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上訴字第2968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張靖亞
選任辯護人 法律扶助基金會邢越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8年度訴
緝字第35號、108年度易緝字第35號，中華民國109年6月10日第
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12015
、14108號，追加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
25304號，移送併辦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25
30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其附表一之定應執行刑，及其附表二「主文即宣告刑」欄所示之罪刑暨定應執行刑部分均撤銷。
戊○○幫助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其他上訴駁回。
上開撤銷改判及有罪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拾月。
犯罪事實
一、緣戊○○透過友人蔡秉翰而結識李瑞仁，知悉李瑞仁有資金之 需求；另劉廷偉、陳華山於軍中服役而結識，彼此為朋友關 係，戊○○、劉廷偉、陳華山於民國105年3月間，加入自稱「 阿豪」、「彼得」之詐欺集團（下稱甲詐欺集團）。戊○○與 劉廷偉、陳華山與甲詐欺集團成員「阿豪」、「彼得」（無 證據證明「阿豪」、「彼得」未滿18歲）間，基於意圖為自 己不法所有及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分別為下 列行為：
㈠戊○○於105年3月10日晚上10時許，透過蔡秉翰（所為幫助詐 欺取財犯行，經本院以107年度上訴字第766號判決判處有期 徒刑6月確定），以新臺幣（下同）8000元代價，在蔡秉翰 位於臺北市松山區永吉路租屋處內，取得李瑞仁（經臺灣新 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05年度偵字第14717號為不起訴處分 ）之母李郭筱瑗所申辦之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 號帳戶（起訴書誤載為「帳號000000000000號」，應予更正 ，下稱李郭筱瑗之中國信託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並將上 開帳戶資料轉交予甲詐欺集團。詐欺集團成員即於附表一編
號1所載之「犯罪時間」、「詐騙方法」，致使子○○陷於錯 誤，而於「遭詐騙款項之時間、地點」，匯款3萬元至李郭 筱瑗之中國信託帳戶內，嗣遭詐欺集團成員提領一空。 ㈡戊○○另於105年3月10日某時，在新北市中和區成功南路上某 處，以8000元代價，向李瑞仁取得其申辦之新光銀行帳號00 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李瑞仁之新光帳戶）提款卡 及密碼，並將上開帳戶資料轉交予甲詐欺集團。詐欺集團成 員即於附表一編號2所載之「犯罪時間」、「詐騙方法」， 致使黃晨穎陷於錯誤，而於「遭詐騙款項之時間、地點」， 共匯款10萬元至李瑞仁之新光帳戶內。再由甲詐欺集團之車 手劉廷偉、陳華山，負責提領附表一編號2所示之黃晨穎匯 款，得手後，轉交甲詐欺集團。嗣經警循線查獲劉廷偉、陳 華山，始查悉上情。（劉廷偉、陳華山2人所為加重詐欺犯 行，經本院以107年度上訴字第766號判決，均判處有期徒刑 1年2月，因劉廷偉另犯附表三之幫助詐欺罪，定其應執行有 期徒刑1年8月確定）。
二、依戊○○之社會生活經驗，可知將銀行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等 金融資料交付或提供不熟識之人使用，將遭到詐欺集團利用 作為人頭帳戶，以向他人騙取款項，因而幫助他人從事詐欺 取財之財產犯罪。竟基於幫助詐欺取財之犯意，於105年1月 29日前某時，均以5000元之對價，同時收取何書瑋申辦之臺 灣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之帳戶（下稱何書瑋之臺銀 帳戶，涉犯幫助詐欺取財罪嫌，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106 年度易字第114號判決無罪確定），及張傑陽之中國信託商 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之帳戶（下稱張傑陽之中國信 託帳戶，其幫助詐欺取財犯行，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105 年度審簡字第2560號判決判處拘役40日，緩刑2年確定）之 提款卡及密碼，並轉交予自稱「陳文逸」之人。某詐欺集團 （下稱乙詐欺集團）取得上開2帳戶資料後，詐欺集團成員 即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犯意，先後於附表二 編號1至7所示之「詐術時間及方式」，向詹政融、陳怡安、 李哲宗、鍾宜蒨、簡孝儒、陳韻如及姚念意施以詐術，致使 陷於錯誤，附表二編號1至4、6、7之詹政融等人於各編號之 「匯款時間/金額」匯入何書瑋之臺銀帳戶內，附表二編號5 之簡孝儒於「匯款時間/金額」匯入至張傑陽之中國信託帳 戶內，旋遭提領一空，嗣經警循線查獲戊○○，始悉上情。三、案經壬○○、甲○○、丑○○、辛○○、丙○○、乙○○、 己○○、癸○○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報告臺 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暨子○○訴由新北市政府 警察局中和第一分局；詹政融、陳怡安、李哲宗、鍾宜蒨、
