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交上易字第313號
上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昌塏（原名陳鼎堯）
選任辯護人 林哲健律師
張宏暐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過失傷害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8年
度交易字第18號，中華民國108年7月2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13224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犯過失傷害致人重傷罪，處拘役伍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乙○○（原名陳鼎堯）於民國107年4月19日12時許，駕駛車牌 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下稱系爭汽車）返家，在新北 市○○區○○街000號○○○○社區即其住處地下0樓停車場（下稱系 爭停車場），欲倒車停入第00號停車格位之時，本應注意車 輛進出停車場、行駛車道應靠右行駛，減速慢行，注意車前 狀況與周邊人車動態，且如暫停於轉彎、視線阻擋處或佔用 對向車道，更應隨時注意周邊往來人車動態，而依當時狀況 ，又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未注意及此，由停車場入口斜 坡道進入系爭停車場，即貿然「往左偏」行駛至第00號停車 格位前向右轉向，讓系爭汽車車尾朝向第00號停車格位，暫 停在第00號停車格位前方之柱子旁彎道處，準備在對向車道 （即左側車道）迴正車向後倒車進入上開車位，使其視線受 左側柱子阻擋，適有同社區住戶甲○○騎乘車牌號碼000-0000 號普通重型機車（下稱系爭機車）欲駛離系爭停車場，而沿 車道駛出至上開地點時，亦疏未注意於車道轉彎、受有柱位 阻擋視線處，應注意車前狀況、減速慢行，致煞避不及，使 甲○○騎乘之系爭機車前輪上方檔泥板右側，與乙○○駕駛之系 爭汽車右頭燈下方保險桿方型、菱形貼蓋附近部位發生碰撞 ，甲○○因此人車倒地，而受有創傷性蜘蛛網膜下出血、兩側 小腿擦傷及右腳踝扭傷、嗅覺全失等傷害。乙○○見狀即將甲 ○○送回住處，嗣經甲○○之夫報警並通知救護車到場，而為警 查知上情。甲○○經送醫治療並追蹤診治後，嗅覺喪失部分仍
未回復，確定永久失能，已達毀敗嗅能之重傷害程度。二、案經甲○○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淡水分局報告臺灣士林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 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 程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 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 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分別定 有明文。查本案下述據以認定被告乙○○（下稱被告）犯罪之 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均未爭執 其證據能力，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復經審 酌該等言詞陳述或書面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或顯不 可信之狀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之規定，均有 證據能力；又本案認定事實之其餘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 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式所取得，依同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 釋，亦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認定被告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不否認駕駛系爭汽車於上開時間、地點與告訴人 甲○○（下稱告訴人）騎乘之系爭機車發生碰撞，惟矢口否認 有何過失致人重傷之犯行，辯稱：伊的車位在停車場入口下 去左手邊，所以停車時勢必要先右轉迴正車向後，方能倒車 入庫，當天伊自入口沿右側車道開進停車場時，看見有3台 摩托車要上來，所以車頭右轉後就先將車子退至對向車道靠 邊停等，準備等摩托車經過後再向前調整車向後倒車入停車 位，結果在停等過程中，告訴人就沿對向車道騎乘機車直接 撞上伊車輛的右保險桿，伊是在靜止狀態下被撞的，當時沒 有任何迴避的可能性，伊沒有過失可言，鑑定報告之鑑定結 論並未依據證據，推論過程及結果均有瑕疵，只是鑑定人之 主觀推論而不可採信云云。經查：
