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重訴字第696號
原 告 周志穎
訴訟代理人 羅子武律師
陳冠甫律師
被 告 葉美珠（蔡錫之繼承人）
葉美玉（蔡錫之繼承人）
葉美雪（蔡錫之繼承人）
葉美齡（蔡錫之繼承人）
上 一 人
訴訟代理人 陳郁婷律師
複 代 理人 高映容律師
陳寧馨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9 年9 月8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葉美珠、葉美玉、葉美雪、葉美齡應將如附表一至四所示不動產，各按如附表一至四「權利範圍」欄所示之所有權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原告。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
㈠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因情事變更而以他項聲明代最初之聲明者 ，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4 款定有明 文。原告起訴時以被告葉美珠、葉美玉、葉美雪、葉美齡、 蔡菁菁、蔡煌葉、蔡傳葉、蔡琡嫺等8 人為被繼承人蔡錫之 全體繼承人，被告8 人應將如起訴狀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 產（下稱系爭二不動產）辦理繼承登記後，並將該等不動產 移轉登記予原告。嗣因上開不動產業已辦理分割繼承登記， 原告乃變更聲明為：被告8 人應於繼承被繼承人蔡錫遺產之 範圍內，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3,980 萬8,614 元及 自起訴狀送達翌日起計算之法定利息（見本院卷㈠第337 頁 ）；嗣再於109 年8 月25日因上開不動產係辦理分割繼承登 記為被告葉美珠、葉美玉、葉美雪、葉美齡4 人（下稱被告 葉美珠等4 人）所有（渠等權利範圍詳如附表一至四所示）
，變更聲明為：被告葉美珠等4 人應將系爭二不動產所有權 ，各按如附表一至四所示權利範圍，移轉登記予原告（見本 院卷㈡第445 頁）。又於109 年9 月8 日撤回對被告蔡菁菁 、蔡煌葉、蔡傳葉、蔡琡嫺之起訴。均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
㈡本件被告葉美珠、葉美玉、葉美雪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 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原告聲請，由 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原告主張：緣訴外人周輝鐘與訴外人蔡錫為夫妻，2 人無子 嗣，周輝鐘係原告之二伯，亦是原告之義父，蔡錫為原告之 二嬸，原告於周輝鐘86年8 月28日過世時，以周輝鐘之兒子 身份，完成周輝鐘之喪葬事宜，蔡錫為感念原告上開行為及 日常彼此間之互動關係，再加上周輝鐘係家庭財產之掙得者 ，蔡錫故而遵從周輝鐘生前表示，承諾要將其名下財產，於 蔡錫過世時，贈與原告，故於90年1 月7 日，經周輝鐘之大 哥周輝雄、大妹周淑貞、三妹周淑惠、大弟周文良、原告及 蔡錫，在周輝雄生前位於臺北市大安區建國南路住處，討論 處理周輝鐘之骨灰靈位從楊梅別墅移出乙事之同時，蔡錫即 親自對原告表示，要將其所有相關財產於過世時贈與原告， 並由在場之周文良（即原告之父）將蔡錫及在場人之意思， 書立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並由在場人周輝雄、周淑 貞、周淑惠、周文良及蔡錫均親自簽名並捺指印為證，而原 告雖有在場，但因輩位關係，故僅在旁知悉並同意系爭協議 書之內容，且經在場之人等確認其內容，而未簽名在該協議 書上。