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訴字第125號
原 告 黃當發
訴訟代理人 金學坪律師
陳觀民律師
被 告 孫益森
訴訟代理人 甘大空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分配表異議之訴事件，本院於民國109 年6 月2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被告持有如附表一編號一所示之本票，於超過本金新臺幣肆佰萬元部分債權不存在。
確認被告持有如附表一編號二、三所示之本票債權不存在。確認被告就如附表二所示之抵押權及所擔保之債權，於超過本金新臺幣肆佰萬元之部分均不存在。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二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被告同意 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1 款定有明文。 本件原告訴之聲明原為：一、確認如附表一所示之本票（下合 稱系爭本票），對原告之本票債權於超過新臺幣（下同）350 萬元部分不存在。二、確認如附表二所示之抵押權（下稱系爭 抵押權）及其所擔保之債權，於超過本金350 萬元部分不存在 （本院卷第40頁）。嗣變更為：一、確認如附表一編號1 所示 之本票（下稱系爭本票1 ）於超過本金300 萬元部分債權不存 在。二、確認如附表一編號2 、3 所示之本票（下分別稱系爭 本票2 、3 ）債權不存在。三、確認系爭抵押權及其所擔保之 債權，於超過本金300 萬元部分不存在（本院卷第362 頁）。 經核原告訴之聲明變更，經被告表示同意，揆諸首開法條規定 ，應予准許。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起訴主張：
（一）原告為坐落臺北市內湖區大湖段三小段357 、361 、368 、407 、408 、533 、553 、572 、587 地號土地（下合 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被告為系爭土地之抵押權人。 系爭土地原係訴外人吳勸所有，訴外人呂麗梅本欲向吳勸 購買系爭土地，價金為200 萬元，然呂麗梅支付40萬元後 即資力不足，改由原告買受（原告承受呂麗梅對吳勸之40 萬元債權，並另行向呂麗梅返還40萬元）。原告因資力亦
不足，欲向被告借款400 萬元，並以其中200 萬元買受系 爭土地，故簽發系爭本票1 予被告，另將系爭土地為被告 設定系爭抵押權為擔保。惟被告僅交付300 萬元借款予原 告，可知系爭本票1 之債權及系爭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均 僅有300 萬元。嗣被告又要求原告簽發系爭本票2 、3 ， 然均未交付任何款項予原告，此部分對原告自無任何票據 債權存在。爰依法提起本件訴訟，請求確認本票債權及抵 押權不存在等語。
（二）並聲明：
1.確認系爭本票1 於超過本金300 萬元部分債權不存在。 2.確認系爭本票2 、3 之本票債權不存在。
3.確認系爭抵押權及所擔保之債權，於超過本金300 萬元部 分均不存在。
二、被告抗辯則以：
（一）原告介紹被告向吳勸購買系爭土地，並稱其人脈廣，如由 其代被告出賣系爭土地，可保證於民國106 年3 月22日前 售出並獲得300 萬元之利潤，被告即於105 年12月23日於 洪千雅代書事務所交付100 萬元予原告，且原告並不爭執 被告已交付300 萬元資金，可知被告共出資400 萬元交付 予原告以買受系爭土地。又為使原告便於出賣系爭土地， 兩造即就系爭土地成立借名登記之約定，由吳勸直接將系 爭土地登記予原告，由原告另覓買家；原告則簽發系爭本 票1 ，並於系爭土地上設定系爭抵押權及流抵約定為借名 登記之擔保，復簽發系爭本票2 擔保出賣系爭土地之利潤 300 萬元；嗣原告逾期未將系爭土地賣掉，承諾多支付被 告50萬元之利潤，故簽發系爭本票3 ，是原告請求確認本 票債權及抵押權不存在，均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二）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又稱「借名登記」者，謂 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 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 ，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係，在性質上 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 序良俗者，固應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並類推適用 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990 號判 決意旨參照）。本件原告主張向被告借款購買系爭土地， 而被告就有交付款項予原告一事並不爭執，惟抗辯稱：其
交付款項係由其本人購買系爭土地，並將系爭土地借名登 記予原告，由原告代為出賣系爭土地以牟利云云，然此節 則經原告否認，揆諸上開說明，自應由被告就借名登記關 係存在一事負舉證之責。經查：
1.原告以其所有之系爭土地為被告設定系爭抵押權，並為流 抵之約定，另簽發系爭本票予被告；原告復簽立日期均為 105 年12月23日、金額分別為300 萬元、400 萬元之收據 （下分別稱系爭收據1 、2 ）予被告，系爭收據2 另以手 寫註明「105 年12月23日已收100 萬現金，黃當發，105. 12.23 」；再簽立日期為105 年12月29日，金額為300 萬 元之借據（下稱系爭借據）予被告；被告則交付現金200 萬元，另於105 年12月30日匯款100 萬元予原告等情，為 兩造所不爭執（本院卷第320-321 頁），是此部分事實， 應堪認定。
