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易字第27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炳放
陳麗盆
林祐詳
上列被告因家暴妨害自由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年度偵
字第33539號、108年度偵字第686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林炳放共同犯留滯建築物罪，處拘役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陳麗盆共同犯留滯建築物罪，處拘役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林祐詳共同犯留滯建築物罪，處拘役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林炳放與其子林祐詳分別為林錦之弟、姪子，林炳放前配偶 陳麗盆（與林炳放於民國105年9月12日離婚）則曾為林錦之 弟媳。而林炳放與林錦兩人之父林条生前居住在新北市○○ 區○○路0段000巷0號1、2樓之房屋（下稱本案房屋），林 条並有給予居住在同棟新北市○○區○○路0段000巷0號3樓 之林炳放、陳麗盆及林祐詳本案房屋大門鑰匙供其等出入， 但林条於107年3月間死亡後，林炳放、陳麗盆及林祐詳於同 年3、4月間均明知本案房屋於林条生前已移轉登記為林錦所 有，所有權人林錦對於本案房屋有使用管理之權利。惟陳麗 盆於107年8月15日13時30分許前某時，仍以祭拜林条等為由 進入本案房屋，林錦隨後進入本案房屋2樓後發現陳麗盆在 內，遂要求陳麗盆於半小時內離開，但陳麗盆反以電話聯絡 林炳放及林祐詳前來本案房屋內，林錦除口頭要求其等三人 離開外，又通知員警到場請其等三人離開，詎林炳放、陳麗 盆與林祐詳竟基於無故留滯他人建築物之犯意聯絡，於已受 林錦退出建築物之要求後仍拒絕離去，欲與林錦談論本案房 屋所有權歸屬乙事，林炳放更躲進本案房屋房間內並將房門 鎖上，員警徵得林錦同意後破壞房門將林炳放帶出，再將其
等三人強制帶離本案房屋。
二、案經林錦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海山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同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用之傳聞證據，被 告林炳放、陳麗盆、林祐詳於準備程序中均表示「沒有意見 ，均同意作為判決之參考」（本院易字卷第74頁），且檢察 官、被告三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復經本院審 酌認該等證據之作成無違法、不當或顯不可信之情況，依上 開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三人固坦承於上開時、地受告訴人林錦退出本案房 屋之要求後仍留滯之事實，然均矢口否認有何留滯建築物之 犯行。被告林炳放並辯稱：我當天是幫林条上香，我有跟告 訴人說本案房屋是爸爸的，但她不願意和我談只叫我們出去 ，目前本案房屋的事還在訴訟中，我認為我待在該屋內有正 當理由。我看告訴人所提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上「林条」的字 跟我爸爸寫的不一樣云云。被告陳麗盆則辯稱：我在本案房 屋出入40多年了也有鑰匙，告訴人是最近1、2年才有鑰匙， 之前有時候還叫我們幫她開門，告訴人從來沒有住過那裏。 當天我是想跟告訴人說清楚，本案房屋產權有糾紛現在還在 訴訟中。我們之前查林条帳戶沒有400萬這筆錢云云。被告 林祐詳則辯以：本案房屋是爺爺的房子，從我出生時就可以 自由進出，我們有遙控器跟鑰匙、車子也停在1樓，告訴人 根本不住在這，我們認為本案房屋有產權糾紛，當天留在該 屋是因為想跟告訴人把本案房屋的事談好云云。經查：(一)被告林炳放與其子被告林祐詳分別為告訴人之弟、姪子，被 告陳麗盆為被告林炳放前配偶（與被告林炳放於105年9月12 日離婚）則曾為告訴人之弟媳；被告林炳放與告訴人兩人之 父林条於107年3月間死亡前居住在上址本案房屋。又被告陳 麗盆於107年8月15日13時30分許前某時，以祭拜林条等為由 進入本案房屋，告訴人隨後進入本案房屋後發現被告陳麗盆 在內，遂要求被告陳麗盆於半小時內離開，但被告陳麗盆反 以電話聯絡被告林炳放及林祐詳前來本案房屋內，告訴人除 口頭要求其等三人離開外，又通知員警到場請被告三人離開
