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上易字第296號
上 訴 人 黃博鈞
訴訟代理人 黃明山
被上訴人 張達志
訴訟代理人 楊東鎮律師(法扶律師)
被上訴人 張林鶴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8年12
月12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8年度訴字第40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被上訴人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09年9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人應再給付被上訴人乙○○新臺幣玖萬零柒佰貳拾元，及自民國109年4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第二審及追加之訴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
按第二審訴之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擴張應受 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 第25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乙○○主張上訴 人於民國106年12月31日上午8時許，在臺北市○○區○○街000 號5樓樓梯間，因與其發生爭執，毆打其成傷，依民法第184 條第1項前段規定，起訴請求上訴人給付醫療費用新臺幣（ 下同）6萬8,366元、就醫交通費435元、復健費用3,260元、 醫療照護用品費725元、一部看護費用12萬2,880元、言語恫 嚇及傷害之非財產損害分別為1萬元、9萬元，及HTC密錄器 （下稱密錄器）扣具（下稱扣具）損害177元，合計為29萬5 ,843元本息（原判決駁回乙○○請求逾上開範圍部分，因乙○○ 撤回對該部分之上訴，不在本院理範圍）。嗣上訴人就原判 決不利其部分上訴後，乙○○主張就看護費用部分，除上開一 部請求外，請求上訴人再給付9萬0,720元本息等語，核係擴 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依上說明，應予准許，合先敘明。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上開時地，因與乙○○發生爭執，竟 向乙○○揚言：「你是很想死對不對」、「你是沒有被很多人 搥過是不是」、「我有很多朋友想打你，你知道嗎」等言語 （下稱系爭言語），使乙○○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嗣 上訴人見乙○○身上佩帶密錄器對其攝錄，以右手拉扯該密錄 器，因乙○○以雙手防護，即以左手徒手毆打乙○○頭部，於兩
人拉扯至3樓後，仍繼續毆打之。乙○○於上訴人鬆手之際退 至上址3樓牆壁處時，上訴人即衝撞之，致乙○○跌落樓梯， 受有左側跟骨粉碎性骨折、頭部外傷合併腦震盪、兩膝及右 腳趾擦傷等傷害（下稱系爭傷害）。扣具於拉扯中因而脫落 損壞，喪失正常運作之效能。乙○○因而受有上開損害，甲○○ 受有醫療費損害700元及非財產上損害6,000元，合計6,700 元等語。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規定，請求 如數給付，及其中乙○○請求29萬5,843元部分，自本件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8年1月26日；乙○○追加請求9萬0,720元 部分，民事上訴理由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9年4月11日起，均 至清償日止，加計法定遲延利息等語。答辯及追加之訴聲明 ：㈠上訴駁回。㈡上訴人應再給付被上訴人9萬0,720元，及自 109年4月11日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
三、上訴人則以：乙○○應提出實際支付交通費用之單據，乙○○至 奕賢骨科外科診所（下稱奕賢診所）、百漢中醫診所（下稱 百漢診所）復健而支出之費用非屬必要費用。次乙○○受傷期 間無須專人看護，其請求慰撫金無理由。又伊非故意毀損上 開扣具之故意，且就該扣具之損害應扣除折舊。另本件係因 乙○○故意於清晨至頂樓吵起伊飼養之犬隻，並為對付伊使用 密錄器蒐證，致引發雙方拉扯及紛爭，乙○○與有過失，伊應 僅負二分之一責任等語，資為抗辯。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 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 訴及假執行之請均駁回。㈢被上訴人追加之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見原審卷第310 至311 頁）： ㈠上訴人於上揭時地，因故與乙○○發生爭執，竟基於恐嚇危 害安全之犯意，向乙○○恫稱系爭言語，使乙○○心生畏懼 ，致生危害於安全。