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花蓮地方法院行政訴訟判決 109年度簡更一字第1號
109年6月19日辯論終結
原 告 嘉康人力資源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温碧珠
被 告 花蓮縣政府
代 表 人 徐榛蔚
訴訟代理人 林榮溢
劉芳瑜
上列當事人間就業服務法事件，原告不服被告中華民國107年 10
月29日府社勞字第1070208818B號處分及勞動部108年 4月12日勞
動法訴字第1070030272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經本院 108
年度簡字第22號判決後，被告不服，提起上訴，經臺北高等行政
法院108年度簡上字第173號廢棄發回，本院更為判決如下：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柒萬玖仟伍佰陸拾元。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貳仟元，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本件為不服行政機關所為罰鍰處分而涉訟，其標的金額為新 臺幣（下同）10萬元，係在40萬元以下，依行政訴訟法第 229條第2項第2款之規定，應適用簡易訴訟程序，以地方法 院行政訴訟庭為第一審管轄法院，合先敘明。
二、按解散之公司除因合併、分割或破產而解散外，應行清算； 解散之公司，於清算範圍內，視為尚未解散；公司之清算人 ，在執行職務範圍內，為公司負責人；有限公司之清算，以 全體股東為清算人，但本法或章程另有規定或經股東決議， 另選清算人者，不在此限，此觀公司法第24條、第25條、第 8條第2項、第113條第2項準用第79條規定甚明。準此，於清 算程序完結前，法人之人格於清算範圍內，仍然存續，必須 待清算完結後始歸於消滅，並不因清算人怠於進行清算有異 。原告股東僅温碧珠一人，該公司於民國108年5月20日由經 濟部以經授中字第10833303780 號函為解散登記在案，原告 雖於解散登記後並未向法院呈報清算人而實際進行清算等情 ，惟依前開說明，原告既尚未完成清算程序，其法人格於清 算範圍內依然存續，仍有當事人能力，並應由温碧珠當然任 清算人而為原告之法定代理人，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之代表人温碧珠受訴外人即外勞雇主孫侾龍委任辦理聘 僱訴外人即菲律賓籍外勞MANANGAN ADELINA ORDANZA（下稱 M君），於民國104年12月9 日向孫侾龍收取規定標準以外費 用，計新臺幣（下同）7,956 元，經被告查核屬實，認原告 違反就業服務法第40條第5款之規定，乃依同法第66條第1項 規定以107年10月29日府社勞字第1070208818B號裁處書（下 稱原處分）處原告罰鍰79,560元，原告業於107年12月6日繳 款完成，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 訴訟。
二、原告主張：
(一)就業服務法第40條第1項第5款所欲處罰之行為係「收受規定 標準以外之費用」，其中所稱之「規定標準」，乃客觀不法 構成要件，只要總收費未逾法定之「規定標準」，即難謂違 反該條之規範意旨。....總收費範圍於客觀上並未超過服務 費之「規定標準」，即難謂符合就業服務法第40條第1項第5 款「收受規定標準以外之費用」規定之構成要件。有臺北高 等行政法院106年度訴字第291號判決意旨採此見解可供參考 。原告是否應受就業服務法第40條第1項第5款之裁罰，判斷 標準應在於原告所收取之總收費有沒有超過法定之規定標準 ，而不是單看原告與雇主孫君簽立之委任契約內容，或是以 原告於花蓮縣政府所作非正式之所謂的「訪談」，來作為認 定之基準。
(二)縱以原告與雇主間「實際約定」之服務費來認定，原處分之 金額計算亦有錯誤。原處分認定：原告向雇主所收取之47,2 88元，其中委任代辦費用為20,000元，而依系爭標準規定， 登記費及介紹費不得超過M君一個月薪資17,500 元，服務費 不得超過2,000元，故認定原告就委任代辦費用部分超收500 元。縱使按照原處分所認定之事實：雙方約定之委任代辦費 用為20,000元，則代表其中原告與雇主就服務費之約定為 2,500元（20,000-17,500之登記費及介紹費，剩餘之2,500 為服務費），而此金額並未超過法定標準（法定標準之上限 為2,000元x3年= 6,000元），原處分誤認原告此部分超收50 0元（因為原處分誤認法定標準上限為2,000元），已有疏誤 ，據此計算之十倍罰鍰金額，即無可維持。
(三)其餘「外勞薪資」共27,288元部分（即收據載11/9-11/30， 22,000元，及12/1-12/8，5,288元，金額共27,288元），應 扣除原告代墊、代付之費用5,775 元，蓋原告就墊付之費用 並無獲得利益，不應列入原告超收之金額計算，有最高行政 法院100年度判字第822號判決意旨及102 年度高等行政法院