，但被告三人受告訴人退出建築物之要求後仍拒絕離去，被 告林炳放更躲進本案房屋房間內並將房門鎖上，員警徵得告 訴人同意後破壞房門將被告林炳放帶出，再將其等三人強制 帶離本案房屋等情，為被告三人所供認（107年度偵字第 33539號卷【下稱33539號偵卷】第9-16、23-25、77-81、 117-119頁、本院易字卷第73、108、109、111、112頁）， 且經證人即告訴人林錦於警偵訊中證述明確（33539號偵卷 第17-21、79、101、102頁），並有被告三人個人戶籍資料 查詢結果、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3張為證（33539號偵卷第 41-45頁、本院易字卷第27、31、35頁），此等事實應堪認 定。
(二)按刑法第306條所保護之客體包括「住宅」、「建築物」等 。其所稱「住宅」係指供人居住之房屋宅第而言，當以現有 人居住為其要件，倘屬無人居住之空屋空宅，即不在保護之 列；其所稱「建築物」係指住宅以外，定著於土地上之工作 物，而上有屋頂，周有門壁，足以蔽風雨通出入，並適於起 居者而言，如機關之辦公室、學校、工廠、倉庫等，現有人 使用即可，至其是否現有人居住則非所問。查林条死亡後至 案發時，本案房屋尚無人居住，此經被告三人於警詢時供述 在卷（33539號偵卷第11、15、24頁），而依證人林錦於警 詢時所證：本案房屋以前是我爸爸在住，現在因為我爸爸於 107年3月9日往生，我將我爸爸的後事辦完之後，我常常過 去幫我已過世的爸爸照顧他種的花，現在有自住的打算等語 （33539號偵卷第19頁），足見案發時本案房屋應屬告訴人 正使用之「建築物」而非居住之「住宅」。
(三)本案房屋使用權人告訴人已多次以口頭、甚至報警處理要求 被告三人退去本案房屋，然被告三人仍拒絕離去且留滯時間 不短，所為亦難認有正當理由：
1. 按刑法第306條第1、2項規定，無故侵入他人住宅、建築物 或附連圍繞之土地或船艦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新臺幣（下同）9,000元以下罰金。無故隱匿其內，或受退 去之要求而仍留滯者，亦同。而該條第2項規定，倘行為人 受他人要求離開其住居所、建築物等而不離去者，可能構成 受退去之要求而仍留滯之行為，至需達何種程度方得予以刑 事處罰，則應參酌他人要求退去之舉止、情境、留滯該處之 原因、留滯時間之長短、所處環境是否能立時離去等客觀條 件，依個案情形判斷之。所謂「無故」，係指無正當理由而 言，究竟有無正當理由，需依阻卻違法事由之一般原理，視 其行為是否具有社會相當性為斷，亦即視其行為是否符合社 會倫理、公序良俗及法益保護之精神，如未逾越歷史文化所
形成之社會倫理秩序規範，始具有社會相當性。而認定行為 人是否有正當理由，應就行為人行為之目的、所採手段是否 屬急迫而必要、所得保障之權利及該他人因而就建築物管領 支配法益所受損害綜合衡量。
2. 查林条生前固曾給予居住在同棟新北市○○區○○路0段000 巷0號3樓之被告三人本案房屋大門鑰匙供其等出入，然林条 於107年3月間死亡後，被告三人於同年3、4月間均明知本案 房屋於林条生前即已移轉登記為林錦所有，此經被告三人供 述在卷（33539號偵卷第10、11、14、15、24、25、78-80、 118頁），且依告訴人所提臺北縣（現改制為新北市）板橋 地政事務所核發之建物所有權狀影本1份顯示，本案房屋於 94年5月6日即登記為告訴人所有（33539號偵卷第49頁）， 被告林炳放亦曾委任律師於107年7月26日發函予告訴人，該 函文提及林条於94年間將本案房屋出售予告訴人，有葉大慧 律師事務所107年7月26日函1份可參（33539號偵卷第121頁 ）。又所有權人有使用、管理其所有物之權利，此為一般社 會大眾所知，被告三人縱於林条生前曾得其同意持有本案房 屋大門鑰匙可自由出入，然其等於林条死亡後均已知悉本案 房屋早已為林錦所有，該屋並非林条之遺產，自應明瞭自己 未得告訴人同意無權再使用本案房屋，且應尊重告訴人對於 本案房屋使用、管理之權利。
