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家上字第100號
上 訴 人 A01
訴訟代理人 侯冠全律師
被 上訴 人 A02
訴訟代理人 游婷妮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婚姻關係不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108年2月21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7年度婚字第25號、107年
度婚字第19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9年6月17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本訴部分：
一、被上訴人主張：兩造自民國100年間開始交往，上訴人表示 其有過1段婚姻，與前妻即訴外人甲OO育有2名子女，由上訴 人獨立撫養，伊不以為意而開始與之交往。上訴人於105年1 2月24日向伊求婚，惟伊並未答應。上訴人為達成結婚目的 ，乃於106年3月9日請託訴外人戊OO至伊家中提親，伊遂於1 06年3月26日與上訴人結婚。詎上訴人婚後動輒對伊辱罵髒 話，並在男女交友網站「愛情公寓」上佯稱單身尋求對象， 兩造婚姻已生破綻。上訴人要求伊申請戶籍謄本俾辦理離婚 ，伊於106年10月6日至新北○○○○○○○○申請戶籍謄本，始發現 兩造交往6年期間，上訴人有多次結婚、離婚紀錄，伊若於 婚前知悉上情，當不會與之結婚。上訴人隱瞞已婚狀態，懷 有詐欺之故意，伊因受上訴人詐欺而結婚，爰先位依民法第 997條之規定，求為撤銷兩造間之婚姻關係；如認先位之訴 無理由，則備位依民法第1052條第2項之規定，訴請判准兩 造離婚（原審就先位之訴，判決被上訴人勝訴。上訴人聲明 不服，提起上訴）。並就上訴人之上訴，答辯聲明：上訴駁 回。
二、上訴人則以：兩造於106年3月26日持結婚書約（下稱系爭結 婚書約）向戶政機關辦理結婚登記，系爭結婚書約上所列證 人丙OO並未親見、親聞兩造結婚之事，被上訴人與伊之結婚 不具備民法第982條所定要件，依同法第988條第1款規定應 屬無效，被上訴人自無從撤銷。又被上訴人明知伊結過婚， 與前妻育有2名子女，伊無任何不實之表示。伊105年12月19
日向被上訴人求婚遭拒，才跟訴外人乙OO結婚，伊因氣憤而 未告訴被上訴人。惟伊與被上訴人結婚時，伊與乙OO已辦妥 離婚登記，自無施用詐術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㈠ 原判決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
三、被上訴人主張：兩造於106年3月26日結婚。上訴人婚前與訴 外人丁OO、甲OO及乙OO曾有婚姻關係等情，有戶籍謄本在卷 足稽（見原審107年度婚字第25號卷《下稱25號卷》一第10頁 ），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信真實。再參諸上開戶籍謄本 記載，上訴人於86年4月19日與丁OO結婚，87年1月26日與丁 OO離婚；再於88年4月10日與甲OO結婚，97年3月24日與甲OO 離婚；復於98年8月3日與甲OO結婚，102年5月8日與甲OO離 婚；又於105年12月24日與乙OO結婚，並於106年3月15日與 乙OO離婚。
四、被上訴人主張：伊因受上訴人詐欺而結婚，得依民法第997 條之規定，撤銷兩造間之婚姻關係等語，惟為上訴人所否認 ，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兩造婚姻是否有無效之事由？
按結婚應以書面為之，有2人以上證人之簽名，並應由雙方 當事人向戶政機關為結婚之登記，民法第982條定有明文。 上訴人主張，兩造結婚不具備民法第982條所定要件，依同 法第988條第1款規定應屬無效，惟為被上訴人否認，查： ⒈兩造於106年3月26日持系爭結婚書約向戶政機關辦理結婚 登記，系爭結婚書約上列有己OO、丙OO2位結婚證人，並 有「己OO」、「丙OO」簽名乙情，此有系爭結婚書約、結 婚登記申請書在卷足參（見原審107年度婚字第196號卷《 下稱196號卷》第26頁至第29頁），且經上訴人自承在卷（ 見本院卷第341頁），堪信真實。
