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上字第372號
上 訴 人 蕭楊金鳳
李清富
葉玉桃
魏秀卿
黃學松
鄭兆祥
張蘇梅子
朱文貞
吳萬財
郭錦親
楊陳桂
楊光輝
楊素
羅玉嵐
吳陳笑
郭正谷
蘇徐素珍
蕭澤鋒
陳玉娟
陳鈞珍
陳燕惠
陳俊嶽
陳俊生
陳明耀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慶達律師
被上訴人 新竹市政府
法定代理人 林智堅
訴訟代理人 郭珮漪
陳建良
蔡伊雅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所有權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9年1月17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8年度訴字第436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並為部分訴之變更，本院於109年11月18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變更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含變更之訴，撤回部分除外）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 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 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查上訴人蕭楊金 鳳、李清富、黃學松、鄭兆祥、朱文貞、楊陳桂、楊光輝、 楊素、郭正谷（蕭楊金鳳以次9人，下稱蕭楊金鳳等9人）、 上訴人葉玉桃、魏秀卿、張蘇梅子、吳萬財、郭錦親、羅玉 嵐、陳玉娟、陳鈞珍、陳燕惠、陳俊嶽、陳俊生、陳明耀、 吳陳笑、蘇徐素珍、蕭澤鋒（葉玉桃以次15人，下稱為葉玉 桃等15人，與蕭楊金鳳等9人，合稱為上訴人）於原審聲明 ：㈠確認上訴人分別就附表一、二所示建物（下稱系爭建物 ）之事實上處分權存在；㈡確認兩造簽訂新竹市中正棒球場C 區看台攤位租賃契約（租期自民國107年1月1日至110年12月 31日）為無效。嗣原審判決上訴人全部敗訴，上訴人聲明不 服提起上訴後，於本院審理中，撤回上開㈡聲明關於確認契 約無效之請求（見本院卷第307頁，此部分已非本院審理範 圍，於茲不贅）；另葉玉桃等15人並將上開㈠聲明變更為： 確認葉玉桃等15人分別就附表二所示建物之所有權存在（本 院卷第303頁至307頁、533頁至534頁），核葉玉桃等15人變 更前後均係本於其等是否因為或繼受為如附表二所示建物之 原始興建人而取得房屋所有權之同一基礎事實，且得援用原 訴之訴訟資料及證據，與上開規定相符，應予准許。又葉玉 桃等15人將原訴關於確認事實上處分權存在之請求予以變更 ，實質上係以訴之變更合法為條件而撤回原訴，本院既認上 訴人訴之變更為合法，可認原訴此部分因撤回而終結，本院 自應專就變更之新訴審判之（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1771號判 例參照），此部分不生上訴有無理由之問題，併此敘明。【 另原審其餘共同原告之訴部分，經原審判決其等敗訴後，陳 素琴、李銓鈴、謝耀增、洪淑美、劉郭銀雪未聲明不服提起 上訴，另江玉蕙、王玉梅提出上訴後復撤回上訴，見本院卷 第37頁，均亦非本院審理範圍，附此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如附件「第一手」欄位所載之人（下稱陳曾秀 梅等人），於65年間依「新竹市公所標租中正棒球場看台下 攤位郵遞投標須知辦法」（下稱系爭標租攤位辦法）向新竹 市公所（縣市合併改制後，由被上訴人接管其業務）投標並 得標，即以「捐獻款」名義繳交新台幣(下同)35萬元，承租 其所經營之新竹市中正棒球場（下稱系爭棒球場）C區外野
