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重上字第391號
上 訴 人 吳舒婷
訴訟代理人 柯清貴律師
被上訴人 鄭清國
鄭清源
共 同 賴成維律師
訴訟代理人 喬政翔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
9年4月9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8年度重訴字第473號判決提起上
訴，並為訴之變更追加，經本院於110年1月5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變更追加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變更追加之訴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第二審程序中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 之，但有因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之情形不在此限，民事訴訟 法第446 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本件上訴 人於起訴時僅就被上訴人未依約移轉所買受房屋事實上處分 權，以被上訴人無法律上原因受領尾款新臺幣（下同）800 萬元為由，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返還該不當利益。嗣 在本審，以該未履約行為係屬給付不完全或遲延，依法解除 兩造間買賣契約，變更依同法第259條第2款規定為請求，且 擴張請求金額至1,600萬元。上訴人又以兩造締約時，未就 買受標的物與被上訴人達成合意，買賣契約未成立；或縱有 合意，但係受詐欺而為同意買受意思表示，故撤銷該意思表 示，而追加依同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同額之 不當得利。再者，被上訴人明知無法將已存在之門牌號碼， 申請使用於上開買受之房屋，卻未告知上訴人該項瑕疵，應 負物之瑕疵擔保責任。上訴人得減少價金800萬元，並追加 依同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共同返還同額之不當得利。上訴 人所為上開原因事實及法律關係之變更追加，均本於兩造間 不動產買賣契約所生糾紛，基礎事實尚屬同一，雖未得被上 訴人同意，揆諸上開規定，尚為法之所許。
二、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105年2月4日與被上訴人簽訂買賣契 約（下稱系爭契約），向被上訴人買受坐落新北市○○區○○○ 段○○○○段○0○00000○000○00000○00000地號等5筆土地（以下 合稱系爭土地）暨其上門牌號碼新北市○○區○○○0號之未辦理
保存登記房屋（下稱系爭房屋）。雙方約定價金1,600萬元 ，伊先給付被上訴人簽約款800萬元；尾款800萬元須被上訴 人履行標的物之移轉完畢，始支付被上訴人。詎被上訴人僅 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就系爭房屋之移轉，雖申請新北市○○ 區○○○0000號（下稱○○區○○○0000號）門牌證明及稅籍證明， 伊並交付被上訴人尾款800萬元。但因該門牌早為他人申請 ，經主管機關發現後撤銷，被上訴人顯然無法履行該部分義 務，被上訴人係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尾款之利益，爰依民法第 179條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共同給付800萬元之判決（未繫 屬本院者，不予贅述）。原審為上訴人該部分敗訴判決，上 訴人提起上訴，並以被上訴人有給付不完全及遲延等事由， 其得解除系爭契約，故變更依同法第259條第2款規定，先位 請求被上訴人返還該尾款金額，並擴張請求返還簽約款800 萬元。復以系爭契約未成立或撤銷買受意思表示，追加依同 法第179條併為請求。再者，被上訴人應負物之瑕疵擔保責 任，上訴人得減少價金800萬元，亦追加備位聲明，依同法 第179條規定請求返還。而為訴之變更追加。