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勞上字第121號
上 訴 人 海天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俞海玲
被 上 訴人 楊佩璇
訴訟代理人 郭振茂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資遣費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9
年5月27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9年度勞訴字第86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9年12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102年3月15日起受僱於上訴人，擔 任業務助理，約定月薪為新臺幣（下同）3萬元，於102年7 月起調升為3萬3,000元。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甲○○（以下逕 稱姓名）於109年1月2日在名稱為「海天佈告欄」之LINE工 作群組（下稱系爭LINE工作群組）中辱罵伊，且以伊不能勝 任工作、公司業已虧損為由，依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 11條第2款及第5款解僱伊。伊亦因甲○○之辱罵行為，依勞基 法第14條第1項第2款終止勞動契約，並於當日離職，兩造間 勞動契約於109年1月2日業已終止；縱上訴人無解僱伊之意 思表示，然上訴人有短少提繳勞工退休金之行為，及遲未給 付薪資之情事，亦構成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及第6款之 規定，伊於109年1月15日在中華民國勞資關係協進會進行調 解時，業已向上訴人為終止勞動契約之意思；退步言之，亦 已於109年1月21日以存證信函對上訴人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 示。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或經上訴人於109年1月2日依勞基法 第11條第2款及第5款規定事由終止，或經伊依勞基法第14條 第1項第2款及第6款規定終止，均已符合非自願離職之情形 ，伊自得依勞基法第19條及就業保險法第11條第3項、第25 條第3項規定（參原審卷第11、13頁），請求上訴人開立非 自願離職證明書。而伊任職於上訴人之工作年資為6.8年， 離職日前6個月每月領取薪資額均為3萬3,000元，是伊得依 勞工退休金條例（下稱勞退條例）第12條第1項、第2項請求 上訴人給付資遣費11萬2,200元等語，爰求為命上訴人應給 付上訴人11萬2,2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上訴人應開立非自願離職證明
書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於原審尚有依勞基法第16條第1項 、第3項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預告期間工資3萬3,000元本息 ，原審為被上訴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判決，即命上訴人應 給付被上訴人11萬2,200元，暨自109年3月27日起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並應開立非自願離職證明書予被上訴人，另駁回 被上訴人之其餘請求。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被 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即請求預告期間工資3萬3,000元本息， 未聲明不服，業已確定，不在本院審理範圍）。並答辯聲明 ：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伊之負責人甲○○於109年1月2日係因伊另一員 工即訴外人李曉晴作業上疏失，無法即時提供樣品予客戶， 而於系爭LINE工作群組中嚴厲譴責李曉晴，並非針對被上訴 人，且甲○○並未對被上訴人為解僱之意思表示。被上訴人本 因克盡職責輔助伊之業務推展，於樣品貨到時積極連絡甲○○ ，卻因職務怠惰，不依正常管道打電話給甲○○，造成伊之業 務損失，甲○○才會言語指責被上訴人，而被上訴人之職務怠 惰也違反勞基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第5款規定，伊本善盡 企業責任，只告知被上訴人「你們如果真的要走，不要跟我 要資遣費，如果要做，就留下來乖乖的做」。被上訴人實係 因其偷竊伊之資產，又打傷甲○○，並將甲○○之手機打壞，自 己不好意思回來上班，就亂引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片面自行 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顯非適法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 明：（一）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二）上廢棄部 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97頁）
