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訴緝字第1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程柏瑀
選任辯護人 林健群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年度偵字第10560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戊○○犯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事 實
戊○○與丁○○（業經臺灣高等法院106年度上訴字第997號判處罪 刑確定）、少年丙○○（民國87年10月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 ，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少年法庭以105年度少護字第759號裁定 交付保護管束確定）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無 證據顯示為兒童或少年）同為詐欺集團之成員。戊○○、丁○○、 丙○○及其餘該詐欺集團之成年成員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 3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先由該詐 欺集團之某成年成員於105年9月21日至26日，撥打電話予乙○○ ，冒用健保局人員及檢警人員之公務員名義，佯稱乙○○申設之 金融帳戶涉及擄人勒贖案件，帳戶內並有不法款項，伊經因數 度傳喚未到案已遭通緝，需提出相當金額交予前來取款之替代 役人員作為保證金云云，致乙○○陷於錯誤，允依其來電指示辦 理。再由戊○○於同年月25日交付少年丙○○車資及行動電話2支 ，並指示丁○○及少年丙○○於同年月26日上午自行會合後，搭乘 高鐵前往乙○○住在臺北市文山區之住處取款。而丁○○及少年丙 ○○於同日下午2時16分許抵達乙○○住處附近後，由少年丙○○出 面向乙○○收取新臺幣（下同）54萬元，丁○○則全程在旁把風， 而少年丙○○收取詐得款項後，隨即回報予戊○○知悉，並由丁○○ 將當日收取之54萬元交付予戊○○，戊○○遂於同日晚間各別邀約 並交付予丁○○5,400元之酬勞、少年丙○○1萬800元之酬勞。嗣 因乙○○驚覺受騙報警，而悉上情。
案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文山第一分局（下稱文山第一分局）報 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證人丁○○及陳○維於警詢時之證述不具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證人 丁○○及陳○維於警詢中所為陳述，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 為之陳述，被告戊○○既爭執上述警詢筆錄之證據能力（見108 年度訴緝字第16號卷《下稱本院卷》㈡第44頁），本院審酌尚無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及同條之3得為證據之例外情形存在， 揆諸前揭規定，證人丁○○及陳○維於警詢中所為之陳述，應認 無證據能力。
證人甲○○於警詢時之證述具有證據能力：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中有所在不明而無法傳喚或傳喚不到者 ，其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 ，經證明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必 要者，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3第3款後段定有明文 。
㈡經查，證人即臺中市○區○○路000號之佛牌館員工甲○○於臺中市 政府警察局（下稱臺中市警局）第二分局警員查訪該處所作成 之證述，雖屬傳聞證據，惟證人甲○○經本院傳喚未到庭，拘提 亦無所獲（見本院卷㈡第93頁、第147頁），故無從於審理中到 庭作證並接受交互詰問。本院審酌證人甲○○係由警員前往伊之 所在地進行詢問，且採取一問一答之方式，伊之證述應係出於 意思清楚之「自由意志」情形下所為，復依當時之情況，並無 違法、不當之處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當是具有可信之特 別情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3第3款規定，得為本案證據 。
