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選上字第30號
上 訴 人 鄭安全
訴訟代理人 何紫瀅律師
被 上 訴人 許金龍
訴訟代理人 李季錦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當選無效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8年9月25日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7年度選字第14號)，提起上訴
，本院於109年11月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兩造均為民國（下同）107年11月24日舉行之107年臺南市第3 屆里長選舉（下稱系爭選舉）永康區蔦松里里長候選人，被 上訴人為2號候選人，上訴人為1號候選人。系爭選舉開票結 果兩造得票數分別為被上訴人603票、上訴人711票，經臺南 市選舉委員會（下稱選委會）於同年月30日公告系爭選舉由 上訴人當選系爭選舉里長。詎經被上訴人訪查後，竟發現上 訴人意圖能順利當選，而將附表一至七「選舉人」欄所示之 人，藉虛偽遷徙戶籍（即俗稱幽靈人口）至系爭選舉選區方 式，取得投票權而參與本次投票，致使系爭選舉產生不正確 結果，爰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下稱選罷法）第120條第1 項第3款規定，提起本件當選無效訴訟。
㈡附表一至七「選舉人」欄所示之人意圖使上訴人當選，而虛偽 遷徙戶籍至系爭選區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
1.上屆選舉時，選舉人鄭秋娥遷入其胞姐康鄭嬌之子康忠煌戶 內，本屆選舉，鄭秋娥、黃彥霖、黃彥達戶籍遷入康忠煌兄 弟女兒康紋綺戶內（如附表三）；選舉人陳美蕊、陳林錦珠 、陳美金、陳叡賢遷入同上地址自成一戶（如附表三）；康 忠煌戶內則遷入女婿黃儒明、前妻李金昭（如附表六）；上 訴人戶籍內遷入黃郁晴、陳美雪（如附表一）；上訴人親屬 戶內遷入孫子女鄭修清、鄭詠欣、孫媳林佳儀、親家林明宗 （如附表二）；上訴人之子鄭崢嶸戶內遷入賴春惠（如附表 五）；上訴人之支持者駱美慧戶內遷入張琪雅、張瑋凭、張 祐瑄（如附表七）等人，可見上訴人與前揭選舉人以虛偽遷 徙戶籍之手段達到勝選之目的，是如附表一至七「選舉人」 欄所示之人並未實際居住於現戶籍地，其戶籍之遷徙不具選
舉上合法性。
2.如附表一至七所示之選舉人戶籍遷徙，並無刑法第146條第2 項立法理由中所列舉之因「就業」、「就學」、「服兵役」 或為子女學區、農保、都會區福利給付優渥或概括之「其他 因素」而為遷徙於未實際居住地之情形，顯有虛偽遷徙戶籍 之事實。其於附表一至七所示時間將戶籍遷入上訴人參選里 長之選區，所遷入之戶籍地多為上訴人親屬所有之房屋，遷 入之時間接近選舉，並於選舉日前往投票之行為，意圖使上 訴人當選里長。上訴人與附表一至七之選舉人有虛偽遷徙戶 籍之犯意聯絡、行為分擔，上開選舉人取得投票權並於選舉 日為投票之行為，被上訴人請求依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 之規定，判決上訴人當選無效，以維護民主選舉之精神。 ㈢原審法院為其勝訴之判決，尚無不合。故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
二、上訴人則抗辯以：
㈠系爭選舉之選舉人鄭修清、鄭詠欣均有實際居住在現戶籍地 ，並為上訴人之直系血親卑親屬，不具刑法第146條第2項可 罰違法性或非難必要性。縱被上訴人主張鄭修清、鄭詠欣有 意圖使上訴人當選而遷回戶籍，惟支持直系血親家庭成員， 亦非刑法第146條第2項所欲論罪科刑之對象。 ㈡選舉人黃郁晴、陳美雪、林明宗、林佳儀、鄭秋娥、陳林錦 珠、陳叡賢、鄭月英、陳金葉、黃儒明、李金昭、張琪雅、 張偉凭、張祐瑄等，均有實際居住於戶籍地址，且有遷移戶 籍之正當理由。
㈢選舉人黃彥霖、黃彥達、陳美蕊、陳美金、鄭淵如、賴春惠 ，雖未實際居住在現戶籍地，惟均有遷徙戶籍之正當理由； 被上訴人至今並未提出任何證據，證明本件前揭選舉人等遷 徙戶籍，係經上訴人唆使或指示，自不得僅以其於系爭選舉 有領票、投票之事實，指稱前揭選舉人係經上訴人指使，意 圖使上訴人當選而遷徙戶籍，被上訴人請求判決上訴人當選 無效，並無理由。
㈣依上，爰上訴聲明：1.原判決廢棄；2.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 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本院卷二第19-21頁）： ㈠兩造均為107年系爭選舉永康區蔦松里里長候選人，被上訴人 為2號候選人，上訴人為1號候選人。系爭選舉於107年11月2 4日選後之開票結果，兩造得票數分別為：被上訴人603票、 上訴人711票，嗣選委會於同年月30日公告上訴人當選系爭 選舉之蔦松里里長。
