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上訴字第1228號
109年度上訴字第1229號
上 訴 人 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洪淑美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陳信凱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橋頭地方法
院109 年度訴字第19、101 號，中華民國109 年5 月25日第一審
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108 年度偵字第12117 號
、109 年度毒偵字第55號，移送併辦案號：同署109 偵字第1232
號，追加起訴案號：同署109 年度偵字第151 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併辦意旨及追加起訴意旨略以： 被告洪淑美意圖營利，基於販賣第一級毒品之犯意，分別為 下列行為：
㈠於民國108 年8 月7 日0 時57分後之某時許，在其位在高雄 市○○區○○路00號旁延伸無門牌房屋之居所，以新臺幣（ 下同）500 元之價金，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1 包予王萬號 1 次。
㈡於108 年10月28日9 時14分許，在上開居所以500 元之價金 ，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1 包予王銘聖1 次。
㈢於107 年9 月3 日20時許，在上開居所，以400 元之價金， 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1 包予簡麗容1 次。
㈣於108 年8 月26日12時49分後某時，在上開居所以1,000 元 之價金，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1 包予林浚源1 次。 因認被告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1 項販賣第一級毒 品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 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再認定不利於被告之 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
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 ；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 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 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 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 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 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 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40年 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92年台上字第128 號 判例意旨參照）。再者，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仍應 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 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 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 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意 旨參照）。次按施用、販賣或持有毒品之人，如供出毒品之 來源，因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得邀寬典，故此等與被 告具有共犯關係或施用毒品之人，其等陳述須無瑕疵可指外 ，且為擔保其等就共犯或買受毒品所為指證之真實性，尤應 有足以令人確信其等陳述為真實之補強證據，始能資為論罪 之依據。是購毒者之證述，不得係判斷被告有罪與否之惟一 證據，應有其他補強證據之存在，且該補強證據係指施用毒 品之人本身陳述以外之別一證據，而與其等陳述具有關連性 ，並因而相互利用，而得以證明其等所指之犯罪事實，具有 相當程度之真實性，足使一般人對其等供述無合理之懷疑存 在，而得確信其為真實者，始足當之（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 上字第3248號判決參照）。