2.又系爭土地既係由吳勸出賣後登記予原告，且兩造均不爭 執被告就系爭土地之買賣有交付300 萬元予原告，原告並 就系爭土地設定系爭抵押權及流抵約定予被告，另簽發系 爭本票1 為擔保，復簽立系爭借據予被告，其內容並載明 「茲向債權人孫益森抵押借款現金300 萬元整…立據人保 證本借款於106 年6 月22日前全部清償完畢，並提供本人 不動產所有權為債權人設定抵押（登記機關收件文號：地 政事務所於105 年12月26日收件內湖字第219360號）作為 償還本借款之擔保…PS：借方與權利人雙方約定還款期限 為106 年6 月22日，期限屆至未還款時，借方無條件將上 列設定之不動產過戶至權利人名下無誤」等語（本院卷第 258 頁），則綜核上情觀之，原告主張其為購買系爭土地 而向被告借款，故兩造間就被告交付之款項係成立消費借 貸法律關係等語，應堪信為真實。
3.被告固抗辯兩造就系爭土地係存有借名登記關係存在云云 。惟觀諸兩造就與買賣系爭土地間相關款項之交付過程， 系簽立系爭本票、系爭借據、系爭收據1 、2 等文書，倘 兩造確有借名登記之約定，渠等所簽立者應係借名登記契 約，而非系爭借據及系爭收據1 、2 ；參以被告就借名登 記一事竟未要求原告簽立任何書面，則其所為借名登記之 抗辯是否為真，已屬可疑。而基於出賣土地之目的為借名 登記，實為我國實務上少見之情形，因被告如欲借用原告 之人脈出賣系爭土地，衡情由被告委任原告代為尋覓買家 ，或原告以被告代理人之身分為之即可，並無將系爭土地 借名登記予原告之必要。且土地買賣之價格涉及市場行情 、雙方議價能力、對不動產需求之急迫性等諸多因素，自
無可能如被告所稱有保證獲利之情形；況被告抗辯保證獲 利之金額為300 萬元，已較系爭土地之購入價格為200 萬 元為高，此更與常情有違。又依一般社會通念，債務人向 他人借款，除以不動產設定抵押權及簽立票據為擔保外， 債權人另與債務人為流抵契約者，亦所在多有；再依系爭 借據之內容，其上已明確記載兩造間有借款資金交付、並 以系爭土地設定抵押權及流抵約定為擔保等情事，益徵兩 造間就系爭土地及資金交付之法律關係，應非屬借名登記 。此外，被告就兩造於系爭土地存有借名登記關係乙節， 復未能提出其他證據以實其說，本院尚無從單憑系爭土地 有設定系爭抵押權及流抵約定，即遽認兩造間就系爭土地 有借名登記關係存在。是被告上開抗辯，實屬無據。（二）次按確認法律關係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法律關係存 在時，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抵押權為擔保物權，以擔保 之債權存在為前提，倘擔保債權並未發生，抵押權即失所 附麗，縱有抵押權登記，亦屬無效，抵押人得請求塗銷。 而一般抵押權成立上之從屬性，僅關乎該抵押權之效力， 且當事人為借款債務設定一般抵押時，先為設定登記，再 交付金錢之情形，所在多有，自不得因已為設定登記，即 反推已交付金錢或指已交付金錢為常態事實。故抵押人主 張借款債權未發生，而抵押權人予以否認者，依首開說明 ，仍應由抵押權人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03 年度台上字 第393 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1.證人即為兩造辦理土地移轉登記之代書洪千雅證稱：他們 （即兩造）有來我們那邊2 次，1 次來講設定抵押權的事 情，下1次就是完成設定點交，點交當天他們有點收現金 100 萬元，由被告拿來交給吳進旺（即吳勸之代理人）， 原告說還要再給吳進旺100 萬元，被告就又拿了60萬元出 來（即扣除呂麗梅已支付吳進旺之40萬元，由原告另轉交 40萬元予呂麗梅），這部分有拍照存證，就是點交那160 萬元之現金…（被告請求提示本院卷第216 頁之系爭收據 2 ，問：收據上面寫說收到100 萬元，是不是我當天有交 給原告？）這樣講我有想起來，這是第1 次來我的事務所 ，被告有從袋子裡拿了100 萬元出來交給原告，我有看到 他們在點錢…我不知道被告為何要給原告錢，我只記得他 真的有拿100 萬元出來，因為他第1 次是從包包拿現金出 來，第2 次是拿牛皮紙袋裝錢進來等語（本院卷第316-31 9 頁），參以原告於系爭收據2 有親筆註記「105 年12月 23日已收100 萬現金，黃當發，105.12.23 」等文字，堪 認被告確實有於105 年12月23日交付100 萬元予原告。又
原告並不爭執被告另曾交付其200 萬元（即證人洪千雅上 開證稱之160 萬元另加計呂麗梅已給付之40萬元），及被 告有匯款100 萬元，則被告共計交付400 萬元予原告之事 實，應堪認定。再觀諸系爭抵押權設定之債權額480 萬元 ，為一般實務上之借貸金額加計百分之20（即借款400 萬 元加計百分之20即80萬元，共計480 萬元），益徵兩造間 所交付借款之金額應為400 萬元無訛。
2.證人即為兩造辦理土地移轉登記之代書蘇重德則證稱：呂 麗梅一開始有付給吳勸40萬元，原告再補上其他的160 萬 元，都是給現金，我不記得什麼時後付款，也不記得分幾 次付款…付錢的時候被告有在現場，呂麗梅不在現場，但 我不知道呂麗梅付的40萬元他們怎麼協調，我只知道被告 付了160 萬元，錢是在洪千雅代書的事務所付的，除了16 0 萬元之外，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去了洪代書事務所2 次 ，我不記得第1 次被告有沒有交100 萬元給原告，跟買賣 沒有關係我就沒有去記，可能他給的時後我還沒有進去， 我沒有看到被告給原告100 萬元等語（本院卷第314-315 、320 頁）。原告固援引證人蘇重德上開證詞，主張被告 並未另外交付100 萬元予原告云云。然證人蘇重德雖證稱 未看到被告曾另外交付100 萬元予原告，亦證稱可能被告 交付時其尚未到場；且於本院行訊問程序時，證人蘇重德 對諸多事項均表示「不記得」、「不知道」，考量被告交 付款項之105 年12月迄今已逾3 年半，且證人蘇重德已年 近70歲，其對此事項已不復記憶，實與常情無違，是原告 單憑證人蘇重德之證詞即主張被告未另外交付100 萬元云 云，洵非可採。至證人洪千雅雖係經被告提示後，始憶起 被告確實曾另交付100 萬元予原告，然因本件事發迄今已 逾3 年半，且不動產移轉及買賣價金交付等事項為證人洪 千雅每日處理之工作內容，其就特定案件發生之事實，需 他人提示始得回復記憶，尚屬事理之情；且兩造均稱洪千 雅、蘇重德代書皆非渠等所委任（本院卷第363-36 4頁） ，可知證人洪千雅與兩造均非舊識，亦無私交，衡情其證 詞應無偏頗之虞。則原告主張證人洪千雅之證詞不可採云 云，亦屬無據。
