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簡易判決
109年度審簡字第124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雲娥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年度偵字
第16255號），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自白犯罪（108年度審訴字
第1175號、109年度審訴字第332號），經本院合議庭裁定改依簡
易判決處刑，判決如下：
主 文
李雲娥行使偽造準私文書，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處拘役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犯罪事實及證據，除引用檢察官起訴書之記載（如附件 所示）外，另據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坦承犯行，核其自白 ，與起訴書所載事證相符，可認屬實，本案事證明確，被告 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論罪：
1.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35條固於108年12月25日修正公布，並 於同年月27日施行生效，該次修正雖將第1項罰金刑刑度自 「一千元以下」修正為「三萬元以下」，然修正前之罰金刑 刑度，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2項前段規定提高30倍後， 與修正後並無差異，是就被告所涉本案犯行之法定刑度並未 修正，且實質上並無法律效果及行為可罰性範圍之變更，自 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先予敘明。
2.刑法第210條之偽造私文書罪，固須以無制作權之人，捏造 或冒用他人名義而制作文書，並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為 要件，但此制作名義人，不以形式上表現於文書內為必要， 倘依習慣或特約，諸如以言詞、動作、筆跡、內容、慣用語 、特殊制作方式、專用信箋等方法，實質上使人得知係以他 人名義所制作，足以表示一定用意之證明者，因已妨害該制 作名義人之信用，可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依同法第220條 第1項之規定，仍應論以偽造準私文書罪。我國民間互助會 ，係由會首招募會員參加所組成，每於標會時，通常由欲標 取會款之會員，在空白紙條上，或僅書立其姓名、綽號及數 字者，甚或祗書寫數字而未書立其姓名、綽號，另以上開言
詞等方法表示係何會員所出具者，則依習慣或特約均足以辨 明係該會員以所書數字為標息金額參加競標之標單，自應以 私文書論（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1319號、94年度台上字 第1439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成立之本案互助會，依據互 助會成員存有之「會單」上清楚記載每次開標之時間、地點 、標金底標與上限數額等內容，被告填寫上開各會員之名義 及標金，即足以本於互助會之習慣、特約，實質上使他人得 知係以各該會員名義製作，並表達標取該期合會金之意，揆 諸前開說明意旨，自應就本案被告偽造之標單認屬準私文書 無誤。
3.核被告就犯罪事實(一)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 第220條第1項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及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 欺取財罪；就犯罪事實(二)所為，係犯刑法第335條第1項之 普通侵占罪。被告就起訴書犯罪事實(一)偽造標單之低度行 為應為行使偽造標單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且被告 行使偽造標單與詐欺會款之行為，分別同時侵害告訴人及其 他全體會員，均係以一行為觸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及詐欺取 財等二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 罪處斷；上開數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係出於單一犯意實施 ，各次行為之獨立性甚為薄弱，無從加以割裂評價，應依接 續犯，論以一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被告所犯上開行使偽造 準私文書及普通侵占二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 併罰。
㈡量刑理由之說明：
審酌被告成立互助會，並擔任會首，應本於其互助會會首之 義務，詳盡確保互助會得以順利進行，並聯繫、通知各會員 按期繳款、收款及如數轉交款項予會員等事項，以維護所有 會員之權益，卻因自身有經濟問題，憑藉互助會之運作模式 及利用會員對其之信任，未經授權冒名入會、冒標，或侵占 收得應交予會員之會款等方式，使會員就會款追討無門，蒙 受財產上損失，破壞會員之信賴及交易安全，被告犯後坦承 犯行，且於本院審理時與告訴人陳牡丹、被害人蕭百璋均達 成和解，並履行和解條件完畢，兼衡被告智識程度、經濟狀 況，暨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被害人所受損失等一切 情狀，分別量刑如主文所示，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
三、沒收：
㈠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犯罪所得，屬於犯罪 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 時，追徵其價額；又宣告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
