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上易字第115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許哲瑋
選任辯護人 李岳明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於中華民國109
年3月19日所為108年度易字第264號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1619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許哲瑋犯攜帶兇器毀越安全設備竊盜未遂罪，處有期徒刑柒月。扣案之尖嘴鉗、剪刀各壹支均沒收。
事 實
一、許哲瑋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民國107年6月2日晚間11 時許，駕駛車號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車牌以膠帶等物遮 掩），至桃園市○○區○○街000巷000號「金川資源回收倉庫」 廠房（無人居住）附近，以客觀上可供兇器使用之尖嘴鉗、 剪刀等工具，破壞廠房門口左側之鐵皮牆面後進入其內，著 手搜尋財物，因觸動警報器，保全人員呂嘉輝乃於同日晚間 11時48分許抵達廠房外查看，許哲瑋見狀，復持用不明工具 破壞廠房後方鐵窗，翻窗逃出，始未得逞。嗣呂嘉輝於翌日 (3日)凌晨0時15分許，發現許哲瑋從廠房旁走出，警方亦據 報到場處理，並在廠房外地面扣得許哲瑋所有、供其行竊使 用之尖嘴鉗、剪刀各1支，始悉上情。
二、案經桃園市政府警察局龜山分局移送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本院認定事實所憑之供述證據及非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 及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均同意作為本案證據（本院卷第81 至83頁)，且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當事人及辯護人均未 聲明異議，無證據足認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亦無 顯不可信或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 行調查提示，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上訴人即被告許哲瑋固坦承於107年6月2日晚間11時許駕 駛車號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車牌以膠帶等物遮掩）至桃 園市○○區○○街000巷000號「金川資源回收倉庫」廠房附近停
放，嗣於翌日(3日)凌晨0時15分許從廠房旁走出，遇保全人 員呂嘉輝等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加重竊盜未遂之犯行，辯 稱：我當時駕車至現場之目的，是搭載友人黃德昇(綽號「 阿嘎」)前往採草藥，原本在車上等候黃德昇，因黃德昇遲 未返回，才下車去找他，並無進入廠房內行竊云云。辯護人 另辯以：1、被告自始供稱係搭載黃姓友人去採草藥，並無 虛捏對象。當時所駕駛自用小客車之車牌以膠帶等物遮掩， 係黃德昇所為。該車係登記在被告父親名下，倘被告有意避 免遭循車號查獲身分，應不會駕駛該車前往現場，或大可先 竊取他人車牌後換上，並停放在隱密之處；2、扣案之尖嘴 鉗、剪刀各1支，其上無被告之指紋，且不能認定現場鐵皮 牆面、鐵窗遭受破壞，為上開扣案物所造成。倘上開扣案物 係被告持以犯案之工具，何以棄置於廠房外？被告又如何持 以破壞廠房內之鐵窗？現場鐵皮牆面遭破壞之程度，對照被 告之身形，無法讓被告輕易進去。鐵窗遭破壞之程度，也無 法讓被告逃至外面，且鐵窗距地面有相當高度，被告從鐵窗 跳下，能否僅受有腳踝受傷之傷勢？而警方未在廠房內發現 供被告犯罪所用之物，亦無任何足以證明被告曾進入廠房之 證據，不能證明被告犯罪；3、案發地點荒涼，倘被告因事 跡敗露，於腳踝已受傷之下，應選擇藏匿而非從廠房旁走出 ，且被告為保全人員發現時，亦無逃跑或激烈反抗情事，可 見行為坦蕩等語。
㈡經查：