依系爭協議書第4 條：「周志穎（即原告）已過為周 輝鐘之義子，故於蔡錫退休之後，移轉祖先靈位時，將楊梅 別墅蔡錫承自周輝鐘的四分之一的部分過在周志穎（原告） 名下。」、第6 條：「天母之房子由蔡錫全權處理，其他如 楊梅別墅、板橋房子等蔡錫名下之財產，於蔡錫同意在百年 之後歸由周志穎（原告）繼承，蔡錫之兄弟姐妹不得異議及 無條件棄權。」，是蔡錫同意將其所有楊梅別墅即門牌號碼 桃園市○○區○○路000 巷000 ○0 號房屋及所坐落土地， 權利範圍3/4 （按：蔡錫原本與周輝鐘各自擁有1/2 ，蔡錫 於周輝鐘過世時，再取得1/4 ，故權利範圍為3/ 4）（下稱 楊梅別墅房地）；以及板橋房子即門牌號碼新北市○○區○ ○街000 巷00弄00○0 號房屋及其所坐落土地（下稱板橋房 地），在蔡錫過世時，移轉上開二不動產（即系爭二不動產 ）歸由原告所有。蔡錫就系爭二不動產表示於死亡後贈與原 告乙節，業經原告與蔡錫意思表示一致，蔡錫並簽立系爭協 議書，且原告在當場亦有對蔡錫及親戚周輝雄、周淑貞、周
淑惠、周文良等人，就系爭協議書所載內容利益有同意及願 享受之表示，故依民法第269 條第三人利益契約，原告亦得 依據系爭協議書向蔡錫之繼承人為請求。嗣蔡錫於105 年9 月18日死亡，原告自得依死因贈與契約或系爭協議書之第三 人利益契約，擇一請求蔡錫之全體繼承人應將系爭二不動產 辦理繼承登記後，並將系爭二不動產移轉登記予原告。然因 系爭二不動產於蔡錫死亡後，業已由其繼承人即被告葉美珠 等4 人辦理分割繼承登記如附表一至四所示，是原告爰依死 因贈與或系爭協議書之第三人利益契約，擇一請求被告葉美 珠等4 人應將系爭二不動產所有權，各按如附表一至四所示 權利範圍，移轉登記予原告等語。聲明：如主文第1 項所示 。
三、被告葉美珠、葉美玉、葉美雪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 提出準備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
四、被告葉美齡則以：
㈠蔡錫雖曾簽署系爭協議書，惟依據系爭協議書內容記載，蔡 錫應係欲以遺贈方式將系爭二不動產移轉登記予原告，而非 死因贈與契約或第三人利益契約，而系爭協議書既不具遺囑 之要式，遺囑應自始無效，原告主張為無理由： ⒈系爭協議書第6 條已載明係由原告繼承，而非蔡錫同意贈 與原告並於死亡時生效，且系爭協議書亦無原告之簽名以 回應蔡錫所為要約之承諾，故系爭協議書係遺贈，而非死 因贈與契約。惟系爭協議書訂立方式既不符合民法關於遺 囑之要式規定，依民法第73條本文、第1189條規定，遺贈 自始無效。
⒉原告雖主張系爭協議書係第三人利益契約，然系爭協議書 無從看出債權人為何人，亦無法看出有何債權人與債務人 間之原因關係及補價關係，故系爭協議書亦與第三人利益 契約之要件不符。
㈡退萬步言，倘鈞院認系爭協議書為死因贈與契約，惟蔡錫其 後已於97年9 月16日親自書寫被證5 自書遺囑（下稱系爭自 書遺囑），並就系爭二不動產另行分配，表明板橋房地由訴 外人蔡菁菁繼承，楊梅別墅房地由訴外人游智翔繼承，可見 蔡錫訂立系爭自書遺囑已兼有依民法第408 條規定撤銷對原 告之死因贈與契約之意思表示。蔡錫雖於105 年9 月18日死 亡，然其生前所為撤銷死因贈與契約之意思表示，依民法第 95條第2 項規定仍為有效，故被告葉美齡已於109 年2 月5 日以民事答辯狀繕本之送達，作為撤銷死因贈與契約之意思 表示送達原告，故原告與蔡錫間之死因贈與契約已因蔡錫行 使撤銷權而消滅，原告請求為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答辯
聲明：駁回原告之訴；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 為假執行。
