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重上字第293號
上 訴 人 林清智
林清鐓
陳國義
上 一 人
訴訟代理人 蔡麗惠
吳建民
上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劉宏邈律師
複 代理人 謝憲德律師
被 上訴人 林愫
訴訟代理人 游於龍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8年12
月27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7年度重訴字第78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9年10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主文第二項關於命林清智、林清鐓給付逾如附表三所示之金額部分，及命林清智、林清鐓連帶負擔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林清智、林清鐓其餘上訴駁回。
陳國義之上訴駁回。
第一審訴訟費用關於命林清智、林清鐓連帶負擔部分，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林清智、林清鐓上訴部分，由林清智、林清鐓負擔，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陳國義上訴部分由陳國義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林清智、林清鐓（下合稱林清智等2 人）所有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路0段00巷0號未辦保存登記 建物（下稱系爭5號建物），上訴人陳國義（與林清智等2人 合稱為上訴人）所有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路0段00巷0號未 辦保存登記建物（下稱系爭3號建物，與系爭5號建物合稱系 爭地上物）分別無權占用被上訴人所有坐落新北市○○區○○段 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上如新北市新莊地政事務所 複丈日期民國108年8月7日之土地複丈成果圖（下稱附圖） 所示編號432⑷部分，面積100.22平方公尺、編號432⑶部分， 面積51.16平方公尺。又林清智等2人、陳國義分別以系爭5 號建物、3號建物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 益，致其受有損害。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第 179條規定，請求林清智等2人、陳國義分別拆除系爭5號建
物、3號建物，將該部分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並分別連帶 給付或給付自起訴狀、追加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7年10 月26日、108年5月8日起，迄至107年10月25日、107年10月3 1日止之不當得利新臺幣（下同）28萬4,224元、13萬3,169 元，及加計自107年10月26日、108年5月8日起算之法定遲延 利息，暨自107年11月起至拆除系爭5號建物、3號建物返還 該部分土地之日止，分別按月連帶給付或給付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得利5,412元、2,763元，如未給付，加計自次月1日起 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等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 人不服，提起上訴。至被上訴人請求超逾上開部分，未據被 上訴人聲明不服，該部分非本院審理之範圍）。並於本院聲 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林清智等2人之父林世祿於日治時期透過訴外 人許柄向被上訴人祖父林嵩壽購買系爭土地，並於該土地上 興建系爭地上物，林世祿以行使地上權之意思，善意、和平 、公然占用系爭土地逾80年，已符合時效取得地上權之要件 ，系爭地上物即非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又系爭土地之原始買 賣文件因年代久遠，且歷經颱風淹水而無法提出，然被上訴 人祖父林嵩壽、父親林海達等人均未就系爭土地對上訴人、 林世祿行使權利，被上訴人於89年4月10日辦妥系爭土地繼 承登記後，遲至107年間始提起本件訴訟，已使上訴人信賴 被上訴人不欲行使權利，被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有違誠信原 則，且有權利失效之情事。另被上訴人並未居住在系爭土地 ，對系爭土地並無社會情感連結，反觀上訴人從小即居住在 系爭土地，對系爭土地有高度情感，自原審起即一再表示願 以合理價格購買系爭土地，然因被上訴人所提出售價格高於 附近土地行情，以致兩造無法達成系爭土地買賣，被上訴人 欲藉本件訴訟迫使上訴人同意以高於市場行情價格購買系爭 土地，亦有權利濫用之情事。系爭土地並未直接面臨熱鬧及 商店所在之新北市○○區○○路0段，而係位於巷弄之中，距離○ ○郵局、○○派出所、○○區農會、美廉社等商店至少要160公尺 以上，原審以申報地價年息6%計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顯然過高，應以申報地價年息1%至3%始為適當等語，資為抗 辯。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 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林清智等2人對於系爭5號建 物具有事實上處分權，陳國義對於系爭3號建物有事實上處 分權。
㈡系爭3號建物占有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32⑶部分，面積51
