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上訴字第52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王佑丞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何庭孟
上列上訴人因公共危險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8 年度訴
字第554 號，中華民國109 年2 月2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108 年度少連偵字第109 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甲○○、乙○○均明知多輛汽車、機車在快慢車道上併排行 駛、佔據車道、競速、違規迴轉、闖紅燈等違規駕駛行為， 將壅塞道路，足使參與道路交通之公眾致生往來之危險，竟 仍與少年黃○雄（民國89年3 月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所 涉公共危險罪嫌，業經臺灣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裁處；尚無 證據證明甲○○、乙○○明知或可得而知有少年參與犯行， 詳後述）、王維辰、陳唐塏（2 人所涉公共危險罪嫌，均經 法院判刑確定）及數十名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年之人，共同 基於妨害公眾往來安全之犯意聯絡，於107 年2 月17日2 時 16分許至同日2 時27分許，由甲○○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 號自用小客車、乙○○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 ，與上開之人駕駛之自用小客車、機車共約數十部車輛，沿 高雄市苓雅區之中山二路、三多三路、三多二路、光華二路 等路段，以併排行駛、佔據快慢車道、蛇行、競速、違規迴 轉、闖越紅燈等方式，進行俗稱「飆車」之行為，致生道路 上其他車輛或行人往來之危險。嗣經警獲報循線調閱路口監 視器錄影畫面追查，始悉上情。
二、案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下稱市警局）苓雅分局報告臺灣高 雄地方檢察署（下稱高雄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被告2 人於本院審理中表明同意作為證據，原審審酌該言 詞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並無不法之情事，認為適當，依刑事訴 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規定，自得採為認定本案之證據。
二、訊據被告甲○○、乙○○固坦承有於上開時間，分別駕駛上 開車輛行經上開地點，惟矢口否認有何共同犯妨害公眾往來 安全之犯行。被告甲○○辯稱：我有經過該路段，但沒有飆 車，當天我去幫乙○○領錢，約在那裡要拿錢給他，我們有 在附近吃東西，所以開車進光華夜市，但裡面機車很多，沒 有車位，我們就把車開出來停在光華夜市附近，我與乙○○ 道別後要回廣西路的住處，我是開光華夜市裡的巷子到廣西 路左轉回家云云。被告乙○○則辯稱：我沒有飆車，是飆車 族剛好騎過去，而且我都有停等紅燈，我當天是跟甲○○約 在三多路與光華路的阿嬤碗糕拿錢，我們停在光華路與三多 路交岔口看飆車族，之後我們就去光華夜市吃飯，大約吃了 半小時，之後我就和甲○○分開，我開三多路接凱旋路，之 後去仁武云云。
三、經查：
㈠被告甲○○、乙○○於上揭時間，分別駕駛ALN-5755號、AR D-0950號自用小客車，沿高雄市苓雅區之中山二路、三多三 路、三多二路、光華二路、光華一路等路段行駛等情，已經 被告2 人供認屬實，並經原審法院於審理中勘驗明確（見原 審卷第130-135 頁），復有勘驗附件（見原審卷第153-215 頁）、行車路線圖（見警卷第5 頁）各1 份、監視器畫面翻 拍照片55張（見警卷第57-65 、71-77 頁）附卷可稽。此部 分事實，首堪認定。