其餘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均有證據能力：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 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 得為證據，同法第159條之5第1項亦有明定。㈡本案其餘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因被告於準備程序中 就該等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表示同意（見本院卷㈡第44頁）， 且檢察官及被告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再聲明異議，復經本 院審酌該等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依上開規定，應認有證據能力。
其餘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詳後述），亦查無 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 釋，亦具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3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 之犯行，辯稱：其不是詐騙集團成員，雖認識少年陳○維及丁○ ○，但不曾指示伊等向被害人乙○○取款云云（見本院卷㈠第43頁 、第73頁，卷㈡第28頁至第31頁、第75頁至第76頁）。經查：㈠上開詐欺集團成年成員於105年9月21日至26日間，撥打電話予 被害人，冒用健保局人員及檢警人員之公務員名義，佯稱被害 人申設之金融帳戶涉及擄人勒贖案件，帳戶內有不法款項，， 伊經因數度傳喚未到案已遭通緝，需提出相當金額交予前來取 款之替代役人員云云，致被害人陷於錯誤，，允依其來電指示 辦理，而自伊之金融帳戶提領54萬元，於上開時地交付予少年 丙○○等情，業據證人即被害人於警詢及偵查中指述在卷（見臺 北地檢署105年度少連偵卷第163號卷《下稱少連偵163號卷》第1 3頁至第14頁、第52頁至第53頁），並有路口監視器影像畫面 截圖、文山一分局扣押筆錄、扣案物品目錄表、手機訊息畫面 截圖、台灣大哥大及遠傳通聯資料查詢結果等件存卷可憑（見 少連偵163號卷第18頁至第20頁、臺北地檢署105年度少連偵卷 第168號卷《下稱少連偵168號卷》第20頁至第22頁、第24頁至第 29頁、第69頁至第77頁），被告對此亦未加以爭執（見本院卷 ㈠第76頁），是被害人確實遭該詐欺集團成年成員佯以公務員 名義之詐術，而陷於錯誤，進而將54萬元交付少年丙○○乙節， 堪以認定。
㈡據證人即少年陳○維於106年6月22日偵訊時結證稱：伊在網咖遇 到被告，被告問伊要不要到北部跟人拿錢，酬勞是該次收錢的 2%，並要伊下載SKYPE通訊軟體（下稱SKYPE），被告的SKYPE 名稱為「小不點」，騎乘黃色機車，款式為CUXI或MANI，伊於 幾天後以SKYPE回覆被告說可以，被告就在某個晚上約伊見面 ，給伊車錢及手機，說隔天要到臺北拿錢，丁○○會陪伊去，幫 伊把風，俟伊於拿到錢後，以SKYPE回報被告，依被告指示將 收得的錢交給丁○○，並約在臺中知名的湯屋外面，由丁○○繳交 給前來收款的人，被告於當晚即以SKYPE聯繫見面將酬勞交付 伊等語（見臺北地檢署106年度偵字第10560號卷《下稱10560號 偵卷》第13頁至第14頁反面）。又於本院審理中結證稱：被告 問伊要不要去拿錢，可以獲得2%之報酬，並將車資及工作機當 面交給伊，伊就依被告指示與丁○○到臺北收款，於105年9月26 日收款後回到臺中知名湯屋外面，由丁○○將錢交回去，當晚被 告即以SKYPE打給伊相約交付報酬給伊，被告SKYPE暱稱為「小 不點」等語（見本院卷㈡第107頁至第114頁）。㈢證人丁○○於審理中結證稱：伊與被告在臺中的佛牌館相識，被 告騎乘黃色機車，車牌號碼為AFE-8923號，伊有加入被告的SK YPE，暱稱為「小不點」，被告稱有賺外快的機會，就是陪同
少年陳○維去收款，報酬是收款金額1%，被告交給少年陳○維車 資及手機2支，其中1支給伊當工作機，另1支給少年陳○維，伊 就與少年陳○維到臺北向被害人收取詐得款項，少年陳○維負責 向被害人拿錢，伊在旁邊負責監督及把風工作，到臺中後少年 陳○維將錢交給伊，由伊將錢交付被告，被告有給伊5,400元報 酬；事後伊曾詢問佛牌館的老闆娘確認「小不點」的姓名，並 在佛牌館的添香油錢名冊上看到被告的名字等語（見本院卷㈡ 第97頁至第99頁、第102頁至第105頁）。本院審酌證人陳○維 及丁○○上揭證述，就如何取得車資與工作機、在何處由何人收 款、如何將款項交付被告等事項，證人陳○維、丁○○所為證述 之情節互核一致，況彼等業因本案犯行而經法院判刑確定或處 以付保護管束在案，且經具結，該無為虛偽證詞之可能，故彼 等證詞應屬真實可信。