㈡被上訴人於107年12月17日對上訴人向原審法院提起本件當選
無效之訴，未逾選罷法第120條所定之30日法定起訴期間。 ㈢附表一至七所示之選舉人，於106至107年間確有遷徙戶籍之 情形，其等與上訴人關係、相關原戶籍地址、遷入戶籍地址 、遷徙日期、遷入戶長姓名、遷移方式、有無投票等分別詳 如附表一至七所示。
㈣兩造對附表三所示黃彥霖、黃彥達、陳美蕊、陳美金、附表 四所示鄭淵如、附表五所示賴春惠等人均未實際居住於附表 三、四、五所示之遷入戶籍地址乙情不爭執。
㈤依所得稅法第17條第1項第1款第1目規定，直系血親尊親屬若 年滿60歲或未滿60歲但無謀生能力，而受納稅義務人扶養者 ，即可由納稅義務人申報扶養，不以同一戶籍或同居事實為 必要要件。
㈥附表一所示黃郁晴之原戶籍地址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街00 號建物(臺南市○○區○村段000○號)為訴外人黃勝玉所有。 ㈦附表二所示鄭修清、鄭詠欣、林明宗、林佳儀之遷入戶籍地 址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街00號建物為上訴人兄長之住處 。
㈧附表三所示鄭秋娥、陳美蕊等人之遷入戶籍地址門牌號碼臺 南市○○區○○○路000巷0弄0號建物(臺南市○○區○○○段000○號； 3層樓建物、1、2層面積均為51.04平方公尺、3層面積為46. 35平方公尺、屋頂突出物面積為24.25平方公尺)為訴外人黃 美麗(即上訴人胞姊鄭嬌之子康忠煌兄弟之配偶、訴外人康 紋綺之母)所有。
㈨附表四所示鄭月英、陳金葉之原戶籍地址門牌號碼臺南市○○ 區○○00街000巷0號建物(臺南市○○區○○段000○號)為訴外人鄭 月英所有。
㈩附表七所示張琪雅、張瑋凭、張祐瑄之原戶籍地址門牌號碼 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00弄00號建物(臺南市○○區○○段000 0○號)，經於108年3月7日以買賣為原因(原因發生日期為108 年2月20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訴外人黃棠星、黃意雯 共有。
附表三所示鄭秋娥、黃彥霖、黃彥達3人皆非永康區農會會員 。
四、兩造爭執之事項：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有刑法第146條第2項行為，依選罷法第 120條第1項第3款規定，訴請被上訴人之系爭選舉當選無效 ，是否有理由？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政治性選舉，係主權在民之具體實現；透過公平、公正、 純潔之選舉規定與實踐，而選賢與能，為法治民主國家之表
徵。「有選舉權人在各選舉區繼續居住4個月以上者，為公 職人員選舉各該選舉區之選舉人。」選罷法第15條第1項定 有明文。其寓有二義，一係自積極層面言，欲藉繼續居住4 個月之期間，以建立選舉人和選舉區之地緣與認同關係，進 而使其地方生活與政治責任相結合，本於關心地區公共事務 ，及對於候選人之理解，投下神聖一票，選賢與能之目的克 以實現；另則在於消極防弊，倘非繼續居住相當期間，而製 造所謂「投票部隊」之「幽靈人口」，自外地遷入戶籍，勢 必危害選舉之公平、公正和純潔性。刑法第146條第2項規定 之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 投票罪，依其文義，行為人祇要虛偽遷籍，享有投票權而領 取選票，罪即成立，至是否確實投票給原欲支持之候選人， 在所不問。其中所稱虛偽遷徙戶籍，當從行為人之主觀意思 和客觀作為，合併判斷；詳言之，純因求學、就業、服兵役 未實際按籍居住者，或為子女學區、農保、都會區福利給付 優渥、保席次或其他正當原因遷籍未入住者，既與虛偽製造 投票權無關，難認存有妨害投票正確之主觀犯意；又為支持 直系血親或配偶之競選而遷籍未實際居住者，雖然基於情、 理、法之調和與社會通念之容許，或有認為不具可罰違法性 或非難必要性者，但於其他旁系血親、姻親，仍應藉由4個 月之實際繼續入住，以確實建立上揭人、地之連結關係。再 上揭各選舉法律規定，既為維持社會秩序及增進公共利益所 必要，符合憲法第23條所定之比例原則，不生牴觸同法第10 條所揭示之人民居住遷徙自由保障問題；尤於原住民、離島 、村里長等類之非多眾、小區域選舉場合，利用遷籍方式， 虛偽製造投票權，顧僅戔戔數票，即有影響選舉結果可能， 自非法之所許（最高法院101年台上字第1237號裁判參照） 。末按證明應證事實之證據資料，並不以可直接單獨證明之 直接證據為限。