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訴字第512號
原 告 林宗隆
訴訟代理人 蔡調彰律師
被 告 吳瑞琦
訴訟代理人 吳汯達
上列當事人間債務人異議之訴事件，本院於民國109年12月1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被告 同意者，不在此限。被告於訴之變更或追加無異議，而為本 案之言詞辯論者，視為同意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1款、第2項定有明文。經查，原告起訴時，訴之 聲明第2項係針對本院109年度司執字第11837號強制執行事 件（下稱系爭強制執行事件）提起債務人異議之訴，請求撤 銷系爭強制執行事件之執行程序。嗣於本院民國109年12月1 6日言詞辯論期日，以系爭強制執行事件拍賣程序已經拍定 ，而對拍賣之結果，主張不當得利，而將上開起訴時聲明第 2項關於債務人異議之訴部分，變更為請求不當得利之給付 之訴，變更該項聲明為：請求被告返還原告拍賣價格新臺幣 （下同）1,568,000元。原告為上開訴之變更，經本院當庭 詢問被告，被告以：無法表示意見，訴之變更由法院審酌等 語，即對於訴之變更並未提出異議，而為本案言詞辯論，符 合上揭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1款、第2項之規定，是原 告訴之變更，應予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略以：
㈠系爭強制執行事件之執行名義即臺灣高等法院106年度重上字 第664號判決（下稱系爭臺灣高等法院判決），依據之「81 年8月19日備忘錄」（下稱系爭備忘錄），原告積欠郁彙章 之1,307萬元本息及96年10月27日結算積欠712萬元本息，已 經全部清償完畢：原告自74年向郁彙章先後借款，十多年來 ，至96年10月27日雙方結算共欠本息712萬元，原告開立96 年11月21日面額300萬元、400萬元、500萬元、12萬元本票 （合計712萬元）交給郁彙章。原告於100年3月9日商請許文
傑代為清償，以積欠本息合計8,520,104元，寄發許文傑簽 發之面額8,520,104元支票，經郁彙章於100年4月15日提領 兌現，本息全部清償完畢。系爭臺灣高等法院判決亦認定已 清償完畢。
㈡郁彙章於上開許文傑支票提領兌現後3年，於104年1月26日公 證「權利讓與契約書」將81年9月14日原告「作價讓渡」借 名登記之基隆市○○區○○○段○○○○○段0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 77-5地號土地）持分2分之1，無償轉讓給妻弟吳汯達。又於 104年11月24日公證「權利讓與契約書」將系爭備忘錄無償 讓與給被告，被告據以請求原告依系爭備忘錄第4條為給付 ，經系爭高院判決命原告給付被告3,996,598元，被告據以 向本院聲請強制執行（即系爭強制執行事件）。 ㈢原告已清償完畢郁彙章本息，即無系爭備忘錄第4條之適用。 郁彙章受領許文傑上揭本息支票後，系爭備忘錄第4條「持 有板橋市農地…尚餘面積約75坪土地」，歷經異議之訴、塗 銷抵押權登記訴訟，原告始於102年6月28日將板橋市農地以 夫妻贈與而移轉給配偶許雪玲。系爭臺灣高等法院判決竟以 系爭備忘錄第4條之約定條件成就，原告應依系爭備忘錄第4 條「所剩餘之利益由林宗隆、郁彙章兩人平均分享各半」而 判令被告給付3,996,598元，令不欠一分一毫之原告仍須因 夫妻無償贈與之自有財產，應與無債權之債權讓與人郁彙章 「平均分享各半」，准被告無償受讓利益3,996,598元。 ㈣原告尚有以新北市政府徵收補償款先後清償吳汯達之配偶趙 淑媛1,026,542元，及抵押設定之郁彙章1,449,186元、連同 吳汯達依81年9月14日原告「作價讓渡」取得之系爭77-5地 號土地按公告現值每平方公尺2,100元計算達8,009,400元， 本件執行名義即系爭臺灣高等法院判決，均未列入系爭備忘 錄第4條「扣除償還郁彙章先生全部債務」。系爭備忘錄第4 條之土地價值22,463,300元，扣除已清償之13,070,000元、 利息1,400,104元，應再扣除徵收補償2,745,728元，再扣除 作價受讓土地8,009,400元，結果為-2,491,932元，即屬原 告超額清償本息2,491,932元之被告不當得利。縱依郁彙章 自認「被告最終返還借款金額減少595萬元，即因系爭基隆 土地抵償部分借款之讓渡款」，林宗隆返還借款金額減少59 5萬元，原告亦超額清償本息432,532元，而屬被告之不當得 利。即應由受讓債權之被告依民法第299條第1項「債務人於 受通知時所得對抗債權人之事由」，負返還之責。 ㈤另因系爭強制執行程序已經拍定，原告乃就原訴之聲明第二 項債務人異議之訴部分為訴之變更，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 求被告返還拍定價格1,568,000元。