⒈被告於107年6月2日晚間11時許，駕駛車號000-0000號自用小 客車（車牌以膠帶等物遮掩）至桃園市○○區○○街000巷000號 「金川資源回收倉庫」廠房（無人居住）附近停放，嗣於翌 日(3日)凌晨0時15分許從廠房旁走出，遇保全人員呂嘉輝； 又警方據報到場處理，在廠房外地面扣得尖嘴鉗、剪刀各1 支，並發現廠房門口左側之鐵皮牆面、廠房後方之鐵窗均已 遭人破壞等情，均為被告坦承在卷，核與被害人即廠房所有 人邱顯鐘於警詢時(偵卷第11頁)、證人呂嘉輝於警詢、偵訊 及原審審理時(偵卷第12頁正反面、55至56頁、原審卷第171 至180頁）、證人即到場處理警員游鈞棣及鄭力瑋於本院審 理時所述情節（本院卷第126至133頁）相合，且有尖嘴鉗、 剪刀各1支扣案可供佐證，及桃園市政府警察局龜山分局扣 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偵卷第13至14頁）、現場及扣案 物照片（偵卷第16至21頁）附卷可稽，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
⒉關於證人呂嘉輝前往現場查看並發現被告之過程，其於警詢 時證稱：因金川資源回收倉庫警報發報，管制中心於107年6
月2日晚間11時18分派遣我前往，我於同日晚間11時48分到 達現場查看異常迴路，發現廠房內有聲音，立即回報管制中 心，由管制中心報警，我看到廠房左側鐵皮遭破壞，請管制 中心派同事來支援，約於翌日（3日）凌晨0時15分，發現被 告從廠房左側池塘爬上來，我喝令被告蹲下不要動，同事跟 警方剛好到場等語（偵卷第12頁正反面）；嗣於偵訊時證稱 ：我們保全公司會在客戶建築物裝設好幾個紅外線偵測警報 器，可以知道是哪個位置有異常，案發當天管制中心告訴我 金川資源回收倉庫門口那一側的警報器有異常，我到達現場 就發現廠房門口左側的鐵皮牆面被掀開1個洞，足以讓1個身 材比較瘦的人進入，接著我聽到倉庫內有人在搬東西的聲音 ，我就趕緊回報管制中心，管制中心同時告訴我倉庫內部還 有2個偵測器及體溫感測器也都發報了，表示有人潛入倉庫 裡面，我通報管制中心之後，就守在鐵皮破洞處，擬等竊嫌 出來上前制止，後來發現被告從倉庫旁池塘邊爬上來，我就 上前制止叫他不要動等語（偵卷第55頁反面）。佐以證人游 鈞棣於本院審理時所證：我到達現場後，發現有1位保全人 員（即呂嘉輝）站著，被告蹲在地上，保全公司聯絡廠房主 人到場後，我們進去廠房，裡面回收的東西堆放蠻亂，門口 左側的鐵皮被打開，鐵窗被破壞等語（本院卷第126至129頁 ），及現場照片所示鐵皮牆面及鐵窗遭破壞之情形（偵卷第 16至18頁），足認證人呂嘉輝所述不虛。據此，可知上址廠 房於107年6月2日晚間11時許被告駕車停放附近後不久，遭 竊嫌持工具破壞門口左側之鐵皮牆面後進入其內，因觸動警 報器，經保全公司於同日晚間11時18分許通知呂嘉輝，呂嘉 輝於同日晚間11時48分許抵達廠房外查看時，該竊嫌仍在廠 房內翻動物品，嗣於呂嘉輝在廠房外守候時，該竊嫌以工具 破壞廠房後方鐵窗，翻窗逃出，不久後呂嘉輝於翌日(3日) 凌晨0時15分許發現被告從廠房旁走出。
⒊查上址廠房位置偏僻，周圍林木雜草叢生，未見住家或店面 ，人煙稀少，有現場照片可憑（原審卷第51至65頁），被告 於深夜時分駕車前往現場附近，更以膠帶等物遮掩車牌，有 現場車輛照片可證（偵卷第20至21頁），動機已有可疑。而 被告駕車抵達後不久，該廠房即遭某竊嫌持工具破壞門口左 側之鐵皮牆面進入其內，嗣保全人員呂嘉輝抵達並在廠房外 守候時，該竊嫌以工具破壞廠房後方之鐵窗逃出後不久，被 告隨即從廠房旁走出而為呂嘉輝所發現制止，已如前述，其 當時行蹤與本案竊嫌之犯案過程核屬一致。徵諸廠房後方鐵 窗與外部地面約有2層樓之高度，此有現場照片可稽（偵卷 第19頁、原審卷第55頁），而被告為警查獲時其右腳腳踝甫
扭傷不久，此觀其警詢筆錄所載甚明（偵卷第4頁），且有 證人游鈞棣於本院審理時所述「當時被告的腳行動不便」等 語可佐（本院卷第126頁），亦與上述竊嫌從該鐵窗跳下所 可能造成之傷勢相合。參以證人呂嘉輝所述，其當時抵達現 場後，已察覺廠房遭人侵入，因而通報管制中心派人支援並 在廠房外戒備，除被告一人外，未見其他可疑之人出沒，並 具結證稱：我當時見到被告，有問他在現場做什麼，被告說 他是來採藥的，但我問他要採什麼藥，他卻完全說不出來， 且當時是凌晨，案發地點又是在山裡，現場很黑，被告身上 沒有任何採藥裝備，甚至連頭燈都沒有，根本就不可能是來 採藥，所以我拿出警棍要求他不要動，剛好警察來了，於是 我就把被告交給警察處理等語（偵卷55頁反面至56頁第）。 而警員到場之後，派員陪同保全人員至廠房周遭蒐尋翻找， 亦未見有何其他可疑之人出沒乙情，有證人即到場處理警員 鄭力瑋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可參（本院卷第132頁）。又被 告自始至終對於其當時前往現場之目的，亦不能為合理之說 明（詳下述）。綜上，足認本案破壞上址廠房之鐵皮牆面後 侵入其內翻動物品，嗣破壞後方鐵窗跳下逃出者，即係被告 本人。其利用深夜時分，以上述手法侵入廠房內翻動物品， 顯出於竊盜之目的，主觀上有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至 灼，且已動手搜尋財物，依一般社會觀念，應認已達著手階 段，即令因保全人員及時到場警戒而未能得逞，仍應負未遂 之罪責。