凡先綜合其他情狀，證明某事實，再由某事 實為推理的證明應證事實，該證明某事實之間接證據，亦包 括在內（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611號裁判參照）。 ㈡復按當選人有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行為者，選舉委員會、檢 察官或同一選舉區之候選人得以當選人為被告，自公告當選 人名單之日起30日內，向該管轄法院提起當選無效之訴；選 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相較於同條第1款另規定 有「足認有影響選舉結果之虞」之要件，同條第3款之適用 僅需當選人有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行為，即得為當選無效之 宣告，不以有影響選舉結果為必要。又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 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處5年以下有 期徒刑，刑法第146條第2項定有明文，其立法修正理由為：
「公職人員經由各選舉區選出，自應獲得各該選舉區居民多 數之支援與認同，始具實質代表性，若以遷徙戶籍但未實際 居住戶籍地之方式，取得投票權參與投票，其影響戕害民主 選舉之精神甚深。」「現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者有數百萬人 ，其因就業、就學、服兵役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其原因 不一。然此與意圖支援特定候選人當選，進而遷徙戶籍之情 形不同，並非所有籍在人不在參與投票均須以刑罰相繩，是 以第2項以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虛偽遷徙戶籍投票者，為 處罰之對象。」先予敘明。
㈢附表一選舉人即證人黃郁晴、陳美雪部分： 1.陳美雪與上訴人並無親屬關係，陳美雪於原審雖證稱：其目 前戶籍在我女兒黃郁晴男朋友家，因為我要來這裡做工，有 事情才接收的到，我有住在二樓後面，比如違規罰單之類的 ，原本我是住在雲林縣○○鄉○○村○○00號（下稱陳美雪原戶籍 地），臺南市○○區○○○街00號（下稱現戶籍地）這棟房子有 三層樓，二樓有三個房間，我女兒住前面，總共住有我女兒 他們兩個、她男朋友父母、我，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但按 黃郁晴男友尚有二名子女，共七人）云云。惟查黃郁晴於原 審證稱：其現戶籍地共有7人，除了男友父母外，尚有我及 母親陳美雪、男友二個小孩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90至193頁 ）；依此，倘陳美雪如確實居住，豈可能不知黃郁晴之男友 尚有二個小孩？其等供詞已有不一，實有可疑。 2.復查：
⑴原審通知送達至陳美雪原戶籍地，確係陳美雪於108年3月21 日親自簽收（見原審卷二第45頁），而送達至其現戶籍地之 通知，卻由上訴人於108年3月20日自稱親家公身份代收（見 同上卷第43頁），足認陳美雪仍居住在原戶籍地。 ⑵陳美雪於107年4月30日委託黃郁晴辦理戶籍遷徙登記時，同 時填寫臺南市永康戶政事務所延伸服務單，就其證詞中特別 強調之「違規罰單」問題，勾選：「不願意」跨機關一地受 理延伸服務，就該業務主管之監理機關，亦未勾選通報最新 戶籍資料（見原審卷二第131頁）。換言之，縱有違規罰單 仍是寄送至原戶籍地；至其所稱在臺南做工乙節，未見陳美 雪說明受雇於何人？彼等遷徙之原因，洵有未合。 ⑶觀證人即臺南市永康分局偵查佐警員李宗憲提出之前揭陳美 雪、黃郁晴現戶籍地之平面圖，二樓有四個房間（並非陳美 雪、黃郁晴等所陳僅有三個房間），其中二個為客房，另有 黃郁晴男友之二名小孩居住使用之房間，內部皆為小孩玩具 、書桌、衣物等，有相片可稽（見本院卷一第403、404頁） ，殆無黃郁晴、陳美雪使用之房間。
⑷而黃郁晴、陳美雪於107年11月4日前往領取系爭選舉之選票 ，堪認其有意圖使上訴人當選，而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 權而進行投票之妨害投票行為。
㈣附表二選舉人即證人林明宗部分：