.16平方公尺，系爭5號建物占有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3 2⑷部分，面積100.22平方公尺。
四、被上訴人主張林清智等2人、陳國義分別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如附圖所示編號432⑷、432⑶部分，其得請求渠等分別拆除系 爭5號建物、3號建物，將該部分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並分 別連帶給付或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上訴人所否認 ，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上訴人於本院所提關於系爭地上物占用系爭土地已因時效取 得地上權之抗辯，是否屬新攻擊防禦方法而不得提出？ 按當事人於第二審不得提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但如不許其 提出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第6 款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固於本院始抗辯系爭地上物占用系 爭土地已因時效取得地上權等情。惟上訴人之上開抗辯事項 ，攸關被上訴人得否請求林清智等2人、陳國義分別拆除系 爭5號建物、3號建物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如不許 上訴人提出，恐將造成上訴人非無權占有，惟仍應將系爭地 上物拆除，並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而有顯失公平之 情形，依上開規定，自應許其於本院提出。
㈡林清智等2人、陳國義分別占有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32⑷ 、432⑶部分有無正當權源？
⒈按原告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土地者，原告就土地為 其所有及被告占有之事實已為舉證證明，被告以其非無權占 有為抗辯者，原告對其土地被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 被告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本件被上 訴人因繼承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有土地登記第2類謄本在 卷可稽（原審卷第17頁）。陳國義具有事實上處分權之系爭 3號建物占有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32⑶部分，面積51.16 平方公尺，林清智等2人具事實上處分權之系爭5號建物占有 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32⑷部分，面積100.22平方公尺， 復為上訴人所不爭（原審卷第194頁），並經原審於108年8 月7日會同兩造及新北市新莊地政事務所人員勘驗現場，製 有勘驗筆錄、土地複丈成果圖附卷可憑（原審卷第151至153 、157頁）。依上開說明，應由上訴人就其占有系爭土地有 正當權源負舉證之責。
⒉上訴人雖辯稱林清智等2人之父林世祿以行使地上權之意思， 善意、和平、公然占用系爭土地逾80年，已符合時效取得地 上權之要件，系爭地上物並非無權占有系爭土地等語。 惟按因時效取得地上權登記請求權者，不過有此請求權而已 ，在未依法登記為地上權人以前，仍不得據以對抗土地所有 人，而謂其係有權占有。又占有人之占有，縱已具備時效取
得地上權之要件，倘係在土地所有權人或管理權人依民法第 767條規定提起訴訟後，始向管轄地政機關申請登記者，受 訴法院毋庸就占有人是否具備時效取得地上權登記之要件， 為實體上裁判。上訴人抗辯其就系爭土地已因時效取得地上 權，惟未提出其於本件訴訟繫屬前已向管轄地政機關申請地 上權登記之相關證明文件，揆諸上開說明，本院毋庸就上訴 人是否具備時效取得地上權登記之要件，為實體上裁判，上 訴人執此抗辯系爭地上物非無權占有系爭土地，為無可採。 ⒊至上訴人另抗辯林清智等2人之父林世祿於日治時期透過許柄 向被上訴人祖父林嵩壽購買系爭土地，並於該土地上興建系 爭地上物等語，固提出記載納稅義務人（繳納義務人）為「 林嵩壽」，管理人（法代）記載為「林文雄」（林清智等2 人自陳林文雄為其長兄，原審卷第119頁）稅捐繳款單據為 證（原審卷第127至131頁）。惟林清智等2人之兄林文雄繳 納系爭土地稅捐之原因甚多，尚難據此逕認渠等係基於系爭 土地所有權人身分繳納，上開文書自難為林清智等2人有利 之認定。此外，林清智等2人就其父林世祿向林嵩壽購買系 爭土地之買賣標的範圍及買賣金額等節，均未能舉證以實其 說，則林清智等2人上開所辯，為不足取。
㈢被上訴人得否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規定，請求上 訴人將系爭地上物拆除，並將該部分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 ⒈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 段、中段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 ，林清智等2人、陳國義無正當權源分別占有系爭土地如附 圖所示編號432⑷、432⑶部分作為系爭5號建物、3號建物之基 地，已如前述，被上訴人依上開規定請求林清智等2人、陳 國義人分別將系爭5號建物、3號建物拆除，並將該部分土地 返還予被上訴人，即屬有據。
⒉上訴人雖辯稱被上訴人祖父林嵩壽、父親林海達等人均未就 系爭土地對上訴人、林世祿行使權利，被上訴人於89年4月1 0日辦妥系爭土地繼承登記後，遲至107年間始提起本件訴訟 ，已使上訴人信賴被上訴人不欲行使權利，被上訴人提起本 件訴訟有違誠信原則，且有權利失效之情事。另被上訴人並 未居住在系爭土地，對系爭土地並無社會情感連結，反觀上 訴人從小即居住在系爭土地，對系爭土地有高度情感，自原 審起即一再表示願以合理價格購買系爭土地，然因被上訴人 所提出售價格高於附近土地行情，以致兩造無法達成系爭土 地買賣，被上訴人欲藉本件訴訟迫使上訴人同意以高於市場 行情購買系爭土地，亦有權利濫用之情事等語。惟本件被上
