51 、52頁戶籍謄本）。
五、兩造均同認陳文傑未經上訴人同意，擅自將系爭履保帳戶內 之6,294,370元匯入系爭帳戶之事實，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 就此應負返還不當得利之責，雖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惟查： ㈠按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 ；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為民法第17 9條所明定。而不當得利依其類型可區分為「給付型之不當 得利」與「非給付型不當得利」，前者係基於受損人之給付 而發生之不當得利，後者乃由於給付以外之行為（受損人、 受益人、第三人之行為）或法律規定或事件所成立之不 當 得利。在「給付型之不當得利」固應由主張不當得利返還請 求權人（受損人），就不當得利成立要件中之「無法律上之 原因」負舉證責任；惟在「非給付型之不當得利」中之「權 益侵害之不當得利」，由於受益人之受益非由於受損人之給 付行為而來，而係因受益人之侵害事實而受有利益，因此祇 要受益人有侵害事實存在，該侵害行為即為「無法律上之原 因」，受損人自不必再就不當得利之「無法律上之原因」負 舉證責任，如受益人主張其有受益之「法律上之原因」，即 應由其就此有利之事實負舉證責任。又「非給付型之不當得 利」中之「權益侵害之不當得利」，凡因侵害取得本應歸屬 於他人權益內容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欠缺正當性，亦 即以侵害行為取得應歸屬他人權益內容之利益，而從法秩權 益歸屬之價值判斷上不具保有利益之正當性者，即應構成「 無法律上之原因」而成立不當得利（最高法院100年度899號 判決參照）。是在此類型不當得利，受益與受損害須具有直 接性，只要因侵害應歸屬他人權益而受利益，即可認為基於 同一原因事實「致」他人受「損害」。又不當得利之功能， 在於使受領人返還其無法律上原因所受的利益，就構成要件 而言，不以受益人具有故意過失、不法性為要件。從而在「
權益侵害之不當得利」，所謂「侵害行為」，係指使受損人 受損同時直接致受益人受益，而違反財產法上權益歸屬秩序 之行為，受益人是否具有故意過失，或受益人對於受損人有 無侵權行為，並非所問（最高法院65年台再字第138號判例 參照）。
㈡次按存款戶向金融機構開設活期儲蓄存款帳戶，具有消費寄 託之性質，存款戶與金融機構為該契約之當事人。凡以該存 款戶名義於該帳戶內所為之存、提款，均為消費寄託效力所 及，不因款項實際上是否為存款戶所有而異（最高法院80年 度台上字第2537號判決意旨參照）。亦即款項經存入存款戶 於金融機構開設之帳戶時，即使係由第三人所為，存款戶仍 然對存款銀行取得同額之存款債權，即受有利益。 ㈢查系爭履保帳戶係以上訴人名義開設，陳文傑未經上訴人同 意，擅自從系爭履保帳戶匯款6,294,370元至系爭帳戶，使 該筆款項自系爭履保帳戶移動至系爭帳戶，此舉非但使上訴 人於結清系爭履保帳戶時得取回之金額減少（致上訴人受損 ），並直接使被上訴人對中信銀行之返還消費寄託款債權增 加（致被上訴人受益），且該項財產移動違反財產法上權益 歸屬秩序，欠缺法律上原因，揆諸上開說明，不問被上訴人 對此有無故意過失，或是否應對上訴人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責任，均應成立權益侵害之不當得利。上訴人既已提出陳文 傑擅自將系爭款項匯入系爭帳戶之證據，顯已對本件之「侵 害行為」（即以匯款之方式使系爭款項自系爭履保帳戶移動 至系爭帳戶之行為）盡舉證之責，被上訴人徒以系爭帳戶為 陳文傑提供其家庭生活費用之帳戶，陳文傑知悉該帳戶之密 碼並持有印鑑、存摺，合乎一般社會常情，其對陳文傑將系 爭款項匯入系爭帳戶一事，並無故意過失可言，而認上訴人 並未舉證證明其實施侵害上訴人權益行為之舉證責任，並據 此作為無庸返還不當得利之論據（見本院卷第231-235頁） ，顯然誤認「權益侵害之不當得利」之成立，須以受益人對 受損人有侵權行為為要件，所辯自非可採。