⒉上訴人就系爭結婚書約證人欄「丙OO」之簽名為真正乙節 ，固不爭執（見本院卷第455頁），惟辯稱：丙OO未親見 、親聞兩造結婚之事，而係由被上訴人持系爭結婚書約至 丙OO工作地點OO醫院，交由丙OO逕自簽名，此由被上訴人 於106年4月5日、同年7月13日透過通訊軟體 line對伊說「我離婚協議書簽好見證人會通知你，請協助 辦理離婚」、「想請問你何時可到內湖戶政事務所辦理離 婚手續？謝謝！」，可知被上訴人習慣係由其獨自找好證 人簽名之後，再邀兩造辦理戶籍登記云云，並提出通訊軟 體line對話紀錄截圖為證（見本院卷第365頁、第215頁） 。惟證人丙OO到院證稱：伊是OO醫院專責護理師，當天伊 在OO醫院上班，被上訴人打電話給伊，伊就下樓，並請兩
造將車停在OO醫院門口臨停區前面，他們拿系爭結婚書約 給伊簽，當時上訴人在車內，伊跟他點頭說恭喜等語（見 本院卷第245頁至第246頁），堪認丙OO係親自見聞兩造結 婚之真意後，始於系爭結婚書約上簽名。而上訴人所提出 前揭通訊軟體內容，僅是被上訴人欲與上訴人離婚時所為 之對話，殊難據此推論被上訴人逕而找證人丙OO於系爭結 婚書約簽名。
⒊上訴人雖以：兩造於106年3月26日上午9時許持系爭結婚書 約向戶政機關辦理結婚登記，丙OO自無可能於同日下午4 時許始在系爭結婚書約上簽名。又丙OO身為OO醫院護理師 ，工作執勤期間自無可能接聽電話，亦不可能在上班時間 擅自到大門口。且OO醫院大門口亦無法臨停，OO醫院警衛 告知該處僅供病患及家屬下車之用。丙OO自無可能於106 年3月26日下午4時許在OO醫院門口臨停區前面簽署系爭結 婚書約為由，質疑丙OO證詞之真實性，並舉照片、OO醫院 門口俯視圖、門口車道入口街景圖、門口車道出口街景圖 、臨停測試截圖、影片光碟、醫院門口車道全貌截圖及影 片、醫院門口警衛訪談對話逐字稿及錄音檔、警衛證件照 片、結婚登記申請書、戶口名簿等為證（見本院卷第307 頁至第327頁、第361頁至第363頁）。惟查： ⑴丙OO雖證稱：伊於106年3月26日下午4點多時在系爭結婚 書約簽名（見本院卷第245頁），固與戶口名簿所載結 婚登記完成時間「106年3月26日上午9點31分」（見本 院卷363頁）扞格。惟丙OO另證稱：伊沒有特別注意是 哪一天在系爭結婚書約簽名，只記得當天伊在上班等語 （見本院卷第245頁、第246頁）。而丙OO為上開證述時 已時隔2年，其證詞因時間久遠而未能證述正確日期， 尚符合常情。衡諸一般經驗法則，丙OO似無甘冒犯偽證 罪遭追訴之風險，刻意迴護被上訴人而為不實陳述之必 要。參諸上訴人自承兩造持系爭結婚書約向戶政事務所 辦理結婚登記時，系爭結婚書約上已有丙OO之簽名（見 196號卷第24頁），可知丙OO簽名時間係於「106年3月2 6日上午9點31分」之前，殆無疑議，則丙OO所為「於10 6年3月26日下午4點多時在系爭結婚書約簽名」之證詞 ，應係記憶錯誤，尚難以此遽認為其證詞不真實。 ⑵丙OO為OO醫院心臟血管外科專科護理師，OO醫院就丙OO 值班時間並未限制其接聽私人電話或限制其至大門口。 OO醫院門口為方便來院病友在門口上下車，故醫院門口 可供車輛臨停，此有OO醫院109年4月10日O醫審字第109 0410011號覆函足參（見本院卷第473頁），上訴人據以
質疑丙OO證詞之真實性，核屬臆測之詞，殊無足採。 ⒋綜上，丙OO親自見聞兩造結婚真意後，始簽名於系爭結婚 書約，兩造結婚符合民法第982條所定「結婚書面由2名以 上證人簽名」之法定要件。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與伊之 結婚不具備民法第982條所定要件，依同法第988條第1款 規定應屬無效云云，洵屬無據。
㈡被上訴人是否受上訴人詐欺而與之結婚？
按因被詐欺或被脅迫而結婚者，得於發見詐欺或脅迫終止後 ，六個月內向法院請求撤銷之。民法第997條定有明文。又 所謂因被詐欺而結婚者，係指凡結婚當事人之一方，為達與 他方結婚之目的，隱瞞其身體、健康或品德上某種缺陷，或 身分、地位上某種條件之不備，以詐術使他方誤信自己無此 缺陷或有此條件而與之結婚者，即足當之（最高法院75年度 台上字第2176號判決意旨參照）。兹查： ⒈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100年間起與伊交往6年期間，刻 意隱瞞其已婚狀態及結婚、離婚紀錄，伊若於婚前知悉上 情，當不會與之結婚。上訴人懷有詐欺之故意，伊因受上 訴人詐欺而結婚等語，業據提出照片、生日賀卡（下稱系 爭生日賀卡）、論文誌謝文（照片）、通訊軟體line對話 紀錄截圖（見本院卷第93頁至第119頁）為證，經審視上 開照片、生日賀卡可知，上訴人自100年間起，經常與被 上訴人、被上訴人父母共同出遊，其間相處融洽（見本院 卷第93頁、第97頁、第101頁至第105頁）；被上訴人於10 0年3月26日以「老公」、「愛你的老婆」暱稱雙方，並寫 上「希望往後每年你的生日都有我的陪伴」、「你的用心 、努力與轉變，我看到了，也感受到了」、「讓彼此成為 對方相知相守的好牽手」等語（見本院卷第95頁）；上訴 人亦自承被上訴人於100年3月26日寫系爭生日賀卡給被上 訴人當時，兩造互相喜歡彼此等情（見本院卷第124頁至 第125頁），堪認兩造自100年3月26日已開始交往，成為 男女朋友。