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上訴字第3438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鄭智銘
選任辯護人 葉昱廷律師
陳佳瑤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9
年度審訴字第914號，中華民國109年7月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續字第294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上訴人即被告鄭智銘犯刑 法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共3罪），分別判 處有期徒刑3月（2罪）、2月（1罪），如易科罰金，均以新 臺幣（下同）1千元折算1日，並定其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6 月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且就未扣案之犯罪所得宣告 沒收，核其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應予維持，除證據部 分應補充「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之自白」外，其餘均引用第一 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由（如附件）。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
本案告訴人具狀請求上訴略以：被告鄭智銘於民國109年6月 16日雖當庭認罪，惟仍辯稱取款前有告知母親及告訴人，且 稱其於99年1月8日之取款係為了辦理被繼承人鄭炳煌之對年 合爐儀式，此均與實情不符，是被告雖當庭認罪，但仍為不 實之辯解，足見其並無悔意，犯後態度不佳；另被告本案3 件犯行，皆係趁父親過世後掌管父親存摺、印鑑章辦理遺產 稅申報事宜之際，冒用被繼承人之名義盜領存款，使社會一 般人誤認死者仍生存，不僅對死者不敬，更增加其他繼承人 哀痛；又被告於107年間另案犯背信罪，且因此入監服刑， 足見被告多次犯罪動機，目的均在獲取非分之財物，不具有 倫理、道德上之可宥性。是原審僅判處被告有期徒刑3月、2 月及3月，應執行有期徒刑6月，原審量刑顯然過輕，爰依法 提起上訴等語。
三、被告上訴意旨略以：被告坦承犯行，又被告所為雖有不該， 然提領金額目的均非侵占入己，而係為辦理父親後事之喪葬
費用，方提領該款項，當時治喪在即，不諳法律，一時失慮 ，實屬無心之過，且被告協助年邁母親鄭王燕芳辦理喪葬事 宜，本案犯罪之手段，雖恐造成誤認死者仍生存，然損害應 屬輕微，又被告之母親身體狀況每況愈下，需有人在旁照顧 ，請從輕量刑等語。
四、經查：
㈠原審依調查證據之結果，認定被告鄭智銘與告訴人鄭智仁為 兄弟，自其等之父鄭炳煌於97年11月21日死亡時起，均為鄭 炳煌之法定繼承人。鄭智銘明知鄭炳煌死亡後，鄭炳煌所開 設金融帳戶內之存款為鄭炳煌之遺產，應由全體繼承人填具 繼承存款申請書，或同意委任代理人，並檢具相關證件，依 據銀行公會所定之繼承存款請領程序辦理，始得提領上開帳 戶之存款，詎鄭智銘竟未經上開程序，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 有，基於詐欺取財、行使偽造私文書之各別犯意，分別於附 表所示之時間，前往附表所示金融機構，冒用鄭炳煌名義， 自行在鄭炳煌所開設附表所示金融機構帳戶之取款憑條、支 出彙總傳票上，填載提款附表所示之金額，並盜蓋鄭炳煌之 印鑑章於其上，而偽造上開不實之取款憑條、支出彙總傳票 ，再持以交付不知情如附表所示之金融機構承辦人員表示鄭 炳煌本人欲提領款項而行使之，致該金融機構承辦人員陷於 錯誤，誤以為係鄭炳煌本人授意提領，而交付如附表所示金 額予鄭智銘，均足生損害於上開法定繼承人及金融機構對於 存款帳戶交易管理之正確性，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 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共3罪）及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 1項之詐欺取財罪（共3罪），業於判決理由中論述綦詳。並 說明被告3次盜蓋印章之行為，分別係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 為；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復分別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 收，均不另論罪。又被告各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罪等2罪名，均為想像競合犯，應依 刑法第55條之規定，各從一較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 另被告所犯上開3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於量刑時復審酌被告擅自盜用鄭炳煌印章及金融帳戶資料 ，冒用鄭炳煌名義提領存款，所為不僅造成告訴人及其他繼 承人財產上之損害，復足以生損害於金融機構對於帳戶資料 之管理，及國稅局核課遺產稅之正確性，所為實非可取，兼 衡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個人戶籍資料所示五專畢 業之智識程度、犯罪後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可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有期徒刑3月（2罪）、2月（1罪），所為量刑已 就刑法第57條規定詳為審酌，尚稱妥適，既未逾越法定刑度 ，亦無濫用自由裁量之權限，並無明顯失當或不合比例原則
之處。
㈡檢察官之上訴無理由：
按量刑之輕重本屬法院依職權裁量之事項，亦即法官在有罪 判決時如何量處罪刑，甚或是否宣告緩刑，係實體法賦予審 理法官就個案裁量之刑罰權事項，準此，法官行使此項裁量 權，自得依據個案情節，參酌刑法第57條各款例示之犯罪情 狀，於法定刑度內量處被告罪刑；除有逾越該罪法定刑或法 定要件，或未能符合法規範體系及目的，或未遵守一般經驗 及論理法則，或顯然逾越裁量，或濫用裁量等違法情事以外 ，自不得任意指摘其量刑違法。且法院對於被告為刑罰裁量 時，必須以行為人之罪責為依據，而選擇與罪責程度相當之 刑罰種類，並確定與罪責程度相稱之刑度，縱使基於目的性 之考量，認定有犯罪預防之必要，而必須加重裁量時，亦僅 得在罪責相當性之範圍內為加重，不宜單純為強調刑罰之威 嚇功能，而從重超越罪責程度為裁判，務求「罪刑相當」。 經查，原審於量刑時，已審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形予以 綜合考量，復衡以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亦坦承犯行，並無上訴 意旨所指其無悔意，犯後態度不佳，經核與被告本案之罪責 程度相當，難認量刑有何不當，檢察官上訴猶指原判決量刑 過輕，要無理由。
㈢被告之上訴無理由：