㈣又按所謂不真正連帶債務，係指數債務人具有同一目的，本 於各別之發生原因，對債權人各負全部給付之義務，因債務 人中一人為給付，他債務人即應同免其責任之債務而言。本 件陳文傑與被上訴人係基於法律規定之不同原因，而應就上 訴人損失系爭款項乙事，分別對上訴人負返還因處理委任事 務所收取之金錢及返還不當得利之責，故渠等所負債務係不 真正連帶債務，因渠等給付具有同一之目的，故如有任一人 為給付時，另一人於其給付金額之範圍內同免為給付義務。 而上訴人前於105年間以其對陳文傑之勝訴確定判決為執行
名義，強制執行陳文傑之財產而陸續獲償3,663,734元（其 中822,740元為利息）、285,000元，有上訴人提出之分配表 、債權憑證、租金收入明細及存摺為憑（見本院卷第177-18 8、207-213頁），是上訴人已獲償本金3,125,994元（3,663 ,734－822,740＋285,000＝3,125,994），被上訴人就上訴人已 獲償部分解免給付義務，是上訴人僅得於3,168,376元（6,2 94,370－3,125,994＝3,168,376）範圍內請求，併予指明。六、按不當得利之受領人，不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其所受之利 益已不存在者，免負返還或償還價額之責任，為民法第182 條第1項所明定。故利得人為善意者，僅負返還其現存利益 之責任；所謂現存利益，係指利得人所受利益中於受返還請 求時尚存在者而言；於為計算時，利得人苟因該利益而生具 因果關係之損失時，如利得人信賴該利益為應得權益而發生 之損失者，於返還時亦得扣除之，蓋善意之利得人祇須於受 益之限度內還盡該利益，不能因此更受損害（最高法院87年 度台上字第937號判決參照）。經查：
㈠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為惡意不當得利之受領人，無非以系爭 款項匯入系爭帳戶前，帳戶餘額僅有2,833元，翌日即有轉 帳12,303元及以金融卡提領10,000元之記錄，嗣後亦頻繁使 用系爭帳戶，其對系爭帳戶有鉅款入帳一事當屬明知；且系 爭帳戶為被上訴人開立，依常情應係由被上訴人自行使用， 如交予陳文傑使用，當對陳文傑之行為負相當之注意義務， 不能逕以其與陳文傑之夫妻關係，作為陳文傑有權使用系爭 帳戶之舉證方式及理由等語，為其論據（見本院卷第30-36 頁）。本院基於下列事證，認上訴人之主張並非可採： ⒈被上訴人於本院陳稱：其於婚後僅外出工作一年，其餘時 間均為家庭主婦，靠陳文傑的收入支應生活費。其不瞭解 陳文傑的財務狀況，也不會過問陳文傑工作上的事，與陳 文傑的話題大部分都是小孩。陳文傑會主動將生活費存入 系爭帳戶，其要用錢的時候就拿提款卡去領，該帳戶的存 摺、印章放在家裡，要用的人自己去拿，陳文傑可以拿存 摺，知道系爭帳戶沒有錢會主動存進來。系爭款項匯入系 爭帳戶前，陳文傑有說會有一筆款項匯入系爭帳戶內，匯 入的錢是他要用的，他會自己去處理等語（見本院卷第88 -90頁），合於本院職務上所知一般單薪家庭處理財務之 狀況。
⒉另觀諸系爭帳戶101年1月至103年8月間之交易明細資料（ 見本院卷第66-5至66-17頁、原審卷㈡第12-21頁），亦可 確認陳文傑常於系爭帳戶存款餘額剩餘不多時，匯入10萬 元至50萬元不等之金錢至系爭帳戶，且嗣後系爭帳戶之提
領或轉帳記錄，大多為小額支出，亦與一般家庭主婦常自 存放家庭生活費之帳戶內，小額動用金錢以支應日常生活 所需之情節相符。
⒊再佐以證人即曾受僱於陳文傑之員工蘇憶倫亦證稱：其是 陳文傑所開咖啡廳的會計，被上訴人常帶小孩過來，故其 與被上訴人蠻熟的。被上訴人沒有工作，是家管，並未參 與陳文傑所開公司之業務。陳文傑有兩次要匯款10萬元至 系爭帳戶給被上訴人家庭生活費，但因陳文傑私人帳戶的 錢不夠，請其從公司帳戶匯款；陳文傑也曾當著員工的面 拿系爭帳戶的提款卡去領錢等語（見本院重上字卷第200- 202頁），益徵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帳戶主要係供陳文傑給 付其家庭生活費用，陳文傑亦得自由使用系爭帳戶等情， 應屬可信。
⒋考量被上訴人身為家庭主婦，不瞭解陳文傑之工作情況與 財務狀況，且陳文傑得自由使用系爭帳戶存摺、印章等情 狀，則當陳文傑在擅自從系爭履保帳戶動用系爭款項前， 即告知被上訴人將有一筆款項匯入系爭帳戶，陳文傑會自 行處理該筆款項，被上訴人對此未提出質疑而任由陳文傑 使用系爭帳戶處理該筆款項，尚難遽認不合情理而有違常 之處。從而，被上訴人辯稱其對陳文傑擅自動用系爭款項 之舉並不知情，且就系爭款項匯入系爭帳戶，致其受有不 當得利一事實屬善意，堪可信實。反觀上訴人並未提出積 極事證，證明被上訴人與陳文傑就盜用系爭款項之舉，有 事前同謀或事後積極提供助力之行為，僅空言主張被上訴 人為惡意不當得利受領人，誠無足取。