㈥聲明：
⒈被告應給付原告432,532元，及自105年5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⒉被告應給付原告1,568,000元。
⒊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二、被告抗辯略以：
㈠原告所提及郁彙章與原告間之系爭備忘錄約定、借款債務等 情，均已由已兩造間另案訴訟審酌並確定，參酌最高法院97 年度台上字第2653號判決意旨，實不容原告以相同事實理由 再提起本件訴訟。被告所執之系爭確定判決既已確定，原告 以系爭確定判決已審酌並認定之事實，欲變更系爭確定判決 內容，實顯無理由。
㈡系爭備忘錄第4條約定向被告請求給付因利用、處分系爭土地 所生利益之一半，所應結算之金額經系爭確定判決認定在案 ，原告以相同資料欲再爭執並主張被告受有不當得利，實無 理由。系爭補償款據原告所知，訴外人趙淑媛、郁彙章並未 領取，且依原告自行申請之新北市政府函，僅係因趙淑媛、 郁彙章為系爭土地之抵押權人，因應政府徵收故需得土地抵 押權人同意，而非系爭補償款由趙淑媛、郁彙章領取，原告 於無證據下，僅以該函文內容稱系爭確定判決應扣除系爭補 償款，顯有違反強制執行法之規定，系爭確定判決於審酌被 告得向原告請求之金額，實已扣除經審酌認定原告得主張可 扣除之金額。被告係自系爭備忘錄之契約權利及債權請求權 ，此參系爭債權讓與契約書即明，被告依系爭備忘錄之約定 而提起訴訟，是縱認原告與郁彙章間另有其他債權債務關係 ，則亦與被告無關。又原告起訴狀所提其自行製作之原證2 清償明細，惟該等內容原告已於系爭確定判決中提出相同資 料，並經被告否認在案，且系爭確定判決已就原告於83、84 年匯款乙事審酌並釐清，此與借款債務無關，不得扣除，故 原告所提該等匯款早已自承與1,307萬元借款無涉。 ㈢聲明：
⒈原告之訴駁回。
⒉如受不利判決，請准宣告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⒊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本院之判斷：
㈠本件被告前依系爭備忘錄之法律關係訴請本件原告給付，經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105年度重訴字第582號請求履行契約事 件受理，於106年6月19日判決本件被告敗訴（主文為：原告 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本件被告上訴臺灣高等法院 以106年度重上字第664號受理，於107年7月17日判決，改判
命本件原告給付本件被告3,996,598元及105年9月1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即系爭臺灣高等法院 判決），經最高法院駁回兩造之上訴而確定。本件被告即持 系爭臺灣高等法院判決及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核發之判決確定 證明書為執行名義，向本院民事執行處聲請強制執行，經本 院民事執行處以系爭強制執行事件受理在案。上開各情，為 兩造所不爭執，且經本院調取系爭強制執行事件卷宗核閱無 誤。
㈡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 179條定有明文。是若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縱他人因 而受有損害，亦無許他人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之餘地。經查： ⒈觀之原告主張被告受有432,532元不當得利之原因事實，無非 係以：系爭臺灣高等法院判決之認定事實有誤，且未將原告 所主張所謂「新北市政府徵收補償款先後清償吳汯達之配偶 趙淑媛1,026,542元，及抵押設定之郁彙章1,449,186元（合 計2,475,728元，下稱系爭2筆款項）、連同吳汯達依81年9 月14日原告作價讓渡取得之系爭77-5地號土地按公告現值每 平方公尺2,100元計算達8,009,400元」計入清償債務，系爭 臺灣高等法院判決計算所得結果不正確，若將系爭2筆款項 ，及土地作價8,009,400元計入清償，原告已超額清償2,491 ,932元，或至少超額清償432,532元，為其論據。