1.證人林明宗於原審證述：其遷徙戶籍之原因為其女兒林佳儀 說我退休，乾脆將戶籍遷過來，可以跟親家唱歌，順便讓我 女兒林佳儀報所得稅云云（見原審卷二第245至247頁）；然 林明宗原戶籍地房屋為其所有，其先證稱有實際居住在現戶 籍地，後又改稱白天與配偶楊麗美同住，晚上則至現戶籍地 與親家唱歌、睡覺，然林明宗任自己配偶獨居，此遷徙戶籍 之理由，顯與常情相違，是林明宗之證詞即非無疑。 2.又依據財政部南區國稅局函覆原審法院：「依所得稅法第17 條第1項第1款第1目規定，直系血親尊親屬若年滿60歲或未 年滿60歲但無謀生能力，而受納稅義務人扶養者，即可由納 稅義務人申報扶養，不以同一戶籍或同居事實為必要要件」 ，為兩造所不爭，是林明宗前開所稱之戶籍遷徙理由，即非 可採。
3.至證人鄭修清於原審證稱：南市○○區○○○街00號共住幾個人 ，不清楚，其住在二樓，與妹妹同住一間，她23、24歲，睡 床上，我睡地板（見原審卷二第199、200頁）；而依前揭警 員李宗憲提出之前揭相片、二樓平面圖，則揭示鄭修清與林 明宗係共同居住在上址二樓，有該相片及眉批附卷可稽（見 本院卷二第408、411頁），惟林明宗於原審則證稱：前揭房 屋住有8、9人，但我沒有聽過鄭修清、鄭詠欣名字云云（見 原審卷二第247頁）；而林佳儀則於原審證稱：其婚後還在 台中工作，郵件的送達地址在娘家，鄭修清、鄭詠欣住二樓 我們隔壁，我父親住一樓廚房旁邊云云（見原審卷二第249- 251頁），竟互有齟齬、矛盾之處；可見附表二所示鄭修清 、鄭詠欣、林明宗、林佳儀之遷入戶籍，即有不實。 4.又林明宗之女林佳儀，與上訴人為旁系四親等姻親，為上訴 人所不爭執，是被上訴人主張林明宗係意圖使上訴人當選， 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進行投票之妨害投票行為，自 堪憑採。
㈤兩造對附表三所示黃彥霖、黃彥達、陳美蕊、陳美金等均未 實際居住於附表三所示之遷入戶籍地址乙情，均不爭執，而 當選人即上訴人若有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行為，即得為當選 無效之宣告，不以有影響選舉結果為必要，已如前述，是本 院審酌前揭選舉人是否有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行為： 1.附表三選舉人即證人鄭秋娥、黃彥霖、黃彥達（下稱彼等3 人）部分：
⑴查黃彥霖、黃彥達等與上訴人間為旁系三親等血親，並非上 訴人之直系血親或配偶，鄭秋娥與上訴人為旁系二親等血親 ，已如前述。黃彥霖、黃彥達並無實際居住在現戶籍地之事 實，為兩造所不爭執；鄭秋娥雖證述有居住在現戶籍地即臺 南市○○區○○○路000巷0弄0號（下稱現戶籍地），然上開房屋 為三層樓建築，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並有李宗憲警員檢送 之相片及平面圖附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398至400頁），鄭 秋娥證稱上開房屋總共有四層樓（見原審卷二第206頁）， 與實際情形，已有未合。又原審寄送證人開庭通知至附表三 所示之原戶籍地，彼等3人之通知皆由黃彥霖蓋章親收，而 寄送至現戶籍地之通知則無人收取而為寄存送達（見原審卷 二第57、61、65頁），益可證彼等3人並無實際居住於現戶 籍地之事實。
⑵又黃彥霖、黃彥達等雖陳述其遷徙戶籍是為其母親鄭秋娥要 買永康之農地並登記給其所有，故需先將戶籍遷徙至現戶籍 地，才能加入永康農會以購買永康農地云云；然查彼等3人 皆非永康區農會會員，此為兩造不爭執，而依農會法第12條 之規定「凡中華民國國民，年滿二十歲，設籍農會組織區域 内，實際從事農業，並合於下列各款之一者，經審查合格後 ，得加入該組織區域之基層農會為會員：1.自耕農。2.佃農 。3.農業學校畢業或有農業專著或發明，現在從事農業推廣 工作。4.服務於依法令登記之農、林、牧場員工，實際從事 農業工作。」有永康區農會109年10月12日永農會字第10900 05956號覆本院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371頁）。可見加 入農會會員除需設籍農會組織區域內之外，尚須實際從事農 業者，然依黃彥霖、黃彥達等之證述，鄭秋娥係依勞保而退 休，現在黃彥達工廠工作、黃彥霖受雇於印刷公司、黃彥達 開模具工廠，3人均投保勞工保險，是彼等3人縱將戶籍遷入 永康區，仍無法取得永康農會會員資格，況購買農地亦無須 農會會員資格始可為之。上訴人所舉之證人李韋樺雖於本院 證稱：當時他說要辦農會的會員，土地的價格我已忘了，後 來他沒有買等語，並無可採為有利上訴人之認定。 ⑶是彼等3人證述遷徙戶籍之理由，尚非真實可採，則被上訴人 主張彼等3人係意圖使上訴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 票權而進行投票之妨害投票行為，自堪採憑。
2.附表三所示選舉人即證人陳美蕊、陳美金部分： ⑴陳美蕊、陳美金等雖證稱：其遷徙戶籍之原因係為了買房子 云云，然依現行法購買房屋並無需先設籍才能購買之規定， 且陳美蕊於108年7月15日購得臺南市○○區○○段0000地號土地 及地上建物，顯然其稱為買房子而設籍永康區，並非屬實；