三、檢察官認被告涉犯販賣第一級毒品罪嫌，係以證人王萬號、 王銘聖、簡麗容、林浚源於警詢、偵查之證詞及現場蒐證照 片、通聯記錄等，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有何販 賣第一級毒品犯行，辯稱：我有於上開時、地與王萬號、王 銘聖見面，但王萬號是要跟我借500 元；王銘聖則是一直要 我幫忙買海洛因，我受不了，才拿1 包葡萄糖粉給王銘聖； 簡麗容的部分，我是於107 年9 月4 日10時和她見面，因簡 麗容說可以幫我染頭髮，我就請她施用毒品；林浚源打電話 給我是要問蘇建中的爸爸怎麼聯絡，林浚源沒有到我住處等 語。
四、經查：
㈠被訴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予王萬號部分：
⒈王萬號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均證稱：我於108 年8 月 7 日0 時57分打給被告，問她有沒有海洛因，被告說有，叫
我去她家拿，我就用500 元向她購買1 包海洛因等語（19號 偵卷第225-227 、257-259 、309-310 頁；19號原審卷第15 6-167 頁），並有通聯紀錄1 份在卷可參（19號偵卷第233 -237頁）。惟上開通聯紀錄僅能證明王萬號有於上開時間與 被告電話連絡之事實，但通聯內容是否與交易毒品海洛因有 關？則屬不能證明。
⒉兩人聯繫之原因為何，被告於警詢時供稱：是王萬號打來問 我有無購買海洛因的門路，我回說沒有，王萬號就掛斷電話 云云；嗣後又改稱：王萬號與我各出500 元，去路竹公園找 人購買海洛因，但後來沒買成云云。被告前後說詞不一，雖 有可疑，但被告始終均稱未販賣海洛因予王萬號。 ⒊王萬號於偵查中自承：我向被告購買的海洛因，因為沒有注 射針筒，尚未施用，也沒有打開確定內容物，就放在車上不 見了，我也不知道那包毒品是真的假的等語（19號偵卷第25 8 頁；19號原審卷第158-161 頁）。本件既未扣得王萬號所 稱其向被告購買之毒品海洛因，則王萬號所述是否屬實，仍 有可疑。佐以王萬號於警詢時曾稱：我有供出毒品上游，希 望法官、檢察官能幫我減刑等語（19號偵卷第226 頁）。顯 見其供出有向被告購買海洛因乙節，係為獲取刑之寬典。 ⒋綜上，縱王萬號先後於警詢、偵查及審理中之證述始終如一 ，亦不得作為認定被告有販賣海洛因犯行之唯一證據。至於 被告供述前後不一，則不能作為認定被告犯行之積極證據。 則本件除王萬號之證詞外，僅有上開通聯紀錄可資佐證，然 上開通聯紀錄至多僅能證明王萬號確實於上開時間有與被告 通話之紀錄，不能作為王萬號證述為真之補強證據。準此， 應認檢察官就此部分所指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犯行，舉 證尚有不足。
㈡被訴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予王銘聖部分：
⒈王銘聖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均證稱：我於108 年10 月28日9 時14分許臨時起意前往被告上開居所以500 元向 其購買海洛因1 包，我把錢放在裡面，出來拿毒品，該包 粉末確實是海洛因等語（19號偵卷第47-53 、81-83 、99 -101頁；19號原審卷第172-182 頁），並有被告於上開時 、地交付1 包白色物品予王銘聖之照片、光碟畫面勘驗筆 錄各1 份在卷可參（19號偵卷第55-59 頁；19號原審卷第 154-155 、191-209 頁）。上開證據雖足以認定王銘聖有 於上開時、地至被告上開居所，並向被告拿取1 包白色物 品之事實。惟該包白色物品為何？則無法確定。 ⒉被告於警詢時先否認認識王銘聖，警方提示蒐證畫面後方 改稱：王銘聖來找我討1 包葡萄糖，不是毒品，他跟我要
