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上字第419號
上 訴 人 廖沁崴
訴訟代理人 劉 楷律師
黃智靖律師
被 上訴人 林妙真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借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9年2月
7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7年度訴字第273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一
部上訴，本院於109年8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楊嘉隆為被上訴人之子，因與訴外人曾苔菁合 夥做生意，於民國105年7月4日向伊借款新臺幣（下同）50 萬元（下稱第1筆借款）、7月11日借款50萬元（下稱第2筆 借款）、8月7日借款20萬元（下稱第3筆借款）、12月1日借 款30萬元（下稱第4筆借款），伊分別匯款46萬0,030元、46 萬0,030元、18萬8,000元、22萬元至曾苔菁指定帳戶或楊嘉 隆之聯邦商業銀行帳戶，因曾苔菁無力還款，乃開立面額50 萬元、50萬元、20萬元、30萬元本票交付伊收受，至106年7 月31日止4筆借款共150萬元、利息26萬3,441元（以年息18% 計算）、違約金56萬元，合計232萬3,441元，協商後以210 萬元計算，並延至107年1月31日還款，由曾苔菁為借款人、 楊嘉隆擔任連帶保證人簽立借款契約書（下稱106年7月31日 借款契約書）及本票1紙。嗣楊嘉隆於107年8月9日與伊協議 延期清償，當時所欠本金210萬元、利息38萬8,356元、違約 金105萬元，雙方同意以265萬元計算，延期至107年8月23日 清償，並由被上訴人擔任連帶保證人及本票背書人，簽立借 款契約書（下稱107年8月9日借款契約書）及本票1紙，嗣因 楊嘉隆未清償本金265萬元、利息1萬9,603元，應付違約金1 32萬5,000元，乃再約定於107年8月28日清償，由原審被告 楊勝標擔任連帶保證人及本票背書人，雖107年8月23日之借 款契約書（下稱107年8月23日借款契約書）及本票上「楊勝 標」簽名非其親簽，然楊勝標經訴外人楊東穎告知借款內容 ，並提示107年8月23日借款契約書時未否認簽名之真正，其 對楊嘉隆無權代理之行為，應負表見代理之連帶保證人責任 。嗣107年8月28日到期後，楊嘉隆仍未清償，爰依連帶保證 及共同保證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及楊勝標負連帶清償 責任。聲明：被上訴人及楊勝標應連帶給付265萬元，及自1
07年8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被上 訴人及楊勝標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32萬5,000元，並自107年8 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原審判決被上 訴人應給付上訴人60萬0,617元，及其中48萬4,067元自107 年8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駁回上訴 人其餘之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一部上訴。上訴聲明：㈠原 判決關於駁回後開第2項之訴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 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04萬9,383元，及自107年8月29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 32萬5,000元，及自107年8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上訴人就其餘 敗訴部分，未聲明不服）。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遭楊東穎詐欺、脅迫在107年8月9日借款 契約書及本票上簽名，已以存證信函及民事答辯㈡狀撤銷擔 任楊嘉隆265萬元借款及違約金之連帶保證人及本票背書之 意思表示，故無庸負連帶保證人及本票背書人責任。上訴人 匯款予曾苔菁時，均預扣第1個月利息即本金8%，實際交付 曾苔菁借款金額為46萬元、46萬元、18萬4,000元及27萬6,0 00元，共138萬元，因曾苔菁無法清償，與上訴人簽訂106年 7月31日借款契約書，加計每月10萬元利息，嗣曾苔菁身亡 ，由楊嘉隆與上訴人簽訂107年8月9日借款契約書，承擔曾 苔菁之債務。