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訴字第6082號
原 告 游燕美
被 告 陳貞伊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9年11月2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貳萬元，及自民國一零九年九月二十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告其餘之訴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十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得假執行，被告如以新臺幣貳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實體事項：
被告經合法通知，均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 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 而為判決。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起訴主張：
伊自民國78年起迄今達31年之久，為街貓街犬實施TNR（即 英文：TRAP捕捉、NEUTER節育、RETURN原放，縮寫：TNR） ，全憑一己之力未曾公開募款，詎被告於社群網站臉書（即 FACEBOOK，下稱臉書）上，使用分身帳號（即OOO OOOO、陳 ＯＯ、連OO、王OO等）以張貼如附表所示之不實言論方式，公 然侮辱、毀損伊名譽，致伊精神上受有損害，爰依侵權行為 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 幣（下同）2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應於本判決敗訴確定 後30日內，於臉書公開張貼如附件之道歉啟事，且終生不得 鎖文或刪掉道歉啟事文。
二、本件被告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 陳述。
三、按涉及侵害他人名譽之言論，可包括事實陳述與意見表達， 前者具有可證明性，後者則係行為人表示自己之見解或立場 ，無所謂真實與否。而民法上名譽權之侵害雖與刑法之誹謗 罪不相同，惟刑法就誹謗罪設有處罰規定，該法第310 條第 3 項規定「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但
涉於私德而與公共利益無關者，不在此限」；同法第311 條 第3 款規定，以善意發表言論，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 當之評論者，亦在不罰之列。蓋不問事實之有無，概行處罰 ，其箝制言論之自由，及妨害社會，可謂至極。凡與公共利 益有關之真實事項，如亦不得宣佈，基於保護個人名譽，不 免過當，而於社會之利害，未嘗慮及。故參酌損益，乃規定 誹謗之事具真實性者，不罰。但僅涉及私德而與公共利益無 關者，不在此限。又保護名譽，應有相當之限制，否則箝束 言論，足為社會之害，故以善意發表言論，就可受公評之事 ，而適當之評論者，不問事之真偽，概不予處罰。上述個人 名譽與言論自由發生衝突之情形，於民事上亦然。是有關上 述不罰之規定，於民事事件即非不得採為審酌之標準。申言 之，行為人之言論雖損及他人名譽，惟其言論屬陳述事實時 ，如能證明其為真實，或行為人雖不能證明言論內容為真實 ，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足認為行為人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 真實者（參見司法院釋字第509 號解釋）；或言論屬意見表 達，如係善意發表，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 ，不問事之真偽，均難謂係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尚難令負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又陳述之事實如與公共利益相關， 為落實言論自由之保障，亦難責其陳述與真實分毫不差，祇 其主要事實相符，應足當之（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928 號判決意旨參照）。言論可分為「事實陳述」及「意見表達 」，前者有真實與否之問題，具可證明性，行為人應先為合 理查證，且應以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為具體標準，並依事 件之特性分別加以考量，因行為人之職業、危害之嚴重性、 被害法益之輕重、防範避免危害之代價、與公共利益之關係 、資料來源之可信度、查證之難易等，而有所不同；後者乃 行為人表示自己之見解或立場，屬主觀價值判斷之範疇，無 真實與否可言，行為人對於可受公評之事，如係善意發表適 當評論，固不具違法性，然行為人倘對於未能確定之事實， 使用偏激不堪之言詞而為意見表達，足以貶損他人在社會上 之評價，仍屬侵害他人之名譽權，應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 責任（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75號判決意旨參照）。又 言論自由為人民之基本權利，有促進民主政治發展、實現多 元社會價值之功能。對於自願進入公眾領域之公眾人物，或 就涉及公眾事務領域之事項，個人名譽對言論自由應為較高 程度之退讓。是行為人對於公眾人物或所涉公眾事務，以善 意發表言論，或對於可受公評之事為適當之評論，就其所言 為真實之舉證責任，應有相當程度之減輕。倘依行為人所提 證據資料，可認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縱事後不能證明
