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訴字第367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蕭光誠
選任辯護人 蔚中傑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被告因殺人未遂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 年度偵字第
30922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一、本件公訴不受理。
二、扣案之水果刀1把沒收。
理 由
壹、公訴意旨略以：
一、被告蕭光誠與告訴人林建豪原係朋友，後因租屋等細故而有 糾紛，詎被告竟基於殺人之犯意，先前往全聯超市購買「輕 觸感快鋒刀」( 下稱本案水果刀) 1 把，於民國107 年9 月 22日晚間10時17分許，前往新北市○○區○○路000 號之機 車行，適告訴人與友人在該處烤肉，被告見狀即持水果刀上 前，雙方因而發生拉扯，於衝突中被告持前購買之本案水果 刀砍殺告訴人，因告訴人閃躲並以手舉起抵抗，僅造成告訴 人受有下唇約3 公分撕裂傷、左前臂約5 公分擦傷等傷害。 被告旋即離開現場，告訴人則自行前往就醫，全案經警方接 獲報案循線查獲。
二、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71 條第2 項、第1 項之殺人未遂罪嫌 等語。
貳、法律規定之解釋：
一、殺人未遂與傷害之區別，應以有無殺意為斷，即行為人於下 手時有無決意取被害人生命為準：以戕害他人生命之故意， 著手於殺人之實行而未發生死亡之結果，為殺人未遂；倘無 使人喪失生命之故意，僅在使其身體、健康受到傷害，則為 傷害罪。是殺人未遂與傷害2 罪均發生傷害之結果，衹其主 觀犯意及身體傷害程度不同而已，至其受傷之多寡及是否為 致命部位，輕重如何，有時雖可藉為認定有無殺意之參考， 究不能據為絕對標準。故認定行為人行為時砍殺他人，究係 出於殺人或傷害之犯意，乃存繫行為人內心之主觀情狀，旁 人無法直接察知，僅能由行為人客觀外顯行為及相關事實（ 包括：行為人之準備行為、實施行為及事後善後處置行為） 資以探知判斷。至被害人之受傷程度、傷痕多寡及傷勢輕重 情形、受傷處所是否為致命部位、行為人下手輕重、砍向部 位之手段、所用兇器之利鈍、行為人與被害人曾否相識、有
無宿怨等關係、行為後之情狀、行為動機等項，雖可藉為認 定行為人有無殺人犯意之心證依據，且為重要之參考資料， 然非判斷殺人或傷害之絕對標準，仍須斟酌當時客觀環境、 行為人下手實行之經過及其他具體情形予以綜合觀察判斷。二、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訴 ；又告訴經撤回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23 8 條第1 項、第303 條第3 款亦分別著有明文。參、兩造主張及爭點整理：
一、檢察官所為之舉證：
檢察官認被告涉犯上揭犯行，係以被告之供述、證人即告訴 人林建豪於警詢及偵查中、證人即在場友人呂學宗於警詢中 證述、告訴人所提出之衛生福利部臺北醫院（下稱臺北醫院 ）診斷證明書1 份、案發現場監視器擷取畫面照片19張、警 方現場勘查報告、告訴人傷勢照片、扣案之水果刀1 把、被 告購買水果刀之發票、被告先前涉嫌另案傷害案件之起訴書 及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等證據資料，為主要之證據。二、被告及辯護人之主張：
㈠訊據被告固坦承於前開時、地確有持水果刀傷害告訴人之事 實不諱，惟堅決否認有何殺人未遂之犯行，辯稱：我平常有 幫告訴人的忙，提供告訴人來我家吃、住，但告訴人在背後 說我壞話，還說要找黑道二哥來對付我，所以有恩怨，我案 發當天有喝酒，因為我媽媽住院用的水果刀壞掉了，我買新 的水果刀，看到告訴人一股氣就上來，我衝上前找告訴人理 論，理論時刀子拿在手上，就劃到告訴人，我承認傷害，但 我沒有要殺人的意思等語。
㈡辯護人辯護稱：從現場監視器勘驗以及告訴人傷勢非屬嚴重 來看，難認被告有殺人犯意，被告應只構成傷害罪等語。三、爭點整理：
㈠不爭執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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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事實 │證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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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被告持水果刀於107 年9 月22日晚間10時22│⒈被告本院開庭時所│
│ │分許，前往新北市○○區○○路000 號機車│ 不爭執。 │