3. 又林条死亡後被告林炳放等人與告訴人就本案房屋所有權歸 屬乙事爭執已久，告訴人已不願再與被告林炳放等人討論此 事，此經被告林炳放、陳麗盆於警詢時供述在卷（33539號 偵卷第12、15頁）；參佐告訴人曾針對被告三人於107年8月 10日進入本案房屋乙事提出侵入住宅告訴，被告林炳放、陳 麗盆均坦承知悉此事（33539號偵卷第10、79頁），且有新 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07年度偵字第31143號不起訴處分書、 臺灣高等檢察署108年度上聲議字第1051號處分書1份可查（ 33539號偵卷第91-94、143-147頁），該案雖經檢察官認定 被告三人該次進入本案房屋係為替林条上香、整理遺物等有 正當理由，而為不起訴處分確定，但由上可知告訴人於本案 案發前即已明確反對被告三人未經許可進入或留滯本案房屋 內，且不願再與被告林炳放等人討論本案房屋所有權歸屬乙 事。再者，關於案發當日被告三人拒絕離去、留滯本案房屋 之情形，業經證人林錦於警詢時證稱：當日我進入本案房屋 2樓看到被告陳麗盆，我說你怎麼一直住在我房子裡面，她 說這個房子我就是要住下來，以前爸爸住這邊、我為什麼不 能進來住，我說我給你半小時收拾你的東西然後離開，不然 我就要報警處理，她回答說你去報阿、我就是要住在這裡、
我就是不離開，後來過了不久被告陳麗盆丈夫被告林炳放及 林祐詳也過來本案房屋2樓，我也有請被告林炳放、林祐詳 離開，但他們都不離開，我就報警請警方到場處理。我有出 示我住家的房屋所有權狀給到場處理的員警看，員警也有告 知被告陳麗盆、林炳放、林祐詳警方是依法執行，請他們三 人離開，但他們三人仍不願配合離開。後來被告林炳放跑到 一間房間裡把房門反鎖還推金庫把門擋住，然後員警一直苦 勸請他把房門打開，勸了很久他都不回應，後來員警沒辦法 就詢問我是否能把該房門破壞，因為我是屋主所以我同意員 警將房門破壞，因為員警空手無法破壞於是會同消防隊用破 壞器具將該房門破壞，員警就進入房內將林炳放帶出來，後 來我又再告知林炳放三人離開，他們仍不願意離開，後來員 警告知林炳放三人若仍不離開，警方可使用強制力強制他們 三人離開，員警也有給他們時間讓他們等待律師到場，因為 員警已經在現場等很久了，再給他們三人最後10分鐘，直到 10分鐘律師也到場了，他們仍不肯離開，警方就將他們三人 帶返所偵辦等語明確（33539號偵卷第17-19頁），且與被告 林炳放於偵查中所供：警察有要我們離開，但我並沒有離開 ，我到放置我父親牌位的房間，並把房門鎖上，因為警察來 很多人、態度又兇，所以我才鎖上門，後來警察一直踹房門 ，之後把我架出本案房屋等語（33539號偵卷第118頁）；被 告陳麗盆於偵查供稱：當天中午我先到本案房屋要幫我公公 上香，上香完之後我在裡面看電視，告訴人看到我之後就叫 我出去，我覺得本案房屋是公公留下來的，不能接受，所以 就打電話叫林炳放及林祐詳過來，不久告訴人就打電話叫警 察跟里長來，里長說是家務事要我們好好談，告訴人不肯， 我們在那待到下午4點多才離開，我們在該處待了3、4個鐘 頭等語（33539號偵卷第78頁）；被告林祐詳於偵查中供稱 ：告訴人叫警察來後，我們堅持要等律師來我們才願意離開 ，後來律師有到場，我們被警察強制離開等語一致（33539 號偵卷第118頁），足見案發當日告訴人已多次明確要求被 告三人離開，顯不願再就本案房屋所有權歸屬乙事與被告三 人爭論，但被告三人卻經告訴人、員警要求離去，員警甚至 會同消防隊破門，被告三人仍不願自行離去，最後係遭員警 強制帶離，被告三人留滯本案房屋時間更長達3、4個小時之 久。
4. 被告三人雖以上開情詞辯稱本案房屋所有權歸屬仍有爭議， 當天不離去是為與告訴人討論此事云云，但告訴人既已多次 明示請其等離開，明確表達不願再與其等爭論之意，其等自 應循民事訴訟程序理性解決爭端，而非不顧告訴人意願、罔
顧員警執行公權力，拒絕離去本案房屋。況告訴人除提出前 開臺北縣（現改制為新北市）板橋地政事務所核發之建物所 有權狀影本1份為證（33539號偵卷第49頁），另提出於93年 間與林条就本案房屋及座落土地持份所簽訂價金550萬元之 不動產買賣契約書1紙，以及93年12月7日、94年1月7日、94 年6月6日匯款給林条之匯款回條各1紙共計550萬元、財政部 北區國稅局於94年4月20日核發之本案房屋及座落土地持份 贈與稅共18萬5,517元繳清證明書1份（本院審易字卷第99-1 07頁），足認告訴人確係基於買賣或贈與之原因，於林条生 前即取得本案房屋所有權，且已付清買賣價金、繳清贈與稅 。被告三人於審理中始辯稱不動產買賣契約書非林条所簽、 告訴人未給付本案房屋買賣價金或本案房屋為林条遺產等（ 本院易字卷第110頁），與告訴人所提前開證據資料不符， 且被告三人亦未提出任何證據，其等空言所辯自不足為採。 至被告林炳放另辯稱當天是去幫林条上香云云，惟本院係認 定被告三人受告訴人多次退去要求後仍長時間「留滯」本案 房屋內，欲與告訴人爭論本案房屋所有權歸屬乙事，並無正 當理由，是被告林炳放縱係基於幫林条上香之原因而「進入 」本案房屋，仍無礙其之後「留滯」建築物犯行之成立。(四)被告陳麗盆、林祐詳另主張林条於93年間已80多歲，可能是 告訴人獨自辦理本案房屋所有權移轉事宜，故聲請調查匯款 單據、詢問承辦本案房屋移轉登記之代書（本院易字卷第11 2頁），然告訴人已提出上開價金為550萬元之不動產買賣契 約書，以及給付給林条共550萬元之匯款回條3紙、贈與稅繳 清證明書各1份，足認告訴人確曾基於買賣或贈與原因，取 得林条同意移轉登記取得本案房屋所有權。被告陳麗盆、林 祐詳另主張林条生前係由被告林炳放及胞兄林宏洋扶養，請 求詢問當地里長或親戚、鄰居（本院易字卷第113頁），惟 林条生前由何人所扶養與被告三人成立留滯建築物犯行並無 影響，故本院認其等此部分聲請調查證據，均無調查之必要 。