簡孝儒、陳韻如、姚念意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峽分局， 均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令轉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追加起訴及移送併案 審理。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另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然經當事人 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 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 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同 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 該條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 ，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 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 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 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 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 證據能力。查本件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屬傳聞證據部分，檢察官、被告、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中 表示同意有證據能力，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 ，復本院認其作成之情形並無不當情形，經審酌後認為適當 ，均應認於本案有證據能力。
㈡另本件認定事實引用之卷內其餘非供述證據部分，與本案均 有關連性，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以不 法方式所取得，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當有 證據能力，復於本院審理時，提示並告以要旨，使檢察官、 被告及辯護人充分表示意見，自得為證據使用。二、本院認定犯罪事實一（即附表一部分）所憑證據及認定之理 由
㈠附表一編號1之告訴人子○○遭詐騙之事實，業據告訴人子○○於 警詢中指訴歷歷（見新北檢105年度偵字第14717號偵查卷《 下稱偵14717卷》第10至12頁），並有附件一編號1「證據出 處」欄所載之非供述證據附卷可稽。又附表一編號2被害人 黃晨穎遭詐騙之事實，業據被害人黃晨穎於警詢、偵訊及原 審中指述歷歷（見北檢105偵字第12015卷《下稱偵12015卷》 一第63至64頁，新北檢105年度偵字第17177號偵查卷《下稱
偵17177卷》第9至13頁，偵12015卷二第10頁，北院105年度 訴字第523號卷《下稱原審訴523卷》第138至141頁，本院107 年度上訴字第766號卷《下稱上訴766卷》第142至144頁），並 有附件一編號2「證據出處」欄所載之非供述證據附卷可稽 。是認告訴人、被害人之上開指述具有憑信性，此部分之事 實，堪足採認為真實。
㈡上訴人即被告戊○○於犯罪事實一㈠、㈡所載時地，透過蔡秉翰 收購李郭筱瑗之中國信託帳戶、向李瑞仁收購李瑞仁之新光 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等事實，已據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審 理中坦認客觀事實。並經同案被告蔡秉翰於警詢、法院審理 中供承在卷（見偵14717卷第3至4、46至47頁，原審訴523卷 第75至76、88至90、183頁、第304頁背面，上訴766卷第140 至151頁）。且經證人李瑞仁於警詢、偵訊證述明確（見偵1 4717卷第6至7、42至44頁，偵12015卷一第72至78頁，偵171 77卷第5至8、65至66頁），核與證人李郭筱瑗於警詢證述（ 見偵14717卷第9頁）情節大致相同，此部分之事實，應堪認 定。
㈢同案被告劉廷偉、陳華山擔任車手，持被告戊○○所收購之李 瑞仁之新光帳戶提款卡及密碼，提領附表一編號2所示之黃 晨穎匯款，得手後，轉交甲詐欺集團等情，已據同案被告陳 華山於警詢、法院審理中供述歷歷（見偵12015卷一第48至5 0頁，偵12015卷二第11至12頁，原審訴523卷第52至54、88 至90、113至116頁、第182頁背面、第304頁背面，上訴766 卷第256頁）。及同案被告劉廷偉於警詢、法院審理中供承 在卷（見偵12015卷一第10至14頁，偵12015卷二第11至12、 17頁，原審訴523卷第52至54、75至76、88至90、113至116 頁、第182頁背面、第304頁，上訴766卷第256頁）。再者， 同案被告劉廷偉、陳華山擔任甲詐欺集團車手而犯3人以上 共同詐欺取財罪，業經本院另案以107年度上訴字第766號判 決，就被告劉廷偉、陳華山所犯加重詐欺罪，均判處有期徒 刑1年2月，因同案劉廷偉另犯附表三之幫助詐欺罪，定其應 執行有期徒刑1年8月乙節，有本院107年度上訴字第766號刑 事判決在卷可查。
㈣復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偵辦劉廷偉詐欺集團組 織圖、被害人一覽表（見偵12015卷一第8、156至160頁）； 警示帳戶一覽表、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扣押物品 清單、扣押筆錄（受執行人劉廷偉）、扣押物品目錄表、偵 辦劉廷偉詐欺案採證照片（偵12015卷一第16至19、20至23 頁）；統一超商電信查詢客戶資料（劉廷偉）（見偵12015 卷一第25頁）；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指認犯罪嫌