簽訂106年7月31日借款契約書時，已清償利息 97萬8,000元，上訴人就各筆借款所收取利息年利率高達72% ，已逾法定利率上限，如依週年利率20%計算至106年7月31 日，4筆借款利息共26萬5,321元，以曾苔菁已付97萬8,000 元抵充26萬5,321元利息後，尚餘71萬2,679元可抵充借款， 故借款餘額為66萬7,321元未清償。楊嘉隆承擔債務自106月 8月1日起至107年8月9日止，按週年利率20%計算，利息為13 萬6,755元，縱伊應負連帶保證責任，債務金額應為80萬4,0 76元。另4筆借款以週年利率20%計算，已較一般銀行利率高 出許多，如再加計違約金，有鼓勵當事人以約定違約金方式 巧取利益，變相收取逾週年利率20%之利息，為貫徹防止重 利盤剝，保護經濟弱者、避免擾亂社會經濟及破壞善良風俗 之立法目的，本件違約金應酌減至0元等語，資為抗辯。答 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查被上訴人於107年8月9日借款契約書「連帶保證人」欄簽 名，於原證2本票背書，嗣107年10月26日向上訴人撤銷「同 意擔任楊嘉隆對廖沁崴260萬元借款及相關違約金之連帶保 證人」及撤銷原證2本票背書之意思表示，另107年8月23日 借款契約書及原證11本票上「楊勝標」簽名為楊嘉隆偽造等
，有106年7月31日借款契約書、107年8月9日借款契約書、 原證2本票、存證信函及回執、107年8月23日借款契約書、 原證11本票可參（見原審卷第21至22、32至33、45、283至2 88頁），且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第91頁），可信為真。四、上訴人主張楊嘉隆與曾苔菁向伊借款4筆，至106年7月31日 積欠借款150萬元、利息26萬3,441元、違約金56萬元，經二 次協商後以265萬元計算，由被上訴人擔任連帶保證人及本 票背書人，因楊嘉隆至107年8月28日仍未清償，依連帶保證 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負連帶清償責任等語，為被上訴人 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按金錢借貸契約係屬要物契約，貸與之本金額應以實際交付 借用人之金額為準，未實際交付借用人部分，不能認為係貸 與本金之一部，自不成立金錢借貸（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 第1682號、106年度台上字第171號裁判意旨參照）。又清償 人所提出之給付，應先抵充費用，次充利息，次充原本，民 法第323條前段定有明文。所謂應先抵充之利息，係僅指未 超過法定利率限制之利息而言，至超過法定利率限制之利息 ，民法第205條既規定債權人無請求權，自難謂包含在內， 亦不得執該規定，謂債務人就其約定超過法定利率限制之利 息，已為任意給付（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585號裁判意 旨參照）。
㈡依上訴人提出之存款交易明細及匯款單據，上訴人於105年7 月4日、7月11日各匯款46萬元至曾苔菁銀行帳戶（見原審卷 第107頁），於105年8月7日、12月1日分別匯款18萬8,000元 、22萬元至楊嘉隆銀行帳戶（見原審卷第25、26頁），共13 2萬8,000元，而證人楊嘉隆證稱：「…105年間曾苔菁問伊是 否有人可以調資金，伊就介紹原告（即上訴人）給曾苔菁認 識，伊只是保證人，這4筆借款伊都是保證人，這4筆借款分 別是105年7月4日的50萬元、105年7月11日的50萬元、105年 8月7日的20萬元及105年12月27日的30萬元；每次還款期限 是借款後6個月，先扣1個月的利息8%，所以借50萬0,000元 後實際拿到46萬0,000元，其中有2%是伊的佣金，從第2個月 開始要繳8%利息錢，這4筆借款的還款期限與利息都是一樣 ，伊向曾苔菁收利息錢的時候就會將伊的部分扣下把剩餘的 交給原告，每次會簽一張本票再加上一張合約書，開票的日 期就是借款日期；105年7月4日的借款應該在106年1月4日要 還本金，曾苔菁當時沒辦法還本金所以簽原證4的本票（發 票日106年1月4日、面額500,000元），再把之前的本票拿回 來，原證5本票（發票日106年1月11日，面額500,000元）、 原證6的本票（發票日106年2月8日、面額200,000元）都是
一樣的情形，原證7本票（發票日105年12月27日、面額300, 000元）是當時借款的本票；原告105年8月7日匯款18萬8,00 0元至伊帳戶，是已經扣除6%之利息，伊再扣2%之金額後再 交給曾苔菁…」（見原審卷第120 頁），核其所述，與前揭 借款契約書及本票所載內容相符（見原審卷第27、28、29、 30、105、111、113頁），且除上開匯款單據外，上訴人並 未提出其他交付借款現金之事證，故證人楊嘉隆稱上訴人預 扣1個月利息（即月息8%），應屬可信。又上訴人就第4筆借 款於105年12月1日匯款22萬元，然該次借款係於105年12月2 7日簽訂借款契約書（見原審卷第113頁），曾苔菁簽發本票 發票日亦為105年12月27日（見原審卷第30頁），可見雙方 係於105年12月27日達成消費借貸合意，且證人楊嘉隆稱利 率為每月8%，並預扣1個月利息，則曾苔菁該次實際借款金 額應為27萬6,000元【300,000元×（1－8%）】，此亦為被上 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277頁），故上訴人與曾苔菁成 立消費借貸金額應為：105年7月4日46萬元、105年7月11日4 6萬元、105年8月9日18萬4,000元及105年12月27日27萬6,00 0元，共138萬元。
