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上訴字第3453號
上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俊銘
被 告 辜博揚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等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基隆地方法院109
年度金訴字第38號，中華民國109年4月30日、6月16日第一審判
決（起訴案號：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5347、6261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陳俊銘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辜博揚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參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陳俊銘於民國108年6月間，引介辜博揚加入蔣尚圃（另由檢 察官偵辦中）、「賤兔」、「雷丘」及其他姓名年籍不詳之 成年成員所組成3人以上、以詐術為手段、具持續性及牟利 性之有結構性詐欺集團組織（陳俊銘所涉違反組織犯罪防制 條例部分，業經本院以109年度上訴字第329號判決判處罪刑 ，雖上訴，經最高法院以109年度台上字3562號駁回上訴確 定；另辜博揚所涉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部分，因其參與同 一詐欺集團之其他加重詐欺案件暨所為參與犯罪組織部分， 經起訴並已先繫屬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108年度訴字第606 號案件審理中；故此部分均非在本院審理範圍）擔任車手一 職，經辜博揚應允後，陳俊銘、辜博揚與蔣尚圃（另由檢察 官偵辦中）、「賤兔」、「雷丘」及其他姓名年籍不詳之成 年成員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詐欺取 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由上開詐欺集團某成年成員於106年6 月12日9時53分撥打電話予侯至明，佯以侯至明之友人欲向 侯至明借款，致侯至明陷於錯誤，委請其子侯葦澤於同日21
時31分許，匯款新臺幣（下同）15萬元至該詐欺集團成員指 定之彰化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之人頭帳戶 。嗣陳俊銘即指示辜博揚前往基隆市五堵火車站前，向某詐 騙集團成年成員拿取上開帳戶之提款卡，再經「雷丘」、「 賤兔」等人以通訊軟體告知提款卡密碼，辜博揚即自同日23 時35分許至同日23時43分許，接續在基隆市○○區○○路00號附 近之自動櫃員機，自上開帳戶內，接續提領2萬、2萬、1萬 、2萬、2萬、2萬、2萬、2萬，共計15萬元後，再將款項持 至陳俊銘位於新北市汐止區之住處交與陳俊銘，陳俊銘取出 與詐欺集團約定之報酬後（陳俊銘可獲得3千元，辜博揚則 取得1,300元），再將餘款交付給蔣尚圃指定前來收款之某 詐欺集團成年成員，以此方法製造金流之斷點，致無從追查 前揭犯罪所得之去向，而掩飾或隱匿該犯罪所得。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雖不符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 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 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 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判決下列認定事實所引 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之供述證據資料（包含人證 與文書證據等證據），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陳俊銘、辜博 揚對本院提示之卷證，均同意具有證據能力，本院審酌上開 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查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 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㈡本判決下列認定事實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 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取得之證據，且與本件待證事實具有自 然之關聯性，均得作為證據。
二、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揭事實，業據被告陳俊銘、辜博揚分別於警詢、偵查及原 審暨本院審判中坦承不諱，並相互指陳涉案犯罪事實，核與 告訴人侯至明於警詢時之指訴、證人宋睿璿、陳竑翰、伊韋 帆分別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大致相符，並有卷附監視錄影 器翻拍畫面、彰化商業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0 00）交易明細等可佐，足見被告陳俊銘、辜博揚上開自白確 與事實相符，而堪採信。
三、被告陳俊銘、辜博揚所為確屬洗錢之犯行： 按洗錢防制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意圖掩飾或隱匿