五、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周輝鐘與蔡錫為夫妻，2 人無子嗣，周輝鐘係原告之二伯， 蔡錫為原告之二嬸。周輝鐘於86年2 月28日死亡，周輝鐘之 全體繼承人為其大哥周輝雄、大妹周淑貞、三妹周淑惠、大 弟周文良及配偶蔡錫。
㈡周輝鐘之大哥周輝雄、大妹周淑貞、三妹周淑惠、大弟周文 良與配偶蔡錫及，於90年1 月7 日在周輝雄生前臺北市大安 區建國南路住處，簽立系爭協議書，其中第4 條約定：「周 志穎（原告）已過為周輝鐘之義子，故於蔡錫退休之後，移 轉祖先靈位時，將楊梅別墅蔡錫承自周輝鐘的四分之一的部 分過在周志穎名下。」，第6 條約定：「天母的房子由蔡錫 全權處理，其他如楊梅別墅、板橋房子等蔡錫名下之財產， 於蔡錫同意在百年之後歸由周志穎繼承，蔡錫之兄弟姊妹不 得異議，及無條件棄權。」。此有被告其後已不爭執形式真 正之系爭協議書影本1 件可證（見本院卷㈠第27-29 頁之系 爭協議書、本院卷㈡第391 頁之被告答辯四狀）。 ㈢蔡錫於105 年9 月18日死亡，其全體繼承人為被告葉美珠等 4 人、及蔡菁菁、蔡煌葉、蔡傳葉、蔡琡嫺合計8 人。嗣渠 等於108 年9 月10日就楊梅別墅房地辦畢分割繼承登記為被 告葉美珠等4 人分別共有，被告葉美珠等4 人之所有權權利 範圍如附表一、二所示；板橋房地於108 年9 月18日辦畢分 割繼承登記為被告葉美珠等4 人分別共有，被告葉美珠等4 人之所有權權利範圍如附表三及附表四所示。並有系爭二不 動產之土地及建物第一類謄本（見本院卷㈠第133-161 頁） 、新北市板橋地政事務所檢送之被告就板橋房地申請辦理分 割繼承登記之全部資料影本（見本院卷㈠第163-300 頁、第 177 頁之蔡錫繼承系統表）、桃園市楊梅地政事務所檢送之 被告就楊梅房地申請辦理分割繼承登記之全部資料影本（見 本院卷㈠第301-315 頁）可證。
㈣系爭協議書，經本院送請法務部調查局鑑定結果，其「協議 人欄」之蔡錫簽名，與參對筆跡筆劃特徵相同。此有法務部 調查局109 年7 月10日調科貳字第10903264570 號函所檢送 之該局文書暨指紋鑑識實驗室109 年7 月10日調科貳字第00 000000000 號鑑定書足證（見本院卷㈡第327-334 頁），經 上開鑑定後，被告葉美齡對於系爭協議書之形式真正已不爭 執（見本院卷㈡第387 頁）。
六、本院之判斷：
㈠原告主張依死因贈與契約，請求被告葉美珠等4 人應將系爭
二不動產，各按附表一至四所示所有權應有部分，移轉登記 予原告，有無理由？
⒈按遺囑人依遺囑所為之遺贈，因依一方之意思表示即而成 立，為屬無相對人之單獨行為，與死因贈與乃以贈與人之 死亡而發生效力，並以受贈人於贈與人死亡時仍生存為停 止條件之贈與，其為贈與之一種，性質上仍屬契約，須有 雙方當事人意思表示之合致者迥然不同（最高法院95年度 台上字第817 號民事裁判意旨參照）。易言之，遺贈為單 獨行為，且須以遺囑方式為之，遺囑人為遺贈時，毋須受 遺贈人之承諾，與死因贈與係諾成契約，需受贈人為承諾 之意思表示，兩者顯然不同。
⒉原告主張於90年1 月7 日，周輝鐘之大哥周輝雄、大妹周 淑貞、三妹周淑惠、大弟周文良、原告及蔡錫共6 人，在 周輝雄生前住處，討論處理周輝鐘之骨灰靈位從楊梅別墅 移出乙事之同時，蔡錫對原告表示，要將其所有相關財產 於過世後贈與原告，並由在場之周文良將蔡錫及在場人之 意思，書立系爭協議書，並由在場人周輝雄、周淑貞、周 淑惠、周文良及蔡錫均親自簽名並捺指印為證，而原告雖 有在場，但因輩位關係，故僅在旁知悉並同意系爭協議書 之內容，且經在場之人等確認其內容，而未簽名在該協議 書上等情，業據其提出與所述相符之系爭協議書為證（見 本院卷㈠第27-29 頁之系爭協議書）；被告葉美齡初雖爭 執系爭協議書之形式真正，惟經本院送請法務部調查局鑑 定結果，系爭協議書上協議人欄之蔡錫簽名，與參對筆跡 筆劃特徵相同，此有法務部調查局109 年7 月10日調科貳 字第10903264570 號函所檢送之該局文書暨指紋鑑識實驗 室109 年7 月10日調科貳字第10903264570 號鑑定書1 份 在卷足徵（見本院卷㈡第327-334 頁），嗣被告葉美齡對 於系爭協議書之形式真正即已不爭執（見本院卷㈡第391 頁被告答辯四狀）。則系爭協議書第4 條、第6 條既已載 明蔡錫名下之系爭二不動產，蔡錫同意在其死亡後，歸由 周志穎繼承，且確為蔡錫同意後親自簽名及捺指印，並經 在場之原告表示承諾，暨由其餘在場親戚周輝雄、周淑貞 、周淑惠、周文良亦均同時簽名並捺指印於系爭協議書為 證，足認原告主張其與蔡錫間成立死因贈與契約等語，乃 為可採。
