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訴字第467號
原 告 劉小艾
訴訟代理人 陳威駿律師
被 告 謝曉嘉
訴訟代理人 廖修譽律師
劉嘉瑜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9年12月3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12萬元，及自民國109年1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被告應將記載「本人乙○○於民國108年11月11日致鑽石雙星大廈全體住戶之信函，其内容均為不實之言論，損及甲○○女士之名譽、權益，特此向甲○○女士鄭重道歉，並特此澄清」之澄清稿，以20號字體連續20日張貼於鑽石雙星大廈（台北市○○區○○○路0段00號至60號）電梯內之公告欄，並投入鑽石雙星大廈住戶信箱。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4分之1，餘由原告負擔。本判決第1項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台幣12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兩造同為鑽石雙星大廈（下稱系爭大廈）內門牌 號碼台北市○○區○○○路0段00號19樓之住戶，被告於民國108 年11月11日將載有「甲○○在我大門上貼大字報，並用垃圾桶 丟我大門…在電梯內爭執中，劉就對我有肢體動作…衝入電梯 對我拳腳相向…，甲○○見狀搶走我手機且把手機摔成四分五 裂，並用腳踹我，造成我肩膀及背部受傷嚴重…甲○○屢次言 語及肢體暴力霸凌」等文字之信函（下稱系爭信函），投遞 至系爭大廈180戶住戶信箱中。然被告所載之內容均非事實 ，原告並無上開行為。原告前因被告家中傳出嚴重異味，而 欲與被告討論，然原告無論以按電鈴方式或請社區管理處人 員上樓查看、聯繫被告，被告均不理會，原告始以紙條留言 給被告，然並非被告所稱大字報。原告於社區居住長達37年 ，並擔任管理委員會委員長達25年，諸多住戶認識原告，被 告故意散布上揭内容不實之信函，甚至附上診斷證明書欲使 其他住戶誤認原告有傷害行為，已嚴重損害原告之名譽，原 告因此不敢外出面對他人，更罹患焦慮症、憂鬱症，精神上
受有相當嚴重之痛苦。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 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賠償非財產上損害新台幣（下同）5 0萬元，並應於社區電梯公告欄張貼澄清稿及投遞於各住戶 信箱，以回復原告之名譽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5 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應將如附件所示澄清稿，以20號字 體連續20日張貼於鑽石雙星大廈（台北市○○區○○○路0段00號 至60號）電梯內之公告欄，並投入鑽石雙星大廈住戶信箱；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抗辯略以：系爭信函內容皆為事實，原告在被告大門貼 大字報，記載：「…妳不改進，我會隨時來按鈴，再不改進 ，我把惡臭的東西，放在妳家門口，妳家要丟的垃圾，全部 放在妳門口，讓收垃圾的不要幫妳丟」，並用垃圾桶丟大門 ，有鄰居目擊，第2次大字報是由社區管理處組長出面撕除 。又被告於某日傍晚至60號大樓大廳搭電梯前往地下停車場 時遇見原告，原告欲衝入電梯攻擊被告，被告即時關閉電梯 門，原告隨即走太平梯欲趕往地下停車場，管理員林聖源連 忙趕至地下停車場要求被告趕緊上車鎖門，並聯絡總幹事單 誠將原告帶離。再被告於107年8月2日凌晨返家時，原告在 被告家門口出現，被告表示若有事明日至管理處討論，原告 不同意欲對被告動手，被告即撥打手機給管理員劉家正，並 轉身欲搭電梯下樓至大廳服務台求助，原告跟著衝進電梯， 強行奪取被告手機重摔於地，被告撿拾手機趁電梯門開啟時 衝出電梯欲報警，遭原告再次搶奪手機狠摔，被告蹲下欲撿 時，遭原告自被告右肩後面狠踹，劉家正上樓查看上前攔阻 ，原告不理會繼續腳踹被告，致被告受有下背鈍挫傷、右肩 鈍挫傷之傷害，被告趁劉家正再次攔阻原告時，逃脫下樓向 60號大樓值班管理員呂芳和求救，呂芳和聯絡總幹事單誠， 被告報警後，劉家正稱原告亦有聯絡員警，警方前來處理告 知雙方可至法院提告，被告復於同日至醫院急診，而警局提 供之現場監視器畫面中，被告雖因肩膀及背部均有衣服覆蓋 ，傷痕無法一望即見，然被告確實已向警方表示：「剛剛回 來的時候，我叫管理員上去，她不准我叫管理員上去，然後 就要動手把我手機丟得到處都是，然後把我抓的手腳，踢的 我腳都是，我要進電梯她還對我動手。」