疑人紀錄表（指認人李瑞仁）、李瑞仁之客戶資料查詢及交 易明細（見偵12015卷一第74至79頁）在卷可資佐證。 ㈤至被告就附表一部分，辯稱：僅係成立幫助犯，並非共同正 犯云云，經查：
⒈按共同正犯，係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 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 達其犯罪之目的；且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其於行為當時 ，基於相互之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無礙於 共同正犯之成立。而詐欺集團為實行詐術騙取款項，並蒐 羅、使用人頭帳戶以躲避追緝，各犯罪階段緊湊相連，係 需多人縝密分工，相互為用，方能完成之集團性犯罪，雖 各共同正犯僅分擔實行其中部分行為，仍應就全部犯罪事 實共同負責；是以部分詐欺集團成員縱未直接對被害人施 以詐術，如有收購人頭帳戶金融卡、測試、回報供為其他 成員實行詐騙所用，或配合提領款項，從中獲取利得，餘 款交付其他成員等行為，均係該詐欺集團犯罪歷程不可或 缺之重要環節，尤其是分擔收購帳戶資料之收簿手及配合 提領贓款之車手，當被害人遭詐欺集團成員詐騙後，雖已 將款項匯入詐欺集團指定之人頭帳戶，但上開款項在詐欺 集團成員實際提領前，收簿手可掌握該帳戶不會遭凍結， 可見擔任收簿手之被告，具有決定性之重要成員之一，被 告係以自己犯罪之意思，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認屬 共同正犯。
⒉又依現今詐欺集團詐騙之犯罪型態及模式，詐欺集團成員 分工細緻，除被告負責收購帳戶外，另有其他對告訴人、 被害人施用詐術之機房話務及提領款項之車手，此應為被 告主觀上所明知之範圍，足見其明知所屬詐欺集團之成員 已達3人以上，仍在本案犯行之合同犯意內，各自分擔犯 罪行為之一部，而相互利用其他詐欺集團成員之部分行為 以遂行犯罪之目的，即應就其所參與並有犯意聯絡之犯罪 事實同負全責。
⒊從而，被告就附表一部分，應係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犯刑 之共同正犯，其辯稱：僅係成立幫助犯云云，無足採信。 ㈥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為犯罪事實一（即附表一） 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犯犯行，堪予認定，自應依法論科 。
三、本院認定犯罪犯罪事實二（即附表二部分）所憑證據及認定 之理由
㈠附表二編號1至7所示告訴人詹政融等人遭詐騙之事實，業據 告訴人詹政融於警詢、原審（見新北檢105年度偵字第24866
號偵查卷《下稱偵24866卷》第49至51頁，原審訴523卷第138 至141頁）；告訴人陳怡安於警詢（見偵24866卷第62至64頁 ）；告訴人李哲宗於警詢、原審（見偵24866卷第86至88頁 ，原審訴523卷第138至141頁）；告訴人鍾宜蒨於警詢（見 偵24866卷第98至100頁）；告訴人簡孝儒於警詢、原審（見 偵24866卷第115至117頁，北院106年度易字第89號卷《下稱 原審易89卷》第84至86頁）；告訴人陳韻如於警詢、原審（ 見偵24866卷第134至135頁，原審易89卷第84至86頁）；告 訴人姚念意於警詢、原審（見偵24866卷第142至144頁，原 審易89卷第84至86頁）指訴歷歷。並有附件二「證據出處」 欄所載之非供述證據附卷可資佐證，是認附表二編號1至7之 告訴人前開指訴內容，均堪足採認為真實。
㈡又何書瑋、張傑陽提供前開帳戶資料給被告之情，業據證人 何書瑋於警詢、偵訊（見偵24866卷第7至12、155至157頁） ；證人張傑陽於警詢、偵訊（見偵24866卷第13至15、155至 157頁）均不否認上開客觀事實。並有被告戊○○等人詐欺案 犯罪事實一覽表、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峽分局指認犯罪嫌疑 人紀錄表（見偵24866卷第6、16至22頁）；中國信託商業銀 行股份有限公司檢附何書瑋、張傑陽中國信託帳戶資料及存 款交易明細表1份（見偵24866卷第27至30頁）；臺灣銀行營 業部105年4月7日營存密字第10550046681號函附何書瑋、張 傑陽帳戶存款明細表1份（見偵24866卷第31至36頁）；帳戶 個資檢視（見偵24866卷第57、65、93、101、124、137、15 1頁），是以附表二編號1至4、6至7所示告訴人匯款至何書 瑋之臺銀帳戶，另附表二編號5之告訴人簡孝儒匯款至張傑 陽之中國信託帳戶內，亦堪予認定。
㈢另據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中坦承幫助詐欺犯行，其任 意性自白內容應足採信。
㈣此外，被告於原審準備程序中供承：犯罪事實一之帳戶資料 交予自稱「彼得」之人，而犯罪事實二之帳戶資料交予自稱 「陳文逸」之人等語（見原審訴523卷第89頁）；參以被告 取得帳戶所交付之對價亦有不同，佐以詐欺集團成員詐騙附 表一、二之被害人時間分屬105年3月中旬、105年1月底，且 查無相關事證佐證自稱「彼得」、自稱「陳文逸」為同一詐 欺集團之成員，是難認犯罪事實一、二所載之詐欺集團為同 一詐欺集團。再者，依據卷證資料，僅可認定被告交付何書 瑋之臺銀帳戶、張傑陽之中國信託帳戶資料予自稱「陳文逸 」乙情，尚無事證證明被告與乙詐欺集團成員間具有犯意聯 絡、行為分擔，是認被告此部分犯行，該當於幫助犯，尚難 以詐欺取財或加重詐欺取財之共同正犯相繩，併予敘明。
㈤綜上所述，被告為犯罪事實二（即附表二）之幫助詐欺取財 犯行，堪予認定，自應依法論科。
四、論罪
㈠就犯罪事實一部分（即附表一）