葡萄糖來配合施用海洛因等語。偵訊時則稱：王銘聖那天 來找我是要問毒品去那裡買的，說他要跟別人買海洛因， 就問我有無葡萄糖，所以才給他葡萄糖去混等語。所供不 一，但不能因此遽認定被告販賣第一級毒品罪名。 ⒊王銘聖於108 年10月28日，向被告取得前述1 包白色物品 時，員警在場埋伏蒐證，但並未當場予以查扣，以確認該 包白粉是否為海洛因，而係遲至108 年11月13日始對王銘 聖製作第一次警詢筆錄並採集尿液送驗，且王銘聖之尿液 報告呈海洛因陰性反應等情，有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三分 局108 年12月6 日南市警三偵字第1080603595號函及臺南 市政府衛生局108 年11月29日檢驗結果報告各1 份附卷可 憑（19號偵卷第265-267 頁）。證人即在場拍攝照片之員 警張延澤於原審審理中亦證稱：我們接獲某案件有人供出 毒品上游為被告後，第一次至上開居所埋伏蒐證，沒有事 先預定哪一天蒐證，就剛好錄到本案過程，但不確定被告 交給王銘聖的1 小包白色粉末是不是毒品，我們錄完後就 離開了，沒有立刻攔查王銘聖，直到108 年11月13日對王 銘聖製作警詢筆錄時，才採集他的尿液檢驗，自案發到採 集尿液為止之期間，沒有找過王銘聖等（19號原審卷第16 8-172 頁）。因此，員警雖有拍攝被告交付1 包白色物品 予王銘聖之畫面，然衡以葡萄糖粉、海洛因外觀均為白色 物品，在未經檢驗之情況下，尚難僅憑外觀認定該包白色 物品究竟係葡萄糖粉或毒品海洛因。再者，員警並未拍攝 到王銘聖交付金錢予被告之畫面，故亦難僅憑上開錄影畫 面，即率認被告與王銘聖間有交易毒品海洛因情事。 ⒋被告遭員警拍攝其交付1 包白色物品予王銘聖不久後，即 於兩個星期內之108 年11月13日經警方搜索其上開居所， 惟僅扣得安非他命吸食器1 個及分裝包4 份，並未扣得第 一級毒品海洛因等情，有上開搜索扣押筆錄附卷足參（19 號警一卷第39頁至第41頁），可見被告於上開居所內並未 存放預備供販賣之海洛因。
⒌王銘聖於偵查中供出上游為被告後，曾稱：希望可以再給 我一次緩起訴的機會，我最後一次於108 年11月11日施用 第一級毒品海洛因，是跟綽號「阿嘉」之人合資購買等語 （19號偵卷第83頁）。可見王銘聖之證述係為了獲取緩起 訴處分之機會，且其施用毒品之來源不只一人。從而，在 指證者為換取刑之寬典而有高度虛偽陳述之可能性下，應 有足以令人確信其陳述為真實之補強證據，始能資為販賣 毒品論罪之依據。本件除王銘聖之證述外，雖有現場拍攝 畫面可參，然該畫面並不足以作為本案之補強證據，已詳
述如前，尚難遽認被告有販賣海洛因予王銘聖之情事。 ㈢被訴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予簡麗容部分：
⒈簡麗容於警詢時雖證稱：我於107 年9 月3 日20時許在被告 上開居所，以500 元之價格向其購買海洛因1 包，購買後隨 即於上開居所內之廁所施用，嗣於107 年9 月4 日11時許遭 警方逮捕等語（101 號警卷第27-34 頁）；然於偵查及原審 審理中改稱：我於上開時、地向被告購買毒品之價金為400 元等語（101 號偵卷第101-104 頁；101 號原審卷第109-11 5 頁）。簡麗容就向其被告購買毒品之價金為何，先後陳述 已有不同，則其所述是否與事實相符，已屬有疑。 ⒉簡麗容經警方逮捕後，採集其尿液送驗，檢驗結果呈現可待 因、嗎啡陽性反應等情，有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湖內分局毒品 案尿液對照表（代號：湖107292）、台灣檢驗科技股份有限 公司107 年9 月18日濫用藥物實驗室- 高雄濫用藥物檢驗報 告（檢體編號：湖107292）各1 份在卷可參（101 號原審卷 第71-72 頁），固可認定簡麗容於107 年9 月4 日遭警方逮 捕前，有施用海洛因之事實。但其所施用之毒品海洛因是否 確實向被告所購買，仍需補強證據以資審證。
⒊被告先於警詢中供稱不認識簡麗容；嗣於偵查中改稱：只有 請簡麗容施用過1 次海洛因，是在她被通緝到案的同一天早 上，與她沒有金錢糾紛，不過有時她請我幫忙向藥頭買毒品 ，我拒絕她，她對我很感冒等語。被告於審理中另供稱：我 沒有於107 年9 月3 日跟簡麗容見面，是於107 年9 月4 日 10時左右跟她見面，並於見面時有給她一些海洛因吸食等語 （101 號原審卷第50頁），再於本院供稱：我給簡麗容一點 點海洛因施用的時間，我不確定是3 日還是4 日，但我記得 是早上十點左右等語( 見本院卷第114 頁) 。被告所述不一 ，雖難以盡信，但亦不能因此遽認被告有販賣海洛因予簡麗 容。至於被告所供有於107 年9 月3 日或同年月4 日早上10 時許，無償轉讓海洛因予簡麗容施用乙情，與公訴意旨所指 ：被告於107 年9 月3 日20時許，在其上開居所，販賣第一 級毒品海洛因予簡麗容1 次等情，基本社會事實不同，本院 自不得變更起訴法條後併審理之。
⒋本件除簡麗容之證詞及其尿液檢驗報告外，別無其他證據可 作為簡麗容證述內容為真之補強證據。則揆諸上開說明，尚 難執此認定被告有販賣海洛因予簡麗容之犯行。 ㈣被訴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予林浚源部分：
⒈林浚源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均證稱：我於108 年8 月26日12 時49分後之某時，在被告上開居所，以1 千元現金向其購買 海洛因1 包，我回去後有施用，當天即用完了等語（101 號