㈠被上訴人於102年3月15日起受僱於上訴人，擔任業務助理， 約定薪資為3萬元，於102年7月起調升月薪為3萬3,000元。 ㈡甲○○為上訴人負責人，有於109年1月2日在系爭LINE工作群組 中為辱罵之言語。
㈢被上訴人於109年1月2日後即未再至上訴人上班。四、茲就兩造之爭點及本院之判斷，分述如下： ㈠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是否已合法終止？
⒈查被上訴人主張系爭LINE工作群組之成員為上訴人之負責人 甲○○（SANDY）、被上訴人（BETTY）、李曉晴乙情（見本院 卷第65、113頁），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83頁， 本院卷第98、99頁），信屬真正。又被上訴人雖主張上訴人 於109年1月2日依勞基法第11條第2款及第5款規定事由終止 兩造間勞動契約云云，惟查，上訴人否認有向被上訴人為終 止契約之意思表示（見本院卷第103頁），且甲○○在系爭LIN E工作群組於109年1月2日所傳送之語音檔中，提及：「全都
滾好了，都不要做了，好不好。」（語音檔名_009）、「我 只叫簽收的那人滾，好不好，沒有簽收的那個人沒事。」（ 語音檔名_010）」、「如果你們真的要走，就不要跟我要遣 散費，那如果要做，就乖乖的做，好不好」（語音檔名_011 ）、「你們要走可以，就是把代代木跟那個擎寶的東西出完 就，我們公司就結束了，不要做了好不好」（語音檔名_012 ）等語，有本院勘驗筆錄可稽（見本院卷第101、102頁）， 是綜合甲○○所為前開言論整體觀之，可知甲○○僅是因對被上 訴人及李曉晴不滿，以詢問式語氣探詢其等二人是否離職與 離職時不要請求資遣費等，並非表示立即終止兩造間勞動契 約之意思表示，尚難認已生終止之效力，再參酌證人李曉晴 於原審具結證述：上訴人公司只有3個人，平常就是伊跟被 上訴人在公司，甲○○在系爭LINE工作群組罵「滾」、「不要 做了」等，意思是如果伊做事情這麼散漫就不要做了，就是 滾，這種衝突之前常發生，罵完就沒事了，當時伊也很生氣 ，所以口氣也不是很好，甲○○隔幾天有在系爭LINE工作群組 中留言叫伊等氣消了再回去，她讓伊等請特休，伊想了後就 回去公司等語（見原審卷第85、86頁），是據甲○○與被上訴 人、李曉晴以往之互動方式，堪認甲○○對被上訴人、李曉晴 稱「滾」、「不要做了」等，僅是謾罵員工之言語，亦難認 係屬「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因此，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 負責人甲○○於109年1月2日在系爭LINE工作群組，以公司業 已虧損、被上訴人不能勝任工作為由，依勞基法第11條第2 款及第5款解僱被上訴人云云，並非可採，合先敘明。 ⒉按雇主、雇主家屬、雇主代理人對於勞工，實施暴行或有重 大侮辱之行為者，勞工得不經預告終止契約，勞基法第14條 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又所謂「侮辱」，係指故意使人難堪 為目的，以言語、文字、圖畫或動作，表示不屑、輕蔑或攻 擊之意思，足以對於個人之人格及地位，達貶損其評價之程 度，然並不以行為人之行為公開為必要。而重大與否，則應 就具體事件，衡量受侮辱者所受侵害之嚴重性，並斟酌行為 人及受侮辱者雙方之職業、教育程度、社會地位、行為時所 受之刺激、行為時之客觀環境及平時使用語言之習慣等一切 情事為綜合之判斷（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631號判決意 旨參照）。
⒊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甲○○於109年1月2日在系爭 LINE工作群組以語音留言方式辱罵被上訴人「太可惡了」、 「聾子還是啞巴」、「混蛋的東西」，「混蛋加三級」、「 完全沒有責任感的員工，非常非常爛的員工」、「要不要臉 」，「不是可惡是什麼，是混蛋加三級」等語，上訴人固不