且陳美蕊等係於107年5月1日選舉前將戶籍遷入台南市永康 區，於相隔年餘之108年7月15日始購關廟區房屋，益徵陳美 蕊等並無將戶籍遷入現戶籍地之必要，甚為顯然。 ⑵而證人陳美蕊雖與上訴人無親屬關係，然依臺南市永康戶政 事務所108年6月10日南市永康戶字第1080041952號函覆原法 院，陳美蕊曾分別於90、94、99年遷入上訴人戶內，除90年 該次遷入之申請書因逾保存期限而銷毀外，94、99年之遷入 均是持上訴人之房屋稅繳款書辦理（見原審卷四第69至83頁 ），可見上訴人與陳美蕊間應相當熟稔，否則上訴人豈可能 讓不認識之人遷入其戶籍內。
⑶惟原審法院寄送至陳美蕊、陳美金二人之現戶籍地開庭通知 ，並無人收取而為寄存送達（見原審卷二第99、109頁）， 而寄送至原戶籍地之開庭通知，除陳美蕊未收外，陳美金則 仍由公公（祖父）黃仁武代收，亦可證其二人確實無居住在 現戶籍地之事實。
⑷是被上訴人主張陳美蕊、陳美金係意圖使上訴人當選，以虛 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進行投票之妨害投票行為，亦堪憑 採。
㈥附表四所示選舉人即證人鄭月英、陳金葉部分： 1.鄭月英固證述：其有實際居住在臺南市○○區○○0街000巷00號 （下稱現戶籍地），遷徙戶籍的原因是為照顧父親云云；然 為被上訴人否認。
2.經查鄭月英已證述其居住在臺南市○○區○○00街000巷0號（下 稱原戶籍地）時，亦有照顧父親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23頁 ），是以其證述為照顧父親而遷徙戶籍，即非無疑。鄭月英 於107年3月15日遷徙戶籍時，仍以原戶籍地為通訊地址，原 審法院寄送證人開庭通知至原戶籍地又為鄭月英所親收（見 原審卷二第67頁），寄送至現戶籍地開庭通知卻是寄存送達 （見同上卷第69頁），可見鄭月英並無實際居住於現戶籍地 之事實。
3.依據臺南市臺南地政事務所108年5月22日以臺南地所登字第 1080045413號函覆原審法院該鄭月英原戶籍地之建物登記 謄本，前揭房屋之所有權人仍為證人鄭月英（見原審卷三第 207、209頁），可見鄭月英、陳金葉證稱為出賣上開房屋所 以遷徙戶籍云云（見原審卷二第224-227頁），並非事實。 4.又關於出賣安平區房子，證人陳金葉證稱委託幸福家、南北 房屋等語，然鄭月英則證述當時沒有委託等語，證人等證述 之內容已不相符；而陳金葉、鄭月英在遷徙戶籍時尚以安平 區之房屋為通訊地址，益徵其所稱要賣房子而遷徙戶籍云云 ，應非事實。
5.原審法院寄送證人開庭通知至原戶籍地，仍為陳金葉所親收 （見原審卷二第73頁），寄送至現戶籍地之開庭通知卻是寄 存送達（同上卷第71頁），顯見陳金葉並無實際居住於現戶 籍地之事實。
6.依上而為推求，再參以上訴人為鄭月英之姨丈，有親屬關係 ，陳金葉為鄭月英之乾妹以觀，彼二人確實有於107年11月4 日前往領取系爭選區之選票，可證其有意圖使上訴人當選， 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進行投票之妨害投票行為。 ㈦附表五證人賴春惠部分：
1.賴春惠自承臺南市○○區○○○路000巷00弄0號之21（下稱原戶籍 地）房屋為其所有，且實際居住在原戶籍地，其與鄭崢嶸既 非夫妻，豈有自己房屋不設籍，卻寄於鄭崢嶸戶籍地之理？ 且其於警詢中自承很少住在現戶籍地址，遷入是為了能幫其 收信方便等語（見本院卷一第483頁）。惟其辦理戶籍遷徙登 記時，同時填寫臺南市永康戶政事務所延伸服務單，勾選「 不願意」跨機關一地受理延伸服務，就該業務主管之監理機 關，亦未勾選通報最新戶籍資料（見原審卷二第137頁）。而 原審法院寄予其開庭通知，已由原戶籍地受僱之管理室人員 為其代收（見同上卷第89頁），殆無因收信方便之理由，遷 徙戶籍之必要，則其遷徙之原因，實有可疑。
2.賴春惠確有於107年11月4日前往領取系爭選區之選票，佐證 以上訴人為其男友之父，其有意圖使上訴人當選，以虛偽遷 徙戶籍，以取得投票權而進行投票之妨害投票行為。㈧附表六所示之選舉人即證人黃儒明、李金昭部分：1.黃儒明為康忠煌之女婿，上訴人為黃儒明太太之舅公，與黃儒 明為旁系四親等姻親。而黃儒明證稱：李金昭實際居住在臺南 市○○區○○○街00號二樓後面那間云云（見原審卷二第232-233頁 ），惟李金昭卻證稱：「雖然我戶籍在00號，我實際居住臺南 市○○區○○○街00號。」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34-235頁），核其 2人證詞雖齟齬不一，然前揭二址接近，並有警員李宗憲提出 之房間生活照片、平面圖附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413-417頁 ），洵無不合。
