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上訴字第1187號
上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謝翔宇
選任辯護人 賴威平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加重詐欺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08年
度訴字第1230號中華民國109年3月1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緝字第447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謝翔宇於民國105年8月前不詳時間加入 詐欺集團，負責聯繫提領被害人所匯入或存入之款項之車手 並向車手取款之角色，且以其所申設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 話門號作為與旗下車手聯繫方式之一，對外以「安林」、「 小安」或「小宇」自稱；緣同集團內擔任領款車手之呂孟軒 （所犯詐欺案件，業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以106年度訴字第 504、779號判決確定，且已執行完畢）於105年8月間因應徵 工作，而認識被告，渠等乃與其他身分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 ，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由該詐欺集團 其他成員於如附表所示時間及手段，詐騙告訴人林郁芳、田 秀妹、溫錦斌、陳松齡、謝淑惠、曹一元、曾瑞東等人如附 表所列之金錢；另由被告於同年8月及9月間某不詳日期，在 彰化縣彰化市某不詳處所交付予呂孟軒合作金庫商業銀行金 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號，戶名為許瑋坤）、彰化商 業銀行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0號及00000000000000 號，戶名為賴瀅如及游昉杶）、台北富邦商業銀行金融卡（ 帳號：000000000000號，戶名為林峻宇）、玉山商業銀行金 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號，戶名為鄭任翔）、中華郵 政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0號，戶名為郭友貴）等多 家金融機構之金融卡，呂孟軒再依謝翔宇之指示，自105年8 月25日起至同年9月26日止，騎乘其不知情女友之車牌號碼 0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在彰化縣彰化市多處便利商店、 銀行及郵局之ATM提領告訴人林郁芳等人遭詐騙後匯入之贓 款，再將所提領之贓款交付被告。嗣因呂孟軒於105年9月26 日遭查獲到案，始因呂孟軒之供述循線查獲上情。因認被告
涉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加重詐欺罪嫌等語。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有 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 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10條第1款分別定 有明文。而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 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 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 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 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 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 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 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 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 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 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 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意旨參照）。是以下本 院採為認定被告無罪所使用之證據，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 限，且毋庸論述所使用之證據是否具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法第 156條第2項規定：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 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 符。其立法旨意乃在防範被告或共犯自白之虛擬致與真實不 符，故對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加以限制，明定須藉補強證據 以擔保其真實性。所謂補強證據，係指除該自白本身之外， 其他足以證明該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 據而言，雖所補強者，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因補 強證據之質量，與自白之相互利用，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 者，始足當之。而共犯縱經轉換為證人，且所述內容一致， 仍屬共犯自白之範疇，究非屬自白以外之其他必要證據，亦 不能因其已轉換為證人，即謂得以該證詞（按仍屬自白之範 疇）作為其他共犯自白犯罪事實之補強證據。又刑事訴訟法 於92年2月6日修正時，基於共犯之自白，如同共同被告之自 白，難免有嫁禍他人而為虛偽供述之危險性，乃將第156條 第2項修正為「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 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 相符」。95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將原第4章章名 「共犯」修正為「正犯與共犯」，但刑事訴訟法並未隨之修