且被告於107年8月 14日向警局備案，台北市政府警察局瑞安街派出所受理各類 案件紀錄表內處理情形欄記載：「我家裡面有養4隻狗造成 走廊有明顯的異味就因為這原因與鄰居劉小姐有糾紛，在溝 通過程中有打我與摔我手機，暫時不提告保留法律追訴權… 」。被告因此出具系爭信函，欲向管委會提議建立住戶申訴
機制、修改監視錄影申請流程及管理人員管理行為，期能藉 管委會會議提案建立解決住戶紛爭之機制，並非屬侵害原告 權利之行為，手段上並無不法，與侵權行為成立要件不符等 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三、原告起訴主張兩造同為鑽石雙星大廈內門牌號碼台北市○○區 ○○○路0段00號19樓住戶，被告於108年11月11日將記載：「 甲○○在我大門上貼大字報，並用垃圾桶丟我大門…在電梯內 爭執中，劉就對我有肢體動作…衝入電梯對我拳腳相向…，甲 ○○見狀搶走我手機且把手機摔成四分五裂，並用腳踹我，造 成我肩膀及背部受傷嚴重…甲○○屢次言語及肢體暴力霸凌」 等語之系爭信函投遞至兩造居住之社區住戶信箱等情，為兩 造所不爭執，且有系爭信函在卷可佐（見卷第15-17頁）， 堪信為真。
四、本件之爭點為：被告於系爭信函中所稱「甲○○在我大門上貼 大字報，並用垃圾桶丟我大門…在電梯內爭執中，劉就對我 有肢體動作…衝入電梯對我拳腳相向…，甲○○見狀搶走我手機 且把手機摔成四分五裂，並用腳踹我，造成我肩膀及背部受 傷嚴重…甲○○屢次言語及肢體暴力霸凌」等語是否與事實相 符？所為是否侵害原告名譽？經查：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又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 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84條 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名譽有無受 損害，應以社會上對個人評價是否貶損作為判斷之依據，苟 其行為足以使他人在社會上之評價受到貶損，不論其為故意 或過失，均可構成侵權行為。涉及侵害他人名譽之言論，可 包括事實陳述與意見表達，前者具有可證明性，倘行為人所 述事實足以貶損他人之社會評價而侵害他人名譽，而行為人 就事實陳述之相當真實性，未盡合理查證之義務，依其所提 證據資料，在客觀上不足認其有相當理由確信為真實者，縱 令所述事實係出於其疑慮或推論，亦難謂有阻卻違法之事由 ，應就其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負侵權行為 之損害賠償責任。
⒈中德保全公司派駐於系爭大廈之管理員林聖源、趙國倫分別 證稱：「從來沒有看到兩造間有發生什麼衝突，不知道她們 兩人就狗或氣味的事情有當面衝突的事。也沒有因為爭執進 入電梯發生事情。」、「我沒有目睹過甲○○、乙○○間在電梯 內有何發生肢體衝突，我當班的時候從來沒有看過這件事。
我是事後聽乙○○聊天時聽她說的。」等語（見本院109年12 月3日言詞辯論筆錄，卷第319頁、第321頁），另同為系爭 大廈之管理員劉家正亦證稱：伊在當班時，好像午夜1點多 被告打給伊，要伊上去一下，是兩造在爭執味道的問題，伊 勸兩造明天再講，後來有一方或兩方說要報警，渠等就一起 下來，報警的是就是有關發生爭執的事。伊沒有看到她們有 打人的動作，伊也不記得伊上去時有沒有人說被對方打。伊 也沒有看到被告手機壞掉等情（見同上筆錄，卷第323頁） ，又系爭大廈保全人員呂芳和證稱：伊107年8月2日凌晨時 是在60號值勤，劉家正請伊到56號支援，劉家正就上樓，沒 多久劉家正回到56號，伊就回60號繼續執勤。後來沒多久中 庭有兩位警員到，警員問是什麼人報案，原告說是她報案。 伊不知道當天兩造有無肢體衝突，伊沒有報警，沒有看到被 告手機壞掉，沒有看到被告受傷等情（見同上筆錄，卷第32 6-327頁），是依中德保全公司派駐於系爭大廈之人員所證 ，均無從證明原告曾對被告施加任何暴力行為。與系爭信函 所載第4次事件：「107年8月2日凌晨2點左右我返家，劉小 姐在樓梯間等候多時，一見到我就衝入電梯對我拳腳相向， 我拿出手機連絡門廳安全人員，甲○○見狀搶走我手機摔成四 分五裂，並用腳踹我，造成我肩膀及背部受傷嚴重；當下呂 芳和馬上打電話給總幹事單誠，但甲○○搶過電話對單誠大聲 恐嚇說『如果你敢處理，明天你就不用來上班』。呂芳和接著 報警…隔天我有帶著驗傷單至警局備案…」等語，並不相符。 再被告係於107年8月14日始至台北市政府大安分局瑞安街派 出所報案，有台北市政府警察局瑞安街派出所受理各類案件 紀錄表可憑（見卷第239頁），距案發時間已近2周，與系爭 信函所載亦不符合。
