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上字第878號
上 訴 人 彭子珊
訴訟代理人 方怡靜律師
被 上訴 人 周琬婷
訴訟代理人 陳才加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9年5月15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9年度訴字第64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109年10月1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伍萬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九年三月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四分之一，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兩造係網友，於民國108年6月11日19時15分許 通話時，伊因故泣不成聲，不知被上訴人錄音，被上訴人復 於其臉書「甲○○（TINA CHOU)」（下稱系爭臉書）及其所管 理之「甲○○勞資法事務顧問」粉絲專頁（下稱系爭粉專）， 分別張貼文章及留言（時間、方式及文字內容如附表一編號 1至6所示），使不特定多數人認為伊有精神疾病、攀權附勢 、對訴外人羅紹和(下稱其名)牽扯不清等負面觀感，損害伊 名譽計11次，應以系爭臉書、粉專，刊登如附件所示之道歉 啟事，以回復伊名譽；另被上訴人張貼與伊通話哭泣錄音內 容及伊之照片、臉書頭貼截圖、私人手機號碼截圖等（時間 、方式及文字內容如附表二編號1至2所示），違反個人資料 保護法(下稱個資法)第20條第1項，侵害伊隱私權計4次，與 前開侵害名譽權，應賠償慰撫金新臺幣（下同）10萬元。爰 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或第2項、第195條第1項規定，請 求被上訴人給付1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法 定遲延利息，並於系爭臉書、粉專刊登如原判決附件所示之 道歉啟事全文以回復伊之名譽。
二、被上訴人則以：兩造為網友，上訴人不知如何取得伊私人電 話，於108年6月11日19時15分撥打予伊，哭聲淒厲語焉不詳 ，伊當時以為係羅紹和友人遇上困難前來求助，嗣向羅紹和 求證其不認識上訴人，伊即封鎖上訴人。詎上訴人於108年8
月19日至9月18日間以4個虛偽帳戶「莫言」、「鄭玉秀」、 「王玉玲」，在系爭臉書、粉專公開留言，內容諷刺、挑釁 ，伊因行動電話遭上訴人封鎖，不得已始於108年9月18日張 貼如附表一編號1文章；然上訴人再以上開四個虛偽帳戶及 彭小芫、王秀秀、王水秀、王玫玫等虛偽帳戶，在系爭臉書 、粉專及伊另一粉絲專頁「法寶」不當留言及貼文，伊為維 護自我人權，始發表附表一編號2之文章，是伊所述均為事 實，錄音亦非盜錄，上訴人亦未證明「HELEN PENG」即為其 本人，自難謂其名譽或隱私受侵害云云置辯。
三、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被上訴人應將如原判決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全文，公開刊登 於系爭臉書網站（http：//www.facebook.com/wanting.Cho u）首頁及系爭粉專「甲○○勞資法事務顧問」（http：//www .facebook.com/ting2199/）首頁連續3個月。 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上訴人於本院答辯聲明：
㈠上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請准供擔保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160至162頁，並由本院依相關卷 證為部分文字修正）：
㈠上訴人臉書帳號為「HELEN PENG」；被上訴人之系爭臉書帳 號為「甲○○（TINA CHOU)」，並管理「甲○○勞資法事務顧問 」粉絲專頁。
㈡附表一、二之時間、方式、內容等無爭執，並有系爭臉書、 粉專之內容、留言及截圖附卷可稽（原審卷第68至104頁） 。
