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上訴字第141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柯仲恩
選任辯護人 陳俊廷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詐欺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8年度
審訴字第2032號，中華民國109年1月1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108年度少連偵字第47號；併辦案號：109年度少連偵字第101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共肆罪，各處有期徒刑壹年。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叁月。緩刑貳年，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並應於本判決確定之日起壹年內，完成貳拾肆小時之法治教育課程。
事 實
一、甲○○於民國107年10月間某日，應張睿緯所託，擔任張睿緯 所屬真實姓名年籍不詳、微信軟體暱稱「超有錢」、「東少 」、「雷神」、「水哥」等人所組成之詐騙集團內招募車手 之工作，甲○○與張睿緯約定以車手取款期間，取得每日新臺 幣（下同）1,000元之報酬，以抵償其積欠張睿緯之款項。 甲○○旋於107年10月22日招募少年陳○其（91年4月生，姓名 年籍詳卷，另移送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少年法庭審理），並將 陳○其之微信帳號傳送張睿緯，加入上開詐欺集團擔任車手 工作。嗣甲○○與陳○其、張睿緯、暱稱「超有錢」、「東少 」、「雷神」、「水哥」及其所屬之詐騙集團成員，共同意 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犯意聯 絡，由該詐欺集團某成員分別於如附表編號1至4所示之時間 、詐騙手法，詐騙乙○、戊○○、丙○○、丁○○，致渠等陷於錯 誤，依指示匯款如附表編號1至4所示之金額至如附表編號1 至4所示之郵局帳戶，少年陳○其依暱稱「東少」、「雷神」 之人指示取得上開帳戶提款卡，再持該提款卡於如附表編號 1至4所示之提領時間、地點、金額提領款項，並放置指定地 點而交付暱稱「雷神」之人。嗣甲○○於108年1月8日11時20 分許，經警持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核發之拘票拘提到 案，並主動交出而扣得犯罪所得現金500元。二、案經乙○、戊○○、丙○○、丁○○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莊分 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惟按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第2項亦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即被告甲○○（下稱被告）及其辯護人對於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證人張睿緯警詢之供述，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之情形，爰依前開規定，認張睿緯於警詢之供述具有證據能力。二、又當事人、辯護人對於本院作為得心證依據之被告以外之人 上開以外之其他於審判外之陳述，均全部同意作為證據，本 院審酌各項證據作成時之狀況，認為並無不可信或不適當之 情事，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認為均有證據 能力。
三、至其餘非供述證據，本院查無有何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 ，應認俱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有介紹少年陳○其給張睿緯認識擔任詐欺集 團之車手，但之後均由彼二人自己聯絡，其並未介入，也不 知詐欺取財之細節或參與，僅因此免除張睿緯對其債務3,00 0元，沒有額外再取得其他報酬，因此認僅係三人以上詐欺 取財罪之幫助犯，而非共同正犯云云。經查： ㈠上揭客觀犯行，業據被告甲○○於警詢、偵查、原審及本院審 理時均坦承不諱（見少連偵47卷第9至16、165頁；少連偵10 1卷一第77至78頁；原審卷第54、61頁；本院卷第52、109頁 ）；並經證人即少年陳○其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其經被告招 募擔任詐欺集團領取詐騙所得款項之車手等語（見少連偵卷 第17至24、179至181頁），以及證人即告訴人乙○、戊○○、 丙○○、丁○○於警詢時指訴受害過程等語詳盡（見少連偵卷第 25至27、29至32、33至34、35至37頁）；復有中壢華勛郵局 帳戶基本資料及客戶歷史交易清單（戶名：吳建芳）1份、 告訴人康永之LINE對話內容翻拍照片8張、彰化銀行匯款回 條聯、臺灣銀行之匯款申請書回條聯、郵政入戶匯款申請書 、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各1紙、告訴人戊○○之存款人收執聯2 