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上訴字第111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賀立
選任辯護人 柯志諄律師
楊明勳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108年度訴字第844號，中華民國109年2月6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15569號、第2092
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賀立明知悉大麻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列之第二級毒品，亦 係行政院依據懲治走私條例公告管制進、出口之物品，非經 許可不得運輸或私運進出口。於民國108 年4 月間，經友人 即真實姓名年籍不詳自稱「蔡清榮」（綽號「菜瓜布」）之 成年男子（蔡清榮所涉犯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部分，由檢 察官另行偵查中）告知可自美國購買並寄送含第二級毒品大 麻成分之電子菸油來臺後，賀立遂與「蔡清榮（菜瓜布）」 基於共同運輸第二級毒品及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犯意聯絡， 由賀立提供以「賀家翔」名義為收件人、其該時位於「臺北 市○○區○○路0 段000 巷0 弄00號1 樓」之居所址為收件地址 ，及以手機號碼「0000000000」號作為收件人之聯絡資料後 ，「蔡清榮（菜瓜布）」即依前揭收件資料，將含有大麻成 分之電子菸油100 支夾藏於音響擴大機內放入郵寄包裹（郵 件包裹單號碼：EZ000000000US ），以品名為「AMPLIF IER 」之名義，委由不知情之國際貨運業者快遞業者自美國境 內寄送至賀立所提供上開地址，而以此方式共同運輸第二級 毒品暨管制物品大麻入境臺灣。嗣於108 年6 月12日，為財 政部關務署臺北關松山分關人員執行郵檢查驗物品時察覺該 國際快捷郵包有異，經開箱檢視而查獲，並當場扣得前開電 子菸油100 支（毛重共1,459.64公克），後經法務部調查局 臺北市調查處於108 年6 月25日下午8 時15分許，持原審核 發之搜索票進入賀立位於上址之居所執行搜索，並扣得附表 所示之物，而悉上情。
二、案經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移送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雖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外，不得作為證據。惟同 法第159條之5第1、2項已規定，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指同條第 1項之同意作為證據），此乃第159條第1項所容許，得作為 證據之例外規定之一。本案所據以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供述 證據，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就上 開證據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本院復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並無違法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 疵等情況，認為適當，是未爭執之供述證據，具有證據能力 。
二、本案認定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有自然關 聯性，且核屬書證、物證性質，又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 程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院依 刑事訴訟法第164條、第165條踐行物證、書證之調查程序， 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對證據能力均不爭執，具有證據能力 。
乙、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㈠
上述犯罪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賀立於調詢、偵查、原審 及本院審理時均供認不諱，並有掛號郵件簽收（收據）清單 、財政部關務署臺北關108 年6 月12日北松郵移字第108010 0397號函暨扣押貨物／運輸工具收據及搜索筆錄、法務部調 查局臺北市調查處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案物 品照片、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08 年7 月10日中 信銀字第108224839145553 號函、108 年7 月17日中信銀字 第108224839151922 號函暨所附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表、10 8 年7 月17日中信銀字第108224839151922 號函暨所附交易 明細、台北富邦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長安東路分行108 年 8 月1 日北富銀長安東字第1080000017號函暨所附開戶資料 等物在卷可稽（見15569偵卷第33、45-57、91-99 、203-21 6 頁），復有如附表編號1 、2 、9 所示之物扣案可佐，而 前揭扣案如附表編號1 所示之物，經送法務部調查局鑑驗結 果，確含有第二級毒品大麻成分，有法務部調查局108 年7 月19日調科壹字第10823015300 號鑑定書一份附卷可佐（見