看台下方之攤位，雙方並簽訂「新竹市棒球場C區看台攤位 租賃契約」（下稱系爭攤位租約）。簽約當時攤位僅有地面 及看台，無隔牆、無門窗、無地坪混擬土、無粉刷、無樓梯 ，陳曾秀梅等人分別出資興建正背面之門窗戶扇、一樓地板 混擬土、室內排水設備、屋內電器設備、粉刷、樓閣之地板 、樓梯（下合稱門窗等設施），各該建物已具有構造上及使 用上獨立性，並經編定房屋門牌及稅籍，自單獨成為物權客 體，而取得不動產所有權。嗣蕭楊金鳳等9人分別輾轉購得 其中如附表一所示建物，取得該等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另 葉玉桃等15人，亦分別因為原始興建人（即葉玉桃、吳陳笑 、蘇徐素珍、蕭澤鋒）或繼承自原始興建人（即魏秀卿、張 蘇梅子、吳萬財、郭錦親、羅玉嵐、陳玉娟、陳鈞珍、陳燕 惠、陳俊嶽、陳俊生、陳明耀），分別取得附表二所示建物 之不動產所有權，伊等並與被上訴人逐年換約，歷年均按系 爭標租攤位辦法及系爭攤位租約繳納土地租金及房屋稅，未 曾繳納房屋租金。適逢107年度更換新約，被上訴人竟片面 修改系爭攤位租約之內容，增加房屋租金項目及終止租約時 騰空攤位不得異議、不得要求補償等約定，率而認定系爭建 物屬被上訴人所有，而使伊等就系爭建物之事實處分權人、 不動產所有權人地位受有危險，自有提起本件確認之訴必要 。爰於本院上訴及變更之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蕭楊金 鳳等9人後開第㈡項之訴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確認蕭 楊金鳳等9人分別就附表一所示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存在。㈢ 確認葉玉桃等15人分別就附表二所示建物之不動產所有權存 在。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棒球場於66年興建完成，主體建物已包 含主要樑柱及鋼筋混泥土之構造及完成電器設備之配管，嗣 新竹市公所將位於棒球場外野（C區）看台下方之空間依系 爭標租攤位辦法招標，並由得標租者自行裝設門窗等設施。 故系爭建物如排除屬系爭棒球場之主體樑柱及鋼筋混凝土造 後，上訴人或其等前手所裝設之門窗等設施顯無從成為一獨 立建物，該動產並經附合為系爭棒球場之一部。又依系爭標 租攤位辦法、伊與標租者歷年所簽訂之系爭攤位租約，均約 定承租者不得就自行裝設之設施主張權利；另系爭建物亦以 伊為房屋所有權人、承租者為管理人之方式為稅籍登記。故 上訴人陳稱其等已取得或繼受取得系爭建物之不動產所有權 或事實上處分權，均屬無據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 上訴及變更之訴均駁回。
三、經查，陳曾秀梅等人於65年間依系爭標租攤位辦法，向新竹 市公所標得系爭棒球場C區看台下方之攤位，雙方並於66年7
月1日簽訂系爭攤位租約，租期不等，期滿換約；上訴人中 之葉玉桃、吳陳笑、蘇徐素珍、蕭澤鋒即為各攤位原始得標 人，現為附表二編號1、8至10所示建物之占有使用人；另魏 秀卿、張蘇梅子、吳萬財、郭錦親、羅玉嵐、陳玉娟、陳鈞 珍、陳燕惠、陳俊嶽、陳俊生、陳明耀，因繼承而占有使用 如附表二編號2至7所示建物；蕭楊金鳳等9人則分別輾轉購 得攤位，現為附表一所示建物之占有使用人，上訴人並均與 被上訴人簽訂系爭攤位租賃契約（租期自107年1月1日至110 年12月31日）等情，已有系爭標租攤位辦法、新舊之系爭攤 位租賃契約可稽（原審卷第12頁至13頁、14頁至16頁、81頁 、229頁至232頁、381頁至455頁），且為兩造不爭執（本院 卷第462頁至463頁），堪認實在。
四、然上訴人主張伊等或前手於65年間標得攤位後，已將之興建 成使用上及構造上均具獨立性之不動產，而原始取得不動產 所有權，故葉玉桃等15人對附表二所示建物自有不動產所有 權，另蕭楊金鳳等9人就附表一所示建物則取得事實上處分 權，且上訴人亦因民法第944條而推定取得系爭建物之不動 產所有權及事實上處分權等情，則為被上訴人否認，並以前 揭陳詞為辯。本院判斷如下：
㈠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所 謂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 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 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故確認法 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苟具備前開要件，即得謂有即受 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031號、52 年台上字第1237號、52年台上字第1240號民事判例意旨參照 ）。上訴人主張就系爭建物有不動產所有權、事實處分權存 在，既為被上訴人所否認，則兩造間就此處分事實關係存在 既有爭執，且上訴人在私法上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 危險，得以對於被上訴人確認判決除去，揆諸前開規定及說 明，上訴人提起本件確認之訴，自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 利益，合先敘明。