⒈核被告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⒉被告與同案被告劉廷偉、陳華山、「阿豪」、「彼得」等 甲詐欺集團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
⒊被告所犯附表一編號1、2所載之犯行，犯意各別，被害人 不同，且時間、空間並非緊密， 應予分論併罰。 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25303號移送併辦之犯 罪事實，因與本院前開論科之犯罪事實一之附表一編號2 所載犯罪事實相同，本院自應併予審理。
㈡就犯罪事實二部分（即附表二）
⒈核被告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 之幫助詐欺取財罪。至追加起訴意旨認被告係犯刑法第33 9條第1項詐欺取財，容有誤會，應予更正。
⒉被告同時提供何書瑋之臺銀帳戶、張傑陽之中國信託帳戶 給乙詐欺集團，核屬同一幫助行為，又被告以一幫助行為 ，同時幫助乙詐欺集團成員詐騙附表二之告訴人7人，侵 害數被害人之財產法益，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之 規定，論以幫助詐欺取財罪一罪處斷。
⒊刑之減輕：
被告以一幫助之意思，參與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幫助 犯，應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依正犯之刑減輕之。 ㈢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固於105年12月28日修正公布，並於 106年6月28日生效施行；及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3條固於 106年4月19日修正公布，並自106年4月21日起生效。惟行為 之處罰，以行為時之法律有明文規定者為限，刑法第1條定 有明文。而被告為本案犯行時，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2、1 4條及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3條規定均尚未生效，本案即 不應適用上揭修正後條文，亦一併敘明。
五、上訴駁回部分（即附表一編號1、2之罪刑部分） ㈠原審以被告為犯罪事實一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犯行事證明 確，適用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規定，並審酌被告與 同案被告劉廷偉、陳華山、「阿豪」及「彼得」等甲詐欺集 團成員，利用附表一編號1、2被害人之人性弱點，藉由集團 內部分工，得以使用種種藉口，隨機使各被害人陷於錯誤， 進而蒙受財產損失，參以被告於原審坦認犯罪之犯後態度，
全數被害人所受之損害並未平復，併衡以被告與甲詐欺集團 成員於本案詐欺犯罪之分工之程度，及其素行、動機、目的 及手段，暨被告自稱為國中肄業、案發時從事餐飲業，月收 入3萬多元，與父親同住，須扶養父親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生 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就附表一編號1、2犯行，各量處有期徒 刑1年4月（共2罪），且因卷內並無證據證明被告就此部分 獲有報酬，自無從宣告沒收。經核尚無不合，量刑之宣告亦 稱妥適，符合比例原則，自應予維持。
㈡被告提起上訴認應論以幫助犯，指摘原判決不當，其所辯無 足採認，已如前述，是被告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㈢檢察官以原審此部分量刑過輕為由提起上訴，惟按刑事審判 旨在實現刑罰權之分配的正義，故法院對有罪被告之科刑， 應符合罪刑相當之原則，使輕重得宜，罰當其罪，以契合社 會之法律感情，此所以刑法第57條明定科刑時應審酌一切情 狀，尤應注意該條所列10款事項以為科刑輕重之標準，俾使 法院就個案之量刑，能斟酌至當。而量刑輕重係屬事實審法 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已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 情狀而未逾越法定刑度，不得遽指為違法，最高法院72年度 台上字第6696號判決先例可資參照。查原判決審酌上情，關 於科刑之部分，已依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加以審酌，客 觀上並無明顯濫權或失之過重之情形，亦未違反比例原則， 核無違法或不當之處，佐以同案被告劉廷偉、陳華山，經本 院另案以107年度上訴字第766號判決，均判處有期徒刑1年2 月，原判決論以本案被告有期徒刑1年4月，難認量刑過輕， 是檢察官之上訴，亦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撤銷改判之理由（即附表一之定應執行刑、附表二各罪刑及 定應執行刑部分）
㈠原審認被告為附表二之幫助詐欺取財犯行，因予論罪科刑， 固非無見，惟查：被告係以一行為同時提供何書瑋之臺銀帳 戶、張傑陽之中國信託帳戶給乙詐欺集團，為想像競合犯， 應論以幫助詐欺取財罪一罪處斷，已如前述，原判決就附表 二編號1至7予以分論併罰，尚有未洽。被告及檢察官均以犯 罪事實二（即附表二部分），應論以一罪為由提起上訴，均 認有理由，原判決就此部分既有上開違誤，自屬無可維持， 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本身雖未實際參與乙詐 欺集團之詐欺取財犯行，但其提供何書瑋之臺銀帳戶、張傑 陽之中國信託帳戶給乙詐欺集團，供集團成員從事財產犯罪 ，不僅造成執法機關不易查緝犯罪行為人，嚴重危害社會治 安，助長社會犯罪風氣，更造成被害人求償上之困難；又被