否認有為上開辱罵言語，然辯稱上開辱罵言語，係針對其另 一員工李曉晴，並非針對被上訴人云云，經查： ⑴本院勘驗前開語音留言檔，結果為：「你們二個是太可惡了 」（語音檔名_002）、「你已經懶到了連樣品收到了都不願 意講一聲…我一直在留言問你們，收到了沒有…」（語音檔名 _003）、「你們二個都是聾子還是啞巴啊」（語音檔名_004 ）、「我是說叫你們趕快告訴我…你為什麼不講呢？…你不是 太可惡是什麼，現在給我放在樓下，混蛋的東西。」（語音 檔名_005）、「你…就是一個完全沒有責任感的員工，你真 的是一個非常非常爛的員工…你們一定要電話聯絡…你要不要 臉啊你。」（語音檔名_006）、「叫你五昌行一收到…就馬 上通知我…你還是不通知，你們二個不是可惡是什麼，是混 蛋加三級，你們有通知嗎…你為什麼11點53分的時候收到不 馬上通知，你們二個等到4個多鐘頭了…你們二個不是可惡是 什麼，混蛋加三級。」（語音檔名_008）、「今天懶到二個 人都完全連電話都不願意打，全都滾好了…」（語音檔名_00 9）、「你們如果真的要走，不要跟我要遣散費哦…你們也不 開發客戶，如果你們…要做，就乖乖的做，好不好，妳就跟 我道歉，說妳應該要打電話給我…你們不覺得很過份嗎？你 們二個人都沒有想到說我在等這個東西嗎？」（語音檔名_0 11）、「你們要走可以…妳們大家都這樣子…對接單也完全沒 有積極性跟衝勁…」（語音檔名_012）等語（見本院卷第100 至102頁），是上訴人在前開辱罵言語中夾雜「你」、「你 們」或「你們二個」，「你們二人」、「二個人」之語，而 系爭LINE工作群組除為前開辱罵言語之行為人甲○○外，僅有 被上訴人及李曉晴二人，已如前述，再衡諸一般口語未於每 次稱謂時均嚴謹稱「你們」，會因一時口快而僅稱「你」， 並非少見，且整篇言語前後內容均係針對未依甲○○指示馬上 電話通知樣品已到致延誤商機之同一件事在指責，故甲○○既 於前開辱罵言語中多次提及「你們」或「你們二個」或「你 們二人」，堪認甲○○當時就前述未電話通知樣品已到乙事所 指責之對象自始均同一即被上訴人及李曉晴二人，僅因口語 未及深思熟慮致有時稱謂只以「你」帶過，甚者，上訴人亦 多次自承當時亦有罵被上訴人等語（見本院卷第102、103、 136頁），自足認上訴人前開辱罵之對象包括被上訴人在內 。至於甲○○當時雖有稱「我只叫簽收的那人滾，好不好，沒 有簽收的那個人沒事。」（話音檔名_010）等語（見本院卷 第101頁），觀諸系爭LINE工作群組當日通訊內容，可知實 係因甲○○先稱「客人要馬上來忠孝101…你要不要臉啊你」、 「全都滾好了」等語（見話音檔名_006及009，本院卷第101
頁），被上訴人及李曉晴二人隨即表示要離職後，甲○○驚覺 事態嚴重而為緩和情緒所為之言語，有系爭LINE工作群組於 109年1月2日之通訊紀錄可憑（見原審卷第40、41頁），故 並非甲○○之前亦僅針對李曉晴為前開辱罵言語。 ⑵被上訴人於甲○○為前開辱罵言語之過程中，針對甲○○之辱罵 內容即時於系爭LINE工作群組先後傳送下列留言：「請你注 意罵人的語氣」（時間18：11）、「你一句不知道，就可破 口罵人嗎」「很沒水準」「什叫混蛋加三級」「莫名其妙」 （18：12至18：14），「罵人第一」「你叫我們兩個不要做 了叫我們滾，那我們明天不會來了」「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天 」（時間18：16及18：20）、「誰不要臉阿」「你少來了， 有留二人都滾」…「有話不能好好說，一定要用吼來吼去的 ，還用難聽的字眼，妳當我們是什麼啊」…（時間18：21至1 8：23）「請你自己聽清楚你說的話」（時間18：25至18：3 0）等語（見原審卷第38至40頁），然甲○○於當時收到被上 訴人之前揭訊息後，均未表明前開辱駡話語僅是針對李曉晴 1人，仍繼續為前開辱罵行為，益證甲○○辱駡之對象包括被 上訴人與李曉晴二人在內甚明。
⑶綜上以觀，甲○○前開辱罵言語之對象包括被上訴人及李曉晴 二人乙節，洵堪認定。
⒋上訴人辱罵被上訴人「太可惡了」、「懶」、「聾子還是啞 巴」、「混蛋的東西」，「混蛋加三級」、「完全沒有責任 感的員工，非常非常爛的員工」、「要不要臉」等言語，乃 極度貶低被上訴人之能力及品格，用語甚為不雅而令人極度 難堪，且充滿輕蔑之意思，對於被上訴人之人格及地位，達 嚴重貶損其評價之程度，自屬勞基法第14條第1 項第2 款所 定之雇主對於勞工有「重大」侮辱之行為甚明。因此，被上 訴人主張上訴人有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第2款事由，實屬有據 。
⒌被上訴人主張其因上訴人之前開辱罵行為，於當日依勞基法 第14條第1項第2款終止勞動契約等語，並提出系爭LINE工作 群組於109年1月2日通訊內容為證（見原審卷第38至45頁） ，查被上訴人於當日遭上訴人負責人甲○○以語音檔在系爭LI NE工作群組為前開辱罵言語之過程中，於該群組先後留言： 「請你注意罵人的語氣」（時間18：11）、「你一句不知道 ，就可破口罵人嗎」（時間18：12）、「罵人第一」（時間 18：16）、「你叫我們兩個不要做了叫我們滾，那我們明天 不會來了」（時間18：20）、「在做下去也沒意義了」「有 話不能好好說，一定要用吼來吼去的，還用難聽的字眼，妳 當我們是什麼啊」（時間18：22至18：23）「你叫我們滾的