㈡次按稱不動產者，謂土地及其定著物。不動產之出產物，尚 未分離者，為該不動產之部分。稱動產者，為前條所稱不動 產以外之物。民法第66條、第67條分別定有明文。又動產因 附合而為不動產之重要成分者，不動產所有人，取得動產所 有權，民法第811條亦有規定。動產附合於不動產，而歸不 動產所有人取得所有權者，須以動產因附合而成為不動產之 重要成分為要件，所謂成為不動產之重要成分，係指此種結
合具有固定性、繼續性，而未成為另一獨立之定著物而言（ 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723號判決參照）。另按所有人於 原有建築物之外另行增建者，如增建部分與原有建築物無任 何可資區別之標識存在，而與之作為一體使用者，因不具備 構造上及使用上之獨立性，自不得獨立為物權之客體，原有 建築物所有權範圍因而擴張。若增建部分雖具構造上之獨立 性，但未具使用上之獨立性而常助原有建築物之效用者，則 為附屬建物。其使用上既與原有建築物成為一體，其所有權 應歸於消滅；被附屬之原有建築物所有權範圍因而擴張。而 所謂具有使用上之獨立性，係指部分建物該部分建築物，與 一般建築物相同，可作為一建築物單獨使用，有獨立之經濟 效用而言。
㈢上訴人主張伊等或前手於65年間標得位於系爭棒球場C區看台 下方攤位後，遂以系爭棒球場之看台結構、樑柱、地板，分 別作為天花板、樑柱及地板，裝設門窗等設施，形成現外觀 為具有正、背面門、窗、樓閣、地板、排水及用電之建物， 各建物並編定門牌號碼及申請稅籍，其中如附表一、二所示 之系爭建物，現分別由上訴人占有使用等情，已有系爭建物 興建前後照片、新竹市稅務局分別以108年6月14日、同年7 月22日、109年8月6日函文檢附之房屋稅籍證明書、新竹縣 房屋稅籍紀錄表、房屋稅納稅義務人資料、原始平面圖等件 在卷可稽（原審第25頁至51頁、130頁至209頁、252頁至254 頁、261頁至264頁，本院卷第189至221頁、235頁至295頁、 489頁至525頁），且為被上訴人不爭執（本院卷第180頁至1 81頁），固堪認定。
㈣然系爭棒球場係依據66建都字第159號使用執照所興建之三層 樓鋼筋混凝土造建物，並已辦理建物所有權登記（新竹市○○ 段0000○號），所有權人為新竹市，管理人為新竹市立體育 場，此有土地建物查詢資料可稽（原審卷第83頁），核屬具 不動產所有權之建築物。又系爭棒球場係三層樓之鋼筋混凝 土造建物，其中C區外野看台部分為其主體結構物，看台下 方並有樑柱為以為支撐基礎乙情，亦有建物測量成果圖查詢 資料及興建前之照片可稽（原審卷第228頁，本院卷第189頁 ）；而系爭建物即係以系爭棒球場原有之C區外野看台結構 、樑柱、地板，作為建物天花板、樑柱及地板等主要基礎， 另再裝設門窗等設施而成，既已於前述，顯見系爭建物係結 合不動產（系爭棒球場之看台結構、樑柱）與動產（門窗等 設施）而成為一可足避風雨、有獨立出入通路之建物，該結 合並具固定性、繼續性，已堪認定；復參酌系爭建物倘剔除 做為建物屋頂之外野看台結構及作為支撐之看台樑柱後，其
餘之門窗等設施即難遮蔽風雨，顯無從成為另一獨立之定著 物。是以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或前手所裝設之門窗等設施因 屬動產，應已附合於系爭棒球場，而歸不動產所有人取得所 有權者，洵非無據。
㈤且依系爭標租攤位辦法第2條：「攤位構造：面積一樓五一‧ 九三五平方公尺（約一五‧一七０坪）樓閣四０‧九六九平方公 尺（約一二‧四０坪）鋼筋混凝土造，無隔牆、無門窗、無地 坪混凝土、無粉刷、無樓梯。」及第14條：「承租人得自行 裝設下列設施，但中途退租或過戶承租時，不得拆除或要求 補償：1.安裝正背面之門窗戶扇。2.一樓地板混凝土及室內 排水設備。3.屋內電氣設備（配管已完成）及粉刷。4.樓閣 之地板、樓梯設備（宜用不燃材料）」之記載（原審卷第12 頁、13頁）；以及參酌承租攤位者與被上訴人歷年所簽訂之 系爭攤位租賃契約，亦約定承租人如需修繕或攤位內外設施 ，均應向出租機關申請同意後使得為之，終止租約時，應無 償交由出租機關接管，不得拆除；承租人於終止租約時，除 不得將前款之設施拆除外，應將租賃物保持原狀交還，並不 得要求補償等內容（原審卷第229頁至232頁，本院卷第381 頁至455頁），可見雙方已明文約承租人在所承租之攤位即 樓閣鋼筋混凝土造之結構內，得出資裝設門窗等設施，且於 租約終止後不得取回所裝設之設施。據此益足徵系爭建物之 形成確係由上訴人或渠等前手以動產（即門窗等設施）附合 於不動產（系爭棒球場）而成，是僅出資裝設門窗等設施之 得標者，自無從因提供門窗等設施即單獨取得不動產所有權 ，亦臻明確。