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家上字第317號
上訴人即附
帶被上訴人 鄧樂民
訴訟代理人 黃維倫律師
被上訴人即
附帶上訴人 蕭國芳
訴訟代理人 李春卿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108年8月29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5年度婚字
第575號）提起一部上訴，被上訴人為訴之減縮，並提起附帶上
訴，本院於109年12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鄧樂民給付超過新臺幣貳佰拾參萬肆佰貳拾玖元本息，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除確定及減縮部分外）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蕭國芳於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其餘上訴駁回。
附帶上訴駁回。
第一審（除確定及減縮部分外）訴訟費用由鄧樂民負擔十分之四、餘由蕭國芳負擔。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部分由鄧樂民負擔十分之八、餘由蕭國芳負擔；關於附帶上訴部分由蕭國芳負擔。原判決主文第二項關於利息起算日更正為民國一０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減 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 第1項第3款、第446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蕭國芳 於原審起訴請求上訴人鄧樂民給付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半數， 及自民國106年10月13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嗣於本院變 更遲延利息起算日為108年12月18日（見本院卷103頁），核 屬減縮起訴聲明，依據首揭規定，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蕭國芳主張：兩造於70年1月17日結婚，未約定夫妻財產制 ，伊於105年5月17日提起離婚及本件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之訴 ，自應以該日為基準日。伊於基準日之積極財產包含：臺北 市○○區○○路00○00號4樓之2房地（下稱北投房地）價值新臺 幣（下未註明幣別者同）607萬4,706元，國泰人壽保險股份 有限公司保單：鍾愛一生313（保單號碼：0000000000）價
值10萬1,503元、鍾愛終身（保單號碼：0000000000）價值7 萬5,083元、萬代福101（保單號碼：0000000000）價值44萬 9,233元、雙囍年年（保單號碼：0000000000）價值30萬8,1 60元，富邦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富利旺終身壽險（保單號 碼：0000000000）價值4,919元，南山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 司康寧終身壽險（保單號碼：Z000000000）價值22萬0,761 元(上開保單，下合稱蕭國芳保單，價值共計115萬9,659元 ）；基準日消極財產為北投房地貸款餘額229萬9,252元 。 名下花蓮縣○○鄉○○○○街00號房地（下稱花蓮房地）為伊之父 借名登記予伊，另伊名下之新北市○○區○○路00巷0號房地（ 下稱五股房地）應有部分二分之一，為鄧樂民婚後贈與，均 不得列入伊婚後積極財產計算。鄧樂民基準日積極財產包含 ：新北市○○區○○路000 號11樓房地（下稱泰山房地）價值1, 517萬0,628元，五股房地應有部分二分之一價值680萬8,922 元，法國巴黎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臺灣分公司保單（保 單號碼：LPA0000000）價值9萬4,000元、臺灣人壽保險公司 掌握人生變額萬能壽險（保單號碼：00000000）價值51萬7, 761元（上開保單，下合稱鄧樂民保單，價值共計61萬1,761 元），中信金股票44股，價值共計690.8元；消極財產包含 ：泰山房地貸款餘額443萬0,877元、五股房地貸款餘額241 萬5,162元。伊婚後剩餘財產為471萬4,352元，鄧樂民之婚 後剩餘財產為1,596萬6,074元，兩造剩餘財產之差額為1,12 5萬1,722元。兩造婚姻關係已消滅，伊自得請求鄧樂民給付 差額之半數562萬5,861，及自108年12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等語。