15569號偵卷第189 頁），足證被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本 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
二、論罪科刑：
㈠按大麻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2款所列之第二級毒 品，且屬行政院依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3項授權公告之「管 制物品管制品項及管制方法」所列第1項第3款之管制進出口 物品，依法不得持有、運輸或私運進口。次按運輸毒品或運 送走私物品罪之成立，並非以所運輸之毒品或運送之走私物 品已運抵目的地為完成犯罪之要件；是以，區別各該罪既遂 、未遂之依據，應以已否起運離開現場為準，如已起運離開 現場，其構成要件之輸送行為即已完成，不以達到目的地為 既遂之條件（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990號判決意旨參照 ）。再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1項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係 指未經許可，擅自將逾公告數額之管制物品，自他國或公海 等地，私運進入我國境內而言，一經進入國境，其犯罪即屬 完成（最高法院96年台上字第6959號判決意旨亦可參照）。 被告提供前開聯絡資料後，「蔡清榮（菜瓜布）」即依被告 所提供之收件資料，將含有第二級毒品大麻之電子菸油以國 際快捷郵包方式，於108年6月12日寄送抵達我國境內，顯見 已非屬零星夾帶，且遠自美國郵寄來臺，非短程持送，堪認 其已實施運送行為無訛。核被告所為，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 例第4條第2項之運輸第二級毒品罪及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1 項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
㈡被告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自稱「蔡清榮」（綽號「菜瓜布」 ）之成年男子間，就上揭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依刑 法第2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利用不知情之國際貨運 業者遂行本案犯行，為間接正犯。
㈢被告以一運輸行為同時觸犯運輸第二級毒品罪與私運管制物 品進口罪，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運輸 第二級毒品罪處斷。
㈣被告於偵查及審判中就運輸第二級毒品之犯行，均自白犯罪 ，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㈤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之罪，供出毒品來源，因而破獲者 ，依同條例第17條得減輕其刑之規定。其所稱「供出毒品來 源，因而破獲者」，係指被告供出毒品來源之有關資料，諸 如前手之姓名、年籍、住居所、或其他足資辨別之特徵等， 使調查或偵查犯罪之公務員因而對之發動調查或偵查或偵查 程序，並因此而確實查獲其人、其犯行者，始足該當。申言 之，被告之「供出毒品來源」，與調查或偵查犯罪公務員對 之發動調查或偵查並進而破獲之間，論理上須具有先後且相
當之因果關係，非謂被告一有「自白」、「指認」毒品來源 之人，而破獲在後，即得依上開規定予以減刑。又所謂確實 查獲其人、其犯行者，雖不以達有罪認定之已無合理懷疑存 在之程度為必要，必也至少已臻至起訴門檻之證據明確且有 充分之說服力，方得獲邀上開減免其刑之寬典，同時亦可避 免因此一損人利己之誘因而無端嫁禍第三人。縱令雖查得確 有其人，但於最後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前並未因此確實查獲 被指認人之犯罪事證者，仍與上開得邀減輕或免除刑責之規 定不合，自無適用該條項減免其刑之餘地（最高法院105年 度台上字第2944號、106年度台上字第2849號判決意旨參照 ）。