3.又被告自承系爭抵押權之擔保債權金額僅有400 萬元，且 系爭本票2 係原告為擔保借名登記出賣土地之獲利300 萬 元而簽發，系爭本票3 則係被告嗣後同意多給付50萬元利 潤而簽發等語（本院卷第363-364 頁），然兩造間就買賣 系爭土地所簽發之系爭本票係因消費借貸關係所生，並無 借名登記關係存在乙節，業經認定如上；而依原告主張及
被告上開陳述，可知被告收受原告簽發之系爭本票2 、3 時均未交付原告任何款項，是兩造間既僅有消費借貸法律 關係，且被告就系爭本票2 、3 並未交付款項予原告，則 原告請求確認系爭本票1 、系爭抵押權及所擔保之債權於 超過400 萬元之部分不存在，另請求確認系爭本票2 、3 之本票債權不存在，均屬有據。
4.至原告另聲請傳喚證人呂麗梅、蘇重德、宋正才、連惟新 ，為證明系爭土地之買賣契約於105 年12月6 日已成立云 云。然買賣契約何時成立，與被告何時交付原告借款，本 無必然之關聯；且本件之爭點為被告是否有另交付100 萬 元予原告，並非買賣契約何時成立，是原告上開請求調查 之證據，與本件之爭點並不具備關聯性，本院自無傳喚之 必要，附此敘明。
四、從而，原告請求確認：（一）系爭本票1 於超過本金400 萬 元部分債權不存在，（二）系爭本票2 、3 之本票債權不存 在，（三）系爭抵押權及所擔保之債權於超過本金400 萬元 部分不存在，均為有理由，皆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出之證據 ，經本院審酌後，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駁 ，併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中 華 民 國 109 年 7 月 21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楊忠霖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若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否則本院得不命補正逕行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7 月 21 日
書記官 陳凱達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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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票號 │發票人 │發票日 │金額 │到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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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H0000000 │黃當發 │105年12月23日 │480萬元 │106年3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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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0000000 │黃當發 │105年12月23日 │300萬元 │106年6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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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H571602 │黃當發 │106年11月24日 │50萬元 │106年12月10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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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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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抵押權標的 │最高限額│ 義務人 │設定債權範圍 │登記日期 │
│號├────────┤抵押權權├────┼─────────┼────────┤
│ │字號 │利人 │ 債務人 │擔保債權金額 │擔保債權確定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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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臺北市內湖區大湖│孫益森 │黃當發 │全部 │105年12月28日 │