聲明：㈠（變更 部分即先位聲明）被上訴人應共同給付上訴人尾款800萬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㈡（追加 部分即先位聲明）被上訴人應共同給付上訴人簽約款800萬 元，及自上訴理由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之翌日即109年6月20 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㈢（追加部分即備位聲明）被上訴 人應共同給付減少價金之不當得利800萬元，及自爭點整理 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9年9月30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㈣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則以：兩造簽訂系爭契約，僅合意由伊等出賣上訴 人系爭土地，並未包含系爭房屋，且伊等已完成履行義務， 上訴人請求伊等返還價金，並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答辯 聲明：㈠變更追加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查，兩造於105年2月4日簽訂系爭契約，契約內不動產標示 欄僅記載系爭土地地號，另在前空白處以手寫方式載明「補 註106.4.7補申請○○區○○○0000門牌號碼」。買賣價金為1,60 0萬元，簽訂時由上訴人交付800萬元，尾款800萬元則於契 約內記載：「…，待全部移轉完成後，即支付之」。嗣新北 市政府稅捐稽徵處新店分處（下稱稅捐稽徵處）受理以被上 訴人名義申請，將系爭房屋新設門牌號碼○○區○○○0000號， 並於106年1月4日准予辦理，但於109年5月8日又註銷新設該 門牌稅籍。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219頁），且有系 爭契約、空照圖暨申請單、房屋稅籍證明書、稅捐稽徵處10
9年2月7日函、同年5月8日函等件可資佐據（見原審卷一第2 1至24、25至29、82頁；原審卷二第23、99頁；本院卷第87 至89頁），堪認為真實。
五、上訴人以兩造買賣意思表示不一致，未成立契約；受詐欺而 為買受意思表示，並撤銷該表示；被上訴人給付不完全，為 其解除系爭契約，主張：被上訴人應返還其所交付金額。否 則，被上訴人應負物之瑕疵擔保責任，返還其減少之價金80 0萬元云云，為被上訴人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一）按當事人就標的物及其價金互相同意時，買賣契約即為成 立，民法第345條第2項定有明文。訴外人即兩造之土地代 書林秀坤在原審即陳稱：「賣方鄭先生（即被上訴人）則 表示，只賣五筆土地，即新北市○○區○○林段○○○小段0、00 -0、000、000-0、000-0等五筆土地（即系爭土地），故 便宜出售」等語，且在系爭契約不動產標示欄標註明確， 有其在原審答辯狀及附件證物可稽（見原審卷一第166、1 74頁）。訴外人即林秀坤之子林建宏亦證述：系爭契約並 未包含系爭房屋等語（見原審卷二第7頁）。上訴人亦曾 於106年7月9日以通訊軟體與被上訴人之父聯繫，先稱： 「…我們代書將○○○0號（即系爭房屋）的稅籍辦到鄭清國 跟鄭清源名下，繼承問題處理掉了，是否可以加點錢跟你 們把0號處理乾淨」等語，並提示「代書張坤河之名片」 後，復又於106年12月29日提出要約：「鄭伯父您好，請 問如果我們（即上訴人）付三十萬，你們親戚那邊會協助 辦繼承切割確保稅籍的移轉嗎？三十萬是稅籍轉移後才會 付錢的。…」等語，有通訊軟體對話紀錄（下稱對話紀錄 ）可參（見原審卷一第284、286頁）。證人即被上訴人鄭 清國之配偶王欣怡證稱：其於兩造簽約時在場，因坪林為 水源保護區，不可蓋房子，被上訴人有提醒上訴人，系爭 房屋產權複雜不能賣，只能借用，所以未收系爭房屋的價 金，上訴人亦僅要求借用系爭房屋等語（見本院卷第211 頁）。可見上訴人原僅購買系爭土地，但另請訴外人即代 書張坤河設法除卻系爭房屋之繼承問題，欲再另向被上訴 人之父購得系爭房屋事實上處分權。復參以系爭契約已就 價款約定為1,600萬元（見原審卷一第21頁）。堪認兩造 於簽訂系爭契約時，已就購買系爭土地及價金達成合意。 上訴人主張其與被上訴人間之買賣未達成意思表示一致云 云，依上揭說明，自不可採。
（二）上訴人雖以系爭土地因位於水源特定保護區，有建築限制 ，故本件買賣之價值即在於系爭房屋屬早期既存之合法房 屋，得申辦保存登記，並完成修繕及重建，其始願以1,60