(五)綜上所述，被告三人所辯不足為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三 人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一)被告林炳放與林祐詳分別為告訴人之弟、姪子，被告陳麗盆 則曾為告訴人之弟媳，被告林炳放、林祐詳與告訴人現為四 親等以內之旁系血親，被告陳麗盆與告訴人曾為四親等以內 之旁系姻親，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條第4款所定之家庭成 員關係。又被告三人行為後，刑法第306條固於108年12月25 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27日起生效；然本次修法僅係將原條
文之罰金數額調整換算為新臺幣後予以明定，並無新舊法比 較問題，應逕適用新法之規定，先予敘明。是核被告三人所 為，係犯刑法第306條第2項之留滯建築物罪，且係家庭成員 間實施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屬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第2 款之家庭暴力罪。惟因家庭暴力防治法對於家庭暴力罪並無 科處刑罰之規定，自仍應依刑法第306條第2項予以論罪科刑 。起訴意旨雖認被告三人所為成立同條項之留滯住宅罪，然 本案房屋於案發時應屬告訴人使用之建築物，而非居住之住 宅，已如前述，起訴意旨尚有未洽，應予更正，惟起訴法條 同一，尚無變更起訴法條之問題，併予敘明。
(二)被告三人就本案犯行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三)爰審酌被告三人為與告訴人爭論本案房屋所有權歸屬，經告 訴人多次出言甚至報警處理而為明確退去之要求下，仍拒絕 離開、留滯該屋時間不短，被告林炳放更係經警破門使用相 當之強制力始離開本案房屋，其等不循民事訴訟程序理性解 決爭端，反以如上手段導致更多糾紛，侵擾告訴人使用管理 該屋權利，所為實不足取，且其等犯後均否認犯行，亦未與 告訴人達成和解或取得其諒解，犯後態度難認良好，惟兼衡 其等犯罪之動機、目的、犯罪手段、與告訴人之關係、所為 對告訴人之危害、被告林炳放自述為國小畢業、目前無業且 無收入，被告陳麗盆及林祐詳自述分別為國小畢業、大學畢 業、目前均從事小吃店工作月收入各約2萬元，及其等均無 犯罪前科紀錄、家庭生活狀況、被告林炳放自稱曾中風（本 院易字卷第73、114、125-1 33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 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如主文所示 ，以資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06條第2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承翰偵查起訴，檢察官郭逵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9 年 6 月 17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許品逸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心瑋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6 月 18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6條
無故侵入他人住宅、建築物或附連圍繞之土地或船艦者，處 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9 千元以下罰金。
無故隱匿其內，或受退去之要求而仍留滯者，亦同。