法律座談會提案一決議可供參照。
(四)原告確實有向雇主孫君收取47,288元。其中20,000元為文件 費、手續費17,500元，加服務費2,500元；另27,288 元為外 勞薪水19,832元，代墊、代繳費用5,775 元（含雇主安定基 金2,000跟健保1,000餘元）。在訪談紀錄的時候，當時不是 很清楚狀況，不知如何為有利自己之主張，但事後應仍可以 變更解釋而另為主張才是。聲明：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被告應給付原告79,560元，及自107年12月6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三、被告答辯：
(一)原告向孫侾龍共收取47,288元，依系爭標準第3條第1項規定 ，孫侾龍與M君約定每月薪資為17,500 元，原告依規定可收 取之登記費及介紹費為不超過M君第1個月薪資即17,500元。 依原告第1次談話紀錄，其自承收取服務費為3,000元，是以 其自始則非以預收之意向孫侾龍預收6,000元作為服務費， 若原告係已預收方式向孫侾龍收取服務費用，當應就此與孫 侾龍達成合意而應得雇主之同意，否則孫侾龍就未屆給付期 限之費用，並無預付之義務，原告亦無預先收取之權利。(二)依系爭標準第3條第2項規定「服務費：每一員工每年不得超 過二千元」，係就服務費每年得收取之數額規定最高收取標 準，非謂此等機構每年得收取之服務費即為2,000 元，私立 就業服務機構仍應按與雇主約定之服務費數額收取服務費。 雇主委任契約第3條第1項登記費及介紹費、第2 項服務費等 收費項目金額皆為0 元，可知原告未與孫侾龍約定每年之服 務費用數額，原告又如何能主張前開6,000元為預收3年之服 務費。又依雇主委任契約第2 條服務項目，原告既已向孫侾 龍收取登記費及介紹費即已含各項辦理費用，故原告稱其代 墊各項費用且無獲得分文利益實無足採。
(三)根據107年8月20日談話紀錄，有問原告法代其委任代辦費為 多少錢，原告答說為兩萬元，問其項目如何區分，其自承登 記費及介紹費為17,000元，服務費3,000元，以系爭標準規 定仲介公司可收取的費用為基準。當時薪資表為每月17,500 元，雖然在委任契約裡面所載服務費為0元，被告還是依據 可收取的費用為17,500元即登記費、介紹費來核計，至於服 務費為何同意認列扣取，係因被告對於當事人有利不利均須 注意，既然系爭標準規定可收取為2000元，依據總金額47,2 88元，扣除登記費、介紹費17,500元，扣除服務費2,000元 ，再扣除外勞一月薪資，其餘則為超收金額。此部分原告稱 為幫雇主代墊費用，但既已收兩萬元，依系爭契約及規定， 應包招募許可及相關手續，原告所得收取金額應已含在上述
17,500元內，原告稱幫雇主代墊，應屬無據。被告核算之算 式為47,288元-17,500元-2,000元-19,832元（外勞每月薪資 17,500元+加班費2,332元）等於超收7,956元。(四)原告有上述超收金額，被告以原告違反就業服務法第40條第 1項第5款、第66條第1項規定，以原處分裁罰79,560元罰鍰 ，並經勞動部108年4月12日勞動法訴字第1070030272號訴願 決定書駁回原告之訴願，並無不當。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本院之判斷：
(一)按第一項私立就業服務機構及其分支機構之設立許可條件、 期間、廢止許可、許可證更新及其他管理事項之辦法，由中 央主管機關定之；私立就業服務機構得經營下列就業服務業 務：一、職業介紹或人力仲介業務。二、接受委任招募員工 。三、協助國民釐定生涯發展計畫之就業諮詢或職業心理測 驗。四、其他經中央主管機關指定之就業服務事項。私立就 業服務機構經營前項就業服務業務得收取費用；其收費項目 及金額，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私立就業服務機構及其從業 人員從事就業服務業務，不得有下列情事：五、要求、期約 或收受規定標準以外之費用，或其他不正利益；違反第四十 條第五款規定者，按其要求、期約或收受超過規定標準之費 用或其他不正利益相當之金額，處十倍至二十倍罰鍰，就業 服務法第34條第3項、第35條、第40條第1項第5款、第66條 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本標準依就業服務法第三十五條 第二項規定訂定之；本標準收費項目定義如下：一、登記費 ：辦理求職或求才登錄所需之費用。二、介紹費：媒合求職 人與雇主成立聘僱關係所需之費用。五、服務費：辦理經中 央主管機關依本法第三十五條第一項第四款指定之就業服務 事項所需之費用，包含接送外國人所需之交通費用；營利就 業服務機構接受雇主委任辦理就業服務業務，得向雇主收取 費用之項目及金額如下：一、登記費及介紹費：（一）招募 之員工第一個月薪資在平均薪資以下者，合計每一員工不得 超過其第一個月薪資。（二）招募之員工第一個月薪資逾平 均薪資者，合計每一員工不得超過其四個月薪資。二、服務 費：每一員工每年不得超過新臺幣二千元，系爭標準第1條 、第2條第1款、第2款、第5款、第3條第1項亦有明定。(二)經查，如事實概要欄所載及原告向孫侾龍共收取47,288元之 事實，有花蓮縣政府107年10月23日府社勞字第0000000000B 號裁處書影本、勞動部108年4月12日勞動法訴字第00000000 00號訴願決定書影本、雇主委任跨國人力仲介招募聘僱從事 就業服務法第46條第1項第8款至第10款規定工作之外國人契 約（即雇主委任契約）影本、繳款書影本等件等件附卷可稽