本案辯護人固主張被告已供出毒品來源「蔡清榮」之相 關資料，並經檢調單位對「蔡清榮」啟動偵查犯罪程序，應 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減刑規定之適用云云，惟 查，被告固於調詢及偵查中自敘其毒品來源為綽號「菜瓜布 」之人，並指認綽號「菜瓜布」之人即為犯罪嫌疑人「蔡清 榮」，嗣由承辦檢察官另案以108年度偵字第20921號案件偵 查中，惟「蔡清榮」至今尚未到案說明乙節，有臺灣臺北地 方檢察署108年11月6日北檢泰水108偵15569字第1080095047 號函、108年11月18日北檢泰水108偵15569字第1080098728 號函在卷可佐（見原審卷第105、123頁），復經本院再向臺 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查詢結果：「蔡清榮迄今尚未到案說明」 等語，有該署北檢泰水108偵15569字第1080098728號函在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109頁），足見被告所稱之本案毒品來源 「蔡清榮」現仍未到案說明，檢調機關在客觀上尚無從對「 蔡清榮」為實質有效之調查或偵查作為，亦未因此確認「蔡 清榮」與被告共同運輸本案第二級毒品之事證，揆諸前揭說 明，自無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條例第17條第1項規定予以減 刑之餘地。
㈥刑法第62條所定自首減刑，係以對於未發覺之犯罪，在有偵 查犯罪職權之公務員知悉犯罪事實及犯人之前，向職司犯罪 偵查之公務員坦承犯行，並接受法院之裁判而言。苟職司犯 罪偵查之公務員已知悉犯罪事實及犯罪嫌疑人後，犯罪嫌疑 人始向之坦承犯行者，為自白，而非自首。而所謂發覺，不 以有偵查犯罪之機關或人員確知其人犯罪無誤為必要，僅須 有確切之根據得為合理之可疑者，亦屬發覺（最高法院97年 度台上字第5969號判決要旨參照）。本案係因財政部關務署 臺北關松山分關人員執行郵檢查驗物品時察覺記載貨物名稱 為「AMPLIFIER」、收件人為「賀家翔」、收件地址為「臺 北市○○區○○路0段000巷0弄00號1樓」，及收件電話為「0000 000000」之國際快捷郵包（郵件包裹單號碼：EZ000000000U
S）有異，經開箱檢視而查獲前開電子菸油100支，而函移偵 辦，後經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調閱上開收件人親等資 料、收件連絡電話之申登資料及帳寄地址比對後，因認被告 涉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之運輸第二級毒品罪嫌， 而向原審聲請核發搜索票至被告位於臺北市○○區○○路0段000 巷0弄00號1樓之居所執行搜索，嗣於108年6月25日下午8時1 5分持原審核發之搜索票前往被告前揭住所執行搜索查獲， 且依原審核發之搜索票記載內容業已載明案由為違反毒品危 害防制條例，應扣押物為與走私或吸食毒品相關之毒品成品 、物品、器具、行動電話、文件、筆記、手機、電磁資料或 犯罪所得等情，有原審所核發之108年聲搜字000658號搜索 票一紙在卷可佐（見偵卷第61頁），並經原審調閱前揭原審 108年度聲搜字第658號案件全卷查明屬實，可知於被告向法 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人員供承本案運輸第二級毒品犯行 之前，有偵查權限之承辦調查人員早已由前揭扣案物及相關 收件資訊等具體事證，查悉被告涉及本案犯行，是被告於法 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執行搜索之際坦承犯行，僅屬自白 性質，要非針對未發覺之罪自首，自無依刑法第62條之規定 予以減輕其刑之適用。
㈦至被告之辯護意旨請求依刑法第59條規定減輕其上揭所為犯 行之刑云云，惟按刑法第59條規定之酌量減輕其刑，必須犯 罪另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 為即使予以宣告法定最低度刑，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 此所謂法定最低度刑，固包括法定最低本刑，惟遇有其他法 定減輕之事由者，則應係指適用其他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其刑 後之最低度刑而言。倘被告別有法定減輕事由者，應先適用 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其刑後，猶認其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即 使科以該減輕後之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始得適用刑法第59 條規定酌量減輕其刑（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744號刑事 判決意旨參照）。被告所犯運輸第二級毒品罪，經依毒品危 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後，最低刑度為有期 徒刑3年6月，衡諸於被告運輸第二級毒品犯行對社會風氣及 治安之危害程度，已無情輕法重之情形，況其確為運輸毒品 之主要策劃者及實際執行者，且其為貪圖私利運輸大麻所生 流毒擴散之危險性甚鉅，並不亞於販賣同級毒品者，客觀上 難認有足以引起一般人同情之特殊原因或環境，自不適用刑 法第59條酌減其刑之規定。
三、沒收說明:
㈠扣案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物經鑑驗結果，均含有第二級毒品大 麻成分（詳如附表編號1所示），為被告運輸毒品犯行經查