正，是以同法第156條第2項所稱「共犯」一詞，仍應指共同 正犯、教唆犯及幫助犯而言，不受刑法第四章章名修正之影 響（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3013號判決可資參照）。再 按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 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 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 。而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 足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 有何有利之證據；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 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 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 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 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無從使事 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 決。亦即若證據資料在經驗科學上或論理法則上尚有對被告 較為有利之存疑，而無從依其他客觀方法排除此項合理之可 疑，即不得以此資料作為斷罪之基礎，且刑事訴訟制度受「 倘有懷疑，即從被告之利益為解釋」、「被告應被推定為無 罪」之原則所支配，故得為訴訟上之證明者，無論為直接或 間接證據，須客觀上於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達於確信之 程度者，始可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於「確信」 之程度，而有合理可疑存在時，即難據以為被告不利認定， 換言之，在法律判斷上，即不能為被告有罪之認定（最高法 院30年上字第816號、29年上字第3105號、30年上字第1831 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及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可資參照 ）。
四、公訴意旨認被告謝翔宇涉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加重 詐欺罪嫌，無非係以證人即擔任車手之呂孟軒於警詢、偵查 中之證述、附表所示告訴人林郁芳、田秀妹、溫錦斌、陳松 齡、謝淑惠、曹一元、曾瑞東等於警詢指訴遭騙而匯款之過 程、卷附之通聯調閱查詢使用人資料、車輛詳細資料報表、 花蓮第二信用合作社匯款委託書影本、玉山銀行存款回條影 本各1紙、郵政跨行匯申請書影本2紙、ATM交易明細與存摺 影本數紙、證人呂孟軒騎乘車牌號碼000-000號機車之路口 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提領贓款時之ATM畫面翻拍照片、 手機畫面翻拍照片數張等，為其主要論據。
五、訊據被告謝翔宇固坦承當時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號 碼係由其申請、使用，且認識呂孟軒之事實，惟堅決否認有 何聯繫、指揮呂孟軒前往提款及交付款項等參與附表所示詐 欺犯行，辯稱：呂孟軒電話中的「小宇」是我，但我不是該
電話通訊軟體Skype中的「小安」或「安林」；我知道呂孟 軒是跟我同一詐欺集團內之車手，並非透過許峻嘉介紹而認 識，我也不認識許峻嘉，我認識呂孟軒時，他是收簿手，但 我於104年10月間因為擔任領款車手的案件遭查獲後，就沒 有再做詐欺集團的工作，所以沒有指揮呂孟軒去領款及收款 的事情，呂孟軒應該是因為擔任車手被收押，為了交代上手 才隨便賴給我等語。
六、經查：
㈠告訴人林郁芳、田秀妹、溫錦斌、陳松齡、謝淑惠、曹一元 、曾瑞東於附表編號1至7所示之時間，遭詐欺集團成員施以 詐術而陷於錯誤後，於各該附表所示之時間、地點，匯款至 各該附表所示之帳戶、款項，並由呂孟軒持金融卡提領該款 項乙節，為被告所不爭執，並經證人呂孟軒於偵查及原審審 理中證述屬實（見偵字第795號卷第108頁、偵緝字第447號 卷第192至196頁、原審卷一第365頁），並有原審106年度訴 字第504、779號刑事判決（見偵緝字第447號卷第65至73頁 ）附卷可參，是上開事實堪以認定。
㈡證人呂孟軒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雖均證稱：是案外人 許峻嘉介紹我加入該詐欺集團及認識被告，我只知道被告綽 號叫小宇，小宇會拿提款卡給我領錢、收款，除了打電話以 外，他是以通訊軟體「Skype」聯繫，他在Skype上面的暱稱 叫「安林」，小宇、安林或小安都是在庭的被告等語（見偵 緝字第447號卷第121至122頁、原審卷一第365至377頁）； 惟證人呂孟軒於105年9月26日遭查獲後之警詢、偵查中均僅 稱是受綽號「小安」、Skype通訊軟體內暱稱為「安林」之 人指示擔任車手提款與交款等情（見偵字第9088號卷第8至 12、77至78、87至88頁）；迄至105年11月10日警詢後，始 證稱「小安」又叫做「小宇」（警方始依據手機聯絡簿找到 被告），他們是同一人等語（見偵字第9088號卷第112至113 、122頁反面）。是證人呂孟軒遭查獲後1個多月始另供出「 小宇」為上手，所述與先前陳述未盡一致，是否完全可採， 已有疑義，自難僅憑證人呂孟軒上開前後有瑕疵之證詞，遽 對被告為不利之認定，依上開說明，仍須有補強證據以為佐 證。