㈡被上訴人為善意不當得利受領人，業經本院認定如前，依民 法第182條第1項規定，其僅就受請求時現存之利益，對上訴 人負返還之責。而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款項匯入系爭帳戶後， 分別於如附表所示日期，由陳文傑取用計590萬元，有相關 交易憑證可佐（見原審卷㈡第11、22、23頁），且為上訴人 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70頁），足認該等利益已為陳文傑取 用而不存在，故被上訴人僅須返還上訴人本件請求時現存之 利益394,370元（6,294,370－5,900,000＝394,370）。七、再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 任；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 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 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 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以支 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 ；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
年利率為5%，為民法第229條第1、2項、第233條第1項、第2 03條所明定。被上訴人對上訴人所負返還不當得利之債務， 無確定之給付期限，應於被上訴人受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 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本件被上訴人於106年6月27日至原審 閱卷時即得知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對其為請求（見原審卷㈠ 第65頁），依法應自翌日起加給上訴人法定遲延利息，上訴 人請求被上訴人應自108年9月27日起加給法定遲延利息，自 應准許。
八、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3 94,370元，及自108年9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 理由，不應准許。從而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 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 示。至於上訴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此 部分之上訴。且本件所命被上訴人給付之金額，未逾150萬 元，於本院判決後即告確定，並無為假執行宣告之必要。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 月 26 日 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慈惠
法 官 趙雪瑛
法 官 陳婷玉
附表：
編號 日期 金額 流向 行為人 證據 1 102年1月30日 370萬元 轉帳至陳文傑帳戶 陳文傑 被證1（原審卷㈡第11頁）。 2 102年1月30日 150萬元 臨櫃提現 陳文傑 被證1（原審卷㈡第11頁）。被證1 3 102年3月13日 30萬元 臨櫃領現 陳文傑 被證3（原審卷㈡第22頁）。 4 102年5月2日 40萬元 轉帳至陳文傑帳戶 陳文傑 被證4（原審卷㈡第23頁）。 合計 590萬元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 月 26 日
書記官 張永中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