⒉證人林聖源復證稱：「（當天你有無在乙○○往地下停車場時 ，趕至地下停車場要求乙○○上車、鎖上車門勿下車，以躲避 甲○○？）我有到地下室，但事情不是這樣的，是甲○○跟乙○○ 在60號大廳有爭執，我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發生的，那一天甲 ○○來60號大廳跟我討論大樓的事情，乙○○從外面回到60號大 廳要外出辦事，要搭電梯，甲○○對他說你家為什麼不能保持 乾淨，乙○○說我家哪裡不乾淨，我就按電梯讓乙○○趕快搭電 梯出去辦事，因為大廳人進人出不好看，電梯門關上後乙○○ 又把電梯打開，意思是說如果覺得不乾淨那甲○○就搬家，乙 ○○說完電梯門就關了，甲○○也跟著下去了，我認為甲○○情緒 不穩定，通知管理處總幹事單誠阻止甲○○去開車，我隨後到 地下室就看到單誠陪同甲○○搭電梯回到住處。我下去以後已 經沒有看到乙○○。」等語（見同上筆錄，卷第319頁），核
與系爭信函所載第3次事件：「原告跟著被告進入電梯，對 伊有肢體動作」不符。
⒊被告提出之國泰綜合醫院診斷證明書1紙（見卷第73頁），記 載被告於107年8月2日急診就醫，有下背鈍挫傷、右肩鈍挫 傷之傷害，惟被告於107年8月2日對到場處理員警稱：「剛 剛我回來的時候…把我抓的手腳，踢的腳都是」，業經本院 勘驗台北市警察局大安分局109年8月31日函所附107年8月2 日現場監視器光碟並製有筆錄可憑（見卷第328頁），則被 告於107年8月2日係指原告抓伊手腳，踢伊的腳，與前開診 斷證明書所載受傷部位南轅北轍，且107年8月2日當日在場 之管理員劉家正、呂芳和均未見原告有何暴力行為，業如前 述，不能認為前開診斷證明書所受傷害係原告所造成。又被 告於107年8月2日下午4時5分掛國泰綜合醫院急診，主訴被 鄰居打，右肩受傷，診斷及評估則為下背及骨盆挫傷，有國 泰醫療財團法人國泰綜合醫院109年5月20日函所附被告病歷 資料在卷可憑（見卷第167-168頁），則前開診斷證明書所 載內容與被告病歷資料顯然有疑，不能採信。再107年8月2 日當日到場處理之員警蔡旻宏製作職務報告，載稱當天接獲 報案，雙方因臭味問題爭論不休，後共同上19樓查看，出電 梯後撲鼻而來的臭味顯而易見，乙○○不同意警方進入屋內查 看環境衛生，現場瀰漫撲鼻惡臭令職無法忍受等語，有員警 蔡旻宏職務報告在卷可查（見卷第235頁），均未提及當天 被告有告知原告打人一事，足見當日爭執並非在於原告有何 暴力行為。
⒋被告提出照片1紙（見卷第199頁）證明原告有在伊住家門口 貼大字報，該紙張約相當A4紙張大小，上載：「謝小姐，妳 太惡劣，讓妳們家的臭味漂到我們這一整層。妳不改進，我 會隨時來按鈴。再不改進，我把惡臭的東西，放在妳家門口 。妳家要丟的垃圾，全部放在妳門口讓收垃圾的不要幫妳丟 」等字樣。惟被告並未提出原告有用垃圾桶丟伊大門之依據 ，難認為真。
⒌綜合上述，原告因被告家中惡臭影響其居住安寧，而與被告 多次發生爭執，惟原告並無使用暴力傷害被告及毀壞被告物 品之情，業據本院論述如前，被告將系爭信函投遞至系爭大 廈180名住戶信箱，貶損原告之社會評價，堪認原告主張被 告侵害其名譽，係屬有據。
㈡按精神慰撫金之多寡，應斟酌雙方之身分、地位、資力與加 害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數額，該金額是否相當 ，自應依實際加害情形與被害人所受之痛苦及雙方之身分、 地位、經濟狀況等關係決定之（最高法院51年度台上字第22
3號裁判意旨參照）。本院審酌兩造係因住所臭味爭執經年 ，原告年屆70歲，被告為56年間出生，均未在外任職，及兩 造財產資料等情，有兩造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 附卷可參（見限閱卷），認原告得請求被告賠償之慰撫金數 額以12萬元為適當，逾此範圍則為無理由。