│ │行前，告訴人與友人在該處烤肉，被告持水│⒉證人林建豪於警詢│
│ │果刀朝告訴人方向前去。 │ 、偵查及本院審理│
│ │ │ 中證述（偵卷第31│
│ │ │ -33 、103-105 頁│
│ │ │ 、本院卷第124-13│
│ │ │ 1頁）。 │
│ │ │⒊現場監視錄影光碟│
│ │ │ 及本院當庭勘驗該│
│ │ │ 光碟所製作之勘驗│
│ │ │ 筆錄及畫面截圖1 │
│ │ │ 份（本院卷第75-7│
│ │ │ 7 、85-92 頁）。│
│ │ │⒋被告購買水果刀之│
│ │ │ 發票1 張、水果刀│
│ │ │ 照片5 張、扣案之│
│ │ │ 水果刀1 把（偵卷│
│ │ │ 第61、129 頁）。│
│ │ │⒌警方採證水果刀刀│
│ │ │ 柄之生物跡證，送│
│ │ │ 驗後發現與被告DN│
│ │ │ A-STR 型別相同，│
│ │ │ 有新北市政府警察│
│ │ │ 局107 年10月29日│
│ │ │ 新北警鑑字第1072│
│ │ │ 000000號鑑驗書1 │
├──┼───────────────────┤ 份在卷可證（偵卷│
│ 2 │被告有持水果刀向告訴人攻擊之動作。 │ 第143 、144 頁）│
│ │告訴人站起來抵抗，兩人互相拉扯。 │ 。 │
│ │被告、告訴人分開，告訴人將被告的水果刀│ │
│ │搶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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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告訴人受有下唇撕裂傷約3 公分、左前臂擦│告訴人提供之臺北醫│
│ │傷約5 公分。 │院107 年9 月22日診│
│ │ │斷證明書1 份、告訴│
│ │ │人傷勢照片2 張（偵│
│ │ │卷第57、73頁）。 │
└──┴───────────────────┴─────────┘
㈡本案應判斷之重點為：被告有無殺人之犯意？肆、本院之判斷：【依現存事證，難認被告有殺人犯意】。一、依告訴人之傷勢、被告所持兇器之型態：
告訴人遭被告持刀傷害後，經診斷受有下唇撕裂傷約3 公分 、左前臂擦傷約5 公分，有前揭診斷證明書及傷勢照片可憑 ，告訴人客觀上並無可能致命或嚴重危及生命安全之相關傷 勢，而被告於案發日所持之水果刀，其刀刃長度約13-14 公 分，有該水果刀照片可證（偵卷第129頁），則執該刀刃攻 擊他人，本會造成一定之傷勢，然觀諸告訴人所受傷口與刀
刃長度相比，顯示被告持刀攻擊力道非大，倘被告確有殺害 告訴人之犯意，則告訴人所受傷口之情形應遠不僅止於此， 則被告於案發初時持刀攻擊告訴人之際，是否確已達欲取告 訴人性命之猛烈情狀，殊非無疑。
二、依現場監視器畫面及證人林建豪之證詞：
㈠經本院當庭勘驗現場監視錄影畫面光碟，並製有勘驗筆錄及 畫面截圖1份（本院卷第75-77、85-92頁）：┌──┬─────┬────────────────┬────┐
│編號│畫面時間 │內容 │備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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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2：17：26│畫面一開始，告訴人與數名友人一起│附圖(一)│
│ │22：17：30│坐在路邊餐桌上飲食。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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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2：17：30│被告出現，右手持有水果刀，直接朝│附圖(一)│
│ │22：17：33│告訴人方向走去。 │2、3 │
├──┼─────┼────────────────┼────┤
│ 3 │22：17：34│22：17：36許被告手部有朝告訴人臉│附圖(一)│
│ │22：17：39│部靠近的動作，告訴人臉隨即往右後│4至9 │
│ │ │閃躲。 │ │
│ │ │22：17：37許被告右手持刀高舉揮向│ │
│ │ │告訴人，告訴人站起來抵抗，兩人互│ │
│ │ │相拉扯。 │ │
├──┼─────┼────────────────┼────┤
│ 4 │22：17：40│被告、告訴人分開，此時告訴人右手│附圖(一)│
│ │ │將被告的水果刀搶下。 │10 │
├──┼─────┼────────────────┼────┤
│ 5 │22：17：41│告訴人摸自己的嘴唇，檢視受傷情形│附圖(一)│