告係提供2本金融帳戶資料，造成附表二編號1至7之告訴人 等被詐騙而受有財產損害，迄今未賠償被害人所受損害等情 ，應予責難；兼衡被告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經濟狀況（如本 院卷第420頁），暨其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之刑。
㈢此外，原判決固以被告為附表一之不得易科罰金之刑、附表 二之得易科罰金之刑，依法分別定其應執行之刑。惟因本院 就被告為附表二之幫助詐欺罪（1罪），撤銷改判有期徒刑1 年，核屬不得易科罰金之刑，依刑法第51條第5款、第50條 第1項之規定，自應與被告所犯附表一之不得易科罰金之刑 ，定其應執行之刑。從而，原判決就附表一之定應執行刑部 分，已屬無可維持，亦應予撤銷。
七、本案前開撤銷改判及上訴駁回所處之刑，經綜合考量各罪之 犯罪類型、次數，侵害法益，以及所反應出之人格特性，並 權衡審酌行為人之責任與整體刑法目的及相關刑事政策，在 量刑權之法律拘束性原則下，為整體非難評價，依刑法第51 條第5款、第50條第1項之規定，定其應執行如主文第4項所 示之刑。
八、至被告提供帳戶資料幫助乙詐欺集團成員詐騙附表二之告訴 人7人，因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已實際獲取犯罪所得而受有 不法利益，自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併予敘明。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戊○○與同案被告劉廷偉、陳華山、蔡秉 翰與某詐欺集團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由同案被告劉 廷偉於105年2月27日前之某日起，提供名下之合作金庫銀行 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劉廷偉之合庫帳戶） 、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劉廷偉 之中國信託帳戶）、國泰世華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 帳戶（下稱劉廷偉之國泰世華帳戶）、郵局帳號000-000000 00000000號帳戶（下稱劉廷偉之郵局帳戶）之存摺、提款卡 及密碼等帳戶資料予詐欺集團使用。詐欺集團成員先後為附 表三之詐騙行為，因認被告戊○○就此部分，與同案被告劉廷 偉、陳華山、蔡秉翰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嫌等語。
二、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犯罪事實之認定 ，應憑真實之證據，倘證據是否真實尚欠明確，自難以擬制 推測之方式，為其判斷之基礎；而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 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
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之資料，最高法 院53年台上字第656號著有判決先例。且刑事訴訟上證明之 資料，無論為直接或間接證據，均須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 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 定，若其關於被告是否犯罪之證明未能達此程度，而有合理 懷疑之存在，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 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亦有 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先例可參。又刑事訴訟法 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 ，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 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 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 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 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著有 判決先例可資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戊○○涉有上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犯行，無 非係以被告戊○○之供述、證人即同案被告劉廷偉、陳華山及 蔡秉翰之供述及證述、附表三所示之被害人庚○○等人之相關 供述證據及非供述證據等為據。
四、訊據被告戊○○堅詞否認被訴附表三所載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 取財罪嫌，辯稱：我不認識同案被告劉廷偉、陳華山，是同 案被告劉廷偉自己提供4個銀行帳戶讓詐欺集團為附表三之 詐欺犯行，與我無關等語。
五、經查：
㈠同案被告劉廷偉提供名下之合庫帳戶、中國信託帳戶、國泰 世華帳戶及郵局帳戶之金融卡、密碼等帳戶資料，供詐欺集 團運用，該詐欺集團成員於附表三所示之「犯罪時間」，以 附表三所示之「詐騙方法」，使附表三所示之被害人庚○○等 人陷於錯誤，交付附表三「詐騙金額」欄所示之金錢、遊戲 點數等情，此經同案被告劉廷偉坦認在卷可查，且有附件三 所示之被害人庚○○等人之相關供述證據及非供述證據可憑（ 詳附件三「證據出處」欄所載），上開事實堪予認定。然本 案就此部分之卷證資料，僅能證明附表三所示告訴人、被害 人等遭受詐欺集團成員之詐騙而交付財物，尚無足證明被告 戊○○就此部分有何犯意聯絡、行為分擔之共犯關係。 ㈡觀諸同案被告劉廷偉於本院另案107年度上訴字第766號案件 中陳稱：我只認識陳華山，不認識蔡秉翰、戊○○；我因缺錢 而申請小額信貸，因應對方要求而申辦合庫、中國信託、國 泰世華及郵局等4家帳戶資料，並寄過去給小額信貸業者， 供美化自己帳戶之用，除了我原本在使用的國泰世華帳戶外