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 條件之必要者，得不宣告或酌減之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亦定 有明文。是刑法對於犯罪所得之沒收，固採義務沒收原則， 然對於宣告犯罪所得沒收或追徵其價額於個案運用有過苛之 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 告人生活條件之情形，得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其價額，以節 省法院不必要之勞費，並調節沒收之嚴苛性。本案被告已與 告訴人陳牡丹、被害人蕭百璋均達成和解，並履行和解條件 完畢，如再予沒收，有過苛之虞，應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 規定不予宣告沒收。
㈡被告偽造之標單，雖有偽造之署押，惟該等偽造之署押所依 附之標單，均未扣案，參以民間習慣，各該標單應係作為當 次投標確認之用，開標完畢後已無作用，尚無妥善保管之可 能，應已當場撕毀丟棄；況被告為避免犯罪被發覺，衡諸常 情，當無留存標單之必要，是該等標單暨其上偽造之署押均 已滅失而不存在，應不另為沒收之諭知。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第3項、第454條第2項，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220條第1項、第335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逕以簡易判決處刑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逸帆提起公訴，檢察官吳春麗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9 年 6 月 30 日
刑事第二十庭 法 官 洪英花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洪啟瑞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6 月 3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依據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
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20條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中華民國刑法第335條
（普通侵占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件：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起訴書
108年度偵字第16255號
被 告 李雲娥 女 54歲（民國00年00月00日生） 住新北市○○區○○街00號2樓 國民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辯 護 人 陳彥寧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業經偵查終結，認應提起公訴，茲將犯罪事實及證據並所犯法條分敘如下：
犯罪事實
一、李雲娥於民國104年9月10日自任會首成立合會，並招募如附 表一所示之會員，會期自104年9月10日起至106年6月10日止 ，連同會首共21會，每會新臺幣（下同）1萬元，採內標制 ，底標為500至1,000元，每月10日下午2時許，在被告之新北 市○○區○○街00號2樓住處開標（嗣於104年10月起，改為每月 開標2次）。詎其竟先後為下列行為：
（一）李雲娥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基於詐欺取財及行使偽造 私文書之犯意，利用其所召集上開合會之會員彼此間不盡 相識，且會員未必親自到場競標之機會，未經附表一所示 會員中之蔡蕙鎂（會單載為「蔡玉理」）、李淯蕙之同意 ，即冒用該2人名義加入上開合會，將該2人虛列為會員， 並分別於附表二所示之日期，冒用如附表二所示之得標會 員（含前述虛列會員）之名義，偽造用以表示該等會員願 以如附表二所示之標息，參與標取合會金之各該會次 標 單後，持以假冒名義參與競標而行使之；得標後再據以向
其他會員收取會款，致其中之活會（即未曾得標）會員誤 信係合法競標之結果而陷於錯誤，仍依約繳納當期之會款 予李雲娥，足以生損害於各該次會期中遭冒用名義之會員 （含前述虛列會員）及包括陳牡丹在內之其他活會會員， 且因而詐得如附表二所示之活會會員會款。
（二）李雲娥明知蕭百璋於104 年12月25日之上開合會第6次開 標時，以標息600元（依陳美提供之會單為據）得標，李 雲娥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侵占之犯意，將其向其 他會員收得之該期合會金9萬1,000元（以5名死會會員各 須繳交之5,000元，以及15名活會會員各須繳交之4,400元 加總，算式為5000ｘ5＋4400ｘ15＝91000）據為己有，而未依 約交付蕭百璋。
二、案經陳牡丹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報告偵辦。 證據並所犯法條
一、證據清單及待證事實：
編號 證據名稱 待證事實 1 被告李雲娥於警詢及偵查 中之供訴 ⑴坦承告訴人原參加上開合會2 會，後又承接「黃車友」之1 會，惟僅「黃車友」之會份曾順利得標之事實。 ⑵坦承李淯蕙實際上並未參加上開合會之事實。 ⑶坦承證人蔡惠鎂即會單所載之「蔡玉理 」，實際上並未參加上開合會之事實。 ⑷坦承將被害人蕭百璋於第6 會期得標之 合會金，自行加以挪用之事實。 2 告訴人陳牡丹於警詢及偵查中之指訴 告訴人原參加上開合會2 會，後又承接「 黃車友」之1 會，惟除「黃車友」之會份順利得標外，其餘2 會份均遭被告冒標取走合會金之事實（即附表二編號4、5所示之事實）。 3 證人陳美於偵查中之證述 （參他字卷第40、41頁） 證人陳美即會單上誤載之「林美」，其會 份遭被告冒標取走合會金之事實（即附表二編號3所示之事實）。 4 證人陳雨凌於偵查中之證 述（參他字卷第68頁） 證人陳雨凌之2 會份均遭被告冒標取走合 會金之事實（即附表二編號1、6所示之事實）。 5 證人林家名於偵查中之證 述（參他字卷第72、73頁） 證人林家名與其妻李淯蕙均未參與上開合會，惟李淯蕙遭被告虛列為會員之事實（即附表二編號7所示之事實）。 6 證人卓玉梅於偵查中之證述（參他字卷第72、73頁） 犯罪事實欄（二）之犯罪事實。 7 證人蔡蕙鎂之陳報狀（參 他字卷第66頁） 證人蔡蕙鎂並未參與上開合會，惟遭被告以「蔡玉理」之名義虛列為會員之事實（即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事實）。 8 告訴人提供之會單1紙（參 他字卷第4頁） 左列會單載有附表一所示會員之事實。 9 證人陳美提供之會單1紙（ 參他字卷第42頁） 被告於附表二所示之日期，冒用如附表二 所示之得標會員（含前述虛列會員）之名義，參與投標並取合會金之事實。 