⒊被告葉美齡雖辯稱依系爭協議書第6 條係記載由原告「繼 承」字樣，故應係遺贈，而非死因贈與契約等語。然按解 釋當事人所立書據之真意，應以當時之事實及其他一切證 據資料，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以為判斷之標準，
不能拘泥字面或截取書據中一二語，任意推解，致失當時 立約之真意。遺贈必依遺囑為之，本質上為遺囑或遺囑之 部分內容，若遺囑無效，其遺贈自不生效力（最高法院10 8 年台上字第2166號裁判意旨參照）。遺贈為單獨行為， 且須以遺囑方式為之，遺囑人為遺贈時，毋須受遺贈人之 承諾，亦有上開最高法院裁判意旨可稽。本件系爭協議書 開宗明義即記載：「茲經『周輝雄、周文良、蔡錫、周淑 貞、周淑惠等五人』於民國九十年元月七日於周輝雄建國 南路住宅討論達成下列協議，特以書面記錄以為憑證：… 二、全體同意將楊梅別墅出租，租金收入依持分比例收取 分派…。三、板橋之房子全體同意，依法定條文於元月十 日前往辦理繼承登記事誼（按：應係「宜」之誤繕），將 來房子若出租，由蔡錫全權處理。」等字樣，系爭協議書 末之「協議人欄」並由蔡錫、周輝雄、周文良、周淑貞、 周淑惠共5 人簽名捺指印，並經在場之原告就死因贈與契 約部分為允諾，足見系爭協議書各項內容乃周輝鐘之兄弟 姊妹4 人、原告及蔡錫共6 人所協議達成之事項，顯非蔡 錫之遺囑，亦非蔡錫之單獨行為，揆諸上開說明，既非屬 蔡錫之遺囑，自亦非遺贈。而其中第6 條雖有蔡錫名下之 楊梅別墅、板橋房地，於蔡錫同意在百年之後歸由周志穎 「繼承」二字，然原告與蔡錫之真意乃蔡錫就其名下之系 爭二不動產，蔡錫同意於死亡後歸原告取得，即附有蔡錫 死亡為停止條件之贈與契約，應屬死因贈與，不能拘泥該 約定之「繼承」2 字，即謂係遺贈。而系爭協議書顯非蔡 錫之遺囑，自非遺贈，已如前述，被告葉美齡此節所辯， 洵無足取。
⒋基上，原告與蔡錫間於90年1 月7 日成立死因贈與契約， 而蔡錫已於105 年9 月18日死亡，是原告自得依死因贈與 契約、繼承法律關係，請求蔡錫之繼承人即系爭二不動產 分割繼承登記後現登記名義人即被告葉美珠等4 人，應將 系爭二不動產所有權各按如附表一至四所示權利範圍，移 轉登記予原告，乃為正當，應予准許。
㈡關於被告葉美齡抗辯蔡錫之系爭自書遺囑兼有撤銷對原告之 死因贈與契約之意思表示，經被告將之送達後，原告與蔡錫 間之死因贈與業已撤銷而消滅乙節。查，被證5 之系爭自書 遺囑乃蔡錫之單獨行為，原告與蔡錫間則有系爭協議書所載 之上開死因贈與契約（業經本院認定如前），而自書遺囑與 死因贈與之撤銷間乃分屬二事，被告葉美齡辯稱蔡錫之系爭 自書遺囑兼有撤銷與原告間之死因贈與云云，自無可採。次 查，按民法第408 條第1 項所定「贈與物之權利未移轉前，
贈與人得撤銷其贈與。其一部已移轉者，得就其未移轉之部 分撤銷之」之贈與人之任意撤銷贈與權，係專屬於贈與人本 身之權利，不得為繼承之標的（最高法院103 年度台上字第 1473號民事裁判意旨），而蔡錫本人於生前始終未向原告為 撤銷死因贈與之意思表示（至少從未通知原告），是死因贈 與契約仍有效，原告之請求乃為有據，被告葉美齡上開所辯 ，洵無可取。