，其餘3本帳戶都是新開戶，且我完成開戶隔天就寄出給對 方，因我需要用錢，沒有想到那麼多，但辦完後小額信貸的 錢沒有下來，我打電話去問業者，業者要我不用擔心，後來 「阿豪」來電詢問要不要參與公司之新業務，也就是去領錢 ，可抽取每筆提領款項的百分之十為佣金，我答應去領錢， 但領了數次，大概就知道是擔任詐欺集團的車手；被告陳華 山是陪我去領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之被害人黃晨穎匯款等語 （見上訴766卷第253頁），此部分核與被告陳華山供述內容 一致（見偵12015卷一第48頁背面至第49頁背面、偵12015卷 二第11至12頁）。是以被告戊○○辯稱不認識劉廷偉、陳華山 ，且劉廷偉提供4銀行帳戶與我無關等語，應非虛妄。 ㈢參以同案被告劉廷偉先將上開4銀行帳戶交付予自稱「小額信 貸業者」之人，而附表三所示之被害人庚○○等人遭到詐騙， 匯款至劉廷偉之4銀行帳戶後，即於105年2月27、28日遭人 提領一空。嗣後同案被告劉廷偉、陳華山才加入「阿豪」所 屬甲詐欺集團後，自105年3月14、15日起擔任車手，持被告 戊○○所收取之李瑞仁之新光帳戶提款卡、密碼，提領附表一 編號2之被害人黃晨穎匯入款項。由上可知，從時間點之先 後，明顯區隔同案被告劉廷偉提供帳戶（附表三部分）、擔 任車手（附表一部分）之時點；從行為之態樣，同案被告劉 廷偉前所提供4銀行帳戶，並未參與附表三之車手犯行，嗣 後為附表一犯行，才擔任車手工作，從而，本案依據卷內證 據資料，固可認定被告戊○○與同案被告劉廷偉、陳華山共犯 附表一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犯行，已如前述，然已難認 定同案被告劉廷偉係附表三之詐騙犯行之正犯，更無足認定 被告戊○○、同案被告陳華山就此部分有何3人以上共同詐欺 取財犯行之犯意聯絡、行為分擔。
㈣此外，同案被告劉廷偉提供合庫帳戶、中國信託帳戶、國泰 世華帳戶及郵局帳戶資料，供詐欺集團成員詐騙附表三所示 之被害人之犯行，業經本院以107年度上訴字第766號判決， 論以被告劉廷偉「幫助」詐欺取財罪，判處有期徒刑8月， 至同案被告陳華山、蔡秉翰就此部分則判處無罪確定，此有 上開刑事判決在卷可查，是以被告戊○○就附表三部分，被訴 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嫌，容有合理之懷疑。 ㈤綜上，檢察官所提出之本案事證，均不能證明被告有被訴附 表三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犯行，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 諭知。
六、上訴駁回之理由
㈠原審就附表三部分，因認被告被訴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 款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嫌，核屬不能證明，就被告被
訴附表三部分為無罪之諭知，並無違誤。
㈡檢察官上訴略以：就犯意聯絡，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其於 行為當時，基於相互之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 無礙於共同正犯之成立，且數共同正犯之間，原不以直接發 生犯意聯絡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而詐 欺集團成員，以分工合作之方式，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 ，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詐欺取財之目的，即應負共同 正犯責任，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且犯意之聯絡，亦 不以直接發生者為限，其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屬之。原判決 就被告所涉附表三詐欺集團部分為無罪判決，容有誤會云云 。
㈢經查：檢察官上訴係對原審依職權所為之證據取捨以及心證 裁量，反覆爭執，惟依檢察官所提出之各項證據，尚無法達 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 ，而不足認定被告就附表三部分涉犯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 罪嫌，已如前述，檢察官並未進一步提出其他積極證據以實 其說，徒以共犯理論逕認被告應負擔附表三之3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罪責，其所言無從推翻原審之認定，此部分上訴難 認為有理由，自應予駁回上訴。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蔡甄漪提起公訴、追加起訴、移送併辦，檢察官夢令士提起上訴，檢察官陳正芬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31 日 刑事第二十三庭審判長法 官 許永煌
法 官 吳定亞 法 官 黃美文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附表一之加重詐欺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附表二之幫助詐欺部分，均不得上訴。
附表三之加重詐欺部分，被告不得上訴。