㈡上揭時間，有同案被告黃○雄、王維辰、陳唐塏及數十名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以併排行駛、佔據快慢車道、蛇行、 競速、違規迴轉、闖越紅燈等方式，沿中山二路、三多三路 、三多二路、光華二路、光華一路等路段行駛乙節，業據證 人即同案少年黃○雄於警詢中證述：當天晚上有人把我拉進 微信一個叫做「跑跑年街」的群組，我看到群組內的人有要 來楠梓，就想說要一起飆車，後來我跟王維辰跟著其中的幾 台車一起騎到楠梓健仁醫院的加油站，然後再一起出發沿鳳 仁路、竹楠路、水管路、民族路、八德一路、澄德路、八德 東路、八德南路、澄清湖、澄清湖棒球場、神農水管路口、 大寮、鳳山、科工館、光華夜市、三多凱旋路口，途中有前 往三多與光華路口的加油站，我不清楚有多少人參加飆車， 我在楠梓加入飆車時，應該有70至80台車，後來到高雄市區 附近有超過150 台汽機車，當時時速應該有60至80公里等語 （見警卷第33-39 頁），核與證人即同案被告王維辰於警詢 及偵查中證述：我朋友黃○雄邀我參與飆車，我們行經鳳仁 路往鳳山、光遠路往市區中正路，在高雄市區繞了一大圈等 語相符（見警卷第17-19 頁，他卷第74頁）、證人即同案被
告陳唐塏於警詢及偵查中則證稱：我跟蔡依婷先後駕駛車輛 ，我是接到朋友「胖子」的微信，告知我現在有飆車車隊在 光華路阿嬤碗粿聚集，所以就由蔡依婷駕車前往三多路與光 華路口與「胖子」會合，行經自強陸橋左轉九如一路時就碰 到飆車車隊，當時有飆車成員向我們叫囂，我便指示蔡依婷 逼車，當時我們車速約60、70公里，飆車車隊有競速、超速 、行駛快車道或蛇行、闖紅燈時還集體按喇叭等行為，機車 約30至40部，汽車約7 至8 台等語（見警卷第92-95 頁，他 卷第75頁），以及證人蔡依婷於警詢之證詞互核相符（見警 卷第97-99 頁），並有市警局勤務指揮中心受理110 報案紀 錄單4 張（見他卷第7-13頁）、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68張（ 見警卷第25-28 、47-49 、57-65 、71-77 頁）在卷足憑。 可見當日飆車隊伍係由數十輛機車、汽車所共同組成，隊伍 龐大，且行經中山路、三多路此等市區主要幹道，沿途亦有 併排行駛、佔據快慢車道、蛇行、競速、違規迴轉、闖越紅 燈等違規行為，行經之駕駛人見狀，自可明知上開汽、機車 組成之群體，正為「飆車」此一致生公眾往來安全之違法行 為無訛。
㈢被告2 人分別駕駛車號000-0000號、ADR-0950號自用小客車 ，自案發當日2 時16分許起，先後跟隨上開飆車車隊沿中山 二路左轉三多三路由西向東直行，再沿三多二路右轉光華二 路，隨後再自光華二路南向北行駛至光華一路，上開2 車並 在機車車隊自光華一路北向南行駛，右轉三多二路駛入三多 二路與光華路交叉口之中油加油站時，從光華一路左轉興中 路再右轉福建街，並迴轉駛至三多二路與光華路交叉口之阿 嬤碗粿前併排停車，等待機車車隊加完油後，再隨機車車隊 往三多二路東向西方向行駛等情，經原審當庭勘驗明確（見 原審卷第130-134 頁），並有勘驗附件之繪製路線圖、錄影 截圖照片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153-215 頁）。足見被告2 人之行車路線始終與飆車車隊相符，除緊隨機車車隊自三多 二路右轉進入光華夜市繞行外，尚配合飆車車隊之中途休憩 時間，而後再隨飆車車隊駕車上路。衡情，飆車行為係屬違 法行為，飆車族在深夜聚眾滋事，對於無辜之夜歸駕駛、騎 士或行人逞兇之事亦時有所聞。一般人對飆車隊伍均避之唯 恐不及，被告2 人為智識健全且有社會經驗之成年人，自無 不知之理。苟被告2 人確無共同參與飆車之意，大可早在中 山二路見到飆車隊伍後，選擇駕駛其他路徑迴避飆車車隊或 更改碰面之地點，以避免遭無端波及或遭警誤會為飆車之共 犯。然其等卻與該飆車隊伍共同行駛上開路段，倘非意在參 與飆車，自無須自陷於風險中。況被告2 人更配合車隊中途
暫停之行程再行出發，益徵被告2 人顯有共同參與該飆車犯 行之意思，至為灼然。被告2 人辯稱並未參與飆車，洵非可 採。
㈣被告2 人雖又辯稱：我們是約在阿嬤碗糕拿錢，之後就去光 華夜市吃東西，被告甲○○之後就回廣西路之住處，沒有參 與飆車云云。惟原審當庭勘驗被告2 人自三多二路駛入光華 二路之情形為：（畫面時間02:19:52）車隊於對向車道右轉 進入光華二路；（畫面時間：02:19:58）自小客ALN-5755隨 著車隊，自內線車道右轉。（畫面時間：02:19:59），車號 000-0000於車隊後，沿三多二路由西向東行駛，右轉進入光 華二路；（畫面時間：02:20:56），機車車隊沿光華二路由 南向北，往光華一路行駛；（畫面時間：02:22:05），車號 000-0000，於車號000-0000黑色自小客車後，沿光華二路由 南向北，往光華一路行駛；（畫面時間：02:23:35），白色 自小客車移到與黑色自小客車旁，兩車併排於路口；（畫面 時間：02:24:57），車隊陸續自三多二路西向外側轉出，轉 往東方向行駛；（畫面時間：02:25:19），黑色自小客車起 動，車號000-0000於其後，沿三多二路西向東緩慢行駛（見 原審卷第131-134 頁）等情，並有勘驗附件之監視器畫面截 圖可佐（見原審卷第167-173 、175 、183 、205 、215 頁 ）。