七、綜上所述，原告基於死因贈與契約及繼承法律關係，請求被 告葉美珠等4 人應將系爭二不動產所有權，各按如附表一、 二所示之權利範圍，移轉登記予原告，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因原告依死因贈與契約或第三人利益契約、及繼承法律關 係，請求法院擇一為原告有利之判決，本院已認定原告依死 因贈與契約及繼承法律關係請求為有理由，即毋庸再就原告 基於第三人利益契約之請求部分為審究，附此敘明。八、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請為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均與 規定相符，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予以宣告。九、因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 審酌後認於本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
十、結論：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385 條第1 項前 段、第78條、第85條第2 項，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0 月 13 日
民事第八庭 法 官 陳翠琪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0 月 13 日
書記官 曾怡婷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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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標示 │
├──┬─────────────────┬─┬──────┬─────┬────┤
│編號│ 土 地 坐 落 │地│面 積 │被 告 即│權利範圍│
│ │ │目│（平方公尺) │分別共有人│（應有部│
│ ├───┬────┬──┬──┬──┤ │ │ │分） │
│ │縣 市│鄉鎮市區│ 段 │小段│地號│ │ │ │ │
│ │ │ │ │ │ │ │ │ │ │
├──┼───┼────┼──┼──┼──┼─┼──────┼─────┼────┤
│1 │桃園市│楊 梅 區│仁美│ │702 │ │296 │葉美珠 │3/20 │
│ │ │ │ │ │ │ │ ├─────┼────┤
│ │ │ │ │ │ │ │ │葉美玉 │3/20 │
│ │ │ │ │ │ │ │ ├─────┼────┤
│ │ │ │ │ │ │ │ │葉美雪 │3/20 │
│ │ │ │ │ │ │ │ ├─────┼────┤
│ │ │ │ │ │ │ │ │葉美齡 │6/20 │
├──┼───┼────┼──┼──┼──┼─┼──────┼─────┼────┤
│2 │桃園市│楊 梅 區│仁美│ │703 │ │893.96 │葉美珠 │3/20 │
│ │ │ │ │ │ │ │ ├─────┼────┤
│ │ │ │ │ │ │ │ │葉美玉 │3/20 │
│ │ │ │ │ │ │ │ ├─────┼────┤
│ │ │ │ │ │ │ │ │葉美雪 │3/20 │
│ │ │ │ │ │ │ │ ├─────┼────┤
│ │ │ │ │ │ │ │ │葉美齡 │6/20 │
└──┴───┴────┴──┴──┴──┴─┴──────┴─────┴────┘
附表二：
┌───────────────────────────────────────────────────┐
│建物標示 │
├─┬──┬──────────┬─────────┬────┬─────────┬─────┬────┤
│編│建號│基地坐落 │建物門牌 │建築式樣│ 建 物 面 積 │被 告 即│權利範圍│