附表三之加重詐欺部分，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惟須受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 條限制。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 377 條至第 379 條、第 393 條第 1 款之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書記官 彭威翔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31 日
附表一：
編號 犯罪時間 詐騙金額新臺幣（下同）/匯入帳戶 被害人 詐 騙 方 法 遭詐騙款項之時間、地點 原判決之主文即宣告刑 1 （起訴書附表編號12，原判決附表誤載為11，應予更正） 民國105年3月12日下午5時14分許 3萬15元（含手續費15元）／李瑞仁之母李郭筱瑗之中國信託帳戶 子○○（告訴人） 假冒子○○之朋友以LINE詐稱：其人在國外沒法繳款，請子○○到ATM幫其匯款等語 於105年03月12日下午07時13分在鳳山區鳳松路11號郵局ATM匯款3萬元至李瑞仁之母李郭筱瑗之中國信託帳戶，損失金額為3萬元（未含手續費15元） 戊○○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三人以上共同犯之，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2 （起訴書附表編號13，原判決附表誤載為12，應予更正）及北檢105年度偵字第5303號併辦意旨書之犯罪事實 105年3月中旬某時 3萬元、3萬元、4萬元／均為李瑞仁之新光帳戶 黃晨穎 因黃晨穎有資金需求，見詐欺集團在報紙上刊登借貸訊息，即撥打其上所載之通訊電話，對方自稱係李代書之人，詐稱可幫黃晨穎處理貸款之事，然需黃晨穎之提款卡（連同密碼）、存摺及身分證影本等資料，以供抵押使用等情，俟黃晨穎寄發上開物品後，又向黃晨穎詐稱須繳交律師公證費、貸款手續費或給經理紅包等名目等語，使黃晨穎前後共匯款10萬元 ①於105年3月14日下午1時18分，在新店區北新路1段10號之玉山銀行匯款3萬元至李瑞仁之新光帳戶；②於105年3月14日下午2時35分在同址匯款4萬元至李瑞仁之同一帳戶；③於105年3月15日中午12時27分，在同址匯款3萬元至李瑞仁之新光帳戶，損失金額10萬元（未含手續費215元） 戊○○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三人以上共同犯之，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附表二：（北檢105偵25304追加起訴）編號 被害人（均告訴人） 詐術時間及方式 匯款時間/金額 （新臺幣，下同） 匯入帳戶 備註 1 （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1） 詹政融 民國105年1月28日下午7時許，在PTT網站佯稱有手機出售，而雙方成立交易。 105年1月29日下午1時10分許/1萬9,000元 何書瑋之臺銀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0號） 2 （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2） 陳怡安 105年1月28日下午11時56分許，佯以因尾牙抽中萊爾富禮券20,000元求售，而雙方成立交易。 105年1月29日晚間8時58分許/4,500元 何書瑋之臺銀帳戶 3 （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3） 李哲宗 105年1月29日中午12時46分許接獲自稱「邱先生」之人以門號000000000號手機簡訊來電表示：其有平板電腦欲出售，而雙方成立交易。 105年1月30日上午7時19分許/4,100元 何書瑋之臺銀帳戶 4 （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4） 鍾宜蒨 105年1月30日下午3時51分前某時，在PTT網站佯稱有IPHONE 6、64G手機出售，雙方透過網路電話而成立交易。 105年1月30日下午3時54分許（原判決附表誤載為51分許，應予更正）、同日晚間9時5分許/8,100元、8,000元 何書瑋之臺銀帳戶 5 （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5） 簡孝儒 105年1月30日某時，佯為LINE帳號「Peter YU」之賣家，謊稱欲出售禮券，雙方成立交易。 105年1月30日晚間10時15分許、同日晚間11時33分許/1萬3,950元、1萬3,950元 張傑陽之中國信託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0） 6 （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6） 陳韻如 105年1月30日下午7時30分許，佯出售ASUS ZE601KL手機，而雙方成立交易。 105年1月31日下午6時14分許/6,000元 何書瑋之臺銀帳戶 7 （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7） 姚念意 105年1月29日凌晨2時37分許，在電子佈告欄P TT上佯稱出售平板電腦，雙方成立交易。 105年1月31日下午7時2分許/8,000元 何書瑋之臺銀帳戶
附表三：被告戊○○無罪部分