足證被告甲○○駕駛之ALN-5755號自用小客車、被告乙○○ 駕駛之ADR-0950號自用小客車，僅以6 至7 秒之時間差，緊 隨飆車車隊駛入光華夜市，並隨後於約2 分鐘後駛出光華夜 市，與飆車隊伍共同沿光華路南向北行駛，顯與被告2 人辯 稱其等於光華夜市停留用餐之情形不符。且被告2 人嗣併停 於三多路與光華路交岔口之阿嬤碗粿前，等待飆車車隊出發 後，再往三多二路西向東行駛，亦與被告甲○○辯稱其自光 華夜市直接返回廣西路住處之情形不符。被告2 人所辯，均 為卸責之詞，委無足採。
㈤被告乙○○另辯稱：我有停紅燈，沒有參與飆車，監視器光 碟檔名00000000CH6 畫面顯示，飆車族從3:38出現，3:50消 失在畫面，我的車輛是4 ：25才出現在畫面，而且我還在那 邊停等紅燈到將近5:00的時候我才跟其他停紅燈的車輛一同 行駛，而且我也沒有跟隨飆車族的車隊走云云。被告乙○○ 所辯停等紅燈乙情，已經原審當庭勘驗監視器光碟如下： 檔案「00000000-000000-000000_10.13.133.6-CH6.avi」 (檔案開始於02:14:59)
01.畫面時間：02:18:39-02:18:45，機車車隊經過，右轉。 02.畫面時間：02:18:55，其餘車輛停等紅燈，自小客車ALN
-5755於左轉車道減速後，右轉。（畫面停止 於02:30:03)
03.畫面時間：02:19:25，車號000-0000(車牌號碼不清楚） ，行駛於左轉車道，停等紅燈。（畫面停止
於02:20:03)
檔案「00000000-000000-000000_10.13.133.6-CH6.avi」 （檔案開始於02:20:03）
04.畫面時間：02:20:03，車號000-0000（車牌號碼不清楚 ），行駛於左轉車道，停等紅燈。
05.畫面時間：02:20:09，車號000-0000等車輛起步。 06.畫面時間：02:20:13，機車車隊再度出現，左轉。車號00 0-0000沿左轉車道緩緩向前行駛。（未打方向 燈）（畫面停止於02:24:59）
以上有原審勘驗筆錄、監視器畫面截圖可佐（見原審卷第18 5 、189-193 頁）。被告乙○○所辯其有停等紅燈乙情，固 屬實在。惟按共同實施犯罪行為，在合同意思範圍內相互利 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目的，原不必每一階段均參與， 只須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即應對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 責，而成立本罪之共同正犯。本件飆車隊伍之成員有於上揭 路段併排行駛、佔據快慢車道、蛇行、競速、違規迴轉、闖 越紅燈等違規行為，且被告乙○○亦跟隨車隊一同於上揭路 段共同飆車等情，前於二、㈠至㈢業已認定。縱認被告乙○ ○曾有停等紅燈之事實，亦無足解免其基於妨害公眾往來安 全之犯意與車隊於上揭路段共同飆車之刑責。揆諸上揭說明 ，被告乙○○自應就參與飆車而致生公眾人車往來之危險之 行為結果共同負責。被告乙○○此部分辯詞，核屬卸責之詞 ，委無足採。此外，被告乙○○所辯：我不認識他們，也沒 有加入他們的群組云云，縱令屬實，亦不影響前開事實之認 定。
㈥綜上所述，被告2 人所辯，均係飾卸之詞，一無可採。本件 事證明確，被告2 人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四、論罪科刑：
㈠按被告2 人行為後，刑法第185 條第1 項業於108 年12月27 日修正生效，惟此次修正，僅係將相關刑法分則條文中之罰 金刑依原刑法施行法第1 之1 條第2 項之罰金刑提高標準加 以通盤換算後之結果，實質上不生有利或不利被告之影響， 爰逕行適用修正後之規定，合先敘明。又刑法第185 條第1 項之妨害公眾往來安全罪，採具體危險制，祇須損壞、壅塞 之行為，造成公眾往來危險之狀態為已足，不以全部損壞、 壅塞或發生實害為必要；而該條所規定之「他法」，係指除
損壞、壅塞以外，其他凡足以妨害公眾往來通行之方法，皆 屬之。具體而言，以併排競駛或為追逐前車而以飆車之方式 ，在道路上超速行駛，均極易失控，有撞及道路上之其他人 、車或路旁之人、物，足以發生交通往來之危險，自該當上 開所稱之「他法」。而「飆車」之速度並無一定之標準，如 其併排或追逐前車競駛於道路超越限速之「飆車」方式為之 ，足以生公眾往來交通之危險，自亦屬該條項所規定「以其 他方法致生往來危險」情形之一種（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 字第4869號、104 年度台上字第144 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被告2 人與同案被告王維辰、陳唐塏、共犯少年黃○雄及其 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年之人，共同以集結車輛有併排行 駛、佔據快慢車道、蛇行、競速、違規迴轉、闖越紅燈等方 式駕駛在上開飆車路線上，客觀上已嚴重影響路人及參與道 路交通公眾之安全，並致生公眾人車往來之危險。核被告2 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185 條第1 項之妨害公眾往來安全罪 。