2.又黃儒明固與上訴人為旁系四親等姻親、李金昭為康忠煌離婚 之配偶，與上訴人關係親近，並有於107年11月4日前往領取系 爭選區之選票，然黃儒明確實居住於現戶籍地，由其同址居住 之岳父康忠煌以同居人代收（見原審卷二第75頁）；李金昭雖 戶籍在同址00號，然亦在同街86號實際居住，相離不遠，本人 亦於現戶籍地接獲原審法院開庭通知（見原審卷二第81頁）。 可證其二人確有實際居住，並無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 進行投票之妨害投票行為；被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殆有誤會
。尚不能採為有利於其之認定。
㈨附表七所示之選舉人即證人張琪雅、張瑋凭、張祐瑄（下稱張 琪雅等）部分：
1.張琪雅等固證稱：其有實際居住在現戶籍地○○○○街00巷00號0 樓之0，遷徙戶籍之原因為照顧婆婆（祖母）駱美慧，及原戶 籍地永大路房屋要出售云云；然張琪雅等對於何時、如何居住 在現戶籍地之供述各自情節不一；駱美慧稱：三間房間一間由 其自己一人住，一間放置歌仔戲東西，裡面放置臨時床，可供 歌仔戲團的人居住，張琪雅是其媳婦，張瑋凭是其孫子，張祐 瑄是孫女，他們輪流來跟我住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92-195頁 ）；張祐瑄證稱：其祖母駱美慧之前，雖有住院，但現在有出 去工作，現戶籍地有我，我哥哥張瑋凭、母親及阿嬤等人居住 ，房間的分配，我和阿嬤睡、我哥哥跟母親睡等語（見原審卷 二第279-280頁）；張瑋凭則證稱：阿嬤一間，媽媽與妹妹睡 一間、我自己一間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78頁）；證言齟齬不 一。
2.又原審法院開庭通知，寄予張琪雅等之現戶籍地址，均因未獲 會晤本人，亦無受領文書之同居人或受僱人，而遭寄存送達， 有原審法院之送達證書附卷可稽（見原審卷二第117、119、12 3頁）。
3.再佐證以張琪雅、張瑋凭委託其夫（父）張寶焌辦理戶籍遷徙 登記時，於延伸服務單上所載通訊地址仍為臺南市○○區○○街00 0巷00弄00號，仍為張寶焌戶籍地（見原審卷二第139頁），足 認張琪雅等並無實際居住於現戶籍地。
4.另附表七所示之原戶籍地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 00弄00號建物（臺南市○○區○○段0000○號），雖於108年3月7日 以買賣為原因（原因發生日期為108年2月20日）辦理所有權移 轉登記予訴外人黃棠星、黃意雯共有，惟張琪雅等尚有張寶焌 之住處，卻早於107年2月6日即將戶籍遷入現戶籍地址，可見 其證稱為出賣永大路房子而遷徙至現戶籍地云云，亦非必要； 上訴人雖提出張琪雅、張祐瑄等108年間之平信，尚不能依此 遽認為其有實際居住該現戶籍地之證據評價，是證人張琪雅等 遷徙戶籍，殆有可疑。
5.又張琪雅等雖與上訴人無親屬關係，然均為上訴人支持者駱美 慧之親屬，是被上訴人主張張琪雅等係意圖使上訴人當選，以 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進行投票之妨害投票行為，應堪採 憑。
㈩上訴人雖辯稱：其與前開選舉人間並無共同之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前開選舉人係自發性遷徙戶籍取得選舉權表示支持云云 ，然查：
1.前開選舉人（即附表一至五、七）並無實際居住在現戶籍地 ，且其所謂遷徙之理由，尚屬託辭或與情理及事實有違，堪 認前揭選舉人有虛偽遷徙戶籍以取得投票權之事實，已如前 述；而前開選舉人虛偽遷徙戶籍以取得投票權進而投票，該 當選之利益係歸由上訴人，是前開選舉人若非係為幫助上訴 人達到當選之目的，當無虛偽遷移之必要，亦不致於甘冒刑 事處罰之風險而為之。
2.本院綜合觀察：
⑴前揭選舉人虛偽遷入戶籍時間大都集中在「符合居住4個月 」前之遷徙；⑵附表一所示之黃郁晴、陳美雪，係遷入上訴人 之戶籍；附表二林明宗（女兒林佳儀嫁上訴人之孫子）係遷 入上訴人親屬所有之房屋所設之戶籍；附表三所示鄭秋娥、 黃彥霖、黃彥達、陳美蕊、陳美金等人，係遷入上訴人胞姐 媳婦黃美麗所有房屋（見原審卷一第337頁）所設之戶籍；附 表四所示鄭月英（上訴人為其姨丈）、陳金葉係遷入其父（ 義父）鄭福崑之戶籍（見原審卷一第353頁）；附表五證人賴 春惠（上訴人子之女友），由上訴人代收（見原審卷二第87 頁）；附表七所示張琪雅等係遷入上訴人支持者駱美慧所有 房屋所設之戶籍；⑶上訴人與前揭選舉人之親誼關係，分別如 附表一至五、七所示，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之事實，即前開選 舉人均為與上訴人有密切關係之親友。