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 特定犯罪所得。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 、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三、收受、 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洗錢防制法第2條定有明 文。故行為人如有上揭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即成立同法第 14條第1項之洗錢罪。從而，倘詐欺集團向被害人施用詐術 後，為隱匿其詐欺所得財物之去向，而令被害人將其款項轉 入該集團所持有、使用之人頭帳戶，並由該集團所屬之車手 前往提領詐欺所得款項得逞，如能證明該帳戶內之資金係本 案詐欺之特定犯罪所得，即已該當於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洗錢罪（最高法院108年台上字第1744號判決意旨參照 ）。本案詐欺集團向告訴人侯至明施用詐術後，為隱匿詐欺 所得去向，乃令告訴人侯至明將受騙款項匯至上揭渠等所掌 控之於彰化商業銀行所設立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之 人頭帳戶內，並推由被告辜博揚依指示前往提領受騙款項， 再交付予被告陳俊銘，嗣再轉交與詐欺集團其他成員，業已 製造金流之斷點，而隱匿該犯罪所得之去向，致無從或難以 追查前揭犯罪所得。揆諸首揭說明，被告2人所為自屬洗錢 防制法第2條第2款所規範之洗錢行為。
四、依下列說明，被告2人與其他詐欺集團成員確有共同犯意聯 絡：
⒈按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 犯罪行為之一部，彼此協力、相互補充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 ，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故不以實際參與 犯罪構成要件行為或參與每一階段之犯罪行為為必要。又共 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 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4444 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依前揭各項事證，顯見蔣尚圃、「賤兔」、「雷丘」及其他 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成員所組成3人以上之詐欺集團，乃先 由被告陳俊銘轉邀被告辜博揚加入，該詐欺集團所為本案詐 欺犯行於分工上極為精細，分別有實施詐術之機房人員、領 取帳戶受騙款項之車手人員、向車手收贓後轉交上游之收水 人員等各分層成員，以遂行本件犯行而牟取不法所得，集團 成員間固未必彼此有所認識或清楚知悉他人所分擔之犯罪分 工內容，然此一間接聯絡犯罪之態樣，正係具備一定規模犯 罪所衍生之細密分工模式，參與犯罪者透過相互利用彼此之 犯罪角色分工，而形成一個共同犯罪之整體以利犯罪牟財。 職是之故，被告陳俊銘、辜博揚2人既對參與本案詐欺犯行 有所認知，堪認渠等對彼此間係透過分工合作、互相支援以
完成詐欺取財之犯罪行為一節當亦均有所認識，則渠等既係 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彼此相互支援及分工合作，以達上 揭犯罪之目的，自應就所參與犯罪之全部犯罪結果共同負責 ，而應論以共同正犯，其理應屬灼然。
五、綜上所述，足徵確有本件犯罪事實，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 告陳俊銘、辜博揚2人之犯行均堪認定。
六、論罪之說明
㈠核被告陳俊銘、辜博揚之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 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第2條第2款之洗錢罪。
㈡共同正犯：
被告陳俊銘、辜博揚2人與蔣尚圃、「賤兔」、「雷丘」及 其他姓名年籍不詳之本案詐欺集團成員間，就上揭犯行有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
㈢接續犯：
本案對同一告訴人即侯至明施用詐術而由被告辜博揚多次自 人頭帳戶內提領受騙款項之行為，顯係基於詐欺取財、洗錢 之單一目的而為接續之數行為，因侵害告訴人侯至明之法益 同一，且各行為相關舉措均係在密切接近之時間內實施完成 ，彼此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認難以強行分 開，是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一詐欺取財、洗錢行為之接續 施行，均屬接續犯，而論以包括一罪。
㈣想像競合犯：
被告陳俊銘、辜博揚所犯上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 錢罪間，係為求詐得告訴人之金錢，犯罪目的單一，行為間 亦有局部同一之情形，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 應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㈤又行為人於參與同一詐欺集團之多次加重詐欺行為，因部分 犯行發覺在後或偵查階段之先後不同，肇致起訴後分由不同 之法官審理，為裨益法院審理範圍明確、便於事實認定，即 應以數案中「最先繫屬於法院之案件」為準，以「該案件」 中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與參與犯罪組織罪論以想像競合 。縱該首次犯行非屬事實上之首次，亦因參與犯罪組織之繼 續行為，已為該案中之首次犯行所包攝，該參與犯罪組織行 為之評價已獲滿足，自不再重複於他次詐欺犯行中再次論罪 ，俾免於過度評價及悖於一事不再理原則（最高法院109年 度台上字第3945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⒈本件被告陳俊銘雖有參與犯罪組織之犯行，然其前因參與同 一詐欺集團之加重詐欺案件，已先繫屬於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108年度金訴字第164號），被告陳俊銘上訴後，經本院以
109年度上訴字第329號判決撤銷原判決並判處罪刑，再上訴 ，終經最高法院以109年度台上字3562號駁回上訴確定，有 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及上開裁判在卷可按。是以上揭前案中 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方屬應與被告陳俊銘參與犯罪組 織犯行論以想像競合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被告陳俊銘 參與犯罪組織行為之評價已獲滿足，本件所為加重詐欺犯行 單獨論罪科刑即可，而無於本案再審究被告陳俊銘參與犯罪 組織罪之餘地。