紙、LINE對話內容翻拍照片6張、泰山南林郵局帳戶基本資 料及客戶歷史交易清單（戶名：李瑞陽）1份、告訴人丙○○ 之存款人收執聯1紙、仁愛霧社郵局基本資料及客戶歷史交 易清單（戶名：葉欣慈）1份、告訴人丁○○之鳳山新甲郵局 存摺明細1份、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2紙、存款人收執聯4紙 、少年陳○其與被告對話內容之翻拍照片20張、上開郵局帳 戶遭提領款項之明細4紙、少年陳○其提領款項之監視錄影畫 面7張及監視錄畫面光碟片1片、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莊分局 扣押筆錄1份、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案之現金500元等件在卷可 稽（見少連偵卷第43至51、53至59、65至75、77至78、79至 85、87至95、101至111、116至119、121至124、126至142、
189至195頁；少連偵101卷一第84至87、215至218頁光碟附 在少連偵47卷末光碟片存放袋內）。而本案詐騙集團成員除 被告外，尚有擔任車手之少年陳○其、張睿緯，以及微信軟 體上暱稱「超有錢」、「東少」、「雷神」、「水哥」等其 他不詳成員，人數顯已逾3人以上一節亦臻明確。此等部分 事實，均堪認定。
㈡被告雖以上開情詞置辯，惟：
⒈按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 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 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且共同 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 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雖 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 成立（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 5407號刑事判決判決意 旨參照）。是以，行為人參與構成要件行為之實施，並不 以參與構成犯罪事實之全部或始終參與為必要，即使僅參 與構成犯罪事實之一部分，或僅參與某一階段之行為，亦 足以成立共同正犯，彼此之間，非僅就其自己實施之行為 負責，並應在犯意聯絡之範圍內，對於其他共同正犯所實 施之行為，自共同負責。
⒉經查，被告雖非親自實施以電話向被害人訛詐或出面領款 ，而未自始至終參與各階段之犯行，然其負責招募車手供 張睿緯提供詐欺集團提領贓款、並收取一定金額之不法報 酬等工作，已據其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供明在卷（ 見少連偵47卷第11至12、165頁；少連偵101卷一第77至78 頁；原審卷第54、61頁），核與證人陳○其於偵查時證述 ：107年10月甲○○問我想不想賺錢，我說想，甲○○就介紹 我加入，我把我的微信ID傳給甲○○，甲○○再傳給上游，一 天可領2,000元等語（見少連偵47卷第180頁）、證人張睿 緯亦於偵查中證稱：甲○○跟我說他想要做偏的，有人剛好 跟我說他們缺領錢的人，所以我才會問甲○○要不要做，但 後來甲○○自己不做，他就找了陳○其，把陳○其的ID傳給我 ，我在傳給網路上認識的人林達隆等語（見少連偵154卷 二第148頁）相符，被告並坦承可因此獲得減免對張睿緯 債務之利益，則被告與詐欺集團其他成員間既為詐騙被害 人而彼此分工，堪認被告與詐欺集團其他成員係在合同意 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並相互利用他人之 行為，以達犯罪之目的，且被告所為皆屬整體詐欺取財犯 罪計劃不可或缺之一環，如有欠缺，根本無法達成最終詐 欺取財之目的，自非屬詐欺取財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幫助
行為，揆諸前揭說明，自應論以共同正犯。據上，堪認被 告上開所辯，要屬事後推諉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㈢綜上所述，被告所辯，要屬事後避重就輕之詞，委無足採。 從而，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皆應依 法論科。
二、論罪：
㈠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 共同犯詐欺取財罪。
㈡被告與少年陳○其、暱稱「超有錢」、「東少」、「雷神」、 「水哥」等人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 以共同正犯。
㈢被告就事實欄一附表編號2所示，先後共同詐取財物之行為， 係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行，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 亟為薄弱，顯係共同基於單一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 財犯意接續為之，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應視為數個舉動之 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屬接續犯，應論以 一罪。