五、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侵害其名譽權、隱私權，應賠償非財產 之損害及為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被上訴人則否認，並以前 詞置辯。茲就兩造之爭點及本院之判斷，分述如下： ㈠被上訴人張貼附表一所示內容是否侵害上訴人之名譽權？ ⒈「按涉及侵害他人名譽之言論，可包括事實陳述與意見表達 ，前者具有可證明性，後者則係行為人表示自己之見解或立 場，無所謂真實與否。…行為人之言論雖損及他人名譽，惟 其言論屬陳述事實時，如能證明其為真實，或行為人雖不能 證明言論內容為真實，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足認為行為人 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參見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 五○九號解釋）；或言論屬意見表達，如係善意發表，對於
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不問事之真偽，均難謂 係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尚難令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又陳述之事實如與公共利益相關，為落實言論自由之保障， 亦難責其陳述與真實分毫不差，祇其主要事實相符，應足當 之。…」(參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928號判決意旨)。又「 …事實陳述本身涉及真實與否之問題，倘行為人就事實陳述 之相當真實性，未盡合理查證之義務，依其所提證據資料， 在客觀上不足認其有相當理由確信為真實者，該不實之言論 ，即足以貶損他人之社會評價而侵害他人之名譽。於此情形 ，縱令所述事實係出於其疑慮或推論，亦難謂有阻卻違法之 事由，並應就其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負侵 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又民法上名譽權侵害之成立要件， 被害人對行為人陳述事實為不實之消極事實，本不負舉證責 任，上開攸關侵害他人名譽『阻卻違法性』之合理查證義務， 自應由行為人依個別事實所涉之『行為人及被害人究係私人 、媒體或公眾人物』、『名譽侵害之程度』、『與公共利益之關 係』、『資料來源之可信度』、『查證對象之人、事、物』、『陳 述事項之時效性』及『查證時間、費用成本』等因素，分別定 其合理查證義務之高低，以善盡其舉證責任，始得解免其應 負之侵權行為責任，俾調和言論自由之落實與個人名譽之保 護。」(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129號民事裁判要旨可參) 。
⒉經查：
①兩造為網友，在附表一編號1所示時間之前，已在系爭臉書 、粉專上互有指責，被上訴人因而認上訴人有誹謗、公然 侮辱、妨害名譽及違反個資法而提告，業經不起訴處分確 定，有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09年度偵字第19348號 不起訴處分書、臺灣高等檢察署臺中檢察分署109年度上 聲議字第2058號處分書在卷可稽(本院卷第285至291、293 至302頁)，足見兩造各自在網路上之發表，已讓對方心生 不悅，互為非難、維權，又各自為文自清，怨懟加劇，致 生前開刑案及本件民事事件。該刑案係被上訴人提告之刑 事偵查程序，與本件上訴人提起之民事訴訟不同，並無拘 束力，合先說明。
②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張貼之內容包括「小心眼」、「有精 神上…之妄想症」、「說話無誠信」、「彭苦難」、「不 丟臉嗎」、「哀嚎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等意見表 達，已逾越善意適當之合理範疇，且見聞之網友紛紛留言 議論，顯嚴重侵害上訴人之名譽權云云。惟查，附表一編 號1至6出現小心眼、有精神上…之妄想症、說話無誠信、
彭苦難、不丟臉嗎、哀嚎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等字眼， 惟全文內容雷同，均在說明羅將軍事、電話騷擾、冒名發 言等情，參酌編號5、6末段載：「…此呈請#內政部警政署 #刑事警察局黃明昭局長#通訊監察科-明察秋毫，嚴懲不 貸，以維護網路安寧，保護善良的人有安居樂業的權益! 」等語(原審卷第84、88頁)，足見被上訴人在描述其往事 及將進行法律救濟之預告，而上訴人亦不否認莫言、鄭玉 秀、王水秀、王玉玲、HELEN PEN均為其帳戶(本院卷第16 3頁)，被上訴人據其與莫言、HELEN PENG及其他化名間之 網路紀錄為憑(原審卷第70至108、164至166、181、190頁 )，暨被上訴人與羅紹和間之臉書截圖佐證（原審卷第149 頁）等確信，向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報案，有報案三聯單可 證(原審卷第163頁)，足認被上訴人依其所得證據，因認 受侵害而為刑事告訴，堪信被上訴人有相當理由確信其所 言屬實之意見表達，雖上揭刑案為不起訴確定，揆前說明 ，尚難謂係不法侵害上訴人之名譽權。