原審於量刑時，已就被告所為造成告訴人及其他繼承人財產 上之損害、金融機構對於帳戶資料之管理、國稅局核課遺產 稅之正確性、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個人戶籍資料所示 五專畢業之智識程度、犯罪後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可等一 切情狀詳予斟酌，並無濫用自由裁量之權限，亦無明顯失當 或不合比例原則之處，業如前述。且本件就告訴人及其他繼 承人因被告犯罪所受之損害341,410元，被告未加彌補，迄 今未獲告訴人諒解，本院酌以告訴人代理人陳述之意見，且 與被告同住之母親年邁需人照料等一切情狀，認原審對被告 分別判處有期徒刑3月（2罪）、2月（1罪）並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且定其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6月及諭知易科罰 金之折算標準，核屬妥適，檢察官上訴指原審量刑過輕，固 不足採，但被告上訴請求更從輕量刑，亦難認有據。五、綜上所述，原判決之認事用法暨量刑，均無違誤。本件檢察 官及被告之上訴，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3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王涂芝提起公訴，檢察官聶眾提起上訴，檢察官楊四猛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26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孫惠琳
法 官 王惟琪 法 官 連雅婷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潘文賢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26 日
附件：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審訴字第914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鄭智銘
選任辯護人 葉昱廷律師
陳佳瑤律師
李嘉泰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 年度偵續字第294 號），因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為有罪之陳述，本院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經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以簡式審判程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
鄭智銘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拾伍萬玖仟零參拾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又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玖仟柒佰捌拾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又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拾陸萬貳仟陸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應執行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鄭智銘與鄭智仁為兄弟，自其等之父鄭炳煌於民國97年11月 21日死亡時起，均為鄭炳煌之法定繼承人。鄭智銘明知鄭炳 煌死亡後，鄭炳煌所開設金融帳戶內之存款為鄭炳煌之遺產
，應由全體繼承人填具繼承存款申請書，或同意委任代理人 ，並檢具相關證件，依據銀行公會所定之繼承存款請領程序 辦理，始得提領上開帳戶之存款，詎鄭智銘竟未經上開程序 ，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行使偽造私文書 之各別犯意，分別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前往附表所示金融機 構，冒用鄭炳煌名義，自行在鄭炳煌所開設附表所示金融機 構帳戶之取款憑條、支出彙總傳票上，填載提款附表所示之 金額，並盜蓋鄭炳煌之印鑑章於其上，而偽造上開不實之取 款憑條、支出彙總傳票，再持以交付不知情如附表所示之金 融機構承辦人員表示鄭炳煌本人欲提領款項而行使之，致該 金融機構承辦人員陷於錯誤，誤以為係鄭炳煌本人授意提領 ，而交付如附表所示金額予鄭智銘，均足生損害於上開法定 繼承人及金融機構對於存款帳戶交易管理之正確性。二、案經鄭智仁訴由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因鄭智銘於本院準備程序中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合議庭裁 定以簡式審判程序審理。
理 由
一、前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坦承不諱 ，核與證人即告訴人鄭智仁於偵查中證述之情節大致相符， 復有鄭炳煌之臺北縣中和地區農會存摺、交易明細表及取款 憑條、華南商業銀行存款往來明細表暨對帳單及支出彙總傳 票、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遺產稅繳清證書、遺產稅核定 通知書、遺產分割協議書各1 份在卷可稽（見107 年度他字 第6103號偵查卷第55頁至第61頁、第67頁至第69頁、第111 頁至第114 頁、第115 頁至第118 頁），足認被告前開任意 性自白確與事實相符。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予 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鄭智銘本件詐欺行為時，刑法第 339 條第1 項原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 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 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 千元以下罰金」。而前揭行為後，刑 法第339 條第1 項已於103 年6 月18日修正公布施行，並自 同年月20日生效，修正後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 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 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上列修法 涉及刑度變更，自有新舊法比較之必要。而若適用舊法及刑 法施行法第1 條第1 項、第2 項前段之規定，該法之法定刑