獲之第二級毒品，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8條第1項前段之 規定宣告沒收銷燬。又各該盛裝毒品之包裝袋或包裝容器， 以現今所採行之鑑驗方式，包裝袋或包裝容器均仍會殘留微 量毒品，而無法將之完全析離，亦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8 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一併諭知沒收銷燬。至鑑定時經取樣 鑑驗耗用之上開毒品，因已不存在而滅失，自無庸宣告沒收 銷燬。
㈡扣案附表編號2所示之物，係作為包裹、貯存、掩飾、置放上 開毒品以利私運之用，為供運輸第二級毒品所用之物，依毒 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 ㈢扣案之如附表編號9所示之物，係被告所持用，且供其與「蔡 清榮（菜瓜布）」共犯聯繫運輸毒品事宜所用之物，業據被 告自承在卷（見15569號偵卷第13-14頁），依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
㈣至其餘扣案物品（即附表編號3至8、10所示之物），依卷內 資料所示，並無證據證明前開物品與被告本件犯行有何直接 關連，均不予宣告沒收。
四、維持原判決及駁回上訴之理由：
本院審理結果，認原審以被告犯罪事證明確，適用毒品危害 防制條例第4 條第2 項、第17條第2 項、第18條第1 項前段 、第19條第1 項，懲治走私條例第2 條第1 項，刑法第11條 、第28條、第55條之規定，以被告之責任為基礎，並斟酌刑 法第57條各款所列事項等一切情狀（見原判決第7頁第12行 至第24行），於判決內詳述其理由，判決：「賀立共同運輸 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參年拾月。扣案如附表編號1 所示 之物，沒收銷燬之；扣案如附表編號2 、9 所示之物均沒收 。」核其認定事實、適用法律及量刑，均為妥適。被告以原 審量刑過重提起上訴，然按量刑之輕重，應符合罪刑相當之 原則，並斟酌客觀上之適當性、相當性與必要性，予以適度 之判斷，使罰當其罪，以維護公平正義。被告犯運輸第二級 毒品罪，其法定刑為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審依 偵審中均自白減輕其刑後，並斟酌運送含大麻成分之電子菸 油多達100支數量非少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三年十月 ，已接近減刑後之最低刑度，符合罪刑相當原則，並無量刑 過重情形。是被告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許祥珍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6 月 18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陳世宗
法 官 呂寧莉
法 官 周明鴻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謝雪紅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6 月 1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
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2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7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四級毒品者，處5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專供製造或施用毒品之器具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百萬元以下罰金。前五項之未遂犯罰之。
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
私運管制物品進口、出口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第1項之管制物品，由行政院依下列各款規定公告其管制品項及管制方式：
一、為防止犯罪必要，禁止易供或常供犯罪使用之特定器物進口 、出口。
二、為維護金融秩序或交易安全必要，禁止偽造、變造之各種貨 幣及有價證券進口、出口。
三、為維護國民健康必要，禁止、限制特定物品或來自特定地區 之物品進口。
四、為維護國內農業產業發展必要，禁止、限制來自特定地區或 一定數額以上之動植物及其產製品進口。
五、為遵守條約協定、履行國際義務必要，禁止、限制一定物品之進口、出口。 附表：
編號 物品名稱 數量 備註 1 電子菸油 100支 實秤毛重合計1459.64 公克，合計淨重63.64 公克，取樣0.28公克，驗餘淨重63.36 公克，空包裝總重1396.00 公克，驗出第二級毒品大麻成分。 2 擴大機 1箱 用以夾藏本件含大麻成分之電子菸油所用之物。 3 房屋租賃契約書 1份 與本案犯行無涉。 4 捲菸器 1台 與本案犯行無涉。 5 管屏 3片 與本案犯行無涉。 6 捲菸紙 1份 與本案犯行無涉。 7 電子秤 1台 與本案犯行無涉。 8 現金 新臺幣9萬3,000元 與本案犯行無涉。 9 Iphone6S行動電話 1支 被告所持用，用以與共犯聯絡運輸第二級毒品所用之物。 10 蘋果筆電 1台 與本案犯行無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