況系爭建物既完全附於系爭棒球場之看台、樑 柱等結構物而搭建，即與系爭棒球場共同使用其看台結構、 樑柱，則於剔除系爭棒球場之看台結構、樑柱後，所餘部分 無從單獨存在，二者應視為一體使用。是以，系爭建物縱有 獨立門扇可供出入，且經辦理稅籍、申請門牌號碼，現並得 由上訴人各別單獨占有使用，亦難認系爭建物已具備構造上 及使用上之獨立性，充其量應屬原保存登記建物即系爭棒球 場之附屬建物。從而被上訴人抗辯系爭建物亦屬系爭棒球場 之一部分，所有權應歸屬於被上訴人所有，自屬可採。 ㈥上訴人雖另主張伊等迄今居住40年以上，並將系爭建物作為 自有房屋居住，被上訴人亦無收取房屋租金，上訴人並依此 信賴具有處分權之利益，依民法第944條應推定取得系爭建 物所有權或事實上處分權云云。然按「占有人於占有物上行 使之權利，推定其適法有此權利。前項推定，於下列情形不 適用之：一、占有已登記之不動產而行使物權。…」、「占 有人推定其為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公然及無過失占
有。經證明前後兩時為占有者，推定前後兩時之間，繼續占 有。」，民法第943條、第944條已有明文。查系爭標租攤位 辦法及系爭攤位租約，已記載上訴人不得就所裝設之門窗等 設施主張權利，此業於前述，且系爭攤位租約更明定上訴人 係以管理人身分繳納房屋稅（原審卷第229頁至232頁，本院 卷第381頁至455頁）；嗣系爭建物即以被上訴人為房屋所有 權人、承租人為管理人之方式申請稅籍及核課房屋課，此亦 有新竹市稅務局檢送之新竹縣房屋稅籍紀錄表、房屋稅納稅 義務人資料可稽（原審第25頁至51頁、130頁至209頁，本院 卷第235頁至243頁），實難認上訴人係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 爭建物。再者，上訴人或其等前手僅係系爭建物其中門窗等 設施之出資及裝設者，而此門窗等設施因附合而為系爭棒球 場之一部分，系爭建物亦難認具有構造及使用上獨立性，非 屬不動產，無從取得不動產所有權乙節，亦已於前述，則縱 認上訴人係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建物，其等仍無從因此取 得系爭建物之不動產所有權或事實上處分權，已甚明確，且 依前揭規定，其等所稱推定以所有意思而為占有之效力，更 無從適用於已登記之不動產（系爭棒球場）。是上訴人前揭 主張，均無足取。
五、綜上所述，蕭楊金鳳等9人訴請確認就附表一所示建物之事 實上處分權存在，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就蕭楊金鳳等 9人此部分請求為渠等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 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另葉玉桃等15人變更之訴請求確認就附表二所示建物之不 動產所有權存在，亦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變更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16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邱景芬
法 官 林純如
法 官 邱蓮華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18 日
書記官 陳泰寧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一：主張事實處分權者
編號 上訴人 建物門牌 1 蕭楊金鳳 新竹市○○路00000號 2 李清富 新竹市○○路00000號 3 黃學松 新竹市○○路00000號 4 鄭兆祥 新竹市○○路000000號 5 朱文貞 新竹市○○路000000號 6 楊陳桂 新竹市○○路000000號 7 楊光輝 新竹市○○路000000號 8 楊素 新竹市○○路000000號 9 郭正谷 新竹市○○路000000號
附表二：主張不動產所有權者
編號 上訴人 建物門牌 1 葉玉桃 新竹市○○路00000號 2 魏秀卿 新竹市○○路00000號 3 張蘇梅子 新竹市○○路000000號 4 吳萬財 新竹市○○路000000號 5 郭錦親 新竹市○○路000000號 6 羅玉嵐 新竹市○○路000000號 7 陳鈞珍、陳玉娟、陳燕惠、陳俊嶽、陳俊生、陳明耀 新竹市○○路000000號 8 吳陳笑 新竹市○○路000000號 9 蘇徐素珍 新竹市○○路000000號 10 蕭澤鋒 新竹市○○路000000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