㈠被告於107年4月19日12時許，駕駛系爭汽車進入新北市○○區○ ○街000號○○○○社區地下0樓系爭停車場後，因其配置之第00 號停車格位在車道左側，故其進入停車場後就先向右轉向， 讓車尾朝向第00號停車格位，車頭在該停車格位前方之柱子 旁，準備在對向車道迴正車向後倒車進入上開車位，適告訴 人騎乘系爭機車沿對向車道行駛欲離開停車場，見狀煞避不
及，致其騎乘機車之前輪上方檔泥板右側，與被告駕駛汽車 之右頭燈下方保險桿方型、菱形貼蓋附近部位發生碰撞，因 而人車倒地，被告見狀即將告訴人送回住處，嗣經告訴人之 夫報警並通知救護車到場等節，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原 審及本院審理時均供承不諱（見偵卷第7、29、75、77、199 頁，原審卷一第28頁、卷二第36、37、109頁，本院卷第305 頁），並經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偵查及原審時指證明確（ 見偵卷第13、31、73頁，原審卷二第100-103頁），復有被 告手繪車輛停等位置圖、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車禍現場及 車損照片等件在卷可稽（見偵卷第25、27、37-45頁），是 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至告訴人於原審時雖證稱被告在其 行經該處時並非靜止，而係突然前行，致其煞避不及，方發 生車禍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00、101頁），然觀諸被告自案 發當日迄本院審理時均一致供稱其於兩車碰撞當時係靜止狀 態等語（見偵卷第29、7、73頁，原審卷一第28頁、卷二第3 7、110頁，本院卷第240頁），反觀告訴人卻於107年4月27 日、同年7月20日警詢及同年9月12日偵訊時，均未提及被告 車輛有突然移動致其反應不及等情事（見偵卷第31、13、73 頁），直至原審時方證稱車禍發生時有感覺到速度感等語（ 見原審卷二第100頁），而案發地點即系爭停車場之監視器 已損壞，故無監視器錄影畫面可佐（見偵卷第73頁），自無 從僅憑前揭告訴人之單一指述即遽認被告於兩車碰撞當時並 非處於停等靜止之狀態，附此敘明。
㈡告訴人因本次車禍事故，受有創傷性蜘蛛網膜下出血、兩側 小腿擦傷及右腳踝扭傷等傷勢，並因而嗅覺全失，經追蹤診 治半年後，確定為嗅覺永久失能等情，亦有淡水馬偕紀念醫 院107年6月8日、108年10月4日乙種診斷證明書、臺北榮民 總醫院107年7月5日、107年9月25日、108年1月15日、108年 10月15日診斷證明書、淡水馬偕紀念醫院107年9月28日馬院 醫外字第1070004955號函暨所附病歷資料、臺北榮民總醫院 107年10月4日北總耳字第1070005177號函暨所附病歷資料、 臺北榮民總醫院108年5月10日北總耳字第1080002281號函暨 所附病歷資料各1份附卷可佐（見偵卷第17、19、95、105-1 35、137-145頁，原審卷一第31頁、卷二第55-74頁、本院卷 第93、95頁），足認告訴人因本件車禍事故所受之傷害，已 達毀敗嗅能之程度，屬刑法第10條第4項第3款所定之重傷甚 明。
㈢按刑法之過失犯，以行為人依法「應注意，能注意，而疏未 注意」之過失行為，造成犯罪結果之發生，且該行為與結果 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為其犯罪成立之構成要件。是本案應
審究者係被告就本件車禍事故之發生，是否存有過失行為， 以及該過失行為與告訴人上開重傷害之結果間，是否具有相 當因果關係存在。茲分述如下：
⒈查本件車禍事故係發生在○○○○社區系爭停車場內，該社區規 約內有關停車場使用管理辦法第10點規定：「汽、機車在停 車場內行駛應開大燈、減速慢行，並不得逆向行駛，以策安 全」（見本院卷第109頁）。又按汽車除行駛於單行道或指 定行駛於左側車道外，在未劃分向線或分向限制線之道路， 應靠右行駛；但遇有特殊情況必須行駛左側道路時，除應減 速慢行外，並注意前方來車及行人，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5 條第1項亦有明文，本件車禍事故現場雖非屬道路交通管理 處罰條例所規範之「道路（依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3條 第1款規定，道路：指公路、街道、巷衖、廣場、騎樓、走 廊或其他供公眾通行之地方）」，惟參酌上開規定，可知我 國行車制度係靠右行使。