│號│ │ │ │及主要建│ (平 方 公 尺) │分別共有人│（應有部│
│ │ │ │ │築材料 │ │ │分） │
│ │ │ │ │ ├────┬────┤ │ │
│ │ │ │ │ │樓層面積│附屬建物│ │ │
│ │ │ │ │ │ │ │ │ │
├─┼──┼──────────┼─────────┼────┼────┼────┼─────┼────┤
│1 │24 │桃園市楊梅區仁美段70│桃園市楊梅區梅獅路│加強磚造│396.52 │ │葉美珠 │3/20 │
│ │ │3 地號 │299 巷290 之3 號 │ │ │ ├─────┼────┤
│ │ │ │ │ │ │ │葉美玉 │3/20 │
│ │ │ │ │ │ │ ├─────┼────┤
│ │ │ │ │ │ │ │葉美雪 │3/20 │
│ │ │ │ │ │ │ ├─────┼────┤
│ │ │ │ │ │ │ │葉美齡 │6/20 │
└─┴──┴──────────┴─────────┴────┴────┴────┴─────┴────┘
附表三：
┌──────────────────────────────────────────┐
│土地標示 │
├──┬───────────────────┬─┬──────┬─────┬────┤
│編號│ 土 地 坐 落 │地│面 積 │被 告 即│權利範圍│
│ │ │目│（平方公尺) │分別共有人│（應有部│
│ ├───┬────┬───┬──┬───┤ │ │ │分） │
│ │縣 市│鄉鎮市區│ 段 │小段│地 號│ │ │ │ │
│ │ │ │ │ │ │ │ │ │ │
├──┼───┼────┼───┼──┼───┼─┼──────┼─────┼────┤
│1 │新北市│板 橋 區│江子翠│二崁│98-42 │ │156 │葉美珠 │1/25 │
│ │ │ │ │小段│ │ │ ├─────┼────┤
│ │ │ │ │ │ │ │ │葉美玉 │1/25 │
│ │ │ │ │ │ │ │ ├─────┼────┤
│ │ │ │ │ │ │ │ │葉美雪 │1/25 │
│ │ │ │ │ │ │ │ ├─────┼────┤
│ │ │ │ │ │ │ │ │葉美齡 │2/25 │
└──┴───┴────┴───┴──┴───┴─┴──────┴─────┴────┘
附表四：
┌───────────────────────────────────────────────────┐
│建物標示 │
├─┬──┬──────────┬─────────┬────┬─────────┬─────┬────┤
│編│建號│基地坐落 │建物門牌 │建築式樣│ 建 物 面 積 │被 告 即│權利範圍│
│號│ │ │ │及主要建│ (平 方 公 尺) │分別共有人│（應有部│
│ │ │ │ │築材料 │ │ │分） │
│ │ │ │ │ ├────┬────┤ │ │
│ │ │ │ │ │樓層面積│附屬建物│ │ │
│ │ │ │ │ │ │ │ │ │
├─┼──┼──────────┼─────────┼────┼────┼────┼─────┼────┤
│1 │4747│新北市板橋區江子翠段│新北市板橋區懷德街│鋼筋混泥│91.78 │陽台： │葉美珠 │1/5 │
│ │ │第二崁小段98-42 地號│174 巷18弄12之4 號│土造 │ │9.25 ├─────┼────┤
│ │ │ │ │ │ │ │葉美玉 │1/5 │
│ │ │ │ │ │ │ ├─────┼────┤
│ │ │ │ │ │ │ │葉美雪 │1/5 │
│ │ │ │ │ │ │ ├─────┼────┤
│ │ │ │ │ │ │ │葉美齡 │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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