其言論內容與事實相符，亦不得遽謂行為人有未盡注意義務 之過失而令其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最高法院98年度 台上字第539號判決意旨參照）。再事實陳述本身涉及真實 與否，雖其與言論表達在概念上偶有流動，有時難期涇渭分 明，若言論係以某項事實為基礎，或發言過程中夾論夾敘， 將事實敘述與評論混為一談，在評價言論自由與保障個人名 譽權之考量上，仍應考慮事實之真偽，倘行為人所述事實足 以貶損他人之社會評價而侵害他人名譽，而行為人又未能證 明所陳述事實為真，縱令所述事實係轉述他人之陳述，如明 知他人轉述之事實為虛偽或未經相當查證即公然轉述該虛偽 之事實，而構成故意或過失侵害他人之名譽，仍應負侵權行 為損害賠償責任，至於是否已合理查證應由加害人負舉證責 任。
四、本院之判斷：
㈠原告主張被告以不同臉書帳號暱稱張貼如附表所示之言論， 業據其提出臉書截圖貼文等為證（分見本院卷第23-61、107 -121頁、第167頁），又被告臉書帳號為「OOO OOOO」此有 本院依職權查詢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10161號 不起訴處分書及108年度偵字第1193號不起訴處分書等在卷 可稽（分見本院卷第81-87頁、第139-147頁），且被告已受 合法之通知，而於言詞辯論期日不到場，亦未提出書狀爭執 ，依民事訴訟法第280條第3項前段準用同條第1項規定，視 同自認，是原告主張被告以不同臉書帳號暱稱張貼如附表所 示言論之事實，堪信屬實。
㈡至被告為如附表所示言論是否侵害原告之名譽權，本院認定 如下：
1.附表編號1發表「答應人家要救援，結果搞失蹤」之言論部 分：
原告主張被告發表附表編號1「答應人家要救援，結果搞失 蹤」之言論，為不實之陳述與抹黑侵害其名譽權，並陳稱： 我沒有答應說要救，只是說有人救的話我可以安置等語（見 本院卷第131頁）。查：觀原告同時提出之截圖上某位姓名 年籍不詳之網友貼文「狗狗已由網友熊熊帶回安置，之前有 位網友OO（應該沒有記錯）說可以提供藥物，但我現在無法 聯繫上她，如果有網友認識可以聯繫上請幫忙，謝謝各位」 等文字（見本院卷第113頁），是確有網友無法聯繫上原告 （臉書名稱為OO）之情形，而流浪動物救援與安置，依一般 經驗法則，會認為救援本身含有積極赴現場救助、治療、安 置等行為，救援與安置實非相左、互不相容之概念，參原告 亦自陳曾表示願提供安置等語，被告前開言論雖以較誇大方
式陳述，然係本於前開網友留言而為，尚認已經合理查證而 有相當理由確信為真實，難認此部分言論已構成侵權行為責 任。
2.附表編號1、3發表原告「有募款」之言論： ⑴原告主張其並未募款，被告於附表編號1發表言論「留言處有 他募款的鐵證哦！」等語（見本院卷第23頁），觀該貼文前 後文義可知被告所指之「他」為OO即原告，然該貼文留言處 查無任何被告提供原告有募款行為之證據，又被告經合法通 知，並未到庭，亦未提出任何舉證證明，難認被告已盡其合 理查證責任，從而無法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應認此部分言 論為不實言論，已構成侵權行為責任。
⑵被告於附表編號3發表言論「我看他的版都沒有這些孩子的後 續，而且有募款，憑什麼說黃媽募款?還說他從沒募款，募 款還是7週以前的事，有點好笑。」等語（見本院卷第27頁 ），此部分之「他」並未提到原告姓名、或「OO」、或足資 辯識所隱射為原告之特徵，且依照原告所提出證據，時間點 上無法認定和前揭⑴言論屬同一貼文串或有關聯，況原告復 未提供該言論前後其他留言供本院審酌，難以據認被告上開 留言所指之人為原告，而原告此部分主張，尚難遽採。 3.附表編號2、4所示言論：
⑴查被告發表附表編號2言論「奇怪，為什麼這個人要對號入座 ?（被告並同時上傳截圖一張）」、「這是什麼鬼?誰是王OO ?誰是陳ＯＯ?」等語（見本院卷第25頁），並佐原告提出被告 同時上傳截圖內容（見本院卷第111頁）為一隻流浪動物待 救援之照片，此部分言論，並無法認定有何侵害原告名譽之 情事。
⑵查被告發表附表編號4言論「留著做紀念，快去吃屎吧!想看 看都過了追溯期蒜頭阿嬤要怎麼告，之前不是說大話要告我 ?怎麼現在還沒去告?」等語（見本院卷第55頁），佐原告同 時所提3張署名OO帳號截圖內容載「是喔？要告得起來哦…」 、「這個女人超愛說故事話能聽屎就能吃」等語（見本院卷 第55頁），原告自承上兩段留言為其所貼文等語（見本院卷 第132頁）等語，顯見兩造是因彼此為動物保護、救援衍生 相關糾紛為爭論、意見表達，實難認被告此部分言論構成侮 辱性言論。
⒋附表編號5所示言論：
原告主張確曾和訴外人陳○○另案於偵查中和解，有拿到貓飼 料2包，但沒有拿和解金2500元等語（見本院卷第164頁）等 語，觀被告發表附表編號5言論「就說了快去告呀!給你嚐到 甜頭拿和解金和2500元貓飼料2包」（見本院卷第57頁），