訴人請求林清智等2人、陳國義分別拆除系爭5號建物、3號 建物，並將該部分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而上訴人並未能舉 證證明系爭地上物繼續占用系爭土地有正當權源，縱被上訴 人辦妥繼承登記後，暫未行使其物上請求權，亦僅為單純沉 默，客觀上尚不足以使他人以為所有權人已不欲行使其權利 ，自難認被上訴人有何使上訴人信賴其不欲行使系爭土地之 權利，而有權利失效之情事可言，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違反 誠信原則，且有權利失效之情事，要無可取。又系爭土地之 全部面積為250.80平方公尺（原審卷第17頁），系爭3號建 物占用附圖所示編號432⑶部分面積為51.16平方公尺，系爭5 號建物占用附圖所示編號432⑷部分面積為100.22平方公尺， 合計151.38平方公尺（51.16＋100.22＝151.38），約占系爭 土地整體面積60%（151.38÷250.80≒60%）。準此，若系爭地 上物不予拆除，系爭土地即難以進行開發，以致系爭土地無 法發揮最大經濟效用。再者，買賣契約之成立，須以雙方當 事人之合意為要件，依本院依職權查詢系爭土地附近實價登 錄狀況，每坪單價約為24萬元至26萬元（本院卷第85至87頁 ），而林清鐓、林清智、陳國義分別當庭表示「願意以每坪 26萬元購買整筆土地」、「系爭5號建物占有範圍願意以每 坪30萬元購買」、「系爭3號建物坐落範圍願意以每坪26萬 元購買，空地部分以每坪8萬元購買」等語（本院卷第258頁 ），顯見上訴人彼此間對於購買系爭土地之價格亦未能先行 達成共識，自難認兩造無法達成系爭土地買賣，係因被上訴 人所提出售價格高於附近土地行情所致。至被上訴人並未居 住在系爭土地，上訴人從小居住在系爭土地，對系爭土地有 高度情感等節，僅係上訴人購買系爭土地之動機，尚難據此 逕認被上訴人不願以上訴人所提價格出售系爭土地，即屬被 上訴人欲藉本件訴訟迫使上訴人同意以高於市場行情購買系 爭土地，而有權利濫用之情事。比較權衡之下，被上訴人因 取回系爭土地所能取得之經濟利益顯然大於上訴人因被上訴 人取回系爭土地所受之損失，被上訴人請求林清智等2人、 陳國義分別將系爭5號建物、3號建物拆除及返還該部分土地 ，並未違反誠信原則，亦無權利濫用、權利失效之情事。故 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規定，請求林清智 等2人、陳國義分別將系爭5號建物、3號建物拆除，並將該 部分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應屬有據。
㈣被上訴人得否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 金之不當得利？其金額若干始屬適當？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條前段定有明文。而無權占有他人不動產，
可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此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本件被上 訴人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林清智等2人、陳國義分別無權 占有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432⑷、432⑶部分，面積分別為100. 22平方公尺、51.16平方公尺，已如前述，林清智等2人、陳 國義因此分別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並致被上訴人受有損 害。被上訴人依上開規定請求林清智等2人、陳國義分別給 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應予准許。
⒉次按城市地方土地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申報價額年息10%為 限，土地法第105條、第97條第1項定有明文。所謂土地申報 價額，依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規定，係指法定地價。所謂法 定地價，依土地法第148條規定，係指土地所有人依土地法 所申報之地價。依平均地權條例第16條規定，土地所有權人 未於公告期間申報地價者，以公告地價80%為其申報地價。 系爭土地坐落於新北市○○區，鄰近台64線東西向快速八里新 店線，側面鄰接新北市○○區○○路0段00巷，附近有○○郵局、○ ○派出所、○○區農會、美廉社等商店，交通尚稱便利、生活 機能亦屬完善，業經原審至現場勘驗確認無訛，並有地籍圖 網路資料、108年8月7日勘驗筆錄在卷可稽（原審卷第19至2 1、152頁）。原審審酌上情，及林清智等2人、陳國義占有 上開土地係用以興建系爭5號建物、3號建物供自行居住使用 ，認其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應以申報地價年息6%為適當， 並無不合，上訴人抗辯以申報地價年息6%計算顯然過高，應 以申報地價年息1%至3%始為適當，要無可取。再者，林清智 等2人、陳國義分別占有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432⑷、432 ⑶部分，面積分別為100.22平方公尺、51.16平方公尺，且該 土地102年1月、105年1月、107年1月之申報地價分別為每平 方公尺7,600元、1萬960元、1萬720元（9,500元X80%＝7,600 元、13,700元X80%＝10,960元、13,400元X80%＝10,720元）， 有系爭土地之公告地價表在卷可憑（原審卷第221頁）。而 因不當得利發生之債，同時有多數利得人時，應各按其利得 數額負責，並非須負連帶責任。林清智等2人共同占有如附 圖編號432⑷部分，其等應返還之不當得利數額應平均分擔之 ，尚毋須負連帶責任，被上訴人主張林清智等2人應連帶給 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尚非有據。則被上訴人依民法第 179條規定，請求林清智等2人、陳國義分別給付如附表三所 示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及利息（計算式詳如附表一、附表 二所示），洵屬正當，逾此範圍之請求，不應准許。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第17 9條規定，請求林清智等2人、陳國義分別將系爭5號建物、3 號建物拆除，並將該部分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暨給付被上