0萬元高價買受。主張：其等於系爭契約第2條第2項特別 記載：「但乙方（即被上訴人）必需配合甲方（即上訴人 ）日後辦理農舍修繕或重建其必要之手續，乙方無條件配 合甲方，直至甲方完成修繕或重建工作」，「甲方在申請 修繕或重建時乙方必須配合」，及第14條約定:「現有地 上物全由乙方處理交付甲方」，已表明有買受系爭房屋之 意思云云。並提出經濟部水利署臺北水源特定區管理局（ 下稱管理局）105年5月24日函為據（見原審卷一第41頁） 。惟證人林建宏證稱：有關農舍修繕或重建等約定，係因 被上訴人為原地主比較不會被鄰居檢舉。所以他們必須協 助上訴人辦理修繕或重建之必要手續；至第14條「現有地 上物」一語，則指樹木及大石頭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2、 13頁）。參諸上訴人多次引用與林建宏通訊軟體對話為其 有利之事證（詳後述），足認林建宏參與兩造間買賣程度 甚深，其證詞可資參佐，上訴人僅以系爭契約內有關建物 修繕或重建、地上物等記載，即謂系爭房屋為兩造合意買 受之物云云，要未可取。上訴人又以被上訴人因同意出賣 系爭房屋，故主動向管理局申請核發系爭房屋為合法房屋 之證明，主張：被上訴人與其有出賣系爭房屋之約定云云 ，並提出申請書為證（見原審卷一第37頁）。經查：證人 即建築師王月華證稱：上訴人向其表示已購買系爭土地， 有修繕系爭房屋必要，但因房屋無產權登記，乃委託其先 辦理合法房屋證明。又申請該證明，必須由土地所有權人 提出，上訴人要其與代書鄭慶華連絡，鄭慶華即提供被上 訴人之資料及印章，其即將被上訴人姓名填載於申請書上 之申請人欄內並蓋章，但未曾與被上訴人接觸。再者，上 揭申請需要現況照片、現況圖、繪製現場房屋平面、立面 並標註材質，提供申請人身分證影印本，自來水或送水送 電相關證明、戶籍登記資料、土地謄本，另需申請人到現 場聯合會勘，會勘當日被上訴人有到場等語（見原審卷一 第368頁），證人王欣怡亦證述：被上訴人因借予上訴人 系爭房屋，但該屋甚舊，故願配合辦理修繕，始到現場會 勘鑑界，該屋是在60年前即有門牌為0號等語（見本院卷 第213至214頁）。已堪認被上訴人僅願協助上訴人辦理系 爭房屋之修繕，並未主動聯絡王月華辦理合法房屋證明， 已與上訴人上開主張不一致。又查：上訴人辦理上開證明 之目的為「產權登記」，而非修繕，有申請書可按（見原 審卷一第37頁）。且兩造會同主管機關勘驗當時，系爭房 屋屋頂曾被事先增建鐵皮，並自行加裝門牌為○○區○○○000 0號，有工程報價請款單、該屋增建前後、裝設門牌等照
片在卷（見原審卷一第60、344、348頁），上訴人復自承 該門牌為其所定製（見原審卷一第189頁），且嗣要求以3 0萬元另行解決系爭房屋稅籍移轉等情如上述。可見上訴 人曾為加購系爭房屋，自行委請鄭慶華辦理合法房屋證明 ，並加工系爭房屋，其主張在締結系爭契約時，即已與被 上訴人合意買受系爭房屋云云，並不足採。上訴人再行指 摘被上訴人與其合意願出售系爭房屋，卻虛偽將○○區○○○0 000號之稅籍移轉與其，其只是按林建宏指示辦理稅籍移 轉作業，主張：係被上訴人不願履行移轉系爭房屋之義務 ，並非未達成合意云云。聲請證人即上訴人配偶詹德佑所 為有關其等對水源管制區土地移轉手續不清楚，僅相信代 書專業之證詞為據，並提出與林建宏間對話紀錄佐證（見 本院卷第215頁；原審卷一第45至74頁）。但查：證人林 建宏就其在對話紀錄中所陳述「過戶土地和建物」、「等 你回來付尾款交屋」、「房屋稅籍較繁雜2萬/件」「為了 讓你們有完整的房屋稅籍」等語（見原審卷一第66、68、 70、72頁），解釋稱：那個要過戶、要交付的房屋係○○區 ○○○0000號房屋等語（見原審卷二第8頁）。就「1、施工 前先照相，多照幾張。2、屋頂拆除後，請拍照。再蓋屋 頂。」等紀載（見原審卷一第46頁），則謂：用意係上訴 人要修繕漏水，其建議在拆除前先拍舊照片，施工過程也 須拍照，因恐日後被當成違建拆除，與稅籍申請變更並無 關連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0頁）。就其與詹德佑對話中提 及「我們需要一個門牌」「用紙寫好護被」「黏門旁」「 可打字」「○○○0000號」等對話（見原審卷一第52頁）， 陳稱：其是指聲請○○區○○○0000號的稅籍，因稅籍聲請需 要有門牌，要有水電資料，同號房屋稅籍原本即存在，所 以恢復後過戶即可，其不知房屋為0號還是0000號，所以 就指示做好一個0000號的門牌聲請回復稅籍等語（見原審 卷二第10頁）。就「先設新的稅籍，再過戶，以後都沒問 題」等與詹德佑對話紀錄（見原審卷一第62頁），稱：上 訴人需要一個稅籍，如果先設好再過戶以後就不會發生問 題，因為原稅籍0000號為被上訴人父親名義，故須先移轉 予被上訴人，其後再以買賣形式轉給上訴人等語（見原審 卷二第11頁）。就「我們若是單純過戶土地那何必拖那麼 久?」之記載（見原審卷一第474頁），解釋：此等契約正 常情形是四個月內要過戶，這件契約履行過程中林秀坤有 給上訴人稅單，上訴人繳完稅後拖一年餘始返還稅單，完 成過戶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3頁）。核與被上訴人陳稱確 係另辦理○○區○○○0000號房屋稅籍移轉予上訴人等語一致