又上訴人於102年7月間之論文誌謝文（見本院 卷第99頁）記載「特別感謝OOOO總醫院OO女士（即被上訴 人母親）及OO公司OO小姐（即被上訴人），在生活起居及 照顧上，給我很多的建議與協助」等語；上訴人邀被上訴 人於105年12月24日辦理結婚登記等情（見25號卷一第12 頁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截圖），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 本院卷第435頁）；上訴人於106年1月12日透過通訊軟體l ine對被上訴人母親庚OOO表示「我很想念OO」、「謝謝O 媽媽6年多的照顧」等語（見本院卷第107頁），顯見兩造 婚前交往期間長達6年（100年3月26日至106年3月25日）
。上訴人抗辯：伊於102年7月與甲OO離婚後才與被上訴人 交往云云（見本院卷第124頁），並無足採。 ⒉兩造交往6年期間，其中100年3月26日至102年5月8日、105 年12月24日至106年3月15日，上訴人與甲OO、乙OO有婚姻 關係。又上訴人曾傳送訊息給被上訴人，內容為：「請依 假日預約時段，105 年12月24日準時至內湖戶所辦理結婚 登記」等語，有兩造對話紀錄在卷可按（見25號卷一第12 頁），然依上訴人之戶籍謄本所示，上訴人竟於同日即10 5年12月24日與乙OO結婚。惟上訴人並未告知被上訴人其 與乙OO結婚之事，業據上訴人自承在卷（見本院卷第125 頁），堪認被上訴人於上開100年3月26日至102年5月8日 、105年12月24日至106年3月15日期間，係於不知上訴人 在已婚狀態，而與被上訴人交往。上訴人執系爭生日賀卡 上記載「雖然我們不是完美的情侶，但我們會是幸福美滿 的一對」、被上訴人與女兒之合照（見本院卷第191頁） ，抗辯被上訴人斯時知悉上訴人與前妻在本院離婚訴訟中 云云，殊屬無據。
⒊證人戊OO證稱：伊於106年3月9日受上訴人委託去被上訴人 家，兩造準備要結婚，伊去跟被上訴人父母說上訴人要娶 被上訴人，替上訴人說好話等語（見本院卷第240頁至第2 42頁）；證人即被上訴人母親庚OOO證稱：因為被上訴人 的父親不同意這件親事，所以上訴人找一位地位較高的人 （即戊OO）來提親。當天，戊OO說上訴人很上進、很老實 ，替上訴人講好話等語（見本院卷第243頁至第244頁）； 且戊OO於翌日（106年3月10日）以通訊軟體line對庚OOO 表示「尚蓋水仔丈母娘」、「恭喜超美的丈母娘」；庚OO O回覆「院長竭誠感謝您百忙中幫忙，讓這對佳人能在今 日良辰登記結婚」（見25號卷一第14頁），足認上訴人隱 瞞已婚狀態與被上訴人交往，且為達與被上訴人結婚目的 ，遂委託戊OO向被上訴人父母提親。
⒋證人戊OO另證稱：伊到被上訴人家拜訪時，不知道上訴人 當時與乙OO結婚。伊不知道上訴人有跟乙OO結婚或離婚， 當然也不知道上訴人是否在辦理離婚程序。如果伊當時知 道上訴人與乙OO是法定配偶，不會到被上訴人家中見他父 母。伊是一直到本件訴訟時才知道上訴人當時有乙OO這位 配偶。伊知道後有責難上訴人等語（見本院卷第241頁至 第242頁），可知上訴人為順利請託戊OO向被上訴人父母 提親，對戊OO隱瞞其當時已婚之身分，被上訴人係在誤信 上訴人為單身情形下同意與之結婚。
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婚前交往期間，以配偶欄位空白
之身分證取信於伊云云，固提出上訴人身分證影本為憑（ 見25號卷一第11頁），惟為上訴人所否認，並辯稱：伊根 本沒有申請遺失補發的紀錄，且伊每次換領國民身分證時 ，皆依規定將舊國民身分證繳回戶政事務所，自無使用假 造身分證欺騙被上訴人之可能。又被上訴人於99年11月間 在伊任職之OO股份有限公司（下稱OO公司）擔任人事高級 管理師(99年11月至101年05月)及主管秘書(101年5月至10 2年09月)，被上訴人有機會取得伊之身分證影本等語，並 提出換領國民身分證申請書、被上訴人履歷在卷為證（見 本院卷第177頁至第187頁、第505頁至第511頁）。被上訴 人嗣於本院則改稱：如上訴人從未謊報遺失補發身分證， 那麼不排除有偽造身分證之可能云云（見本院卷第408頁 ），姑不論上訴人是否提供身分證為取信被上訴人，然上 訴人所提出上開換領國民身分證申請書、被上訴人履歷等 未能推論被上訴人因任職OO公司人事高級管理師、主管秘 書而知悉上訴人過往婚姻史之個資，而婚姻生活之維持， 端賴夫妻雙方互愛、互信、互諒，始期有成，因此男女交 往而締結連理，為謀共同生活圓滿幸福，關於彼此過往感 情史、婚姻史，確實為一般人評估是否交往、結婚所需考 量之重要條件，而影響結婚意思之形成。