⒋依證人即保全人員呂嘉輝所述，扣案工具置於鐵皮遭破壞處 （偵卷第12頁反面、原審卷第175頁），而其獲報到場後， 因聽見廠房內聲響，遂在該處等候約15至20分鐘後，始見被 告由廠房旁邊出現（偵卷第55反面、原審卷第172、173頁） ，而在其等候10餘分鐘時，接獲管制中心通報廠房鐵窗被打 開等語（原審卷第172頁）。是依上開時序及扣案工具放置 地點，足認被告確非持用扣案之尖嘴鉗、剪刀破壞廠房後方 鐵窗，蓋其並無持以破壞鐵窗逃脫後，在呂嘉輝守候之情況 下，再至前方破口棄置扣案工具之可能。起訴書指被告係持 扣案之尖嘴鉗、剪刀破壞廠房後方鐵窗，核與事證不符，顯 係誤認，併此敘明。
⒌被告及辯護人所辯不足採之理由：⑴被告辯稱其當時駕車至現 場之目的，是搭載友人黃德昇(綽號「阿嘎」)前往採草藥云 云。而證人黃德昇固到庭證稱曾與被告一起去採草藥1、2次 ，其中1次走失而自己回家等語（本院卷第161頁），惟未能 具體指明歷次採草藥之日期，已無從特定所述內容與本案是 否有所關聯。且依黃德昇所述情節：當時我只是先去草叢上
廁所，約20幾分鐘後回去停車處就找不到被告等語（本院卷 第161、164頁）。然本案被告係於107年6月2日晚間11時許 駕車抵達現場，此據其供承在卷（本院卷第80頁），迄翌日 凌晨0時15分許為警到場查獲，停留現場逾1小時之久。倘黃 德昇所述內容與本案有關，其當時下車至附近草叢上廁所後 隨即返回，被告車輛自應仍在原處。遑論本院當庭向黃德昇 提示現場照片，詢以當時採草藥之地點是否照片所示之處， 其明確證稱：我去的地方是在深山裡面，根本沒有房子等語 （本院卷第163頁）。可見被告縱曾駕車搭載黃德昇去採草 藥，亦與本案無關，其穿鑿引為本案前往現場之藉口，核屬 卸責之詞，無足採信。再者，被告於深夜時分駕車前往現場 ，更以膠帶等物遮掩車牌，動機可疑，雖辯護人辯稱此舉是 黃德昇所為云云，惟為證人黃德昇到庭否認在卷（本院卷第 163頁），核與卷證不符。至於辯護人所謂倘被告有意避免 遭循車號查獲身分，應不會駕駛父親名下車輛前往，或大可 先竊取他人車牌後換上，並停放在隱密之處云云，均屬空泛 之詞，難認可採；⑵扣案尖嘴鉗及剪刀上未採得被告之指紋 、遭遺留在現場地面等，可能原因甚多，尚難憑以動搖上開 事實認定。上開扣案物之質地堅硬，前緣尖銳，可持以破壞 廠房之鐵皮；復依現場照片所示（偵卷第16至17頁），鐵皮 裂口不小，被告於扳開後鑽入其內，均無明顯不合理之處。 而被告將上開尖嘴鉗、剪刀遺留在廠房外，仍能破壞廠房後 方之鐵窗，顯然另有持用其他工具，以破壞廠房內之鐵窗。 至於本案雖未扣得被告攜至現場使用之其他工具，然以該廠 房為堆置回收物品之用，紛雜凌亂，業據證人游鈞棣證述明 確（本院卷第128頁）；廠房外則林木雜草叢生，並有水池 ，有照片可憑（原審卷第51至65頁)，並據證人呂嘉輝指證 明確（原審卷第172頁），不能排除現場取用工具或於逃離 時遺落草叢、水池致未查獲之可能。準此，本案雖未扣得與 鐵窗位置及其破壞開啟情況相關之工具，亦不能推翻上開客 觀事證，而為竊嫌非以破壞鐵窗跳脫廠房之認定。又鐵窗是 在保全人員呂嘉輝到場守候約10餘分鐘時，接獲管制中心通 報被打開，且本案現場除被告外，亦未查獲其他人員在場， 有證人呂嘉輝、鄭力瑋之證述可憑（原審卷第172頁、本院 卷第132頁），佐以該鐵窗與外部地面約有2層樓之高度，有 現場照片可參（偵卷第19頁、原審卷第55頁），適被告經查 獲時，因腳部扭傷，行動不便，有證人游鈞棣之證述可稽（ 本院卷第126頁），益證被告確為當日自鐵窗跳脫之人。辯 護人徒執前詞，以未扣得全部犯罪所用之物，主張被告非行 竊之人，顯無可採；⑶被告於腳踝已受傷之下，自知難以成
功脫逃，於棄置或藏匿所持其他工具後，佯裝無關之人從草 叢中走出，遇保全人員未有逃跑或激烈反抗情事，亦不違背 情理。辯護人憑以主張被告當時行為坦蕩云云，亦嫌無據。 ㈢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辯護人聲請對被 告測謊，本院考量事證已明，案發迄今已逾2年，且測謊結 果亦無絕對之效力，因認無調查之必要，附此敘明。