然而，原 告主張「超額清償」之計算方式，係以系爭備忘錄第4條約 定為計算基礎。即以：系爭備忘錄第4條之土地之價值，扣 除「原告主張之各項清償金額」，而主張超額清償。可知原 告係將系爭備忘錄第4條應由兩造分享各半之利益計算方式 ，與所謂清償金額超過債權額之「超額清償」概念，相互混 淆，其主張不當得利之概念及計算方式，已難採認。 ⒉稽之原告提出之新北市政府109年6月12日新北府第徵字第109 1041628號函記載，受文者為原告，內容略以：「主旨：有 關臺端函查原有本市○○區○○○段○○○○段000000地號等15筆土 地徵收補償費領取情形一案，復請查照。說明：…二、…㈠江 子翠段第四崁小段359-13地號（及同段359-8、359-9、359- 10、359-11、359-14地號）土地：台北地區防洪三期計劃板 橋提防第三工區，奉原臺灣省政府82年3月11日…號函准予徵 收，經改制前臺北縣政府82年12月1日…號公告徵收並訂期發 放補償費。其中359-13地號之地價補償費合計136萬1,416元 整（代扣土地增值稅33萬4,874元，稅後餘額合計102萬6,54 2元整），業經臺端於83年1月14日檢附抵押權人趙淑媛同意 書具領在案。㈡江子翠段第四崁小段359-1、359-2、359-24
、359-26、359-28、359-30地號等6筆土地：東西向快速道 路八里-新店第二之一標工程，奉內政部92年11月4日…號函 准予徵收，經改制前臺北縣政府92年11月13日…號公告徵收 並訂期發放補償費。其徵收補償費因受領遲延、拒絕受領或 不能受領，並依土地徵收條例第26條暨土地徵收未受領補償 費保管辦法第5條規定存入『新北市土地徵收補償費保管專戶 』。其地價補償費計新臺幣144萬9,186元（92保管字第2103 號），業經臺端於93年3月8日會同抵押權人郁彙章具領在案 。…」等語，則依該函文所載，1,026,542元之地價補償費係 經原告於83年1月14日檢附趙淑媛同意書而具領。1,449,186 元地價補償費則係由原告會同郁彙章具領。此與原告所指係 由趙淑媛領取，或郁彙章（單獨）受領之情形不同，此外， 原告並未提出確切證據證明系爭2筆款項係由趙淑媛受領， 或由郁彙章（單獨）領取，或原告於領取上揭1,026,542元 後將款項交付趙淑媛或郁彙章，或上揭1,449,186元最終係 由郁彙章取得，原告此項主張難以逕行採認。
⒊原告提出土地讓渡協議書，主張原告將系爭77-5地號土地應 有部分2分之1作價讓渡，亦屬已償還之債務云云，觀之系爭 備忘錄第1條以：「座落於基隆市○○區○○○○○○○○段○○○○號土 地…現登記王○○○為土地產權所有人。林宗隆持有二分之一土 地部分…林宗隆願將上開土地產權提供給郁彙章先生辦理抵 償部分貸款，並以郁吳寶華或郁先生名義向地政單位辦理產 權登記。」，並依原告提出之土地讓渡協議書日期為81年9 月14日，內載略以原告為償還郁彙章部分借款，特將系爭77 -5地號土地原告持分2分之1產權經協商作價讓渡與郁彙章、 郁吳寶華2人共有等情。則系爭77-5地號土地之上述讓渡行 為，與系爭備忘錄第1條約定是否有關，其關係如何，倘依 系爭備忘錄契約當事人約定之真意而為讓渡土地持分時，是 否如原告所指，應由系爭備忘錄第6條所載債權金額扣除， 或當事人之真意係以系爭備忘錄第1條記載之抵償後之結算 結果如系爭備忘錄第6條之累積借款金額，均有疑義。而原 告並未提出確切證據以證明「依系爭備忘錄契約當事人約定 之真意而為讓渡土地持分時，係應由系爭備忘錄第6條所載 債權金額扣除」，原告此項主張亦難採認。
⒋況按學說上所謂之爭點效，係指法院於確定判決理由中，就 訴訟標的以外當事人所主張之重要爭點，本於當事人辯論之 結果已為判斷時，除有顯然違背法令，或當事人已提出新訴 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之情形外，於同一當事人就與該重要 爭點有關所提起之他訴訟，不得再為相反之主張，法院亦不 得作相反之判斷，以符民事訴訟法上之誠信原則而言。最高