爰依民法第1030條之1第1 項規定，求為命鄧樂民給付562萬5,861元本息之判決（原審 判決鄧樂民應給付蕭國芳266萬3,036元，及自106年10月13 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駁回蕭國芳其餘之訴。鄧樂民不服 ，提起上訴，蕭國芳減縮利息起算日為108年12月18日，並 就其遭駁回部分為附帶上訴。未繫屬本院部分，不予贅述） 。答辯聲明：上訴駁回。附帶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駁回蕭國 芳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㈡前項廢棄部分，鄧樂民應再 給付蕭國芳296萬2,825元，及自108年12月18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 執行。
二、鄧樂民則以：花蓮房地為蕭國芳所有，非其父借名登記，應 列入其基準日積極財產；蕭國芳所有之五股房地應有部分二 分之一乃伊以不離婚為要求之附負擔贈與，蕭國芳現執意離 婚，無意履行負擔，伊自得撤銷該贈與，契約溯及失效，於 蕭國芳尚未移轉所有權前，此五股房地應有部分二分之一應
列入其基準日積極財產。伊婚後向訴外人JUDY CHEANG借款 美金20萬元，基準日尚未清償，此債務（折合653萬1,000元 ）應列入伊基準日消極財產。蕭國芳於99年間向訴外人即伊 胞妹鄧小燕收取100萬元還款，又向訴外人即伊胞兄鄧育民 收回伊之投資款150萬元，均未交回予伊，伊爰以此抵銷蕭 國芳之債權。另蕭國芳於95年10月至105年3月間領取伊存款 共計952萬0,371元，迄未說明去向，又於無收入之情形下累 積上開鉅額財產，顯已於婚姻關係存續中分享伊之努力成果 ，其請求平均分配兩造剩餘財產差額顯失公平，僅得請求差 額之百分之二十五至三十等語資為抗辯。上訴聲明：㈠原判 決命鄧樂民給付蕭國芳266萬3,036元本息部分廢棄。㈡上開 廢棄部分，蕭國芳在第一審之訴駁回。附帶上訴答辯聲明： ㈠附帶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 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原審卷三92、93頁，本院卷103頁） ㈠兩造於70年1月19日結婚。
㈡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之基準日為105年5月17日。 ㈢蕭國芳基準日積極財產：
1.北投房地價值607萬4,706元。
2.蕭國芳保單，價值共計115萬9,659元。 共計：723萬4,365元
㈣蕭國芳基準日消極財產：
北投房地貸款餘額229萬9,252元
㈤鄧樂民基準日積極財產：
1.泰山房地價值1,517萬0,628元。 2.五股房地應有部分二分之一價值680萬8,922 元 3.鄧樂民保單，價值共計61萬1,761元。 4.中信金股票，價值共計690.8元。
共計：2,259萬2,001.8元
㈥鄧樂民基準日消極財產：
1.泰山房地貸款餘額443萬0,877元。 2.五股房地貸款餘額241萬5,162元。 共計：684萬6,039元
㈦蕭國芳於基準日名下尚有花蓮房地，價值978萬3,331元，貸 款餘額429萬8,553元。
四、鄧樂民之基準日剩餘財產部分：
㈠鄧樂民於基準日有如三、㈤㈥所載之積極財產及消極財產，為 兩造所不爭執，其剩餘財產為1,574萬5,962.8元（計算式： 22,592,001.8－6,846,039＝15,745,962.8）。 ㈡按消費借貸，除有金錢之交付外，尚須本於借貸之意思而為
交付，方克成立。倘當事人主張與他方有消費借貸關係存在 者，自應就該借貸意思互相表示合致及借款業已交付之事實 ，均負舉證之責任，其僅證明有金錢之交付，未能證明借貸 意思表示合致者，仍不能認為有該借貸關係存在。查，鄧樂 民抗辯JUDY CHEANG於97年1月30日將美金5萬元匯往香港另 一名訴外人Cheng Ni Na帳戶，嗣後鄧樂民在臺置產，確實 收到該筆借款等語（見原審卷二116頁），與其所提出Asia United Bank證明書及譯文，記載：JUDY CHEANG於2008年1 月30日匯美金5萬元至鄧樂民臺灣銀行帳戶，顯有矛盾（見 原審卷二121、122頁），且鄧樂民迄未提出其收受該筆借款 之證據，鄧樂民抗辯其對於JUDY CHEANG有此美金5萬元借款 債務云云，不能證明屬實。至於JUDY CHEANG於其後之97年7 月31日、98年8月12日依序匯予鄧樂民美金5 萬元、10萬元 等情，固有臺灣銀行中山分行函文暨匯款水單及電文資料可 稽（見原審卷二125至141頁），惟匯款之可能原因多端，觀 諸鄧樂民所提出107年5月15日經公證人認證之聲明書及所附 104年10月12日Promissory Note（見原審卷二225、227頁） ，僅能證明鄧樂民於104年間簽立Promissory Note承諾回溯 自97年1月30日起至107年1月30日止10年內支付JUDY CHEANG （蘇琼玲）美金20萬元，蘇琼玲並於107年間聲明該美金20 萬元為鄧樂民收受之借款，惟此付款承諾所載應付金額及債 務成立日期，與JUDY CHEANG上開匯款美金15萬元之金額及 日期均不相符，且鄧樂民於JUDY CHEANG匯款後6、7年之久 始簽立該承諾書，核與一般消費借貸常情有違，況現逾上開 承諾付款期間已久，鄧樂民迄未證明其有何清償借款之事實 ；鄧樂民抗辯其於基準日對於JUDY CHEANG有美金15萬元借 款債務云云，仍無可採。