（見本院卷第138頁）。可見上訴人與林建宏間對話均係 以○○區○○○0000號房屋稅籍移轉為對象，與系爭房屋無涉 ，上訴人此部分主張，即無理由。
（三）上訴人又以被上訴人誆稱○○區○○○0000號房屋坐落在系爭 土地上，並願併同土地出售，對其實施詐欺，致其受騙而 同意買受，其得撤銷該同意之意思表示，並以不當得利請 求返還給付價金云云。惟上訴人於起訴時即自陳：其於10 6年5月起，委託張坤河重新調閱稅籍、門牌、鑑界、空照 圖等資料，發現系爭房屋及○○區○○○0000號房屋稅籍，竟 然重疊在一起等語（見原審卷一第10頁）。足見上訴人於 106年5月間即已知受騙事實。上訴人在本審於109年6月17 日始主張撤銷買受意思表示，有上訴理由狀本院收文章印 文足稽（見本院卷第61頁）。依民法第93條規定，被詐欺 意思表示之撤銷，應於發見詐欺後，一年內為之。因此， 上訴人之撤銷已罹於1 年除斥期間，是項主張，於法無據 。
（四）上訴人再以被上訴人未依約履行移轉系爭房屋稅籍之義務 ，為給付不完全，得準用民法第226條第1項、第256條、 第229條第2項前段、第231條第1項等規定解除系爭契約， 並依同法第259條第2款規定，請求返還已給付價金云云。 但兩造間之買賣原未包含系爭房屋之合意，被上訴人已如 期移轉系爭土地，並無債務不履行事由，上訴人是項主張 ，顯非正當。上訴人復以被上訴人既未依系爭契約補註上 之約定，履行申請○○區○○○0000號房屋門牌及稅籍證明， 並將稅籍移轉登記予其之義務，係不完全給付，仍得解除 契約，請求返還價金云云。然查：系爭契約內的補註僅記 載「106.4.7補申請○○區○○○0000號門牌號碼」等語，並未 載於契約應給付標的物之標示欄內，亦未明確記載被上訴 人須對此負有移轉稅籍之義務，核與被上訴人所陳：並非 依系爭契約，而係另依他契約為稅籍之移轉等語一致（見 本院卷第138頁），且有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 書附卷可資佐據（見原審卷二第75頁）。上訴人徒以系爭 契約補註有申請○○區○○○0000號房屋門牌之記載，即謂被 上訴人未依系爭契約履行申請該號房屋門牌及稅籍證明， 並移轉稅籍等義務，得解除契約云云，自不足取。（五）上訴人再以被上訴人明知○○區○○○0000號房屋不在系爭土 地上，且系爭房屋另有門牌號碼，無法以移轉前者稅籍代 替後者之履行，卻不為告知，逕移轉前者稅籍以履行系爭 契約內補註之義務，即屬買賣物之標的瑕疵，其自得依民 法第359條規定減少價金800萬元，並請求返還該不當得利
云云。惟兩造關於系爭契約僅合意為系爭土地之買賣，不 包含系爭房屋，亦與○○區○○○0000號房屋之買賣無涉，已 如前述。上訴人持系爭契約補註之記載，即謂被上訴人負 有移轉系爭房屋之義務，且以被上訴人刻意將錯誤之門牌 號碼填載其上，並任意履行，即主張被上訴人交付之物有 瑕疵，行使減少價金權利云云，與事實顯有未合，自不足 採。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變更依民法第259條第2款規定，先位聲明 請求被上訴人應共同給付上訴人尾款800萬元本息，為無理 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無所依附，應併予駁回。 上訴人於本院所為訴之追加，亦均無理由，其假執行之聲請 ，無所附麗，均應予駁回。並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規定，為 訴訟費用負擔之判決。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防方法及所舉證據，經斟酌 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再予一一論述之必要，附此敘 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變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 月 19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邦豪
法 官 胡芷瑜
法 官 古振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 月 20 日
書記官 廖逸柔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