㈡附表二所示有無侵害隱私權？
⒈按「非公務機關對個人資料之利用，除第6條第1項所規定資 料外，應於蒐集之特定目的必要範圍內為之。」個資法第20 條第1項前段有明文規定。是被上訴人所蒐集之個人資料利 用，不應逾特定目的之必要範圍，該必要範圍應審查被上訴 人目的是否有正當性，基於正當性目的而利用個人資料之手 段，是否適當，是否是在所有可能達成目的之方法中，盡可 能選擇對上訴人最少侵害之手段，對個人造成之損害是否與 其手段不成比例。
⒉查，兩造並不認識對方，沒見過面等情，為兩造不爭之事實( 本院卷第162至163頁)，而上訴人在系爭臉書、粉專並非以 真實姓名參與言論，但不否認莫言、鄭玉秀、王水秀、王玉 玲、HELEN PEN均為其帳戶如前述，該等帳戶彼此間毫無關 連性，足見上訴人不願以真實身分在網路曝光，改以化名、 暱稱或其他身分替代，故被上訴人實不知上訴人為何人，於 網路交談時，請上訴人留下真姓名(本院卷第193、201、203 、205頁)無果，既上訴人不曾以本人真實姓名參與其中，附 表一編號1至6之文字，不足使其他網友據以連想係對上訴人 本人之貶抑，又無相關證據顯示其他網友知悉上訴人即為前 揭化名。惟，被上訴人將其蒐集錄自108年6月11日與上訴人 通話之上訴人哭泣錄音、帳號為「Helen Peng」之臉書頭貼 截圖、及上訴人手機號碼截圖等聲紋、肖像及手機等個人資 料整合後，如附表二編號1、2揭示於眾，圖以澄清、維護自 己權益，但卻使一般人藉由該諸筆個資之整合後，得以探知
上訴人之真實身分及私密領域而侵犯上訴人隱私權，且刊載 4次，情節重大。雖被上訴人欲藉由該等個人資料向網友澄 清自己之被害，然應循正當程序救濟，其擅自揭櫫個人資料 於眾，並將手機號碼及兩造間私人通話內容散布社群網站， 不符合正當性及比例原則。上訴人據此主張被上訴人違反個 資法第20條第1項前段規定，依民法第184條第2項規定應負 侵權行為責任，要非無據。從而，上訴人請求隱私權之損害 賠償，應予准許。
㈢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慰撫金、刊登道歉啟事，有無理由 ？
⒈按「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 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 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 侵害者，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第184條第2 項、第195條第1項定有明文。
⒉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發表如附表一編號1至6所示之文字，至 上訴人發現時，系爭臉書、粉專至少分別有530人、1,500餘 人瀏覽，侵害上訴人情節重大，非命被上訴人於系爭臉書、 粉專刊登如原判決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不足以回復上訴人 之名譽云云。惟被上訴人並無侵害上訴人名譽權如前述，上 訴人請求刊載道歉啟事，於法無據，不應准許。 ⒊上訴人另主張因附表一、二之侵害請求慰撫金(本院卷第275 、283頁)，惟名譽權並無侵害，此部分之精神賠償即非有理 。至隱私權部分，審酌兩造網友關係、未謀面不相識、網路 上之齟齬、侵害與損害程度、家庭經濟狀況、及其他一切情 狀(本院卷第165頁)，認上訴人請求之慰撫金以5萬元為度， 逾此即非有理。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2項、第195條第1項前段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5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即109年3月11日(原審卷第132頁)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5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 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從而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 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 文第二項所示。至於上訴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此部分之上訴。又上訴人勝訴部分，未逾150萬元 ，不得上訴，於宣示判決後確定，自無庸為准免假執行之宣