，我不是業務」「你叫我們滾的，就照勞基法走」（時間18 ：34至18：36）等語，足認被上訴人於109年1月2日遭上訴 人負責人甲○○辱駡後，即數次指摘甲○○為前開辱罵言語之不 當，並表示隔天即不來上訴人公司上班，堪認被上訴人有以 上訴人為重大侮辱情事而據以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之意思表 示，且該終止之意思表示亦已到達甲○○，此觀甲○○方表示「 你們如果真的要走，不要跟我要資遣費，如果要做，就留下 來乖乖的做」等語，已如前述，準此，堪認被上訴人已於10 9年1月2日依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第2款規定終止兩造間勞動 契約。從而，被上訴人另主張其於109年1月15日、21日以上 訴人有短少提繳勞工退休金及遲未給付薪資，以及辱罵被上 訴人之情事，依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及第6款等規定終 止兩造間勞動契約等語，因兩造間勞動契約已於109年1月2 日終止，而無再行審酌之必要。
㈡被上訴人依勞退條例第12條第1項、第2項請求上訴人給付資 遣費11萬2,200元，有無理由？
⒈按勞工適用本條例之退休金制度者，適用本條例後之工作年 資，於勞動契約依勞動基準法第14條規定終止時，其資遣費 由雇主按其工作年資，每滿1年發給2分之1個月之平均工資 ，未滿1年者，以比例計給；最高以發給6個月平均工資為限 ，不適用勞動基準法第17條之規定。又依前項規定計算之資 遣費，應於終止勞動契約後30日內發給，勞退條例第12條第 1項、第2項定有明文。再者，「所稱『以比例計給』，於未滿 1年之畸零工作年資，以其實際工作日數分月、日換算成年 之比例計算。所得之基數以分數（分子／分母）表示」（改 制前行政院勞工委員會101年9月12日勞動4字第1010132304 號函示參照）。
⒉查被上訴人依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第2款規定終止兩造間勞動 契約為合法，已如上述，則其依勞退條例第12條第1項、第2 項規定請求上訴人發給按其年資及平均工資計算之資遣費， 洵屬有據。查被上訴人於102年3月15日至109年1月2日在上 訴人公司任職，被上訴人每月工資為3萬3,000元乙情，為兩 造所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㈠、㈢），據此計算被上訴人之工 作年資為6年9月19日，即為6.8年〔計算式：6年＋（9月÷12） ＋（19日÷365）＝6.8，小數點第2位以下四捨五入〕，因此， 被上訴人依前揭勞退條例第12條第1、2項規定，請求上訴人 給付資遣費11萬2,200元〔計算式：33,000×6.8÷2＝112,200元 〕，為有理由。
㈢被上訴人依勞基法第19條請求上訴人開立非自願離職證明書 ，有無理由？
⒈按勞動契約終止時，勞工如請求發給服務證明書，雇主或其 代理人不得拒絕，勞基法第19條定有明文，依本條規定意旨 ，勞工自得請求雇主發給註記離職原因為非自願離職之服務 證明書。又就業保險法第11條第3項規定：「本法所稱非自 願離職，指被保險人因投保單位關廠、遷廠、休業、解散、 破產宣告離職；或因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13條但書、第14 條及第20條規定各款情事之一離職。」，而按該法第25條第 3項規定，該項離職證明文件，指由「投保單位」或直轄市 、縣（市）主管機關發給之證明。而勞工必須取得雇主發給 之非自願離職證明，始得向公立就業服務機構辦理求職登記 及申請失業給付，故於雇主拒絕發給註記離職原因為非自願 離職之服務證明書時，勞工即得訴請雇主發給註記離職原因 為「非自願離職」之服務證明書。
⒉查兩造間勞動契約既因被上訴人依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第2款 之規定而終止，業如前述，則被上訴人離職即符合就業保險 法所稱之「非自願離職」，自得依勞基法第19條及就業保險 法第11條第3項規定，請求上訴人發給註記離職原因為非自 願離職之證明書。因此，被上訴人此部分請求，亦屬有據。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勞退條例第12條第1、2項、勞基法第 19條、就業保險法第11條第3項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11萬2 ,2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6年3月27日（於10 9年3月26日送達上訴人，見原審卷第65頁之送達證書）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開立非自願離職證明書 ，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從而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 月 12 日 勞動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黃雯惠
法 官 林佑珊
法 官 賴秀蘭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 月 13 日
書記官 林淑貞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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