㈢按民法第195條第1項後段規定：「名譽被侵害者，並得請求 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所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如屬以 判決命加害人公開道歉，而未涉及加害人自我羞辱等損及人 性尊嚴之情事者，即未違背憲法第23條比例原則，而不牴觸 憲法對不表意自由之保障。於侵害名譽事件，若為回復受害 人之名譽，有限制加害人不表意自由之必要，自應就不法侵 害人格法益情節之輕重與強制表意之內容等，審慎斟酌而為 適當之決定，以符合憲法第23條所定之比例原則。而法院在 原告聲明之範圍內，權衡侵害名譽情節之輕重、當事人身分 及加害人之經濟狀況等情形，認為諸如在合理範圍內由加害 人負擔費用刊載澄清事實之聲明、登載被害人判決勝訴之啟 事或將判決書全部或一部登報等手段，仍不足以回復被害人 之名譽者，法院以判決命加害人公開道歉，作為回復名譽之 適當處分，尚未逾越必要之程度。惟如要求加害人公開道歉 ，涉及加害人自我羞辱等損及人性尊嚴之情事者，即屬逾越 回復名譽之必要程度，而過度限制人民之不表意自由，有大 法官釋字第656號解釋文及解釋理由書可參。原告請求被告 應將如附件所示澄清稿中關於「本人乙○○於民國108年11月1 1日致鑽石雙星大廈全體住戶之信函，…其内容均為不實之言 論，損及甲○○女士之名譽、權益，特此向甲○○女士鄭重道歉 ，並特此澄清。」等語公告於系爭大廈公告欄及投遞至系爭 大廈住戶信箱，足以澄清兩造間所發生之事實，且未損及被 告之人性尊嚴，復與被告所為侵害行為之方式相當，應予准 許。至澄清稿中所稱「寄給甲○○女士之台北成功郵局存證號 碼第001704號存證信函」，並未經被告傳播於眾，並無將該 信函一併記載之必要，此部分請求應予駁回。
五、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等規定 ，請求被告給付12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9年1月 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及 被告應將記載如下內容之澄清稿：「本人乙○○於民國108年1 1月11日致鑽石雙星大廈全體住戶之信函，其内容均為不實 之言論，損及甲○○女士之名譽、權益，特此向甲○○女士鄭重 道歉，並特此澄清」，以20號字體連續20日張貼於鑽石雙星 大廈（台北市○○區○○○路0段00號至60號）電梯內之公告欄， 並投入鑽石雙星大廈住戶信箱，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
部分之請求，則屬無據，應予駁回。
六、按關於財產權之訴訟，原告釋明在判決確定前不為執行，恐 受難於抵償或難於計算之損害者，法院應依其聲請，宣告假 執行，民事訴訟法第390條第1項定有明文。原告請求被告以 澄清稿回復原告名譽，係命被告為一定行為，難認符合前開 法條規定，原告聲請供擔保宣告假執行，不應准許。另原告 勝訴部分所命給付未逾50萬元，依民事訴訟法第389條第1項 第5款，依職權宣告假執行，被告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 免為假執行，亦應准許。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 失其依據，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原告聲請傳喚證人蔡旻宏（見卷第100 頁），已無必要，另被告聲請傳喚證人即系爭大廈總幹事魏 應顯，待證事項為108年11月26日被告有事外出，適逢原告 也要外出，對被告不友善之情（見卷第157頁），與本件爭 點無關，並無必要。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本 院斟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均毋庸再予論述，附此 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30 日 民事第八庭 法 官 林欣苑
附件
澄清稿
本人乙○○於民國108年11月11日致鑽石雙星大廈全體住戶之信函，及寄給甲○○女士之台北成功郵局存證號碼第001704號存證信函，其内容均為不實之言論，損及甲○○女士之名譽、權益，特此向甲○○女士鄭重道歉，並特此澄清。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31 日 書記官 范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