訴人如附表三所示之金額，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 之請求，不應准許。原審就超過上開應予准許部分，為林清 智等2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林清智等2人上訴意旨指摘 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 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為林 清智等2人、陳國義敗訴之判決，核無不合，林清智等2人、 陳國義上訴意旨就此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則無 理由，應駁回其等此部分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審酌，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列，附此 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林清智等2人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 理由，陳國義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 49條第1項、第78條、第79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11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秀貞
法 官 蔡世芳
法 官 林哲賢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11 日
書記官 陳盈真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一：系爭土地每平方公尺應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數額
公 告 地 價 每平方公尺9,500元 每平方公尺13,700元 每平方公尺13,400元 每平方公尺13,400元 申 報 地 價 每平方公尺7,600元 每平方公尺10,960元 每平方公尺10,720元 每平方公尺10,720元 林清智等2人 期 間 102年10月26日至104年12月31日，共2年2月6日 105年1月1日至106年12月31日，共2年 107年1月1日至107年10月25日，共9月25日 自107年11月起，至拆除地上物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應給付之數額 上開期間每平方公尺應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數額 7,600元×6/100×（2+2/12+6/365）＝995元 10,960元×6/100×2＝1,315元 10,720元×6/100×（9/12+25/365）＝526元。 10,720元×6/100×1/12＝54元 合計 2,836元 陳國義 期 間 103年5月8日至104年12月31日，共1年7月24日 105年1月1日至106年12月31日，共2年 107年1月1日至107年10月31日，共10月 上開期間每平方公尺應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數額 7,600元×6/100×（1+7/12+24/365）＝752元 10,960元×6/100×2＝1,315元 10,720元×6/100×10/12＝536元 合計 2,603元
附表二：依上訴人占有系爭土地面積計算應給付被上訴人之相當 於租金不當得利數額
編 號 上訴人 地上物占有系爭土地之面積 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數額 起訴狀或追加聲明狀繕本送達前5年 107年11月起至拆除地上物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之數額 1 林清智等2人 100.22平方公尺 2,836元×100.22平方公尺＝284,224元 54元×100.22平方公尺＝5,412元 2 陳國義 51.16平方公尺 2,603元×51.16平方公尺＝133,169元 54元×51.16平方公尺＝2,763元
附表三：
編號 上訴人 上訴人應拆除 地上物範圍 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之數額 1 林清智等2人 附圖432-⑷部分，面積100.22平方公尺。 林清智等2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84,224元，及自107年10月2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林清智等2人應自107年11月起至拆除左欄所示地上物及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5,412元，如未給付，自次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2 陳國義 附圖432-⑶部分，面積51.16平方公尺。 陳國義應給付被上訴人133,169元，及自108年5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陳國義應自107年11月起至拆除左欄所示地上物及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2,763元，如未給付，自次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