是依前揭社區規約及一般行車原則 ，在無特別規範及情況下，車輛進出停車場、行駛車道亦應 按靠右行駛之規定，減速慢行，注意車前狀況與周邊人車動 態。亦即，本件被告理應於停車場內「靠右側」車道行駛並 停等，並於確認周遭人車後，始能自「右側車道」慢速倒車 跨越「左側車道」進入第00號停車格位，此乃為正常之停車 軌跡。然觀諸被告於原審時供稱：「（問：當天你自入口開 進停車場停車時是沿左側行駛還是右側行駛？）右側，我有 看到摩托車上來，我的停車位在左邊，車子還沒到，我有看 到車燈，我就先到『左邊』要轉過來準備倒退」、「（問：你 所稱的轉過來準備倒退，是指何意？）轉到我發生車禍的那 個地方」、「（問：當時有無迴轉？）我是用倒車轉進去， 可是我車子還停在那邊，還沒有迴正」等語（見原審卷二第 109頁）；於偵查中供稱：「（依你剛才標記的位置，你的 車頭是不是有部分在車道內？）是」等語（見偵卷第199、2 5頁）；於原審時仍陳稱：「我當時車子在靜止狀態，我的 車子一半在車道上一半在停車格內，我停在那邊要倒車入庫 …」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8頁），是綜觀被告上開所言，被 告於本件事故發生前，乃駕駛系爭汽車由停車場入口斜坡道 右側進入系爭停車場，因見有機車欲駛出，即「往左偏」行 駛至第00號停車格位並向右轉向，使車尾朝向第00號停車格 位，暫停在第00號停車格位前方之柱子旁彎道處，準備在對 向車道迴正車向後倒車進入上開車位，可見被告系爭駕駛行 為，顯與前揭正常之行車、停車軌跡不同，且其行駛軌跡及 停等位置均已佔用部分對向車道（即「左側車道」）無疑。 ⒉又觀諸卷附被告手繪車輛停等位置圖（見偵卷第25頁），及
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淡水分局道路交通事故談話紀錄表上之記 載，被告於案發當日即陳稱：「我駕駛自小客000-0000駛入 社區地下停車場準備停車，當時已經看到2台機車要離開停 車場，我就停在柱子旁邊等那2台機車過，然後就看到對方 往我的車子的右方保險桿撞上來…；當我發現時對方已經撞 上我的車輛右前方保險桿，因為我的視線被柱子擋住，無號 誌，撞到後就下車查看對方傷勢」等語（見偵卷第29頁）； 於原審時亦供稱：「（停等時，是看不到告訴人的，是否如 此？）是」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10頁），益見被告於停車 場內之上開駕駛行為，未能「靠右側」車道行駛並停等，於 確認周遭人車後，始能自「右側車道」慢速倒車跨越「左側 車道」（對向車道）進入第00號停車格位，不僅已有違上開 前揭社區規約及一般行車原則，且其暫停在第00號停車格位 前方之柱子旁彎道，自限視線盲區使自己之視線遭左側柱子 阻擋，而未能注意車前狀況及周邊往來人車動態，以即時採 取適當措施，適告訴人騎乘系爭機車欲駛離系爭停車場，沿 車道駛出至上開彎道處時，自忖系爭第00號停車格位長久無 人使用（見偵卷第75頁），亦疏未注意於車道轉彎、受有柱 位阻擋視線處，應注意車前狀況、減速慢行，致煞避不及， 而與被告駕駛之系爭汽車發生碰撞，因此人車倒地，足認被 告上開駕駛及停等行為，俱有過失可指。被告及辯護人辯稱 ：被告並沒有逆向行車，事發時是在停車格前，為停止狀態 ，並且有注意到週邊有3台機車要經過，但卻遭告訴人以時 速2、30公尺速度撞擊，被告當時並沒有任何迴避的可能性 云云，顯係事後圖卸刑責之詞，不足採信。
⒊綜上，被告既係○○○○社區住戶，且領有駕駛執照具行車經驗 之人，對於前揭社區規約及一般行車原則，自難諉為不知， 其本應注意遵守上揭規則，案發當時又無特別規範及情況， 被告並無不能注意之情形，竟未依一般正常之停車軌跡行進 ，於停等時因受左側柱子阻擋視線，疏未注意車前狀況及周 邊往來人車動態，致生本件車禍事故，則被告就本件肇事之 發生，顯有過失甚明。又告訴人確因本件車禍事故而受有如 犯罪事實欄所載之傷勢，已如上述，被告之過失行為與告訴 人所受重傷結果間，自具有相當因果關係，亦堪認定。 ㈣再者，本件車禍事故經送請中央警察大學鑑定，鑑定結果認 定：被告駕駛系爭汽車，在停車格位前往後、往前迴正車身 未注意周邊人車動態，與告訴人騎乘系爭機車，由車道駛出 未注意車前狀況並採取適當安全措施同為肇事原因等語，有 中央警察大學109年7月24日校鑑科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 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75-205頁），亦認被告就本件車禍
之發生有肇事原因及責任，而具有過失行為甚明。至告訴人 於上揭時、地騎乘系爭機車經過案發地點之車道轉彎、受有 柱位阻擋視線處，原應注意車前狀況、減速慢行，竟疏未注 意，由車道駛出時，未注意車前狀況並採取適當安全措施， 即貿然前行，而與被告所駕駛之系爭汽車發生碰撞，堪認告 訴人就本案事故之發生，固亦有過失，然查，被告就本件車 禍事故之發生，具有上開過失行為，業經本院認定如上，縱 被害人與有過失，尚無從因此即得解免被告之上開罪責。是 被告及辯護人辯稱：案發當時轉彎處柱體旁之停車位並未放 車輛，告訴人絕對可以看到被告之車輛，且告訴人前面的兩 輛機車均順利通過，並非無法迴避，本件事故係因告訴人未 注意車前狀況云云，自非可採。另參以證人即案發前行經被 告系爭汽車之第2台機車騎士陳怡嫻於偵查中證稱：伊對於 本件事故及對於系爭汽車是否停放在車道，均沒有印象等語 （見偵卷第209頁），顯然對於本案發生經過及情形均不清 楚，自無從據為對被告有利之認定。