，且為兩造所不爭執。本件爭點乃在原告所收取之47,288元 是否含有被告所指超出規定標準以外之費用且金額為7,956 元？
(三)依被告花蓮縣政府社會處107年8月20日談話紀錄之記載，原 告法定代理人温碧珠於受詢問時表示：「我並未向孫君收取 48,080元之登記費及代辦費，我是向其收取新臺幣20,000元 整，但實際收取金額未載在委任契約上，2萬元費用分別是 委任契約中第3條之登記費及介紹費項目：新臺幣17,000元 ，第2項服務費：3,000元，於收費明細中載11月9日-11月30 日收費22,000元係孫君聘僱試用期22天之薪資計22,000元， ……當時我與孫君約定孫君以每日1,000元給付外勞薪資， ……收據中之總金額正確為47,288元（22,000元為外勞11/9 —11/30日薪資、12/1-12/8日薪資5,288元、20,000元為簽 約之代辦費細項如上）……」等語；另依孫侾龍於107年8月 23日之談話紀錄表示：「（問：依據温君107年8月20日到府 說明之談話紀錄表示，如臺端提供之收據上載，其向臺端收 取之委任代辦費用實為2萬元整，其餘部分為外勞薪資分別 為104年11月9日至104年11月30日計新臺幣22,000元及104年 12月1日至12月8日計新臺幣5,288元是否屬實？）如我提供 之嘉康收據確實屬實無誤。」；復據M君於花蓮縣政府社會 處107年9月6日之談話紀錄載明略以：「（問：據温君在201 5年12月9日開立的收據上載有11／9-11／30日＝22,000元及 12／1日-12／8日＝5,288，係給外勞的薪資，請問妳是否有 收到？）我記得第1次發薪水是12／9日，雇主帶我到仲介公 司結算的，我領到的錢就是如雇主給你那份薪資表上我領的 金額，在那之後薪水就是雇主直接給我沒有去仲介公司了， 仲介的服務費是雇主幫我轉交給温君的。」，再參酌孫侾龍 與原告所簽訂之「雇主委任跨國人力仲介招募聘僱從事就業 服務法第46條第1項第8款至第10款規定工作之外國人契約」 、外籍看護工／幫傭；代收／代繳服務費用明細等相關卷證 資料，均未有雇主孫侾龍與原告間關於服務費以及預收3年 之約定，因此客觀上原告並未與孫侾龍達成服務費金額為何 之約定，更無一次收取三年服務費6,000元之約定，應堪認 定。
(四)按「行政法院應依職權調查事實關係，不受當事人主張之拘 束。」「行政法院於撤銷訴訟，應依職權調查證據；於其他 訴訟，為維護公益者，亦同。」「行政法院為裁判時，應斟 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依論理及經驗法則判斷事 實之真偽。但別有規定者，不在此限。」行政訴訟法第125 條第1項、第133條及第189條第1項亦分別定有明文。又依同
法第236 條規定，上開規定於簡易訴訟程序準用之。又本於 法治國原理，所謂於撤銷訴訟，應依職權調查證據，係指調 查行政處分作成時所存在之事證，是否符合依法行政原則而 為判斷，亦即以行政機關為處分前，是否已善盡調查之職責 ，且是否係依其調查之結果而適用法律，為行政法院從事司 法審查之範圍，並非由行政法院代替行政機關而為事後之補 充調查。
(五)本件原告向孫侾龍收取47,288元既屬不爭事實。原告就其如 何收費之計算方式，先後陳述不一致，且與上開二人簽訂之 書面契約上則就登記費用、介紹費及服務費等項目，均記載 為0元，顯有不符，則應認原告臨訟始為其一次向孫侾龍收 取三年服務費之主張，與事實有違，難認真實，原告於約定 外所收取之金額，即屬超收情事。又給付M君之薪資金額， 應按契約計算為每月17,500元，原告所稱「22,000元為M君 11月9日至11月30日薪資、12月1日至12/8日M君薪資5,288元 」，亦有超收情形。原告既有超收費用情事，但其超收金額 為何，尚有不明，於無客觀上憑證或證據下，應以超出法定 上限之部分，為其應受處罰之超收金額。被告既認定M君薪 資及加班費金額為19,832元，則於無約定收取登記費用、介 紹費及服務費等項目之情形下，原告所收47,288元超過19,8 32元之27,456元部分，均屬無依據。然被告並未以上項27,4 56元部分，全部認定為違規超收費用，而另以扣除原告法定 可收取之費用上限後之金額，採為違規超收之金額。(六)行政處分所採認事用法之原則，應內部一致，不可有所矛盾 。被告既以法定可收費金額上限為認定原告超收之界線，則 關於原告得向得向雇主收取登記費及介紹費（合計每一員工 不得超過其第一個月薪資）即17,500元，被告於原告與雇主 間無約定之情形下，採有利原告之認定，以原告不可能無償 為雇主辦事，而以此法定而非約定之金額為收費上限，逕自 於47,288元中扣除，自無疑問。惟關於服務費之收取上限乃 「每一員工每年不得超過新臺幣二千元」，倘一次簽三年約 則其收費上限應為6,000元，始符論理法則。基於同上被告 於原告與雇主間無約定之情形下，採有利原告之認定，被告 何以不採認此部分上限為法定之「一年二千、三年6,000元 」，而逕採一年二千，置其它二年於不顧，則於認事用法之 論理邏輯上，則有內部之自相矛盾情形。