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3 萬元以下罰金；若 適用新法，法定刑則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50萬元以下罰金。是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修正後刑法並未較 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是有關被告 鄭智銘詐欺犯行即均應適用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 1 項規定處斷。
㈡按刑法上處罰行使偽造私文書之主旨，重在保護文書之公共 信用，故所偽造之文書既足以生損害於他人，其犯罪即應成 立，縱制作名義人業已死亡，亦無妨於本罪成立（最高法院 40年台上字第33號判例意旨參照）。
㈢是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 私文書罪（共3 罪）及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 財罪（共3 罪）。被告3 次盜蓋印章之行為，分別係偽造私 文書之階段行為；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復分別為行使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被告各係以一行為同時觸 犯上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罪等2 罪名，均為想像 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各從一較重之行使偽造私 文書罪處斷。檢察官起訴書雖認如附表編號1 至3 之各次偽 造文書犯行，應論以接續犯，然按刑法上之接續犯，係指數 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法益，各 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 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 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而言（最高法院86年台上 字第3295號判例參照）。經查，被告如附表編號1 至3 所示 犯行，各次行為之時間、地點均明確可分，行使偽造私文書 之對象亦非相同，揆諸前揭說明，與接續犯之要件即有未合 ，附此敘明。被告所犯上開3 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應分論併罰。
㈣爰審酌被告擅自盜用鄭炳煌印章及金融帳戶資料，冒用鄭炳 煌名義提領存款，所為不僅造成告訴人及其他繼承人財產上 之損害，復足以生損害於金融機構對於帳戶資料之管理，及 國稅局核課遺產稅之正確性，所為實非可取，兼衡被告犯罪 之動機、目的、手段、個人戶籍資料所示五專畢業之智識程 度、犯罪後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可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 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刑，暨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 算標準，以資懲儆。
三、按刑法關於沒收之規定，已於104 年12月30日修正公布，並 增訂第38條之1 至第38條之3 等規定，均自105 年7 月1 日 施行；且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 律，刑法第2 條第2 項定有明文；故本件有關沒收與否之判
斷，即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之規定。經查本件如附表各編 號所示之提領金額共計新臺幣34萬1,410 元，係被告本件行 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犯行之犯罪所得，均未扣案，亦均 尚未返還告訴人，為避免被告無端坐享犯罪所得，且經核本 案情節，宣告沒收並無過苛之虞，是以上開犯罪所得，均應 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之規定在被告各該主 文項下諭知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至被告所偽造如附表各編號所示之取款憑條 、支出彙總傳票各1 紙，雖均係犯罪所生之物，然並未扣案 ，且業經被告交付予金融機構人員以行使，已非屬被告所有 ，且上開文件並不具經濟價值，亦不具備刑法上之重要性； 又該取款憑條、支出彙總傳票上之「鄭炳煌」印文各1 枚， 均係被告盜用鄭炳煌真正印章所蓋用之印文，並非偽造印章 之印文，自不在刑法第219 條所定必須沒收之列（最高法院 48年台上字第113 號、48年台上字第1533號判例意旨參照） ，是上開物品，爰均不併予宣告沒收或追徵，附此敘明。再 按宣告多數沒收者，併執行之，刑法第40條之2 第1 項定有 明文。刑法沒收章修正後，沒收已無從刑之性質，遇有宣告 多數沒收者，即應由檢察官逕依前揭刑法第40條之2 第1 項 規定併執行之，不生定其應執行刑之問題。從而，前述宣告 之多數沒收，既應併執行之，爰不於主文重複為應執行之沒 收諭知，併予指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16 條、第210 條、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 項、第55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5款、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第40條之2 第1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涂芝提起公訴，檢察官聶眾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9 年 7 月 3 日
刑事第二十四庭 法 官 劉安榕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玟希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7 月 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
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 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時 間 金 融 機 構 單 據 偽造之印文及數量 金 額（新臺幣） 1 97年12月2 日 新北市○○區○○路00號之新北市○○○區○○○○號詳卷） 存摺類存款取款憑條 「鄭炳煌」印文1 枚 15萬9,030 元 2 98年1月21日 新北市○○區○○路00號之新北市○○○區○○○○號詳卷） 存摺類存款取款憑條 「鄭炳煌」印文1 枚 1萬9,780元 3 99年1月8 日 新北市○○區○○路0 段000 號之華南商業銀行中和分行（帳號詳卷） 支出彙總傳票 「鄭炳煌」印文1 枚 16萬2,600 元 總計金額 34萬1,41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