㈤綜上所述，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因過失傷害致人重傷之 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及本院撤銷改判之理由：
一、論罪：
㈠按稱重傷者，謂下列傷害：㈠毀敗或嚴重減損一目或二目之視 能；㈡毀敗或嚴重減損一耳或二耳之聽能；㈢毀敗或嚴重減損 語能、味能或嗅能；㈣毀敗或嚴重減損一肢以上之機能；㈤毀 敗或嚴重減損生殖之機能；㈥其他於身體或健康，有重大不 治或難治之傷害，刑法第10條第4項定有明文。查告訴人因 被告之過失行為，受有事實欄所載傷勢，已達刑法第10條第 4項第3款所定之毀敗嗅能之重傷害程度，業如上述。 ㈡被告行為後，刑法第284條規定於108年5月10日修正、同年月 29日公布、同年5月31日施行，修正後規定刪除原條文第2項 之業務過失傷害罪，並提高原條文第1項前段過失傷害罪及 後段過失傷害致人重傷罪之法定刑，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 修正前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本案自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修正 前規定。
㈢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284條第1項後段之過失傷害 致人重傷罪。起訴書雖認被告所犯法條係（修正前）刑法第 284條第1項前段之過失傷害罪，惟公訴檢察官於原審準備程 序時業已當庭更正起訴法條為同法第284條第1項後段之過失 傷害致人重傷罪（見原審卷一第29頁），本院自無庸變更起 法條，併此敘明。
二、本院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原審未詳予勾稽卷內全部事證，遽認檢察官所提之證據尚不 足證明被告有何過失之行為，而為無罪判決，容有不當。檢 察官循告訴人狀請上訴意旨執此指摘原判決不當，非無理由 ，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
㈡爰審酌被告駕車返家進入系爭停車場準備停入其配置之停車 格位時，本應謹慎注意遵守社區規約及一般行車原則，以維 護自身及其他車輛、行人之安全，竟疏未注意應靠右側車道 行駛並停等，於確認周遭人車後，始能自右側車道慢速倒車 跨越對向車道進入第00號停車格位，因見有機車欲駛出，即 往左偏行駛至第00號停車格位並向右轉向，使車尾朝向停車 格位，暫停在停車格位前方之柱子旁彎道處，使自己之視線 遭左側柱子阻擋，適告訴人疏未注意車前狀況、減速慢行， 致煞避不及而發生碰撞，並受有事實欄所載之傷害，考量雙 方之過失情節及程度、告訴人受有毀敗嗅能之重傷害所造成 之身心痛苦，以及被告犯後猶否認犯行，且迄今未能與告訴 人達成和解，犯後態度難認良好，兼衡被告除本案外並無其 他論罪科刑之紀錄，素行尚可，暨其自陳：高中畢業之智識 程度，未婚，家中有1名未成年女需其扶養，無長輩需其照 顧，目前從事貿易工作，經濟狀況一般（見原審卷二第113 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刑法第284條第1項後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廣莉提起公訴，檢察官謝榮林提起上訴，檢察官侯名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30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釱任
法 官 梁耀鑌
法 官 崔玲琦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李政庭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3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108年5月29日修正前刑法第284條：
因過失傷害人者，處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傷害人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二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