│ │22：17：43│。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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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22：17：44│被告與告訴人互相指著對方爭執，告│附圖(一)│
│ │22：17：50│訴人並把手中的水果刀朝被告方向丟│12、13 │
│ │ │擲，水果刀落在被告前方的雜物堆。│ │
├──┼─────┼────────────────┼────┤
│ 7 │22：18：18│告訴人撥打手機。 │附圖(一)│
│ │ │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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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22：18：24│被告衝向告訴人，告訴人跑開，被告│附圖(一)│
│ │22：18：34│再從地上雜物堆中拿起板凳作勢攻擊│15、16 │
│ │ │，但被旁邊男子阻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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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22：18：35│上開勸架男子陪同被告離開現場。 │ │
│ │22：18：4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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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22：18：58│告訴人一邊打手機，一邊朝著被告離│ │
│ │22：19：28│開方向走過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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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勘驗結果可知，被告是於畫面時間22：17：36許持水果刀 靠近坐著之告訴人臉部，被告緊接有手舉水果刀揮向告訴人 之舉動，然隨為告訴人起身抵抗，並於4 秒後將被告手上水 果刀搶下，事發過程時間很短。而被告手持水果刀第一時間 靠近告訴人臉部時，攝影機鏡頭僅拍攝到被告背部，並未拍 到被告第1 刀是如何攻擊告訴人，且從雙方連續拉扯動作中 ，也看不出來被告第2 刀是如何造成告訴人手臂之傷勢，故 單從監視器畫面，是無法確認被告持刀攻擊告訴人的確切方 式。
㈡依在場證人之證述：
⒈證人即在場友人呂學宗於警詢中證稱：我跟告訴人原本在烤 肉，突然聽到有人喊小心，後來我就看到被告跟告訴人發生 拉扯，被告有持小型刀械，後來被告就自行離去，我沒有聽 到告訴人與被告間之對話，我後來才看到告訴人嘴巴有流血 等語（偵卷第37、38頁）。
⒉證人林建豪於警詢中證稱：被告拿刀出現在我後面走向我， 我朋友喊我一聲，我一轉頭，刀子就劃到我嘴唇，被告要砍 第2 刀，我用手阻擋，割到我左手臂，被告就說我等你等很 久了，終於等到你了，並有揚言要讓我死，被告說完就離開 等語（偵卷第32頁）。
⒊證人林建豪於偵查中證稱：當天我跟朋友烤肉，我朋友叫我 ，我轉頭，被告在我背後，拿刀子劃過我嘴唇，我往後退， 被告又拿刀指著我說，等我很久，今天要讓我死，被告又拿 刀要來刺我（即第2 刀），我便用手阻擋，我左手才受傷等 語（偵卷第103 頁）。
⒋證人林建豪於本院審理中證述：當時我坐著，背對被告，我 嘴唇位置，（相對高度）大約在被告胸前，我一轉身時，被 告的刀就碰到我嘴唇，我倒退，原本被告第1 刀要攻擊我哪 裡，我不知道，被告第2刀，拿刀由上往下，往我哪部分揮 ，我忘記了，我手抵擋時被劃到手，然後被告攻擊完第2刀 後，說我白吃白喝之類的，今天要讓我死等語（本院卷第12 5 -131頁）。可認被告第1刀傷害告訴人時，告訴人當下是 來不及反應的，被告本有機會選擇直接攻擊告訴人之頭部等 致命部位，然被告僅單純劃過告訴人之嘴唇，則被告是否確
實想要置告訴人於死，是存有疑問的。且告訴人對於被告第 2刀是如何攻擊，歷次證述有「砍第2刀」、「又拿刀要來刺 我」、「拿刀由上往下，往我哪部分揮，我忘記了」等3種 說法，容有瑕疵可指，對照現場監視錄影之畫面，亦僅見被 告有「持刀高舉揮向告訴人，雙方發生拉扯」之情形，則被 告第2刀是否已完成攻擊，還是舉刀之際，隨遭告訴人抵抗 而奪下，告訴人於拉扯過程中造成自己手部受傷，即有合理 懷疑存在之空間。
⒌又證人林建豪於本院審理中稱被告是在攻擊完第2 刀後，才 揚言要讓告訴人死，與偵查中所述被告於攻擊第2 刀之前揚 言要其死，前後不符，且證人呂學宗並未聽聞雙方對話，則 告訴人偵查中所述版本，別無其他補強證據可以支持，另依 前揭勘驗筆錄所載，告訴人於搶下被告所持水果刀後，雙方 另有對峙互相爭執之舉，則被告確實有可能是在水果刀遭告 訴人搶下後始對告訴人叫囂，故難以據此認定被告於攻擊告 訴人之際，即有殺意。