嗣上訴人見乙○○身上佩帶其所有密錄 器，為阻止乙○○對其攝錄，竟以右手奪取該密錄器：因張 達志以雙手護住密錄器，上訴人即以左手徒手毆打乙○○頭 部，以右手拉扯該密錄器，並將兩人拉扯位置拖至3樓後， 繼續毆打乙○○頭部。又上訴人本應注意揮動手時，不得傷 害在旁勸架之人，而依當時情況其亦知悉甲○○在旁勸架， 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於注意，在毆打乙○○之際，傷 及在旁勸架之甲○○，致甲○○受有右手挫傷、右手無名指 擦傷之傷害。上訴人發現誤傷甲○○後，隨即放手鬆開該密 錄器，用以扣夾密錄器之乙○○所有扣具亦因而脫落損壞， 喪失正常運作之效能，足生損害於乙○○。乙○○見上訴人 鬆手立即退至上址3樓牆壁處，上訴人見狀則承前之傷害犯 意衝撞乙○○，致乙○○跌落樓梯，受有系爭傷害。
㈡乙○○因受有系爭傷害至三總醫院就診，支出醫療費用6萬8,366 元，及如原判決附表三編號5、6、11號所示107年1月15日、同 年2月22日之就醫交通費計435元；上開費用為必要費用。㈢甲○○因受有上開右手挫傷、右手無名指擦傷之傷害，支出必要 醫療費用計700元。
㈣乙○○於如原判決附表四㈠所示日期（即108年5月30日）至三總醫 院復健科就診，支出復健醫療費用260元；於如原判決附表四㈡ 所示日期（即同年月20日）至臺北市立聯合醫院（下稱市立聯 合醫院）復健治療，支出復健醫療費用150 元；於如原判決附 表四㈢所示日期（即自107年10月29日至108 年3月12日）至奕 賢診所復健，支出復健醫療費用共計1,750元；於如原判決附 表四㈣所示日期（即自107年10月29日至108年5月30日），至百 漢診所就診，支出復健醫療費用1,100元；上開費用中，三總 醫院及市立聯合醫院之復健醫療費用為必要費用。㈤乙○○係於104 年12月15日以460元購買扣具。五、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次按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或健康者，對於被害人因此增加生活上之需要時，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自由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不法毀損他人之物者，被害人得請求賠償其物因毀損所減少之價額，民法第193條第1 項、第195 條第1 項前段、第196條各有明文。又所謂恐嚇，凡一切之言語、舉動足以使他人生畏懼心者，均包含在內，其侵害人的免於畏懼之自由。再者，加害人之侵權行為係持續發生，若各該不法侵害行為及損害結果係現實各自獨立存在，並可相互區別者，被害人之損害賠償請求權，即隨各該損害不斷漸次發生。查乙○○主張上訴人於前揭時、地，對其以系爭言詞恫嚇，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且系爭言詞內容係於其與乙○○發生上開爭執時，表示將對乙○○生命及健康為不利行為，則乙○○主張其因而心生畏懼自屬可採，依上說明，核屬故意不法侵害乙○○之自由權。又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毆打、衝撞乙○○致其跌落樓梯，因而受有系爭傷害，於毆打乙○○之際傷及在旁勸架之甲○○，致甲○○受有右手挫傷、右手無名指擦傷之傷害，以及拉扯密錄器致扣具脫落損壞等情，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是乙○○主張上訴人故意不法侵害乙○○之身體健康，及過失不法侵害甲○○之身體健康，並損壞上開扣具，自屬有據。原法院107年度易字第664號刑事判決同此認定，有該刑事判決及上開刑案偵審卷可稽（原審卷10至16頁、刑案卷影本外放），並據調卷查明屬實。上訴人抗辯：伊無毀損上開扣具之故意等語，惟依上說明，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成立要件，侵權行為人縱係過失，亦應負損害賠償責任，是上訴人此抗辯並非可採。㈡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如前所述。茲 審酌被上訴人請求，如次：
⒈關於乙○○部分：
⑴扣具部分：
乙○○主張因扣具被毀損，受有價額損害177元等情，業據提出購 買該扣具之發票為證（見原審卷93頁）。按損害賠償之目的， 在於填補債權人所受之損害，債務人所應賠償或回復者，並非 原來之狀態，而係應有狀態，故應將物之折舊等因素考慮在內 。查，乙○○係於104年12月15日以460元購買扣具，遭上訴人損 壞，如前所述。迄本件事故發生時使用年數約為2年1 月，參酌 行政院頒佈之財產標準分類中「什項設備分類明細表」、固定 資產折舊率表所示，其他攝影機附屬設備之耐用年數為5 年， 依定率遞減法每年應折舊千分之三六九，使用期間未滿1年者， 按實際使用之月數相當於全年之比例計算折舊；未滿1月，以1 月計，經計算折舊後，殘值應為177 元（計算式詳原判決附表 五。）。是乙○○得請求扣具因毀損所減少之價額損害數額為177 元，應予准許。
⑵醫療費用部分：