│ │段三小段357地號 │ │ │ │ │
│ │土地 │ │ │ │ │
│ ├────────┤ ├────┼─────────┼────────┤
│ │內湖字第219360號│ │黃當發 │480萬元 │106年3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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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臺北市內湖區大湖│孫益森 │黃當發 │全部 │105年12月28日 │
│ │段三小段361地號 │ │ │ │ │
│ │土地 │ │ │ │ │
│ ├────────┤ ├────┼─────────┼────────┤
│ │內湖字第219360號│ │黃當發 │480萬元 │106年3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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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臺北市內湖區大湖│孫益森 │黃當發 │全部 │105年12月28日 │
│ │段三小段368地號 │ │ │ │ │
│ │土地 │ │ │ │ │
│ ├────────┤ ├────┼─────────┼────────┤
│ │內湖字第219360號│ │黃當發 │480萬元 │106年3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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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臺北市內湖區大湖│孫益森 │黃當發 │全部 │105年12月28日 │
│ │段三小段407地號 │ │ │ │ │
│ │土地 │ │ │ │ │
│ ├────────┤ ├────┼─────────┼────────┤
│ │內湖字第219360號│ │黃當發 │480萬元 │106年3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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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臺北市內湖區段大│孫益森 │黃當發 │全部 │105年12月28日 │
│ │湖段三小段408地 │ │ │ │ │
│ │號土地 │ │ │ │ │
│ ├────────┤ ├────┼─────────┼────────┤
│ │內湖字第219360號│ │黃當發 │480萬元 │106年3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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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臺北市內湖區大湖│孫益森 │黃當發 │全部 │105年12月28日 │
│ │段三小段533地號 │ │ │ │ │
│ │土地 │ │ │ │ │
│ ├────────┤ ├────┼─────────┼────────┤
│ │內湖字第219360號│ │黃當發 │480萬元 │106年3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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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臺北市內湖區大湖│孫益森 │黃當發 │全部 │105年12月28日 │
│ │段三小段553地號 │ │ │ │ │
│ │土地 │ │ │ │ │
│ ├────────┤ ├────┼─────────┼────────┤
│ │內湖字第219360號│ │黃當發 │480萬元 │106年3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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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臺北市內湖區大湖│孫益森 │黃當發 │全部 │105年12月28日 │
│ │段三小段572地號 │ │ │ │ │
│ │土地 │ │ │ │ │
│ ├────────┤ ├────┼─────────┼────────┤
│ │內湖字第219360號│ │黃當發 │480萬元 │106年3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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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臺北市內湖區大湖│孫益森 │黃當發 │全部 │105年12月28日 │
│ │段三小段587地號 │ │ │ │ │
│ │土地 │ │ │ │ │
│ ├────────┤ ├────┼─────────┼────────┤
│ │內湖字第219360號│ │黃當發 │480萬元 │106年3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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