㈢雖上訴人主張與曾苔菁約定借款利率為每月1.5%（年息為18% ），曾苔菁借款後未清償本金及利息，至106年7月31日止已 欠借款150萬元、利息26萬3,441元（年息18%計算）、違約 金56萬元（以逾期之第1、2、4筆借款本金之半數計算【1,3 00,000元×50%＝560,000】），合計232萬3,441元，因未清償 再延期後，經二次協商以265萬元本金計算，伊已提出歷次 借款之匯款記錄，雖就現金交付楊嘉隆、曾苔菁部分無從舉 證，但被上訴人已於民事答辯㈡狀自認伊以現金交付曾苔菁 共150萬元，而楊嘉隆係借款契約之主債務人，有利害關係 ，其陳述與事實不符，證述不能採為認定之依據，被上訴人 應證明曾苔菁、楊嘉隆有支付利息或清償本金之事云云。然 ：
⑴依上訴人提出之各次借款契約書均未記載利率，而第1、2筆 借款本金各50萬元、月利率8%計算，每月利息為4萬元，核 與上訴人匯款至曾苔菁帳戶之第1、2筆借款金額均為46萬元 相符；又第3筆借款以本金20萬元、月利率8%計算，每月利 息應為2萬4,000元，上訴人匯款至楊嘉隆之帳戶金額雖為18 萬8,000元，然證人楊嘉隆已證稱其中2%為其佣金即4,000元 ，扣除佣金後剩餘金額始交付曾苔菁等情，核與上訴人匯款 金額相符，此外，上訴人未能提出與曾苔菁約定借款利率為 每月1.5%之證據，是其主張借款利率為月息1.5%，不足採信 。
⑵上訴人以107年8月9日借款契約書所載借款265萬元，及被上 訴人簽發之265萬元本票為據（見原審卷第21、22頁），主 張被上訴人保證之借款本金確為265萬元云云。然因金錢借 貸契約係屬要物契約，貸與之本金額應以實際交付借用人之 金額為準，未實際交付借用人部分，不能認為係貸與本金之 一部，不成立金錢借貸，本件上訴人實際交付之借款金額為 138萬元，已認定如上，故不能以前揭借款契約書及本票所 載金額為據。
⑶證人楊嘉隆證稱：「…106年1月4日借款契約書是延展105年7 月4日借款50萬元的契約，106年1月7日借款契約是延展105 年7月11日借款50萬元的契約、106年2月8日借款契約是延展 105年8月7日20萬元的契約，上開延展所簽的契約書沒有把 利息加進借款本金內，是因為曾苔菁每個月都有支付利息錢 ，所以契約上借款金額均記載本金；又因為曾苔菁於106年7 月31日付不出4筆借款利息，所以簽訂106年7月31日借款契 約書，另外與原告（即上訴人）協商展延半年，以本金150 萬元計算，1個月利息10萬元，半年利息60萬元，所以本利 和就是210萬元，當時利息約好是每月10萬元，不是照之前 的利率計算，就是將106年7月31日到107年1月31日的利息錢 寫在本金裡；曾苔菁每月都有繳利息，每月都是將8%的錢交 給伊，伊扣了2%之後用現金或匯款的方式交給原告，曾苔菁 大約是在106 年7月時無法償還利息…」（見原審卷第121至1 22、125至126頁），可知曾苔菁雖未能按時返還本金，然每 月均有按期繳納利息，故上訴人同意延期清償並與曾苔菁另 訂借款契約，展期後之借款契約書所載借款金額仍與先前各 次之借款金額相同，有延展還款期限之借款契約書可佐（見 原審卷第105、109、113頁），以上訴人收取之借款利息高 達每月8%、週年利率96%（8%×12），且預扣1個月利息，若 曾苔菁從未給付利息，上訴人顯無讓曾苔菁無條件未計息延 期半年之理，而依上訴人與曾苔菁簽立之借款契約書所示， 均無提及曾苔菁積欠利息，或將積欠利息計入借貸金額之事 ，可徵證人楊嘉隆稱曾苔菁借款後有按期償還利息，直至10 6年7月間開始無法清償利息等情，與借款契約書所示內容相 符，應屬可信；上訴人空言否認其證述，稱曾苔菁均未付息 ，顯不可採。
㈣上訴人向曾苔菁收取每月8%之利息，已逾法定利率上限，超 過法定利率限制之利息，依民法第205條規定上訴人無請求 權，已收取部分不能主張抵充利息，則曾苔菁每月給付上訴 人之款項，應先抵充未逾法定利率限制之利息，如有剩餘， 應抵充本金。曾苔菁就已付上訴人之款項，抵充方式如原判