佐截圖內容僅為被告與訴外人張子○（無法辨認，真實姓名 年籍不詳）對話，是雖就原告收取貓飼料部分，被告該部分 言論應認屬實，然就陳述原告收取和解金部分言論，並未提 出已進行合理查證之證明或來源，且觀被告發表附表編號5 所示言論後緊接「現在到處搬出法律說要告人是怎麼回事？ 告上癮了嗎？法院認證你很愛告人，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嗎 ？是還要騷擾多少人呀？煩不煩呀你？看到你的嘴臉就覺得 討人厭」，係在評論指摘原告以提起訴訟方式維護自身權益 ，則閱讀被告該則貼文之人，如與前開「嚐到甜頭拿和解金 和2500元貓飼料2包」言論同時閱覽時，會產生對原告係以 任意濫行提起訴訟以獲取和解金之印象，足以使社會上一般 人對原告之名譽及人格尊嚴產生負面評價，自屬妨害原告名 譽權之侵權行為。
⒌附表編號6、編號7所示之言論：
原告主張：我的確有在餐廳唱過歌幾年，但我沒有陪睡，我 父親沒有外遇，我是元配生的小孩等語（見本院卷第164頁 ），查被告發表如附表編號6所示言論「我可不像廉價的歌 妓救294隻死294隻，歌妓的業障比我重呢!我沒贏沒關係， 我4告沒贏，比歌妓20幾告還輸得好，就是你那個下面癢的 父親外遇，才會出你這個陪睡賺錢的，青出於藍更勝於藍， 笑你被判30天拘役，長得真他媽的醜到爆，油膩膩的蒜頭鼻 。」等語（見本院卷第59頁）及發表如附表編號7所示言論 「只有那變態OO會刁你吧!心裡有病，以前還是歌廳的小咖 歌星呢，好聽點叫小歌星，講明白點，就是陪睡得啦!」等 語（見本院卷第61頁），其中被告述及「就是你那個下面癢 的父親外遇，才會出你這個陪睡賺錢的」、「講明白點，就 是陪睡得啦!」應認係就事實為陳述，此與原告所述顯然不 合，兩造固因動物保護結識，在涉及救援流浪動物公眾事務 領域均有一定知名度，個人名譽就言論自由雖有較高程度之 退讓，但被告上開言論實與該公眾事務無關，已涉及原告個 人核心私領域，且被告於為各該言論前後，並未提及已盡相 當合理查證確信其真實之證明，難認被告有何善意可言，且 前開被告「下面癢的父親外遇」連結到原告「陪睡賺錢」之 言論，於社會通念上，係指原告之父縱情聲色、原告從事性 交易營生，實有貶抑原告之原生家庭及原告人格，令原告感 到難堪與屈辱，足使原告之名譽、人性尊嚴及社會地位因被 告言論而受侵害，自屬妨害原告名譽權之侵權行為。 ㈢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應負損害賠償責 任；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
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害 者，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第184條第1項及第 19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被告對原告既有上開不法侵害之 行為，致原告受有前揭名譽之損害，則原告本於侵權行為法 律關係，訴請被告賠償損害，自屬於法有據。至原告請求被 告給付之各項損害賠償是否准許，分述如次：
⒈原告請求慰撫金部分：
慰藉金之賠償須以人格權遭遇侵害，使精神上受有痛苦為必 要，其核給之標準固與財產上損害之計算不同，然非不可斟 酌雙方身分資力與加害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數 額（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23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爰 審酌兩造均愛護動物人士，僅因細故有嫌隙，被告未經查證 即率貼文稱原告有募款、拿到和解金2500元、原告父親外遇 及原告有陪睡等不實言論，致使原告受有相當名譽上貶損及 精神上之痛苦，併參酌兩造之身分、地位及經濟狀況，本院 認被告應賠償原告慰撫金2萬元為相當，超過部分之請求， 應予駁回。
⒉原告請求被告於臉書刊登如附件所載之道歉啟事及且終生不 得鎖文或刪掉道歉啟事文部分：
⑴按名譽被侵害者，得請求為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第195 條第1項後段定有明文。又憲法第11條保障人民之言論自由 ，除保障積極之表意自由外，尚保障消極之不表意自由。故 於侵害名譽事件，若為回復受害人之名譽，有限制加害人不 表意自由之必要，自應就不法侵害人格法益情節之輕重與強 制表意之內容等，審慎斟酌而為適當之決定，以符合憲法23 條所定之比例原則（司法院釋字第656號解釋理由書參照） 。所謂適當之處分，係指該處分在客觀上足以回復被害人之 名譽且屬必要者而言（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3706號判決 意旨參照）。是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因法律並未具體規定 各種不同之處分方法，故究竟如何處分始為適當，法院自應 斟酌被侵害之情形予以決定，即應在被害人聲明之範圍內， 權衡侵權行為之態樣、侵害名譽情節之輕重、當事人身分及 行為人之經濟狀況，考察客觀時間、空間與特定對象之環境 、條件，且該處分在客觀上應足以回復被害人之名譽且屬必 要者而言。