乙○○主張因系爭傷害至三總醫院就醫，支出必要之醫療費用6萬8,366元等情，業據提出三總醫院附設民眾診療服務處107年1月5日、同年3月17日、同年5月21日診斷證明書、醫療費用收據為證，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54至86、311、313 頁），是乙○○請求上訴人如數賠償，自屬有據。
⑶就醫交通費用部分：
乙○○主張其於如附表三編號5、6、11號所示日期，搭乘計程車自 住家往返三總醫院就診，支出必要之就醫交通費計435元乙節， 業經提出計程車乘車證明為證，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 卷87、311、313頁），是乙○○請求上訴人賠償此部分就醫交通 費用435 元，亦屬有據。
⑷復健醫療費用部分：
乙○○主張因系爭傷害，於原判決附表四㈠、㈡所示日期至三總醫院 、市立聯合醫院、奕賢診所及百漢診所，支出必要之復健醫療 費用260元、150元、1,750元及1,100元等情，業據提出三總醫 院附設民眾診療服務處及市立聯合醫院診斷證明書、醫療費用 收據、奕賢診所診斷證明書、收據、108年8月12日函及診療紀 錄單、百漢診所108年8月6日函附病歷表等件為憑（見原卷206 至210、311、313、198至199、246至251、243至245頁），是乙 ○○請求上訴人賠償此部分復健醫療費用，即屬有據。從而乙○○ 請求上訴人之復健醫療費用為3,260元（計算式：260元＋150元＋ 1,750元＋1,100元＝3,260元）。上訴人抗辯：乙○○在三總醫院復 健即可，無至奕賢診所、百漢診所復健之必要等語。然乙○○受 有系爭傷害，有復健之必要，如前所述，其因病情先後至上開 醫院及診所進行復健，由何醫療機構治療，不影響其必要性， 上訴人復未能證明有何不當，其抗辯尚難採憑。⑸醫療照護用品費部分：
乙○○主張因系爭傷害支出必要之醫療照護用品費725元等情，業 據提出發票、照片為證，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212 至213、311、313頁），是乙○○請求上訴人賠償醫療照費護用品 費725元，自屬有據。
⑹看護費用部分：
乙○○主張其因系爭傷害，自106 年12月31日至107年1月5 日住院期間共6日、自同日出院後6週共42日、自同年3月15日至同年月17日住院期間共3日、自同日出院後2週共14日、自同年5月12日至同年月21日住院期間共10日、自同日出院後2 週共14日，以上共計89日，需家人全日看護，得請求看護費用12萬2,880元等語，為上訴人所否認。惟按親屬代為照顧被害人之起居，固係基於親情，但親屬看護所付出之勞力並非不能評價為金錢，雖因二者身分關係而免除被害人之支付義務，惟此種基於身分關係之恩惠，自不能加惠於加害人。故由親屬看護時雖無現實看護費之支付，仍應認被害人受有相當於看護費之損害，得向加害人請求賠償，始符公平原則。查，乙○○於前揭住院期間及出院後之恢復期間，因左下肢無法負重行走，需使用柺杖及輪椅輔助行動，應有看護全日照護，有三總醫院108年7月12日三松醫勤字第1080002001號
函所附提問事項說明可稽（見原審卷109、155頁），足見乙○○於上述期間，確有受全日看護之必要。又乙○○主張每日看護費用應以2,400元計算等語，業據提出欣安看護中心網路列印資料為佐（見原審卷253頁），認乙○○主張全日看護費以2,400 元計算，尚屬合理，而可採取。則依此計算，乙○○請求看護費用為21萬3,600元〔計算式：2,400元×89（日）＝213,600元〕元，應屬有據。乙○○起訴為一部請求12萬2,880元，及追加一部分請求9萬0,720元，合計21萬3,600元，均應予准許。上訴人抗辯：因乙○○前提出之診斷證明書上未特別記載需要看護，故其無須專人看護等語，惟依前揭三總醫院函覆意見，乙○○確有專人看護之必要（見原審卷222頁），上訴人抗辯委無可取。上訴人又抗辯：乙○○聘請看護係為照護其父親，非為照護乙○○云云。惟乙○○係請求由親屬看護之相當於看護費之損害，並非主張另聘看護照護自己。上訴人抗辯，亦不足取。
⑺非財產上損害部分：
按慰藉金之賠償須以人格權遭遇侵害，使精神上受有痛苦為必要，其核給之標準非不可斟酌雙方身分資力與加害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數額（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23號判例意旨參照）。茲就上訴人恐嚇及毆打乙○○部分，分述如次：①恐嚇部分：
查上訴人以系爭言語恫嚇乙○○，致其心生畏懼，如前所述，其 主張受有精神上相當之苦楚，自屬可採。審酌乙○○為研究所肄 業，曾從事藝術設計、保全工作，於本件事發前無工作，106 年度僅有股利所得4元，名下有投資1筆等財產；上訴人係高中 畢業，曾從事裝潢工，106年度有薪資所得2萬3,000元，名下 無財產等情（見原審卷44、102頁、原法院107年度易字第664 號卷128頁、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4481號卷3 頁 ，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及乙○○所受痛苦等一 切情狀，認乙○○請求因自由權受侵害所受非財產上損害，以1 萬元為適當。
②身體健康部分：