再衡諸一般社會經驗 法則，選舉人若非與候選人有犯意之聯絡，當無虛偽遷徙戶 籍以取得選舉權之必要，是依前開客觀之事實，應可認定前 開選舉人係與上訴人共謀以虛偽遷徙戶籍達到上訴人勝選目 的之犯意聯絡，行為分擔，而共同或由上訴人安排遷入如附 表前揭附表一至五、七所示之遷入戶籍地，再由前開選舉人 進而投票之行為分擔，應堪認定；是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與 前揭附表一至五、七所示之選舉人間有虛偽遷徙戶籍之犯意 聯絡、行為分擔，上訴人所為，符合選舉罷免法第120條第1 項第3款之當選無效要件，應堪憑採。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有刑法第146條第2項「意圖 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 」之行為，並依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請求判 決上訴人就系爭選舉里長當選無效，即屬正當，應予准許。 從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理由雖有不同，惟結論並無 二致，仍應予維持。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本 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毋庸逐一論列，附此敘明。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
、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26 日 選舉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張世展
法 官 黃義成
法 官 莊俊華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27 日
書記官 劉素玲
附表一： 編號 選舉人姓 名 與上訴人有無親屬關係 原戶籍地址 遷入戶籍地址暨所屬共同生活戶戶長姓名 遷入時間 遷移方式 有無投票 原審卷證據頁數暨備註說明 ⒈ 黃郁晴 無（男友鄭俊龍之父親） 臺南市○○區○○街00號 臺南市○○區○○○街00號戶長：黃郁晴 106.10.23 本人辦理 有 ⑴住址變更登記申請書：卷㈡143頁 ⑵106年房屋稅繳款單（納稅義務人鄭安全）：卷㈡145頁 ⑶延伸服務單：卷㈡147頁 ⑷選舉人名冊：卷㈠172頁 ⒉ 陳美雪 無 雲林縣○○鄉○○村○○00號 107.4.30 委託黃郁晴辦理 有 ⑴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卷㈠75-77頁 ⑵委託書：卷㈠79頁 ⑶戶籍資料：卷㈠81頁 ⑷延伸服務單：卷㈡131頁 ⑸選舉人名冊：卷㈠172頁
附表二： 編號 選舉人姓 名 與上訴人有無親屬關係 原戶籍地址 遷入戶籍地址暨所屬共同生活戶戶長姓名 遷入時間 遷移方式 有無投票 證據頁數暨備註說明 ⒈ 鄭修清 爺孫 臺南市○○區○○路0號之00 臺南市○○區○○○街00號戶長：陳阿蕊 107.4.23 委託鄭詠欣辦理 有 ⑴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卷㈠317-319頁 ⑵委託書：卷㈠321頁 ⑶延伸服務單：卷㈠323頁 ⑷選舉人名冊：卷㈠172頁 ⒉ 鄭詠欣 爺孫 本人辦理 有 ⑴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卷㈠317-319頁 ⑵延伸服務單：卷㈠323頁 ⑶選舉人名冊：卷㈠172頁 ⒊ 林明宗 親家（女兒嫁給上訴人兄弟之孫子鄭熙祥） 臺南市○○區○○路○段00巷00號 臺南市○○區○○○街00號戶長：鄭熙祥 107.5.1 本人辦理 有 ⑴住址變更登記申請書：卷㈠311-313頁 ⑵延伸服務單：㈠315頁 ⑶選舉人名冊：卷㈠171頁 ⒋ 林佳儀 有（配偶鄭熙祥）