㈢事發後之反應：
被告於水果刀遭告訴人搶下，經在場人士勸阻，衝突平息後 ，被告欲搭乘計程車離開現場時，又遭告訴人擋在計程車車 頭，告訴人並與欲下車之被告發生拉扯，告訴人欲攔阻被告 離去乙節，亦經本院勘驗現場監視錄影畫面屬實，有本院10 8 年6 月11日勘驗筆錄及畫面截圖各1 份在卷可證（本院卷 第76-78 、89-96 頁），被告事後就醫，經診斷亦受有額頭 與面部抓擦傷之傷勢，此有天主教輔仁大學附設醫院107 年 9 月22日診斷證明書1 份在卷可佐（偵卷第59頁），足認告 訴人遭被告攻擊後，尚與被告拉扯並欲阻止被告離去，在在 顯示被告對於告訴人攻擊之危險程度及造成告訴人受傷程度 ，還沒有達到非常危急及嚴重的程度，告訴人因此尚能有所 反擊。
三、被告並無相當之殺人犯意動機、被告當下身心狀況： 被告與告訴人為朋友關係，本案是因為告訴人向被告承租房 子有無按期給付房租而起之糾紛，此為告訴人於警詢、偵查 中指述在案（偵卷第32、103 頁），核與被告辯稱是因為告 訴人在背後說壞話而心生不滿大致相符，衡情被告與告訴人 間並無重大仇恨，本難據此推認被告必具有殺人之犯意，又 被告於案發後當晚11時54分許經警方實施酒測，測得被告呼 氣酒精濃度達每公升0.24毫克，此有被告呼氣酒精濃度測定 單1 紙可佐（偵卷第55頁），不能排除被告是一時氣憤，在 酒精助燃下，失控持刀傷人，但被告仍知節制，未趁第一時 間告訴人不及防備之際，即朝告訴人致命部分攻擊，是被告
辯稱當天有喝酒，因而一時氣憤而持刀傷人等語，即有可能 。足認被告究竟有無殺人之犯意及行為，實有疑問。四、至檢察官雖提出被告之傷害前案素行，欲證明被告所犯前案 均為徒手，本案卻使用刀械，應有殺人犯意乙節。經查，被 告使用何種工具，固然為有無殺人犯意之參考指標之一，但 並非絕對之標準，本案被告與告訴人案發前本係朋友，單憑 一時房租糾紛，衡情顯然不足以引起被告殺人之動機，被告 第1 刀攻擊時之力勁及位置並非猛烈足資致人於死，被告尚 知節制，又告訴人受傷處所部位、傷勢並非嚴重，另考量被 告下手時所處之環境、下手情形、方式、所持兇器及攻擊後 之後續動作等節綜合研判，足認被告係一時情緒失控，持刀 欲傷害告訴人而報復，致告訴人受有上揭傷害，就被告主觀 之認識而言，應係基於傷害之犯意而持刀攻擊告訴人，從而 ，被告所辯實無殺人之犯意等語及辯護人所為前開辯護，與 上揭事證並無顯然違背，應堪採信。
五、被告持刀傷害告訴人之行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業經本院審認如前，而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 傷害罪，依同法第287 條前段之規定，須告訴乃論。因被告 與告訴人於本院審理中成立調解，被告復已全數賠償完畢， 亦經告訴人於本院訊問中表明撤回傷害之告訴，此有本院10 9 年5 月26日訊問筆錄1 份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277 頁） ，揆諸上揭說明，不經言詞辯論，自應諭知不受理判決。另 本案被告此部分犯行既非屬科刑或免刑判決，尚無變更起訴 法條之問題（最高法院71年度台上字第6600號判決參照）， 併予說明。
伍、沒收：
一、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為 人者，得沒收之；又刑法第38條第2 項、第3 項之物、第38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之犯罪所得，因事實上或法律上原因 未能追訴犯罪行為人之犯罪或判決有罪者，得單獨宣告沒收 ，同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第40條第3 項分別定有明文。二、扣案水果刀1 把，為被告所有，且係供犯本件傷害犯行所用 之物，業據被告供承在卷（偵卷第99頁、本院卷第75頁）。 本案因告訴人於本院審理中撤回告訴，而為公訴不受理諭知 ，故被告涉有傷害犯行，是因上揭法律上原因未能判決有罪 ，爰依上開規定，就扣案水果刀1 把單獨宣告沒收。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3 條第3 款、第307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顏汝羽偵查起訴，由檢察官黃明絹到庭執行公訴。中 華 民 國 109 年 8 月 26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楊志雄
法 官 許菁樺
法 官 蕭淳元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盧姿妤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8 月 3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