查乙○○因上訴人之毆打、衝撞行為致受有系爭傷害，已如前述 ，足見乙○○精神上應受有相當之痛苦。是本院審酌上開乙○○及 上訴人之身分地位、資力，與乙○○傷口癒合情形不佳，長期就 醫、傷復原期間甚長、所受痛苦等一切情狀，認乙○○請求因身 體健康權受侵害所受非財產上損害，以9萬元為適當。⑻由上，乙○○依法得請求上訴人賠償之金額為38萬6,563元〔計算 式：177元（扣具損害）＋68,366元（醫療費用）＋435元（就醫 交通費用）＋3,260元（復健醫療費用）＋725元（醫療照護用品 費用）＋213,600元（看護費用）＋10,000元（恐嚇部分非財產
上損害）＋90,000元（身體健康非財產上損害）＝386,563元〕。⒉關於甲○○部分：
⑴醫療費用部分：
甲○○主張因受有右手挫傷、右手無名指擦傷之傷害至三總醫院就 診，支出必要之醫療費用700元等情，業據提出三總醫院附設民 眾診療服務處106年12月31日診斷證明書、醫療費用收據為證， 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89至91、311、313頁），是甲○ ○請求上訴人賠償醫療費用700元，自屬有據。⑵非財產上損害部分：
查甲○○受有上開傷害，如前所述。茲審酌甲○○為高中畢業，為家 庭主婦，於本件事發時已74歲，106年度有股利所得計45元，名 下有房屋2筆、土地2筆、投資4筆等財產等情（見原審卷44頁、 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及上訴人上開身分地位、 資力及甲○○所受痛苦等一切情狀，認甲○○請求非財產上損害， 以6,000 元為適當。
⑶從而，甲○○因身體健康權受侵害，依法得請求上訴人賠償6,700 元〔計算式：700元（醫藥費用） ＋6,000元=（身體健康非財 產上損害）＝6,700元〕。
⒊上訴人抗辯：本件係因乙○○於清晨，故意至上開地址頂樓吵起 其飼養之犬隻，並為對付伊而刻意使用密錄器及扣具蒐證，致 引發雙方拉扯及紛爭，故乙○○與有過失云云。按損害之發生或 擴大，被害人與有過失者，法院得減輕賠償金額或免除之，民 法第217條第1項固有明文。惟所謂被害人與有過失，須被害人 之行為助成損害之發生或擴大，就結果之發生為共同原因之一 ，行為與結果有相當因果關係，始足當之。倘被害人之行為與 結果之發生並無相當因果關係，尚不能僅以其有過失，即認有 過失相抵原則之適用。而所謂相當因果關係，係指依經驗法則 ，綜合行為當時所存在之一切事實，為客觀之事後審查，認為 在一般情形下，有此環境、有此行為之同一條件，均可發生同 一之結果者，則該條件即為發生結果之相當條件，行為與結果 即有相當之困果關係。查，依上訴人抗辯乙○○係於清晨吵醒上 訴人所飼犬隻等語 ，如上訴人與之理性溝通，依吾人之智識 經驗判斷，通常並不足引致其以系爭言語恫嚇，甚或毆打、毀 損之行為。至乙○○預為使用密錄器蒐證之行為，核屬僅對實際 發生經過予以攝錄存證之消極自我保護行為，密錄器之使用不 致對上訴人造成任何損害，難謂係對其有何侵害行為可言，果 若其理性自持而未有積極不法行為，當不發生爭執，從而一般 情形，於相同環境及行為之同一條件，不致發生可發生同一之 結果者，從而難認二者有相當因果關係。再者，甲○○非上開爭 執之當事人，於勸架過程中遭上訴人不慎傷害，猶難認甲○○之
受侵害有何過失行為。上訴人抗辨，要難採取。⒋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 付乙○○38萬6,563元，其中29萬5,843元部分自本件起訴狀送達 上訴人翌日即108年1月26日起，另9萬0,720元部分自乙○○上訴 理由狀送達上訴人翌日即109年4月11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請求給付甲○○6,700元，及自 本件起訴狀送達上訴人翌日即108年1月26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核屬正當，應予准許。原審 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於法並無不合，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 回其上訴。又被上訴人於本院追加上開應准許之9萬0,720元本 息部分，為有理由，亦應准許之，爰判決如主文第2項所示。⒌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與舉證，經審酌核與判決結 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追加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 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0 月 6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吳光釗
法 官 游悅晨
法 官 江春瑩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0 月 6 日 書記官 何家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