(七)再詳說一遍：被告於作成系爭行政處分時，於無證據可認原 告與孫侾龍有就登記費用、介紹費及服務費等項目達成收費 約定之情形下，既然可以自行採認「法定上限」，為計算超 收金額之標準。而原告爭執被告就登記費用、介紹費以外之
服務費，何以捨「每一員工每年不得超過新臺幣二千元」即 「一年二千、二年四千、三年六千、四年八千....」之法定 上限不採，而卻同樣以有利原告為由，於無約定收取服務費 之情形下，自行「擬制」採認原告與雇主間有收取一年二千 元之服務費之情事，並以之其收費上限，則原處分於論理上 有恣意性及存在自我邏輯之矛盾之情形，應非適法。本件被 告依法定收費標準上限金額核算原告得向雇主孫侾龍收取之 金額時，自應以原告實際所收金額47,288元，扣除法定收費 上限包括登記費及介紹費17,500元、三年服務費6,000元， 另扣除M君所領取之薪資19,832元後，為原告向孫侾龍超收 之金額，其金額僅為3,956元。則被告於無根據下，自行判 定原告向雇主超收金額為7,956元，並以此為計算基準，以 原處分裁處原告10倍金額之罰鍰79,560元，即有論理邏輯上 前後自相矛盾之違誤，原告訴請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洵 屬有據。
(八)末按行政處分已執行者，行政法院為撤銷行政處分判決時， 經原告聲請，並認為適當者，得於判決中命行政機關為回復 原狀之必要處置，行政訴訟法第196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件 原告已依原處分繳納罰鍰79,560元等情，有繳款書影本1份 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26頁），是原處分業已執行完畢，惟 原處分既違法應予撤銷，已如前述，且原告亦訴請被告返還 前開罰鍰而聲請回復原狀，則原告請求被告返還已繳納之 79,560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原告聲明請求被告併予 給付自107年12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 利息部分，查原告依行政訴訟法第196條第1項聲請回復原狀 ，核其性質係屬在撤銷訴訟中，附帶行使請求除去違法行政 處分執行結果之結果除去請求權，故得請求回復之範圍，僅 及於違法行政處分之執行結果，前開利息請求非屬原處分執 行之範圍，原告聲請回復原狀自難認為適當。縱認原告依公 法上不當得利關係請求返還，惟在一般公法上不當得利，因 國家公法上之收入，原則上並非在於獲利，而是在於公益之 運用，與私法上收益性質不同，如法律或其明確授權訂定之 命令未有加計利息之規定，則不當然類推適用民法第182條 第2項有關返還不當得利時應附加利息之規定，是原告此部 分之主張尚屬無據，不應准許。從而，原告請求被告應給付 79,560元之範圍內，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綜上所述，原處分既有違誤已如前述，則原告訴請撤銷訴願 決定及原處分，為有理由；又原處分既應撤銷，則原告依行 政訴訟法第196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返還已執行之79,560元罰
鍰部分，本院認屬適當，爰予准許；逾此部分之回復原狀聲 請，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核與判 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行 政訴訟法第105條、民事訴訟法第79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9 年 7 月 3 日
行政訴訟庭 法 官 沈培錚
一、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均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上訴理由應表明關於原判決 所違背之法令及其具體內容，或依訴訟資料可認為原判決有 違背法令之具體事實。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7 月 3 日
書記官 方毓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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