二、論罪科刑及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21條已於108年5月29日修正公布，同年 月31日生效施行，修正前該條第1項之法定刑為「6月以上、 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0萬元以下罰金」；修正 後則為「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比較新舊法適用結果，修正後規定非有利於被告，依刑 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適用修正前之規定。 ㈡警方在上址廠房外地面所扣得之尖嘴鉗、剪刀各1支，均非廠 房原有之物，顯係被告攜至現場所遺留者，其質地堅硬，前 緣尖銳，倘持以揮刺擊打，顯足以危害人之生命、身體、財 產安全，具客觀上之危險性。而被告將上開尖嘴鉗、剪刀遺 留在廠房外，仍能破壞廠房後方之鐵窗，顯然另持用其他工 具，雖未扣案，惟考量該工具可持以破壞鐵窗之鐵條，且斷 痕平整，堪認質地亦屬堅銳，亦屬兇器。又廠房之鐵皮牆面 、鐵窗均有防閑功能，均屬安全設備。是核被告所為，係犯 修正前刑法第321條第2項、第1項第2款、第3款之攜帶兇器 、毀越安全設備竊盜未遂罪。其已著手加重竊盜犯行之實行 ，惟尚未生取得財物之結果，為未遂犯，惡性較既遂犯為輕 ，爰依刑法第25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㈢原審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1、被告乃係持用不明工具 ，非以扣案之尖嘴鉗、剪刀破壞廠房後方鐵窗，已如前述， 原判決認被告係持扣案之尖嘴鉗、剪刀破壞廠房後方鐵窗， 已有未洽；2、原審比較新舊法後，認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 修正前規定(原判決第11頁)，竟仍引用現行刑法第321條第1 項規定予以論罪科刑（原判決第12頁、13頁），法律適用亦 有可議之處。被告仍執前詞，矢口否認犯行，惟所辯均不足 採，業經本院論駁如上，其上訴固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 揭未洽之處，仍應由本院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不思以正當 手段獲取財物，竟利用深夜時分攜帶兇器以上述手法侵入廠 房內著手行竊，欠缺對他人財產權之尊重，破壞社會治安， 所幸保全公司及時察覺而未得逞，考量其犯罪之動機、目的 、手段、犯罪情節、犯後態度，兼衡其教育程度、工作收入 情形、家庭生活情況（本院卷第170頁）等一切情狀，量處 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
㈣沒收：
扣案之尖嘴鉗、剪刀各1支，為被告行竊時遺留在現場，顯 係被告所有、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爰依刑法第38條第2項 前段規定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刑法第321條第2項、第1項第2款及第3款、刑法第25條、第38條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呂象吾提起公訴，檢察官黃建麒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30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劉方慈
法 官 許曉微
法 官 朱嘉川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尤朝松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21條
犯前條第1項、第2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0萬元以下罰金：一、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二、毀越門窗、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
三、攜帶兇器而犯之。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
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
六、在車站、港埠、航空站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舟、 車、航空機內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