上訴人有多次結 婚、離婚之過往，已如前述，上訴人不僅未據實告知被上 訴人，且上訴人與被上訴人交往之初，隱瞞其與前妻甲OO 離婚後又再結婚之事實（婚姻存續期間為98年8月3日至10 2年5月8日），甚至於兩造論及婚嫁時，上訴人竟於105年 12月24日至106年3月15日與乙OO另結連理，更甚者是，上 訴人委託戊OO至被上訴人家提親時，上訴人仍與乙OO婚姻 關係存續中，上訴人竟隱瞞此情，而以單身身分向被上訴 人提親，致使被上訴人在不知上訴人過往多次之婚姻史， 誤信上訴人仍為單身情形下與之交往，並進而結婚，縱上 訴人與被上訴人結婚時，上訴人已與乙OO離婚而為單身， 僅是豁免重婚罪責，仍無礙於上訴人隱瞞上揭結婚之重要 身分個資而與被上訴人交往、結婚之情事。被上訴人據以 主張因受上訴人詐欺而與之結婚，堪可採信。
⒍上訴人為達與被上訴人結婚目的，刻意隱瞞其多次結婚、 離婚紀錄，致被上訴人誤信上訴人，而同意與上訴人結婚 ，既如前述，堪認被上訴人係因受上訴人詐欺而結婚。嗣 被上訴人於106年10月6日申請戶籍謄本時，始發現其受詐 欺之事實，乃於106年11月28日提起本件訴訟，未逾6個月 之法定期間（見25號卷一第10頁之戶籍謄本列印日期、第 5頁之家事起訴狀收文章日期）。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
第997條規定，請求撤銷其與上訴人間之婚姻，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先位之訴主張其因受上訴人詐欺而結婚 ，並於發見詐欺6個月內，依民法第997條規定提起本件撤銷 婚姻之訴，自屬正當，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又被上訴人先位之訴既已有 理由，則其備位聲明，請判准兩造離婚，自無再予審酌之必 要。
貳、反請求部分：
一、上訴人主張：系爭結婚書約上所列證人「丙OO」，並未向伊 確認結婚之真意，兩造結婚不符合民法第982條之要件，依 據民法第988條第1款之規定，應屬無效，兩造婚姻關係自始 不存在；如認前開先位之訴無理由，則備位主張：被上訴人 婚後不願與之同居，於伊就醫住院期間，離家不歸，兩造婚 姻已生破綻，備位依民法第1052條第2項規定訴請離婚等語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 。並上訴聲明：先位部分：㈠原判決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 確認兩造間之婚姻關係不存在。備位部分：㈠原判決廢棄。㈡ 上開廢棄部分，請准兩造離婚。
二、被上訴人則以：兩造結婚符合民法第982條所定「結婚書面 由2名以上證人簽名」之法定要件而為有效。又伊因受上訴 人詐欺而結婚，伊已撤銷兩造婚姻，上訴人自無從訴請離婚 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系爭結婚書約上之證人丙OO係親自見聞兩造結婚真意後始簽 名於上，兩造結婚符合民法第982條規定之要件，已如前述 ，則上訴人先位訴請確認兩造間之婚姻關係不存在，為無理 由，不應准許。又兩造婚姻關係業經被上訴人訴請撤銷，既 經認定，則上訴人備位訴請離婚，亦無理由，不應准許。四、綜上所述，上訴人先位訴請確認兩造間之婚姻關係不存在； 備位訴請判准兩造離婚，均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就此所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關此 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肆、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9 年 7 月 8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蘇芹英
法 官 楊雅清
法 官 賴劍毅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7 月 9 日
書記官 林桂玉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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