㈢依公訴人提出之告訴人林郁芳等人之指訴、車輛詳細資料報 表、匯款委託書影本、存款回條影本各1紙、郵政跨行匯申 請書影本2紙、ATM交易明細與存摺影本數紙、證人呂孟軒騎 乘車牌號碼000-000號機車之路口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 提領贓款時之ATM畫面翻拍照片等，均僅能證明附表所示告 訴人林郁芳等人遭詐騙後所匯入之款項，係由證人呂孟軒前
往提領之事實，無法認定與被告有何關連。又依卷內之通聯 調閱查詢使用人資料與手機畫面翻拍照片各1紙（見偵字第9 088號卷第114頁、原審卷第49頁），雖能證明被告為000000 0000號行動電話門號之申請人，亦為綽號「小宇」之人，且 此部分為被告所不爭執；然依卷內「安林」與呂孟軒透過Sk ype通訊軟體中對話之翻拍畫面（見偵字第9088號卷第54至 57頁），及對呂孟軒遭查扣行動電話2支分析所得報告（見 原審卷一第129至329頁），均無法證明「安林」與「小宇」 為同一人。又偵查機關調閱被告使用之上開行動電話門號通 聯紀錄後，亦未發現該門號於附表所示時間與呂孟軒使用之 門號有何聯繫之訊息，有偵查報告1紙附卷可參（見偵字第1 1737號卷第39頁）。是公訴人所提出之上開證據資料，無法 證明「小宇」與「安林」或「小安」係同一人。 ㈣證人呂孟軒雖證稱：是因為許峻嘉介紹而認識被告等語，惟 許峻嘉自105年10月20日由金門港出境後迄今未歸國，目前 已另涉詐欺案件遭通緝中，且疑似因詐欺案件在中國大陸服 刑，有原審電話洽辦公務紀錄單、入出境資訊連結作業、臺 灣高等法院全國前案資料查詢各1份在卷可考（見原審卷第 415、455至461頁），是無法傳訊證人許峻嘉到庭作證。又 依卷內對呂孟軒遭查扣行動電話之分析所得報告（見原審卷 第208至223頁），證人呂孟軒於105年6月間至8月初與「許 峻嘉」有所聯繫後，且呂孟軒確有於附表所載日期、地點領 取告訴人林郁芳等人受騙而匯入之款項，惟此僅能證明呂孟 軒係經由許峻嘉介紹而加入詐欺集團擔任車手，尚難憑此即 認被告有公訴意旨所稱之指示呂孟軒前往領款之事實。另證 人呂孟軒雖證稱曾經乘坐被告駕駛之賓士牌車輛至被告位在 臺中市南區大慶街住處附近等情，惟此為被告所否認，並辯 稱：因之前擔任車手期間，曾經在住處附近向呂孟軒拿存摺 ，呂孟軒才會認為我住在大慶火車站附近，事實上並沒有賓 士牌的車輛，也沒有載過呂孟軒等語。是被告雖不否認與呂 孟軒相識，然其等既曾經在同一詐欺集團內工作，證人呂孟 軒縱因故而知悉被告住處，亦無法憑此即認被告為指揮呂孟 軒前往附表所載地點領款並擔任收款人之角色；況依本件卷 證資料，亦無法證明被告曾經開過賓士牌車輛參與上開詐欺 集團之詐騙行為，證人呂孟軒此部分之證述，仍欠缺補強證 據佐證。
㈤又被告雖曾因另案犯加重詐欺案件，經本院以106年度上訴 字第1097號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11月，並經最高法院以 108年度台上字第1049號駁回上訴確定；惟該案被告犯罪時 間係於104年10月間，且被告係擔任直接前往提款機取款之
車手而遭查獲，有該案件之刑事判決書2份在卷可稽（見偵 字第447號卷第157至188頁）。上開案件之犯罪時間與本案 相隔已逾約11個月，其犯罪態樣與本案被告係擔任聯繫車手 ，而非直接出面取款之角色，亦有不同；且被告除上開案件 外，亦無其他參與詐欺集團而為詐欺行為之紀錄，有其臺灣 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是難以被告先前曾參與詐欺 集團擔任車手之前案紀錄，即遽認被告有參與本案詐欺之犯 行。又證人曹維剛於本院審理中雖到庭證稱：被告於105年 10月間有委託我承租機車供詐欺集團使用等語（見本院卷第 101頁），另證人陳重瑜於本院審理中亦證稱：我於105年10 月間有介紹楊朝詠加入謝翔宇等人的詐欺集團等語（見本院 卷第105頁），惟被告否認有參與證人曹維剛、陳重瑜所指 105年10月間所犯詐欺集團之詐欺案件；而證人楊朝詠於本 院審理中證稱：105年10月間，我是透過陳重瑜之介紹加入 詐欺集團，擔任提領詐騙款項之車手，從頭到尾只跟陳重瑜 聯絡，並不認識謝翔宇，也沒有見過謝翔宇，不清楚該詐欺 集團是否屬於謝翔宇等語（見本院卷第171、172、175、176 頁），是被告是否確有參與證人曹維剛、陳重瑜所指稱其等 於105年10月間所犯詐欺集團之詐欺案件（即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106年度訴字第1752號詐欺案件），已有疑義；況本案 之詐欺集團就附表編號1至7之詐欺犯罪時間係於105年8、9 月間，與證人曹維剛、陳重瑜所指稱其等所犯上開詐欺案件 之犯罪時間105年10月間不同，二者並無關聯性，自難以證 人曹維剛、陳重瑜上開之證述，作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自 亦無從為證人呂孟軒證詞之補強證據。
㈥綜上所述，檢察官所舉上開證據，未能證明被告有參與本案 詐騙附表所示告訴人之犯行，是檢察官提出之證據，或其指 出證明之方法，未能使本院之心證達到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 ，應認舉證尚有不足，自難據以為被告不利之認定，依上開 說明，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七、原審審理後，認被告上開被訴參與本案詐騙附表所示告訴人 之犯行不能證明，而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並無違誤。檢 察官上訴意旨認依證人呂孟軒之證述，及另案曹維剛、陳重 瑜、楊朝詠所參與之詐欺案件（即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6年 度訴字第1752號詐欺案件），應可證明被告確有參與本案上 開詐騙之事實；惟檢察官所指證人呂孟軒之上開證詞，及於 本院審理中傳訊之證人曹維剛、陳重瑜、楊朝詠所證述關於 另案105年10月間所犯詐欺案件之證詞，均無法證明被告確 有參與上開詐騙之情事，已如前述。此外，本院在得依或應 依職權調查證據之範圍內，復查無其他積極明確之證據，足