10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7年度 店簡字第222號民事簡易判決（參他字卷第97至101頁） 被告於左列民事事件中主張：上開合會每 期均以700元得標，且自104年10月後，改為每月開標2次等情之事實。 二、核被告所為，就犯罪事實欄（一），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 20條第1項、第210條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第339條第1項之 詐欺取財；就犯罪事實欄（二），係犯刑法第335條第1項之 侵占罪嫌。被告偽造標單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偽造標單之高 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所 為如附表二之各次為冒標而偽造標單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 舉，其犯罪時、地均屬密接，手法亦屬相同，各次冒標行為 之獨立性極為薄弱，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 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執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 以評價，較為合理，故應論以接續犯之包括一罪。另被告行 使偽造標單與詐欺會款之行為，分別同時侵害遭冒標之會員 及其他全體會員，均係以一行為觸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及詐 欺取財等2罪名，為想像競合犯，請從一重之行使偽造準私 文書罪嫌處斷。再被告所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與侵占罪之間 ，犯意各別，請予分論併罰。又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 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特別規定；前二項之 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 額；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 徵，修正後刑法第38條之1 第1、3 、5 項分別定有明文。 經查，被告之犯罪所得共計約37萬7600元（即28萬6600元＋9 萬1000元），惟其中告訴人陳牡丹被害金額7萬3100元部分 ，考量被告已與告訴人達成調解，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8 年度他調字第1084號調解筆錄在卷可稽，足認被告此部分之 犯罪所得實際上已遭剝奪，倘若就此部分款項再予宣告沒收
及追徵其價額，將使被告承受過度之不利益，顯然有違比例 原則而有過苛之虞，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就此部分（即 7萬3100元）不予宣告沒收，其餘犯罪所得30萬4500元（即3 7萬7600元-7萬3100元）部分屬被告之犯罪所得，且並未實 際合法發還予被害人，即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 3項之規定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 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三、依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提起公訴。 此 致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25 日 檢 察 官 黃 逸 帆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31 日 書 記 官 鍾 向 昱
附錄所犯法條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220條
（準文書）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35條
（普通侵占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1 千元以下罰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50 萬元以
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合會會員
會首 會員 被告李雲娥 鄭錫賢、高世煌、陳雨凌（2會）、蔡蕙鎂（虛列，會單載為「蔡玉理」）、 林慶隆、林永福、陳美（會單誤載為「林美」）、張玉鳳（2會）、 告訴人陳牡丹（3會，其中2會為自己名義，1會為「黃車友」名義）、 蕭百璋、林玉豐、陳添錦、莊坤益、李淯蕙（虛列）、張景宜、林文輝
附表二：各次冒標行為
編號 日期 得標會員（含虛列會員） 標息 活會會員人數 活會會員會款 1 104年11月25日 （第4期） 被害人陳雨凌 800元 （採陳美標單所載） 15人 （名義上活會會員人數17人，剔除其中虛列之蔡蕙鎂、李淯蕙） 6萬3,000元 （算式為4200x15=63000） 2 104年12月10日 （第5期） 被害人蔡蕙鎂 （即「蔡玉理」，虛列） 700元 （採李雲娥於民事訴訟中之主張） 15人 （名義上活會會員人數16人，剔除其中虛列之李淯蕙） 6萬4,500元 （算式為4300x15=64500） 3 105年1月25日 （第8期） 被害人陳美 （即「林美」） 同上 12人 （名義上活會會員人數13人，剔除其中虛列之李淯蕙） 5萬1,600元 （算式為4300x12=51600） 4 105年3月10日 （第11期） 告訴人陳牡丹 同上 9人 （名義上活會會員人數10人，剔除其中虛列之李淯蕙） 3萬8,700元 （算式為4300x9=38700） 5 105年3月25日 （第12期） 告訴人陳牡丹 同上 8人 （名義上活會會員人數9人，剔除其中虛列之李淯蕙） 3萬4,400元 （算式為4300x8=34400） 6 105年月日 （第15期） 被害人陳雨凌 （以陳牡丹提供之會單， 以及陳雨凌證稱其參加 2會乙情為據） 同上 5人 （名義上活會會員人數6人，剔除其中虛列之李淯蕙） 2萬1,500元 （算式為4300x5=21500） 7 105年6月25日 （第18期） 被害人李淯蕙 （虛列） 同上 3人 1萬2,900元 （算式為4300x3=12900） 總計 28萬6,6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