㈣據臺中市警局第二分局警員查訪證人丁○○提供之上開佛牌館地 址即臺中市○區○○路000號，並詢問證人甲○○，且伊證稱：伊為 該址廟宇之員工，被告與丁○○互相認識，該2人有碰面都在該 址外面交談，於105年8月至11月間被告及丁○○曾各自到該廟宇 還願，丁○○曾來詢問「小不點」的真實姓名，伊就告知「小不 點」叫「戊○○」等語，此有訪查紀錄表在卷可考（見少連偵16 8號卷第114頁至第115頁）。酌以證人甲○○與本案並無利害關 係，應無誣攀被告之動機與必要，上揭證詞當屬可信。另參以 卷附之許還願登冊紀錄所示，被告於105年8月30日確有至該處 還願並捐贈300元，且丁○○則於同年月25日、同年9月5日及同 年月15日先後至該處還願及捐贈300元乙情（見少連偵168號卷 第116頁至第117頁）。益徵證人丁○○所證稱被告SKYPE暱稱為 「小不點」；伊曾向佛牌館的老闆娘確認，並在添香油錢名冊 上看到被告的名字及證人陳○維證述被告SKYPE暱稱為「小不點 」各節，均非虛構。承此，經上開詐騙集團成年成員施以詐術 取信被害人後，由被告於105年9月25日交付少年丙○○車資及行 動電話2支，並指示丁○○及少年丙○○於翌日前往被害人之住處 附近收取詐得款項，過程中少年丙○○負責出面取款，丁○○則在 旁把風，俟該2人收得款項後，由丁○○於同日將上開款項交予 被告，被告於同日晚間相約並交付丁○○5,400元之酬勞、少年 丙○○該次收款金額2%即1萬800元之酬勞等情，至為明確。㈤被告雖辯稱其認識證人丁○○及陳○維，但平常沒有任何聯繫或接 觸云云。然酌以被告與證人丁○○在臺中市○區○○路000號之佛牌 館外面碰面交談乙情，業據證人甲○○於警員查訪時證述如前； 且被告騎乘之機車廠牌為山葉（即YAMAHA），款式為CUXI、黃 色，而車牌號碼為AFE-8923號等情，亦據被告供述在卷，並有 車號查詢機車車籍資料可參（見10560號偵卷第5頁反面、少連
偵168號卷第50頁），核與證人丁○○及陳○維證述被告騎乘之機 車廠牌、款式、顏色及牌照號碼一致。苟被告上開所辯屬實， 除與證人甲○○所證扞格外，證人丁○○及陳○維當無從清晰記憶 被告騎乘之上開機車資訊，足認被告所辯應係事後卸責之詞， 不足採信。
㈥至證人丁○○於105年12月5日偵訊時證稱：陳庭毅是指示伊與陳○ 維去臺北收東西的人等語（見少連偵163號卷第56頁至第58頁 ）。然伊於同年月9日偵訊時改稱：詐騙集團要伊等將事情推 給「小神童」，伊曾向警察描述上游的長相，警察就提出一張 小孩子的照片給伊指認，伊指認不出來，警察說應該沒錯，就 變成伊指認陳庭毅，但伊透過朋友確認「小不點」應是被告等 語（見少連偵163號卷第80頁正反面）；於審理中結證稱：伊 曾指認陳庭毅，是因為照片上是小朋友的樣子，看起來很年輕 ，伊分不出來，就指認一個伊覺得比較像的人，但於警察查詢 名字後，即跟伊在佛牌館看到的名字不一樣，伊才驚覺指認錯 人等語（見本院卷㈡第101頁至第103頁）。因此，證人丁○○原 證稱陳庭毅是指示伊與陳○維之人云云，極有可能係遭警員誤 導後進而影響於偵查時之證述內容，尚難採為對被告有利之認 定。
㈦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均不足採信，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 所涉3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之犯行，洵堪認定 ，應依法論科。
論罪科刑：
㈠論罪部分：
⒈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第2款之3人以 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按共同實施犯罪行為，在 合同意思範圍內，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 原不必每一階段均參與，祇須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即應對於 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不限於事 前有所協定，於行為當時，基於相互之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 思參與者，亦無礙於共同正犯之成立（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 第6265號、95年度台上字第3489號、第3739號判決意旨參照） 。本案被告與其他詐欺集團成年成員間分工合作，於詐騙集團 成年成員佯以公務員名義施詐術致被害人陷於錯誤後，指示丁 ○○及少年陳○維前往收取詐得款項，已如前述，可見被告與丁○ ○、少年陳○維及其他詐騙犯罪集團成年成員間，基於3人以上 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透過上開分工以遂 行對被害人為上開詐欺，應論以共同正犯。
⒉次按被告行為後，組織犯罪防制條例先後於106年4月19日、107 年1月3日修正公布，其中第2條原規定：「本條例所稱犯罪組