㈢次按意思之聯絡並不限於事前有所謀議，即僅於行為當時有 共同犯意之聯絡者，亦屬之，且其表示之方法，亦不以明示 通謀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亦無不可；又共同正 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 聯絡者，亦包括在內（最高法院73年台上字第2364號、77年 台上字第2135號判例參照）。查被告2 人雖與其他參與飆車 之人並不認識，但其與參與此次「飆車」行為之其他人員， 分別自行基於默示之意思組成飆車隊伍，並共同以集結車輛 併排行駛、佔據快慢車道、蛇行、競速、違規迴轉、闖越紅 燈等方式行駛於道路，聚合成勢，相互助威，顯見於當下具 有意思合致之間接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被告2 人與同案被 告王維辰、陳唐塏、共犯少年黃○雄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之成年人間，就上開犯行均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 論以共同正犯。另因卷內並無證據足證被告2 人與共犯少年 黃○雄認識，復佐以本案發生時間為凌晨2 時18分許，在光 線不佳之情況下，衡情被告2 人也難以看清其他參與本案犯 行者之容貌，是被告2 人雖應與前揭少年論以共同正犯，但 仍無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 條第1 項前段之成 年人與少年共同實施犯罪應加重其刑規定之適用，附此敘明 。
五、原審認被告2 人罪證明確，因而適用刑法第185 條第1 項、 第28條、第41條第1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規定 ，並審酌被告2 人僅為貪圖刺激，明知前揭併排行駛、佔據 快慢車道、蛇行、競速、違規迴轉、闖越紅燈等違規行為，
易失控撞及道路上之其他人、車或路旁建物，罔顧路上人車 來往之安全，且因飆車取締困難，警察機關常需動用大批警 力進行查緝遏阻，耗費之社會成本甚鉅，嚴重影響社會安寧 ，且被告2 人犯後矢口否認犯行，毫無悔意，犯後態度不佳 ，所為實應非難；兼衡被告甲○○自陳其國中肄業之智識程 度，目前以駕駛Uber為業，收入不固定，未婚，沒有小孩； 被告乙○○自陳其國中畢業，目前經營二手車行，收入中等 ，已婚有小孩之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原審卷第148 頁）等 一切情狀，分別量處有期徒刑6 月，並均諭知如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
六、原判決關於被告甲○○、乙○○2 人部分，認事用法，核無 不合，量刑亦屬允當。被告2 人上訴意旨否認犯罪，指摘原 判決不當，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原判決關於同案被告謝騏駿無罪部分，未經檢察官上訴而告 確定，本院自不予論述。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彥竹提起公訴，檢察官郭振昌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9 年 7 月 2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壽燕
法 官 曾逸誠
法 官 范惠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109 年 7 月 2 日
書記官 唐奇燕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85條第1項
損壞或壅塞陸路、水路、橋樑或其他公眾往來之設備或以他法致生往來之危險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萬五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