⑵查被告如附表所示言論部分經本院認定構成侵權行為，業經 認定如前，酌我國判決書係依法於網路公告供不特定人瀏覽 ，並就認定事實、適用法律始末為記載，堪認原告之名譽定 能因此有相當之回復與澄清，倘判命被告於臉書張貼如附件 所載之道歉啟事，因被告發表附表所示言論並非全部均經本
院認定有侵害原告名譽權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可能 因兩造友人擷取片段淪於各自解讀、橫生更多枝節，反更激 化兩造對立之情形，實難認此手段與目的相當，而屬回復原 告名譽所必要，本院認以金錢賠償應即足填補被告之侵權行 為所造成原告名譽上之損害，是原告請求被告於臉書刊登如 附件所載之道歉啟事及且終生不得鎖文或刪掉道歉啟事文部 分，尚難認屬回復其名譽之必要手段，不應准許。五、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 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 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以支付 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 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 利率為百分之五，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第20 3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請求自起訴狀送達被告翌日即1 09年9月29日（見本院卷第122之1頁）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應屬合法有據。
六、綜上所述，本件原告對被告依民法侵權行為規定，請求被告 給付2萬元，及自109年9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 屬無據，不應准許。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與攻擊防禦方法，經核均 與本件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一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本件判決所命被告給付原告之金額未逾50萬元，依民事訴訟 法第389 條第1 項第5 款規定，依職權宣告假執行，併依同 法第392條第2項規定，依職權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被 告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31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何佳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31 日 書記官 陳立俐
附表：
編號 日期（民國） 內容 證據出處 ⒈ 107年9月20日17時01分 以臉書帳號「連OO」向黃OO留言 一直在關注你的文章，原來一直攻擊你的OO是這種人呀!答應人家要救援，結果搞失蹤，還一直說自己是老動保，嘖嘖，自稱老動保，卻說話不算話，黃媽加油，不要跟這種人扯上關係。留言處有他募款的鐵證哦! 本院卷第23頁 （第113頁同） ⒉ 107年9月20日後某時 以臉書帳號「連OO」發表貼文 奇怪，為什麼這個人要對號入座?（被告並同時上傳截圖一張） 這是什麼鬼?誰是王OO?誰是陳ＯＯ? 本院卷第25頁 （第109頁同） ⒊ 107年9月20日後某時 以臉書帳號「連OO」發表貼文 我看他的版都沒有這些孩子的後續，而且有募款，憑什麼說黃媽募款?還說他從沒募款，募款還是7週以前的事，有點好笑。 本院卷第27頁 ⒋ 107年8月6日15時59分 以臉書帳號「OOO OOOO」發表貼文 留著做紀念，快去吃屎吧!想看看都過了追溯期蒜頭阿嬤要怎麼告，之前不是說大話要告我?怎麼現在還沒去告?（被告並同時上傳3張原告帳號截圖） 本院卷第55頁 ⒌ 107年8月9日7時22分 以臉書帳號「OOO OOOO」發表貼文 就說了快去告呀!給你嚐到甜頭拿和解金2500元和貓飼料2包 本院卷第57頁 ⒍ 108年5月13日23時21分 以臉書帳號「OOO OOOO」發表貼文 我可不像廉價的歌妓救294隻死294隻，歌妓的業障比我重呢!我沒贏沒關係，我4告沒贏，比歌妓20幾告還輸得好，就是你那個下面癢的父親外遇，才會出你這個陪睡賺錢的，青出於藍更勝於藍，笑你被判30天拘役，長得真他媽的醜到爆，油膩膩的蒜頭鼻。 本院卷第59頁 ⒎ 108年5月14日某時 以臉書帳號「OOO OOOO」留言 只有那變態OO會刁你吧!心裡有病，以前還是歌廳的小咖歌星呢，好聽點叫小歌星，講明白點，就是陪睡得啦! 本院卷61頁 附件：道歉啟事
「本人甲○○（臉書帳號：OOO OOOO 、連OO）向（臉書帳號：OO
、乙○○）道歉啟事：因本人於106年7月28日起確實於Facebook貼多篇不實抹黑、捏造、公然侮辱（OO、乙○○）之妨害名譽惡意攻擊之貼文，此後若真憑實據，絕不再犯，在此正式向（OO、乙○○）致意道歉。」被告甲○○終生不得鎖文或刪掉道歉啟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