㈣被告所犯上開4罪間，犯意顯屬各別，行為互殊，被害人亦非 同一，應予分論併罰。
叁、撤銷改判之理由、量刑之理由、沒收之說明：一、原審以被告犯行罪證明確，而予論罪科刑，原無不合；惟查 ，本案尚有少年陳○其及張睿緯與被告共同犯罪，原審未予 論述，尚有未洽；又被告於本院審理期間，業賠償告訴人乙 ○3萬元、戊○○2萬1,000元、丙○○7萬5,000元、丁○○7萬5,000 元，總計達20萬1,000元，並取得上開告訴人之諒解，此有 本院審判筆錄2份及郵政入戶匯款申請書影本3張可參（見本 院卷110至112、129至133、144頁），原審未及審酌，亦有 未合。被告上訴意旨認其僅係介紹少年張○其給張睿緯擔任 車手，應屬幫助犯而非共同正犯云云，業經本院論駁同前， 其執陳詞提起上訴雖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前開可議之處， 自無以維持，應由本院就原審判決予以撤銷改判。二、量刑之理由及附條件緩刑之諭知：
㈠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替詐欺集團招募車手提 領他人匯付之受騙款項予詐欺集團使用，不僅造成執法機關 不易查緝犯罪行為人，危害社會治安，助長社會犯罪風氣， 且造成被害人求償困難，所為實非可取，併參酌其無任何刑 事犯罪之前科紀錄，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考（見本院卷 第25頁），素行尚稱良好，及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 高中肄業之智識程度、自陳家庭經濟狀況不佳，以及告訴人 等所受損害（見本判決附表）；兼衡被告業於本院審理期間
賠償告訴人等並求得諒解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 2項所示之刑。
㈡末查被告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本院被告前 案紀錄表附卷可憑，本案被告尚年輕，因一時失慮致罹刑典 ，本院認其經此偵審程序及科刑之宣告，當知所警惕而無再 犯之虞，綜合上開各情，且考量被告之賠償總金額達20萬元 以上，復取得告訴人等之諒解（見本院卷110、112、144頁 ），認為對被告所宣告上開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 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併宣告緩刑2年，以啟自新。 另斟酌被告可預見現今社會上詐騙集團詐騙及提領贓款之事 屢見不鮮，仍任意參與招募車手供集團提領款項，並從中獲 利，致使詐欺犯罪日益猖獗，其因守法觀念薄弱而觸法，為 確保其能記取教訓並建立尊重法治之正確觀念，爰併依刑法 第74條第2項第8款之規定，諭知其應於本判決確定之日起1 年內完成法治教育課程24小時，且依刑法第93條第1項第2款 ，應於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以觀後效。又此等為緩刑宣告 附帶之條件，依刑法第75條之1第1項第4款規定，違反上開 之負擔情節重大，足認原宣告之緩刑難收其預期效果，而有 執行刑罰之必要者，得撤銷緩刑之宣告，併此敘明。三、沒收之說明：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 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定有明文。且按共同正犯犯 罪所得之沒收或追徵，應就各人所分得之數為之；又所謂各 人「所分得」之數，係指各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 權限」而言，其各成員有無犯罪所得、所得數額，係關於沒 收、追繳或追徵標的犯罪所得範圍之認定，雖非屬犯罪事實 有無之認定，不適用「嚴格證明法則」，無須證明至毫無合 理懷疑之確信程度，事實審法院仍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情形 ，於各共同正犯有無犯罪所得，或犯罪所得多寡，綜合卷證 資料及調查結果，依自由證明程序釋明其合理之依據而為認 定，倘若共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得分配明確時 ，應依各人實際分配所得宣告沒收；若共同正犯成員對不法 所得並無處分權限，與其他成員亦無事實上之共同處分權限 者，自不予諭知沒收；然若共同正犯各成員對於不法利得享 有共同處分權限時，則仍應負共同沒收之責（最高法院106 年度台上字第539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本案依被告於警詢、偵訊及原審陳稱其於本案僅獲得抵償張 睿緯債務之3,000元利益等語（見少連偵47卷第13、165頁原 審卷第61頁）。衡情被告擔任詐欺集團中招募車手之角色，