㈢次依證人鄧小燕於原審證稱：鄧樂民於99年間借伊100萬元， 係蕭國芳匯給伊的，伊於100年1月間匯還至蕭國芳之帳戶， 101年間伊有告知鄧樂民等語（見原審卷二186頁），足見鄧 樂民借予鄧小燕之款項為蕭國芳所匯，鄧小燕匯回相同帳戶 以為返還，自與常情無違，鄧樂民復未證明蕭國芳有何為其 代匯100萬元之義務，及其有何向蕭國芳請求返還100萬元之 權利，則鄧樂民抗辯蕭國芳代收鄧小燕所清償100萬元，對 其有100萬元債務云云，尚屬無據。鄧樂民另抗辯蕭國芳擅 自向其胞兄鄧育民取回其投資款150萬元，應予返還云云， 然迄未舉證證明其向鄧育民投資150萬元及蕭國芳有自鄧育 民取回該150萬元之事實，難認有據，況依證人鄧小燕於原 審所證：94年間鄧樂民叫蕭國芳去標法拍屋，要繳錢，鄧樂 民叫蕭國芳跟二哥鄧育民拿150萬元，跟大哥拿100 萬元去
繳錢，過幾年後，蕭國芳說大哥的錢已經還了，又說鄧樂民 有一筆錢在鄧育民那邊，所以不用還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8 6 頁至第189 頁），蕭國芳係基於鄧樂民之指示，向鄧育民 借貸150萬元作為法拍屋投標之用，且因鄧育民原為鄧樂民 保管款項，兩相抵銷後，無須另行返還鄧育民。鄧樂民抗辯 ：蕭國芳自鄧育民處取回其投資款150萬元未返還云云，亦 屬無稽。
五、蕭國芳之基準日剩餘財產部分：
㈠蕭國芳於基準日有如三、㈢㈣所載之積極財產及消極財產，為 兩造所不爭執。
㈡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 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 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查，蕭國芳為花蓮房地之登記所有權 人，為兩造所不爭執，依土地法第43條之規定，自有絕對真 實之公信力，且依證人即蕭國芳之弟蕭丞宏於原審證稱：花 蓮房地約95年購買，登記於蕭國芳名下，現由伊、伊母親、 伊弟弟、弟弟的小孩居住，父親去世前亦曾居住，購買價金 560 萬元，貸款580 萬元，多餘的20萬元買家具，貸款均係 伊從薪資帳戶匯入蕭國芳之銀行帳戶，蕭國芳於104年有以 此房地貸款100 萬元給其兒子在加拿大做生意等情（見原審 卷二181至184頁），可知蕭國芳非僅登記為花蓮房地所有權 名義人，亦有利用該房地價值，而蕭國芳之父不僅未曾登記 為所有權人，亦難認有何出資、管理之事實，蕭國芳又未證 明其父有何借名登記花蓮房地於其名下之必要、其父死亡前 就此房地繼承有何安排、其父之繼承人就此房地權利有何討 論，則其主張花蓮房地為其父借名登記於其名下云云，核屬 無據，至於蕭丞宏出資償還房屋貸款一節，係其與蕭國芳間 之法律關係，仍無從證明花蓮房地實際為其父所有，附此敘 明。又花蓮房地基準日價值978萬3,331元，貸款餘額429萬8 ,553元，為兩造所不爭執，如三、㈦所載，分別列入蕭國芳 基準日積極及消極財產計算。蕭國芳基準日剩餘財產為1,04 1萬9,891元（計算式：6,074,706＋1,159,659＋9,783,331－2, 299,252－4,298,553＝10,419,891)。 ㈢次按法定財產制關係消滅時，夫或妻現存之婚後財產，扣除 婚姻關係存續所負債務後，如有剩餘，其雙方剩餘財產之差 額，應平均分配，但因繼承或其他無償取得之財產，不在此 限，民法第1030條之1 第1 項定有明文，而所稱「其他無償 取得之財產」包含夫或妻受妻或夫贈與之財產在內。查，五 股房地為兩造婚姻關係存續中購買，原登記鄧樂民所有，嗣 鄧樂民於100年12月28日，以夫妻贈與為由，移轉應有部分
二分之一至蕭國芳名下，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土地及建物 登記第一類謄本、土地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贈與移轉契約書可 考（見原審卷一220至223 頁、171至172 頁），依上開說明 ，蕭國芳名下五股房地應有部分二分之一為鄧樂民所贈與， 不列入其基準日積極財產計算。鄧樂民抗辯其與蕭國芳約定 以「不離婚」為五股房地應有部分二分之一贈與契約之負擔 ，惟迄未舉證以實其說，無從憑採，則鄧樂民以蕭國芳訴請 離婚，未履行負擔，其依民法第412條規定撤銷上開贈與契 約，蕭國芳名下五股房地應有部分二分之一即非受贈而來， 應計入基準日積極財產云云，自屬無據。