編號 犯罪時間 詐騙金額（新臺幣）/匯入帳戶 被害人 詐 騙 方 法 遭詐騙而交付財物之時間、地點 1 （起訴書附表編號1） 民國105年2月27日下午6時25分許 3萬元／劉廷偉之合庫帳戶 庚○○ 庚○○接到自稱拍賣網服務員之電話，詐稱庚○○在拍賣網訂貨已收到，但簽取貨單之簽名部分不符後，旋由自稱郵局客服人員，向庚○○詐稱要把銀行帳戶設定「不要自動扣款」狀態 於105年2日27日下午8時6分至臺中市○○路000號隔壁之7-11超商，以ATM存入現金3萬元至劉廷偉之合庫帳戶 2 （起訴書附表編號2） 105年2月27日下午8時12分許（起訴書附表編號2誤載為「下午6時40分許」，應予更正） 2萬4千元／劉廷偉之合庫帳戶 壬○○（告訴人） 壬○○接到自稱網路賣家來電，詐稱因商品編碼疏失，要協助壬○○取消訂單並退款，旋由假冒永豐銀行客服人員來電，詐稱要協助壬○○處理，要求壬○○依其指示操作ATM 於105年2月27日下午8時12分許，在台新銀行鳳山分行（高雄市○○區○○○路000號），以現金存款方式將2萬4千元匯入劉廷偉之合庫帳戶 3 （起訴書附表編號3） 105年2月27日下午7時20分許 ①3萬元／劉廷偉之合庫帳戶； ②3萬元／劉廷偉之國泰世華帳戶； ③3萬元／劉廷偉之國泰世華帳戶； ④3萬元／劉廷偉之中國信託帳戶（共12萬元） ⑤4萬6千元之遊戲點數之對價。 甲○○（告訴人） 甲○○接到自稱超級商城客服人員電話，詐稱甲○○先前上網購買商品，因商場內部工讀生作業疏失，貼錯條碼，導致客戶會重複扣款，遂要協助甲○○取消設定，再由假冒郵局之客服人員向甲○○詐稱要協助解除設定，要求甲○○至ATM查詢餘額及轉帳 於105年2月27日下午8時2分許（原判決附表誤載為7時20分許，應予更正）匯款4筆： ①自玉山銀行（原判決附表誤載為頂埔郵局，應予更正）帳戶（0000000000000號）轉帳3萬元至劉廷偉之合庫帳戶； ②自頭城全家車頭店提款3萬元後，存入劉廷偉之國泰世華帳戶帳號；③自頭城全家車頭店提款3萬元後，存入劉廷偉之國泰世華帳戶帳號； ④自頭城車站前統一超商提款3萬元後，存入劉廷偉之中國信託帳戶。 ⑤誤為購入4萬6千元遊戲點數。 4 （起訴書附表編號4） 105年2月27日下午7時45分許 3萬元／劉廷偉之合庫帳戶 丁○○ 丁○○接到自稱蘇菲亞店家之電話，佯以工作人員疏失誤設為分期約定轉帳，將使丁○○連續扣繳12個月，故要協助丁○○取消設定並通知郵局協助處理，隨即假冒郵局人員再以電話詐稱要求丁○○前往ATM，並依其指示操作 於105年02月27日（起訴書、原判決誤載為2月7日，應予更正） 下午7時58分於萊爾富超商提款機（雲林縣○○市○○路000號）以郵局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匯款3萬元至劉廷偉之合庫帳戶 5 （起訴書附表編號5） 105年2月27日下午8時許 1萬9千元／劉廷偉之中國信託帳戶 丑○○（告訴人） 丑○○接到自稱網拍店店長電話，詐稱因全家超商店員失誤，誤將條碼刷成持續訂貨且扣款之交易，隨即有假冒郵局客服之人員要求丑○○依指示操作ATM以取消持續訂貨且扣款之交易，復指示丑○○將錢領出再存入 於105年2月27日下午8點30分許至東港全家興東店（屏東縣○○鎮○○路00○0號）提款機，將1萬9千元提出後存入劉廷偉之中國信託帳戶 6 （起訴書附表編號6） 105年2月27日下午8時6分許 12,345元（原判決附表誤載為12,360元，應予更正）、3萬元／均為劉廷偉之中國信託帳戶 辛○○（告訴人） 辛○○接到自稱金石堂網路書局人員電話，詐稱因內部人員疏失，誤設辛○○為批發商，將使辛○○帳戶會被扣款3千多元等語，隨後由假稱金石堂網路書局人員佯為辛○○解除設定，詐稱辛○○要將錢領出，並依指示操作ATM將錢存入才能解除 於105年2月27日某時許，以ATM轉帳方式匯出2筆： ①自苗栗縣○○村○○村○○路000號之育達統一超商店內，以ATM匯到劉廷偉中國信託帳戶12,345元（原判決附表誤載為12,360元，應予更正）； ②自苗栗縣○○村○○村○○路000號育達大學，從帳戶內領取6萬3千元後，先將3萬元存入台新銀行ATM，再轉至劉廷偉中國信託帳戶 7 （起訴書附表編號7） 105年2月27日下午9時許 19,018元（原按決附表誤載為19,033元，應予更正）／劉廷偉之中國信託帳戶 丙○○（告訴人） 丙○○接到假冒網路購物賣家來電，詐稱丙○○先前在其網站購物，因工作人員疏失，誤設為分期轉帳等語，旋由假冒郵局客服之人詐稱要協助其操作ATM，以停止轉帳扣款 於105年2月27日下午9時37分在7-11便利商店（臺中市○區○○街000號）ATM將19,018元（原判決附表誤載為19,033元，應予更正）匯至劉廷偉之中國信託帳戶 8 （起訴書附表編號8） 105年2月28日下午2時15分許 3萬元、1萬元／均為劉廷偉之郵局帳戶 乙○○（告訴人） 詐欺集團成員向乙○○詐稱因會計作業疏失，將乙○○歸類為長期訂購之客戶，每個月自動扣款7千元，乙○○如要取消，要去郵局進行交易轉帳，隨後自稱中華郵局總公司陳主任以電話指示乙○○匯款解除設定 於105年2月28日下午3時39分至新北市新店區北新路2段上之新店郵局，以ATM轉帳3萬元至劉廷偉之郵局帳戶；又於同日下午3時48分至新北市新店區建國民族路口之台新銀行提領1萬元，隨後存入劉廷偉之同一帳戶 9 （起訴書附表編號9） 105年2月28日下午2時30分許 2萬6千元／劉廷偉之郵局帳戶 己○○（告訴人） 己○○接到自稱先前購物之賣家，詐稱因購物刷錯條碼而交易不正常，需郵局人員取消交易，之後有自稱郵局員工之人向己○○詐稱須至超商依指示操作ATM跨行存款 於105年2月28日下午2時30分許，至新北市○○區○○路000號之超商，領取3筆共5萬6千元之款項後，隨後至新北市○○區○○路000號之超商，將2萬6千元跨行存款至劉廷偉之郵局帳戶 10 （起訴書附表編號10） 105年2月28日下午2時36分許 1萬元、4千元／均為劉廷偉之郵局帳戶 癸○○（告訴人） 癸○○接到自稱奇摩商城DE-SHOP人員，詐稱因其公司人員疏忽貼錯訂單，每個月會扣267元，旋有假冒郵局客服人員以電話要求癸○○領出所有千元鈔票以便洗帳戶，再將錢存入 於105年02月28日下午3時47分至桃園區中正路13號（全家便利商店內台新銀行提款機），先匯款1萬元至劉廷偉之郵局帳戶；再匯款4千元至劉廷偉同一帳戶 11 （起訴書附表編號11） 105年2月28日下午3時許 3萬元／劉廷偉之郵局帳戶 寅○○（告訴人） 寅○○接到自稱金石堂服務人員之電話，詐稱寅○○於網路書店購買物品訂單以分期付款方式分為12期，1期3萬元，是否需要取消，經寅○○同意後，旋有假冒花蓮二信之服務人員以電話詐稱要寅○○先匯入24元以取消轉帳功能，再稱轉帳功能失敗，要求寅○○存入3萬元 於105年2月28日下午03時06分至花蓮市○○路000○0號之台新銀行，匯款3萬元至劉廷偉之郵局帳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