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781號民事裁判意旨參照。經查，兩造 就系爭備忘錄之爭執，既經臺灣高等法院以系爭臺灣高等法 院判決認定被告得依系爭備忘錄第4條約定請求原告給付之 金額為3,996,598元，系爭臺灣高等法院判決記載：「㈦上訴 人得請求林宗隆給付3,996,598元：⒈如前所述，系爭備忘錄 第4條約定之適用為：『林宗隆利用或處分系爭土地所得之金 額，須先扣除林宗隆已償還之系爭借款債務、已支付郁彙章 之利息後，所剩餘之利益，由林宗隆、郁彙章兩人平均分享 各半』。查系爭土地於102年6月28日移轉登記時價值為22,46 3,300元一事，有兩造不爭執之永大不動產估價師事務所估 價報告附於卷外可參，扣除林宗隆已清償之1,307萬元，及 林宗隆清償系爭借款債務時，曾由許文傑以開立支票方式支 付利息1,400,104元後，尚餘7,993,196 元，再由上訴人及 林宗隆各分得1/2，因此，上訴人得請求林宗隆給付之金額 為3,996,598元【（22,463,300-13,070,000 -1,400,104）/ 2=3,966,598】。⒉另林宗隆雖抗辯於83年1月1日、84年12月 8日曾分別匯款230萬元、400萬元，是當時借款餘額僅剩677 萬元，其於84年12月8日開立面額共700萬元之本票2 紙時， 其中23萬元為利息；又96年10月27日換開面額共712萬元之 本票3紙時，其中12萬元屬於利息云云（見本院卷第304至30 5頁）；但為上訴人所否認。則查，林宗隆已於前案中自承 ：230萬元和400萬元的匯款只是主張有金錢往來，沒有要主 張以該2 筆款項清償，我們主要是以假扣押裁定中承認的清 償剩下712 萬元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335 頁）；再者，林 宗隆於84年間簽發上開712萬元之本票與支票時，林宗隆與 郁彙章間原有1,307萬元借款債務僅剩餘712 萬元未還，業 經本院認定如前，是尚難認林宗隆辯稱其尚另外支付23萬元 、12萬利息云云為可採。」等語（見判決第9、10頁，第六 、㈦點之記載），有該判決影本在卷可稽。其判斷並無顯然 違背法令情形，而依新北市政府上揭109年6月12日函文所示 ，上開地價補償費（即系爭2筆款項），原告均有出面領取 ，領取之時間分別為83年1月14日、93年3月8日，均係在系 爭臺灣高等法院判決言詞辯論終結前（該案於107年6月26日 言詞辯論終結）所發生，且原告既出面領取，自為原告所明 知之事實，況僅由上開新北市政府上揭109年6月12日函文， 無從認定系爭2筆款項係由趙淑媛或郁彙章（單獨）領取， 或原告於領取上揭1,026,542元後將款項交付趙淑媛或郁彙 章，或上揭1,449,186元最終係由郁彙章取得，業如前述， 則關於系爭2筆款項是否係屬系爭備忘錄第4條「先扣除償還 郁彙章先生全部債務後所剩餘之利益」所指「已償還債務而
應扣除之債務」，亦難認原告提出之證據，屬有新訴訟資料 足以推翻之情形。再者，原告提出土地讓渡協議書，主張原 告將系爭77-5地號土地應有部分2分之1作價讓渡，亦係系爭 備忘錄第4條之已償還而應扣除之債務云云，惟未能證明「 依系爭備忘錄契約當事人約定之真意而為讓渡土地持分時， 係應由系爭備忘錄第6條所載債權金額扣除」，亦經認定如 前，則亦難憑原告所提出之讓渡協議書，即屬提出新訴訟資 料而足以推翻系爭臺灣高等法院判決之認定。則參以首開說 明，於同一當事人間之本件訴訟，應生爭點效，系爭前案訴 訟確定判決理由上揭認定，對於兩造即有拘束力，而不得再 為相反之主張，本院亦不得為相反之判斷。是以，即應認定 就系爭備忘錄第4條：原告利用處分系爭備忘錄第4條土地所 得之金額，扣除原告已償還郁彙章之全部債務之計算方式及 金額，為系爭臺灣高等法院判決所認定之「扣除原告已清償 之1,307萬元，及原告清償系爭借款債務時，曾由許文傑以 開立支票方式支付利息1,400,104元」，於扣除後「尚餘7,9 93,196元」。是原告以系爭備忘錄第4條土地處分價金，扣 除已清償金額後為負數，進而主張被告有不當得利，除概念 上有所混淆外，於法亦無所據。
㈢至於原告主張因系爭強制執行程序已經拍定，而依不當得利 之規定，請求被告返還拍定價格1,568,000元云云，惟系爭 強制執行事件既係依據確定之終局判決而為執行，業如前述 ，則被告依該強制執行程序若獲得清償，即無不當得利之可 言。
四、綜上，原告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被告給付聲明所示之金 額及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出之證據， 經本院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 此敘明。
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30 日 民事庭法 官 高偉文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30 日 書記官 王人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