以認定被告有檢察官上訴所指之罪行，自屬不能證明被告犯 罪。是檢察官上訴未提出其他足以證明被告上開犯罪之新證 據供調查，僅以上詞指摘原審判決為被告無罪之諭知，認事 用法有違誤，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裕斌提起公訴，檢察官朱健福提起上訴，檢察官張慧瓊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7 月 28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鄭 永 玉
法 官 周 莉 菁
法 官 卓 進 仕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提起上訴，依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第1項規定，其上訴之理由以「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三、判決違背判例。」為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廖 家 莉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7 月 28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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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告訴人│被害事實 │
│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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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林郁芳│詐欺集團成員於105年8月25日14時許，冒稱是林郁芳的叔叔，佯稱需要款│
│ │ │項支付票款，林郁芳乃於同年月26日在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臺│
│ │ │灣銀行」匯款10萬元至合作金庫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號）。 │
├─┼───┼────────────────────────────────┤
│2 │田秀妹│詐欺集團成員於105年8月25日11時許，冒稱是田秀妹的朋友彭百濠，佯稱│
│ │ │要借款，田秀妹乃請其配偶梁春呈於當日14時許至花蓮市○○路000號「 │
│ │ │花蓮第二信用合作社」匯款10萬元至合作金庫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
│ │ │00000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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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溫錦斌│詐欺集團成員於105年8月28日8時許，撥打溫錦斌之電話，向溫錦斌佯稱 │
│ │ │可介紹油漆工程及床鋪更換工作，再以要先支付材料費及押標金為由，要│
│ │ │溫錦斌匯款。溫錦斌因此陷於錯誤，先後於同年9月1日及2日匯款30萬元 │
│ │ │及26萬4000元至詐欺集團成員指示之帳戶。其中26萬4000元係匯入中華郵│
│ │ │政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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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陳松齡│詐欺集團成員於105年9月1日10時44分許，撥打陳松齡之電話，冒稱係其 │
│ │ │友人，欲向陳松齡借款，陳松齡一時不察，誤信為真，乃先後匯款15萬元│
│ │ │及7萬元至彰化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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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謝淑惠│詐欺集團成員於105年9月21日12時23分許，冒稱是謝淑惠之婆婆的友人，│
│ │ │佯稱要借款，謝淑惠乃於同年日12時45分在新北市○○區○○街000號「 │
│ │ │郵局」匯款16萬元至彰化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號，此帳戶之│
│ │ │金融卡於呂孟軒被搜索時查扣）。 │
├─┼───┼────────────────────────────────┤
│6 │曹一元│詐欺集團成員於105年9月26日11時許，冒稱是曹一元之友人柯斯文，佯稱│
│ │ │要借款週轉及購買土地，曹一元乃於同日先後匯款15萬元及5萬元至台北 │
│ │ │富邦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號）及玉山銀行帳戶（帳號：000000│
│ │ │0000000號）。 │
├─┼───┼────────────────────────────────┤
│7 │曾瑞東│詐欺集團成員於105年9月23日10時許，冒稱是曾瑞東的代書友人鄭任翔，│
│ │ │佯稱要借款急用，曾瑞東乃於同年日12時25分許，在臺南市○○區○○○│
│ │ │路00號「玉山銀行」存入18萬元至玉山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 │
│ │ │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