⒉另辜博揚所涉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部分，亦因其前參與同 一詐欺集團之加重詐欺案件暨所為參與犯罪組織部分，經起 訴並已先繫屬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108年度訴字第606號案 件審理中，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是以上揭前案 中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方屬應與被告辜博揚參與犯罪 組織犯行論以想像競合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本案被告 辜博揚所為加重詐欺犯行單獨論罪科刑即可，而同無於本案 再審究被告辜博揚參與犯罪組織罪之餘地，附此說明。七、上訴之判斷
原審認被告陳俊銘、辜博揚2人罪證明確，而予依法論科， 固非無見。惟查：被告陳俊銘、辜博揚所為本案犯行亦成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並與已起訴之加重詐欺 取財行為有裁判上一罪關係，已如前述。原判決認被告2人 自人頭帳戶提領款項並層轉予上游之所為，僅為詐欺取財犯 罪行為分擔之一部，未另行製造金流斷點以隱匿犯罪所得而 不另為無罪諭知，容有未洽。檢察官上訴意旨指稱被告2人 所為實已製造金流斷點而該當於洗錢罪為有理由。至被告陳 俊銘提起上訴意旨略以：伊雖介紹被告辜博揚擔任車手，但 被告辜博揚係自願從事並自行與蔣尚圃聯繫；又其他相同加 重詐欺取財案件被害金額甚至高達200萬元但只判刑1年2月 ，本件被害金額僅15萬元，伊卻被判刑1年3月，顯然不符比 例原則，爰請從輕量刑云云。惟按刑之量定，為求個案裁判 之妥當性，法律賦予法院裁量之權，量刑輕重，屬為裁判之 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其量刑已以行為人之責任 為基礎，並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在法定刑度內， 酌量科刑，如無偏執一端，致明顯失出失入情形，即不得單 就量刑部分遽指為不當或違法。本件原審就被告陳俊銘之量 刑基礎，已於判決內具體說明，顯已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事 由而為刑之量定，係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兼顧對被告陳俊 銘有利與不利之科刑資料，並未逾越法定刑度，亦無濫用裁 量權而有顯然失入或有失衡平之情事，核與罪刑相當原則無 悖，抑且仍屬從輕量刑（本罪法定刑為1年以上、7年以下有
期徒刑，原審僅判處有期徒刑1年3月），對被告陳俊銘已至 為寬厚，縱與其主觀上之期待仍有所落差，亦難指原審量刑 有何不當或違法，自無再從輕量刑之餘地。至被告陳俊銘所 舉其他個案，其犯罪具體情節未必相同，所為刑罰之量定自 屬有別，尚難比附援引，執為原判決有何違誤之論據。是被 告陳俊銘徒憑前詞，上訴請求從輕量刑云云，自無足取，是 其上訴為無理由。然原判決既有上開未恰之處，已屬無可維 持，自仍應由本院予以撤銷，另為適法判決。
八、自為科刑及沒收之說明
㈠科刑部分：
本院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2人正值青壯，本應 依循正軌獲取所得，詎渠等均不思此為，竟參與上揭詐欺集 團，由被告陳俊銘引介被告辜博揚擔任車手，被告陳俊銘並 自行擔任收水一職，而共同以本件加重詐欺手法向告訴人詐 騙金錢，致告訴人受有財產損害，亦紊亂社會秩序，被告2 人所為自應分別受有相當程度之刑事非難；另考量被告2人 於犯後均能坦承犯行，正視己非，然迄未賠償告訴人損害， 兼衡渠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法、素行、角色分配、智識 程度及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酌情分別量處如主文欄第2項 、第3項所示之刑。
㈡沒收
⒈2人以上共同犯罪，關於犯罪所得之沒收、追繳或追徵，應就 各人所分得者為之，所謂各人「所分得」，係指各人「對犯 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法院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情 形而為認定：倘若共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得分 配明確時，固應依各人實際分配所得沒收；然若共同正犯成 員對不法所得並無處分權限，其他成員亦無事實上之共同處 分權限者，自不予諭知沒收。被告陳俊銘負責收受車手辜博 揚提領之款項，復無確切事證顯示其等2人為詐欺集團之主 謀，被告陳俊銘、辜博揚自無可能取得全部之詐得款項，於 本案犯行中，被告陳俊銘之實際報酬為3,000元、被告辜博 揚之實際報酬則為1,300元，業據其等於原審陳述在卷（見 原審卷第34、212頁），依「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原則 ，被告陳俊銘、辜博揚就本案之犯罪所得僅得分別認定為3, 000元、1,300元，爰就未扣案之上揭犯罪所得，依刑法第38 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於被告2人各自所犯項下宣告 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 額。
⒉至本件被告辜博揚用以提領款項之帳戶提款卡1張，未據扣案 ，該提款卡之客觀經濟價值低微，且該帳戶已遭列為警示帳
戶，詐騙集團成員已不得利用該帳戶作為詐欺取財之工具， 該提款卡顯然不具刑法上之重要性，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 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蕭擁溱提起公訴，檢察官黃耀賢及被告陳俊銘提起上訴，由檢察官壽勤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18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劉興浪
法 官 林怡秀
法 官 古瑞君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君縈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1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