決附表一至四所載，迄至106年7月31日止，曾苔菁尚欠上訴 人借款為48萬4,067元（120,204元＋120,204元＋63,032元＋18 0,627元）及利息1萬2,310元（3,752 元＋3,296 元＋1,864 元＋3,398 元）。上訴人雖於106年7月31日再與曾苔菁簽訂 借款契約書，記載借貸金額210萬元，期限自106年7月31日 起至107年1月31日止，由楊嘉隆為連帶保證人（見原審卷第 45頁），然依證人楊嘉隆前揭證述，可知當日並無另行交付 借款之事，僅將曾苔菁先前借款金額（即150萬元），加上 延期清償之6個月利息60萬元，填載借貸金額為210萬元，可 見自106年7月31日起至107年1月31日止，上訴人與曾苔菁之 4筆借款利率約定變更為約每月6%（100,000元÷1,500,000） ，換算週年利率約為72%，已逾法定利率上限，故上訴人自1 06年7月31日起得請求之利息，應依週年利率20%計算。上訴 人於107年8月9日與楊嘉隆簽訂借款契約書，約定借貸金額 為265萬元，借貸期限為自107年8月9日起至107年8 月23日 止，並由被上訴人為連帶保證人，於107年8月23日與楊嘉隆 再行簽訂借款契約書、約定借貸金額為270萬元，借貸期限 為107年8月23日起至107年8月28日止，有107年8月9日、107 年8月23日借款契約書可佐（見原審卷第21、32頁），然上 訴人實際上並無交付借款契約書所載之現金，且證人楊嘉隆 證稱：「…曾苔菁過世後，因為伊是保證人所以原告（即上 訴人）要求伊還這筆210萬元，而還款日期是107年1月31日 ，原告找到伊已經是107年8月9日的事，距還款期日已過約 半年時間，以每個月10萬元計算利息，利息錢就算55萬元， 所以107年8月9日借款契約書總額就寫265萬元，107年8月23 日清償期到時，楊東穎來找伊拿錢，伊沒辦法還，伊沒辦法 還錢要求延期，他再給伊5天時間就是到107年8月28日還錢 ，並加利息5萬元，所以總額為270萬元本票…」（見原審卷 第123頁），可知107年8月9日、107年8月23日借款契約書所 載之債務關係，實為上訴人與曾苔菁之4筆借貸，係楊嘉隆 同意承擔曾苔菁積欠上訴人之債務，由被上訴人擔任連帶保 證人，再將遲延利息計入，而107年8月9日、107年8月23日 借款契約書所約定之利率仍逾法定利率上限，上訴人所得請 求之利息仍應依週年利率20%計算。
㈤綜上，上訴人與曾苔菁間之4筆借貸，借款為48萬4,067元、 算至107年8月28日止之利息為11萬6,550元【12,310元〈至10 6年7月31日止之利息〉＋（484,067元×20% ×（1＋28÷365 ）〈 即106年8月1日起至107年8月28日止之利息〉，元以下四捨五 入】，合計60萬0,617 元【484,067元＋116,550元】，楊嘉 隆既承擔曾苔菁之債務，由被上訴人為連帶保證人，則上訴
人依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60萬0,617元 ，及其中本金48萬4,067元自107年8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應屬有據，逾此部分之請求，即屬無 據。
㈥上訴人主張依借款契約書約定，被上訴人應給付違約金132萬 5,000元云云。惟債權人除前條限定之利息外，不得以折扣 或其他方法，巧取利益，民法第206條定有明文。又關於巧 取利益部分，係屬違反禁止規定，債權人不得請求債務人給 付（最高法院44年台上字第1165號判決先例參照）。上訴人 與曾苔菁及楊嘉隆簽訂之各次借款契約書中雖均有「還款日 如遇假日，應提前還款，不得延遲，如逾期視同違約，（違 約需加付本借據金額50% ）」之約定（見原審卷第21、32、 109至113頁），然上訴人與曾苔菁各次借款所約定之利率及 楊嘉隆承擔曾苔菁債務後與上訴人所約定之利率，均已逾法 定利率之限制，業如前述，上訴人再以違約金方式收取其他 利益，即為變相收取逾法定利率限制之利息，顯屬巧取利益 ，依上開說明，各次借款有關違約金之約定，均屬違反禁止 規定而無效，非被上訴人之保證債務範圍，上訴人主張被上 訴人應給付違約金132萬5,000元，洵屬無據。上訴人稱與楊 嘉隆、曾苔菁及被上訴人約定違約金之目的，係為促使儘速 清償借款，非為取巧利益，並無可採。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 付60萬0,617元，及其中48萬4,067元自107年8月29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 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 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 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六、被上訴人聲請傳喚楊嘉隆作證，經核已無必要；又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 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 ，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9 月 9 日 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陳慧萍
法 官 潘進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9 月 10 日
書記官 廖婷璇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