偵卷第77-79 頁；101 號原審卷第101-109 頁），並有通聯 紀錄1 份在卷可憑（101 號偵卷第93-97 頁），固可認林浚 源有於上開時間與被告電話連絡之事實。惟林浚源於同年8 月22日、8 月23日亦均有與被告電話連絡之紀錄等情，有上 開通聯紀錄附卷可憑。被告與林浚源之間有多次通聯紀錄， 本院實難單憑林浚源之證詞即據以判斷其中8 月26日之通聯 紀錄係向被告購買毒品。
⒉林浚源於108 年9 月17日第一次警詢筆錄及108 年9 月18日 偵訊筆錄時，均證稱其毒品上游係綽號「阿達」之人，購毒 場所為臺南市○○區○○路○○○○○○○○000 號他卷第 11頁、第16頁）；於108 年12月24日偵訊筆錄時，經檢察官 詢問其毒品來源時，亦稱其係向「阿傑」購買安非他命、海 洛因等語；嗣於檢察官提示108 年8 月26日12時49分之通聯 紀錄後，始稱其於該時點有向被告購買1 千元的海洛因，並 稱其係為了求得緩起訴處分才指認被告等語（101 號偵卷第 78-79 頁）。足徵林浚源就其施用海洛因之來源，先後證述 不一，僅於檢察官提示其與被告之通聯紀錄後，始被動證述 有向被告購買毒品之情事，且表明係為了求得緩起訴處分而 指認被告，則其是否確有向被告購買海洛因乙節，尚難遽信 。
⒊參以林浚源係於108 年9 月17日，經警方發現其施用海洛因 而將其帶回偵辦，並扣得第一級毒品海洛英1 包等情，業據 其於警詢時證述在卷（101 號他卷第8-9 頁）。林浚源復於 原審審理中證稱：我於108 年9 月17日被扣得的毒品不是向 被告所購買，我於108 年8 月26日向被告購買的毒品於當日 就已經用完等語（101 號原審卷第108 頁）。足見林浚源經 警方扣案之海洛因，並非向被告所購得。準此，林浚源遭扣 案之毒品海洛因亦不能作為認定被告確有販賣海洛因予林浚 源之證據。
⒋至於被告於警詢時供稱：林浚源常常跑來問毒品去哪購買， 我都不跟他說，最後他就走了等語。嗣於偵查中供稱：不認 識證人林浚源，但林浚源曾到我家找我，問我是否認識蘇建 中的父親蘇頂俊，託我問候在監獄執行的蘇頂俊，108 年8 月26日有跟林浚源通電話，他打來，我根本沒有仔細聽，就 掛電話了，他每次向我提毒品的事，我都掛電話不理他，所 以他認為我很囂張，才說我販毒等語。於原審準備程序時改 稱：林浚源遇到我，問我蘇建中的爸爸如何聯絡，他要找蘇 建中的爸爸，問有沒有蘇建中爸爸的電話，就這樣交談了一 下，他本來要拿1000元給我，叫我給蘇建中的爸爸，我拒絕 所以沒有跟他拿1000元，108 年8 月26日林浚源打電話來也
是要找蘇建中等語。被告所述前後不一，但不能因此即認定 林浚源之指訴確係真實可信。
⒌本件在僅有林浚源之證詞及通聯紀錄，而無其他補強證據之 情況下。揆諸上開說明，尚難認定被告有販賣海洛因予林浚 源之情事。
㈤綜上所述，公訴、併辦及追加起訴意旨雖認被告有上開販賣 第一級毒品之犯行，然王萬號、王銘聖、簡麗容、林浚源證 述之內容，均有為獲邀減刑而甘為不實證述及誣指之動機， 不可遽予採信，自需其他補強證據以資審認。而王萬號、王 銘聖、簡麗容、林浚源之證述雖有通聯紀錄、蒐證錄影畫面 、尿液檢驗報告等物可證，然尚無法確切證據證明王萬號等 人之指訴為真實可信。此外，卷內復查無其他積極之證據， 足資認定被告有何販賣第一級毒品之犯行，自屬不能證明被 告犯罪。依首開說明，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五、原審因而以不能證明被告犯販賣第一級毒品罪，而為被告無 罪之諭知，核無違誤。檢察官上訴意旨，猶執前詞，指摘原 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原判決關於被告施用第一級毒品部分，未經上訴，已經原審 法院判處罪刑確定，本院自不予論述。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鄭子薇提起公訴及移送併辦，檢察官黃英彥追加起訴，檢察官陳靜宜提起上訴，檢察官高碧霞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10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孫啓強
法 官 周賢銳
法 官 范惠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本判決須符合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之規定始得上訴。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規定：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377條至第379條、第393條第1款規定，於前項案件
之審理，不適用之。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10 日
書記官 唐奇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