附表三： 編號 選舉人姓 名 與上訴人有無親屬關係 原戶籍地址 遷入戶籍地址暨所屬共同生活戶戶長姓名 遷入時間 遷移方式 有無投票 證據頁數暨備註說明 ⒈ 鄭秋娥 兄妹 臺南市○區○○○街000號 臺南市○○區○○○路000巷0弄0號戶長：康紋綺 107.4.23 本人辦理 有 ⑴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卷㈠325-329頁 ⑵延伸服務單：卷㈠333頁 ⑶選舉人名冊：卷㈠184頁 ⒉ 黃彥霖 舅舅、外甥 委託鄭秋娥辦理 有 ⑴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卷㈠327-329頁 ⑵委託書：卷㈠331頁 ⑶延伸服務單：卷㈠333頁 ⑷選舉人名冊：卷㈠184頁 ⒊ 黃彥達 舅舅、外甥 委託鄭秋娥辦理 有 ⑴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卷㈠327-329頁 ⑵委託書：卷㈠331頁 ⑶延伸服務單：卷㈠333頁 ⑷選舉人名冊：卷㈠184頁 ⒋ 陳美蕊 無 臺北市○○區○○○路000巷00號5樓 臺南市○○區○○○路000巷0弄0號戶長：陳美蕊 107.5.1 本人辦理 有 ⑴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卷㈠335頁 ⑵106年全期房屋稅繳納證明書（納稅義務人黃美麗）：卷㈠337頁 ⑶延伸服務單：卷㈠339頁 ⑷選舉人名冊：卷㈠184頁 ⒌ 陳林錦珠 無 臺南市○○區○○0號 本人辦理 有 ⑴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卷㈠341頁 ⑵延伸服務單：卷㈠343頁 ⑶選舉人名冊：卷㈠184頁 ⒍ 陳美金 無 臺南市○○區○○路000號 本人辦理 有 ⑴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卷㈠345-347頁 ⑵延伸服務單：卷㈠351頁 ⑶選舉人名冊：卷㈠184頁 ⒎ 陳叡賢 無 委託陳美蕊辦理 有 ⑴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卷㈠345-347頁 ⑵委託書：卷㈠349頁 ⑶延伸服務單：卷㈠351頁 ⑷選舉人名冊：卷㈠185頁
附表四： 編號 選舉人姓 名 與上訴人有無親屬關係 原戶籍地址 遷入戶籍地址暨所屬共同生活戶戶長姓名 遷入時間 遷移方式 有無投票 證據頁數暨備註說明 ⒈ 鄭月英 上訴人為其姨丈 臺南市○○區○○00街000巷0號 臺南市○○區○○○街000巷00號戶長：鄭福崑 107.3.15 本人辦理 有 ⑴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卷㈠137-139頁、353-355頁 ⑵戶籍資料：卷㈠143頁 ⑶延伸服務單：卷㈠357、359頁 ⑷選舉人名冊：卷㈠225頁 ⒉ 陳金葉 無 ⒊ 鄭淵如 遠親（稱上訴人阿伯） 新竹縣○○市○○○街00○0號00樓 107.7.9 本人辦理 有 ⑴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卷㈠91-93頁 ⑵戶籍資料：卷㈠95頁 ⑶延伸服務單：卷㈡133頁 ⑷選舉人名冊：卷㈠225頁
附表五： 編號 選舉人姓 名 與上訴人有無親屬關係 原戶籍地址 遷入戶籍地址暨所屬共同生活戶戶長姓名 遷入時間 遷移方式 有無投票 證據頁數暨備註說明 ⒈ 賴春惠 無（男友鄭崢嶸之父親） 臺南市○○區○○○路000巷00弄0號之00 臺南市○○區○○○街000巷00號戶長：鄭崢嶸 107.5.25 本人辦理 有 ⑴住址變更登記申請書：卷㈠101頁 ⑵戶籍資料：卷㈠103頁 ⑶延伸服務單：卷㈡137頁 ⑷選舉人名冊：卷㈠199頁
附表六： 編號 選舉人姓 名 與上訴人有無親屬關係 原戶籍地址 遷入戶籍地址暨所屬共同生活戶戶長姓名 遷入時間 遷移方式 有無投票 證據頁數暨備註說明 ⒈ 黃儒明 上訴人為其配偶之舅公 臺南市○區○○路0段00巷00弄00號 臺南市○○區○○○街00號戶長：康忠煌 107.4.21 本人辦理 有 ⑴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卷㈠69-71頁 ⑵戶籍資料：卷㈠73頁 ⑶延伸服務單：卷㈡129頁 ⑷選舉人名冊：卷㈠158頁 ⒉ 李金昭 無（康忠煌前妻） 臺南市○○區○○街00巷00號0樓之0 107.4.26 本人辦理 有 ⑴住址變更登記申請書：卷㈠97頁 ⑵戶籍資料：卷㈠99頁 ⑶延伸服務單：卷㈡135頁 ⑷選舉人名冊：卷㈠158頁
附表七： 編號 選舉人姓 名 與上訴人有無親屬關係 原戶籍地址 遷入戶籍地址暨所屬共同生活戶戶長姓名 遷入時間 遷移方式 有無投票 證據頁數暨備註說明 ⒈ 張琪雅 無 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00弄00號 臺南市○○區○○○街00巷00號0樓之2戶長：駱美慧 107.2.6 委託張寶焌辦理 有 ⑴住址變更登記申請書：卷㈠131-133頁 ⑵委託書：卷㈠135頁 ⑶戶籍資料：卷㈠141頁 ⑷延伸服務單：卷㈡139頁 ⑸選舉人名冊：卷㈠168頁 ⒉ 張瑋凭 無 ⒊ 張祐瑄 無 ⑴住址變更登記申請書：卷㈠131-133頁 ⑵委託書：卷㈠135頁 ⑶戶籍資料：卷㈠141頁 ⑷選舉人名冊：卷㈠168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