告。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10 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周祖民
法 官 鄭威莉
法 官 馬傲霜
附表一
編號 張貼文字 張貼時間 、方式、次數 1 按錯一鍵的代價，得不到原諒；換了四個帳戶騷擾我，有必要嗎？…這位彭小姐是個小心眼，還是精神上…之妄想症？善友們說呢？…敬告彭小姐：本人證實您並非羅將軍的朋友，所以我也不便收取你的愛心公益捐獻款項，請直接找羅將軍即可。另；本人不願與說話無誠信的朋友交往。…請彭小姐不要隨意騷擾我個人生活安寧…。 108年9月18日於系爭臉書、粉專各張貼一次 2 「…Helen Peng此人盜用我的粉專照片，冒充羅紹和將軍的朋友，以電話對我進行騷擾。待我查明此女與羅將軍毫無關係且不認識，便將其解除朋友連結，導致此女懷恨在心、，惡意騷擾。並取名彭小芫、莫言、鄭玉秀、王秀秀、王水秀、王玉玲、王玫玫共八個帳號，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且對我的朋友進行騷擾，此情況已持續一年，造成我的兩個粉絲專頁關閉，精神損失甚鉅。…敬告彭小姐：本人證實您並非羅將軍的朋友，所以我也不便收取你的愛心公益捐獻款項，請直接找羅將軍即可…。」 數日後復編輯編號1貼文，並於系爭臉書、粉專各張貼一次 3 …你以羅將軍的名義，對我進行騷擾，此為刑事詐欺之罪；強行要求我聽你嚎哭抱怨，此為強制之罪；盜用我的粉專照片及姓名發文，此為刑法偽造文書之罪；在我的臉書專頁上留下污衊之詞，為妨害名譽之罪。數罪併罰、且犯罪行為連續近一年，明顯為惡意連續，恐有牢獄之禍。此次發文通告，原諒寬恕於你，如有再犯，立即將此訴狀送至司法單位，啟動訴訟機制，請法官教導你如何與人相處。… 數日後復編輯編號1貼文，於系爭臉書、粉專各張貼一次 4 「人家羅將軍都說他不認識你了，你不丟臉嗎？你講謊話心不虛嗎？」、「我是在睡夢中被吵醒的，驚嚇程度不下於你，只是他報了一個關鍵人物『羅紹和將軍』，影片錄音沒有。我必須要顧及，她對羅將軍的牽扯跟拖累。 於系爭臉書之編號1 貼文下方留言處指稱 5 「騷擾電話」：…*哀嚎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心理素質不夠強大者、請勿聽*0000-000-000（錄音）Helen Peng此人盜用我的粉專照片，冒充羅紹和將軍的朋友，以電話對我進行騷擾。待我查明此女與羅將軍毫無關係且不認識，便將其解除朋友連結，導致此女懷恨在心，惡意騷擾。…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且對我的朋友進行騷擾，此情況已持續一年，造成我的兩個粉絲專頁關閉，精神損失甚鉅。…。 108年9月27日於系爭臉書、粉專各張貼一次 原審卷第84、86頁 6 「騷擾電話」：*0000-000-000（錄音） Helen Peng此人盜用我的粉專照片，冒充羅紹和將軍的朋友，以電話對我進行騷擾。待我查明此女與羅將軍毫無關係且不認識，便將其解除朋友連結，導致此女懷恨在心，惡意騷擾。…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且對我的朋友進行騷擾，此情況已持續一年，造成我的兩個粉絲專頁關閉，精神損失甚鉅。…。 109年9月27日編號5貼文附圖於系爭臉書、粉專各張貼一次 原審卷第88、90頁
附表二
編號 侵害隱私權之方式 張貼時間、方式、次數 1 ㈠張貼節錄自108年6月11日與上訴人通話錄音之上訴人哭泣片段內容。 ㈡上訴人照片、帳號為「Helen Peng」之臉書頭貼截圖。 ㈢附有上訴人私人手機號碼截圖等個人資料揭示於眾，損害上訴人之隱私權。 ㈣文字內容如附表一編號5 系爭臉書、粉專各張貼一次 原審卷第82至90頁 2 ㈠張貼節錄自108年6月11日與上訴人通話錄音之上訴人哭泣片段內容。 ㈡上訴人照片、帳號為「Helen Peng」之臉書頭貼截圖。 ㈢附有上訴人私人手機號碼截圖等個人資料揭示於眾，損害上訴人之隱私權。 ㈣文字內容如附表一編號6。 系爭臉書、粉專各張貼一次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11 日
書記官 劉文珠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