六、關於蕭國芳得請求之剩餘財產差額比例部分： 按民法第1030條之1 第1 項規定之立法意旨，固在使夫妻雙 方於婚姻關係存續中所累積之資產，於婚姻關係消滅而雙方 無法協議財產之分配時，由雙方平均取得，以達男女平權、 男女平等之原則，例如夫在外工作或經營企業，妻在家操持 家務、教養子女，備極辛勞，使夫得無內顧之憂，專心發展 事業，其因此所累積之資產或增加之財產，不能不歸功於妻 子之協力，則其剩餘財產，除因繼承或其他無償取得者外， 妻自應有平均分配之權利；反之，夫妻易地而處，亦然。惟 夫妻之一方如有不務正業，或浪費成習等情事，於財產之累 積或增加並無貢獻或協力，欠缺參與分配剩餘財產之正當基 礎時，自不能使之坐享其成，獲得非分之利益，於此情形， 若就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平均分配顯失公平者，法院得依同條 第2 項規定調整或免除其分配額，以期公允。查，蕭國芳主 張其於103年間與鄧樂民溝通離婚未果而分居（見原審卷一1 1、36頁），鄧樂民則陳稱其獨居自行打理生活近10年（見 原審卷三30頁），又蕭國芳自陳家中公婆分別於89年10月及 94年5月逝世、兩造之子（71年次）於88年7月至加拿大求學 13年（迄至101年）、兩造之女（75年次）於94年8月至美國 求學8年（迄至102年）（見原審卷一137、138頁），則兩造 至遲自103年起已全無生活交集，蕭國芳亦無為鄧樂民操持 家務、奉養公婆、照料子女（含留學事務）之事實，則蕭國 芳對於鄧樂民分居期間財富之增加難認有何貢獻，卻仍維持 每月自鄧樂民薪資帳戶領取6萬元生活費之慣例，長達數年 （見原審卷一125至128頁）；再觀諸蕭國芳自95年11月至10 0年8月間有多月提領鄧樂民帳戶存款超過10萬元，甚至高達 40、50萬元之情形，加計其餘每月正常提領家用6萬元，蕭 國芳自95年10月至105年3月間提領鄧樂民存款金額高達952 萬餘元（見原審卷一110至128頁），超逾每月6萬元正常家 用之總數684萬元甚多，此為蕭國芳所不爭執，惟僅以「家
庭成員開支」、「子女留學需求」等語帶過，就金錢去向全 無任何說明及舉證（見本院卷182、246頁），鄧樂民抗辯蕭 國芳於兩造婚姻期間已額外分享其財富成果，如就兩造剩餘 財產差額分配半數，顯失公平，應酌減其比例等語，尚非無 據。本院審酌兩造全然分居之期間、蕭國芳上開額外分享鄧 樂民財富之情節及鄧樂民當庭抗辯蕭國芳應分配比例（見本 院卷246頁），認蕭國芳就兩造剩餘財產差額分配比例應酌 減為十分之四為適當。
七、鄧樂民基準日剩餘財產為1,574萬5,962.8元、蕭國芳基準日 剩餘財產為1,041萬9,891元，均如前述，蕭國芳得請求鄧樂 民給付之剩餘財產為213萬0,429元【計算式：（15,745,962 .8－10,419,891 ）4/10 ＝2,130,429】，其請求給付逾此範 圍部分，即無理由，不應准許。
八、綜上所述，蕭國芳依民法第1030條之1 規定，請求鄧樂民給 付213萬0,429元本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本 息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所為命鄧樂民給付超過 應准許部分本息之判決，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尚有未洽 ，鄧樂民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減縮部分除外），改判如主文第 2 項所示。原審命鄧樂民給付應准許部分本息、該部分假執 行之宣告及駁回蕭國芳關於不應准許部分之訴及假執行之聲 請，均無不合，鄧樂民上訴及蕭國芳附帶上訴指摘原判決此 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均應予駁回。另蕭國 芳已於本院減縮請求鄧樂民給付遲延利息之起算日為108年1 2月18日（見本院卷103頁），爰更正如主文第6項所示。九、本案事證已臻明確，鄧樂民聲請訊問證人JUDY CHEANG核無 必要，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斟酌 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十、據上論結，本件鄧樂民上訴一部為有理由、一部為無理由， 蕭國芳附帶上訴為無理由。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 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第78條，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 月 6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蕭胤瑮
法 官 許勻睿
法 官 袁雪華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 月 6 日
書記官 蕭英傑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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