自非全額收受犯罪所得之人，所受領者亦僅相當於抵償其債 務之酬庸，是依被告所述，其犯罪所得即為3,000元；又被 告已實際賠償上開告訴人之金額已如前述，足認被告已支付 與同案共犯詐得部分金額，而被告既已給付超過其犯罪所得 之賠償金，如再就被告之上開犯罪所得予以宣告沒收或追徵 ，對被告顯有過苛之虞，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之規定， 就被告之上開犯罪所得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51條第5款、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8款、第93條第1項第2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卓儀提起公訴，檢察官孫治遠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9 年 6 月 30 日 刑事第二十一庭審判長法 官 許宗和
法 官 章曉文
法 官 黃玉婷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傅國軒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7 月 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附表
編號 告訴人 時間、詐騙手法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新臺幣） 金融帳戶 提領時間、地點、金額 1 乙○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07年10月22日11時30分許，撥打電話給乙○，假冒為乙○之前同事常修治，佯稱急需借款云云，致乙○陷於錯誤，依指示操作而匯款。 107年10月23日13時7分許 10萬元 中壢華勛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吳建芳） ①107年10月23日13時42分 許、13時43分許，在新北 市○○區○○路000號1樓 萊爾富超商ATM，各提領2 萬5元2次。 ②107年10月23日13時46分 許、13時47分許，在新北 市○○區○○街00號全家 便利商店ATM，提領2萬5 元2次。 ③107年10月23日13時49分 許，在新北市○○區○○ 街00號統一便利商店ATM ，提領2萬5元。 ④107年10月24日12時24分 許，在新北市○○區○○ 街00號統一便利商店ATM ，提領2萬5元。 ⑤107年10月24日12時29分 許，在新北市○○區○○ 路000巷0號全家便利商店 ATM，提領1萬9,005元。 ⑥107年10月24日16時13分 許、16時14分許，在新北 市○○區○○路000000號 全家便利商店ATM，提領2 萬5元、1萬5元。 ⑦107年10月24日17時30分 許、17時32分許，在新北 市○○區○○路0段000號 統一便利商店ATM，提領2 萬5元、1萬8,005元。 2 戊○○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07年10月24日，撥打電話給戊○○，假冒為其友人慈水雲，佯稱因資金周轉欲借款云云，致戊○○陷於錯誤，依指示操作而匯款。 107年10月24日12時2分許 107年10月24日16時1分許 4萬元 3萬元 中壢華勛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吳建芳） 3 丙○○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07年10月23日23時許，分別自稱「林偉毅」、「姚小姐」、「陳先生」撥打電話給丙○○，佯稱台東大學欲裝設冷氣，欲將丙○○所販售冷氣納入學校床鋪工程，丙○○須先匯款24萬8,300元云云，致丙○○陷於錯誤，依指示操作而匯款。 107年10月24日16時23分許 (起訴書誤載為107年10月23日16時23分，應予更正） 24萬8,300元 泰山南林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李瑞揚） ①107年10月24日16時32分 許、16時33分許、16時34 分許，在新北市○○區○ ○路000號統一便利商店 迴龍站ATM，提領2萬元3 次。 ②107年10月24日16時42分 許、16時43分許，在新北 市○○區○○路00號統一 便利商店莊龍站ATM，提 領2萬元3次。 ③107年10月24日16時46分 許，在新北市○○區○○ 路○○巷00號全家便利商 店ATM，提領2萬元。 ④107年10月24日16時52分 許、16時53分許，在新北 市○○區○○路0段000號 統一便利商店丹鳳店ATM ，提領2萬元、1萬元。 4 丁○○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07年10月24日，撥打電話給丁○○，假冒為丁○○認識的地毯店老闆，佯稱投資須借款云云，致丁○○陷於錯誤，依指示操作而匯款。 107年10月26日13時38分許 25萬元 仁愛霧社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 （戶名:葉欣慈） ①107年10月26日13時50分 19秒、13時50分55秒、13 時51分25秒，在新北市○ ○區○○路0段000號全家便利商店ATM提領2萬5元3次。 ②107年10月26日13時55分1 秒、13時55分54秒、13時 56分43秒，在新北市○○ 區○○路0段00號統一便利商店提領2萬5元3次。 ③107年10月26日14時1分2 秒、14時1分50秒，在新北市○○區○○路0段000號統一便利商店ATM各提領2萬5元、1萬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