織，係指3人以上，有內部管理結構，以犯罪為宗旨或以其成 員從事犯罪活動，具有集團性、常習性及脅迫性或暴力性之組 織」；106年4月19日修正為：「本條例所稱犯罪組織，指3人 以上，以實施強暴、脅迫、詐術、恐嚇為手段或最重本刑逾5 年有期徒刑之刑之罪，所組成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之有結構性 組織」、「前項有結構性組織，指非為立即實施犯罪而隨意組 成，不以具有名稱、規約、儀式、固定處所、成員持續參與或 分工明確為必要」；而107年1月3日之同條修正則將上揭「及 」修正為「或」，其餘文字並未變動。從而，本條例關於「犯 罪組織」之法律定義已有變更，不再限於脅迫性或暴力性之犯 罪活動，亦不須同時兼具持續性及牟利性，相關犯罪之構成要 件因此而有擴張。此後，3人以上並以實施詐術為手段所組成 具有持續「或」或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即屬組織犯罪防制 條例所稱之犯罪組織，其中發起、主持、操縱、指揮或參與此 類犯罪組織者，均應依同條例第3條第1項規定論處。惟行為之 處罰，以行為時之法律有明文規定者為限，刑法第1條前段定 有明文。被告為本案犯行時，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上揭條文尚未 修正公布施行，於本案自無適用餘地，併此敘明。⒊不適用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下稱兒少權益保障法） 第112條第1項規定之說明：
按兒少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所定之加重處罰，固不以該成 年人明知所教唆、幫助、利用、共同實施（實行）犯罪之人或 被害人為兒童及少年為必要，但仍須證明該成年人有教唆、幫 助、利用兒童及少年或與之共同實施（實行）犯罪，以及對兒 童及少年犯罪之不確定故意，始足當之（最高法院100年度台 上字第3805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稱：其 知悉陳○維為學生，但不知悉就讀什麼等語（見本院卷㈡第43頁 ）；再佐以證人陳○維於審理中結證稱：伊於案發時就讀高中2 年級，但不確定有無穿著校服出現在被告面前，或是與被告提 過等語（見本院卷㈡第110頁），是本案並無積極證據足資證明 被告對於少年陳○維於行為時係未滿18歲之少年而有意與之共 犯本案犯行，其於主觀上有所預見，自無從依兒少權益保障法 第112條第1項前段規定加重其刑。
㈡科刑部分：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青壯，竟不思以己力 循正當管道獲取財物，反加入詐欺集團之犯罪組織，藉由丁○○ 及少年陳○維與其他詐騙集團之成年成員合力侵害被害人之財 產法益，嚴重破壞社會秩序，同時增加檢警查緝及被害人求償 之困難，所為實有不該。兼衡被告擔任之角色及涉入程度，且 本案被害人為1人、詐得金額為54萬元，僅丁○○與被害人以6萬
元達成和解（見本院106年度審訴字第15號卷第26頁），足見 被害人所受損害未受完全填補，暨被告於犯後否認犯行之犯後 態度，與其於審理中供陳：其於案發時在牛排館工作，月收入 3萬餘元，須扶養奶奶之家庭生活狀況（見本院卷㈡第167頁） 及高職畢業學歷之智識程度（見本院卷㈡第19頁）等一切情狀 ，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㈢不予宣告沒收部分：
⒈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刑法第38條之1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次按共同犯罪行為人之組織分工及不法所得 ，未必相同，其所得之沒收，應就各人分得之數為之，亦即依 各共犯實際犯罪利得分別宣告沒收（最高法院104年8月11日第 1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同此見解）。是2人以上共同犯罪，關於 犯罪所得之沒收、追徵，應各按其實際利得數額負責。如無犯 罪所得，或無法證明各共犯實際有犯罪所得，不生利得剝奪之 問題。
⒉丁○○及少年陳○維雖均稱彼等自被告取得報酬，但不能以此推認 剩餘詐得金額即為被告所持用，且本案尚有其他詐騙集團成年 成員，亦不排除其餘款項係由彼等取得，既無積極證據證明被 告就本案實際分得報酬或受有何不法利益，依前開說明要旨， 爰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第2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易萱提起公訴，檢察官陳思荔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9 年 6 月 22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傅偉
法 官 劉俊源
法 官 洪翠芬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蘇瑩琪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6 月 22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